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查】
港口方向的大戰並冇有持續很久。
在紅霞和各色光芒交織閃爍的時候,又一大批充滿了邪氣的灰白色光華也加入了攻擊之列。
在密密麻麻的法器法術的聯手轟擊之下,下麵的大陣再也頂不住了。
一陣轟鳴聲後,紅色光霞狂閃幾下,發出撕裂之聲的爆裂了開來。
可是不知是陣法餘威如此,還是下麵的星宮修士故意所為,那那沖天的紅光殘片,猶如迴光返照般的漫天飛射開來,竟一時竟將讓天上的逆星盟的修士隊列一陣的大亂。
而趁此機會,下麵的星宮修士彷彿商量好的,一鬨而散的四下飛遁開來了。
其中有幾道光芒耀眼異常,遁速奇快的從低空處衝出了港口。
看來是星宮留在此島的高階修士了。
幾乎與此同時,空中也驀然飛射出十餘道同樣不弱的長虹,好不示弱的緊追而去。
瞬間,這些遁光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來逆星盟的高層,是想將南明島所有星宮修士一網打儘,一個也不想放掉。
這時,天上開始緩緩降下眾多的逆星盟修士。
看他們的衣衫打扮明顯分屬兩派。
一種身穿銀杉腰束金帶,另一種則是通體綠袍的詭異修士。
看來正魔兩道是同時出動了!
韓立對這場戰鬥結束的如此之快,既有些感到意外,也覺得在情理之中。
畢竟雙方實力懸殊的實在太厲害了。就是星宮的修士想要拚命,恐怕都心有餘而力不足。
不過,韓立卻不禁暗想,是否趁亂就此離開此島。
這時,卻從那群綠袍修士中飛射而來一名綠袍老者。
韓立神識略在其身上一掃,就看出其是結丹初期的修為。
此人不慌不忙的飛遁到了韓立等人的上空,一雙精目望了一下四周後,竟沉聲說道:
“諸位道友聽好,在下逆星盟護法蒼雲龍,奉王長老之名向大家通告一件事情。現在本盟剛剛擊潰星宮之人,為了不發生什麼誤會,還希望諸位道友暫不要急忙離島。等兩個時辰後將星宮殘餘追剿完畢,大家再自行離開。道友們儘請放心,本盟隻是針對星宮和其幫凶的。絕不會留難其他的同道。”老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異常,讓附近的所有觀戰修士都聽的一清二楚。
潛伏在附近的修士們聽了這話後,不禁麵麵相覷起來。
既冇有人出麵領頭說些什麼,也冇有誰自找麻煩的出言反對的。
一時間鴉雀無聲!
韓立聽了這話,心裡反而一鬆。
看來逆星盟為了拉攏人心,不會怎麼為難的他們這些人的。
晚點就晚點吧!反正他現在就是趕到天星城,還不知如何才能混進城內呢!
韓立正這樣想之時,綠袍老者已一言不發的飛回了港口。
韓立望著對方消失的背影,並冇有離開原地的意思。
其他的修士不知是否因為肩負使命的緣故,同樣冇有離開港口附近,密切注視著逆星盟修士的舉動。
這時銀衫金帶的修士,正井井有條的拆除原來的大陣,而開始安裝佈置他們自己的陣法。
而綠袍修士則分為兩股,一股往港口外飛去,四下警戒著。一股直接從韓立的頭頂飛過,直奔島內搜查而去。
看到這些修士,默不做聲,悶頭做事的樣子。
韓立有些吃驚了!
看來正魔雙方早就開始打亂星海霸權的主意了。
否則這樣訓練有素的弟子,可不是短短數十年可以訓練出來的。
這座南明島,也將要成為進攻天星城的前哨了。
不過,韓立也有些奇怪。星宮難道就這樣被動的靜等正魔兩道的進攻,真衰弱到冇有能力反擊了嗎?還是天星雙聖仍冇有正式出關。星宮想等拖延些時間,好後發製人。
韓立心底有些疑惑不解。不過,他轉念一想又啞然失笑起來。
不管星宮和正魔各有什麼奇招和底牌在手,這和他一個區區散修有什麼關係。他何必多花費什麼心思在這上麵!
隻要小心一些,千萬彆被捲入其中就可了。
這樣想罷,韓立重新氣定神閒了。
靜靜觀望了兩個多時辰後,那位綠袍老者帶著三名和他一樣的結丹期修士,去而複返的重新回來了。
“想要離島的道友,隻要出示下可以證實你們身份的信物或者功法,就可以安然離去了。若是不想離開的,也可以繼續留在此島上。隻要不對我們逆星盟抱有敵意,一切規矩都和原先不變。”老者漂浮在半空中,衝著下方朗聲說道。
聽了這話,下方修士一陣的騷動,但隨即又安靜了下來。
雖然此人說的如此客氣,但誰也冇有心思先露麵過去。
正道修士倒也罷了,這些一看就是魔道的修士,以前名聲實在不怎麼樣啊。
萬一人家玩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豈不是自投落網!雖然可能性看起來很小的樣子,但誰也不想以身範險,想先讓其他人試試再說。
韓立同樣冇動一下。
對方隻是結丹期的修士,隻要不主動現形,他們的神識是無法發現他的。
他可不會做這個出頭鳥的!
足足安靜了好長一段時間,讓綠袍老者臉色開始陰沉下來之時,終於一道白光從下麵飛射而出。
遁光速度並不怎麼快,裡麵是一位看起來年紀很輕的青衣修士。
“晚輩開天門弟子辛明,見過幾位前輩。這時晚輩的信物白水劍。”年輕人老實的飛遁到老者跟前,一施禮後恭敬的說道。隨後從身上取出一把白光閃閃的小劍,遞了過去。
“哦,開天門!貴門主劉真人倒和老夫有過一麵之緣,這把劍器的確也是開天門弟子必備的法器,你可以走了。”老者接過小劍隻是略一打量,就臉色一緩的還給了年輕人。
白衣修士頓時大喜,恭謹的告辭後飛向了港口。路上逆星盟的修士,果然冇有一人前來阻擋。
一有人帶頭,並且看起來的確冇有事的樣子,其他修士也陸續現身,開始飛向了老者。
老者似乎閱曆豐富之極,無論誰拿出什麼樣的信物或顯露什麼功法,他都能一眼認的出來。
這讓下麵觀望的韓立不禁暗暗稱奇。
不過,韓立見一位結丹修士同樣無阻的被放行了,他也沉不住氣了。
忽然一現身,並化為一道青光飛向天上。
“這位道友是?”老者一眼就看出了韓立的結丹期修為,口氣自然婉轉了幾分。
“在下妙音門客卿長老,這是在下的腰牌。道友請看!”好在當日紫靈仙子所贈的長老腰牌,韓立隨身攜帶著。就毫不猶豫的取出,遞給了對方。
“妙音門?在下聽說貴門好像有韓、曲兩位長老,經常閉關苦修,一向輕易不大顯身。不知道友是否是其中之一?”綠袍老者仔細端詳了一下腰牌,然後凝望著韓立兩眼緩緩的問道。
韓立心中一凜,臉上卻神色如常的含笑道:
“在下姓韓!冇想到,道友竟連我等這樣的無名野修竟也知道。真是佩服啊!”
“嗬嗬!這冇什麼。貴門的名氣在亂星海可並不小。特彆是貴門的紫靈仙子。我家少主對其可是久仰豔名啊。希望道友能將此話帶到。”綠袍老者嘿嘿一笑的說道,竟客氣異常。
“少主?不知道友說的是……”韓立閃過一絲訝色,有點遲疑的問道。
“我家少主是聖祖的唯一傳人,雖然以前一向鮮有人知,但是以後想必一定名震亂星海的。”老者尚未說話,站在他身後一直冇有說話的另一位壯漢,忽然插嘴冷冷的說道。
“好的,在下若是見到了門主一定會將此話轉過的!”韓立心中有點詫異,但滿口的應允道。
“好!此令牌冇有什麼問題,韓道友可以走了。”綠袍老者似乎對韓立的回話很滿意,把玩了一下腰牌片刻,就不再為難的還給了韓立。
韓立一抱拳後,纔不慌不忙的飛離開了。
眼見韓立化為一道青虹,轉眼間就不見了蹤影。老者卻盯著韓立消失的方向,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怪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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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一章 衝突再起】
“怎麼,此人有什麼不妥嗎?還是身份是假的?”壯漢一見老者的神色,不禁一怔的問道。
“身份應該冇有問題,我們潛伏在妙音門的弟子,早就將妙音門兩位長老的畫像複製了出來,此人和這玉簡內的留影一模一樣。的確是那姓韓的長老不假。就算是施展了什麼秘術,這模樣是變幻而來的。但也絕逃不出在港口那邊王長老的法眼!”綠袍老者手撚鬍鬚,接著單手一揚,一塊泛綠的玉簡出現在手心處,在壯漢眼前輕輕一晃又收了起來。
“既然冇事,為何露出這般神色?”壯漢哼了一聲,有些不滿了。
“這妙音派姓韓的長老不大簡單,恐怕你我單打獨鬥,都不是其對手。”綠袍老者沉吟了一下後,說出了讓壯漢為之一愣的話語。
“這話什麼意思?不就是和我等一樣的結丹初期修士?而且還是個散修,怎能和經常受聖祖指點的我們相比。”壯漢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樣,根本不信的說道。
老者聽了壯漢此話,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給壯漢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劉護法應該知道,我修煉的‘七煞決’雖然稱不上什麼頂階功法,但對一個人身上的煞氣多少,卻感應的非常靈敏。而對方身上的煞氣之重,在結丹期修士中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到。喪生在此人手中的修士對不再少數了。”
“這算什麼,若是多滅一些低階修士,我也能輕易的做到。”壯漢露出不以為然的樣子。
“這個可不一樣。你那樣做,雖然同樣可積攢一些薄弱的煞氣,但是時間稍久一些,就會輕易的消散掉。而此人身上的煞氣不但濃稠眾多,而且還淩厲陰寒之極,這應該是斬殺同階以上修士太多纔會形成的。這種煞氣除非是用佛道一些秘法加以消除,一般都是永久纏身的。”
“而且這人似乎懂一些神妙的斂氣之術,所露出的煞氣數量還十不及一。就是如此,其煞氣之重也實在驚人!普通修士一對上此人,不但幻術和迷魂類的法術大打折扣,若是一時不防的被這股煞氣迎頭罩住,更會心誌一時被奪。十成修為到時能發揮處七八成就不錯了。若是這人修煉我的‘七煞決’,修為絕對是一日千裡的。”老者目中寒光一閃,森然的說道。
此位說這話時,自然不知韓立滅殺的結丹期修士雖然寥寥無幾,但是相當於結丹初期的五級妖獸,可是數以百計。身上的煞氣之重,還遠超其想象之外。
“蒼護法,你彆管人家身上煞氣如何。難道你想收此人為徒不成?彆忘了對方也是結丹期修士,可不會拜入你門下的。”壯漢愣了一下後,麵帶一絲疑惑的問道。
“收他為徒?這當然不可能。我隻是對他形成這強大煞氣的方法有點興趣。應該有什麼訣竅纔是。”老者平靜的說道。
聽到這裡,壯漢徹底失去了興趣。
因為藉助煞氣精進修為的功法,估計整個亂星海也就那幾種偏門的法決而已。他修煉的可不是其中之一,自然對此毫不動心了。
不過,壯漢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隨口又問道:
“你說的少主對妙音門的紫靈仙子有興趣,我怎麼冇聽說過。難道少主私下裡吩咐過你不成?”壯漢顯出一絲疑惑之色。
“嘿嘿!這種事情還用少主吩咐?你不是不知道少主修煉的是何功法,而這紫靈仙子又是整個亂星海出了名的大美女。我們若能促成此事將此女獻上,到時自然好處多多。要知道少主已經到了結丹後期的境界,我看在聖祖指點和庇護之下,不出百年元嬰可成啊!”老者陰陰一笑的講道。
壯漢一聽這話有些恍然大悟,隨即有些興奮的連連點頭。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少主好像就要再次閉關出來了。”壯漢露出一絲獰笑的擦拳磨掌道。
“此事不用急。最好還是在這次大戰後,再去辦這事。畢竟隻有讓妙音門知道了我們逆星盟的勢大,才更好下手一些。到時若是還不肯屈服的話。我聽說妙音門有一段時間將總壇設在天星城內。到時我們隨便找個私通星宮的藉口,還怕此女不乖乖的就範。”老者神色平常的緩緩道。
“好,就這麼辦。對方隻有兩名結丹初期的長老,還敢螳臂擋輪不成,還是蒼道友足智多謀啊!”壯漢哈哈大笑的大喜道。
老者聞言微然一笑,同時心裡有幾分自得的暗想道:
“這樣一來,就可以借勢強壓妙音門的這位姓韓的長老。到時讓其將聚集煞氣的訣竅一同乖乖的奉上。真是一箭雙鵰啊!”
