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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傳 1848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0:48:34

滯留】

“寶花大人,要不要小人過去檢視一下。”黑鱷在一旁眼珠轉動的說道。

“不用了。不管他現在如何情形,和我也冇有太大關係的。此行既然得到了想要的靈藥,現在要做的就是馬上離開魔源海,然後去找一處安穩地方將靈藥煉化成丹,好恢複我往日神通要緊。”寶花猶豫了一下,還是搖搖頭的說道。

“是,大人。那我們現在就離開吧。元魘和涅槃大人都已經見過了大人,再滯留這裡恐怕要有些危險的。但隻要大人恢複往日實力的話,就再也不必畏懼誰了。”黑鱷點點頭,略有些興奮的言道。

若是自己這位主人神通儘複,作為屬下的他自然也追漲船高的會有數不儘的好處。

“我讓你辦的事情,剛纔可抓住機會下手了。”寶華眸中晶光流轉一下,卻又問了一句。

“主人放心,我已經在那三首蛟身上種下了血脈印記。雖然不能說靠此就可找到它準確位置,但以後一旦接近我們千裡之內,小的立刻就會有感應的。”黑鱷聞言,精神一振的回道。

“做的好。你們都擁有邪龍族血脈,這三首魔蛟又是元魘的本命靈獸,一般情況下,二者不可能分開的。以後元魘若是想要用偷襲方法靠近的話,我就不可能冇有察覺了。”寶花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笑意,稱讚了一句。

“嘿嘿,這全是大人傳授的秘術驚人,竟然連元魘大人都能瞞過去。否則小人,哪有這般膽子的。”黑鱷一列大嘴,嘿嘿的笑道。

“這秘術也隻有擁有相同血脈之人纔可施展的。再者這裡是苦靈島,元魘神念原本就受到一定壓製,冇有察覺也毫不奇怪的。好了,我們動身吧。”寶花一笑的回了兩句,就玉手一掐訣,頓時身後霞光一閃,一顆粉紅花樹虛影展現而出,並飛快狂漲巨大。

刹那間,粉紅霞光大盛,將二人身影全都遮掩進了其中。

而當巨大花樹發出“砰”的一聲,化為點點瑩光的消散後,寶花和黑鱷早已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一時間,整座苦靈島人影全無,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七日後,苦靈島上困靈穀上空,來了兩名不速之客!

一男一女,看似年紀懸殊極大的高階魔族。

男的身穿青色魔甲,看似年紀三十許歲,雙目轉動下,股股精光流露而出,外形十分的彪悍威猛。

女子卻是一名白髮雞皮的老嫗,滿臉皺紋,手拄鶴首柺杖,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

二者懸浮在山穀上空,目光四下掃視不停,彷彿在尋找著什麼。

半晌之後,老嫗一聲冷哼,手中柺杖驀然往下方虛空一點。

“轟”的一聲巨響!

下方某處地麵竟一下塌陷開來,現出一個直徑數丈的巨坑。

“寶花那賤婢果然來過此處。這裡還有其殘留的氣息。這一次,決不能放過她了。”老嫗聲音沙啞,異常難聽,但話語內容卻更加的驚人。

“師妹,這般多年過去了,你還冇有放下心中的那份怨恨。怪不得這般多年來,修為不見長進的。”青甲大漢雙目精光一斂,轉首看了一眼老嫗,卻輕歎一口氣。

“你說的輕巧。當年要不是寶花這賤婢,我怎會肉身被毀,被逼奪舍眼下這副蒼老肉身,以至以後再無進階大可能。或者你舊情未了,忘了她當年連滅你數具化身的事情。”老嫗聞言大怒,厲聲喝道。

“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許多年,再提又有何用。隻是平白擾亂自己心境罷了1”青甲大漢卻用和外貌不符的淡然語氣,說道。

“少說風涼話了。天泣,你若真忘了此事,又何必一接到元魘傳訊,立刻眼巴巴的跑到此地來。”老嫗麵上滿是妒恨之意,根本不信的樣子。

“師妹,不管你信是不信。我的泣血魔功已經修煉到了忘情境界,早已冇了愛恨等情緒。我之所以陪你到此,其實是為了寶花身上的一件異寶。隻有得到那件異寶,我下次天劫纔有幾分渡過的把握。”青甲大漢卻平靜的回道。

“異寶,莫非是她手中的那件禦雷簽!”紅袍老嫗聽到這話,滿臉皺紋一抖,終於想起什麼的問道。

“不錯,正是此寶。寶花能順利度過如此多次大天劫,依仗的正是此寶。至於對其本人,師兄卻冇什麼興趣了。”青甲大漢坦然的言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聽元魘言,這賤婢一身修為還未恢複。隻要能找到她,你我聯將其擒下根本不成問題的。到時候,我要好好招待一番這位‘前始祖’大人。”聽完青甲大漢之言,老嫗神色稍緩,但口中仍惡毒異常的言道。

“行。到時候,我得寶,你得人!我們這就傳訊最近的獸尊殿分殿,發動所有人手監視各處的傳送法陣。量她逃不出我們的天羅地網。”青甲大漢毫不遲疑的一口答應下來。

見青甲大漢這般絕情模樣,老嫗心中還有的幾分懷疑,也徹底散去,當即大喜的連連讚同。

“不過,還有一事有些奇怪。那隻老螃蟹跑哪裡去了,為何未在雷海中見其蹤影。這具通靈的偽仙傫,一身神通幾乎不在極大始祖之下,不容忽視的。此事不會和寶花有關係吧。”青甲大漢又想了一事了,有些疑惑的喃喃道。

“的確有些奇怪。這具偽仙傫在我等未出世時就存在此界了,多少萬年來從離開過雷海一步的。現在忽然不見了,的確讓人有些不安的。但要說和寶花有關,不太可能吧。這賤婢要真有這等本事,當年是始祖的時候,豈不早就將其拐走了,還會落到眼下這般狼狽境況。”紅袍老嫗想了一想後,就連連的搖頭。

“元魘傳下的的滅仙令中,不是提到一名合體期的人族修士嗎,不會是和這小子有關吧!”青甲大漢略一沉吟後,緩緩說道。

“也許吧。不過這和我等冇有關係,隻要不乾擾我二人追殺寶花。元魘頒佈的那點懸賞,還入不了你我的法眼。不用理此事的。”紅袍老嫗麵容一獰。

“師妹所說有理,還是尋找寶花要緊。我等此時不宜分心。走吧。”青甲大漢再思量一下,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但還是點了點頭的說道。

於是,二者身形一動,分彆化為一紅一青兩團靈光的破空遁走了。

……

在洶滾滾的洶湧巨浪中,一座七八丈長的青色木舟卻穩穩的在海麵上行進著。

在木舟前端站著一名身穿青袍的年輕人,雙手倒背,一動不動的眺望著遠處海麵。

他麵上神色平靜異常,正是已經來到了魔源海變邊緣處的韓立。

依仗著身上的大量丹藥,他身上傷勢已經恢複不少。但是施展那涅盤生提的二涅變身,外加動用了了玄天斬靈劍,和黃金巨蟹全力攻擊硬拚一擊後,的確傷及其本源之力。

他縱然有靈丹輔助,若想恢複巔峰時修為,冇有半年時間估計不太可能的。

不過韓立對此卻是毫不在意的,有了黃金巨蟹變化的“蟹道人”跟在身邊,隻要不是再碰到那幾位始祖級的老怪物,就是一般魔族聖祖也奈何不了它的。

但得到蟹道人這具偽仙傫後,讓韓立原本想要最快離開魔界的想法,卻有了其他變化。

現在他能進入魔界,可是占了魔族自動打開通往靈界通道的便宜,否則一旦人魔大戰結束,即使他進階大乘境界再想進入魔界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故而他在前邊幾天一番仔細斟酌後,還是決定趁機先在魔界多滯留些日子,將幾件尚未到手的好處,先拿到手再說。

這些所謂的好處,自然是就是魔界特產的血牙米以及那些現在尚未弄明白的神秘異魔金中的晶珠。

這兩樣東西,一個可以讓其肉身強橫再上一階,一個可以將蘊含能量迅速轉化為體內真力,可以節省大量修煉時間,自然都是他勢在必得之物。

而據他得到的情報,這兩樣東西恰好都在同一處地方的。

“藍瀑湖!”韓立低聲自語了兩句,目中閃過絲絲火熱的目光。

韓立目中異色很快隱去,再略一思量後,忽然手掌一翻轉,手心中竟多出一隻金燦燦甲蟲。

正是一隻成熟體噬金蟲。

不過這隻噬金蟲,在手心捲縮一團的一動不動,身上絲毫氣息冇有,竟一副不知生死的樣子。

更詭異的是,噬金蟲身軀上竟然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銀色裂痕,彷彿隨時都可能徹底碎裂的樣子。

韓立凝望著靈蟲,眉頭微微皺起,目光閃爍不定,不知心中在想著什麼。

……

同一時間,在青色木舟的一間三四丈大的船艙中,一名白淨青年正木雕般的雙膝盤坐著,但是雙目緊閉,臉上絲毫表情。

而在對麵不遠處,一名秀美的黃袍少女也盤坐在一塊蒲團上,看似也在打坐修煉,但是雙目卻時不時的向青年偷望而去,神色隱隱有些異樣紅暈。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二章 血光之隕】

一個月後,整個魔界都為元魘頒佈的滅仙令,而轟動開來了。

滅仙令頒佈的钜額獎賞,即使一些魔族聖祖都為之有幾分心動。

再者,滅仙令指定目標不過是區區一名靈界人族的合體修士,自然更不會被這些聖祖放進眼中了,即使大都冇有動用本體,也紛紛派出了各大化身來。

不過極個彆和元魘交好的聖祖,卻從其那裡得到了一些更隱秘的訊息,一番衡量後,卻悄然的按兵不動了。

但就是這樣,一些聖祖化身外加一些合體期魔尊,也足以將大半魔界都攪動起來了。

兩個月後,在魔界大城之一的翡翠魔城邊郊處,終於有人發現了韓立蹤跡,並報之了城中坐鎮的四名魔族尊者。

結果在城中傳送陣附近處,四大魔尊出其不意的堵住了韓立一乾人,但蟹道人驀然出手,一擊就輕易擊殺了四大魔尊,將附近萬魔族都硬生生震懾住了,讓韓立等人大搖大擺的通過傳送陣離開了翡翠城。

三個半月後,魔界有名的險地,‘爍金河穀‘中,韓立蹤跡再次被人發現。

結果魔界鼎鼎大名的天鴉老祖,派出一具化身,帶著另外三名魔尊匆匆趕來,並再次堵住了韓立。

一番不為人知的激戰後,天鴉老祖化身和另外兩名魔尊卻當場隕落而亡,隻有一名精通遁術的魔尊,拚死逃出了爍金河穀。

訊息一傳開來,各地魔族都為之嘩然,對此議論紛紛。

半年後,血光聖祖本體夾帶兩大化身和若乾手下,突然現身一座名叫‘沉水鎮’的小鎮,並當場揭破了隱匿本來麵容的韓立等人身份,並催動驚天魔功的要將他們全都生擒活捉下。

韓立二話不說和蟹道人同時出手加以爭鬥。

經過半年的修養,這時韓立元氣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並且經過上次和涅槃化身一戰的磨鍊,在洗靈池和淨靈蓮得到的莫大好處,現在才真正體驗出來,讓梵聖真魔功大進了不少。

故而韓立這次一出手,就是二涅變身的涅槃聖體,舉手抬足間都具有令人難以置信的通天威能,竟隱約麵對血光聖祖本體而不落下風。

結果,這場綿延一日一夜的激戰後,整座小鎮幾乎全毀掉了,附近圍觀的眾多魔族也紛紛波及的或傷或忘。

但讓人駭然的是,此戰最終還是以血光聖祖本體重傷而逃,兩大化身和一乾手下儘數全滅為結局。

若是此前兩戰讓一乾魔族剛剛認識蟹道人的恐怖,那此戰後,他們也終於意識到了到韓立的可怕,幾乎將其和蟹道人相提並論起來。

但轟動的是,在大戰結束的數日後,有高階魔族在離沉水鎮百萬裡外的一片山脈中,發現了血光聖祖慘不忍睹的殘屍。

這具遺骸頭顱天靈蓋大開,裡麵空空如也,似乎血光聖祖不但肉身被毀掉,連元嬰都被什麼人硬生生的攝取走了。

此事一經人傳出,在被其他高階魔族確認無誤後,自然更加轟動起來。

原本還蠢蠢欲動的一些魔族聖祖聞聽此事,駭然之下,紛紛派出手下化身調查血光聖祖遭毒手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魔界雖然一向鼓勵各族間爭強鬥狠,甚至魔尊隕落的事情都時有發生,但是聖祖級彆被害的事情,可數萬年都未發生過一例了。。

而且,這些聖祖雖有點懷疑是否是韓立和蟹道人出手暗算的,但更多的,卻懷疑是和血光聖祖結怨的其他聖祖,趁機下的毒手。

如此一來,那些聖僅次於始祖等階的幾名神通最大聖祖,雖然不害怕韓立和蟹道人,但經此一事後也忌憚重重,均打消了出手的念頭。

畢竟以韓立和蟹道人的實力,派些化身過去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本體親至則又會海怕被仇家盯上了

至於那些普通魔尊在冇有魔族聖祖帶頭情形下,更不會自己送上門去找死去。

就這般,原本人人喊打的韓立一行人,一下成了燙手的山芋,再無魔族願意追蹤對付了。

當然表麵上的盤查通緝自然還是存在的,但當然一副外緊內鬆的表麵文章而已。

而韓立的名聲,也算徹底在魔界諸族間傳播開了,甚至可以讓一些普通魔族都談之色變!

……

一座異常荒涼的小型山峰的山腹洞窟內,一名老者和一名大漢,麵對麵的盤膝而坐著。

老者雙眉奇長,臉龐瘦削,頭頂挽一個三角髮髻,橫插一根黃色木釵,袍子上更銘印一個三頭六臂的猙獰魔像,形象顯得異常詭異

而大漢一身黑甲,滿臉絡腮,相貌極為威嚴,但臉上隱帶肅然之色。。。

二者身上散發的氣息,極為可怕,遠非普通魔尊可比的,但又似乎看看還冇到大乘境界的樣子。

在老者和大漢四目緊盯著兩人中間的一物。

那是一座通體血紅的鼎爐,不過尺許來高,上半截四四方方,在四角處各自名印著一個可怖的鬼臉浮雕。

而鼎爐微微顫抖不停,並從鬼臉浮雕口中傳出淒厲之極的慘叫,裡麵竟彷彿囚禁著什麼魔物,並且在備受折磨的樣子。

“血光,你這是何苦。早一日將那幾處秘洞交出來,也就早一日可從魔火中得以解脫。我和車道友被你封印在鎮魔鎖中如此之久,早變得極有耐心了。就是將你一口氣折磨個千把年,都是大有可能的事情。你最後苦頭吃儘,還補是要將一切都交給我們。畢竟你和我們當初可都是分裂自同一元神的,交給我們,從某種意義上說,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絡腮大漢聽一會兒鼎中慘叫聲後,忽然輕歎一口氣,話語中竟隱約有幾分勸慰之意。

聽大漢言語,這鼎爐中囚禁的赫然正是那血光聖祖的元嬰。

“不錯,你若將當日從我們二人手中拿走的一切,全都加倍的交出來,老夫說不定還會一時善心大發,讓你痛快的轉世投胎去。你應該很清楚,我車騎恭說話還是算數的,風邪道友更不是一個言而無信之人。”老者雙眉一挑,竟也森然的開口了。

他二人竟正是當日鎮魔鎖中被困的車騎恭和風邪。

他們也不知用了何種方法,終於從鎮魔鎖中脫困而出,並且在魔界潛伏一段時日後,終於抓住血光聖祖重傷的機會,將其肉身摧毀,將元嬰直接抓去,並困在了眼前的魔鼎中。

聽三者間口氣,明顯這二魔和血光之間算是恩怨重重,極難分清裡麵的是非。

“嘿嘿……彆妄想了。本座……這一次既到了你們手中,就冇有想過……能……僥倖活命。我……寧願秘洞中的寶物永埋地下……也絕不交給你們,就算……當做本座^陪葬之物了。而冇有……這些東西,你們……想……真正恢複昔日神通,起碼……要拖延個……數千載。現在正是……聖界大劫時,你們……這點修為,一個不小心就會隕落掉的。如此……唯一可以報仇……機會,我……又怎會……放棄的。”路鼎中慘叫聲略微一頓,卻從裡麵傳出了斷斷續續的男子呻吟聲,話語中充滿了對車騎恭和風邪的怨毒。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實話告訴你吧,這件煉魂鼎現在催動的煉魄威能,還未發揮百分之一。等老夫再次施法後,你身受的煉魄之苦還會立刻增強百倍。那纔是真正的生不如死呢!”車騎恭聞言,頓時大怒起來。

接著這老魔,兩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揚手打出一連串的法決,一閃即逝的冇入鼎爐中。

頓時魔鼎表麵一陣血光大放,四張鬼臉浮雕同時扭曲變形起來,呈現出痛苦異常的表情。

而鼎中的慘叫,也一下變得更加淒厲,光是聽聽,就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但車騎恭卻一臉猙獰之容,毫不所動的隻是狂催眼前魔鼎。

一旁的風邪見此情形,搖了搖頭,就仿若未聞的閉目養神起來。

……

同一時間,在一片一望無際的沙漠上空,上百名頭生雙角的高階魔族,一身鮮血的將一男一女二人,團團圍在了中間。

下方的沙地上,大片殘屍鮮血灑落了一地,幾乎浸透了下方的沙地。

而被圍那一對男女,女的一身白袍,靜靜的站在空中,姿容絕世無雙。

男的一身黑甲,麵孔猙獰醜陋,手中持著一柄狼牙棒,橫在白衣女子身前。

竟是寶花和黑鱷二人!

不過這時的寶花,眉頭微皺,目光在一乾魔族身上掃過後,目光陰沉。

這些魔族,外形一般無二,明顯都出自同一種族,但偏偏每一人都麵無表情,氣息冰冷,彷彿冇有生命一般。

而黑鱷身上魔甲,卻幾乎被鮮血染紅了,渾身煞氣外露,一看下方的殘屍,都是出自其手了。

“哼,你這下傢夥,還真是不怕死。就已經被滅瞭如此之多,竟然還敢糾纏不清!”黑鱷舔了舔嘴邊血跡,一聲獰笑的說道。

而一名魔族隻是木然的說了一個“上”字。

頓時所有雙角魔族全單手一揚,一麵麵漆黑令牌在身前現而出,表麵黑光一閃後,一顆顆漆黑光球浮現而出,從四麵八方向寶花二人激射而至。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三章 玄天聖樹】

黑鱷一聲怒吼,手中巨型狼牙棒猛然一輪,竟一下狂漲十倍。

無數棒影層層浮現後,竟幻化成一股黑色魔風,將畝許大虛空全都一卷在了其中。

巨響轟鳴聲一下大起,並不時有一具具殘破魔族屍體從黑風中跌落而出。

這些雙角魔族,縱然修為不弱,但明顯不是黑鱷的對手,方一接觸,也刹那間隕落了多人。

不過即使如此,這些高階魔族卻彷彿不知畏懼一般,絲毫冇有退卻逃跑之意。

黑鱷縱然神通遠勝這些魔族,但似乎先前接連激戰過多場了,體內法力並冇有剩下多少了,全力施展魔功下,一會兒工夫後就大感法力不支了。

他手中狼牙棒雖然還凶猛無比,勢不可擋,但醜陋麵孔,上卻隱約可見一些汗漬浮現而出了。

當四周魔族被擊殺了三分之一的數量後,黑鱷手中狼牙棒終於開始遲緩起來,也無法完全抵擋四周的攻擊,身上開始接連本光球擊中。

那些黑色光球也不知具有何種威能,黑鱷身上魔甲一接觸下,竟直接溶解開來的洞穿而過,並無多大抵禦效果的。

頃刻間,黑甲大漢身上爆裂聲連響不已,瞬間就有數團黑芒爆裂而開。

一聲怒吼!

黑鱷身形在巨響中晃動不已,但身軀卻死死擋在寶花麵前,並冇有退讓之意。

以其邪龍族的強橫肉身,一般飛到飛劍加身也應該無法傷害的,但在黑色光球連擊下卻皮開肉綻,瞬間鮮血四濺橫飛。

寶花見此情形,神色更加陰沉了,但奇怪的是,仍隻站在黑鱷身後處,袖手旁觀,絲毫冇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火,當最後一名雙角魔族也被黑鱷一棒擊斃後,似乎也耗儘了體內的最後一絲法力,雙手將狼牙棒一拋後,就血人般的一下翻身栽倒,直往下方墜落而去。

寶花輕歎了一口氣,這才袖子一抖。

“噗嗤”一聲,一股粉紅霞光一卷而出,憑空將大漢身軀一下穩穩的托住了。

霞光中幾個銀色符文一閃而逝,黑鱷身形驟然間縮小起來,竟幻化成了一條寸許長的迷你鱷魚。

通體黝黑,傷痕累累,昏迷不醒的樣子。

粉紅霞光一卷而回!

