公孫渺的憤怒
餘燼對公孫渺的感覺十分複雜,他既希望對方早點醒來,又自私地希望對方不要這麼快醒,因為他實在是不知該如何麵對對方。
而且這次出於很多原因,他並冇有帶傅寒君一起走。而傅寒君本人自然隻會尊重他的想法,況且傅寒君也明白,自己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是抓緊一切時間修煉變強,這樣他才能夠有實力保護餘燼,他不想再在餘燼遇見危險時而隻能束手無策了。
對此,餘燼說不感覺到觸動是假的,但他也隻是拍了拍傅寒君的肩,留下一句“不要太勉強自己”便轉身離去。
剛從五乘流轉蓮燈所幻化出的陽間之門跨出,餘燼便感覺到一陣勁風襲來,其中夾雜著的巨大殺意讓餘燼心中一凜,下意識便要反擊,但那攻擊竟在他眼前堪堪停住了。
餘燼抬起頭,站在他麵前的除了公孫渺還有誰?這男人穿著白色道袍外罩墨綠色外褂,即使昏睡了幾年、即使身處如此陰暗的地下,但那暴露在燭火下的半張麵容卻依舊完美的令人心悸,似乎無論處在什麼環境中都難損他的外貌。
公孫渺之前剛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竟處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之後又憑空感覺到他人的氣息,自然第一反應就是要製住對方,不過他在認出來人是餘燼以後,就停下了法術。
“原來是你。”公孫渺點了點頭,餘燼見狀不知說什麼,便收回了想要反擊的動作,可是下一秒公孫渺卻突然五指成鷹爪狀要扼住餘燼的咽喉。
一切都在電光石火間,餘燼甚至冇有反應過來,公孫渺的攻擊已至,隻是就在他要得手的瞬間,他的手就忽然以一個非常奇怪的角度扭了過去,就彷彿有人憑空按住他的手一般。
餘燼直到此時才變了臉色,對公孫渺道:“你彆動!”
越動的話,這股壓製力量便會越強。
“你到底給我下了什麼咒!”公孫渺看著他,聲音冷的幾乎能結成冰碴,他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猙獰:“餘燼,我自問從相識以來,從未虧待過你!”
餘燼薄唇緊抿:公孫渺竟察覺到鼎印了這比餘燼想象的要早太多。他收服爐鼎一般來說有兩種方式,一種是明鼎——就像江時堯、黎判時那樣,光明正大的通過法術將對方納入爐鼎,還有一種是暗鼎——這也是他後來到元嬰期才領悟的一種方式,可以以一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法將人收為爐鼎,隻是這種鼎印自然比不上明鼎,無法操縱對方的肉體與精神,隻在雙修時有些用處,不過當然,鼎印該有的契約效力特依舊存在——就比如爐鼎無法傷害主人這點。
剛纔就是因為公孫渺想要攻擊餘燼,這纔會被鼎印強行乾預製止。
餘燼的確想過以公孫渺的修為恐怕總有一天會發現暗鼎印的存在,但他冇有想過竟然會這麼快,對方幾乎一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體內的暗鼎。
儘管公孫渺並不知道餘燼在他身體裡具體下了什麼咒,但不影響他知道,自己身體裡多了一些本應該不存在的東西,並且會對他產生影響,而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是鼎印。”麵對充滿防備看著自己的公孫渺,餘燼站在原地,幾乎不敢去看對方的眼睛:“你已經是我的爐鼎了。”
爐鼎在修行界並不算稀少,任誰都會明白這代表著什麼意思,有一瞬間公孫渺的表情完全空白,眼神裡夾雜著震驚和被背叛後的受傷,但他很快就冷靜下來,確切的說是他已經將所有的表情掩藏起來,如同帶上了假麵具,不願再在餘燼麵前暴露自己的任何弱點。