想到這裡,老者微眯起了雙目,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神色。
……
韓立飛離綠袍老者幾人,遁光轉眼間就到了港口上空。
看了那些忙碌的逆星盟修士幾眼後,他就要加速離開此地。
可就這這時,一股強大的神識毫無遮掩忽然從天而降,一下將韓立罩在了其中。
韓立驀然一驚,但隨即保持神色平靜的浮在空中,身形一動不動。
就象他心中早就有所預料的一樣,對他們這些結丹期修士,逆星盟怎麼可能就這樣簡單的僅憑件信物就放手。
估計這是那領隊的元嬰期老怪,親自用神識來探測一二的。以防有結丹期修士用秘術變幻了容貌,好偽造他人的身份矇混過關。
韓立的神情鎮定異常,冇露一絲慌亂之色。
他自始至終就未曾想過,用什麼假身份來做掩護。
因為改變容貌的小把戲,除非兩三種傳聞中的詭異秘術和幾件珍稀之極的寶物外,其餘的根本瞞不過神識強大之人的看破。
若是改頭換麵用什麼假身份,萬一被人看穿了。反而更顯得他心虛可疑,大有弄巧成拙的可能。
如此一來,他寧願冒著以後被極陰等人追蹤的可能,也一直用那妙音門長老的身份一路應付過來的。
想來等那些老怪追蹤而來的時候,他早已到了外星海了纔對。
那時就是徹底暴露了,也冇有什麼大的關係了。
抱著這種想法,韓立鎮定異常的任憑那元嬰期老怪用神識探測了一番。
果然那神識就象來時的一樣,不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並冇有在他身上多留片刻。
韓立長鬆了一口氣,這纔不慌不忙的朝港口外飛遁而去。
……
一飛出港口冇多久,韓立立刻全速飛離。
雖然冇有再使用那血色披風古寶,但他倒也冇有故意放慢速度的意思。
半日後,當韓立一邊趕路,一邊思量如何進入天星城的時候,忽然眉頭一皺的停了下來,並用一絲疑惑目光向附近的海麵打量了幾眼。
忽然神色一沉,韓立驀然一抬首向遠處望去。而人就在一層淡青色光華包裹中,漂浮在原地一動不動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後,從遠處風馳電掣般的射來一藍一紅兩道長虹。
它們眨眼間就到了韓立跟前,光華一閃,露出來兩名中年修士。
銀衫金帶!
赫然是逆星盟中的正道修士,都有結丹初期的修為。
這二人,一位白麵無鬚,是個儒生模樣的人,另一位則皮膚漆黑鋥亮,是個頗為精壯的大漢。
這二人一現出身形來,就冷冷的盯著韓立不發一言。
但是他們顯然用神識已鎖定了韓立。似乎隨時都要出手的樣子。
韓立神色動了一下後,用低沉的聲音緩緩開口問道。
“兩位道友有事情嗎?在下還要趕路, 若是冇有什麼指教的話,就先告辭了。”
“你不能走!必須隨我們走一趟。”精壯大漢麵無表情的冷冰冰說道,帶有一絲命令的口氣。
韓立先是一怔,但目中隨即閃過一絲怒色。
“在下難道得罪了二位?還是逆星盟霸道到可以隨意的抓人了。”韓立臉色一沉,麵上露出了一絲寒意。
“這位道友不必發怒,我兄弟二人也是奉命追繳星宮的殘黨。剛纔有一位星宮修士被我二人擊傷,但施展了一種詭異的遁術往此方向逃竄了。而道友恰巧又出現在此地。而據我們所知,星宮頗有幾種改頭換麵的秘術,我二人又無法看出閣下的容貌是否變幻過,所以在尋到那逃竄的修士前,還請道友暫且配合一二。”中年儒生說的倒頗為客氣,但不會放韓立離開的意思卻流露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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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二章 古寶之威】
聽了這話,韓立默然下來。臉色開始陰晴不定,似乎在思量著什麼。
而那兩位星宮修士見韓立這般模樣,倒默契之極的互望一眼,更加警惕的直盯著韓立不放。
“好吧!反正在下冇有什麼事情,就跟兩位道友走一趟吧!”韓立展顏一笑,忽然不急不躁的說道。
儒生和大漢一聽這話,板著的臉孔頓時一鬆。儒衫老者更是閃過一絲得意之色,一張口想要說些什麼的樣子。
可就在這時,韓立卻出手了。
他原本縮在袍袖中的右手猛然一揚,六道青光無聲無息的直奔大漢射去。同時左手一翻,五隻顏色各異的銅環驀然浮現在了手掌中,低沉的嗡鳴聲開始嗡嗡作響起來。
“你敢動手?”儒生倒也反應極快,一見韓立出手馬上口一張,一塊數寸大小的方形法寶立刻噴吐了出來。
此物扁扁平平,漆黑如墨,竟是塊硯台似的古怪法寶。
精壯大漢也動作不慢的一甩手,一件白玉大印脫手而出,隨即此寶漲大數倍,白光縈繞的迎向了六道青光。
“小心,這些銅環是古寶!”
這時儒生看清楚韓立手中的銅環,吃了一驚的連忙提醒道。
大漢聽了此言微微一怔,但尚未來及有什麼反應,飛射而來的六道青光卻清鳴聲發出,一陣模糊後竟幻化出了十二道一般無二的劍光出來。
其中六道瞬間合成一柄巨青色巨劍,狠狠斬向了白光中的大印。
另外六道則方向一改,劃出六道弧線來從側麵紛紛疾射而去。
大漢心裡大驚,不容多想的急忙雙手一掐法決。一陣藍光大盛,幾個清晰可見符文從其體內漂浮了出來。這些符文藍光燦燦,一下狂漲鬥大,竟組成一個淡藍色光罩將大漢護在了其中。
這大漢竟打算憑此來硬接韓立的青竹蜂雲劍。
大漢這邊動手了,一旁的儒生自然也不會袖手旁觀.
他提醒過後,就急忙一點指那漂浮在胸前的硯台法寶。
硯台急速旋轉起來。
黑濛濛的霧氣從上麵噴出,一下蔓延數丈大小,接著一股筆墨之香同時充斥著附近。
儒生毫不遲疑的催動法決,黑色霧氣急速凝聚起來,眨眼間形成了數十隻漆黑的怪鳥。
這些怪鳥個個有半尺來長,在怪鳴聲中,閃動紅光的同時向韓立飛射而來。
對麵的韓立卻對這一切視若無睹,手中的銅環急速晃動幾下後,一下在霞光中不見了蹤影。
隨後手掌再一翻,一個式樣古老的花籃又出現在了手中。
眼見對方竟對自己的攻擊不以為意子,儒生不怒反喜起來。
他這塊“迷幻硯”可是用一種古老的煉製手段,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僥倖煉成的。
為此,他幾乎花儘了自己半生的所有積蓄,可是卻一點都不後悔。
因為這迷幻研法寶自從煉製成功後,他幾乎在同階修士中罕遇敵手,甚至和結丹中期的修士都有一拚之力。
隻要修為不是高出他太多的修仙者,一陷入這迷幻墨霧包圍中,馬上就會墮入幻境而無發自拔。
眼見那些怪鳥箭矢般的衝到了韓立身前,他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獰笑,兩手一掐法決就要令這些怪鳥爆裂開來。
可就在這時,輕微的低鳴聲在其耳邊忽然響起,接著脖頸和四肢上同時出現了五隻銅環,猛然一緊後,他頓時覺得渾身的法力一散,竟然再也無法提聚起來。
這一下,儒生驚駭之極。
對那詭異消失的銅環古寶,他自然提高了十二分的警覺。可一點征兆冇有的就套在了其身上,這實在太出乎他意料了。
一時間,儒生驚懼的魂飛天外,各種脫身之策在心中狂轉。
這時,另一邊也傳來了一聲巨響,青光白氣交織到了一起,青色巨劍終於和那大印撞擊到了一起。
光華燦燦的白氣很輕易的壓倒了青光,巨劍僅支援了片刻時間就寸寸的斷裂開來。
而於此同時,另六道青虹卻也後發先至的擊到了那古怪的符文護罩上。
“砰”“砰”的悶聲接連響起。
符文在藍光閃動後竟抵住了六道青光,並未讓它們擊破護罩。
韓立輕“咦”了一聲,有些大感意外。
看來冇有辟邪神雷的青竹蜂雲劍,果然因為修煉時間太短的緣故,還冇有太大的威力。
但未等他多想,那些黑色怪鳥就已射到了麵前。
雖然冇有了儒生的法力支援,但是那硯台法寶,畢竟是和他神識相通之物,仍威力不減的驅使這些怪鳥攻了過來。
韓立冷哼了一聲,手中花籃光華大起,大片白光從籃中狂渲而出,一下將那些飛近的怪鳥一隻不剩的捲入其內。
看到此幕,儒生一下麵無血色。
“不可能,你還有其它的古寶。你到底是什麼人?”他一臉的難以置信之色!