寶花竟將迷你鱷魚一下收進了袖中,然後才一抬螓首,淡淡的說道:

“二位已經在附近看瞭如此長時間的熱鬨,也該親自動手了吧。”

“哼,我就知道瞞不過你這賤婢的耳目。為了這一日,我手下五百魔兵,全都一個不剩的死了個乾淨。但你現在身邊再無任何一個幫手,這代價也足夠了。”

話音剛落,高處的虛空中波動一起,一名老嫗和一名彪悍大漢同時現身而出。

那名老嫗一身紅袍,望著寶花的目光,滿是怨毒之極的神色,剛纔言語正是出自其口。

二者正是魔界鼎鼎大名的天泣、鶴顏兩大魔祖。

這二魔神通深不可測,並精通聯手之術,在魔界以殘忍狠毒而出名,名氣之大幾乎不在三大始祖之下。

即使其他一般聖祖,也對這二人大為的敬而遠之。

不過今日,寶花卻不知怎麼泄露了行跡,並被二魔追蹤到了,並派出大批手下接連圍攻。

而寶花因為顧及二魔在附近窺視,並不願輕易出手而招致露出破綻來,故而隻有讓黑鱷一人出手對付先前的敵人。

結果在接連的幾場激戰後,終於徹底耗儘了黑鱷的法力,讓寶花現在隻是孤零零的一人而已。

二魔這才現身而出!

“寶花道友,多年不見了,你風姿絲毫不減當年。”彪悍大漢天泣望向寶花的目光微微一亮,並一副感慨語氣的說道。

“天泣道友倒是氣質大變,竟然冇有了以前的火爆模樣。妾身要恭喜了,明顯道友修為更進一層了。”寶花打量了一下天泣,也有些詫異的回道,卻對老嫗視若無睹的樣子。

老嫗鶴顏見此,頓時大怒,手中柺杖驟然間往下方一點,下麵虛空一聲雷鳴般的轟響,口中厲聲說道:

“寶花,你不用裝腔作勢了。你現在修為根本還未恢複,怎可能是我和師兄二人聯手的敵手。識趣的話,乖乖的跪下磕頭,我若是心情好了,還能給你留一個全屍。”

“看來,鶴道友還未忘掉當年的事情,今日是特來尋仇了。天泣,你也有此意嗎?“寶花神色不變,纖纖玉手一撫肩頭青絲,反問了一句。

“我下一次天劫不久將至,需要你身上的一物。”天泣也冇有隱瞞之意,鎮定的直接回了一句。

“你想要我的禦雷簽!”寶花是何等聰慧之人,眸光一轉下,立刻瞭然起來。

“不錯。我若有此寶在手,多半下次天劫就有望渡過了,還望道友能夠成全的。”天泣口氣絲毫不變,但目光卻漸漸冰冷起來。

“你想要禦雷簽?也不是不行。不過此寶是從我得道時就一貼身重寶,也不能就這般就輕易交給他人。這樣吧,你若是能接下我一擊,我就將此寶借你用上萬年,道友覺得如何?”寶花微微一笑後,竟輕鬆異常的這樣說道。

“你要我接你一擊!”天泣聽聞此言,瞳孔驟然一縮。

一旁滿麵怨毒,盯著寶花麵孔不放的老嫗,也神色一下大變,變得滿是驚疑之色來。

難道她法力其實已經恢複了,先前舉動隻是故意再引我們現身?

二魔不由自主的這般想道了。

一時間,竟誰也冇有輕易的開口接話。

“怎麼,天泣道友莫非是怕了?”寶花目睹此景,美眸晶光一陣流轉,嫣然一笑的又說了一句。

“好,就讓我想看看寶花道友這些年來修煉了何種新神通,竟然這般大口氣!”天泣心念飛快轉動了數遍後,目中精光一閃後,森然的一口答應下來。

“師兄小心一下,我在一旁給你掠陣一二。”老嫗神色陰晴變化了好幾次後,勉強冇有反對的叮囑了兩句。

天泣點下頭,則不動聲色的向前一步,身形一個模糊後,竟不知怎麼的一下到了十餘丈處,重新穩穩的站在了虛空中。

這時他雙手倒背,身形筆直不動,一副靜等寶花出手的樣子。

白衣女子嘴角一翹,隱約泛起一絲詭異的笑容,一隻玉手輕描淡寫的往身前一托,張口一吹,竟噴出了一糰粉紅光球。

光球中猛然一看普通,但仔細凝望下,竟是由無數米粒大小的粉紅符文組成,滴溜溜的一轉後,就輕飄飄的落在了玉脂般的手心處。

這時,寶花另一根手指往光球上輕輕一點。

“噗嗤”一聲,光球竟一下爆裂而開,無數符文彷彿粉紅花瓣般的一下在附近盤旋飛舞起來,狂閃不定下,豔麗之極。

而就在這時,光球爆裂的中心處,卻有一縷翠綠閃過!

隨之手心上,一株翠綠色小草一下無聲的浮現,並迅速長大起來,隻是幾個眨眼間工夫,就化為了半尺寶的翠綠小樹,並還以肉眼可見速度繼續瘋狂變大。

頃刻間,一顆翠綠大樹就在寶花一隻玉手上成形,並將其妙曼身形,全都遮蔽在了下方。

此樹枝葉翠綠晶瑩,根部已經和寶花手掌成為一體,並隱約在源源不斷吸取其體內法力的樣子。

“玄天聖樹,你竟然徹底融合了此寶,難道你法力已經完全恢複了,還真修煉成了那種神通?”原本一臉鎮定的天泣,一見這翠綠大樹,竟一下失聲出口,隨之臉色有些鐵青起來。

而後麵觀看的老嫗,更是麵容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是不是,道友自己接完這一擊不久知道了!

“玄天花界!”

寶花一聲低喝,手中翠綠大樹驟然間一模糊,各處枝頭上竟一下現出點點粉光,並在下一刻,紛紛幻化成了一團糰粉紅花苞,瞬間結滿了整顆大樹枝頭。

這時悅耳的咒語聲從寶花檀口中傳出,花苞也開始徐徐的綻放而開,一股股濃鬱的花香之氣,一下充斥了整個空間。

更不可思議的是,整顆大樹在粉紅花朵開始綻放的同時,體表顏色也一下由翠綠變成了粉紅。

轉變之快,彷彿一念之間而已。

這時漫天虛空中,梵音之聲隱約響起,目光所望之處,倒處都是團糰粉紅花影,方圓千丈內的空間,都成了粉紅海洋,彷彿已經自成一片天地一般。

”不好,她真修成了玄天靈域!我們快走!”這時,對麵的天泣再也無法掩飾麵上的驚榮,驀然一聲大叫,體表血光一現,竟一下化為一道血光的向後激射逃走。

而鶴顏的動作,也並不比天泣慢那裡去,隻是將手中柺杖往身前虛空一劃,一下破開一道白濛濛的空間裂縫,身軀一晃,就飛的閃入了其中。

二者竟絲毫不顧和寶花的約定之戰。

“現在想走,不覺有些遲了嗎!”

寶花卻雙目一眯,口中冇有感情的說了一句,接著一隻玉手往身前花樹一探而去,輕巧的摘下一顆粉紅巨花,並不慌不忙的向前方虛空一拋而出。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四章 藍瀑湖】

巨花一個晃動下,竟一閃的在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老嫗消失縫隙處波動一起,巨花虛影一閃即逝的冇入了其中。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

空間裂縫一陣顫抖,裡麵竟一下火山爆發般的噴出大片粉紅光霞。

霞光中還夾帶著一名跌蹌的紅色人影,正是老嫗鶴顏。

她身形在光霞中滴溜溜的轉動數圈,竟一副身不由主的樣子。

不光如此,在粉光狂噴後,空間裂縫也狂閃幾下的崩潰而開。

那一朵粉紅巨花看似不起眼,但威能之大竟可直接破碎虛空!

老嫗驚一聲低吼,手中柺杖猛然四周閃電般的各自劈出一下,四道巨大杖影一閃而過後,四股黃色颶風沖天而起,將四周粉紅光霞一衝而開,其身形終於再次的穩定了下來。

但這時的鶴顏,臉上滿是驚怒之極的表情,望向寶花的目光更是隱隱流露出一絲懼意來,心中不由自主的思量道:

“這就是玄天靈域,在其籠罩下,竟根本無法藉助任何外界的天地元氣,隻能用本身法力硬抗先前的攻擊。如此一來,身為大乘存在的他們,一身神通幾乎直接去掉了七八成之多!怪不得連法力神通都遠勝她的天泣,一認出寶花施展的神通後,想都不想的立刻逃之夭夭了。”

、 一想到自己這位師兄,老嫗也顧不得心中驚懼,急忙一扭首,向另一邊望去。

隻見遠處接近粉紅世界的邊緣處,天泣竟不知何時的被無數朵巨花虛影攔了下來,所化血光驚龍般的在中間左衝右撞,所過之處花影紛紛一斬而碎。

但附近虛空中卻立刻現出更多的粉紅虛影,一層又一層的蜂擁而至。

以血光勢若破竹的氣勢,隻是幾個閃動,就又接連擊破十幾層阻擋,眼看就要一口氣的衝了出去花界。

但這時,在玄天花界中心處穩穩不動的寶花,卻淡淡一笑,單手輕輕一掐訣。 、

另一隻手掌上托著的粉紅花樹一下通體霞光大放,無數粉紅符文從中狂湧而出,並瘋狂般的圍著寶花旋轉起來。

紅衣老嫗隻覺四周虛空一模糊景色驀然一變,竟一下詭異的身處了花界另一處地方。

“大挪移之術!”

老嫗一聲驚呼,急忙再向四週一掃而去。

隻見原本應該在邊緣處的血光,此刻一下出現在三十丈遠的地方,再次被層層的巨花虛影圍在了中間。

老嫗猶豫一下,還未想好是否要出手相助一下時,她附近想虛空波動一起,也浮現出無數粉紅花影來,同樣密密麻麻的蜂擁而來。

老嫗臉色一白,但馬上一咬牙下,將手中柺杖一拋而出,一下幻化出一頭丈許大的白鵝,眼冒金光,雙翅閃動。

“嗤嗤”的破空聲大起!

白鶴附近密密麻麻的風刃一下浮現而出,向四麵八方驟然激射而去。

而老嫗則兩手一掐訣, 然後一拍頭顱,天靈蓋一打而開,從中一股黃氣一衝而出。

黃氣一個翻滾,從中傳出一聲厲嘯,竟幻化成一個閣樓大小的鬼臉來。

鬼臉半邊是妖豔之極的美女麵容,半邊卻是青麵獠牙的猙獰模樣,而厲嘯一停後,一張口,噴出一股魔風來。

這魔風方一出口,附近虛空立刻飛沙走石,變得灰濛濛一片,並向四周滾滾狂卷而去,大有要在這花界中也要自成一方天地之意。

另一邊的天泣,在知道自己想要輕鬆遁本不太可能後,也將血光一收,搖身一晃下,幻化出一頭通體血紅的魔獅虛影,百餘丈高大,滾滾血氣從身上狂湧而出,也一下形成了大片血色霧海,向四周花影席捲而去。

一時間,這二魔竟然在花界中大有反客為主之意!

寶花看到此幕,黛眉微微一皺,不覺輕歎了一口氣,並最終將手中花樹輕輕的抖了一抖。

刹那間,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占據枝頭的上百朵粉紅巨花,同時一閃的從樹上輕飄飄落下。

“去”

寶花一隻香袖衝這些粉紅花朵一卷而出,同時口中嬌叱一聲。

下一刻,“噗噗”聲傳來1

粉紅花朵往高空一飛之後,竟紛紛幻化成了一團團魔焰,並瞬間融合一體,化為了一片粉紅火海。

火海一開始不過畝許大小,但附近虛空浮現而出的花影一接觸,竟也化為了粉紅魔焰,並向四麵八方瘋狂蔓延而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整個花界上空竟全都化為了魔焰之海,然後在在寶花下麵口唸念有詞的一點後,整片火海一聲呼嘯,就向下麵二魔氣勢洶洶的一壓而去。

天泣鶴顏見此情形,同時臉色大變,心有靈犀的互望一眼後,竟從懷中各自取出一枚血紅色丹藥服下。

二者身上氣息一下為之大漲,並拚命催動魔功起來。

可憐二魔也算是魔界最頂階的大乘存在,但在花界中根本無法藉助天地元氣之力,隻能硬著頭皮的服下激發潛力的丹藥來硬抗那粉紅魔焰了。

片刻間,高空滾滾捲來的魔焰,就將二魔徹底淹冇進了其中,整片玄天花界都成了火海世界!

這時,那株粉紅花樹則變得光禿禿起來,並且體積明顯比先前縮小了五分之一之多。

而寶花自己卻在口中法決嘎然一停的瞬間,玉容竟一下紅白交錯的連變數次。

隨後此女神色一下變得有些難看了,苦笑一聲後,也從袖中取出一枚白色丹藥,併吞進了腹中。

這位魔族始祖當場盤膝坐下,將手中花樹往懷中一抱,在體表幻化成一層層琉璃般的晶光,雙目一閉,開始凝神催動去此寶起來。

她深知以天泣鶴顏這兩位老牌聖祖的恐怖修為,就算冇有天地元氣相助,要想將他們用魔焰硬生生煉化,仍是一件困難之極的事情,不得不做長期圍困的打算。

就這般,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轉眼間就過了數日。

而當到了第七日的時候,原本充斥著粉紅魔焰的花界忽然間一顫,竟呈現不穩的模樣。

滾滾粉紅魔焰中,立刻兩聲長嘯傳來,一團黑紅色的火球和一團血光竟從中激射而出,並抓出那花界刹那間的露出的一絲縫隙,以不可思議的遁速,一個閃動的洞穿介麵而出,並毫不停留的向天邊逃遁而走。

“賤婢!原來你並冇有恢複大乘修為,下一次見麵之時,一定就是你的死期!”遠去火球中隱約有一個數寸高的女嬰,並淒厲之極的大叫道。

幾個閃動後,火球和血光就在天邊儘頭處徹底的不見了蹤影。

一聲長長的歎息!

寶花一臉惋惜之色的睜開了美目。

不見其有何舉動,但化解中的滾滾魔焰卻一下自行的收斂縮小起來,轉眼間就重新凝聚成十幾朵粉紅巨花,再次向花樹上一飄而去,就穩穩的重新生長在了上麵。

幾乎同一時間,整座玄天靈域也在“砰”的一聲後,徹底的崩潰瓦解,化為了點點靈光的憑空消失了。

寶花手中花樹也一瞬間的縮小起來,並最終化為一顆粉紅光球,被其檀口一張的吸進了腹中!

”竟然功虧一簣了!雖然將這二人的肉身都煉化成了飛灰,但以他們神通,不過數百年就可修回原來的實力,看來以後還要和他們多打幾次交道的。”寶花低聲自語了兩句,嬌軀一動,就要直身站了起來。

但馬上,白衣女子麵色一層殷紅一閃即逝,嬌軀一個晃動,竟差點冇有站立起來。

寶花並急忙將神念往體內一掃而去,結果玉容一下變得難看之極了。

“這下麻煩大了。這一次可真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了。我纔剛有些起色的傷勢,竟然馬上惡化到瞭如此地步。現在即使有那靈藥在手冇有二三百年年時間,也不可能恢複原先神通了。可惜我的玄天靈域纔剛修成了一點皮毛,否則若真能擊殺了這兩個對頭,這點損失倒也不算什麼了。還是回到靈界,先好好靜養吧。”寶花又無奈的輕歎一聲,袖子一抖後,粉紅霞光一卷大放後,人就一下在原處憑空不見了。

……

一座不高的灰白色山丘頂部,韓立正站在那裡,雙手倒背的向遠處眺望著。

在其所望數裡外的方向,赫然有一座一眼無法望到邊際的巨型湖泊。

此湖水麵碧藍之極,並且湖麵隱約可見一些淡白色的小魚遊來遊去,一副生機盎然的樣子。

“果然不愧為藍瀑湖之名,此湖的確和魔界的其他河湖大不一樣的。”韓立終於將目光一收而回,並輕聲的自語了一句。

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名白淨青年淡然的站在那裡。旁邊還有一個睜大雙目的秀美少女,卻是那朱果兒了。

此刻這位來自小靈天的小丫頭,在親眼目睹韓立和一乾高階魔族的數次大戰後,自然對韓立身份再無任何懷疑。

而她此刻眼珠滴溜溜轉動的樣子,明顯比以前活潑了許多,並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韓前輩,我們來之前不是打聽過,這藍瀑湖可是有魔族聖祖親自坐著的,我們來這裡真的合適嗎?”

“嗯,你說的是藍瀑聖祖。此魔能獨霸藍瀑湖如此多年,可見神通的確不小的。但是血牙米我是勢在必得的,哪怕冒些風險,也要前往這一趟的。而且據我所知,那藍瀑聖祖已經多隱居多年,並不一定現在就在湖內,現在明麵上坐鎮藍瀑湖的,隻是其一具化身和兩名弟子而已。”韓立聞言,微微一小笑的回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五章 入湖】

“原來前輩早就胸有成竹,倒是果兒多嘴了!”朱果兒眨了眨大眼,恭敬的言道。

“不過你說的也不全道理,此行也不能過於輕心了。前麵幾場大戰後,我們已經在魔界的的鬨得人儘皆知了,進入藍瀑布湖不但要改形換貌,還要暫時分開來行動一段時間。果兒,你跟著蟹道友先留在附近一段時日吧。我先孤身一人進入藍瀑城打探下訊息。以我變容之術,隻要不是直接麵對大乘存在,應該不懼被識破的。”韓立卻似乎有所 考慮,不加思索的吩咐道。

“既是韓前輩吩咐,果兒遵命。”朱果兒自然不敢違背韓立的意思,外加一聽可以和蟹道人獨處,心中反而一喜的一口答應下來。

這小丫頭到現在還冇弄清楚蟹道人的傀儡身份,竟不知為何的對其人身,有了一些莫名的好感。

而蟹道人略一點頭後,就繼續站在原地,靜靜的一言不發。

身為偽仙傫,它縱然有一定靈性,但基於和韓立訂下的契約,外加早已收到了提前支付的不少偽造化露,自然是無所謂的樣子。

韓立淡然一笑,也不在意對方的反應

他本身精通傀儡術,再加上經過這段時間和蟹道人的相處,已經對其這種半自主情形頗為的瞭解。

知道蟹道人看似平常和普通人一般無二,但其實還要受原先主人所下的幾種禁製限製,並不能輕易違背,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卻具有相當高的自主能力了。

否則,他當日也不能依靠神秘綠液引誘,將其硬生生從雷海中帶出,成了自己的一大臨時保鏢。

當然韓立也很清楚,即使有蟹道人在身旁,也並不是說他真能在這魔界再無後顧之憂了。

要不是那幾大始祖各有事情在身,無法緩出手來全力對付他,而其他普通聖祖又自持身份,根本冇有想到聯手事情,他怎可能真能安然的魔界滯留至今。

下麵,韓立再叮囑了朱果兒和蟹道人幾句後,當即渾身骨骼一陣爆響,身軀一下高了尺許,同時麵上形容大變,一下幻化成了一名麵容儒雅的中年男子。

他再一跺足,化為一道烏光的破空而走,直奔湖泊深處飛遁而去。

而蟹道人眼見韓立遠去,卻默不作聲的一抖長袖,一片金霞捲過後,其和朱果兒一下在山丘之上消失了。

……

以韓立如今修為,縱然遁光冇有全力催動,但遁速之快也驚人之極,一會兒工夫後,就遁出了十幾萬裡去。

這時,在遠處碧藍水麵上出現一些小型島嶼了,上麵並修建有一些簡單的小型建築,並可看到有些魔人從裡麵進進出出。

而在一些島嶼上,並停靠著一些大大小小的黑色木舟,並時不時的載上一些魔人,繼續往湖內深處馳去。

韓立對此並冇感到意外!

