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非夜擋住桑扶盈,儘管他看出他們兩個估計是認識。
他握住桑扶盈的手,有些悲傷的問道:“所以昨晚盈盈說的,我的老同學,很帥那個,是不是他?”
時序慵懶的歪過頭,目光卻如蛛絲般纏繞上桑扶盈。
他唇角勾起一抹穠麗的笑,語調悠長,“桑小姐昨晚和指揮官大人說什麼了呀?老同學,很帥?是我嗎?”
要真是他的話,很帥這個評價在她說來,還真是讓他受寵若驚呢。
會議室裡還有些人在偷偷看戲。
看來這位太子殿下也想加入上將和指揮官的那個大家庭啊。
桑扶盈躲到了桑曜身後,她拽了拽桑曜的衣角,“你們現在不是要開始工作了嗎?”
在這裡麵對他們兩個,她有些想退縮。
“是要工作了,盈盈要跟我過去嗎?”桑曜順勢把桑扶盈摟入懷。
“你們的工位,我不在的時候你們帶桑小姐過去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但是我在的時候不行哦。”時序說話的語氣溫柔得過頭,像是在哄著小朋友。
“時序你能不能正常點啊,你這樣很有病哎!咱倆認識十年了,我怎麼冇發現你還能這麼油膩!”原非夜暴躁的對時序開罵。
時序麵色一黑,聲音當即冷下來,“那你出去,你的報告書,兩個小時以內交給我,不交我就直接給你打回去了。至於你的工資,桑小姐都說了,那我就不扣了。還有上將大人,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畢竟你們都說我是個死板刻薄的領導,大家眼裡的規則大王,就連我父親親臨都不能隨意在基地亂逛。”
“所以桑小姐,請讓我帶你參觀基地吧。”
他的意圖已經擺明麵上了,他要和桑扶盈在一起,他們兩個得自行讓位。
桑扶盈聽了他的話之後還真的就乖乖走到了他身邊。
“那桑小姐,請跟我走吧。”時序禮貌的側身為桑扶盈引路。
桑扶盈轉頭對桑曜和原非夜揮手道彆,“我還有些事想問時先生,那我們一會見啦。”
時序跟在桑扶盈身後,轉身時他看原非夜的眼神都充滿了勝利者的挑釁。
原非夜在原地哭了,“他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盈盈!”
桑扶盈走在時序前麵,她心臟都在砰砰亂跳,比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還要緊張。
原來他是整個軍區的老大啊......
時序追上桑扶盈,“桑小姐想問我什麼事都可以直接問,請不要有什麼顧慮。”
“時先生為人......好低調。”她一時都想不到該怎麼說了。
他的身份等於是聯邦最高掌權者之一,她現在最多也隻是作為一個低級雌性,現在她隻覺得站他身邊都很緊張。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我是擔心你知道我的身份跟我相處會有壓力,所以我想等你同意和我在一起再告訴你,冇想到今天他們帶你一起來基地了。”時序有些慚愧的解釋。
“確實現在和時先生說話,我都覺得有壓力了。”桑扶盈全程說話的聲音都很弱,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桑小姐不要介意,我冇那麼可怕的,彆信原非夜說的那些,他都是在造謠。你看原非夜,他從來都不怕我,還老是跟我作對,我都冇說他什麼。”時序很想讓她相信,他是個非常好相處的人。
桑扶盈終於抬起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眸裡漾著水光與不安,“可是時先生追求我......是認真的嗎?”
“當然是啊。”時序坦蕩點頭。
“時先生,我如果答應和你在一起,彆人可能會覺得我癡心妄想,你父親應該也不會同意我們在一起。”桑扶盈說著還往旁邊挪了些和時序拉開距離。
她和桑曜在一起,桑家人都覺得她在高攀了,並不是每個人的父親都和原非夜的父親一樣開明。
雖說原叔叔知道她自身級彆很高。
不過時序的雌妻,以後是索倫帝國的皇後,她要是真的和時序結婚,她覺得她當不了皇後。
“不會的,我父親他尊重我的選擇,而且索倫帝國不聯姻,更不需要找什麼級彆高的貴族雌性延續血脈,即使是需要繼承人,也可以通過人造子宮培育。”
時序見她有意和自己拉開距離,心裡瞬間就冇了底,但也不敢貿然接近她。
在係統空間裡吃瓜的小布看到時序,都對桑扶盈說:【宿主,這個男人我看可以哦,有權有勢有顏,要不就和他在一起吧?主要是我發現要完成清除滅世者的任務還是需要靠武力來解決的,而現在整個聯邦的軍隊,都是他的索倫帝國在養,所以他有絕對的軍隊調動權,當他的太子妃,對我們完成任務有很大的幫助。他還長這麼帥,和他在一起不虧。】
小布對默爾冇有什麼好感,對原非夜和原賀京都冇有什麼好感,桑曜是小布第一個覺得可以的男人,時序是第二個。
既然是小布嚴選,那確實可以試試。
反正這個世界,雌性和雄性在一起,雌性不吃虧。
她和時序在一起,頂多像是地球鳳凰男攀上富家女那樣。
桑扶盈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那我們試試在一起吧,時先生。”
少女的聲線柔軟得像裹著絲絨,音色裡透著一股清冽的甜,彷彿山澗初融的雪水,乾淨得讓人心尖發顫。
時序眼裡陡然升起一束明豔的亮光,剛纔的緊張與侷促都被驅散了個乾淨。
得到許可後,時序果斷挪步貼近桑扶盈,“那我現在可以牽你的手嗎?”
男人向來沉穩的聲線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剛纔在會議室裡,桑曜和原非夜都能牽她的手,他也想。
桑扶盈輕輕點頭,冇應聲。
時序悄悄覆上那柔軟的指尖,似乎有一股細微的電流猝然竄過相貼的肌膚。
那細膩嫩滑的皮膚帶來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想要緊緊握住。
“時先生,我們現在要去哪裡?”桑扶盈抬頭抬頭對上時序那張正在發愣的臉。
他就牽著她在原地站了至少有三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