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親生的怎麼比得上親自生的 第9章 線索斷了，封親王，立太子

【第9章 線索斷了，封親王，立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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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內，氣氛則是另一番光景。

“啪！”

一本奏摺被狠狠拍在禦案上，紙頁翻飛，發出刺耳的聲響。

康熙站在案後，臉色鐵青，眼神像淬了冰，死死盯著跪在地上的梁九功和噶祿。

“放肆！”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雷霆之怒，“到現在你們就查出她們中了洋金花？朕難道不知道她們是被下藥了？！”

梁九功和噶祿嚇得渾身發抖，額頭抵著冰涼的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

“是誰下的藥？”康熙步步緊逼，聲音陡然拔高，“是誰讓小太監去開的窗？是誰膽大包天，敢在給小阿哥的藥裡動手腳？！”

噶祿抖著嗓子回話：“回皇上，太醫院查驗，宮人們中的是洋金花，俗名曼陀羅，應是摻在昨兒的晚膳裡……太醫院和禦藥房的曼陀羅都冇丟失，想必是從宮外流入的。

至於開窗的人……景仁門的太監說冇見生人進出，承乾門的太監也中了藥，昏睡過去，實在查不到蹤跡……”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那個被皇上拿下的嬤嬤，臣已經查了，家世清白，可她家裡的親眷……昨夜都被滅口了，線索……線索斷了。”

“斷了？”康熙氣極反笑，笑聲裡滿是寒意，“在朕的紫禁城裡，動了朕的兒子，還能把線索掐斷得這麼乾淨？

照你們這麼說，明日是不是該有反賊衝進乾清宮，給朕下毒了？”

梁九功和噶祿嚇得連連磕頭：“奴才該死！奴才罪該萬死！”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小太監的通報：“皇上，太皇太後來了。”

康熙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沉聲道：“讓皇祖母進來。”

太皇太後在宮女的攙扶下走進來，看到跪在地上的兩人和康熙鐵青的臉色，便知事情進展不順。

“都起來吧。”她淡淡開口，目光掃過梁九功和噶祿，“這裡冇你們的事了，下去吧。”

兩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禦書房裡隻剩祖孫二人，太皇太後纔開口：“查不出頭緒？”

康熙點了點頭，語氣疲憊：“線索全斷了。那嬤嬤的家人被滅口，開窗的人找不到，連毒藥來源都查不清。”

“哀家讓人查了查，也冇什麼有用的線索。”太皇太後歎了口氣，“不過，景仁宮正殿的人說，保成的奶嬤嬤淩氏，從昨兒梁九功去看保成起，就心神不寧的。”

康熙皺起眉：“淩氏？她是赫舍裡皇後生前，跟朕一起給保成挑的奶嬤嬤，按理說……”

“按理說不該有問題，可人心隔肚皮。”太皇太後打斷他，“小阿哥出事，誰最得利？自然是其他有皇子的人。保成是嫡子，他若出事，保成的地位便穩如泰山。”

康熙沉默了。他不是冇想過這點，可淩氏是赫舍裡氏那邊的人，又看著保成長大，怎麼會……

“還有噶祿，”太皇太後話鋒一轉，“你忘了？保清如今還在他府上養著。”

康熙心頭一震。

保清是他的長子，母妃地位低微，自幼養在噶祿府中。

若小阿哥出事，保清雖是庶出，卻也是長子，未必冇有機會……

“唉。”康熙重重歎了口氣，隻覺得頭疼。

這後宮前朝，盤根錯節，牽一髮而動全身。

太皇太後看著他，眼神凝重：“玄燁，小阿哥是小金龍曆劫，如今隻是個不會說話的娃娃，無額娘，無親族，你若不護著他，還有誰能護他？”

康熙心頭一緊，想起那個蜷縮在他懷裡發抖的小小身影，眼神逐漸堅定：“皇祖母放心，朕不會就這麼算了。所有牽扯的人，朕都會一一敲打。隻是……”

他猶豫了一下：“小阿哥剛受了風寒，雖已大好，終究不宜再折騰。洗三宴……怕是不能大辦了，推遲到明日，自家人聚聚就好。”

太皇太後點頭：“穩妥些好。”

“他的名字，朕想好了。”康熙道，“就叫胤禳。禳者，祈福消災，願他能福運常伴，也能為大清消弭災禍。”

“胤禳……”太皇太後唸了一遍，點了點頭，“是個好名字。”

康熙又道：“朕還想，直接給他封個親王爵位。”

太皇太後一愣：“剛出生就封親王？這不合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康熙眼神銳利，“他身份特殊，又不能繼承大統，封個親王，既能彰顯朕的重視，也能斷了些人的念想——稚兒封為親王，也相當於公告天下，他以後不會繼承皇位。”

他頓了頓，補充道：“至於保成，過幾日，朕就下旨立他為皇太子。吳三桂反叛，國本動搖，立太子能穩住朝綱，這也是朕答應過赫舍裡氏的。”

太皇太後深深歎了口氣，看著眼前這個越發沉穩果決的孫子，終是點了點頭：“既如此，哀家不多勸了。隻是記住，手心手背都是肉，往後對胤禳和保成，都要儘心纔是。”

“孫兒省得。”

禦書房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欞，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可康熙知道，這平靜之下，依舊暗流湧動。

他看向景仁宮的方向，心裡默唸著“胤禳”這個名字。

我的孩子，皇阿瑪定會護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