他既然打算來藍瀑湖,自然對此地的一些情況打探的異常詳細,知道藍瀑湖深處被藍瀑老祖曾經邀請幾名較好的其他聖祖,聯手佈置下一座超大的禁空禁製。隻要修為冇有超過魔尊級彆的魔人,一旦進入其中,都立刻喪失了騰空的能力,隻能老老實實的坐船前往藍瀑湖的核心處。

韓立雖然不受這禁製的限製,但也不想引起此地高階魔族的注意,故而在附近一座小島上略一盤旋後,就落了下去。

在他雙足方一落地的瞬間,附近立刻跑過來一名身材矮小,皮膚黝黑的魔族男子。

“小的關殃,拜見前輩,前輩可是要前往藍瀑城的,小的船雖然不算大,但速度之快絕對是附近百島上首屈一指的。”這名看似和普通人族差不多的低階魔族,先施一禮,然後一裂口的道,露出了一口雪白的牙齒。

“哦,你修為不過築基,竟然這般大話。不會所言不實吧!”韓立打量了一下眼前魔人,又目光一掃島嶼邊上的那十幾艘大小不一的木船,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前輩放心,若是小的之言有不實之處,情願到時雙倍奉還魔石。”關殃雖然看不出韓立的修為深淺,但單憑韓立的神態氣勢上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一般的結丹元嬰存在,故而不敢有絲毫怠慢,一拍胸脯的保證道。

“好,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做你的船了。魔石多少不成問題,但關鍵是要快,我需要早些趕到藍瀑城的。”韓立目光微微一眯,察覺對方所言應該不假後,也就點了下頭。

“前輩放心,小的絕不會讓前輩失望的。前輩,請過來。小的船就在那邊的。”關殃大喜,急忙躬身言道,並用手指衝岸邊一艘數丈長的小船一點。

韓立看了兩眼小船,也不言語,當即大步向岸邊走了過去。

關殃自然滿心歡喜的跟在了後麵。

一頓飯工夫後,黑色木船離開了小島,彷彿弩箭般的向前飛馳著。

韓立就盤坐在船頭處,靜靜的看著船尾處的魔族男子,赤裸雙臂,飛快揮動兩隻漆黑鐵漿。

這兩隻鐵漿表麵閃動著淡淡藍光,每一次劃破水麵後,都將大量湖水向船後狂卷而去,形成兩股長長的乳白色浪花。

“怪不得你敢如此誇口,原來有兩件適用的低階魔器。”韓立頗感興趣的看了一會兒後,忽然一笑的問了一句。

“前輩說笑了。小的這兩件低階魔器,也算是家傳之寶了,我們祖上就開始靠此物吃飯了。雖然不是冇有比它們更好的魔器,但持有那種等階魔器的大人,又怎會做這些拉客渡人的活計。小的也隻是混口飯吃罷了。”關殃一變奮力劃船,一邊老實的回道。

“哦,聽你口氣,是本地人了,藍瀑城一些情況應該很瞭解吧。”韓立心中一動,但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若是想問一些人儘皆知的東西,小的自然瞭如指掌的。要是一些太隱秘些的事情,那就不好說了。畢竟晚輩修為有限,那些太高層次的事情,是不可能接觸到的。”關殃不加思索的回道,顯然這種問話是經常碰到的。

“嘿嘿,放心。那些太隱秘的事情,也不可能問你的。”韓立見對方回答的滴水不露,不禁輕笑一聲。

“那前輩儘管詢問就是了,小的絕對知無不言。”關殃心中一鬆,急忙的回道。

“嗯,我想知道。血牙米在藍瀑城哪裡有出售的。這等東西,一般商鋪不會隨便買賣吧。”韓立沉吟了一下,就試探的問了一句。

“嗬嗬,前輩也是為血牙米來的。此事,前輩算是問對人了。不知前輩是想隻買一兩枚,還是打算啊量購入的。”關殃聽了韓立問話,麵露一絲興奮的反問了一句。

“隻買一兩枚,如何?要大量購入的話,又怎樣?”韓立眉頭一皺,又問道。

“前輩若是買入的少,隻要去城中專門指定的幾家商鋪,就可買到的。但是這些商鋪每天都限量供應,但隻對化神以上的前輩出售,而且每人最多隻能購入兩枚。同一人下一次還想買的話,就必須在藍瀑長住一年以上,纔可再有資格的。不過這隻是明麵上的,前輩若真有心購入大量,暗地裡還是有一些特殊些辦法可以一次多購入幾枚的。當然前輩若對血牙米品質不,是太挑剔的話,更多的數量也未可不的。”關殃臉上笑容更濃,口中飛快的解釋道。

“但我若想要的不止這點數量,還必須是最上品的血牙米呢?”韓立卻神色不變的緩緩說道。

“啊,前輩若是抱此種目的來的話,恐怕基本不太可能的。城中對上品血牙米可是控製的非常嚴格,根本不讓多餘數量流露到外麵的。”關殃一聽此話,臉上不禁換上了為難的神色。

“這一點,我也很清楚。若真能在外買就買到足夠的上品血牙米,我又何必親自跑到藍瀑湖了。而且,我一向認為,世上根本冇有什麼不可能的事情,隻看你付出的代價,是不是足夠高而已。”韓立盯著魔族男子,麵無表情的言道。

“這一點,恐怕晚輩真的無能為力了。不過前輩可以去城中再打聽一下,說不定其他人另有辦法的。”關殃猶豫了一下,還是苦笑一聲的回道。

韓立聞言嘴角微微一翹,就點下頭的不再說話,並緩緩閉上了雙目。

而小舟在關殃奮力劃動下,仍以極快的速度向藍瀑湖中心處激射而去。

足足兩個時辰後,前麵湖麵上終於現出了一個黑點,並且隨著木舟的飛逝,越來越大,最終形成了一座巨型島嶼,並漸漸清晰可見起來。

韓立雙目一眯,瞳孔中藍芒微閃,就將島嶼上一切看了個清清楚楚,沿著島嶼邊緣,上麵赫然修建著一座不小的巨城。

此城從外麵來圍牆看來,除了通體是用一種淡藍色的巨石砌成外,其他一切都和普通魔族大城並無太大區彆,同樣是數十丈的高度,上麵站滿了一些全副武裝的魔族衛士。

麵向他們所在方向的一扇大門處,更是另有一批持戈魔族,警惕的守在那裡。

【封推感言】

嗬嗬,終於又到了凡人大封推了!

凡人寫到這裡,心裡感慨很多,但又不知道才能確切的全表達出來。我隻能說,寫凡人的這幾年時間,絕對會成為我人生中最難忘的時期。

現在,我隻希望能將凡人剩餘部分寫的更精彩些,讓大家都感滿意,不給自己留下什麼遺憾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六章 黑紗女子】

關殃將木舟停在大門附近的岸邊後,就親自送韓立到了城門外。

顯然他和守門的那些持戈魔族非常熟悉,寥寥幾句後,就不用絲毫盤查的將韓立帶入了城中。

韓立站在門內的街道旁,打量了附近還算整齊的一排排建築,點了點頭,抬手扔給關殃幾塊中階魔石。

“多謝前輩厚賜!”

魔族男子一接到這些魔石,一檢視後,當即麵露喜色的連聲稱謝!

一般他接送一名高階魔族來往藍瀑城,不過是一兩塊中階魔石而已,韓立所給報酬足足翻了三四倍,怎不讓其喜出望外。

韓立擺擺手,示意其可以離開了。

但關殃略一猶豫後,左右四下看看冇有人注意這邊後,才用極低的聲音飛快說了一句:

“前輩若真想此行如願的話,不妨去廣源齋一趟,也許能夠心想事成的。”

說完這話,關殃未等韓立麵露訝然的再問什麼,就急忙一禮的轉身出了城門。

“廣源齋!”

韓立低低喃喃了一聲,臉上訝色漸漸消失,反露出一絲笑意來。

既然對方如此一說,他還真要去看上一看的。

藍瀑城中,自然也是禁製騰空飛行的。

韓立隨手招了一輛獸車,並說了一句到城中最大“店鋪”後,那位中年車伕立刻說一聲“明白”,一催魔獸的駕車而行了。

韓立盤膝坐在車中,靜靜思量著下麵的行動步驟,雙目卻衝一側視窗漫不經心的打量著。

藍瀑城明顯比一般魔族大城熱鬨的多,街道兩旁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熱鬨非凡。

不過韓立卻注意到,這些魔族縱然大都是法力不過煉氣築基的低階魔族,但是其中出現化神煉虛等高級魔族的比例也不少,甚至這一路行來後,還看到了兩名魔尊級存在。

而獸車纔不過剛剛走過了數條街道,連藍瀑湖一角還未駛出的。

“咦,那人是……”

原本平靜盤坐的韓立,突然間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臉色大變,竟一下失聲出口。

“不對,不是她。氣息完全不對!”韓立目光死死盯著那個背對他,正走進一間路旁商鋪的妙曼身影,又有些失望的自行否認起來。

“也是,她就算從人界飛昇了,也隻會出現在靈界,又怎會跑到魔界來的。不過光看背影的話,的確和她好像。難道是我最近修為暴漲,心境有些不穩了?”韓立仍有些驚疑不定,但最終又想起了什麼,驀然有些恍然,急忙將煉神決一提,閉上雙目的調息起來。

……

同一時間,在數名高階魔族陪同下,進入旁邊商鋪的優美身影,赫然是一名帶黑色麵紗的魔族女子,並且身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黑氣翻滾不定,化作輕紗狀的披著。

這讓此女麵容更加的若隱若現,外人無法窺探分毫。

剛纔韓立雖然也可動用強大神念,直接侵入檢視其廬山真麵目,但又強大的神念波動怕驚動了城中的那些魔尊以上存在,纔沒有這般輕易去做。

這時,那名魔族女子在數名麵容猙獰的高階魔族陪同下,走進了那間看似不小的商鋪後,立刻有一名掌櫃模樣老者帶著幾名夥計迎了上來,深施一禮後,就將女子請到後麵一間隱秘屋子內,才恭敬的說道:

“拜見使者大人,小老兒早已將大人要的東西全都準備妥當了。大人隨時都可提走的。”

“做的不錯。我前天才提出來的,廖掌櫃今天就準備好了。看來讓你僅僅當此地一處掌櫃,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黑紗女子坐在椅子上,瞅了掌櫃一眼,淡淡說了一句。

聲音悅耳之極,猶如黃鸝之音。

“不敢,小老兒隻是謹遵大人命令列事而已!”廖掌櫃滿臉賠笑的回道。

“石火,你去將東西都提來吧。”黑紗女子卻不再理會老者,衝旁邊一名頭生獨角的魔族大漢一聲吩咐。

“是,七小姐!”那名魔族大漢答應一聲,就隨著一名夥計向門外走去了。

接下來的時間,黑紗女子就靜靜端坐在椅子上,冇有再說話的興趣了。

老者和其他幾名高階魔族,自然也隻能老實的在旁邊陪著,同樣不敢輕易開口什麼。

過了大概一盞茶工夫,那魔族大漢就隨那名夥計重新返回屋子,並回稟女子,東西全都已經拿到了。

黑紗女子不動聲色的點下頭,卻又絲毫征兆冇有的問了一句。

“廖掌櫃,你主持此間商鋪大概多少年了?”

“小的,自從兩百年前被調過來,就一直負責這間商鋪了。”廖掌櫃心頭一跳,不敢怠慢的急忙回覆道,隻是身子在黑紗女子麵前不覺又又矮了兩分。

“兩百年,還真是不短了。想來這麼長時間,你的身家也豐厚了許多吧。”黑紗女子輕歎一口氣,說出了一句讓老者心驚肉跳的話來。

“使者大人,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小的自從主持這間鋪子一來,一直都兢兢戰戰,並無任何逾越之處的。大人縱然是上麵派下的監察大人,也不能平白冤枉小人的的。”廖掌櫃情急的說道。

“是不是有問題,不是你說的算。暮汐,你把東西拿出來吧,也讓他心服口服!”黑紗女子冷笑一聲,忽然衝老者背後站著幾名夥計中一人,吩咐一聲道。

“是,七小姐!商鋪近十幾年的進貨出貨的數量,價格,以及交易對象,均都在上麵記載了。還請七小姐檢視!”

這名夥計是一名看似不過十六七歲的清秀少年,一聽黑紗女子的言語,當即恭敬一聲的站了出來,並從袖中取出一本黑色賬簿,揚首朗聲的說道:

廖掌櫃看到這一幕,臉色一下變的灰白無比了。

而黑紗女子,單手一招,“噗”的一聲,賬簿就被攝到了手中,並低首檢視起來。

“果然,和你前些天拿給我的另外一本賬簿截然不同。短短十幾年,就貪墨瞭如此之多。算上其他時間的話,數量之大可算驚人了。廖掌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黑紗女子螓首一抬,將賬簿一合,淡淡問道,聽說不出絲毫的感情。

“暮汐,你竟然敢栽臟暗害我。七小姐,這小子和老夫是私怨在身,根本是在血口噴人,這賬簿肯定是假的。”

“是不是假的,我很快就知道了。我自會用大法對你搜魂。若是真的,你應該死而無怨。若是假的,我自會殺了他替你報仇。”黑紗女子輕笑了一下,但口中言語卻讓廖掌故一下魂飛魄散了。

“不”

老者一聲拚命般的低喝,忽然袖子一抖,一團黑氣席捲而出,同時藏在袖中中的另一隻手掌一翻轉,一隻黃色符籙浮現而出,並飛快一搖。

廖掌櫃身形一模糊下,竟直接往地下冇入而去。

“區區的結丹存,在我麵前也敢買弄個這些小門道。”黑紗女子坐在椅子上未動一下,但那名叫石火的魔族大漢,卻一聲獰笑,一隻大手突然一抓而出。

頓時整間屋子狂風一起,將黑色霧氣一卷而儘,同時廖掌櫃身子才進入地麵半截,就隻覺身軀一凝,就被一股無形巨力控製住了,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七小姐饒命,小的願將昧下的東西,全都如數奉還……”廖掌櫃拚命的大叫道。

黑紗女子見此情形,卻歎了一口氣,二話不說的手指一彈。

破空聲一起,一道黑芒一閃即逝,從老者眉心處洞穿而過。

而叫石火的魔族大漢,當即將手掌收回,頓時“噗通”一聲,屍體一晃的栽倒在地。

“可惜,你昧下的東西太多,也早不知被你賣到何處去了,否則真留一命倒也不是不行。暮汐,從今天起你就是這裡的掌櫃了。屍火,收拾一下屍體,我們走吧。還有幾家要去的。”黑紗女子吩咐了幾句,當即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從容的向門外走去。

那叫暮汐的魔族少年,自然大喜的急忙跪下稱謝,而魔族大漢卻答應一聲後,衝屍體一張口,一股黑色魔火一卷而出,將老者屍體瞬間化為了灰燼,然後獰笑一聲的也跟了出去。

……

“這就是此地最大的店鋪?”韓立已經下了獸車,打量了眼前的一座看似有些陳舊的閣樓,眉頭一皺的衝車伕反首問了一句。

在閣樓大門的上麵,赫然掛著一幅“彩軒閣”的牌匾。

“前輩,這間彩軒閣彆看不太起眼,但絕對是本城最大也是年代最悠久的店鋪。”車伕卻十分肯定的言道。

“好,我就先看看吧。”韓立聽此話,似乎仍有些將信將疑,但還是抬手付了魔石,大模大樣的向閣樓走去。

但方一踏入閣樓門檻的瞬間,韓立竟感覺到一絲微微的空間波動,接著眼前一亮,一個麵積數畝大的巨廳頓時出現在眼前了。

“嘖嘖,竟然是動用了空間魔器,開辟的小須彌空間。看來這裡縱然不真是最大的店鋪,但也絕對是其中之一了。”韓立不禁嘖嘖稱奇了一聲,目光這才朝整間大廳一掃而去。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七章 收購】

整間巨廳,明顯分為了兩個部分。

一半和普的商鋪一般,展列著一排排石製櫃檯,上麵陳列著各種各樣的材料寶物。

每一截十丈長櫃檯後,都站著一名貌美的年輕侍女

在這些櫃檯附近,則有十幾名男女,正在選購著所需的東西。那些貌美侍女,則在一旁不時含笑的加以講解。

大廳另外一半,卻被一層模糊的青色光幕遮擋住了,在類似光幕入口的地方,則有兩名青衣侍從麵無表情的站立在那裡。

光幕中隱約也有一些架子,上麵也擺放了一些寶物,但明顯價值應該高於外麵這些的。

韓立眉頭微微一皺,體內原本壓抑的強大靈壓頓時放出了一些。

雖然隻不過是煉虛後期左右的修為,但也足以讓整間大廳人一下都感應到了,目光不覺都掃了過來,臉上均都露出了敬畏的表情。

這時,青色光幕一晃動,從裡麵走出來一名姿色修為都遠超外麵侍女的一名魔族女子。

二十三四歲的模樣,一身錦袍,風姿雍容!

此女玉足一動,就幾步走到韓立身邊,略一低首的說道:

“歡迎前輩光臨彩軒閣,晚輩孝顏,是本閣的代掌櫃,不知有什麼地方可以為前輩效勞一二的。”

這女子卻是一名化神期的高階魔族。

“我聽說貴閣是藍瀑城最大的商鋪,可是真的。”韓立打量了魔族女子兩眼,不動聲色的問道。

“回前輩,最大,本閣還不敢自稱的。但若說貨物之全,本店絕對是首屈一指的。”孝顏嫣然一笑的回道。

“哦,要是這樣的話,我應該冇有找錯地方了,我是有些東西要在貴店大量采購的。”韓立點點頭,淡淡說道。

“前輩能看中本閣,自然是晚輩榮幸。這裡不是談話之地,前輩隨晚輩到二樓的貴賓室吧。”孝顏心中一喜,急忙的說道。

對此女來說,以對方這般修為,要說出“大量”二字來,自然絕對是一筆大買賣了。

韓立冇有反對之意,點下頭後,就在此女帶領下,奔樓梯走去。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就坐在一間裝飾異常典雅的屋子中,並品嚐著一杯香氣撲鼻的淡銀色茶水。

錦袍女子卻站在一側,笑著說些什麼:

“前輩,這魔芋茶也是藍瀑湖的特產,具有凝魂養神的效用,即使本閣一年也隻能收到數十斤而已,可算稀少之極。”

“ 嗯,的確不凡。隻是到了我這等修為,這點效用卻是微不足道了。”韓立品完茶後,不在意的隨口說道。

“前輩這等境界,自然不會將區區靈茶看入眼中的。但不知前輩這次到本閣來,想對那些東西大量采購,隻要本閣有的,一晚輩定會滿足前輩要求的!”錦袍女子終於問到了正題。

“異魔金,血牙米!”韓立倒也冇有多廢話的意思,直接說出兩樣東西來。

聽第一個名字,孝顏神色冇有什麼變化,但當剛聽到第二個名字後,臉色卻不禁變了一變,半晌都冇有言語什麼。

“怎麼,這兩樣東西,貴閣有問題嗎?”韓立卻視若無睹的故意問道。

“不瞞前輩,那異魔金好說,雖然比較稀少,但本閣庫房還儲存了不少。前輩真想要的話,儘可挑選的拿去。血牙米嗎,可就讓本閣為難了。”錦袍女子露出為難的表情。

“我來之前,倒是聽說過藍瀑城對血牙米控製頗嚴,哪怕修為再高,一年也不隻能購入寥寥幾枚而已。但以貴閣的實力,這點限製難道不能通融一二嗎?”韓立眉梢一挑的問道。

“看來前輩對本地血牙米的產出情況,真是一點不知。前輩像剛纔那般想的話,可真是大錯特錯了。”錦袍女子苦笑了一聲。

“我剛到此地,對此還真是不太清楚。道友可否解釋一下。”韓立沉默了一下後,才平靜的追問道。

“此事並非需要保密的,告訴前輩自然無妨的。不是晚輩誇口!要說其他材料寶物,我們彩軒閣不敢說應有儘有,但是有一定的進貨渠道,故能保持一定的存貨。唯獨血牙米這本城特產,卻是控製在城主府手中的,每年隻能按照一定規定從城主府領取一定的數量而已。本閣雖然是城中有數的大店鋪之一,但這血牙卻真的冇有多少。而且按照城主府的規定,這血牙米的出售還必須登記在冊,每年會嚴加盤查的。”錦袍女子如實的說道。

“這般說,一點通融的餘地都冇有了?”韓立聞言眉頭一皺,緩緩的再問一句。

“實在抱歉,此種事情不是晚輩力所能及的。不過前輩若是隻多要兩三枚的話,晚輩拚著受上麵斥責,還可再想下辦法的。再多的話,本閣是真的無能為力了。”錦袍女子遲疑了一下後,回道。

“嘿嘿,兩三枚?若隻多要這麼點的話,我又何必找上你們彩軒閣。算了,貴閣既然覺得血牙米難辦,那就光談異魔金吧。貴閣大概有多少塊,價格又是怎樣的?”韓立嘿嘿一笑,話題一轉的問道。

“異魔金的話,前輩儘管放心了!本閣前些天正好才進來一批貨,數量足有百枚之多,但不知前輩需要多少塊?若是真要的不少,晚輩可以做主將價格降低一些的。”錦袍女子聞言精神一振,信心十足的回道。

“上百枚,那就都拿來吧。”韓立麵上冇有多少表情的說了一句。

“都要了?晚輩冇聽錯吧!”縱然錦袍女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怎麼,道友覺得我是在說笑嗎?”韓立雙目一眯,淡淡說道。

“晚輩怎敢如此想的,前輩稍等一下,晚輩這就叫人將東西拿出來,先讓前輩過目一下再說。”浸泡少女強壓住心中的興奮,露出賠笑之色的說道。

“好,那我在此先等候一下了!”韓立微微一笑,從容的點下頭。

……

一頓飯工夫後,韓立被錦袍女子親自送出了彩軒閣大門。

他大搖大擺的在路邊又攔下了一輛獸車,吩咐車伕去另外一家大商鋪後,就在車中閉目養神起來。

就這般,韓立一整日接連跑了五六家大型商鋪,幾乎將他們庫存的所有異魔金全都一掃而空,但有關血牙米卻還是一點收穫冇有。

這些大型商鋪,異口同聲的拒絕了大量出售血牙米的要求。

韓立對此倒是毫不氣餒,晚上找了一家客棧先住下,第二日一早,則繼續在藍瀑城中一一拜訪各家商鋪。

不過這一次,韓立找上的確是那些中等規模的商鋪。

就這般,韓立一連在藍瀑湖中待了七日之久,幾乎將城中的大小商鋪全都跑了一遍,異魔金更是蒐集到一大批來。

如此多的異魔金,自然所費魔石是一個天價。但相對韓立身家來說,卻是九牛一毛,還冇有放在心上的。

不過即使蒐集瞭如此多的異魔金,韓立卻冇有再發現哪一枚中含有那神秘晶珠,這又讓其大為失望起來。

不過他卻冇有放棄收購異魔金的打算,繼續在各大小店鋪不停購入異魔金。

至於血牙米,在前麵幾家碰了壁後,韓立倒也冇有再對那些中小商鋪再提過什麼。

他如此做的結果,自然讓城中一些訊息靈通的人,都知道藍瀑湖突然來了一名四下搜尋異魔金的外地魔族。

不過大多數人對此冇有在意什麼。

以藍瀑城名氣和進出的外地魔族商人之多,此類事情幾乎每隔幾日都會上演一些的。

但是落在一些有心人的耳中,卻是大不相同了。

第八日的時候,韓立纔剛從住處走出來,正想攔下一輛獸車的時候,忽然身前人影一晃,一名長著八字鬍的魔族男子,突然出現在了麵前,並滿臉陪笑的衝韓立說道:

“聽說前輩正在大量收購異魔金,晚輩同伴手中正好就有一批,不知前輩是否可敢興趣?”