一般的修士能有一個古寶在身,就已經是僥倖無比的事情。畢竟隻要有古寶出世,多半都會落到那些元嬰期修士的手中。
普通的結丹期修士想要擁有古寶,實在是千難萬難之事!
而韓立竟先後祭出了銅環、花籃兩種截然不同的寶物,這怎不讓儒生驚恐之極。
可是韓立根本冇有心思回答其什麼,而是將花籃直直的扔出。
頓時白光一閃,花籃將迎麵擊來的大印也包裹在了裡麵,讓它在白光中翻轉掙紮個不停,可仍無法脫身。
然後韓立不再遲疑的十指連彈,十餘道青色劍氣狠狠的彈射而出,目標正是那被五行環鎖死的儒生。
“不……”儒生隻來及大叫一聲,身上就被洞穿了十幾個大洞出來,身形晃動了幾下,就一命嗚呼了。
可憐其一身的功法未曾施展半分,就被五行環鎖住了真元,即使滿腹的手段也根本無計可施。
韓立伸手一招,五行環重新化為了一片霞光,自動離開屍體倒飛回了手中。
此刻,他才目光一冷的轉向了另一側。
大漢正滿頭大漢的掐訣想要收回自己的大印,可是一時半刻哪有可能成功。而外麵的六道青光則不停的狂擊其符文光罩。
如今大漢見儒生這麼輕易的喪命而亡,心裡不禁大震!
見韓立的注意力又移到了其身上時,通體冰寒起來。
他猛然一咬牙,忽化身為一道藍光飛遁而去。竟連和他元神相通的本命法寶,都不要了。
此人倒也果斷異常!
韓立眼睛微微一眯,銅環從手中再次的瞬間消失。
可下一刻,它們就在五色光霞中,詭異的出現在了逃遁大漢的頭頂之上。
接著在這位大漢不信的目光中,五枚銅環視那些符文無物般的浮現在了大漢身體各處。
頓時藍色遁光“嘎然”而止,大漢直直的翻身載倒下來。
韓立目中寒芒一閃,一道青光從天而降,圍著大漢繞了數圈後,就將其腰斬成了數截。
至此,兩名逆星盟的結丹修士,全都折損在了韓立手上。
下麵,韓立輕鬆之極的將二人身上的儲物袋搜了出來,略用神識掃視了一下其內後,就不慌不忙的收起。
那花籃中的大印,和冇有主人漂浮在空中的硯台法寶,韓立同樣冇有客氣的一同收下。
“道友躲在此處偷看這般久了。是不是也該透氣出來一下。”韓立倒背雙手的站在半空中,低頭衝下方的海麵淡然的說道。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但響徹附近數裡的所有海麵。
一陣海風驀然刮過,四處仍然寂靜無聲。
見到此景,韓立輕歎了一口氣。
“閣下就潛藏在下麵的海中,難道真要讓在下將道友揪出來不成。”韓立神色微微一沉,口氣有些不善了。
“道友且慢,在下這就出來。”似乎因為被韓立點出了藏身之處,這位隱匿之人終於沉不住氣的出聲了。
(汗,看來今天隻有一更了。咱明天再給大家接著碼字,大家早些睡吧!熬了幾天夜,咱也要調整一下了。)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三章 淩玉靈】
一聽這人的聲音韓立微微一怔,心裡有幾分詫異起來。
接著下方的海麵上水波盪漾,白光一閃後,一個名修士從裡麵緩緩的飛出。
此人穿著星宮的白色衣衫,烏髮到肩,額上圍著一條翠綠色的嵌玉頭帶,神色從容的望著韓立。
可韓立一看清楚此人的麵容,卻一愣之下露出幾分愕然之色。
這人臉如白玉,黛眉入鬢,鳳眸修鼻,唇紅嬌嫩,竟是一個絕美之人。可讓韓立不可思議的是,他竟無法辨認出此人是男是女。
說對方是女的,可是這人嘴角帶著的一絲懶散的笑意,舉手投足之間儘顯瀟灑。說他是男的,可是容顏實在豔美俏麗,眉宇間的那一絲掩不住的媚意,絕對對男人有致命的吸引力。
“不知道友尊姓大名。在下星宮外事執法淩玉靈,多謝道友出手相救!”
此人的聲音悅耳動聽,卻是中性之音。這更讓韓立微一皺眉頭,暗自嘀咕不停。
此人讓韓立一下想起了天南魔道合歡宗的田不缺。
但稍一細琢磨,這二人又似乎完全不同。
那田無缺雖然也長的豔美之極,但是舉動聲音無一不讓人一眼看出是男子的身份。
而對麵自稱淩玉靈的傢夥,動作雖然全是男子的舉止,但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脂粉之氣暗含其中,況且聲音低沉並充滿了磁性,實在讓人難辨雌雄。
“在下韓立。剛纔隻是舉手之勞。對方若不是硬要逼迫,韓某也不會出此辣手的。”韓立心裡雖然驚異,臉上卻半分冇有表露的說道。
“不管如何。淩某還是對道友感激萬分。”淩玉靈嫣然一笑,一絲風情不經意的流出。
韓立看了卻心裡一陣惡寒,在對方是男是女冇有弄清的情況下,讓他對此人的豔姿隻能視若無睹了。
“道友如此急著趕路,難道想去天星城嗎?現在那裡應該已經戒嚴,很難進入了。道友若是不嫌棄的話,淩某願意帶道友進入城內,以報道友搭救之恩。”淩玉靈收起了笑容,雙目一轉後,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
對方說出這番話來,讓韓立有點意外。
不過轉念一想,讓此人帶他進城,這正是他滅掉逆星盟兩位修士的主要原因。
如此一來,才能顯示他和逆星盟冇有什麼關係。
如今對方都主動提出了,他自然不會推卻此種好事,就臉上一動的緩緩回道:
“韓某洞府就設在天星城,如此匆忙的趕路,的確是為了回府。若真的無法進城入內,那就有勞淩道友費心了。”
“好說。道友能毫不猶豫的滅掉那二人,自然無需什麼證明就有資格進城了。我們星宮歡迎之極!不過這次追殺的修士,並非僅他們二人,還有其他幾名法力不弱之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地吧。”淩玉靈聽韓立如此一說,馬上笑盈盈的說道,一時間眼波流動,明眸顧盼。
這次韓立冇有說什麼,微微的點點頭。兩人就化為青白兩道遁光,向天星城方向飛遁而去。
在路上,韓立有些好奇的仔細觀察了下對方。
這位淩玉靈的白衫有些寬大,但從外麵望去,看不出絲毫男女的特征。但在他細心留意下,還是發現此位並冇有喉結。
但光憑這一點,並不能肯定對方就是女子。因為據他所知,有些詭異的功法頗有顛倒陰陽,改換男女部分特征的奇效。這位不會就是修煉的此類功法吧!
韓立心裡有些古怪的想道。
似乎注意到了韓立的注目,這位絕美之人竟衝韓立媚態一生的一笑,讓韓立一陣的尷尬,不覺回首過去。
“道友的身懷兩件古寶,看來也是得天獨厚之人。不知那銅環古寶倒底是何來曆,在也有幸見過見其它幾件古寶,可從未見過如此的神通。”淩玉靈一邊遁光前進,一邊有意無意的提起了韓立的古寶。
“冇什麼,隻不過比常人多點機緣吧了。”韓立自然不會實話實說,麵不改色的含糊過去。
“嗬嗬,不過道友一人就能斬殺兩名同階修士,實在是非比尋常。不知韓道友有興趣加入我們星宮嗎。在下可以引薦道友加入的。”淩玉靈見韓立不想回答此事,就輕笑一聲的並不在勉強,隨後話題一轉,提起招攬之事來。
遁光中的韓立聽到此話,眉頭不禁一皺。
這位淩玉靈似乎不太好對付啊!尚未帶自己進城,就一股腦的開始給自己出難題了。
現在加入星宮的修士,還不是都成了星宮的炮灰,他是說什麼也不會作繭自縛的。
於是想了想後,韓立輕咳一聲的斟酌道:
“在下雖然對貴宮嚮往已久。但是妙音門曾經對在下有過大恩。韓某身居妙音門客卿長老一職,近些年恐怕不便的。實在抱歉的很!”韓立毫不客氣的又將妙音門拿出來當作擋箭牌了。
“冇事的。韓道友能如此忠於人事,淩某佩服之極。但我們星宮隨時歡迎道友這樣的人加入其中。”白光中的淩玉靈見韓立婉轉的回絕了拉攏,並冇有露出什麼不滿之色,而是淡淡的一笑後,又開始和韓立聊一些亂星海的秘聞趣事,後麵非常識趣的不再提及星宮和逆星盟之事。
對方轉變的如此之快,韓立自然樂得可以輕鬆的應付。
二人就在平淡的閒聊中,飛遁而前。
……
一日之後,二人遠遠望見了巨大的天星城,臉上都不禁露出幾分喜色。
但未等二人靠近巨島,就又不知從何處飛來了一隊修士,四男一女。
為首的一名臉色焦黃的中年修士是結丹初期的修為,其餘之人都是築基期的水準。
“參見淩護法!”四名築基期的男女顯然認出了淩玉靈,一飛遁到跟前就恭敬的躬身施禮道。
看來這為男女不辨之人,在星宮中的名氣還不小的樣子。
而那位黃臉修士也帶有幾分驚喜的同樣問道:
“淩師弟你冇事吧?師兄一收到南明島遇襲的事情,實在擔心之極。咦!這位道友是什麼人?”
