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原非夜連輸五局,五杯果酒喝下去,他的臉又開始泛紅,粉眸都有些迷離了。
桑扶盈戳了戳桑曜和時序,小聲對他們兩個說:“你們兩個可不許趁原哥哥一個人快喝醉了欺負他。”
“放心吧,不會。”桑曜坦誠的保證。
時序故意把自己的眼睛揉紅,“盈盈,可是我也快醉了......”
“你也快醉了那今天我們平局,你就先去睡覺吧。”桑曜手中繼續洗牌。
“不行,我們必須要分個勝負出來。”時序這次自己把自己杯裡的酒滿上,還給桑曜蓄滿了一杯。
桑扶盈這次坐到了原非夜身邊幫他看牌,畢竟那兩個看著都挺正常的,原非夜就快要醉到不省人事了。
最後的結局是,桑曜把原非夜和時序兩個人都喝趴下了。
桑曜放下手裡的牌,抬眸對桑扶盈揚唇,“盈盈你看,今晚贏的人還是我呢。”
桑扶盈起身跑上樓,一邊小跑一邊對桑曜喊道:“那我先回房間去等你,就麻煩你送他們回房間睡覺啦!”
現在已經零點出頭了,桑扶盈回房間後洗完澡就躲進了被子裡。
她身上甚至冇穿衣服。
反正等桑曜過來,衣服也是要脫的。
桑扶盈躲在被子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她感覺到脖子癢癢的,睜開眼的時候四周都是一片漆黑。
她張了張嘴,卻一點聲音都無法發出。
唇上傳來一道溫熱的觸感,伴隨著男人身上冷冽的雪鬆氣息。
熾熱的手掌攬住她的腰肢,熱浪從身體上蔓延開來,如同無形的網,將她牢牢籠罩。
有一團火從她心底燒起,將她的氣息都灼燒得淩亂。
偏偏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就隻是勾著她親吻,冇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
她伸手抱住男人的腰身,將滿腔柔軟貼上他堅硬的胸膛。
麵對少女的索求,男人身子僵了一瞬。
桑扶盈大腦中一片混沌,眼前出現的唯一光亮就是一隻美麗妖異的藍色蝴蝶。
她知道那個是什麼。
那是她的精神體。
所以現在,她應該是在她的精神世界裡。
精神世界纏綿,這還是她的生平第一次......
桑扶盈感覺到自己的腿被冰涼的東西纏繞住,男人熾熱的手掌還擒在她腰間。
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她的身體顫抖不止。
世界陡然變得明亮,桑扶盈睜開眼睛,意識還有些許混沌。
她對上了一雙熟悉的金棕色眼眸,思緒漸漸回籠。
剛纔,是一場夢嗎?
桑曜洗過澡後回來掀開被子,少女那具曼妙婀娜的身體毫無預兆的撞入眼簾。
她就安靜的平躺著,周身肌膚都透出一層迷人的淡粉色。
宛如初綻的薔薇,在燈光下呈現出驚心動魄的美感。
男人喉結滾動,眼底隻餘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少女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伸手抱住了他。
甚至冇有任何潤色,就感受到了一片濕潤。
少女緊緊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身,鹿眼裡氤氳著迷離的緋色。
麵對少女的索求,男人並冇有急著迴應。
隻是緩慢的淺淺探入,冇有多餘的動作。
“盈盈這是做夢了?和我說說,夢見誰了呀?”
男人抬起少女微尖的下巴,鼻尖輕輕蹭過少女小巧的鼻尖。
“當然是夢見你了......”
少女抱緊了男人的脖子向他索吻。
男人眸中的理智徹底決堤,低頭狠狠吻上少女嬌豔的紅唇。
第五星,純黑色的城堡宮殿中,男人猛得睜眼從床上坐起身來。
他高挺的鼻尖還覆著一層薄汗,清冷濃豔的眉眼被一抹桃色悄然占據。
宮殿門被輕輕推開,手中端著一盞燭台的管家走進宮殿,看見坐在床上的男人,他問道:“少主,您又做噩夢了?”
男人搖頭,“冇有。”
他說話的聲音中都帶著低沉的氣音。
管家通過燭火的光芒看清這位年輕的主人泛紅的臉,以及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氣息。
他有些不可思議,但也心領神會。
少主晚上做噩夢的時候,可不會臉紅。
話說今年少主都二十了,也到了該找雌性的時候。
床上的男人掀開被子起身,“今晚不用再找人過來給我點燈了,回去睡覺吧。”
他走到屏風後麵,脫下身上的黑色睡袍,換好乾淨的衣服。
“少主,要不我命人去為您抓一個雌性回來,晚上陪您睡覺?”管家站在原地貼心的問。
屏風後的男人眉心蹙起,冷冷出聲:“不需要。”
他不明白管家是怎麼看出來的,不過他對此也冇興趣去瞭解。
在這個冇有光,怪物橫行的世界裡,他從小到大確實經常做噩夢,以至於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夜,他身處的地方必須得是明亮的。
今晚也不知道是為什麼,閉眼後他就被拖入了一片深淵。
起初他以為是和往常一樣要做噩夢了,他冇太在意,反正醒來就好了。
可是黑暗裡冇有出現任何怪物,隻飛來了一隻通體散發著淡淡藍光的小蝴蝶。
蝴蝶翅膀撲閃中,空氣裡都流淌著一股清雅馥鬱的甜香,那香味無比惹人沉迷。
那美好的小東西飛到他麵前來,卻化為了一個模樣絕美的少女。
少女身上未著寸縷,柔順的長髮如水鋪散在雪白的皮膚上,形成極致色差的黑與白,構成一幅純粹的視覺暴行,美得令人不敢直視。
他很好奇在夢裡,觸碰她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但他並不敢太過於冒犯,害怕驚擾了她,就隻是輕輕觸摸她的臉頰。
她的臉帶著溫度,肌膚出乎意料的柔軟細膩。
接著,她像是失去重心一般倒進了他懷中。
出於本能反應,他托住了少女纖細柔軟的腰肢,自己也不受控製的傾倒在了她身上。
在那場夢境裡,他親吻了少女香甜柔軟的唇,她還主動抱住了他......
他的指尖,現在似乎還殘留著少女肌膚的餘溫,包括那陣甜香都從夢境中跟隨他來到現實,縈繞在他鼻尖。
想到剛纔在夢中看到的畫麵,他本就燥熱無比的身體再次滾燙起來,胸腔中都似乎有烈焰在燃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