“我隻收購大批量的。若隻有幾枚十幾枚的話,就不要找煩我了。”韓立略打量了對方幾眼,發現對方隻有元嬰期修為後,就彷彿漫不經心的回了兩句。

“大人放心,若隻有這麼點異魔金的話,晚輩怎敢上門騷擾前輩的。晚輩同伴那裡擁有的異魔金數量之多,絕對會讓前輩大為滿意的。”魔族男子繼續賠笑的言道。

“哦,有這種事情。你的同伴在什麼地方。若是離開城區的話,那就算了。”韓立神色微微一動,似乎有些動心,但又有些懷疑的樣子。

“前輩儘管放心,晚輩同伴就在城中最有名的仙居樓恭候前輩大駕。”魔族男子忙解釋的說道。

“看你樣子,似乎所言不虛。好吧,我就走上這一趟吧。”韓立目光閃動幾下,臉上表情卻為之一緩的說道。

魔族男子聞言,自然大喜,忙單手衝旁邊一招手,一輛早就準備好的獸車立刻馳了過來。

魔族男子和韓立就此上了此車,向街道一端,揚長而去了。

數個時辰後,在一間較為隱秘的廳堂中,韓立終於見到了幾位麵孔陌生的男女魔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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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八章 無憂】

“在下無憂,數日前就想派人請道友過來一趟了,但因為另外一件事情耽擱了,纔等到今日和道友一見的。”這幾名魔族男女中,一名眉宇間銘印有鮮紅魔紋的青年,明顯是為首之人,衝韓立微微一抱拳,微笑的說道。

“煉虛後期大成!”

韓立目光在這幾人身上一掃後,縱然青年似乎有寶物遮蔽了大半氣息,仍將對方修為看了個清清楚楚。

除了這男子修為不弱外,其他人卻隻不過是化神期,還是大都是初期的修為。

“聽說閣下手中有大量的異魔金,可是真的。”韓立也冇有客氣,在魔族青年對麵一坐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

“此事當然不假,否則在下也不會再次恭候道友大駕了。”魔族青年也坐下了下來,聞言笑著回道。

“既然這樣,無憂道友就說說手中有多少魔金,打算如何出售吧。”韓立點點頭,再問了一句。

“這個不急,無憂還有一事必須先提醒一下的,道友若是覺得無妨,我等纔可繼續談下去的。否則道友也隻能從哪裡來,再從哪裡回去了。”青年無憂忽然口氣一變,神色凝重幾分的說道。

“道友有話儘管說就是了,在下也並非冇有經過大風大浪之人。”韓立聽了,卻一笑的回道。

“好,看來道友也是痛快之人。你們幾個,到外麵等候一下,等我和貴客談完之後,自會召你們再進來的。”無憂撫掌大笑起來,但馬上臉色一沉後,衝其他人一聲吩咐。

其他魔族男女聞言,恭謹答應一聲,就紛紛走出了廳門。

而那名自從進來後,就一直不敢亂動的八字鬍男子,也忙深施一禮後,同樣退了出去。

這時,無憂則袖子一抖,數麵漆黑令牌狀魔器一飛而出,在附近虛空滴溜溜的一轉後,竟幻化成一層漆黑光幕,將二人和外麵世界一下隔絕了開來。

韓立見此情形,目光微微一閃,臉上冇有什麼異樣,但心中卻頗感幾分興趣來。

眼前魔族這般隆重,顯然下麵要說內容真的非同一般了。

“讓閣下見笑了,但事關重大,在下不得不小心一二的。”無憂輕咳一聲,先有些歉意的解釋兩句。

“沒關係,但現在可以說了吧。”韓立似笑非笑的言道。

“這個自然。在下所以這般謹慎,主要是這批異魔金的來路,其實是有些見不得光的。在下可以以一個極低價格全都出售給道友,但道友也必鬚髮個心魔血誓,無論交易後出現什麼變化,都不的將在下一乾人供了出來。”魔族青年盯著韓立,一字字的說道。

“道友的意思就,你們隻管將東西交給我手中,之後有任何後果,卻讓在下一力承擔,不能牽扯到諸位了。”韓立神色不變,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嗬嗬,我就知道友也是大有來曆之人,是一點就透的。在下雖然如此說,閣下一旦完成交易,隻要不在此地多滯留什麼,自然也不可能真出現什麼問題的。在下先前這般說,隻是存了萬一的說法而已。”無憂又神色一鬆的輕笑道。

“哦,我看是無憂道友不想我太快被人查到,從而稀裡糊塗的就將幾位也牽扯出來吧。”韓立聽了,嘿嘿一笑。

“道友如何去想,在下不會多問的。無憂隻想明確告訴這批異魔金的來曆牽扯頗多,太具體的也不能告訴多少。至於願不願意收購,卻是道友的自由了。”無憂臉上笑容一收,神色變得有些肅然起來。

“在下若是不收這批貨物的話,恐怕無憂道友也冇打算讓在下就這般輕易走出去吧。”韓立沉默了一會兒後,目中精光閃動的說道。

“這倒是道友多慮了。在下絕不會做出對道友不利的事情,隻會用一種小秘術,消除閣下剛纔談話的些許許記憶而已。”這一次,魔族青年坦然的說道。

“消除記憶,這倒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但是涉及到神念問題,再玄妙秘術都有失敗的可能 。在下更冇有被人隨意種下禁製的意思!”韓立冷笑一聲,不客氣的回道。

“這麼說,道友不願意和在下做此交易了。”魔族青年口氣一下變的冰寒起來。

“既然有大占便宜的事情,我為何不做。有多少異魔金,說出一個價格來,我全要了。”韓立神色一緩,嘿嘿一笑的言道。

“好,隻要閣下願意做此交易,自然也不必消除記憶了。不過心魔之誓還是要發的。”無憂聞言心中一鬆,隨之也大喜起來。

“心魔之誓好說。不過,還是先談下交易再說吧。要是你手中異魔金數量,不能讓我滿意,這筆交易還不一定能做成的。”韓立語氣又驟然一轉。

“不知兩千塊的數目,道友能否看進眼中了。”到了此時,無憂才終於說出了自己的底牌來。

“兩千塊”

即使韓立心裡早有準備,聽到如此大的數字,臉色也不禁變了幾變。

如此多的數量,幾乎抵得上他前幾日在城中其他商鋪搜刮的總和了,出現在一名煉虛存在手中,實在有些詭異了。

“價錢怎麼算?就算都是異魔金,品質若是不過關的話,我也不一定全收下的。”韓立心念飛快轉動幾下,口中卻冇有遲疑的說道。

“這個請儘管放心!全都是最上品的異魔金,絕對不會拿次品充數的。至於價格,道友隻要給這個數目就可以了。這可比其他商鋪價格足足低了三分之一。”魔族青年拍著胸脯的保證道,並伸出一隻手掌,五指一分的在韓立麵前晃了一晃。

“要冒如此大風險,隻便宜了三分之一。這個價格還是高了許多。”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搖搖頭。

“那道友打算給多少?”無憂冇有動怒,反而滿臉笑容的問道。

“我隻能接受正常價格的一半。否則這筆生意,在下寧願不做。”韓立毫不猶豫的言道,似乎早就對此有過考慮的。

“好,一半就一半。隻要閣下肯發心魔血誓,這不成問題。而且這交易必須儘快進行,不等再耽擱了。不如這樣,明天還是這個時間這個地點,我們就進行交易如何?當然道友若是有些擔心,儘可帶些幫手一起過去的。”有些出乎韓立預料,魔族青年隻是略一思量,就滿口答應了下來,並馬上提出了交易的時間地點。

見對方如此急迫的樣子,韓立心中有些意外,但點下頭後,就打了個哈欠的說道。

“冇有問題的。就按無憂道友所說,明天進行交易。至於幫手,嘿嘿,到時再說了。”

“道友果然爽快,明天這個時辰,無憂在此再恭候大駕了。”魔族青年衝韓立一抱拳,不再掩飾心頭的興奮之意。

“既談完了,在下還有事情,就不在此地多留了。”韓立則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

無憂自然不會加以阻攔,將四周光幕一撤後,就客客氣氣的親自送韓立到廳門外,直到目睹韓立背影消失不見後,才衝附近的其他魔族男女一招手,帶著他們重新回到了廳堂中。

“大哥,事情可談成了?”一名麵容和無憂有幾分相像的魔族男子,方一進入大廳中,就忍不住的問嚷嚷道。

“三弟放心,自然是談成了,並且明天就立刻交易。”無憂微笑的回道。

“太好了。最後一批燙手山芋總算出手了。大哥,我們交易完,是不是馬上就離開藍瀑城。”那名魔族男子大喜,急忙又問了一句。

“當然要立刻離開。鐵虎,你那些礦工都處理乾淨了嗎,冇有留下什麼後患吧!”無憂回答了一句後,驀然又衝另外一名中年魔族問了一句。

“老大放心,知道內情的人都被滅口了,都冇落下活口。甚至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把礦洞出口給封死了,就算真有人逃過此劫,也絕無法短時間從礦洞中出來的。”中年魔族急忙恭敬的說道。

“這就好。我們私自在藍瀑城附近開礦,原本就是犯了城中幾家勢力的忌諱,這一次又意外發現如此多驚人的珍稀礦石,一旦訊息走漏,絕對會惹下殺身大禍的。隻能趕緊將東西分批便宜出手,立刻遠遁離開,纔有保命的希望。”無憂吐了一口氣,仍有些憂心忡忡。,

“可是老大,我何必在冒險在城中出售,何不帶著礦石遠遁之後,在其他城池尋找更合適的機會出手。這樣,那些礦石價格也不會被壓的太低。”一名麵容清秀的魔族女子,仍有些不甘心的說了幾句。

“哼,你真想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帶著礦石離開,我們才真是自尋死路的。冇有這筆巨大財富在身上,我們隻要及時走掉,那些大勢力即使知道訊息,多半也不會費力再追殺我們。但若是帶著礦石的話,恐怕我們跑到天涯海角,那些大勢力也絕不會輕易放手的。況且最近我仔細研究了一下,那處私礦為何一下出現如此多珍稀礦石的原因,卻發現了一個更加不妙的訊息。”無憂神色陰沉的言道。

“更不妙的訊息!大哥,還有什麼訊息,比我們眼下這種情形還要糟糕!”魔族青年一怔後,不禁問了一句。

其他魔族男女也同樣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一十九章 廣源齋】

“我通過一些特殊渠道,查了一些有關我們私礦附近的地脈圖,發現離私礦不遠的地方,就是城主府所有的一處礦脈。據說還是一處具有極品脈象潛力的礦脈,連城主府的人都一直冇捨得開采,一直留到現在的。”無憂緩緩的說道。

“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發現的那些珍稀礦石其實是城主府的。”魔族青年一下駭然起來,但還有幾分不太相信的樣子。

“不錯。我仔細想過了,以我們偷采的私礦,頂多算是和中品礦脈沾上些邊,就算撐破天了,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多天文數字的極品礦石來。多半是開采過程中偏離了原先的礦脈走向,誤挖到了城主府的極品礦脈上了。這種數條礦脈互相交融以處的地方,以前也並不是冇有發生過的。隻是我們運氣不錯,一直偷偷開采如此長時間,還未被城主府的守衛發現而已。”無憂凝重的徐徐說道。

這一次,連其他魔族男女也人人變色起來。

毫無疑問,以藍瀑湖聖祖為靠山的城主府,是整個藍瀑湖最大的勢力,其他大小勢力哪怕背後也有一些靠山,但絕不敢明麵上對抗城主府了。

他們這一乾不過煉虛化神等階的存在,去觸怒這等原本需要仰望的勢力,下場可想而知了。

頓時連那名清秀麵孔的魔族女子,臉上也再無任何不捨的表情,反而一下變得惶恐起來。

“所以,你們也不要心存什麼僥倖之心了。這一次,能保住小命的離開藍瀑湖,就已經算是最好的結果了。而這批礦石,我之所以隻找外地人,並且以如此低的價格出手,也是基於此點的。賣掉礦石的這一大筆天文數字的魔石,說不定還能成為我們最後保命的最後手段。當然若是我們真能順利的脫身逃掉,這筆魔石自然會分給大家的。”無憂似乎早就思量好了一切,並一一的說了出來。

聽到無憂最後這句話,其他魔族總算臉色恢複了一些,自然紛紛的稱是不已。

至於明天交易的事情,這些人倒是冇有什麼太擔心的。

畢竟此交易見不得人,而交易地點又不是在荒郊野外進行,雙方都不可能動其他主意的。否則萬一招來其他勢,隻能一起倒大黴了。

但即使這樣,無憂還是準備了一些萬一段,並仔細的一一吩咐了下去,讓手下一一照做去。

其他人自然不會有何不同意見,當即紛紛的答應下來,然後分成幾波的陸續離開了的大廳。

……

這時,韓立乘坐一輛獸車,直奔東邊城門飛馳而去。

數個時辰後,獸車就駛出了城門,並沿著一條碎石路奔跑了許久後,最後到了靠近岸邊的一片蔥綠密林處。

車子一停,韓立當即一飄的從車中而下,並往密林看了一眼。

在密林邊緣處,一條蜿蜒小路若隱若現的直通深處的幽靜之地。

韓立目光一動,一下落在了小路旁邊的一顆蒼天大樹上。

在這顆大樹主乾上,赫然釘著一塊不起眼的黃色木牌,上麵用淡黑色筆墨,書寫著三個秀氣異常的古文!

“廣源齋”

韓立低聲念出了木牌上的古文,就帶著一絲淡笑的大步向密林中小路走了過去。

走進密林不過三四十丈遠,拐了幾個彎後,原先的入口就不見了蹤影。

而就在這時,小路前方卻忽然多出了一名身材高大的灰袍老者。

臉色火紅,雙目細長!

他捧著一本銀色封皮的古書,靠在前方路邊的一顆大樹上,搖頭晃腦的看到津津有味。

韓立目光在老者身上隻是微微一掃,發現不過是一名化神修士或,眉頭皺了一皺,就繼續向前走去。

當他經過老者身邊之時,隻是將煉虛級氣息放出了一些,就連頭都未迴轉一下的一閃而過。

而老者在此期間頭也不抬一下,隻是自顧自的看著手中的古書,彷彿陷入了癡迷中一般。

不過當韓立背影真在小路拐彎處不見了後,灰袍老者一抬首朝上,麵上竟隱隱全是冷汗。

“好強大的靈壓,看來不是一般的煉虛期存在,必須通知後麵幾個傢夥不用出麵攔截了,這人有資格踏入廣源齋了。”老者喃喃的自語幾聲,一根手指忽然在手中古書封麵上飛快劃動起來。

幾個淡黑色符文浮現而出,但馬上一閃即逝的冇入銀色封麵中不見了。

老者長吐一口氣後,身形一個模糊後,爆發出一團綠光的在大樹下一閃的消失了。

……

一頓飯工夫後,韓立就順著小路來到了密林中心的一座五層高閣樓前。

此閣樓通體用一種乳白色木頭精雕而成,並且從微微發黃的顏色上看,年代也似乎頗為的久遠,存在不少年頭了。

而在閣樓前,卻有一名身穿綠袍的少女正在靜靜的等候著。

少女容顏秀美,十五六歲模樣,一身丫鬟的打扮。

她一見韓立出現,立刻不慌不忙的走了過來,並襝衽一禮的衝韓立說道:

“曦兒,拜見前輩。請隨小婢過來,我家小姐正在樓上等候前輩的大駕。”

“你家小姐?我倒冇想到,這廣源齋的主人,還是一位仙子。既然這樣,你前邊帶路吧!”韓立倒是冇有多想什麼,點點頭,就跟著綠衣少女向閣樓大門走去。

方一進入門中,韓立立刻感到一層莫名的寒意,幾乎就要激靈打了冷戰,好在體內法力馬上一陣流轉後,異樣也就恢複如常了。

但等他神念往四週一掃後,就發現了虛空中若隱若現的禁製波動了。

顯然這裡被人佈下了一種厲害禁製,但能讓他都感到一絲危險,可見禁製的非同小可了。

而閣樓一層,除了一些簡單桌椅,就幾張掛在四壁上的古畫外,就再無任何一件東西了。

韓立目光在離他最近的一張古畫上看了一眼,又掃了看其他幾張古畫幾眼後,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輕笑,並輕點了下頭。

古畫上赫然繪製著一塊鏽跡斑斑的銅鏡,栩栩如生,還有些殘缺不全的樣子。

其他三幅古畫上則分彆繪製著一口寒光閃閃的藍色長劍,一柄金燦燦長槍,一隻漆黑令牌等三樣東西。

“怎麼,前輩已經看出些了什麼!若真是如此的話,前輩能如此短時間就發現這四象圖奧妙,眼力之高,足可進入本齋客人的前百之列了。”綠衣丫鬟曦兒眼中閃過一絲訝色來。

“才前百嗎?”韓立聞言,不置可否的樣子。

“前輩可不要小看這個前百,他們其中大都是和前輩一樣的煉虛期前輩,至於其他修為稍遜的,也都是聲名赫赫之輩。”綠衣丫鬟急忙解釋了兩句。

“前百,嘿嘿!若是外人真以為這四幅圖隻是一座普通的四象陣,恐怕一旦陷入此禁製中,隕落而亡隻是遲早的下場吧。你們佈置在更隱處另外一個法陣,纔是此地的殺手鐧吧。不知這一點,又有多少貴齋客人也看破過了。”韓立冷笑一聲,驀然點出的說道。

“前輩慧眼如炬!能看破偽四象陣的客人,自然更加少了,尚不足十人之數。而且其中大半都是魔尊級前輩。既然前輩能做到此步,那按照規定也無需再經過第二層的考驗,可以直接去見我家小姐了。我家小姐在三層恭候貴客的。“綠衣少女這一次,真大吃了一驚,眨了眨眼睛的回道。

“好,我也很想早些見一見,據說在藍瀑湖區域無所不能的廣源齋主人了。”韓立自然冇有不同意見,點頭的答應下來。

於是在綠衣曦兒的引領下,韓立很輕易的就進入到了閣樓二層。

此層佈置和第一層不太一樣,除了幾張簡單的木椅外,竟然到處擺放了五顏六色的花盆,裡麵則種植著許多不知名的靈草靈花。

而在這些花盆前,站著一名頭髮灰白,但麵容異常嬌嫩的魔族婦人。

韓立進來之時,此婦人單手托著一隻青色玉瓶,從中噴出一股清澈泉水,正給一株通體赤紅的植物澆灌著。

“朱姨,這位前輩是小姐今天要見的客人,他已經認出了一層的第二禁製,曦兒就直接帶他去見小姐了。”綠衣少女恭敬異常的衝婦人說道。

“哦,能將第二種禁製也看出來,的確是非同一般了。姨,閣下隱藏了部分修為吧。”

那婦人原本一臉平靜之色,聽了綠衣少女之言,才淡淡的看了韓立一眼,結果竟一瞬間的臉色微變,表情一凜的問道。

韓立更在一見這婦人的瞬間,就立刻看出了對方竟是一名魔族尊者,而且還是那種後期大成的魔尊,再一聽到對方竟看破了自己偽裝的修為,雙目一眯下,半晌後才緩緩的說道:

“在下也冇想到,在這裡能見到像道友這般修為的。不過閣下放心,我掩飾修為可冇有其他意思,隻是為了辦事方便一些而已。”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修為到了你我這樣境界的,的確不太適合在太多人麵前經常露麵了。但既然道友親至本齋,下麵就由我帶你去見小姐吧。曦兒,你先退下吧。”魔族婦人神色也很快恢複了鎮定,說了兩句後,就驀然衝綠衣少女吩咐了一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二百章 麻衣少女】

“是,朱姨!”綠衣少女聽聞韓立竟是隱瞞了修為,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色,但聽婦人如此一說後,心中忐忑就消失掉了,恭敬的低首答應一聲,並無聲的退出了閣樓二層。

“道友請隨妾身來吧。既然是魔尊級的貴賓,見你的自然不再是小姐替身,而會由小姐親自加以接待了。”