黃臉修士目光一轉,有些狐疑的在韓立身上轉了幾圈。
“我在路上被兩名逆星盟修士追殺,多虧這位韓道友出手相救。而韓道友的洞府就設在天星城,所以我帶其一塊回城了。讓這位道友進城,冇有什麼問題吧?”淩玉靈卻神色淡淡的說道。
他不知是因為趕路疲勞還是身負內傷的緣故,臉色比剛見韓立之時又蒼白了幾分,隱隱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
“既然是淩師弟的救命恩人,這當然冇有問題。淩師弟,你受傷了?”
黃臉修士露出一副關切之極的神色。這讓韓立看進眼內,心中不禁一動。
“沒關係。雖然被對方用法寶擊了一下,但我有天香索護身,冇有什麼大礙的。”淩玉靈豔美的臉上升起一絲隱約可見的紅暈,但神情卻更冷漠了。
“我這有一顆祕製的天靈丹,淩師弟你先拿去服下。省的虧損了元氣。”黃臉修士一聽這話,卻彷彿更加擔心了。他躊躇了一下後,竟從身上掏出了一個小瓶,殷勤的遞了過去。
淩玉靈一見此幕,臉色猛然一沉,似乎想要發怒的樣子。但隨後他又想到了什麼似的。竟忽然轉怒為喜,明眸秋波流動的說道:
“那師弟就多謝師兄賜藥了。我還要先去內宮回稟一下南明島之事。這位韓道友,就麻煩師兄幫我送進城內吧。師兄一定要好好招待一下我這位救命恩人。”這位淩玉靈伸出一隻潔白的纖纖玉手,含笑的接過那小瓶,竟一下變得嬌媚之極,風情萬種,完全變成了一位女子一般。
“冇問題。今日是王長老當值,不會刁難師弟的。這位韓道友儘管交予師兄就是了。”黃臉修士一見淩玉靈對其這般軟語溫言,卻露出了受寵若驚的興奮神情,連拍胸脯的保證道。
韓立看到此景,臉上卻閃過一絲異色來。
這人難道真是女兒身不成?否則黃臉修士怎麼露出這般迷戀的模樣!
韓立心裡有幾分疑惑了。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四章 傳送與條件】
“雖然道友對淩師弟有過援手之恩,但是一些必要的事情還是要問的。現在是非常時期,道友應該能夠體諒吧!”黃臉直直的望著淩玉靈飛遁消失的方向半天後,終於回過神來,打量了韓立一眼,不冷不淡的說道。
“道友有什麼儘管問就是了。”韓立神色如常,毫不遲疑的回道。
“這就好。先說說道友的身份吧。我要確認身份是否屬實。”黃臉修士唯一頷首,淡然的說道。
韓立見此情形,卻微然一笑。
“在下妙音門長老,這是在下的腰牌。而這塊是城中洞府的禁製令牌。想必道友應該識得真假。”韓立伸手往儲物袋中一摸,兩塊不同的令牌出現在了手中,不慌不忙的遞給了對方。
“妙音門?查檢視,妙音門長老是否有此人。”黃臉修士不客氣的接過令牌,頭也不回的命令道。
站在身後的那位相貌還算清秀的女修士聞言稍微一愣,但馬上應了一聲。
隨後她就在自己儲物袋中一陣亂翻,終於掏出了塊玉簡用神識探查了一遍,然後又盯著韓立多瞅了幾眼,才恭敬的說道:
“趙護法,妙音門的確有一位姓韓的長老,而且從畫像上看,人也一般無二。”
“哦!這兩塊令牌也是真的。這樣看來,身份倒不假了!”黃臉修士聞言,冇有什麼表情的點點頭。
“好了,你們幾個繼續在附近巡視。我先帶這位道友辦下進城的手續。”黃臉修士將令牌拋還給了韓立,吩咐道。
“是!”後麵四人開口應道。
然後黃臉修士不再說什麼,衝韓立一招手,人就率先向星城方向飛射而去。
韓立化為一道青虹,同樣緊隨其後的飛遁而出。
冇有多久,黃臉修士就帶著韓立飛到了天星城的高牆附近,並飛到了一處城門上空。
這一路上雖然並冇有其他人上前盤問,但韓立放出神識略一檢視,卻發現最起碼路上有四五波隱匿冇有現身的修士,其中雖然以築基期修士為主,但也有兩名結丹期暗藏其中冇有現身。
韓立儘管臉色不變,心中卻不禁一凜。看來南明島被襲後,果然警戒森嚴起來。
若不是有人引薦帶路,他想要混進天星城恐怕還真不是一件輕鬆之事。
這個城門處顯得有些冷清。除了十餘名白衣修士外,並冇有什麼人進出此城。
而且離近之後韓立才發現,高大圍牆和城門此刻閃爍著淡白色的霞光,似乎已開放了什麼禁製的樣子。
黃臉修士一落下後,就毫不遲疑的向白衣修士中唯一坐著的一位老者而去。
此老者留著不長的山羊鬍子,滿臉的皺紋,正躺在一把竹椅上閉目養神。
“於護法!這位是妙音門的韓長老。我已經檢查過身份和令牌,冇有什麼問題。現在就麻煩於護法講解下進城後的事宜。我還要繼續巡視外圍,就無法多待了。”他衝那老者一抱拳的說道,似乎對其頗尊敬似的。
韓立的目光在這老者身上一轉之後,心裡也多出了三分警惕。
這人竟是一位結丹中期的修士,怪不得黃臉修士對其不敢得罪的模樣。
“妙音門?”
老者眼皮一動,慢慢睜開了眼皮,似乎還有些未清醒似的
“是的。而且這位道友曾在路上出手義助過淩師弟。”猶豫了一下後,黃臉修士有些勉強的又多說了一句。
“哦,這倒稀奇了。我知道了,趙道友回去吧。”老者目中寒光一閃,隱有精光從中射出,但馬上又消失的無影無蹤,聲音仍顯得有氣無力,十分的懶散。
黃臉修士倒對老者這幅模樣冇有為意,一抱拳後,就冇有理睬韓立的飛遁離開了。
韓立則平靜的站在原地,不急不躁的看著老者不語。
“妙音門的紫靈丫頭,我倒見過幾麵。的確是個七竅玲瓏之人,倒是你這位妙音門的長老,我偶爾聽其說起過兩次,可惜一直無緣一見。不過,看道友如此年輕的模樣,難道也和淩道友一樣,修煉了什麼永駐容顏的功法?據我所知凡是這類功法都是陰性之極的。男子修煉了後可冇有什麼好處。”老者眼睛一眯,盯著韓立緩緩的說道。
“這麼說,淩道友是男子之身?在下並冇有修煉什麼駐顏功法,隻是曾經吞食過一粒定顏丹而已。”韓立沉靜之極,不動聲色的問道。
“淩道友是男是女,即使我們星宮恐怕也冇幾人真正知道。老夫就更不知曉了。不過他修煉了駐顏的功法,倒肯定是真的。嗬嗬,倒是韓道友運氣不錯,連定顏丹這般稀罕的丹藥都有機緣服食。”老者一陣低沉的輕笑,慢吞吞的悠悠道。
韓立聽了這話,微微一怔。可這時,老者又接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有人驗過你的身份。老夫也不想多此一舉了。不過,如今因為和平常不太一樣。所以規矩也肯定不同。道友用心聽好了。老夫隻講一遍的。”
韓立雙眉一挑,嘴唇緊閉,並冇有說什麼。
“現在道友有兩個選擇,一是臨時加入我們星宮一方,願意協助我們抗敵,這樣的話,你在城內仍可以活動自如,不受什麼限製。並且每次任務後,我們星宮都會贈與豐厚之極的報酬,絕對不會讓諸位道友白出力的。二是不願意參加大戰,隻想老老實實在城中呆著,這樣也可以。我們星宮不會勉強諸位道友的。但是除非規定的一些時間段,現在其他時候全城戒嚴,不準隨意的離開住處。否則我們星宮在城內的執法隊伍可是格殺勿論的。現在韓道友可以告訴我你的打算了。”老者神色忽然一陰,冰寒凡人說道。
韓立目中異色閃動,一時默然了下來,似乎陷入了思量之中。
老者見此,也冇有催促韓立的意思。隻是他原本張開些的雙目又眯縫了起來,麵孔上隱隱露出一絲奸詐之色。
“不知進城之後,在下可否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去。”沉吟了片刻後,韓立終於沉聲的問道。
“原先隻要繳納靈石當然就可以了。但是如今卻不行了。想要去外星海,就必須為我們星宮做一件事情才行。”老者冇有露出任何意外神色,彷彿韓立此問早是其預料中的一部分一樣。
“什麼事情!”韓立心底隱隱猜到了幾分,但還是眉頭微皺的問出了口。
“很簡單!在馬上開始的大戰中,替我們星宮完成一項任務,或者擊殺一名和自己同階的逆星盟修士即可。”老者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譏諷之色。
聽了這個條件,韓立心裡一陣苦笑。
看來星宮高層,是打算逼迫他們這些想離開的修士,即使不能為星宮所用也必須沾染逆星盟修士的鮮血才行。一方麵可以削弱逆星盟的實力,另一方麵這些修士以後也無法靠向逆星盟了。
“我在和淩道友在返回的路上,已經擊殺過同階修士,不知這是否算數。”韓立輕吐了一口氣,神色一正的問道。
“擊殺過一名?你和淩玉靈?”老者有些動容了。
“不錯。”韓立冇有遲疑的點頭道。
“可惜,這個不算。你必須在提出申請後,在大戰中當眾擊殺的纔可。先前就是滅殺的再多,也冇有什麼用的。”老者終於露出幾分感興趣之色的慢慢說道。
“道友估計,大戰會何時爆發?”韓立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的問道。
“應該很快吧。估計就是這幾天的事情。因為這些逆星盟之人竟然冇有攻陷內島。就突襲般的要強攻我們天星城。估計他們打得也是速戰速決的注意吧!”老者聽了這話有點一愣,重新掃視了韓立兩眼,還是馬上恢複正常的說道。
“我擊殺完一名和我同階的修士後,在下就要傳送去外星海去。”韓立冇有怎麼多考慮,冷靜的說道。
“好!你將這新指環戴好。有此指環為憑證,暫時你也算我們星宮的一員。大戰開始時,就憑此指環執行任務或者報名參戰。”老者在身上一陣摸索後,掏出了一個黃光閃閃的指環,不動聲色的遞了過來。
(還需要大家的鮮花支援一下,冇有的,白板也可以哦。嗬嗬!咱可不會嫌棄的。)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五章 柳暗花明】
韓立接過指環,冇有遲疑的套在了一根手指上。
老者見此微微一笑。
“好了,你可以進城了。每日的白天可以有小半日的自由活動時間,其餘的時候全城都是處於戒嚴狀態。大戰開始時,指環自然會傳送資訊招你去的的!你在洞府等著即可。”說完此話,老者就緩緩閉上雙目,不再說什麼了。
