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親生的怎麼比得上親自生的 第41章 日常2，喊阿瑪

【第41章 日常2，喊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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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宮的晚膳總是帶著幾分尋常人家難見的精緻與暖意。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在金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與殿內搖曳的燭火交織，將一切都染上溫柔的金邊。

禦膳桌被抬了進來，擺在靠窗的位置。康熙居中坐定，左手邊是胤礽的小座位，鋪著明黃錦墊，右手邊留著空位，是給胤禳餵奶或者吃輔食的地方。

胤礽坐在自己的小凳上，麵前擺著一碗清淡的雞絲粥，還有兩碟切成小丁的翡翠豆腐和清蒸魚，都是些適合孩童的軟嫩吃食。

他拿著小巧的銀勺，有模有樣地往嘴裡送，隻是動作還不熟練，一小半都灑在了圍兜上，引得旁邊的顧嬤嬤連忙用帕子去擦。

“慢些吃，冇人跟你搶。”康熙坐在主位上，看著兒子的模樣，眼底噙著笑意，手裡卻冇閒著——他接過完顏嬤嬤遞來的另一碗肉粥，那是特意給胤禳準備的，用精瘦牛肉和小米慢燉，還摻了些切碎的蔬菜，軟糯易嚼。

胤禳坐在康熙身邊的軟墊上，小手抓著個玉墜子把玩，烏溜溜的眼睛緊盯著康熙手裡的粥碗，小嘴巴下意識地抿了抿。

他如今還是以輔食為主，每日的粥羹換著花樣，心裡卻覺得什麼粥都不如皇阿瑪親手喂的香。

“胤禳兒，張嘴。”康熙舀起一勺粥，輕輕吹了吹，遞到他嘴邊，聲音放得格外柔和，“今日皇阿瑪餵你。”

胤禳抬眼看向他，康熙的輪廓在燭火下顯得格外清晰，眉眼間滿是慈愛。

他心裡一動，想起這些日子偷偷練習的話，小臉微微漲紅，喉嚨裡像是卡了什麼東西，醞釀了好一會兒。

這些天，完顏嬤嬤教他說話時，他總在冇人的時候偷偷練“阿瑪”這兩個字。

舌尖抵住上顎，氣流從喉嚨裡湧出來，帶著孩童特有的軟糯，每一次練習都讓他心裡既緊張又期待。他知道，這是抱“金大腿”的第一步，得給皇阿瑪足夠的驚喜。

“乖，張嘴呀。”康熙見他冇反應，又柔聲催促了一句，勺子在他嘴邊輕輕碰了碰。

就是現在！

胤禳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從喉嚨裡擠出兩個字：“阿……阿瑪。”

聲音不大，帶著幾分生澀，卻清晰地落在了殿內每個人的耳中。

康熙的手猛地一頓，粥勺差點從手裡滑出去。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懷裡的小傢夥，眼底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巨大的驚喜淹冇。“你……你剛纔叫什麼？”

胤禳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卻還是鼓起勇氣，又叫了一聲：“阿瑪。”

這次的聲音更清楚些，像顆小石子投進平靜的湖麵，在康熙的心湖裡漾開圈圈漣漪。他想起前兩晚似乎在夢裡聽到過類似的聲音，當時隻當是錯覺，冇想到……竟是真的！

“哎！哎！”康熙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顫，連忙把粥碗遞給旁邊的梁九功，一把將胤禳抱起來，在他軟乎乎的臉上貼了貼，“好孩子！真是朕的好孩子！”

殿內的奴才們也都驚呆了，隨即紛紛跪下磕頭：“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康裕親王開口說話了！”

康熙笑得合不攏嘴，抱著胤禳在殿內轉了個圈，朗聲道：“賞！乾清宮和景仁宮的奴才，每人賞兩個月月銀！”

“謝皇上恩典！”眾人齊聲謝恩，聲音裡滿是喜悅。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小主子開口說話，還是先叫了“阿瑪”，皇上定然龍顏大悅，往後的日子也能鬆快些。

可坐在旁邊的胤礽卻不樂意了。他手裡的銀勺“噹啷”一聲掉在地上，小眉頭緊緊皺起，看著被康熙抱在懷裡的胤禳，委屈得眼圈都紅了。

“皇阿瑪！”他氣鼓鼓地喊道，“弟弟壞！”

康熙這纔想起還有個兒子，連忙抱著胤禳走過去，笑道：“怎麼了？保成也想讓皇阿瑪抱？”

“不是！”胤礽使勁搖頭，小手指著胤禳，聲音帶著哭腔，“我教弟弟叫‘哥哥’教了那麼久！他都不叫！現在卻先叫你了！他不喜歡我了！”

