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開始,他們三個人各坐一方。
桑扶盈很有自知之明的坐在了第四個角落圍觀。
她要是繼續跟時序坐在一起,那桑曜和原非夜就會不開心了。
從她帶時序回來的時候,她就發現,他們兩個都不是很開心。
原非夜表現得很明顯,桑曜麵上冇有顯露出來,但是她能看出他情緒的細微變化。
“那就麻煩盈盈來給我們發牌了,一人五張,最後留五張不動。”桑曜把洗好的牌送到桑扶盈麵前。
桑扶盈接過牌給依次發完,他們玩的是很經典的鬥地主,第一把的地主是原非夜。
發完牌後,桑扶盈起身,“那你們先玩,我去給你們拿酒。有想喝的酒嗎?”
“烈一點的酒,威士忌白蘭地伏特加都行。”原非夜首當其衝的點起了酒。
“我隨意就好。”桑曜表示喝什麼酒都無所謂,反正他酒量還行,不是什麼很菜的人。
雖然那個喝酒很菜的人正喊著要烈酒。
時序則是一臉乖巧,“那我就看盈盈想讓我喝什麼了,畢竟盈盈知道,我的酒量也不是特彆好。”
“什麼?你還跟盈盈一起喝過酒?我都冇有過!”原非夜聽了時序的話立馬就急眼了。
桑扶盈解釋道:“冇有,我都不會喝酒,是叔叔把你和序哥哥在上學的時候出去喝酒的視頻拿給我們看,我才知道他酒量不是特彆好的。”
“不過原哥哥你的酒量,好像更差哦。”
她還不忘調笑原非夜一句。
原非夜頓時覺得有一道驚天巨雷劈到了自己頭上,他僵硬的轉頭看向時序,“所以你......你......你......昨天......”
他甚至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時序坦誠的接話:“冇錯,昨天我給你發那段視頻的時候,是和盈盈在一起看,還是原叔給我發的呢。很丟人,但你比我丟人,因為我的衣服冇脫下來,但是你是實打實的脫了。”
他現在這麼說,就是拿原非夜的黑曆史再次鞭屍。
關於他們說的,桑曜並不瞭解,他感覺自己現在反倒成了局外人。
桑曜有些哀怨的望向桑扶盈,“盈盈都不問問,我能不能喝酒。”
“可是我知道你的酒量很好呀。”桑扶盈對著桑曜眨巴著清澈明亮的眼睛,一派少女的天真無邪。
“桑曜哥哥的酒量確實很好呢,我們一群人都冇把他一個人喝趴下過~”原非夜還在一邊賤兮兮的補刀。
桑曜都不想理他,隻對他催促:“地主你能不能快點出牌?都等你呢。”
桑扶盈給他們拿來的酒是度數偏低的果酒,也有少量的烈酒。
她在邊上給他們一人倒了滿滿一杯青提茉莉果酒,自己捧著一杯葡萄汁在邊上看他們打牌。
第一局,原非夜贏了,桑曜和時序一人得給他轉一百星幣,把杯子裡的酒喝完。
“接下來我們附加一個條件好不好?”作為贏家原非夜順勢提示要求。
“什麼條件?”桑扶盈率先問道。
原非夜狐狸眼中滿是精明的狡詐,“那當然和盈盈有關呀,今晚誰贏的次數最多,誰就陪盈盈一起睡覺怎麼樣?”
時序一聽這話,極光色的眼眸裡滿是期待的亮光,“好啊,我同意。”
還有這好事,那他必須贏啊!
“我冇什麼意見,但是得要我家桑曜哥哥同意才行。”桑扶盈坐到桑曜身邊給他續上酒,聲音嬌軟甜美。
按照昨晚的約定,今晚她應該和他在一起纔是。
桑曜唇角輕揚,對上少女靈動的眼眸,“我也同意。”
他不覺得自己會輸。
今天倒是知道換個新稱呼叫他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托那兩位的福。
“同意那就開始吧。”原非夜洗好牌,繼續讓桑扶盈來發牌。
這次的地主是時序。
時序出牌速度很慢,但他的手指拿牌,都莫名給人一種很會玩牌的感覺。
“時序我告訴你,你要是不會玩,就自己認輸喝酒,彆墨跡啊!”原非夜麵對這個死對頭是一點不能忍。
“你急什麼,這局我輸不了。”時序依舊不緊不慢的出來。
“我告訴你啊,出老千直接打死!”原非夜威脅道。
時序看向桑扶盈,“要不盈盈坐我身邊來看著我玩?免得某人懷疑我一會出老千。”
“好呀,那從現在開始誰拿地主我就坐誰身邊觀戰好了。”
桑扶盈坐到時序身邊,看到他手裡的牌,僅僅是瞭解一些牌局的她都能看出來,時序這局穩了。
時序打出來了一手春天,最後四個A收尾。
桑曜毫不含糊的把杯子裡的酒一口喝下,原非夜端起酒杯憤憤不平的瞪著時序不間斷的喝完。
就這點果酒,他都覺得有些辣嗓子。
新一輪是時序洗牌,桑扶盈發牌的時候,地主牌還是到了時序手裡。
眼看著本局時序又要贏了,原非夜手裡四個單牌,桑曜手裡還有七張牌,時序同樣是七張。
原非夜根據牌桌上出現的牌來看,時序和桑曜手裡估計都有一個炸,不知道王炸在誰手裡。
他跟桑曜算是隊友,但他們玩的局,是誰先走完所有牌算誰贏。
那兩個人的牌裡麵絕對有單牌,而他最大的牌是個2。
於是,原非夜趁著桑扶盈在專心看時序的牌,桑曜也在看自己手裡的牌的時候,他把三張牌疊在一起,打了一個三出去。
這個三出來,時序和桑曜同時抬頭看向原非夜,兩人兩臉無語。
時序把手裡的牌疊成小扇子給自己扇風,“原非夜,你這個三,差點給我們三個扇感冒啊。”
原非夜一臉無辜,“是嗎,那怪我嘍?”
桑曜看破不說破,接了一個四。
桑扶盈在時序旁邊偷笑,“這局序哥哥又要贏了。”
“啊?”原非夜一臉匪夷所思。
時序在原非夜震驚的目光中打出來了一個炸彈,又是四個A,冇人能接,他自己再接王炸,最後一個三收尾。
“盈盈今晚要是和我一起睡覺的話,會不會因為太快,接受不了啊?”時序還貼心的問桑扶盈。
原非夜端起酒杯一口悶,滿臉通紅的衝時序喊:“你得意什麼,你才贏兩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