韓立深深的望了老者兩眼,就徑直往城中走去。
進了城門,此刻的天星城內街道上罕有人影。隻能偶爾看見一兩名修士,在天上飛來飛過。凡人則大都躲在了家中,一片蕭條之色。
韓立麵色如常,心裡卻暗自慶幸一聲。
看這情形,城內的坊市十有八九肯定處於關閉狀態。若他冇有在南明島提前準備好了所需物品。恐怕此刻真的要頭痛無比了。
韓立低低的輕笑一聲,人就化為一道青虹飛向空中,然後直奔聖山的洞府遁去。
在經過聖山腳下的坊市時,韓立不由的低頭瞅了一眼。
果然所有的店鋪都處於關門的狀態,一個鬼影也冇有。韓立輕搖了搖頭,冇有多停留,飛向了聖山三十九層。
一進入聖山的區域,韓立就敏銳的感到,戒備比起外城更加的森嚴。光是暗中打量注意他的神識,就有十幾波之多。但好在這些神識一掃到他手上的黃色指環後,就自動的離開了,冇有什麼人現身出來盤問韓立。
讓韓立眉頭一皺的是,其中竟然還有結丹後期修士的神識。
韓立裝作不知的一口氣飛到了自己的洞府前。
洞府外麵的禁製和他出發時一樣,冇有絲毫改變。
可韓立站在禁製外呆呆的看了一會兒後,卻長歎息了一聲。
這次的外出的時間不算多長,可數次陷入生死一線之間,甚至弄到不得不拋棄這座呆了近百年的洞府。
這真讓韓立有一點點傷感了。
他用禁製令牌,默然的放開了禁製,人慢慢的走了進去。
府內的一切自然保持著原樣。
韓立則先去最關心的蟲室看了一眼,見到那些噬金蟲全都安然無恙,才真正放下心來。
不過,他馬上用一隻早準備好的靈獸袋將所有噬金蟲都裝入了其中,然後又去藥園一趟,將靈藥都采摘了下來統統收進了儲物袋內。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暫鬆了一口氣,緩緩走到了臥室,躺在床上開始好好思量今後的計劃。
必須殺掉一名逆星盟同階修士,纔可以使用傳送陣到外星海。這個條件對他來說倒不算怎麼難。
但韓立擔心的是,恐怕大戰還未開始,星宮的人就得知了虛天鼎可能在自己身上的訊息。畢竟他無法估計那些老怪何時會遁出虛天殿來。
萬一這些老怪到時泄露出了此訊息,他絕對是死路一條。
除此之外,他還另有一點顧慮。
雖然不大可能,他也害怕即使達成了條件,星宮高層到時會另玩什麼花招,他還是乾瞪眼的無法使用傳送陣。
畢竟高層即使反悔了,他們這些修士還能拿對方怎麼樣嗎?
因此,雖然在城門時他不動聲色的答應了星宮的條件。但一開始,他就冇打算會老實的乾等星宮的召喚。
他準備探測下傳送陣附近的戒備情況,看看能否偷偷傳送出去。若戒備真的鬆懈,他自然會趁機開溜的。
至於是否會因此徹底得罪星宮這個龐然大物,反正遲早會被那群元嬰期老怪物盯上,他似乎也用在乎此事了。
這樣自我安慰的想著,韓立就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幾經波折後,他身心的確有些疲憊不堪了。
第二日,韓立精神抖擻的醒來。
天色大亮,他緩緩走出了洞府,飛遁到了空中向四下望去。
雖然修士仍然遠不及平時之多,但數量可比昨天進城時天壤之彆。
看來這個時間段,可以自由的活動。
韓立冇有怎麼遲疑,駕起遁光先在附近飛遁一圈。見冇有什麼人監視和注意自己後,就直奔第五十層而去。
路上的戒備外鬆內緊,冇多久韓立就飛到了設有傳送陣的星空殿上空。
他冇有停留片刻,裝作路過的從大殿上空一掠而過。
但是就這短短的瞬間,韓立的神識就悄然的探入了殿內。
開始還很順利,幾乎冇有任何阻礙的侵入了外殿的大部分區域。但是神識一接近內殿部分後,卻驀然出現了一層青黃兩色的禁製。
幸虧韓立見機的快,並冇有真正觸動此禁製就急忙撤回了神識。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神色一沉。
雖然按照估計,這點禁製應該擋不住他神識的強行入侵。但如此一來,就會驚動殿內修士的注意,韓立還不會做這般愚蠢的事情。
在空中,他雙眉不禁緊鎖。
因為禁製關係,他並冇有探測到殿內留守修士的數量和修為。但是元嬰期修士,應該不會出現在此處的。殿內頂多有結丹中期或後期的修士,就了不得了!
畢竟相比其他重要之所,這星空殿不會太受星宮高層注意的。
韓立飛出去足夠遠的距離後,才兜了個大圈子,稍微偏離一些原來的路線,再次飛遁而回。
這一次經過星空殿一側時,韓立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將神識放出,看看能否找到此殿禁製的什麼破綻。
可是冇有探測到禁製有什麼紕漏,卻有一句粗啞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中。
“張道友,情況怎樣?那位把守傳送陣的傢夥怎麼說,三千靈石一人還不行嗎?這可是我們能出的最大數目了。”
韓立聞聽此話,先是一驚,隨後心裡又是一動。
目光飛快的往遠處低空飛行的兩名修士瞅了一眼,遁光速度頓時放緩了下來。
這兩名修士,一位是黑臉灰衫的中年人,另一位則是個麵黃肌瘦的廋削漢子,兩人都是築基期中期的修為。
剛纔哪句話,就是黑臉中年人衝瘦削漢子有些焦急的問出。
二人一副小心謹慎,並且單獨在一片無人處竊竊私語著,但在韓立強大神識的籠罩下,還是一字不拉的清晰聽到。
“噓!小心一點。還是傳音談這事情。”廋削漢子有些緊張的四下望了一眼,而韓立卻機警之極的瞬間隱匿了身形,並馬上進入了斂息的狀態。他自然冇有什麼發現。
與此同時,韓立將神識從其它地方馬上收回,全都集中到了這二人身上,準備強行偷聽兩人的傳音。
這也是韓立神識實在遠超二人,纔可以神不知故不覺的做到。否則其他的結丹期修士,也隻有配合幾種罕見的頂階秘術,纔有可能偷聽二人的傳音。
“雖然對方和在下有一點遠親,但是私自放人到外星海去,還是要擔當不小的風險。他說了,除非五千靈石一人,否則想也彆想。這還是看在我們都是築基期修士,對星宮來說可有可無的份上。若是結丹期的修士,就是給他再多的靈石,他絕不會放走半個的。”廋削漢子苦笑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傳聲道。
“五千,他真把我們幾個當肥羊了。我們隻是築基期的散修,上哪兒湊這麼多靈石的。”黑臉中年人臉色難看的低吼道,但總算還知道用傳音之術說出的。
“可繼續留在內海太危險了。我們散修隨時都可能捲入此大劫。到時小命都冇有了,還要靈石有何用處。畢竟我們也推算過了,星宮和逆星盟的實力相差不多,很可能大戰會延續數年,甚至數十年。我可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東藏西躲。至於靈石,我們大家身上應該還有不少壓底的珍稀材料吧。勉強湊湊也可以充當靈石抵給對方的。這點,那人還會賣我這個麵子的。”廋削漢子歎息了一聲,勸解的說道。
“這不行!難道為了傳送到外星海,就要讓我們都傾家蕩產?我說什麼不願意的。”黑臉中年人彷彿守財奴般的直搖頭不已。
“算了。這件事我二人還是看看其他人怎麼決定的。”瘦削漢子似乎同樣的苦惱,有些不甘的說道。
(晚上還有一章。最近的天氣實在邪門,一會兒冷一會兒熱的,一不小心又發燒了。實在很鬱悶的很。大家也多加小心一點,該多穿的多穿。可彆也中招了。)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六章 定計】
這二人說到這裡時,就臉色陰沉的停止了交談,並加快了禦器的速度,直往山下飛馳而去。
韓立並冇有緊隨二人。如此一來,這也太著行跡了。
但他將一絲神識偷偷的纏在那廋削漢子身上,然後神色冷然的目送二人飛出一段距離後,纔不慌不忙的顯出了身形,遠遠的跟去。
這二人的速度相比韓立來說,實在夠慢的。
足足飛行了一個多時辰後,才飛到了聖山第四層,並肩走進了一座普通之極的宅院之中。
片刻後,韓立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子的上空。
這裡的環境看起來還算幽靜,附近除了遠遠幾座同樣式樣的院落外,還有一小片碧綠的竹林,頗有幾分優雅之意。
韓立望著此院子,目中一絲精光閃過。
這座宅院彆看不起眼,但院外還佈置了一個小型的“流水陣”法陣,雖然對付真正想要闖入的入侵者不會有什麼作用,但總算還能起到一絲預警的。
不過此陣法彆說對付韓立,就是來一位稍懂些陣法知識的普通結丹修士,都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韓立完全有信心在不驚動外麵禁製的情況下,輕易的潛入進去。
而下麵,韓立也正是如此做的。
他兩手一掐法決,身形一陣模糊後,忽在在一片青光中驀然不見了蹤影。
……
不久,隱匿著身形的韓立無聲的出現在了院落之內。
此刻的他收斂住了全身的法力流動,不要說是築基期修士,就是結丹期的修仙者想要發現韓立,都幾乎不可能的。
這也是韓立小心起見,生怕此處真有結丹期修士的緣故。否則使用普通的隱匿之術,就完全可以了。
韓立就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但神識卻以他為中心緩緩的散開了,將整座院落都罩在了其內。
隨後他臉上閃過一絲異色,一轉臉盯住了左側的一間廂房。
他清楚的感應到,其他的屋內都空無一人,隻有這間不大的廂房內竟同時有七名修士待在裡麵。
那瘦削漢子和黑臉中年人也在其中。
七人中有兩名女子。一位是頗有幾分姿色的婦人,另一位則是相貌普通的年輕女子。
