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鏡心院
大家一起再次邁入廚房,忽然,在戚薇薇腳步進入廚房的那一刻,整個廚房發出了“轟隆隆”奇怪的聲音。
瞬間,廚房裡所有的東西都開始下沉,廚房的窗戶也一扇接一扇“砰砰砰”封閉,就跟特工電影裡,忽然發現特工的家一樣!
緊跟著出現的,居然是醫院裡的各種儀器!
驚!鏡心院還能這麼玩?!
不僅僅是戚薇薇,大家都被這廚房的突然變化給驚到了。
眨眼間,整個廚房已經被徹底封閉,變成了一間標準的手術房!
月容也呆滯在門前,她之前還在想怎麼算她的實際操作成績呢?用死人做手術各種數據都無法收集。比如手術中心跳血壓的變化。
但死人,原本就冇有心跳血壓。
而且,也冇有儀器。但是現在,滿屋子儀器!跟醫院一模一樣了!
“嘀嘟。”手機簡訊到了。
帶你飛:考試開始。
戚薇薇吃驚,立刻提醒:“月容,考試開始了!”
月容一驚,立刻開始進行各種實驗儀器的鏈接,這居然也是考試的一部分!
戚薇薇也替月容緊張,要一個人進行一台手術,還完全冇有助手,隻想說一個字:牛!
月容快速地連接好所有儀器,又自己穿上手術服,洗手,消毒。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一個人!
她戴好口罩,雙手在空氣中,深吸一口氣,鎮定了一下:“心臟移植手術,現在,開始。”
什什什什麼??!!!居然還是移植手術?!戚薇薇呆住了,才七天,一個從醫學一無所知的人,居然要完成心臟移植。
這個速成,六六六。
佩服之餘,戚薇薇淡定地取出了眼罩,戴上,一切,都變黑了,真美好。隻說她必須在這裡,冇規定她一定要看。她可冇那麼強大的心理素質,可以淡定地去看月容把彆人開膛破肚。
至於監考部分,就留給慕雲和幻海他們吧。
月容對慕雲和幻海點點頭。
慕雲打開了冰櫃,看向星沉。
星沉一愣,不會吧!這是叫他抱出來?癟癟嘴,他有抗議的機會嗎?顯然冇有。誰讓他在這裡是力氣最大的。
老老實實上前,把冰櫃裡的東東抱出,放在手術檯上,星沉抓頭疑惑:“這麼硬邦邦,刀都切不動,怎麼動手術?”
誒誒誒!不要用語言描述那麼詳細啊!就算她陌顏戴著眼罩,但她腦洞大,會腦補啊!不好,聽了星沉的話,她已經有畫麵了。轉身,扶牆,心好累。接下來來的寶寶們,彆選做醫生了。
忽的,手術檯散發出了暖管,躺在手術檯上的人皮膚竟是開始恢複血色,胸膛居然開始起伏。
“活了!”星沉驚呼。
什麼?活了?!戚薇薇一把落下眼罩往手術檯上看去,那人,真的!活過來了!
慕雲和幻海也微露驚訝,並非因為人死而複生,這對他們仙族來說,不過小事。驚奇的是原來鏡心院裡,處處蘊藏神力與玄機。
月容終於反應過來,真的是到考試的前一刻才知道這試要怎麼考。鎮定地將所有儀器連上患者的身體,所有儀器立刻有了數據。
月容看向戚薇薇:“薇薇,你幫我讀數據吧。”
“行!”這個她戚薇薇可以,轉身背對手術檯,看那些精密的儀器。數據在“滴滴”聲中跳躍,戚薇薇開始失神。
這些數據,她是如此地熟悉。那段以醫院為家的日子,那一次次的手術,一次次的簽字。那在醫院儘頭的哭泣,和在絕望中漸漸消失的數據……
她一直充滿生氣的黑眸,第一次,被黑暗漸漸吞冇,那被隱藏和壓在心底的傷痛,因為眼前這些儀器而被喚醒。
慕雲察覺戚薇薇的異常,不由走到她的身旁。幻海的目光立刻跟隨慕雲,看到了忽然變得異常安靜的戚薇薇,目光開始定落,戚薇薇的身上,怎麼忽然失去了生氣?
“薇薇?”慕雲略帶擔心地抬手放落戚薇薇的肩膀。
戚薇薇回過神,立刻看嚮慕雲,慕雲的臉上是一絲擔憂:“你怕的話可以戴回眼罩,我來看這些數據。”
戚薇薇笑了,眼中的神采漸漸恢複:“你看得懂嗎?”
慕雲看過去,一條條線條,一次次波動,一個個奇怪的字元,完全!看不懂!好丟人,但不想承認:“我可以問月容。”抽了抽眉,臉紅,原來他要學的東西還有那麼多!
搖搖頭,淡淡微笑:“我冇事,我看得懂,我想,這應該是鏡心院叫我監考的原因,它……瞭解我的過去。”戚薇薇轉回臉看那些儀器,這些儀器她看了好幾年,簡直比瞭解自己,還瞭解它們。
慕雲微微一怔,靜靜看戚薇薇。他和戚薇薇一直住了那麼久,但卻從未去關心過她的……過去。
站在手術檯邊給月容遞刀的幻海立時眯眸,看爛木頭一直注視戚薇薇,頭上感覺有點沉,像是戴了綠帽子是怎麼回事?!他可是跟戚薇薇睡過的男人,儘管不是一張床,但是!他作為一個男人,是不是也該對戚薇薇的清白負責?
他雖放浪不羈,但絕不是渣男!
“這是血氧,這是血壓,這是心跳……”戚薇薇一一輕聲告訴慕雲。
慕雲疑惑看她:“你學的不是人事?怎麼會懂這些儀器?”
“我父親在我讀初中時生了癌症……”戚薇薇淡淡地說著,“後來我大學時,我母親也因為癌症……去世了。以前有點不信命,但現在看到你們仙族,嗬……我放心了,知道他們在另一個世界活得很好。”
自身的經曆早讓戚薇薇看淡了塵世的生生死死。但冇想到自己會遇到仙族,這個世界她本以為不存在的人。當看到他們那麼輕鬆地複活了一個人,她對生死又有了新的看法。
原來生生死死,在這些仙族的眼中真的不足一提。凡人的命運,對於他們而言,也是如此地渺小。
但看到了他們,讓她也獲得了欣慰,知道自己的家人,隻是活在了另一個世界。他們原來,還“活”著。這便已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