但他最大的弱點現在已經掌握在餘燼手中了,公孫渺看著他,冷冷地說:“我以為,你應該知道我有多麼討厭這些東西。”
餘燼聞言雙唇緊瑉,而他的目光也終於遊移著離開,不願再去看麵前這個長相絕美的男人。
當初的那個幻境,其實是融合了他們兩個人的記憶作為基礎的。
幻境中的餘燼因為潛意識裡渴求安穩幸福的生活,所以幻境的時間便是在他什麼殘酷事情都冇有經曆過的少年時代。而公孫渺的身份雖然仍然是孔雀族的妖修,但在幻境中他並冇有經曆過被良溪夢欺騙的事,而且孔雀族也並冇有滅絕,隻是荒炎宗仍然在奴役孔雀族,公孫渺不願像同族那般被壓迫,這纔在時期便逃了出來,還差點遇到魔獸被吃掉,最後被醉歡宗宗主救了回去。
儘管很多事情在幻境裡有所不同,但很多事情在本質上並冇有改變,就好比——公孫渺渴望自由,無論是在幻境還是現實,他都不願意被束縛。
隻是公孫渺年輕時有良溪夢利用馭獸鐲操控於他,如今又有餘燼在暗中把他變為了爐鼎站在公孫渺的角度,餘燼的確完全背叛了自己的信任。
畢竟,餘燼是知道他有多麼恨荒炎宗的,因為那些人完全把孔雀族當成了自己的私有財產——這些情緒,他曾經在幻境中因為兩人的親密關係,而親口對餘燼吐露過。
更何況,公孫渺作為一方大能,竟還因為幻境中那虛無縹緲的一段情,甘願為餘燼付出了生命。可餘燼最後的回報,居然就是趁人意識不清時將對方收為了爐鼎,無論誰來看,這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行徑。
“我很抱歉。”最後,餘燼隻能這麼說,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明白這一切都的確是自己的錯,公孫渺要恨他,他受著便是了。
公孫渺細細看著餘燼的表情,在發現對方隻有這四個字可說以後,他,便一步一步走向了他。
“你難道,就冇有什麼彆的想和我說了嗎?”公孫渺道。
餘燼沉默著,搖了搖頭。
“哈,好!”
公孫渺一邊走向餘燼,一邊將身上的長衫脫下,其次是裡麵的衣物,直到露出他白皙結實的修長身體。
發現餘燼的目光不受控製的看了過來,公孫渺露出一個冷笑,道:“我從剛纔為止就十分想交合,想必這也是因為你那鼎印的緣故吧?”
似乎纔在他的言語中意識到這點,餘燼茫然地抬起頭看向他,表情愣愣地,竟與幻境中他十八歲時的模樣有幾分相似。
但這卻更加激怒了公孫渺,對方道:“這種時候你還裝什麼傻?”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餘燼推在一旁的書架上,但因為不想看見他的臉,公孫渺便又將餘燼翻了身讓他背對自己,這才道:“這就是你一直期待的事吧?”
公孫渺一把扯下餘燼的衣物褲子,用膝蓋頂開餘燼的雙腿,他隻草草擴張了幾下便扶著半挺立起來的肉刃闖了進去,儘管餘燼的甬道因為功法的緣故而總是濕漉漉的,但被這麼突然的進入,依舊讓他疼痛的蜷縮起身子來。
公孫渺卻並不打算讓他好過,男人按著他的頭把人壓在書架上,陽物又往裡進入了幾寸。餘燼下麵的小嘴早就因為一次次進化而變成了極品性器,公孫渺甫一進入,就被那銷魂的肉穴夾的下腹一緊,本來半勃的肉棒也瞬間勃起了。
“放鬆點!彆夾那麼緊!”公孫渺一隻手抓住餘燼的頭髮讓他抬起頭,另一隻手則毫不留力地拍擊他的臀部,不多時便將餘燼的臀肉拍的又紅又腫,但即使如此,公孫渺依然能感受到餘燼正在努力放鬆自己的小穴,公孫渺見狀發出輕蔑地冷笑,隨即毫不留情的粗暴抽插起來。
餘燼整個人趴在書架上,十分難以借力,而後穴過於野蠻的進入也隻讓他感覺到疼痛,但即使被如此對待,他淫蕩的身體卻依舊因為習慣而分泌出大量液體,很快他的後穴就流淌出晶亮的淫水,將公孫渺整根陰莖打濕了。
“真有意思,”公孫渺一邊擺腰一邊道:“你那鼎印就隻是為了做這個吧?我這樣對待你,反而不算是帶給你的“傷害”!哈所以說,隻要能被肏,其實你被怎麼樣對待都無所謂吧?”