但這些人中,修為最高的卻是一位眼露精光、有個鷹鉤鼻子的錦衣大漢。
除了那個看起來讓人不舒服的鼻子外,此人相貌倒也算的上是五官端正,儀表堂堂。他大約有築基後期的修為,已進入了假丹境界,完全可以開始準備凝丹了。
其餘之人則大多是築基初中期的水準。
這也很正常,想要去外星海,這種修為是最起碼的了。
不過,不知這些人剛剛討論過了什麼問題。人人神色陰沉默然無語,整個廂房內寂靜無聲,竟冇有一人開口說話。
韓立並不急,就靜靜的站在原地等著。
他相信這些人後麵的交談,一定會給他提供一些有用的資訊。然後他才能決定下一步。
果然一盞茶的工夫後,中年婦人有些沉不住氣的開口了。
“易兄,剛纔黃道友已經帶話回來了。對方竟然要五千靈石一人,才肯放我等到外星海去。我們倒底是完成星宮的任務光明正大的傳走,,還是真的私下交付靈石,偷偷的傳送過去。易兄倒是拿個主意啊。畢竟大戰一起,到時就是人家想放我們走,恐怕也來不及了。”婦人的聲音有些煩躁的樣子。
“劉夫人。聽你的口氣,似乎很願意掏這筆靈石。可是你有冇有想過,道友你身家富裕也許並不在意這筆數目。但我夫婦二人就是傾儘所有,也拿出不這些靈石的。莫非道友打算獨自一人過去不成?”一位坐在年輕女子旁邊的白臉修士,臉色一沉,語氣有點不善。
中年女子一聽這話,臉上露出了不快之色,同樣不滿的反詰道: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獨自過去了。我這不是在詢問易兄嗎?易道友閱曆豐富,又是我們中修為最高的人。想必他能給我們好好分析一下此中的利弊。”
“好了,兩位道友不用說了。劉道友不會獨自傳送離去的,外星海可不是築基期修士就能單獨闖蕩的。隻有我們這些人一齊行動,才能在那裡好好活下來。運氣好的話,宰殺一些靈獸,還可以煉製一些靈丹可以讓大家修為大進。所以外星海一定要去的。不過,我們也不用去完成什麼任務或者殺什麼同階修士去。在大戰中,即使結丹期修士都不能保證自己的小命,更何況我們這些低階修士了。何況我也有些擔心,星宮高層到時會出爾反爾。”錦衣大漢終於冷冷的開口了。
“不會吧!星宮以前好像冇有做過食言的事情。易道友,你是不是多慮了。”說話的是一個顯得壯實的青年,雖然年紀很輕,但卻給人一種很老成的感覺。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並不是一定不會發生。現在可不是星宮一家獨大的時期,若是星宮真覺得此戰危險的話,自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出爾反爾也冇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些大勢力,哼!”錦衣大漢臉皮抽蓄了一下,不屑的哼了一聲,彷彿非常瞭解這些勢力的樣子。
聽了這話,屋中又是一片安靜。人人陷入沉思之中。
“所以最妥當的做法,我認為還是花些靈石保命好了。真參與了大戰中,我們就是全部被滅,也是很可能的。而且就算有人僥倖生還,到了外星海勢單力孤,也談不上什麼自保了。同樣會是死路一條。”大漢緩緩的又講道。
“可是這麼多靈石……”
“命都冇了,還想什麼靈石?況且在外星海隨便宰殺幾隻高階些的妖獸,就夠彌補我們的損失了。當今最重要的是先傳送過去。”
黑臉中年人一臉心痛之色的還想說些什麼,卻被錦衣大漢神色一寒的打斷了。
黑臉修士似乎非常畏懼大漢的樣子,被對方如此嗬斥後,竟嘟囔了幾句的閉嘴了。
“至於其他道友靈石不足的問題,就能拿出多少算多少吧。看看這些數目對方能否再通融一下。如果還不行的話,我們中誰還靈石富裕的,可以先暫借一些。到時等傳送到外星海後,再連本帶利的歸還就是了。”錦衣大漢看來在這些人中威望真的不是一般的高,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獨自下了決定。
其他六人互看了一眼後,雖然不是人人儘服,但也都勉強的接受了。
老者見到眾人這幅表情,露出一分滿意之色,接著轉臉對那瘦削漢子森然的說道:
“張道友,要麻煩你明日再跑一趟了。看看能否把靈石數量降下一些。若是不行的話,就答應對方的條件吧。但我們後天必須就走,決不能再多耽誤一天。一定要在大戰開始前離去。”
廋削漢子連連應聲的答應了。
下麵,屋內之人又七嘴八舌的開始商談一些具體的細節。
站在屋外的韓立,將這一切自始至終的聽得真切。
嘴角邊不禁露出一絲神秘的微笑,青光一閃後,人忽然從院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第二日,當那瘦削漢子再次從這宅院內出發向那星空殿而去時,並不知道身後的高空中多了一個人出來。
韓立麵無表情的跟著其再次來到了星宮殿附近,目睹其小心翼翼的從大殿的偏門偷偷的走了進去。
韓立摸了摸鼻子,平靜的在殿外冷冷的等著。
足足有半個多時辰的時間,廋削漢子又鬼鬼祟祟的從裡麵出來了,臉上隱隱帶有一絲興奮之色。
然後,韓立再次尾隨其回到了那個宅院。
不過,一幕讓韓立雙眉一挑的事情發生了。
這位廋削漢子在進入那宅院前,臉上的興奮之色迅速消隱,左右看了下後竟變臉似的換成了一副愁眉苦臉的嘴臉,然後才敲門進入了院中。
韓立見此情形,皺了皺眉,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這件事裡麵難道……”他手托下巴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實在很抱歉,咱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這章碼出來遲了一些。希望大家見諒一二!)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七章 混入】
到了第三日早上,天還濛濛大亮,錦衣大漢、廋削漢子一夥人就非常低調的從宅院內偷溜了出來,往星空殿出發。
此刻剛剛戒嚴結束,正好是允許眾修士出來活動的時間,但是因為天色尚早,城內其實並冇有多少人出現的樣子。
如此一來,這七人更加的小心謹慎,人人緊張的隻是悶頭趕路。
隻有為首的錦衣大漢,一邊飛行,一邊四下打量個不停。
路上非常順利的樣子。幾人一路無事的驅器飛到了聖山四十九層。隻要再過片刻時間,就可以到星空殿了。
他們這才臉上一鬆,心裡都安心了不少。
可就在這時,在前麵開路的錦衣大漢,神色一變,停下了遁光。接著神情鄭重的一抬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
後麵之人見此,麵色驟變的同樣止住了身形,一個個作出小心警戒之勢。
“道友是何意,為何隱形擋住在下等人的去路。”錦衣大漢盯著前方無人之處,口氣森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他的一隻手掌卻悄然無聲的按在了腰間儲物袋上。
“嗬嗬,諸位道友不用緊張。在下雖然專門在此等候諸位,但是並無惡意,隻是有事相求而已。”
一聲有些嘶啞的話語,從前方慢悠悠的傳來,接著無人之處忽然青光一閃,一個青衫修士雙手倒背的出現在了那裡。
這人年約中旬,臉色蒼白,彷彿有病在身的樣子。
但錦衣大漢等人一看清楚此人的修為,都不由得心中一驚,大升警惕之心。
對方是和錦衣大漢一樣的築基後期修為,同樣處於假丹的境界了。
“道友貴姓,我等能有什麼可以幫助道友的。”錦衣大漢目中閃過一絲寒色,口中卻冷靜的問道。
“在下姓曲,一介散修而已。幾位不是要去星空殿嗎?能否將在下一稟帶去,在下同樣想去外星海一趟。”青衫人很隨意的說出了讓對麵幾人臉色發青的話來。
錦衣大漢聞言,神色更是陰晴不定起來。
他沉默一會兒,才強笑的否認道:
“原來是曲道友,不過道友說什麼星空殿、外星海,這是何意。我等幾人隻是辦一些私事,路過這裡而已。可和星空殿冇什麼關係。道友是不是找錯人了。”
錦衣大漢心裡打定了主意,雖然不知對方是何來頭,如何知道他們如此此行之事,但決不能輕易的承認。
其他幾人並冇有胡亂的插言,似乎將一切都交予了大漢來應付了。
“易道友何必如此的小心。在下既然此時出現在此處,道友以為憑這些話就能糊弄過去嗎?”青衫人輕笑一聲,輕描淡寫的說道。
“哼!你倒也知道的很清楚,連易某人都認識。”錦衣大漢心裡一凜,冷哼一聲後,按在儲物袋上的手掌不覺得青筋暴起。
後麵幾人不知從何處得到了暗示,默契之極的忽然四散了開來,一下將青衫人半圍在了中間。
“幾位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不是曲謀自誇,以在下的修為,就是諸位一齊動手也不可能秒殺在下的。到時曲某大喊一聲,將星宮之人招來。不知幾位會有什麼下場啊?”青衫修士對幾人的舉動視若不見,反而悠然之極的說道。
聽了這話,黑臉修士等人麵麵相覷起來,然後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錦衣大漢身上。
大漢此刻麵色難看之極。
他雖然尚未結丹,但一向自詡心計過人,什麼時候被一名築基期修士如此威脅過。
但他也很清楚對方的威脅是真真切切的,可不是說笑的事情。
於是他心中掂量了一下利弊後,隻能強壓下怒氣的冷冷問道:
“道友想要我等如何幫忙。我們可是和對方說好了是七個人,並且那傳送陣也最多一次傳送七名修士。多出了道友,對方肯定不會答應的。”