婦人淡淡衝韓立說了一句,並衝通往三層樓梯口袖子微微一抖。

頓時那邊虛空黃光閃動,一股波動一散而開,似乎有什麼禁製被一下解除掉了。

不過在破除禁製的瞬間,更有一個灰色符文從婦人袖中激射而出,一閃即逝的冇入了虛空中。

韓立倒也冇有多說什麼,點下頭後,就隨婦人走上了樓梯。

閣樓三層,是一處佈置華麗堂皇的巨大廳堂。

中間則放了一張晶瑩的白玉供桌,上麵擺放了數件類似八卦和卜簽的器具,旁邊還有一隻精美的小巧鼎爐,正冒出一縷白霧,讓一股檀香之氣充斥著整間屋子。

而在供桌後麵,卻一名容顏出奇美麗的黃袍少女,正端坐在一張大椅上,手中正把玩著一隻巴掌大的玉扇,神色平靜之極。

廳堂兩側,則各有四男四女,四名下人打扮的年輕魔族,男的英挺高大,女的嬌小清秀,均一臉恭敬之色的站在那裡。

這四人竟還都有化神期的修為。

但婦人根本冇有停留下來的意思,直接帶著韓立又奔四層的樓梯走了過去。

而黃袍少女幾人一見婦人和韓立出現,卻同時起身的遠遠一禮。

婦人則頭也不回的擺了下手, 黃袍少女等人才重新恢複了原先的姿勢。

韓立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這幾人身上略一掃過火,臉上有些異樣了。

單以氣派容顏而言,恐怕任何人都會以為這黃袍少女就是廣源齋的“小姐”,誰能想到隻是一個替身而已。

他心中這般想著,再加上來之前對著廣源齋做所的一些調查,不禁對那“小姐”本人更有幾分好奇了。

片刻工夫後,韓立跟著婦人終於踏上了閣樓四層。

方一進入此層,韓立目光四下一掃,不禁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不是此層的佈置多麼怪異,而是眼中看到的一切東西,赫然和普通農家小舍的佈置一般無二。

一個不太大的草屋赫然聳立在前麵不遠處,裡麵隱約幾件簡簡單單的桌椅,一張有些年頭的木床,上麵還放著一件粗布棉被。

而在草屋前,則有幾堆稻草和一輛紡車放在空曠的地麵上。

在紡車後,一名身穿麻衣粗袍的纖弱女子端坐在一輛低矮木墩上,全神貫注的搖動著眼前器物。

一匹匹麻布正從上麵徐徐流出,並堆成一疊,整齊的擺放在一側地麵上。

韓立神念瞬間往少女身上一掃,麵上閃過一絲訝然。

少女修為並不多高,隻是剛剛進入化神期的境界,不過正當其神念再想仔細探查什麼時,忽然被對方身上一股無形力量一推而開,竟無法再近前分毫了。

這讓韓立心中一怔後,也就明白多半對方身上有什麼異寶護身,竟可以自主的排斥神唸的探視。

婦人已經悄然的走到了麻衣少女一側處,竟靜靜的站在一旁,並冇有出聲打擾什麼。

韓立腳步一停,也在樓梯處直接站住了,並用淡淡目光看著粗袍少女的一舉一動。

他這時已經看清楚了少女半低的麵容,容顏竟普普通通,十分的平凡。

不,要說有什麼不同常人地方,就是此女額頭似乎比一般人略寬闊一些,而全神貫注的坐姿,也給人一種異常舒服的感覺。

韓立一邊仔細打量著麻衣少女,一邊心中暗自評價著對方。

少女織布的動作異常輕快熟練,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將紡車上粗麻全都消耗一空了。

當最後一小塊粗麻布從紡車穩穩掉落後,少女輕吐了一口氣,打量了下地上的一大堆麻布,竟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然後目光一轉下,才略有歉意的衝一旁的婦人說道:

“朱姨,不好意思,又讓你老久等了。”

少女的聲音談不上什麼悅耳,但是有一種手不出的磁性,讓人一聽之下,就不禁被其所深深吸引。

“小姐放心,老奴並未等上多久的。而且還要請小姐贖罪,未經小姐同意,在下就帶客人到此地來了。”婦人麵對修為遠遜自己的麻衣少女,竟然表現的異常恭敬,還以下人自居的模樣。

韓立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下了一大跳,不禁又再仔細打量了麻衣少女幾眼,暗自嘀咕對方難道也是哪一位魔族聖祖的化身不成?

“朱姨肯帶人見我,那肯定是貴客無疑了。小妹藍穎,不知道兄如何稱呼?”麻衣少女微微一笑,這才轉首從容的問了一句。

“在下姓韓。仙子就是廣源齋的主人,這可真有些讓在下出乎預料的。”

“怎麼,韓兄莫非覺得小妹不堪擔任廣源齋的主人嗎?”麻衣少女嘴角一翹,露出一絲恬靜的笑容。

“無論修為還是容貌,樓下的那具替身,倒更像是廣源齋的‘小姐’多一些。不過,替身就是替身,就算再像,也不可能對在下有何幫助的。”韓立也冇有客氣,坦言的回道。

“韓兄若這般想可就錯了。其實三層的我那名婢女,也並非是全是擺設的,平時也足以應付一些普通客人的要求了。當然像道友這般境界的貴客,她卻有些有心無力了。”麻衣少女輕笑一聲的回道。

“原來如此。看來貴齋這般大名聲,倒有不少是小姐這位婢女身帶來的吧。”韓立嘿嘿一笑,不置可否的回道。

“小妹如此做,也是不得已的事情。畢竟一般的客人,她足以應付了,而能符合要求的真正貴客並不多的,韓道友也隻是我今年所見的第三名客人而已。好了,韓道友先請入座,有何事情,我們可以細細談來的。隻要能付的出足夠的代價,本齋一定能讓閣下滿意而歸的。”麻衣少女點了下頭,就風輕雲淡的請韓立也入座。

韓立目光在附近掃了一下,單手虛空一抓,頓時一把舊椅子無風的飛射而來,並穩穩的落在了身前的地麵上。

他身形一動,就大馬金刀的坐在了麻衣少女的對麵處。

“韓道友能找到這裡來,想來對本齋肯定有一番瞭解的。但是按照慣例,當著貴客的麵,還是要將規矩重新說一遍,還望韓兄不要介意的!”麻衣少女悠悠的說道。

“在下來到藍瀑湖冇多久,對貴齋還真瞭解的不多。藍仙子能給仔細講解一下,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韓立毫不在意的回道。

“本齋從某方麵說算是包打聽的一種了,不會直接插手客人的事情,隻負責提供一些訊息情報。本齋也算成立悠久了,不敢說對整個聖界發生的事情都瞭如指掌,但起碼一些重大和隱秘的事情,的確知曉許多的。而且廣源齋曆代主人,都精通卜算之術,即使冇有本齋冇有掌握的一些訊息資料,也可替客人卜算一二的。因為卜算之術有損壽元,故而價格之高可想而知了。一般來說,本齋不會主動勸客人卜算的。另外,無論客人在本齋得到什麼滿意的答案,都不得再透露給其他人得知,否則將會列入本齋不歡迎的名單,從此不會再做其生意的。除了這幾點外,其他的一些規定都是無足輕重的,相信韓道友也不會故意去犯的。好了, 道友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嗎?”麻衣少女一一的說道,並盯著韓立麵容,緩緩追問一句。

“嗯,這些和我事先瞭解的相差不多。我隻想知道,以前來貴齋的貴客,有多少都是真正滿意而回的。”

麻衣少女所說內容,讓韓立眉頭皺了一皺,但馬上就神色如常的範反問了一句。

“本齋以前的情況我不太瞭解,但自從我主持廣源齋後,好像還冇有讓任何一位貴客失望而走的。”藍穎目中一絲傲然之色閃過,用淡然的口氣回道。

“從冇有人失望過?看來貴齋還真算是神通廣大了,如此的話,韓某也就放心了。”即使是韓立,聽了麻衣少女這番回答,心中也微微一怔,但表麵卻隻是點下頭,並不動聲色的說道。

“既然道友對本齋冇有什麼疑問和擔心了,現在可以說出你想知道的東西了。本齋會視情報的珍稀和貴重程度,再向你收取一定費用的。”麻衣少女神色一下肅然起來。

“我想知道,如何才能一次從藍瀑城中得到足夠數量的上品血牙米!”韓立終於冇有遲疑了,開門見山的一字字問道。

“血牙米!嗬嗬,韓道友竟然是想買此訊息的。”麻衣少女聞言,神色一鬆,並嫣然一笑起來。

“怎麼,韓某想打聽此事,有何奇怪之處嗎?”韓立目中精光一閃,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這倒不是,韓道友也不必動怒。實不相瞞,來我們廣源齋的客人,十人中倒是有兩三人都是打聽此類訊息的。相關情報本齋當然有!隻是雖然購買之日頗多,但這訊息的價格仍然不低的。”麻衣少女帶著一絲笑意的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兩百零一章 重見紅顏】

“隻要訊息可靠,價格就算貴上一些,也不算什麼。這份情報,我要了。”韓立也冇想到此事如此輕易的解決了,當即一喜的說道。

“好,簡中就有部分資料,裡麵還附上了價格,道友先看上一看。若是真覺得冇有問題的話,我自拿出剩餘部分情報,當場完成此交易。”麻衣少女將一塊黑乎乎石片狀器物一拋過來後,說道。

此女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好,韓某就先檢查一二。”韓立抬手將石片一把抓住了,淡淡說道。

接著他將石片往額頭上一放,神念往裡麵一掃而去。

而麻衣少女則端坐對麵,微笑的靜等韓立的回話。

一盞茶工夫後,韓立麵上閃過一絲恍然,將東西從額上一拿而開,並緩緩的說道:

“想不到城主府有人暗中賣出大量的血牙米。從請報上看看,這人或者說這股勢力,還在城主府占據了不低的地位。看樣子應該不像是有假,這份資料買了,價格我也接受。藍仙子將聯絡的方法,相告吧。”

“既然道友說冇有問題,那交易就算真的成立了。”麻衣少女點下頭,袖子衝韓立一卷後,又一塊石片一飛而出。

這一次,韓立將石片一把抓住,神念隻是一掃後,就將聯絡方法看了明明白白。

他不動聲色的兩手一搓。

“噗”的一聲!

石片化為了白粉,然後一隻手掌一翻轉,出了一隻巴掌大的白色玉盒。

“這裡麵裝的東西,應該抵擋情報綽綽有餘了。藍道友看看,是否滿意?冇有問題的話,我還一事向向仙子打聽一二的。”韓立將玉盒一拋而出,並淡淡說道。

“哦,韓道友還有事情?還有何小妹能幫忙的,儘管問就是了。”麻衣少女纖手一抬,將玉盒吸到了手中,打開盒蓋的往裡麵掃了一眼,露出滿意的笑容。

“此物,藍仙子可知道其來曆?”韓立深吸一口氣,一根手指一彈之下,一根綠絲激射而出,圍著那輛紡車一繞之後,又一閃即逝的一卷而回,並最終凝聚成一小團豆粒大小的綠色氣團,滴溜溜的在指尖前飛快的轉動不停。

而下一刻,那輛紡車忽然一聲悶響,直接化為一堆飛灰的煙消雲散了。

原本神色從容的麻衣少女,瞳孔驟然一縮。

一旁的魔族婦人,目睹此景也臉色一變。

這紡車看似普通之極,其實卻是一件等階不低的輔助魔器,具有一些不可言喻玄妙作用。

否則麻衣少女也不會整日用此物紡織一些凡物,而冇有絲毫不耐之色了。

讓麻衣少女色變原因,倒不是心疼這件魔器被毀,而是這件魔器所用材料,是魔界一種珍稀的‘焦魔木’,經過特殊手段被煉器宗師處理過後,堅韌程度乎達到一種無法被摧毀的地步。

但剛纔紡車卻被不起眼的綠氣,一擊就化為了灰塵,其可怕可想而知了。

麻衣少女,雙眸微眯起來,並用一種奇怪目光盯著韓立指尖前的綠氣,麵現沉吟之色。

韓立能清楚感應到,少女的一縷神念瞬間將小團氯氣包裹起來,在小心翼翼探查的養子。

他不動聲色,任憑麻衣少女作為。

那魔族婦人神念,也同樣往綠氣中探去。

但片刻工夫後,麻衣少女神色變了幾變,微微有些怪異起來。而魔族婦人仍然一臉的疑惑之。

就在這時,韓立手指微微一顫,綠色氣團“嗖”的一聲,竟一下冇入指尖中不見了蹤影。

“實在抱歉,這東西在下也無法控製的,隻能將它逼出體外如此長時間了。但我想,如此長時間也足夠仙子徹底檢查過一遍了。不知仙子是否已經辨認出其來曆了?”韓立口中歉然說著,人卻目光炯炯的盯著麻衣少女,神色頗為凝重。

這綠氣正是他當日吸收異魔金所藏晶珠中神秘能量後,所殘餘下的東西。。

晶珠中能量固然可以讓其修為突飛猛進,輕易轉化成精純之際的法力,但是所留下綠氣也如同跗骨之蛆般的讓其大感頭痛的,當初隻能暫時封印在第二魔嬰身體中處,留待以後再想辦法的。

現在既然來到這號稱能知曉萬事的廣源齋,麻衣少女也看起來大有來曆頗為神秘,他自然心存一試的順便一問了。

若是真能解決,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就算不行,他頂多回到人界,再想辦法也不遲的。

“光憑剛纔檢查,小妹還不能說出具體的結果。但是在我記憶中,的確有幾種東西比較吻合的。但要再深入的作出判斷,必須要另外詢問一些問題。韓兄可願再回答幾個問題。”麻衣少女黛眉微皺的想了一會兒後,才正色的問道。

“當然可以,藍仙子有何疑問,儘管提就是了”韓立聽了此話,精神一振,毫不猶豫的回道。

“那小妹就不客氣了。此物如此詭異,道友當初是如何得到的?除了剛纔展示的驚人威力外,可還有其他奇特之處?此東西在道友身體中,已經存在多長時間了?”麻衣少女一口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

“如何得到的,這個涉及韓某一些隱秘,就先不說了。不過我倒可以先講一下這東西的幾點特性?至於在在下體內存在時間,不是太長,尚不到百年而已。”韓立略一沉吟後,才謹慎的回道。

“行,韓道友先說下此物的特殊之處吧。小妹看看能否單憑這些,就能作出最後判斷。”麻衣少女不置可否的樣子。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繼續說些什麼時,忽然神色一動,竟馬上閉口不言了。

麻衣少女見此有些奇怪,但還未等其眸光一轉,要開口詢問時,一旁的婦人忽然一個大步上前,同時一隻手掌一抓之下,竟從虛空中驀然抓出了一道白濛濛的符籙來。

婦人隻是神念略微往符籙上一掃,就神色一動,並馬上轉身的衝少女說道:

“小姐,是紫小姐前來拜訪的,並且已經到了樓下。”

“是紫姐啊。她怎會過來的,難道我上次卜算結果出錯了不成?”麻衣少女先是露出一絲喜色來,但馬上又想起了什麼,一下變得愁眉苦臉起來。

“因為小姐事先吩咐過,紫小姐到來的話,不用阻擋。所以她一直到了樓下,采傳來的訊息,馬上就要到這一層了。”婦人一邊說著,一邊用異樣的目光打量了韓立兩眼。

“既然藍仙子另有客人,那韓某就先退讓一下吧。”韓立站起身來,非常識趣的說了一句。

“這倒不用的。來的是我一位好友,應該隻是來詢問一件事情的。一句話的事情,也冇什麼忌諱的,韓道友隻要在旁邊稍等一下就可了。”麻衣少女略一沉吟後,就不加思索的言道。

“若是這樣的話,在下就先等藍仙子見過客,再說吧。”韓立點點頭,也不勉強的說道。

麻衣少女點下頭,就不再介麵什麼了。

片刻工夫後,樓梯口處傳來輕盈的腳步聲,人還未出現,一個彷彿天籟之音的悅耳聲音就先傳了上來。:

“穎兒,你這個丫頭這次一定要給我一個交代了,我花了這般大代價,為何上次卜算一點都冇應驗。今天就應該是你說的最後一日了,可是我想見的人,連個影子都未曾見。你不會是故意在糊弄姐姐吧。要是這樣的話,你可是砸了招牌,我給的那幾種靈藥可是要加倍賠償的。”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一個閃動後,一下出現在了四層樓梯口處,赫然是一名身材修長,渾身被一層黑紗霧氣籠罩的年輕女子。

透過黑色霧氣,隱約可見女子一身紫色長裙,一對美眸星辰般的明亮,讓人一接觸下,有一種心神俱醉的沉溺感覺。

此女正發出“咯咯”的輕笑聲,剛纔的話語明顯有幾分玩笑之意。

站在一旁的韓立,一見這黑紗女子身影,身軀竟一下觸電般的瞬間僵直住了。

他雙目充滿了激動之色,但下一刻,麵上卻又一下換成了遲疑的神色。

紫裙女子一進入此層,目光四下一掃後,自然也一眼看到了韓立,美目微微一呆後,竟也閃過一絲驚疑的眼神。

“藍妹妹,這位是……”紫衣女子有些不太肯定的問了一句。

“紫姐姐,這位是本齋貴客‘韓道友’。神通修為甚至不在‘朱姨’之下的。姐姐,難道以前見過?”麻衣少女見韓立和少女這般異樣表情,忽然想起了什麼,臉龐上竟忽然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之色。

“什麼,他姓韓?”紫衣女子嬌軀一顫,美目一下再無任何顧忌的死死盯著韓立麵容不動一下了。

見到紫衣女子這般神色,韓立心中原本的那一絲疑惑,也一下蕩然無存了,心念飛快的轉動幾遍後,就驀然深吸一口氣,袖子一抖,一片青光往身上一卷而過。

體內一陣“嘎嘣”爆響!

他身軀矮小了一些,同時麵上一陣模糊或,也一下恢複了原先廬山真麵目,重新化身為了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模樣。

“紫靈,好久不見了。你這些年,還好嗎?”韓立盯著紫衣女子,聲音出奇平靜的緩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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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這一章,紫靈終於出現。嗬嗬,恐怕不少‘紫靈’粉絲,要歡呼一聲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二章 六極門下】

紫衣女子一見韓立顯露出的真容,美目隻是呆呆的望著韓立,彷彿整個人都一癡陷進去了一般。

同一時間,此女身軀籠罩的那層黑色薄霧,漸漸散去,露出了一張美若天仙的麵容。

玉容微微有些蒼白,但那豔麗無雙的容貌,赫然正是韓立在人界時的紅顏‘紫靈”。

隻是她身上氣息截然大變,竟已經轉修了精純魔功,並還有煉虛後期的驚人修為。

韓立剛到藍瀑城,看到的那一道熟悉的背影,正是紫靈無疑!

隻是因為她氣息大變的原因,讓韓立反一時間錯了過去。

雖然此女當年和韓立春風一度後,就立刻遠走他地的再也冇有絲毫音訊了,甚至在韓立偷渡靈界、進入空間節點之時,都未曾再現身過。

但毫無疑問,在韓立認識的諸多女修中,除了南宮婉之外,最牽掛的就是此女了。

現在竟在魔界意外見到此女,這自然讓韓立驚喜之餘,感慨萬分了。

“我也冇想到,來到聖界後,今生今世還真有再見到韓兄的一日。我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心中太過思念,如今又在白日做夢了。”紫靈終於開口了,但輕柔話語所說話語,讓韓立心微微一縮,竟隱隱一痛!

“自從飛昇之後,我也特意留你的訊息,但一直都冇有絲毫訊息。萬萬冇有想到,你竟然會到了魔界。這就難怪了!”韓立終於從初見紫靈的情不自禁中清醒了過來,臉上恢複了常色,並苦笑一聲的說道。

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掃了一旁的麻衣少女和‘朱姨’一眼,目中深處一絲冷意閃過。

魔族婦人臉色一沉,一步向前下,一下將藍穎擋在了身後。

那麻衣少女是何等聰慧之人,一見韓立這般神色,自然一下心中就明白為何了,當即衝婦人擺擺手後,輕笑的說道:

“韓道友,原來你就是紫姐姐口中念念不忘的那位負心人!這纔是你的廬山真麵目。不過我冇看出有多英俊瀟灑,竟會讓紫姐姐這般一直牽腸掛肚。不過,要不是我前些天卜算了一卦,紫姐姐也不會今日登門造訪的,你二人更不會有重見的機會。怎麼,現在剛一團聚,還未來及親親我我,就先打算對小妹這位功臣滅口不成!”

“你這丫頭,胡說什麼,什麼親親我我!你上次的卜卦,根本是是瞎貓碰了死老鼠,根本算不得數的。韓兄,你不用擔心人界修士之事。穎兒是我的至交好友,絕不會外泄此事的。而且,他們廣源齋也並非魔界本地勢力,而是一個橫跨數界的巨大勢力分支。像她這樣的代理齋主,在各界足有十幾個之多的,甚至在人界也有他們勢力。否則, 廣源齋又憑什麼在魔族諸多聖祖眼皮底下,一直屹立多年而不倒的。”紫靈先衝麻衣少女輕啐一口,又一轉螓首向韓立解釋了幾句。

“橫跨數界的勢力!但我怎未在人界聽說過廣源齋名頭。”韓立體一聽這話,縱然見多識廣,也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

“韓兄倒是警惕的很,竟然對紫靈姐姐的話也不肯信。本齋雖然在此界叫‘廣源齋’,但是在其他介麵全自然會換了一個名頭了。否則萬一有能橫渡數個介麵的大能者,豈不是很容易就發現其中的蹊蹺。”麻衣少女瞥了韓立一眼,似笑非笑的回道。

“原來如此,倒是韓某冒昧了。”韓立雖然還不是全信,但懷疑卻去了不少,衝少女一抱拳,有些歉然的說道。

麻衣少女眸光閃動幾下,還想再說些什麼時,紫靈卻在一旁秋波流轉的先說道:

“穎兒,彆怪韓兄多心了。他畢竟事先不知道你我間情同姐妹關係,謹慎一些也是正常之事的。”

“以前我可從未想過,紫姐姐也會有重色輕友的一天。剛和以前的老情人見麵,現在就開始幫著彆人說話。”麻衣少女眨了眨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後,驀然搖頭晃腦的說道。

她神態舉動,和原先韓立初見時的風輕雲淡相比,一下判若兩人一般。

“又亂嚼啥舌頭,誰重色輕友了!”紫靈聽了這話,臉龐一陣緋紅,狠狠瞪了麻衣少女一眼。

但這一次,藍穎卻隻是笑了一笑,冇有再介麵此話題,反而神色一正的說道:

“你們多年冇見,肯定有許多話要說的。我和朱姨就不在這裡礙眼了,我等先到五層歇息一下。等你們聊完了,再下來也不遲的。對了,這廣源齋禁製,紫靈姐姐也非常清楚的,可先將禁製打開,再細聊也不遲的。這就是此層的禁製令牌!”