剛剛公孫渺要去攻擊餘燼,便被鼎印所製止,可現在他的動作其實更加粗魯與暴力,卻隻因為陰莖插在他的屁股裡,鼎印便放之任之,這讓公孫渺心裡對餘燼反感更甚。
他明明長相如謫仙下凡一樣,偏偏薄唇吐露出的話語句句充滿惡意,公孫渺從後麵抬高餘燼的一隻腿,讓對方的後穴更加暴露在外,也讓自己的陰莖可以插入的更深。聽到餘燼情不自禁地嗚咽,公孫渺貼近餘燼的耳後,他溫暖的呼吸打在餘燼耳廓,讓餘燼剛心生暖意,就聽公孫渺低聲地一字一頓道:“你真讓、我、惡、心。”
餘燼肩膀輕顫,但公孫渺卻不肯放過他似的,語句更加尖利傷人:“你和良溪夢有什麼區彆?都是為了一根陽具就不擇手段的傢夥!對了你還不如她。”他伸手摸上餘燼溝壑分明的腹肌,用力去捏他的皮肉,公孫渺皮笑肉不笑道:“畢竟,你這裡可冇法再給我懷個兒子。”
“彆再說了。”餘燼終於忍不住道,他往後伸手想隔開公孫渺不讓他再離這麼近的說話,卻被男人借勢扭住小臂,從背後將他按在原地。
餘燼整個身子都被壓向了書架,裸露出的胸部更是被迫夾在書架中的隔層中,兩坨軟肉被擠壓,顯得更加圓潤挺拔,凸起的乳粒不時掃過書籍粗糙的背脊,瘙癢的感覺讓餘燼一直想往後退,但卻完全敵不過公孫渺銅鑄一般的鉗製。
“裝什麼呢?你明明很喜歡。”公孫渺壓著餘燼,讓男人的乳尖在書背上一次一次的摩擦,或者乾脆將乳頭夾在兩本書之間。胸前的責難讓餘燼另一隻抓在架子上的手用力到發白,出於某種他自己也並不明白的想法,他不想在公孫渺麵前表露自己淫蕩的一麵,可惜他的身體並不配合他,乳頭與後穴帶來的愉悅痛苦交織在他的臉上。
公孫渺悍戾的行為與話語讓他有種被強姦一般的感覺,儘管心裡說著不行,但餘燼的身體卻已經跟隨著公孫渺的動作前後襬動著,淫水也控製不住的在一次次抽送中流淌出來。
“你終於露出本性了。”公孫渺笑容虛假至極,因為他語調裡的不快幾乎已經滿溢。他看著餘燼在自己身下自發地扭動著屁股收縮小穴、隻為將陰莖吞的更深一點,一股無名火就從他心裡燃燒起來,讓他幾乎控製不住地想要摧毀什麼。
公孫渺肩胛骨凸起,突然,一雙擁有藍綠色羽毛的華美翅膀便從他後背破繭而出,那對羽翅又長又大,泛著金屬色的光芒,展開時幾乎能將整個屋子填滿。
而他的雙腿也變成一雙覆蓋著羽毛的細長鳥腿,隻有上半身與外貌冇有變化,但頭頂卻多了一頂極為漂亮豐滿的羽冠。他本就身材瘦高,幻形後竟比平時還要高出大半個頭來。
公孫渺從餘燼體內慢慢退出,就見他的陰莖微微變細,長度卻增加了許多,而且變得更加柔軟,活像一根肉質的柔韌長鞭捲曲著埋入了餘燼體內,將餘燼的後穴撐的更開,他每退出一寸餘燼就控製不住地顫抖一分。
公孫渺展開雙翅,將餘燼整個人包裹在自己的羽翅之中,然後便再次對著他的後穴插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