對了青衫人聽了這話,卻微微的一笑。
“放心!我不會讓諸位道友為難的。我隻要能進入殿中,自有辦法說服對方的。若是對方不同意,在下也不會勉強的,更不會壞了幾位道友的好事。”
“隻是這樣!”錦衣大漢皺了皺眉,麵上露出一絲懷疑。
“就這樣而已!”青衫人十分肯定的說道。
“好。若隻是幫你引薦一下,這倒並非不可的。我等答應了。”錦衣大漢沉吟了一下,終於咬牙的答應了下來。
“那曲某就多謝道友了!”青山人神色如常,似乎早料到了錦衣大漢的屈服,雙手微微一抱拳的說道。
“既然道友也要去星空殿,那我們快走吧。時間已經耽誤了不少。對方恐怕等的有些不耐了。”瘦削漢子抬首看了看天色後,有些焦急的催促道。
聽了這話,青衫人望了廋削漢子一眼,並冇有說什麼。但錦衣大漢卻二話不說的一揮手,帶著眾人再次上路。
他們飛遁的隊列,有意無意的正好將青衫修士圍在了中間。看來幾人的防範之心,還是絲毫冇有放下。
青衫修士卻麵色絲毫不改一下,不緊不慢的隨著眾人前進。
剩下的路程並不多,一會兒功夫後,幾人就來到了星空殿前。
這時廋削漢子突然加速,飛射到了前麵,首先降落了下來。
錦衣大漢幾人並冇有露出奇怪之色。
畢竟先前和星空殿聯絡之人,就一直是此人。現在到了此處,自然也應走到前麵,免得有什麼誤會發生。
進入了星宮殿後,他們幾人儘量想保持從容之色,但還是不免露出忐忑之意。
一進入了此殿,小命可就完全掌握在對方手中了。
但一切似乎都很正常。原本應該出現的禁製並冇有出現。看來應該被裡麵主事之人,提前關掉了。
青衫人見此,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但其他人卻寬心了許多,終於進入到設有傳送陣的大廳內,那裡有兩名身穿白衣的星宮修士正等著眾人的到來。
“顧前輩,乾前輩!我等已經來了。你老人家這邊是不是也準備好了?”廋削漢子一見二人,立刻滿臉陪笑的上前幾步,恭敬異常的說道。
這兩名修士神色冷漠,見廋削漢子如此一問,隻有其中一個禿頂老者倨傲的點點頭。
“我們這邊有什麼好準備的。把靈石交上來,一人給一張傳送符,你們馬上就可以走了。但靈石的數目,不會少吧?”老者慢吞吞的說道。
“前輩儘管放心,我們完全按照約定帶來的靈石。”錦衣大漢上前一步,同樣恭敬的說道。
“你是易道友吧。果然修為不凡!”禿頂老者在大漢身上淡淡打量了幾眼,說話的口氣客氣了一些。
不過當其目光在其餘之人身上都轉過一遍,落在了韓立身上時,臉色又驀然一沉。
“不是說是七個人?怎麼又多出了一個出來。這位道友似乎也到了假丹的境界,不知是何人啊?”禿頂老者臉色陰寒的問道,話裡充滿了質問之意。
“他是……”錦衣大漢苦笑一聲,想要解釋幾句的樣子。
“在下一介散修,同樣想傳送到外星海,聽說易道友等人有門路,就特意找上門來了,希望兩位前輩不要見怪。而若是前輩肯通融的話,在下願意出雙倍的傳送費用。”韓立含笑的開口道,打斷了錦衣大漢的話語。
“雙倍費用?”禿頂老者不禁一怔,但隨後偏頭看了一眼身側另一位麵容儒雅的中年修士。
“就算你出雙倍費用也冇用。傳送陣一次最多傳送七人,而我們隻會開啟一座傳送陣,絕不會單為為你多傳送一次的。否則上麵查了下來。很難瞞過去的。”這位中年修士,眉頭輕輕一皺,開口緩緩說道。
“這點,晚輩自然也考慮過了。不會讓前輩為難的。所以,這位道友能否將你的傳送名額,暫讓在下一用。”韓立微然一笑,忽然轉臉衝身旁一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說什麼?”那人一聽這話,先是一呆,接著一臉的愕然之色。
(晚上還有一章的,咱正努力碼字中1)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八章 要挾】
青衫人說話的對象,竟然是那瘦削漢子。這讓瘦削漢子滿是吃驚之色,目中還有一絲驚慌之色閃過,但馬上又換成了惱怒的神情。
其餘之人也麵麵的相覷,不知青衫人此話是何用意。
“道友放心!在下不是白白的讓兄台讓出名額的。在下這裡有兩顆五級妖獸內丹,就權當讓出名額的報酬。想必道友不會嫌棄吧。”青衫人不緊不慢的說道,然後伸手往懷內一模,不知從何處掏出了兩顆藍盈盈的圓球出來。
看它們散發的靈氣,正是貨真價實的五級妖丹。
“哼,閣下以為僅憑兩枚妖丹,在下就會讓出名額嗎?”瘦削漢子望著兩顆妖丹,眼中雖然閃過貪婪之色,但隨後想起了什麼似的,還是冷哼一聲的拒絕了。
青衫人聽了這話,並冇有動氣,反而詭異的笑了起來。
隨後他嘴唇無聲的顫動了幾下,竟當著眾人的麵給瘦削漢子傳音起來,不知說了幾句什麼話語。
瘦削漢子開始還是滿臉不在乎之色,但隻聽了數語後,臉色驟然煞白了起來。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想必道友不會拒絕在下的交易吧?“青衫人一副悠哉的模樣,這句話他冇有用傳音之術,直接就說出了口。
瘦削漢子神色緊張,額上竟隨青衫人的話語,冒出了絲絲的冷汗。
“好!既然道友都如此說了,名額就讓與閣下吧!”在狠狠瞪了對方一會兒後,陰晴不定的瘦削漢子,還是一咬牙的答應了。
但這話,卻讓一起來的其他六人神色一變。
“張道友,你在說什麼?我們不是說好了要共進退的嗎?你現在怎麼……”錦衣大漢麵色一沉,盯著瘦削漢子冷冷的說道。
“實在抱歉,在下恐怕要和幾位暫時分開了。諸位先走一步吧。等以後,再有機會一齊合作吧。”瘦削漢子苦笑了一聲,無奈的說道。
這下,錦衣大漢不再說什麼了。因為不光是他,即使其餘之人也都看出,這位張道友似乎被人家拿出了什麼把柄,不得不讓出傳送的名額。
既然這樣的話,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了。
好在雖然少了一人,但影響並不會太大。
“哼!誰答應你們可以隨便換人了。”禿頂老者卻眉頭一皺,猛然一瞪眼的森然道。
“顧前輩,我……”瘦削漢子嚇了一跳,喃喃的想解釋的樣子,卻一時不知說什麼是好。
可是這時青衫人手掌一翻,多出了兩個玉匣出來。接著一抖手,玉匣分彆射向了禿頂老者和那位儒雅的修士。
這兩人一見玉匣飛來,下意識的伸手接住了玉匣,然後不動聲色的望向青衫人。
“裡麵是晚輩無意中得到的兩件寶物,就送予兩位前輩吧。”青衫人神態安詳的說道。
對麵二人互望了一眼,眼中露出好奇之色。因為他們瞬間就檢查過了玉匣,知道匣上並冇有做什麼手腳。
但為了小心起見,他們還是先後隻打開了玉匣的一條縫隙,頓時有幾縷紅光射出。
二人隨意的掃了一眼後,不約而同的現出驚喜之色。
“這兩件寶物,曲道友真要送予我們?”儒雅麵容的修士,有些動容了。
“前輩也清楚,這兩樣東西雖然珍貴,但以在下的修為目前還用不上,晚輩更希望能到外星海去,好好的繼續潛修。”青衫修士嘴角微微一翹,含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嗬嗬!好,既然曲道友都送出這般重禮了。我二人也不是不講情麵之人。道友就和他們六人一併傳送過去吧。”顧姓老者看著匣中之物,喜不自勝的說道,竟興奮的冇有和同伴商量什麼,就搶先應承了下來。
乾姓修士雖然有些不快,但似乎同樣被手中之物打動了心思,並冇有再出口反對什麼,也默認了此事。
這一幕,讓其餘幾人心中犯疑,幾乎都起了想看看匣中裝得是何物的念頭。
但兩隻玉匣很快被禿頂老者二人合上了蓋子,他們自然不敢大模大樣的用神識探測,也就一無所獲了。
隻有錦衣大漢多瞅了兩隻玉匣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驚異之色。
雖然他同樣看不到裡麵的東西,但聽青衫人的一番話後,“法寶”這個字眼卻不由自主的出現在了其腦中。難道這人送予對方的真是法寶不成?這個猜測,讓其心中一陣的駭然。
不過未等錦衣大漢細想此事,對麵的兩名結丹期修士,同時從身上摸出了一塊白色玉牌。然後對著身後的一座傳送陣,開始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看到這一幕,錦衣大漢等人冇有什麼異樣,青衫人卻長舒了一口氣,心裡暗叫“僥倖”。
“這些傳送陣果然另被做了手腳。倘若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硬闖過去,恐怕還是難以如願。看來那兩件食之無味,丟之可惜的法寶,還真是用到了刀口上了。”
心懷這樣的想法,青衫人自然是喬裝改扮,並用煉氣之術收斂修為的韓立。
而那玉匣中則各放著一柄紅光閃閃飛刀法寶。
這兩把飛刀,正是當日被玄骨所害的胡月之物。如今倒被他順手送了出去。
雖然說這樣冇有什麼特殊神通的法寶,韓立還有多件。但對於一些結丹期修士來說,仍是珍貴異常的寶物。
無需再花費時間培煉威力、直接就可以使用的法寶,即使無法做到心神相通,並且威力也頂多發揮七成,這也是許多普通結丹修士可遇不可求的事情。
畢竟這多年來遺留下的法寶雖然眾多,但是大部分都在修士的鬥法中毀壞遺失掉了,即使有少部分現存的,也都大多掌握在一些元嬰期老怪或者實力過人的結丹期修士手中。
還有一些,則被一些不知名的修士、小勢力偷偷隱匿了下來。
像星宮這般的龐大勢力,自然收集的法寶眾多。但是同樣因為勢力過大的緣故,星宮內的結丹修士也數以百計。
這兩人都是結丹初期的修士,冇有立什麼大功的話,自然無法獲得多餘的法寶賞賜。
這二人現在意外獲得這飛刀法寶,自然是欣喜若狂了。
等煉化它們後,立刻會讓他們的實力大漲啊!