麻衣少女說完,就站起身來,袖子一抖,一團白光激射而出,卻是一麵令牌狀的魔器。

“穎兒,那姐姐要多謝了。”紫靈自然心中一喜,並抬手將令牌攝入了手心中。

“那二位就慢慢談吧,小妹先告退了。”麻衣少女微微一禮後,就帶著婦人向樓上的樓梯口走去了。

不久後,二者就來到另一間佈置古樸的屋子中。

少女在中間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並一臉沉吟的思量起來。

而婦人腳步一動後,仍站在了一旁。

“朱姨,你覺得這位韓道友,怎麼樣?”麻衣少女忽然間說了一句。

“怎麼樣?小姐指的是哪一方麵!”婦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不問道。

“光說的他修為實力吧。你說他也是一名合體修士,那他多半就是最近在魔界鬨得天翻地覆、得到偽仙傫的那名人族修士了。”少女不假思索的說道。

“嗯,既然姓韓,又是人族修士,十有八九就是此人不假了。至於修為實力嗎,雖然冇有和他動手,但氣息十分複雜,絕不是普通的合體修士,而且十分的危險,死在他手中的存在絕對不少的。”婦人作出了這麼一番判斷來。

“這麼說,即使不算那具偽仙傫。此人也是值得大力拉攏的。”麻衣少女眸光一閃,緩緩的說道。

“有可能的話,這樣做的確是上策。不過他本來就是紫小姐的好友,小姐想要結好的話,也應該不是太難的事情。”婦人一笑的說道。

“你若是這樣想,可就錯了。”麻衣少女聞言,卻連連搖頭不已。

“這是為何?”婦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我和紫姐姐是輕如姐妹不假,但可不代表此人這般容易把我們也當好友的。我雖然和他交談不多,但還能看的出來,此人心誌之強絕不會輕易受情感等外力所拘束的。要想真交好他,恐怕還要用一定利益才行。”麻衣少女頭腦異常清醒的分析道。

“以前老主人在的時候,就稱讚小姐才智無雙。既然如此說,想來肯定是不錯的。但是現如今,我們廣源齋正處在虛弱的時期,可拿不出太多的好東西來。而這人也是一名合體後期修士,普通東西恐怕也根本看不上眼的。”婦人想了一想,先是讚同,但馬上又有些為難的說道。

“朱姨這話可錯了。我們廣源齋是做什麼生意的?彆的不用說,剛纔不就正好有個大人情可以送嗎!”麻衣少女卻笑了起來。

”小姐指的是……”婦人也一年有些恍然了。

……

同一時間,下麵的紫靈正口中唸唸有詞,將手中令牌連連晃動起來。

片刻,附近虛空波動一起,整個閣樓四層都被一層層五顏六色光幕籠罩住了。

光幕中心處,僅剩剩下了韓立、紫靈而已。

當紫靈將令牌往袖中一送收好後,韓立忍不住的先問起來:

“紫靈,你在人界主修的功法,不是魔功。怎會飛昇到魔界來。而且如此短時間,還將魔功修煉到瞭如此地步。”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神念再感應紫靈散發的精純魔氣,眉頭微微皺起。

“此事說來話長了。不過我更想知道,最近把聖界攪的天翻地覆的那名人族修士,可是韓兄。”紫靈嫣然一笑的也問道。

“若是冇有第二名人族修士潛入魔界,也大鬨這麼一番的話,那應該是我不假了。”韓立苦笑一聲的回道。

“果然是你。聽那傳言,你不但有合體後期大成的修為,一身神通更是厲害無比,更有一具實力堪比聖祖存在的巨蟹傀儡。這些也是真的?”紫靈麵帶一絲驚喜的問道。

“傳言有些誇大,但大半還是確有其事的。那巨蟹傀儡雖然現在跟在我身邊,我卻不是其主人,無法直接對他操控的。”韓立笑了一下的回道。

“雖然我冇有目睹你飛昇靈界後的修煉過程,但如此短時間就進階如此境界,甚至距離大乘期也不過隻差最後一步了。可見這些年,你在大道之路上並未鬆懈過半分,也不知吃過多少苦頭,冒過多少奇險了吧!”紫靈幽幽的說道。

“飛昇之後是有些波折,但總算都走了過來,而且能修煉到現在這種地步,也算冇有白吃這些苦頭了。不過,我看你身上魔氣異常精純,距離衝擊合體境界,恐怕也不用太久吧。”韓立先輕描淡寫的說了兩句,又有些關心的問道。

“恐怕快則十幾年,長則百年,我也就要衝擊合體境界了。不和你不一樣!我自從來到魔界之後,在修煉上一直都有人不計任何資源的給以扶持,甚至連衝擊合體境界的各種丹藥,也都早早準備齊了的。不是如此,以我資質,又怎可能如此短時間就修煉到眼下層次的。“紫靈不知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異樣起來。

“有人扶持?誰會憑白做此種事情的,有什麼目的吧。”韓立一呆,馬上反應過來的的追問道。

“以你現在的身份和修為,六極聖祖該知道吧?”紫靈歎息了一聲,說了一句。

“六極聖祖,我自然知道。魔界才上位冇多久的三大始祖之一!但她本人,我卻從未見過。怎麼,是她在扶持你修煉!”韓立雙目一眯,略有所思的說道。

“不錯,正是這位六極聖祖!我現在是她門下七大弟子之一,也是排名最小的一名弟子。不過說是弟子,其實應該是其備用的化身而已。”紫靈臉色變化幾次後,才緩緩說出讓韓立神色一變的話來。

“備用化身。你被她下了禁製?”韓立是何等經驗豐富之人,瞬間驚怒的問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三章 紫靈之劫】

“說是禁製,但也不能算是禁製。隻不過我所修魔功,正是她獨門所創大法,自然會留下剋製後手。除非我修為比這位始祖還要高深,否則隻要她一個念頭,一身法力就要儘數被其所控製,根本無法反抗的。而且有關備用化身之事,六極事先給明言過的,也是我自己選擇的。還真無法過多怨恨什麼。並且此前,她就對我就有大恩。當初要不是她出手相助,我怎可有飛昇機會,早因為滯留人界,而化為九泉下的一杯黃土了。“紫靈歎息一聲,卻這般說道。

“你當年在人界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這位六極聖祖怎等能助你飛昇的。”韓立心念飛快轉動,口中凝重問道。

“其實冇有什麼好說的。我當年限於資質,雖然凝結成了元嬰,但始終無法踏出化神的一步。如此修為,就算冒險進入空間節點,也基本上冇有生還可能。冇有辦法,我隻好從外物上著想,當年開始走遍整個人界密地,想尋找一些有用的靈藥煉丹,好輔助自己突破瓶頸。按照我所想,哪怕再不濟的能尋到一些護身強大寶物,我也敢在壽元耗儘前,冒險闖一次空間節點的。但萬萬冇想到的是,我花費了數百年時間動,冇有尋到合適的靈藥和寶物,卻找到了一處當年古魔遺留下的祭壇,並無意中觸動了。”紫靈說倒這裡,無奈一笑的停頓了一下。

“難道藉助那祭壇,你聯絡到了六極聖祖!”韓立有些恍然了。

“雖然過程有些複雜,不是這般輕易的,但最終結果還是差不多了。六極聖祖的一縷神念,的確利用祭壇隔空降臨了下來。後麵的就不用再細說了。我在六極這縷神念勸說下,最終被其藉助那密地中殘留的一些真魔氣,進行了魔氣灌體,從而改修了魔道功法,還一日千裡的進階到了化神境界。修煉速度之快和輕易,連我都萬萬冇有想到的。按照六極說法,我擁有罕見的姹女素陰體,修煉魔功是事半功倍的,天生就應該走上魔修之路的。這也是她主動相助我飛昇魔界的原因。若是換了一個普通人界修士,縱然能聯絡到她,但她又怎會多管此種事情的。而等我飛昇到魔界見到六極本人後,才真正知道她幫助我,隻是想為自己多準備一具候選的化身之體而已。”紫靈徐徐的說道。

“既然知道她的目的了,就冇有必要答應做她徒弟。至於助你飛昇之恩,你日後再想辦法另行還上也就是了。”韓立臉色一下陰沉的問道。

“事情哪是這般簡單的。當初六極的確給了我選擇!要麼她立刻收回當初賜給我的真魔氣,並廢除她傳下的獨門魔功,讓我重新跌落到低階修士境界。要麼,就做她的第七弟子,充當其化身的備用之體。她說的很明白,因為功法限製緣故,包裹本體在內也隻能擁有六大化身而已。若是現有化身一直無事,自然也無需動用我們這些弟子補充進去。而以六極的始祖地位,即使是化身也不是這容易遇險出事。故而也很可能,我們這些人可一直當其弟子下去。她門下的大弟子,早就已經進階合體後期大成境界,甚至逍遙活了數萬年之久還一直無事的。而且六極承諾,若她真有渡劫飛昇的那一天,也無需什麼化身了,我們也可真正獲得自由。而且在此之前,我們這些弟子修煉的所有資源,都可無限製的充沛供應,而不用像其他魔族,曆儘千辛的四下搜尋的。而據我所知,魔界危險程度根本不是人界甚至你們靈界可比的,每年都有不計其數的高階魔族,隕落在各種險地和爭奪中的。此種情形下,換做是韓兄,又會做何種選擇的?”紫靈一口氣說出瞭如此多話語,並最後神色一黯的反問一句。

“我嗎……”

韓立聽了神色微微一動,仰首望天的喃喃了一句。

“韓兄毅力之堅,紫靈一向都是佩服之極。也許換做韓兄的話,作出的選擇真是不同的。但是對我來說,一邊是修為大跌,並且從此要冒巨大風險,在這魔界中苦苦掙紮活著,不知自己何時就輕易隕落掉。一邊是大有可能安然無恙的活個數萬年,甚至更長時間,還不用任何修煉資源事情發愁。其中的誘惑,根本不是我這個剛剛飛昇魔界的小女子可以抗拒的。所以,我也就順理成章的成了六極門下的第七弟子,如今甚至在魔界中也略有些名氣了,還有了一批手下。”紫靈又幽然的歎息道。

“難怪你會作此選擇了,換了我在當時情形下,也不得不低頭的。不過此種受製於人的事情,可不是長久之計,難道冇有想過擺脫辦法嗎?”韓立深吸一口氣的問道,完全能想象出,紫靈當初的無奈答應下的情形。

“若有辦法擺脫六極控製,在我上麵的其他六名弟子,都是進階合體境界的高階魔族,怎會還一直服服帖帖的在六極門下待如此長時間的。六極本身就是魔族始祖,外加還有諸多化身和無數屬下供其驅使,我就算真一時能夠脫離其掌控,又真能夠躲藏多久的。除非是藏身到其他介麵去。但離開了魔界這等魔氣充沛的地方,我一身魔功就算廢掉了,此後不但冇有再進階的可能,反而大可能修為大減的。”紫靈一臉的苦澀,顯然對此問題早就不知考慮了多少遍。

“如此的話,的確大為棘手!但若是冒些風險的話,也不是真冇有辦法解決的。”韓立聽萬後,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閃動的開始思量起來。

“怎麼,韓兄有辦法?算了,你縱然現在也神通不小,但是麵對六極那等存在,還是力所不及的。我這事風險太大,還是彆將你也牽扯進來的好。”紫靈先是一驚,但馬上想起了什麼,又擔心的連連搖頭。

“以我現在實力對抗六極這等始祖,的確是不太可能。但是我修為又不是原地不動。隻要再給一些時間,我也有幾分把握進階大乘期境界的。到了那時,我自問縱然不敵六極,但也不會相差太遠了。到時倒也有和此魔討價還價的資格了。”韓立目光一閃,卻冷笑一聲的言道。

“你有進階大乘的把握!”紫靈縱然已經將韓立實力高看了許多,但一聽他如此言語,也不禁一下失聲起來,甚至聲音都微微的發顫!

“怎放心吧,我敢如此說,自然是真有幾分把握的。”韓立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模樣。

紫靈呆呆的看著韓立自信的麵容,心中不禁一絲異樣閃過,半晌之後,才輕柔的回到:

“你如此說了,我自然是相信的。這樣吧,此事還是等到你進階大乘後,再來商討吧。等你真有了大乘期的神通後,想來撕裂空間、再來魔界,應該是一件不難的事情了。。

“也好,你現在修為還不算太高。即使六極真有化身隕落了,一時還找不到你頭上來。你姑且再忍耐一段時間吧。”韓立沉吟了一下貨,知道此事的確不是一時衝動可以解決的,也就強行壓下心中的擔心,緩緩的點下頭。

“好了,剛纔韓兄一直再談我的事情,為何不說說自己的經曆。你能如此短時間就進階到合體後期,想來在靈界經曆比我要精彩的多了。”彷彿是為了打消韓立多想自己的事情,紫靈眸光秋波流轉下,忽然話題一換的問道。

“嗯,我在飛昇的較早一些,在靈界的確經曆了許多事情。給你說一下,也無妨的。”韓立先是一怔,但馬上含笑的回道。

接下來的時間,韓立就徐徐講述,自己當初從靈界通過空間節點,來到靈界之後的一些經曆。當然其中一些十分隱秘的事情,韓立自然冇去多提什麼。

她在靈界經曆,自然是精彩萬分。

聽得紫靈神色連連變化,甚至不由自主的眉飛色舞起來,那種不時單手掩嘴驚呼的嬌豔模樣,實在誘人之極!

等韓立講完之後,紫靈自然也講述了幾件自己在魔界遭遇的事情,並順便講了一下自己和藍穎結識的過程。

這時韓立才知道,紫靈竟然曾經機緣巧合下,無意中救過此女一命。這才讓這麼一位身份非比尋常的少女,從此和紫靈姐妹相稱的。

說到這裡,韓立忽然想起了什麼,不禁問起紫靈當初請麻衣少女到底占卜的什麼,竟在今日主動找上門來。

一聽韓立如此一問,紫靈臉上卻一陣緋紅閃過,說什麼也不肯告訴韓立占卜的詳情。

韓立看著眼前佳人這般嬌羞神情,心中隱隱到了個七八分,當即輕笑一聲後,倒也冇有再追問下去,反而又問了一句,藍穎是否有辦法化解她被當做六極化身的難題。

紫靈聞言,連連搖頭!

說此事涉及魔界始祖,即使廣源齋也算神通廣大,但在這上麵也束手無策的。甚至連卜算之術都不會有多大效用的!

廣源齋的上任齋主正好是藍穎的祖母,因為在一場意外中隕落後,麻衣少女才能接任齋主之位的。

但因為隨麻衣少女祖母一同隕落的,還有許多原廣源齋高階護法,所以縱然藍穎接任了齋主之位,但現在的廣源齋也是外強中乾,實際上虛弱無比的。全靠廣源齋昔日的名頭,和朱姨和另外一名殘留的高階護法,才能勉強撐住門麵的。

否則以廣源齋昔日的強大實力,六極也會忌憚一二的,以前真開口求情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幫紫靈脫身的。但眼下,卻真是有心無力了。”

韓立聽完了這番解釋後,心中暗自點下頭,倒是接受了這一番解釋。

就這般,韓立和紫靈一談就是小半日之久!

二人之間甚至談及一些修煉生活上的小事,並且均都津津有味,絲毫冇有感覺到時間的流逝。

不知過了多久後,原本籠罩整件屋子的五色光幕忽然間一陣晃動。

就在韓立神色一動的時候,一個充滿磁性的女子聲音,一下透過光幕的傳了進來:

“二位可是已經談的差不多了!現在已經到了晚上,繼續聊下去的話,本齋可是要關門謝客了。韓兄不是還有一件事情,需要小妹幫你解惑嗎,不知現在是否還需要?”

這話語聲,自然是那麻衣少女的聲音。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四章 陰陽大五行真光】

“看來我們聊得時間太長了一點,藍穎妹妹有些等的不耐煩了。你這次來廣源齋,遇到了什麼不能解決的問題,竟需要藍穎妹妹的幫助?”紫靈聽到麻衣少女的傳音聲,神色先微微一紅,但馬上就關切的問道。

“冇事,我來的主要目的已經解決。現在想要谘詢的問題,隻是順便一問的。”韓立倒不在意的回道。

“原來這樣,那我先將禁製撤去,再和藍穎妹妹談一下。”紫靈聞言放心了許多,點點頭的說道。

韓立自然冇有反對的意思。

於是紫靈芊芊玉手虛空一抓,禁製令牌就再次一閃的出現在手心中。

一晃之下!

四周的光幕“噗”的一聲,憑空破裂的消失了。

片刻工夫後,麻衣少女帶著“朱姨”,麵帶微笑的從五層走了下來。

下麵事情,則簡單婦人多了。

韓立當著紫靈的麵,將自己體內那神秘綠氣的一些特性,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藍穎。

麻衣少女也真不愧為廣源齋之主,在修為上不高,但在見多識廣上卻真是不凡,竟真憑藉韓立所說的特性,思量了許久後,真辨認出了綠氣的本來麵目。

“什麼,你說這是陰陽大五行真光附帶的地煞陰氣,所以才這般難以驅逐掉?”韓立一聽麻衣少女說出的綠氣名字,幾乎一下蹦了起來。

“看來韓兄也聽說過著大五行真光了。雖然我冇有十足的把握,但也有七八成信心不會錯的。陰陽大五行真光,號稱能融入天下任何功法神通之中,甚至有萬法之母的名稱,但此真光本體若是常年深處玄陰之地不見天日話,就有一定可能會形成這種變異的地煞之氣。據說當年魔界上古時候,就曾經出現過一名擁有陰陽大五行真光的始祖。他藉助此真光融入所修魔功後的增福威能,連另外兩名和他並列的始祖,都被其以一己之力硬生生壓住而無法對抗,甚至差點統治了整個魔界。要不是一次異界出遊後,這位始祖就此莫名的失了蹤影, 恐怕現在的魔界早不是現在這般模樣了。”麻衣少女凝重異常的說道。

“我翻閱一本上古魔典的識貨,也曾經看過一些。不過當年那位始祖能夠差點一統整個魔界,最主要還是和其本身修煉的通天魔功大有關係。那魔功本來就號稱加魔界第一,曆年來修煉之人無數,但除了這位始祖徹底參悟透徹外,就再無任何一人能夠參悟其中奧妙分毫了。再加上有那陰陽五行真光融入的增幅,難怪當時根本無人能敵了。韓兄,你怎會沾染到此東西相關的地煞陰氣,難道已經接觸過大五行真光了。聽說這東西本體可不太固定的,可能是一塊不大的山石,也可能是一截不起眼的枯木!”紫靈竟然也聽說過相關傳說,在一旁忍不住的說道。

“冇有,我根本未曾見過這陰陽大五行真光,這地煞之氣隻是無意中從一塊礦石得到的,並竄入體內的。但從此之後,就跗骨之蛆般的再也無法徹底驅逐掉了。”韓立麵上神色漸漸平靜了下來,苦笑一聲的回道,但心中卻翻江倒海般的翻滾不停。

這陰陽大五行真光,可正是元合五極山其中一座極山應該具備的神通。

此真光早就在人界絕跡不見了,相比其他幾座極山,他對此根本冇有抱有能找到的信心了。

萬萬冇想到,到了這魔界來竟忽然有些線索,還和一直存在體內讓自己頭痛的神秘綠氣大有關係。

雖然這離真正找到大五行真光還早的很,就算找到了也可能數量並不足以煉製成一座極山,但這也讓韓立心中多出了一絲希望。

看來,他還要在魔界再多留些時間了。

“嗯,從一塊礦石上得到的,倒不奇怪了。那大五行真光雖然從魔界消失多年了,但一些沾染相關變異地煞之氣的礦石,倒時不時發現過一些的。但凡是在發現礦石之地的勢力,即使在原地繼續挖掘,卻是一無所獲的。據推測,附近地下雖然可能有一處或數處地方孕育著陰陽大五行真光,但是不知什麼原因,位置卻似乎都發生了極大的變動,根本無法再找到了。韓兄接觸到的那塊礦石,多半也是由此而來的。”聽到韓立如此之言,麻衣少女倒是冇有覺得奇怪,反而若有所思的點下頭。

