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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怖 087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2:37

影08┃最純粹的顏色。

除了朱浩文與石震東所在的綠色房間之外,其他房間都在午飯前完成了三罐漿果貯存。

“我們還差不到一罐的工作量,下午2點鐘之前應該能完成任務。”石震東看了看牆壁上的鐘表,上麵依然顯示著青色的花紋。

辛蓓蓓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又看向坐在遠處的朱浩文,神情十分複雜。

秦賜開口道:“他們綠色組隻有兩個人,冇能完成任務也是正常,這樣吧,午飯之後是自由時間,如果感覺體力不支,可以回各自房間休息,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聚在這個廳集中討論。”

石震東明白,秦賜這是給綠色組騰出工作的時間,於是便笑道:“那我們午飯後就繼續工作,兩點鐘大家在這裡集合。”

眾人點頭,午飯都吃的不多,且都冇有午休的心思,於是,石震東和朱浩文重新回到了綠色房間繼續勞作,其他人則坐在餐桌邊開會討論。

“先說說目前我們掌握的線索,”開口的依然是秦賜,“首先是關於死亡條件,賀宇昨天冇有洗手就進入了其他房間,這應該是一種明確的汙染顏色的行為,其最終以被剝奪顏色的方式結束了生命;

“另一個死者是張天瑋,我們至今無法判定他是否汙染了顏色,但顯然去其他顏色的房間串門也是死亡條件之一,目前關於張天瑋的死有很多疑點,大家可以就這個問題先進行討論。”秦賜的的目光將在座諸位掃了一遍。

米薇是第一個發言的:“我覺得首先要搞明白的是,天瑋學長究竟是什麼時間死的,在其被拖出房間之前究竟是死是活,還有咱們上午看到的那一幕……天瑋學長當時到底死了冇有?”

辛蓓蓓第一個被米薇的發言嚇住了:“人都被泡在瓶子裡了,當然是死了啊!”

米薇卻說道:“因為畫中世界實在匪夷所思,所以我纔會做了大膽的假設——賀宇死亡之後,失去了所有的顏色,那麼我們今天上午看到的學長……以那種方式被浸泡在瓶子裡,是不是正在被榨取顏色?那麼賀宇的顏色又是怎樣失去的呢?也是通過這種方法嗎?”

“如果是那樣的話,整個房間都會有痕跡,”辛蓓蓓心有餘悸,“咱們上午看到的那些紅色……已經蔓延出了房間。”

“如果賀學長也是被那種方法殺死,為什麼凶手不在昨晚用同一種辦法一起殺死張學長?”葉寧晨一提出了自己的質疑。

“驗證你的論斷的唯一方法,”柯尋看著米薇細長的眼睛,“就是再去一趟現場,看看張天瑋後來的狀況如何,是否最終落下了同賀宇一樣的後果。”

這番話讓所有人都不禁打了個寒噤,幾個女生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剛纔提出那樣的討論——驗證事實比紙上談兵這件事要殘酷多了。

“小柯說的對,我們除了要驗證你們剛纔的質疑,關於張天瑋的屍體,的確還是再去檢視一下更為妥當。”秦賜看了看牆上的鐘表,剛剛一點鐘,“還有時間,誰去?”

辛蓓蓓不由抬高了聲音:“反正我不去!我現在閉上眼睛還能看到那個紅色的不斷冒血的大瓶子……”說著拉緊了身邊的葉寧晨一,“你最好也彆去了,太可怕了。”

米薇站起身來:“我和你們去吧,人多的話,觀察點也會多一些。”

“東子,你在這兒陪著幾個女生,”柯尋這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自己的鐵子投過來一記十分感激的目光,“雖然現在是白天,但最好不要有人落單,尤其是大廳裡,不要單獨留人在這裡。”

衛東點頭答應了,看了看靠在椅子上打盹兒的郭麗霞,把這位大姐也算在留守人員之中了。

於是,柯尋、牧懌然和秦賜,再加上米薇、苗子沛,五個人再次上了四樓,因為城堡的造型十分奇特,那一道露天走廊僅僅四樓纔有。

苗子沛是第一次上樓,當他發現三樓四樓也是同樣的格局,不覺有些好奇,而且,這些房間同一樓二樓一樣,位於正中間那個屬於紅色的大門已經變為了蒼白無色。

四樓的大廳旁邊有一道木門,將其推開,正通著一道露天走廊。

“注意腳下!”經過米薇的提醒,大家走路都小心翼翼起來,果然在走廊儘頭的地麵上,有一些可疑的紅色痕跡。

眾人側身走過去,儘量繞過那些紅色。

大廳的白色地磚上,那些紅色痕跡更加明顯。

“那些血跡……不,那些紅色液體被處理掉了。”秦賜有些不解,“但是處理得並不乾淨。”

“這不像是用掃帚或拖布處理的,”米薇大著膽子蹲下身來仔細檢視,“為什麼這些紅色會呈現出大片大片被揩掉的痕跡呢,究竟是用什麼東西處理的呢?”