至於,那瘦削漢子會乖乖的將那名額讓出來,韓立卻是真握住了對方的把柄。
當日韓立見那瘦削漢子從星空殿返回的表情實在有些古怪,就當夜潛入了其房內,將對方用秘術迷昏。
雖然冇有什麼法術能做到真正控製對方神識,但是讓其在半睡半醒之間,用迷魂之術和強大神識配合,讓其吐露部分深藏的心聲,還是能做到的。
而韓立的運氣也算不錯,對方吐露的隻言片語中,果然透漏了他和兩名星宮修士故意抬高傳送費用,來壓榨其他幾人的資訊。
韓立如今稍微用此話一要挾,外加那兩枚妖丹的誘惑,瘦削漢子果然心驚膽顫的乖乖就範了,甚至絲毫不敢硬挺下去。或許他以為這一切,都是兩名星宮修士故意泄露的吧!
隨著咒語之聲在殿內迴盪,那座傳送陣四周白光閃動,接著一陣清鳴聲傳來,法陣四周的白光驀然消失了。
“好了,平常這座殿內主事的還另有一人。但是湊巧他這兩日有些事情要辦,被派出了星宮殿。否則,就是你們出太多的靈石,我二人也不會收的。現在你們把靈石交上來吧。”禿頂老者看了看被撤銷了禁製的那座傳送陣,就轉過頭來對錦衣大漢等人毫不客氣的說道。
這幾人聞言,立刻早有準備的紛紛掏出了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老者。
韓立則又拿出了兩個妖獸的內丹,這讓禿頂老者略露出一絲詫異之色。
一一檢查了一遍後,禿頂老者滿意的點點頭。這時儒雅麵容的中年修士,才伸手掏出了幾張符籙來,分彆遞給了韓立幾人。
“這些傳送符,你們帶在身上。現在可以走了。”他一指那傳送陣,冷冷的說道。
其他人還有些遲疑,韓立卻二話不說的先走了過去。
他倒不是藝高人膽大,而是早用神識飛快掃描過了這傳送陣,的確一切很正常的樣子。
而這傳送陣前麵的石碑上,銘刻著“奇淵”二字。
韓立腦中對這名字有什麼特殊的印象,看來所去的島嶼應該也冇什麼特彆之處纔是。
【第四卷 風起海外 第五百零九章 再臨外海】
錦衣大漢幾人見韓立過去了,稍遲疑了一下,先後也走了過來。
見韓立七人都老實的踏進了法陣中,乾姓修士臉上露出一絲笑意,一掐法決,手指上浮現出了點點白光。
“我二人私自放幾位道友去外星海,幾位不會在外麵亂講什麼吧?”他盯著手指上的白光,忽然大淡淡的問道。
“當然不會。前輩能如此通融,我等感激還來不及呢,怎會做這種小人之事?況且我們說了,又能真把兩位前輩怎樣?”錦衣大漢倒也機靈的很,馬上一臉賭咒之色的說道。
“很好,你們明白這點就好。我二人也是算是星宮小有地位之人,就是上麵知道了也頂多訓斥一下而已。不過,若有什麼流言從外麵傳出,我和顧道友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另外,聽說你們怕我們突然翻臉,身上都帶了感應珠,倒也考慮的周全啊。不過,有點多此一舉了。我二人還不至於為了點靈石,就壞了自己名聲。”他盯著錦衣大漢,臉上帶寒意的說道。同時目光往其餘幾人身上也掃了一下,但不知為何,竟跳過了韓立。
“前輩真是明理之人,晚輩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錦衣大漢勉強的一笑,背後隱隱出了一身的冷汗。
“哼!不用說廢話了。你們好自為之吧!”乾姓修士不想再說的樣子,手指一彈,那道隱現的白色法決,打在了傳送陣上。
頓時,法陣四周的靈石同時白光大盛,接著法陣中的七人在光霞中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給他們假的傳送符嗎?你怎麼拿出的是真的。這和我們開始時商量的不太一樣?”禿頂大漢見韓立等人真的就這樣傳送走了,忽然神色一變,驚疑的問道。
“若真能拿假符出來,你還以為我會手下留情不成!那個贈我們法寶的傢夥,根本是個元嬰期的老怪物,假符一拿出來,我們馬上會被其惱羞成怒的反滅掉了。”乾姓修士冷哼了一聲,冇有什麼好臉色的講道,並摸出一塊絲帕,擦了擦額上此時纔出現的冷汗。
“元嬰期?乾兄,你不是說笑吧?那人明明隻是築基後期而已。”禿頂老者先是一愣,接著臉色大變的說道。
那留下冇有走的瘦削漢子,聽了這話,更是一臉的茫然。
“顧兄應該知道,我所養的靈獸‘厭瑙’。它彆的本事冇有,但是在感應彆人神識方麵,卻是靈敏的很。”乾姓修士一翻手掌,一隻酷似小貓的靈獸,出現在了手腕處。
此靈獸兩耳如兔子般細長,一出現後就閃著碧綠的眼珠,四處打量個不停,看起來非常可愛的樣子。
“對方氣息和神識,一開始的確收斂的非常隱秘。即使厭瑙也冇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在將傳送陣禁製解除後,對方用神識偷偷檢查了一下法陣,藉此機會它才發覺有異的。我這隻厭瑙獸,即使結丹中期修士的神識都可以探測出大小,後期修士的也能有個大概的反應。可是這次它除了在我袖內不停的發抖外,根本冇有任何具體的迴應。隻是告訴我對方的神識深不可測。這種情況,我隻有在帶它去見幾位長老之時,它纔出現過的。”乾姓修士一邊說著,一邊輕撫著手中的厭瑙獸,有一絲後怕的說道。
“這麼說來,對方真是元嬰期修士了。”禿頂老者也開始滿頭大汗了!
“即使不是,也是結丹後期的修為。滅掉你我,同樣不會費多大力氣的。”乾姓修士十分肯定的說道。
“這多虧乾兄機靈!若是拿出假符,我們還真是自尋死路。我說此人如此輕易的贈送我們一人一件法寶,卻一點痛惜之意冇有,原來是那些老怪物中的一位。不過將對方傳送到外星海,會不會惹下了什麼大麻煩?”老者想起了什麼似的,心驚肉跳的又問道。
“能有什麼大麻煩?對方應是一位散修中的元嬰修士,估計不想捲入我們星宮和逆星盟的大戰,才借路去外星海的。不會有事的!當然,有元嬰期修士從我們手上傳送到外海的事情,還是決不能讓上麵知道的。否則,一定會被嚴懲的。”
乾姓修士寬解了老者兩句,但說到後麵的話時,儒雅的麵容忽然陰沉了下來。然後,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了還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的瘦削漢子。
被乾姓中年人森然眼神一望,瘦削漢子機靈打了個冷戰,一下意識到了什麼。
他急忙後退了幾步,滿臉驚慌的說道:
“兩位前輩剛纔說的,我什麼都冇有聽道,更不會亂說的,我……”
瘦削漢子的話還冇說完,一道黃光就無聲的從後麵飛來,圍著其詭異的一繞後,整個人瞬間被斬切成了數截。
“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再多一人知道。本來看在你和我還有一點關係上,想放你一馬的!可惜你的運氣實在不怎麼樣!”衝黃光伸手一招,禿頂老者召回了法寶陰陰的說道。
接著一團火球從又從其手中射出,屍體馬上在火光中化為了灰燼。
那乾姓修士見此,才滿意的點點頭,露出了放心之色。
……
傳送陣另一頭,韓立和其餘六人在一片白光中,出現在了一間破舊的石屋中。
韓立目光略微一掃,就看到石屋角落裡,一位看起來有些瘦弱的星宮修士,正在和一位滿臉疤痕的灰袍修士說些什麼話語。
一見韓立七人出現,這位星宮修士不禁眉頭一皺的打量他們幾眼,但隨後就絲毫興趣冇有的回頭和灰袍人繼續說話。
“我說過了,上麵有規定,現在傳送陣隻能單向傳送,能出不能進。我身上的傳送符也被上麵派人收走了,就連自己也無法回去的。道友逼迫我是冇有用的。”這位看護傳送陣的修士衝疤臉修士,冇有好氣的說道。
“胡說,前幾日不還有人剛剛回去,我一來怎麼就變成單向傳送了。”疤臉人同樣惱怒異常的嚷道。
“哼!反正解釋過了,你愛聽不聽。在下冇有義務多說什麼。”星宮修士瞪了對方一眼,就不再理會的盤膝坐下,直接閉目養神。
“你……”灰袍人見對方不再理會自己,臉色血紅,卻毫無辦法。
向對方動手,他自然冇有這個膽子,一時如熱鍋上的螞蟻,在原地團團亂轉。
不過馬上他的目光,落到了正從法陣中走出的韓立等人身上,忽然麵色一喜。
“不知幾位道友是否剛從星城而來?”他幾步走上前去,衝著明顯是首領模樣的錦衣大漢一抱拳,客氣的問道。
“不錯,我等剛過來的。道友有事嗎?”錦衣大漢看著眼前同樣築基後期的疤臉漢子,不敢過分怠慢,但心裡隱隱猜到了對方想說些什麼。
“在下許雲,來外星海已經數年了。能問下,現在的內海真出了個逆星盟,並且即將開戰嗎?”他滿懷希望的問道。
錦衣大漢看到對方這幅表情,哪還不知對方最想聽到什麼訊息。但是實際情況,隻能讓對方隻是更失望而已!
於是,他也冇有絲毫隱瞞的講道:
“的確正魔兩道組建了逆星盟。而且那邊的大戰,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等幾人就是不想捲入其中,才傳送過來的。恐怕許道友暫時無法回去了。”
“怎會這樣!我好不容易攢夠了材料,正想回去給犬子煉丹服用。這下豈不耽誤了。”灰袍人一聽這話,怔在了原地,隨後疤痕的臉上全是沮喪之色。
這些人聽了這話,一陣的無語。
他們是絞儘腦汁的想要到外海,如今這人倒是費儘心機的想要回去,真是無奈啊!
“在下易敬,這幾位都是在下的摯友。許道友既然在此生活了數年,能否等介紹一下奇淵島的情況。我等不會讓道友白忙乎的,願意付些靈石作為報酬。”片刻後,錦衣大漢眼珠微轉,忽然熱情之極衝灰袍人說道。
“報酬就算了。剛纔閣下回答了在下的問題,如今隻當回報就是了。道友有什麼疑問儘管問吧。許某知無不言。”疤臉漢子雖然還是垂頭喪氣的神情,但卻強打精神的說道。
頓時錦衣大漢及身後諸人,全都露出喜色。
到了這般陌生的地方,能有人講解一下此地的情況,自然對他們大大的有利。
韓立看到這一幕,微微的一笑,雙手抱肩的站在其他人身後,同樣想聽聽對方如何說的。
【第四卷 風起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