“那這東西長期存在體內,是否有什麼害處,可有辦法驅除掉?”紫想到了什麼,急忙追問了一句。

“這變異的地煞陰氣雖然不是大五行真光本體,但對我魔界某些修煉特殊功法之人來說,其實也是一種求之不得的東西。韓道友既然是人族修士,這東西卻是有害無益的,還若是待得時間長了,會讓經脈萎縮,肉身僵化的。到了那時,可就是真的是大麻煩了!不過韓道友也不用太擔心,以前也有其他人中被這東西纏身,故而有大能之士創出了一種煉化之法,隻要韓道友照此口訣運功的話,也就可以將這地煞陰氣體內直接煉化了。”麻衣少女胸有成竹的說道。

“原來如此,藍穎妹妹既然這般說,貴齋肯定有此種煉化口訣了。據我所知,你們廣源齋一向喜歡蒐集各種法決秘術的。”紫靈神色一鬆,輕笑的問了一句。

“這個……這門法決,小妹這裡還真冇有。因為此口訣畢竟屬於非常偏門的東西,根本冇有幾人能夠用的上,故而本齋也冇有花大力氣去收集。不過,我倒是知道煉化口訣如今在誰手裡,但是想要得到的話……。”麻衣少女沉吟了一下後,露出了遲疑的表情。

“怎麼,看仙子神色,這煉化口訣並不太好到手,難道有何困難之處嗎?”韓立何等之人,一看少女神色,立刻心中一動的問了一句。

“不瞞韓道友,那口訣是掌握在一名合體後期的老怪物手中。此人平常喜怒無常,神通還在朱姨之上,本齋雖然和他做過幾次交易,也可以聯絡到此人,但是不是真能討來此口訣,卻是不敢保證的。”少女緩緩的說道。

“這沒關係,隻要仙子能聯絡到此人,再大的代價我也付的出。他總不會抱著一門根本無用的口訣,真將鬆上門的天大好處放棄吧。”韓立聞言,卻徹底放下了心來,並微微一笑的回道。

“有韓道友這句話就行了。小妹自然會聯絡到這老怪,給道友一個滿意的答案。”麻衣少女聽了韓立這番話語,再無遲疑的一口答應下來。

紫靈在一旁見了,輕吐一口氣或,臉上焦慮也終於消失了。

“不過,小妹幫韓兄解決瞭如此大的麻煩,是不是也該談談其中的報酬了?”麻衣少女滿臉笑容的說了一句。

“這個自然的。仙子想收多少魔石,儘管開口就是了。”韓立笑了一笑,回道。

“算了吧!若是換做其他人,小妹說不得要厚著臉皮的獅子大開口一次了。但韓兄既然是紫姐姐舊識,而紫姐姐又是我的至交,這一次的費用就,本齋主就自墊了把!”麻衣少女眨了眨眼睛,,竟忽然一板臉孔的說道。

聽了這話,韓立有些意外,但略想了一下,也就輕笑的點下頭:

“藍仙子如此說了,韓某就卻之不恭了。”

“你就這般答應了,也不推辭一二?”麻衣少女卻一下瞪大了美目,神色有些怪異的又問道。

“既然是道友美意,在下怎好推辭的。難道藍仙子還有什麼話要說嗎!”韓立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一句感謝的話,也冇有聽到。我怎麼覺得,這個人情送得輕飄飄的,彆人根本冇有多少感謝之意的!”麻衣少女撇撇嘴,又斜瞅了韓立一眼。

韓立嘴角微微一翹,隻是原地含笑不語了。

一旁的紫靈,聽了韓立二人的這般對話,臉龐上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並檀口微張的說道:

“好了, 你們兩個一個是得了便宜還賣乖,一個是想趁機拉一強援,既然這樣,何必說的遮遮掩掩了,全都擺在明處直說就是了。韓兄,藍穎妹妹的確和我情同姐妹,以後若真有可能花,你能幫一把的話,也就幫一下了。”

“隻要力所能及,我自然可以幫藍仙子一下的。但說好了,我幫的隻是藍道友,和廣源齋卻冇有太大的關係!”韓立臉上笑意終於一斂,並神色一正的說道。

“此話果真,那小妹可就銘記在心了!”麻衣少女先是臉上微紅,但再一聽韓立後麵的華語,當即大喜起來。

“可是,我不會在魔界滯留多久的,若是回到人界的話,再來這魔界可就不是這般輕易的事情了。”韓立卻大有深意的衝麻衣少女又說了一句。

“韓兄大概忘了,我們廣源齋可是跨界的大勢力!撕裂虛空跨界傳送對對普合體存,也許是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情,但對我們廣源齋來說,卻並不是不能解決。”藍穎聞言笑了起來,並說出一句讓韓立有些意外的話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五章 螟蟲之母】

“怎麼,你們手中也有星界盤,破界珠之類的法器!”韓立心念一轉的問道。

“光憑星界盤等東西也不足以做到此事。等聯絡到了那老怪物,下次道友再來的時候,小妹自然會一同準備好一切的。不過那樣東西即使對廣源齋也異常珍貴,並且有這嚴格的限製次數。即使得到此物,韓兄往返我們魔界也是大不容易的,無非必要,一定要慎用的。”麻衣少女又不放心般的叮囑了一句。

“放心,若真是消耗性的器物,韓某自會小心使用的,不會白白浪費的。”

一聽真能到了一件,可以往來兩界的寶物,韓立自然也是大喜過望的,一口的答應下來。

藍穎見韓立神色誠懇,也就滿意的點下頭。

“對了,還有一事我一直有些不解,不知仙子還方便給在下解答嗎。”韓立卻又想了一事,略一躊躇後,還是問了一句。

“還有問題,韓兄那儘管問就是了,何必如此見外了。”麻衣少女微微一怔,但馬上笑了一笑的回道。

“我想知道,魔界這一次侵入靈界為何和以往大不一樣,竟似乎有長期侵占不走的意思。而我這次進入魔界中,發現一般的魔族對此事並不知曉。那些侵入靈界的,似乎全都是那些聖祖的直屬勢力和一些被控製的低中階魔獸而已。”韓立盯著麻衣少女,神色肅然的問道。

一聽韓立這番問話,無論是麻衣少女還是旁邊的紫靈、“朱姨”均都臉色一變起來。

“此事小妹雖然知道,但是限於齋中‘不得摻和介麵間爭鬥’的禁條,卻不便如實相告的。”藍穎猶豫了好一會兒後,纔有些歉意的說道。

“既然此事讓藍仙子為難,那就當在下從未問過就是的。”韓立見此情形,自然也不好再追問下去,隻是微點下頭的表示理解。

“韓兄,若是想問這件事情話,不用找藍妹妹了,我身為六極門下,倒也知道一些相關內情的。”紫靈臉色變化了數次後,終於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哦,這你可是方便說的,若是也有所不便的話,也就算了。我自己稍微花些時間,同樣能查到些內情的。”韓立原本微喜,但馬上想到了什麼,又慎重的問道。

“放心吧,你不用擔心的。此事雖然原先隻有聖祖等階之人纔有資格知道的,但隨著本界和人界大戰開啟如此多年,這訊息根本無法瞞住多久的。現在我們這些聖祖的弟子都已經知道一些了,過不了多久,相信整個魔界高層也就全知道魔界大劫的事情,根本不用保密的。”紫靈苦笑一聲的回道。

“魔界大劫?那我真要洗耳恭聽一下了。”韓立心中一凜,不敢怠慢的說道。

“好藍穎妹妹和朱姨原本就是知道此事的,在這裡說了一下也無妨的。若有什麼說錯的地方,還望藍穎妹妹稍加提點一下。”紫靈想了一下,也就正色的說道。

“說實話,本齋對魔界大劫事情瞭解的也不算太多,並不比紫姐姐強哪裡去的。隻是知道一個應對不好,恐怕魔界真要大難臨頭了。以魔界三大始祖為首的一乾聖祖,幾乎將大半心思都放在了此上麵。侵入靈界,似乎隻是其應對的後備手段之一而已。”麻衣少女苦笑一聲,雖然冇有具體說什麼,但也含糊的說了一些東西出來。

韓立聽了,心中不禁微震!

“藍妹妹不便細說,還是我來講述大劫的事情吧。說來話長了,此事最初的起因要追究到了魔界初開冇多久的時期了。據說那時候,諸多介麵中還生活了許多現今早已滅絕的種族。而那些真仙真魔等上界存在,偶爾還能聯絡到下方介麵的本族存在,但就在那時的一段時期,某一介麵中一支原本不起眼的上古蟲族的分支,突然誕生了一隻實力比一般真仙存在還要可怕的螟蟲之母。此蟲母不但天生具有黑暗元素之體,更可同時吞噬天地各種能量,更令人恐怖的,是它那絕對驚人的繁殖速度,並且誕生出的後代也同樣具有吞噬天地能量的可怕特性。據說現在各介麵流傳的噬金蟲等幾大凶蟲,可能就是遺傳了個螟蟲之母的相關血脈,才同樣擁有吞噬萬物的神通。”紫靈說到這裡頓了一下,並大有深意的望了韓立一眼。

韓立聽了這話,臉上冇有異樣,但雙目不禁微眯了起來。

這時,紫靈接著又說道:

“據說不過短短千餘年時間,這隻螟蟲之母就帶領多達數億的子孫,將原本介麵的其他種族生靈全都屠殺乾淨。而再過萬餘年後,整個介麵就因為天地能量都被吞噬一空緣故,萬物皆枯,並最終開始崩潰開來。那隻螟蟲之母卻在介麵毀滅的前一刻,竟運用莫大神通,帶著其子孫硬生生破空離開破裂的介麵,進入了附近相鄰的另一介麵中。不過數萬餘年時間,這個新進入的介麵就上演了同樣一幕,同樣被硬生生耗儘了能量,開始崩潰。就這樣,以後的十幾萬年中,這位螟蟲之母帶著其子孫,接連毀滅了數處介麵,並最終惹得上界的注意,也不知用什麼辦法,竟然讓兩名真仙本體直接降臨下來,並將這位螟蟲之母和其子孫引到了魔界,展開一場廝殺。聽說當年的那番激戰,幾乎到了天崩地裂的地步,殃及了無處地域,現在魔界不少險地秘境都是在這場大戰後,才得以形成的。而此戰最終結果,卻是螟蟲之母所有子孫都被斬儘,自己重創之下,則被兩名真仙用一種仙界之術封印到瞭如今的始印之地中,永遠沉睡下去。”

“既然擒住這螟蟲之母,,兩名真仙何不直接取了它的性命,何必再多費功法的封印起來。現在的魔界大劫,莫非是這螟蟲之母再次甦醒了不成?”韓立聽到這裡,眉頭微微一皺的問道。

“為何那兩名真仙冇有滅掉螟蟲之母,因為年代太久遠的緣故,不太好說了。可能這螟蟲之母有什麼保命手段,根本無法徹底滅殺掉。也可能一番大戰後,兩名真仙也重傷在身,已經無法做到此事了。不過不管當初因為什麼緣由,韓兄現在猜想的都不錯,那螟蟲之母的確在萬餘年前就開始漸漸甦醒了,並且又繁殖出了眾多的子孫,開始不停的衝擊封印。三大始祖被驚動之後,則從外麵不停用各種方法來加強鞏固封印,並派人不斷擊殺從封印縫隙中衝出的各類低中階螟蟲,也不過隻能延緩螟蟲之母真正衝出封印的時間而已。而等此蟲本體一旦得以脫困,魔界的下場可想而知了。那螟蟲之母可不會收留任何俘虜或者奴隸,萬物接都要被其吞噬一空的,這可是真正的魔界大劫。”紫靈說到最後,臉上也露出憂心的神色。

“聽紫靈之言,若這螟蟲之母真將魔界弄得毀滅,下一步豈不也有可能跨界來到我們靈界了。”韓立臉色一下變得異常難看,不禁問了一句。

“和魔界相鄰的介麵,並不隻是靈界,還有其他數個介麵。但若魔界不複存在了,靈界的確有一定機率成為下一個要遭毒手的地方。而就算不是,等附近幾個介麵全都消亡掉,靈界則肯定也難逃這一劫了。”麻衣少女卻這般說道。

“原來如此。這麼說,隻要能將這螟蟲之母解決掉,不但魔界會立刻收兵,也能解決掉以我們靈界未來的一大劫難了!”韓立臉色陰沉的思量了好久後,才緩緩的說道。

“螟蟲之母哪是這般好解決的?你若真能做到此事,不但眼前的兩界之戰可煙消雲散,就算讓魔界從此從取消對靈界的聖祭騷擾,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除非是天上真仙降臨,否則此念頭隻是癡心妄想而已。”紫靈幽幽的說道。

“嗯,這等事情的確不是我現在能插手的了。好在聽你們口氣,那封印還可支撐許久一段時間的,也隻能等以後再說了。”韓立臉色變化了數次後,最終也隻能搖搖頭的將此事暫時拋置到了腦後。

這種事關數界的大事,還是交給靈界的那些大乘存在去處理吧,他現在隻是一名小小的合體修士,還無法承擔這種重責的。

大不了回去後,將此事先通知族中的那位莫簡離大乘存在再說1

韓立心中計定,也就不再提及相關事情,而是和紫靈幾人聊了一些在魔界的所見所聞,並最終和紫靈一起的告辭離去了。

不過等韓立陪著紫靈,出了閣樓,並沿著小路走出了密林之火,在出口的地方,赫然有七八名身穿戰甲的魔族衛士,正拱衛著一輛豪華異常的獸車。

“韓兄,反正你也要回城,我用獸車送你一程吧。在路上,我有些事情還要再仔細告訴你的。”紫靈腳步一頓,轉首衝韓立柔聲說道。

“好,我也有些事情需要和你商量一二的。”韓立點點頭,並冇有加以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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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六章 私礦】

於是那幾名魔族衛士吃驚的目光下,韓立跟著紫靈上了同一輛獸車中。

“回城”

獸車兩旁窗簾一合,裡麵傳出清冷的吩咐聲。

車伕當即答應一聲,立刻催動幾頭似牛非牛的漆黑魔獸,讓獸車在幾名衛士簇擁下飛也似的上路了。

這時,車上淡淡紅霞閃動,赫然激發了一些玄妙的禁製。

與此同時,在獸車內,韓立卻慎重的衝紫靈說道:

“紫靈,有些事情,我不便直接詢問藍穎。但我知道你在藍瀑湖也有些勢力的。現在需要你幫我查一個叫’無憂’的本地魔族的底細,時間自然是越快越好的,此人可能是……

紫靈在獸車中一邊聽著韓立的話語,一邊臉龐上露出詫異的表情!

……

數個時辰後,韓立孤身一人的出現在了客棧前,並大模大樣的走了進去。

雖然他因為在藍瀑城因為大肆收購異魔金而頗為引人注意,但明知道他是煉虛後期的存在,倒真冇有多少勢力敢派人暗中追蹤監視什麼。

畢竟修為到了這等地步,要想監視追蹤的話,派出人手自然修為也不可能弱哪裡去的。

但真到了煉虛境界的魔族,又怎會願意去做次種事情的。

結果韓立這一次回到客棧中,當即閉門不出了,一直等到第二天的時候,才精神抖擻的再次出門了。

這一次門,他自然是為赴那無憂之約而去的。

原本他就對那異魔金中晶珠極為重視,如今又一下牽扯到了陰陽大五行真光,自然更是勢在必得了。

雖然無憂提供的異魔金,也不一定就真能發現晶珠存在。

但如此多的數量,還是讓韓立頗為期待的。

又到了昨日相見的廳堂前,一男一女兩名麵孔熟悉的魔族男女正守在門外,一見韓立真赴約而來,自然大喜迎了上來。

“韓前輩,請進。無憂大哥,正在裡麵等候大駕!”

“好的,我知道了。”韓立淡淡的點下頭,就身形一飄的閃進了廳門內。

門外兩名魔族男女,則急忙將大門重新關上,然後繼續守在門外,一副十分小心的模樣。

在廳堂內,韓立見到了無憂和其他幾名魔族男女。

“韓兄,你終於到了,在下已經等候多時了。”無憂這名魔族男子一見到韓立,絲毫不加掩飾麵上高興,一擺手的請韓立入座。

“韓某可有來晚,而是無憂道友來早了一點。好了,夜長夢多!我們也不用說太多廢話,馬上開始交易吧。希望你的東西,真能讓我滿意。”韓立冇有寒暄的意思的,一坐下後,就開門見山的直接說道。

若是換了其他人聽到這番話語,臉色自然好看不到哪裡去。

“韓兄果然爽快,好,那開始交易吧!”

對麵的無憂聽韓立,卻正合心意,當即不加思索的袖子一抖,數枚令牌虛影在四週一閃即逝的消失在了虛空中,一層禁製光幕頓時一展而開,將二人全都籠罩在了其中。

接著魔族男子單手再一翻轉,一個淡藍色儲物鐲就立刻出現在了手中,並滿臉笑意再說道:

“道友要的異魔金,全都在裡麵了。請韓兄查點下數量和品質是否滿意?”

話音剛落,無憂就將儲物鐲一拋而出,竟似乎絲毫遲疑之色冇有。

韓立見此。略感有些訝然,但心念一轉下,卻也不禁有幾分佩服此人的氣度了。

不過,此魔多半也做了一定的後手準備,並不怕他真不付魔石的。

“那在下就先清點下再說了。”韓立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手臂一抬,就將藍色儲物鐲一把抓住,往額頭上輕輕一放,龐大神念瞬間化為無數絲縷的探入其中。

無憂則冇有其他的舉動了,隻是雙目直視韓立的一言不發,一副靜等結果的樣子。

足足一盞茶的工夫後,韓立眼皮微微一動,終於睜開了雙目,但是麵上毫無表情,看不出有任何的喜怒情緒、

無憂見此,身軀微微一僵,但好在韓立下麵說出的話語,讓其全身又一鬆的放緩下來。

“東西不錯,的確和你說的一樣,都是上品異魔金。既然這樣,在下也會按照說好價格,支付魔石的。”韓立一邊說著,一邊也從袖中摸出一個黑乎乎儲物鐲,手腕一抖的拋了過去。

無憂大喜,立刻抓住眼前之物,同樣將神念往其中一探而去。

和韓立不同,不過是片刻功夫,魔族男子就滿意的將神念一抽而回,將儲物鐲一收而起後,就衝韓立滿臉笑容的一抱拳說道:

“韓道友也果然是守信之人,魔石數量也是一分不差。現如今,我和道友間算是兩清了。”

“既然交易冇有問題,在下也不多做停留了,就此告辭了。”韓立則平靜的站起身來,淡然的說道。

“這個自然,在下馬上就撤去禁製。“無憂也冇有挽留之意的,一口答應道,也站起了身來。

隻見他單手一掐訣,頓時四週一聲悶響,光幕當即破裂而開。

韓立身形一動,就大步的走了出去。

但當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腳步一頓,忽然杻首問了一句:

“無憂道友,可願意將這些異魔金的具體出處告知在下。隻要道友肯說,我願意多付出剛纔魔石數量的三分之一,當做此訊息的報酬。”

無憂一聽韓立此話,心神一震,臉色連變數下的冇有馬上回覆什麼。

其他的魔族男女則一陣騷動,臉上均露出了貪婪的表情。

“道友雖然出手大方,但可惜,此事在下的確不便相告的。隻能謝絕韓兄的美意了。”無憂心念轉動了數圈,將差點脫口答應的衝動強行壓下後,有些困難的搖搖頭:

“既然這樣,在下也不勉強了。”韓立深深看了男子一眼,再冇有任何猶豫的走出了大廳。

無憂站在原地,望著廳堂大門的方向,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韓立剛纔雖然冇有多說什麼出來,但最後目光中的異樣,還是讓心中有些發毛,隱隱有些不詳的預兆。

“大哥,既然對方想問這些異魔金的出處,將私礦地點告訴他就是了。反正我們都要走了,就算他真想調查什麼,也根本來不及的。如此一大筆魔石,可不拿白不拿的!”一名女性魔族,忍不住上前說了一句。

“哼,那是這般簡單事情。我們對此人真正底細可一點都不知道,雖然他是外來之人不假,但隨意將私礦地點告訴彆人,都有可能提前將我們暴露出來。你們可彆小看了城中各大勢力的實力。好了,現在魔石已經到手了,我們馬上開始分批離開藍瀑城。一出了城門,大家立刻按照原先安排好路線用儘快速度離開此區域。等徹底安全了,我們再在獅崖城重新相聚。”無憂冷哼一聲,訓斥了兩句,又毫不遲疑的吩咐道。

其他魔族男女自然不敢違抗什麼,當即齊聲答應道。

而這時,韓立已經坐上了一輛獸車,正在街道上飛馳而行著。

坐在獸車一角處的他,竟然麵帶一絲興奮的把玩著一塊黑白相間的異魔金,並且口中用低不可聞的聲音楠楠自語著:

“總算找到了了,拿東西果然是在這群人手裡。”

在他身上新得到的那枚儲物鐲中,和手中這塊同樣具有特殊氣息的異魔金,足有二十多塊之多。

這讓韓立再無任何懷疑,肯定無憂一夥手中肯定有其要找的東西了。

而若不是交易的地方,是藍瀑城中的鬨市之區,他早就直接施展神通的將這一夥人擒下,然後用搜魂之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情報了。

不過眼下,他同樣也冇有太過擔心什麼。

既然知道無憂一夥就是自己尋找的目標,他自然在交易的瞬間,在這夥人身上神不知鬼不覺的均種下了神念標記。

隻等他們離開藍瀑城,就會悄悄尾隨追上,將他們全都擒下。

韓立心中暗暗思量著,手中靈光一閃,異魔金就一下消失不見了,而自己則按捺住心中的興奮,開始在獸車內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數個時辰後,獸車就重新出現在了客棧的大門前。

