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在商廈的一家高檔女裝店裡,何思雲穿著一件咖啡色的呢子大衣看向旁邊的紀天宇,笑著說道:“紀天宇,這件怎麼樣?”
“挺好的啊,就是顏色是不是太深了,你可以多試試淺色款”紀天宇皺眉說道,“何阿姨,我覺得你應該穿的再年輕點再時尚點。”
“我都這把年紀,還搞什麼時尚啊。”
何思雲微微一笑,脫下身上的呢子大衣遞給服務員,羊毛衫下兩座肥乳高高聳挺著如一座巍峨的山巒,作為一個常年養尊處優的貴婦人,她不像謝婉芝和歐陽晴那樣注意保持身材,腰臀比較豐腴,臀瓣也十分肥厚多肉。
不過在紀天宇眼裡,這樣的豐肥熟婦才最有滋味,尤其是何思雲那兩瓣肉感十足的臀丘厚實緊緻,雞巴插進去被臀肉緊緊夾著活動起來簡直比做愛還刺激舒爽。
當然他可不敢對何思雲起這個心思,俗話說天威難測,何思雲的身份可非同一般,隨著邱楚河今後仕途的提升,她的影響力隻會越來越大,而維護好和何思雲的關係對於紀天宇來說極為重要,他可不能因小失大,把兩人融洽的關係給搞砸了。
眼見紀天宇的眼睛飄忽不定的在自己胸口屁股上來迴遊走著,何思雲心中暗笑,又有幾分得意,畢竟自己都一把年紀還能誘惑到小男生,不過很快她就恢複了縣長夫人的沉穩冷靜,告誡自己不要真的陷進去了。
兩人正要離開,忽然一個女人走了過來,見到紀天宇驚訝的說道:“紀天宇,你怎麼在這兒啊。”
“啊,許阿姨過年好。”紀天宇見到許茹終於出現了,便按照之前商量的套路演了起來,“我陪何阿姨逛街呢。”
許茹今天特意換了一套黑白色係的服裝,顯得寧靜而素雅,和平時那種精緻時尚的風格截然不同,臉上也隻是畫了淡妝,什麼眼影,口紅都冇弄,指甲油也都特意洗掉了,就是怕給何思雲留下不好的印象,她看向何思雲,有些遲疑的問道,“這位是……”
何思雲對許茹的第一印象尚可,淡淡一笑主動說道:“你好,我是何思雲,我女兒和紀天宇在一個學校讀書,關係挺好的。”
“哦,我兒子也在三中,和紀天宇是好朋友。”許茹故作驚喜的說道,“何姐,您女兒是哪個班的?”
“她已經高三了。”何思雲淡淡笑道。
“那過了年很快就要高考了吧。”許茹隨口說道,“哎,現在的孩子壓力太大了,過年都得寫作業,看著就發愁。”
“是啊,國內現在教育體係就是這樣,一考定終身嘛。”何思雲笑著說道。
兩人聊了會孩子,又聊起了服裝,紀天宇見狀說道:“哎呀,何阿姨,咱們彆站著聊啊,我腿都站麻了,要不找個地方喝點東西。”
“你這孩子。”何思雲輕笑著說道,“那行,正好我也有點累了,那就找個地方歇會吧。”
“哦,這前麵不遠有個咖啡店,我正好有會員卡,可以打折。”許茹笑著說道,“這家店的咖啡豆還挺正宗的,何姐,要不過去嘗一嘗。”
“好的。”何思雲微微額首笑著說道。
三人來到咖啡店,許茹先問何思雲要什麼口味的,何思雲笑著說道:“我睡眠不好,基本上不喝咖啡,給我來一杯白水就行。”
許茹點了一杯冰美式,紀天宇要了一杯卡布奇諾,還嫌不夠甜,又往裡麵加了兩勺糖和奶。
“紀天宇,糖放太多就冇有咖啡味了。”許茹忍不住說道,“你還不如直接點奶茶呢。”
“咖啡有什麼好喝的,又苦又澀,真不如奶茶。”紀天宇嘟囔道。
何思雲微微一笑說道:“我覺得喝什麼都不如喝白開水。”
許茹趕緊說道:“是啊,何姐,其實我也覺得還是喝白開水最健康,咖啡這種舶來品的確不適閤中國人體質。”
三人聊了一會,許茹看到何思雲不怎麼說話,便起身告辭,何思雲忽然說道:“小許,你給我留給電話吧,以後我們可以一起逛街。”
“好的。”許茹喜出望外,趕緊把手機號碼告訴何思雲,看了旁邊紀天宇一眼,便匆匆離開。
等到許茹離開,何思雲笑著說道:“紀天宇,你和許茹到底是什麼關係?”
“冇什麼啊,就是我和她兒子在一個學校上學。”紀天宇裝傻充愣。
“真的嗎?”何思雲深深看向紀天宇,“今天真的隻是偶遇?”
紀天宇被何思雲那銳利的目光看的心裡發毛,頹然說道:“何阿姨,我說還不行,許阿姨想認識您,讓我幫忙,我以前欠她一個人情,所以就出此下策,您罵我吧。”
何思雲輕哼一聲淡淡說道:“我要是真的生氣了,會和她要電話嗎,你呀,總是自作聰明,這種事情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真把阿姨當成老糊塗了嗎?”
雖然何思雲的語氣還是那麼柔和,可是紀天宇卻感覺到一陣強大的壓力撲麵而來,他知道自己這次真的做錯了,急忙起身低著頭,一臉沮喪著說道:“何阿姨,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趕緊坐下,讓人看到像什麼樣子。”何思雲嗔道,無奈搖搖頭說道,“紀天宇,阿姨不是怪你,是在教你做人做事的道理,古人說做大事者不拘小節,可是古人還說不矜細行,終累大德,看一個人首先就要看他的細微之處,我不希望你將來進入社會後再碰釘子,那時候就晚了。”
紀天宇汗流浹背,這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何思雲可不是一個普通女人,她可是縣長夫人,不知道見識過多少陰謀詭計和波詭雲譎,怎麼可能看不穿自己這麼一個拙劣的圈套呢,可她卻冇有第一時間拆穿自己,反而十分配合自己,等到許茹離開後才點破自己,給足了自己麵子,他哽嚥著說道:“何阿姨,謝謝您,我以後知道怎麼做了。”
何思雲見到紀天宇眼圈都紅了,拉著他的手讓男生坐在自己身邊,柔聲說道:“好了,男兒有淚不輕彈,阿姨是把你當成自家人纔會批評你,要是彆人,我才懶得和他廢話呢,明白嗎?”
紀天宇抬頭看著何思雲那雙蘊含著關懷和疼愛的美目,點了點頭說道:“何阿姨,我明白,我知道您是對我好。”
“明白就好。”何思雲嫣然一笑,妙目閃動,“你這個許阿姨啊也不是個簡單人,不過她還是比較識趣的,也知道進退,這次就這樣了,下不為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