大家誰也冇說話,如果展開想象,就會產生一個恐怖的比喻:這些痕跡就像是被一個巨大的舌頭舔舐掉的。

很快,這些痕跡就被大家忽視了,因為敞開的紅色大門裡展示出的一切,再次重新整理了大家的認識。

依然是之前那個大的玻璃罐,裡麵的紅色液體仍舊在緩慢流出,隻是流量比上午要小了很多。

玻璃罐裡的人,已經無法分辨出“它”究竟還是不是張天瑋——誠如米薇之前的觀察,張天瑋的屍體比之前變得短小了,而且在越變越短。

“那……那裡麵是個嬰兒的標本嗎?”不愛說話的苗子沛終於發出了囁嚅的聲音。

紅色液體中浸泡的依然是人體,但卻小小的猶如嬰屍,依然豎立著,小小的四肢呈懸浮狀態。

“不是嬰兒,隻是一個按比例縮小的成年人。”秦賜作為一個醫生,很準確的回答了苗子沛的話。

牧懌然看了一陣之後就不再看,回過身來,看了看牆麵上那個依然血紅的鐘表:“因為不斷的被榨取顏色,所以張天瑋幾乎快被耗儘。”

苗子沛忍不住一陣乾嘔:“我們所有人的體內都有這麼多顏色嗎?”

這句話就像一句讖語,所有人都不想回答。

牧懌然平靜地看著苗子沛:“在這個世界,作者試圖用顏色來表達一切,包括畫中人的生命。”

苗子沛努力抑製著嘔吐,幾乎溢位淚來,很快又聽柯尋在身旁說:“趁機好好觀察一下這個大廳,說不定會有彆的收穫。”

米薇的眼睛望著牆上那個鮮紅欲滴的鐘表:“你們說畫家的簽名有冇有可能在鐘錶上?”

秦賜率先否定了這個念頭:“如今看來,鐘錶的線索過於明顯,而且城堡裡每一個大廳都掛著鐘錶,所以簽名不太可能在裡麵。”

在柯尋看來,這個房間的設施和上午所看到的冇什麼不同,除了血跡被清理掉之外。

苗子沛的目光落在大廳的窗戶上:“窗欞格上的花紋和我們那個建築物裡的不一樣,這算不算一個發現。”

柯尋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所在的那個建築物裡,所有的窗格都是一樣的嗎?”

其他人似乎都無法回答這個問題,苗子沛卻肯定地點頭:“無論是勞作間,還是我們的臥室,包括剛纔走過的三四層的大廳,那些窗欞圖案都屬於莫裡斯花紋,確切說是一整幅金百合圖案的很多截圖,因為花紋的分佈不同,所以大家纔會忽視它們的整體性。”

柯尋望著這個閃閃發光的年輕人,每當有人發表非常專業的言論,並能夠啟迪其他人的時候,柯尋都覺得這個人在發光。

“那麼,現在這個大廳的窗格屬於莫裡斯圖案嗎?”牧懌然適時提出了問題。

苗子沛不假思索:“也屬於莫裡斯圖案,如果我冇有記錯,這幅圖應該來自威廉.莫裡斯的石榴枝與白鸚鵡,這些窗格同樣對圖案進行了拆分——不過莫裡斯圖案本身就是華麗重複的構圖,強調的是古典主義的美,隨便一個區域性就可以是很完美的作品。”

“你說的這些金百合,石榴和白鸚鵡有什麼特殊意義嗎?”秦賜顯然無法理解這些藝術範疇的東西。

“隻是代表各種美,並冇有很特殊的意義。”苗子沛能夠感覺到周圍目光的肯定和鼓勵,於是又繼續說道,“我隻是覺得奇怪,野獸派和莫裡斯圖案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風格,莫裡斯圖案更偏重於宮廷工筆,不知道為什麼畫作者會將莫裡斯圖案用在這幅畫裡。”

米薇也深覺有理:“野獸派是一種顛覆和打破,他們不大講究比例和構圖,莫裡斯圖案與其相比,就太過於循規蹈矩了,簡直就是相沖突的兩個風格。”

但這些矛盾和衝突任何人都無法解釋,恐怕連畫家本人都無法解釋吧。

“這也許和畫家不為人知的心路曆程有關。”牧懌然淡淡說上一句——老成員們都瞭解,以前的很多畫作都包含著畫家太多的故事。

苗子沛的目光又望向了牆上紅色的鐘表:“我不知道你們之前看到的紅色是否跟這個有所不同?”

“就是挺紅的紅色,會有什麼不同?”柯尋問。

苗子沛遲疑了一下,再次抬頭眯著眼睛觀察鐘錶麵的紅色:“紅色在可見光譜中屬於長波末端的顏色,波長大約為625到740奈米,是光的三原色之一。”

眾人靜靜聽著苗子沛的話——“紅色隻是一個泛泛而談的概念,紅色是可以分成幾百種上千種的,比如之前張天瑋和賀宇衣服上的紅色就不同,張天瑋身上是暗紅色的月亮花紋,賀宇身上則是石榴紅的井字格花紋。

“但就眼前這個鐘麵的紅色來看,基本已經接近了最純粹的紅色,如果按照光學顏色RGB來分,最純粹的紅色的指數為:R等於255,G等於0,B等於0。”

柯尋還是第一次受到這麼專業的顏色授課,消化了一陣才忍不住問:“所以有人是想從我們身上提取最純粹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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