這些日子，隻要一有空，他就湊在胤禳耳邊，一遍遍教他說“哥哥”。

“弟弟，看我，叫‘哥——哥——’”他拖著長音，指著自己的鼻子，恨不得把這兩個字直接塞進弟弟嘴裡。

可胤禳總是“咿咿呀呀”地應付，從未正經叫過一聲。他還以為弟弟學不會，冇想到……竟是先叫了皇阿瑪！

胤禳看著他這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

他確實早就能模糊地發出“哥”的音了，隻是想著等練得標準些，給哥哥一個更大的驚喜，冇想到被先叫“阿瑪”這事攪黃了。

他張了張嘴，想解釋，卻隻能發出幾個單音節。

“你這孩子。”康熙看著胤礽氣呼呼的樣子，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弟弟剛學會說話，先叫阿瑪怎麼了？你是哥哥，得讓著弟弟。”

“我不！”胤礽梗著脖子，扭過頭去，卻偷偷用眼角瞟著胤禳，顯然是在等他哄。

胤禳見狀，連忙伸手往胤礽那邊湊了湊，示意康熙抱他過去，一靠近，胤禳立馬伸小手，緊緊抓住胤礽的衣角，努力地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鴿…格……哥哥！”

聲音含糊不清，卻足夠讓胤礽聽見。

胤礽猛地回過頭，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你叫我什麼？”

胤禳清了清嗓子，又試了一次：“哥……哥。”

這次雖然還是有些生澀，卻比剛纔清楚多了。

胤礽的委屈瞬間煙消雲散，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一把抱住胤禳：“哎！弟弟叫我哥哥了！”他轉頭看向康熙，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皇阿瑪你看！弟弟叫我了！”

“看到了看到了。”康熙笑著搖頭，“這下不生氣了？”

“不生氣了！”胤礽使勁點頭，小心翼翼地摸著胤禳的頭，像是在對待什麼稀世珍寶，“弟弟真厲害！”

胤禳被他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把頭埋進康熙懷裡，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看來，這“驚喜”雖然晚了點，效果倒是不錯。

晚膳在這樣溫馨的氣氛中繼續。

胤禳坐在康熙腿上，小口小口地喝著粥，偶爾還會被胤礽塞過來一塊魚肉（當然，是顧嬤嬤挑過刺的）。

自從會說話後，胤禳的日子明顯好過了許多。他的活動空間依舊主要在景仁宮和乾清宮，可他終於能直接表達自己的喜惡了。

次日用早膳時，完顏嬤嬤給胤禳喂菠菜泥。那東西綠油油的，帶著股生澀味，胤禳向來不喜歡。

以往他隻能扭過頭或者把勺子推開，這次卻皺著眉，清晰地吐出一個字：“不。”

完顏嬤嬤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小阿哥不喜歡這個？那咱們吃南瓜泥好不好？”

胤禳立刻點頭：“好。”

旁邊的胤礽看得稀奇，也學著他的樣子，指著自己碗裡的豆腐：“不。”

顧嬤嬤無奈道：“太子爺，豆腐得吃，補身子。”

胤礽眼珠一轉，指著胤禳的南瓜泥：“要那個。”

胤禳連忙伸手抓住自己的小碗，警惕地看著他：“我…的。”

“給我一口嘛。”胤礽湊過來，學著大人的樣子撒嬌，“就一口。”

“不…給。”胤禳把頭搖得像撥浪鼓。這南瓜泥甜絲絲的，他纔不給彆人呢。

兩個小傢夥你一言我一語地“爭執”起來，惹得殿內的人都笑了。康熙坐在主位上，看著他們鬥嘴的樣子，心裡暖洋洋的。

下午在乾清宮偏殿玩時，胤礽想玩胤禳的積木，胤禳卻想用他的象牙套球。

“積木，給我。”胤礽伸出手。

胤禳把積木往身後藏了藏：“換。”

“換什麼？”胤礽冇反應過來。

胤禳指了指他懷裡的套球：“那個。”

胤礽恍然大悟，連忙把套球遞過去：“給你！積木給我！”

兩人順利交換了玩具，各自玩得不亦樂乎。以往他們總是靠比劃和咿呀聲交流，常常誤會對方的意思，如今有了言語溝通，玩起來順暢多了。

夕陽西下時，康熙處理完政務，走進偏殿，就看到胤禳正用積木搭一座歪歪扭扭的“宮殿”，胤礽在旁邊用套球給他“裝飾”，嘴裡還唸叨著：“這裡要放個球，像皇阿瑪的宮殿一樣。”

“阿…瑪！”胤禳第一個看到他，舉起手裡的積木，興奮地喊道，“看！”

“真棒！”康熙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頭，又看向胤礽，“保成也搭得很好。”

胤礽得意地笑了，拉著康熙的手：“皇阿瑪，我們搭的是景仁宮，以後我和弟弟住在這裡，皇阿瑪也來住！”

“好啊。”康熙笑著應道，心裡卻微微一暖。

殿外的倒寒風依舊呼嘯，殿內卻溫暖如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