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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快成了（補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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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梓接到屬官帶回的回話時，正蹲在窯爐旁，對著那堆碎裂的玻璃殘片發愁。
聽聞胤禳用幾句童言便道破了三爐失敗的癥結，他猛地站起身，眼裡迸出精光——小王爺果然厲害！
“火不夠旺、涼得太快、料子冇攪勻……”戴梓喃喃重複著，這些話聽著簡單，卻字字敲在要害上。
他轉身對窯工們道：“把窯爐加高兩尺，改用鬆木引火，燒到最旺時添焦炭，務必讓爐心溫度再升三成！”又指著一旁的陶甕，“冷卻時不用冷水潑，把燒好的料坯放進甕裡，蓋緊蓋子，讓它慢慢涼透！”
最後，他拿起一把長柄鐵勺：“從今日起，熔料時每隔一刻鐘就攪一次，務必讓砂、堿、石粉融得像水一樣勻！”
窯工們雖覺得這些法子古怪，卻不敢違逆。
畢竟戴大人是皇上親點的監造官，更彆提這背後還有康裕親王指點。
接下來的半個月，景仁宮幾乎成了玻璃殘品的“展覽館”。
戴梓每隔幾日就差人送些新燒出的碎片來，有帶著冰裂紋的，有半透半濁的，還有顏色發綠髮藍的。
胤禳每次都看得極認真，偶爾會讓屬官帶話回去：“綠色的是料子冇洗乾淨，多淘幾遍沙子。”“藍色的是柴火裡混了彆的東西，撿乾淨些。”
這些話傳到戴梓耳中，總能讓他茅塞頓開。
他越發篤定，小王爺定是得了什麼神授的機宜，不然怎會對這西洋奇術如此通透？
這日，胤禳正坐在白狐皮暖墊上，手裡捏著一塊半透明的玻璃片對著光看。
這片子比之前的都要透亮，氣泡也少了大半，隻是邊緣還不平整。
“快成了。”胤禳小聲嘀咕，指尖在玻璃片上劃過。
隻要再把退火的時間拉長，讓內部應力徹底釋放，應該就能做出平整的大塊玻璃了。
正想著，胤礽掀簾進來，手裡拿著一捲圖紙：“弟弟你看，這是皇阿瑪讓人畫的新宮苑圖，說要是玻璃真能做窗，就先在禦花園的暖閣試試。”
圖紙上的暖閣畫得精緻，窗欞寬大，胤禳開心道：“那就好，以後我冬天也可以去禦花園玩了。”
胤礽笑道：“是的，隻是戴先生那邊還冇訊息，怕是還得等些日子。”
話音剛落，完顏嬤嬤就進來通報：“小主子，戴大人派人來了，說有好東西呈上來。”
胤禳眼睛一亮，連忙讓傳進來。
隻見屬官捧著一個木盤，上麵鋪著錦布，放著三塊巴掌大的玻璃片。
這三片比之前的都要平整，雖還有些細微的氣泡，卻已是晶瑩透亮，能清晰地映出人影。
“小王爺請看，這是奴才們新燒出的，戴大人說離小王爺說的‘能做窗’，怕是不遠了。”屬官滿臉喜色。
胤禳拿起一片，對著光看了又看，小臉上笑開了花：“告訴戴先生，再把料子淘得乾淨些，退火時多蓋一天蓋子，定能更好！”
屬官領命而去。
胤礽看著那玻璃片，也忍不住讚歎：“真好看，比西洋進貢的棋盤還透亮。”
胤禳把玻璃片遞給胤礽：“等做出大塊的，咱們就先鑲在景仁宮的窗上，冬天曬太陽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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