但等他從車上下來後,卻一下在大門旁邊看見一名麵孔有些熟悉的黑甲魔族,神色微微一動後,就從那名魔族旁邊一閃而過,進入了客棧中。

而那名魔族一見韓立,臉上卻不禁露出了喜色,一等進入大門後,也立刻恭敬的尾隨而進。

片刻工夫後,在韓立住處一間隱秘房間內,那名黑甲魔族恭敬異常的將一塊青色石片雙手遞給了韓立。

韓立將石片接過後,就貼在額頭上的仔細檢視了起來,隨著時間的流逝,雙目卻漸漸的微眯了起來。

“好了,東西我已經看過了。你回去回稟你家主人,就說我很滿意。”韓立終於將石片從額上一下拿下,並手一搓的化為了灰塵,纔不動聲色的眼前黑甲魔族吩咐一聲。

“是,大人!小的先告退了。”黑甲魔族躬身答應一聲,就倒退出了屋子。

“嘿嘿,竟然偷建私礦!如此一來的話,就一切都可說的通了。”韓立仰首望著屋頂,喃喃的說了一句,麵上隱現一絲厲色。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七章 訊息】

剛纔那名黑甲魔族,自然是紫靈派來之人。

以六極的始祖身份,哪怕紫靈隻是其諸多弟子之一,在藍瀑湖也有不小的勢力,可輕易調動不少人手的。

用這股力量去調查區區一名煉虛期存在的底細,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短短一天時間不到,紫靈就派人就將無憂底細和開采私礦事情,全都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實際上在藍瀑湖,,偷開私礦事情並不少見。

而無憂一夥開采私礦地點在一處品質不高的低劣礦脈上,外加其修為不弱,故而其他勢力即使知道此事,也並冇有怎麼出手阻止。

“低劣礦脈上,怎可能產出大量的異魔金來。真正原委,還必須從無憂他們身上才能得到的。”韓立頃刻間,心中就有了決定。

於是他不再遲疑什麼,單手一掐訣,雙目一閉下,就開始催動了那些種在無憂等人身上的神念標記。

以他如今的恐怖修為,在這些魔族身上動手腳的時候,他們自然根本無法察覺分毫的。

但是冇有多久,韓立麵孔上卻閃過了詫異的表情。

他清楚感應到,大部分神念標記赫然已經離開了藍瀑城,唯獨赫兩道卻在離他住處隻有數裡遠地方,還在慢慢的接近中。

韓立自然大感驚訝,神念一動,立刻從屋中一探而出,直奔標記所在處一罩而去。

結果片刻後,韓立就將攜帶神念標記兩人全看了個清清楚楚。

正是無憂一夥中的一對魔族男女。

男的三十多歲,女的二十多歲,似乎是一對夫婦的樣子。

當韓立神念掃過去的時候,這兩人正從附近街道上的一輛獸車上走了下來,悄悄傳音商量幾句後,就奔韓立住的客而來。

韓立是閱曆何等豐富之人,心念隻是轉動幾下,也就將這對魔族男女行為猜了個七七八八,知道他們的確是來衝自己而來的。

他微微一笑後就將神念一收而回,就在大廳中屋靜等起來。

果不其然,不過一頓飯的時間後,他就感應到了兩個神念標記出現在了住處的大門外。

不過這兩名魔族似乎還有些猶豫,在門外徘徊了一陣,並冇有馬上進來的意思。

韓立眉頭一皺,嘴唇無聲的微動了幾下。

下一刻,,那一對魔族男女耳中驀然響起了清冷的話語聲: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能來到這裡,你們想來早就下了決心的。”

魔族男女一聽此話,臉色均都一變,互望一眼後,還是那三十多歲的魔族男子一咬牙的說了一句:

“走吧,韓前輩已經開口了,我們自然不可能回頭了。”

那有幾分姿色的女子,略一遲疑後,也隻能苦笑的點下頭。

於是男子當即在外麵大聲說了一句“拜見”的話語,就帶著魔族女子推門走了進來。

他們一進入大門,眼前就出現了一座不大的廳堂。

廳堂正中的一把椅子上,韓立端坐其上,正不動聲色的打量著二人。

“晚輩夫婦,拜見韓前輩!”魔族男子一見韓立心中一顫,急忙和女子同時上前大禮拜見。

“起來吧,我剛剛從你們那裡回來,你們二人就跟了過來,是有什麼要緊話要和我說了。”韓立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夫婦的確有事找前輩商量一二的。”魔族男子賠笑一下後,小心的說道。

“什麼事情,說吧。我這邊的事情也很多,冇有太多時間浪費的。”韓立神色不變,淡淡說道。

聽了韓立此話,這一對魔族男再互望了一眼,結果還是男子硬著頭皮的問道:

“前輩,你先前所說的話,不知是否還算數?”

“先前的話?哦,你指的是我臨走時何無憂說的那件事情。若是此事的話,自然算數的。怎麼,二位有興趣和韓某做此交易嗎?”既然眼前人都主動提起了,韓立也冇有興趣和兩名化神境界存賣關子,平靜的反問道。

“不錯,晚輩二人是有此意!其實有關這些異魔金的詳細出處,我夫婦比無憂知道的更具體一些。因為這些異魔金就是我二人親自監督挖掘出來的。隻要前輩真願意付約定的魔石,我二人可一五一十相告的。”魔族男聽了韓立之問,眼睛一亮的回道。

“你們到這裡,無憂不知道吧?”韓立目光一閃,冇有直接回覆什麼,而是淡淡的問了一句。

”前輩明鑒,晚輩二人的確自己跟來的。不過這可不是我夫婦想先揹著他人做什麼事情,而時無憂大他們幾個先對不起晚輩夫婦。就因為我二人是負責礦脈具體事務之人,他們幾個就早偷偷商量好,準備一旦真出了事情,就將一切麻煩都推到我二人頭上的,想拿我們夫婦當替死鬼的。要不是在下無意中偷聽到此事,還要一直被他們瞞在鼓裡的。而且前輩先前交易所給的魔石,我夫婦最後能到手的也寥寥無幾。冒如此大風險,卻隻有這麼點收穫,晚輩二人自然是大不甘心的。”到了此時,魔族男子反一挺胸膛的說道。

“你和無憂之間有何怨恨,韓某可不會去管的。隻要你提供訊息讓我滿意,原先所說魔石,自然一個不會少的。。”韓立雙目一眯,絲毫感情冇有的言道。

“多謝前輩,晚輩自信所說一定不會讓前輩失望的。”魔族男子當即大喜的稱謝道。

“好,你說吧。”韓立吩咐了一聲。

“是,其實這些異魔金皆出自我等偷偷開采的一處私礦之中。第一塊異魔金就是我和瑤妹發現的。不過這些異魔金是在礦脈的最深處,位置及其偏遠,若不是有人指明的話,非常難以找到的。我等也是一直偷偷開采了近百年,才發現它們的存在。具體的位置,則是在……”魔族男子開始講述起來。

而韓立在聽的過程中,不時出言詢問一些相關的細節問題。

魔族男子全都儘力的回答了一番,當他將所有事情都講述完之後,韓立低首沉吟了一下,再次抬起頭顱頭顱時,麵上則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你回答的不錯,的確省了我許多的麻煩,既然這樣,我也會如約的付給你魔石。但有些話先說在前邊。若是我發現你所說東西有何虛假之處的話,你就算能拿到魔石,以後也會冇命去花的。現在還有什麼補充之言嗎!” 韓立單手一翻轉,一個裝滿魔石的紅色儲物鐲就出現在了手心中,望著魔族男子森然的說了一句。

“前輩放心,晚輩怎敢有欺瞞之言的,前邊所說的句句是真,絕無半點虛假的。”魔族男子看了一眼韓立手中的儲物鐲,目中閃過一絲火熱,陪著笑容的說道。

“嘿嘿,希望如此吧。你們現在可以走了。”韓立手腕一抖,就將儲物鐲直接拋了過去,淡然的吩咐一聲。

“多謝前輩厚賜,我二人就不打攪前輩了。”魔族男子一把接住儲物鐲,神念往裡麵一掃,發現裡麵儘是密密麻麻的魔石後,當即大喜的深施一禮,就忙一拉旁邊女子倒退出了廳堂。

這一對魔族男女一離開客棧,就來到附近一條偏僻的巷口中後,旁邊女子就再也忍不住的開口起來:

“怎麼樣。韓前輩所給魔石是否真想他原先說的那般多。”

“雖然冇有細查,但是應該差不多的。以對方出手大方程度,既然真給了,就不會在這上麪糊弄我們了。我來之前,倒是冇想到這位‘韓前輩‘,真這般容易的會付給魔石,讓我們原先準備的幾個後手倒是冇有用到了。”魔族男子難掩興奮之色的回道。

“那我們下麵怎麼辦,是否要按照無憂原先安排的路線,離開藍瀑湖。”女子也露出了大喜的表情,但又想起了什麼,謹慎的問了一句。

“藍瀑湖肯定不能呆了,但也絕不能走無憂給安排的路線,我們另走其他路線。隻要能安然離開此地區,也不用和他人會合了。有了這筆魔石,我們以後就是天高任鳥飛了,我何必低三下氣的做彆人的下屬。”魔族男子不加思索的說道,顯然對此早就有所考慮的。

“好,我聽你的,就這般辦吧。”魔族女子略一猶豫後,也就一口讚同起來。

於是這一對魔族男女,當即攔下一輛獸車,直奔離他門最近的一輛城門而去了。

同一時間,韓立仍然坐在廳堂的椅子上,雙目微眯的在思量著剛剛得到的資料。

他剛纔在傾聽魔族男子敘述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施展了一種玄妙秘術。

此秘術雖然不像搜魂術那般,可以直接探查彆人隱藏腦中的一切內容,卻可以臨時判斷說住之人所說話語的真假,並且異常的有效。

否則,以他謹慎性格怎會輕易相信魔族男子所說一切,並乾脆支付這麼一筆魔石去。

隻要魔族男子剛纔所說東西並不虛假,縱然對方還隱瞞了其他的一些東西,他也不會多在意的。

當然,這也主要因為他現在身處客棧之中,並不方便動手擒下對方施展搜魂之術,否則萬一被驚動附近其他高階魔族,或者被客棧佈置的幾種禁製發現,也要麻煩不小的。

“算了,時間緊迫,先不找那些傢夥的麻煩,等探查完回來後,再說吧。事不宜遲,現在就動身去看看那處私礦吧。”韓立臉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了好幾遍後,驀然站起身來,低低的自語了幾句。

(嗬嗬,大神之光活動結束了,凡人得了第一!相信大家和我一樣的高興。在此,忘語感謝諸位書友的大力幫助和一路支援,也希望本書能繼續給大家帶來愉快和歡笑!)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八章 礦奴】

韓立當即站起身來,走出了住處,離開了客棧。

他在街道上攔下一輛獸車後,同樣直奔某個方向的城門而去。

那座私礦自然不可能就在島上的,並且位置極為偏遠,他即使駕馭遁光直接飛行,也必須花上數日時間才能到達的。

三日後,韓立化為一道淡淡青虹在高空激射而行。

下麵已經不是盪漾湖麵,而是此起彼伏的墨綠色山脈。

忽然前方山脈一緩,現出一座筆直彷彿巨劍的山峰,足有萬餘丈之高,異常雄偉的樣子。

韓立一見此山峰,臉上一喜,喃喃一聲“總算到了”後,當即遁光往前方一降,就奔那座山峰一落而去。

青光一斂!

韓立身形就立刻出現在了巨峰頂部的一塊巨石上,雙目一閉,就將龐大神念一放而出,往下方地麵一掃而去。。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雙目一睜,單手一掐訣,體表忽然泛起一些黃色符文,接著身軀一扭,整個人就驀然從石上消失的無影無蹤。

下一刻,不知多深的山腹中,黃色光暈一個閃動,韓立身形一個模糊的顯出。

他望瞭望四周有些昏暗的景物,眉頭一皺,單手一抓再一拋下,一顆白色光球脫手飛出,一個盤旋後就穩穩懸浮在了頭頂處,並將四周都照應的如同白晝一般。

雖然以韓立靈目神通,略一調動法力,也能將四周看得清清楚楚,但自然冇有這般做更方便一些。

做完此事,韓立才發現自己身處一有些荒廢的礦脈通道中,四壁儘都是一些坑坑窪窪的凹坑,和一些不值錢的礦石殘渣。

而往前望去,一條狹長通道向更前方蜿蜒而去。

從有些傾斜的地麵看去,通道竟隱約通向山腹的更深處。

韓立目光將四周都掃過一遍後,最後一斂,卻集中落在了一側石壁上鑲嵌的一塊不起眼的礦石,

這礦石原本就是那種價值極低的伴生礦, 外加通體遍佈裂痕,任何稍有見識之人看了第一眼後,都絕提不起絲毫興趣的。

但韓立打量了這塊礦石幾,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來,手臂一動,手掌五指一分的衝其一抓。

“嗖”的一聲,這塊礦石立刻一顫的被一股莫名巨力強行從壁上一扯而下,並化為一道黃光的落到了韓立手心中。

五指隻是略一用力,礦石化為一團黃光的爆裂而開。

光芒消失後,韓立手掌中赫然多出一隻淡黑色符籙,上麵閃動著忽暗忽明的光芒。

“嘿嘿,倒還算有些小聰明!”

韓立神念隻是在符籙上微微一掃後,就不置可否的說了一句,就將符籙往袖中一放,大步向通道前方走了過去。

礦脈通道非常的狹長,中間無數岔道較之縱橫,如同蜘蛛網一般。

但韓立卻對道路彷彿瞭如指掌,根本看也冇看的一路左轉右拐,片刻間就前進了五六百丈之遠,並最終在一個十字路口處再次停了下來,左右打量了一下。

“砰”的一聲!

韓立一根手指衝微微一彈,當即路口某快石角一下碎裂而開,竟從中也一射出一張黑色符籙來。

袖子一抖,一股青霞一湧而出!

黑色符籙一卷之下,就被霞光帶回到了手掌中。

韓立同樣將黑色符籙一收而起後,身形一個晃動,人就出現在了其中一條通道內,並繼續上路了。

顯然這些先後取出的符籙,具有一定的指引作用,韓立在它們指引下,直奔私礦最深處而去。

就這樣,靠著符籙互相間的感應聯絡,韓立每隔一段時間,就在礦道某處取出一張符籙來。

足足三四個時辰後,他已經在地下越走越深,越走越遠,而分叉路口卻漸漸稀少起來。

礦道兩側礦壁上的凹坑殘痕,也同樣的不多起來,到了最後,一條長長通道,兩側隻能偶爾看到百餘處被挖留下的痕跡。

不過從地麵掉落的一些礦石殘渣也可以看出,礦石種類和品質明顯比先前提高了許多。

難怪那些開采礦石的礦奴,即使知道已經有些偏離原先礦脈,也仍不願意輕易捨棄這裡了,並一直開采到更深的地方去。

韓立心中正在暗自思量的時候,忽然腳步一頓的停了下來。

隻見前方道路,赫然被無數碎石堵了個結結實實,半截通道竟被人故意用蠻橫手段給搗毀塌陷下來。

韓立眉頭微微一皺,但身形卻絲毫停留冇有的繼續大步前進。

隻見其身軀表麵黃光再次一閃,頭頂白色光球一下潰散消失,而本人則彷彿無形之體般的直接冇入碎石中。

一頓飯工夫後,韓立洞穿了這一段崩潰通道,終於從碎石中一閃的在碎石另一端現出身形來。

他身上黃光方一斂的消失不見,目光就四下打量起來。

結果發現前方雖然還有一條通道,但比起前邊的明顯矮小了許多,並且四壁粗糙異常,彷彿才被人剛剛開采過冇多久的樣子。

韓立目光又一下落到了附近地麵上的一小塊黑白相間的殘渣上,單手一招,就憑空將其攝到了手中,並低首檢查了一下。

”果然是異魔金!看來這裡就是開采它們的地方。”韓看完後,將異魔金的殘渣一拋而開,不禁麵露一絲喜色來。

接著他不敢怠慢的在原地雙目一閉,又將龐大神念一放而出,向前邊大片區域一探而去。

“咦,這條礦道竟然這般長……前麵好像有天然禁製,神念無法繼續向前了。咦,附近竟然還有人。修為這般低下,應該是那些礦奴吧。他們說不定還能有些用處!”韓立睜開了雙目,有些意外起來但,略一沉吟後,心中就有了決定。

隻見他身形隻是一動,就消失到了前方通道的黑暗中。

一小會兒工夫後,韓立就出現在一座臨時挖開的小型洞窟中,在其身前處,三名衣衫殘破,肌膚黝黑的魔族礦奴,正滿臉恐懼的趴伏在其麵前。

這三名魔族礦奴,均都頭生雙角,麵容醜陋,明顯都是同一族之人。

“你們說,此地就隻剩下你們三個了,其他人都已經被屠殺乾淨了?”韓立神色平靜的問道。

“是的,大人!要不是我們三個機警,早一步的脫隊脫隱藏起來,恐怕也要落個同樣下場的。”中間一名礦奴,身軀一震,頭也不敢抬的急忙回道。

“滅口嗎,對他們來說,這倒是自然的事情了。這麼說,此地的異魔金應該都是你們親手開采下的了。”韓立先自語了一句,又目光一閃的問道。

“是的,大人。的確是我們動手開采出來的。”中間礦奴不知韓立此問是何意,但隻能硬著頭皮的回答道。

“好,有幾個問題問你們,若是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順手救下你們也不無不可。否則此地礦道已經塌陷,就算我不出手,你們在此遲早也是個餓死的下場。”韓立淡淡的說道。

“大人肯救我們出去!隻要大人願意援手,小人們絕對知無不言的。”中間礦奴聞言,急忙一抬首,不加思索的說道。

其他兩名礦奴,也是同樣的又驚又喜!

我先問你們,你們什麼時候發現的這些異魔金,並且開采過程中發現過什麼異常地方嗎?”韓立緩緩的問道。

“異魔金是兩個多月前發現的,因為此地泥土堅硬如鐵,我們百餘人花費瞭如此長時間,這才堪堪將此地的異魔金均都開采一空了。至於開采過程中的情況,在開采快結束的時候,還真發生過一些。有幾名同伴在挖掘的時候,突然翻身栽倒,並當著眾人麵化為了塵土。”中年礦奴略想一下後,如實的講述道,隻是在說到最後兩句的時候,臉上現出了畏懼的表情。

“翻身栽倒,化為了塵土,可是和這樣一般無二的。”韓立略一沉吟,忽然一根手指衝附近地上一塊黑色石頭一點,口中同時的問道。

隻見綠芒一閃!

一根綠絲從指尖處激射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洞穿石塊,然後一個盤旋的激射而回。

而那塊看似堅硬的石頭,則“轟”的一下,瞬間的化為了一堆灰白色塵土。

一看此景,三名礦奴頓時嚇的麵無人色,中間礦更是急忙大聲的叫道:

“大人,就是這般樣子。我們那幾名同伴,就是這樣突然間冇了性命的。”

“出了這種事情,你們上邊冇有派人過來檢視個究竟嗎?”韓立點點頭,再問了一句。

“大人,的確有人過來檢視過,但是那些化為塵土同伴挖掘的地方,並冇有什麼異常了。其他人再過去開工開采,也並無事情發生了。這樣一連幾次火,上麵自然也懶得再問此事了。畢竟我們礦奴的性命,原本就不值錢的。”中間礦奴苦笑一聲的回道。

“出了一次異常,就不再有事情了。這倒是有些意思,回頭你們幾個將出事的地點,給我準確指出來!”韓立嘿嘿一笑,又吩咐的說道。

“遵命大人!”

“能為大人效力,是小的榮幸!”

……

三名礦奴自然不敢有拒絕之意,紛紛恭敬的答應一聲。

“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你們如實回答我,此地的異魔金是否真的被開采一空了?”韓立卻臉色一沉,忽然問出另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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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身負重任的小兒降生在一個結丹修士家裡,且看他在修仙界血雨腥風中如何成長。

直到大道巔峰,殺修仙者,複仇,殺魔,弑仙,誰也不能阻擋他的腳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二十九章 磁光獸】

顯然韓立此問大出乎三名礦奴意外.

三人麵麵相覷了一會兒後,其餘二者目光最後還是望向了中間的礦奴身上。

這讓這名魔族臉色連變數下,不禁心中暗暗的連連叫苦,心知幾人一直不想說的事情,多半無法隱瞞下去了。

於是這名礦奴再苦笑一聲後,就隻能老老實實的回道:

“原本在礦道被毀掉前,已經發現的異魔金的確被開采一空了。但是我們三個在這裡被困的幾日內,因為胡亂挖掘想找一條出路,結果竟無意中又發現一條蘊含異魔金的分礦。不過以我們三個的能力,自然無法獨立開采的,隻能將發現地方仍就由碎石和泥土先封住了。大人若是感興趣的話,小人這就帶大人過去看一下的。”

“果然還有異魔金冇有被開采。那幾個傢夥未必不知道此事,隻是覺得時間拖得太長,不敢再繼續探尋下去罷了。也好,這些就算便宜我了。不過在此之前,先帶我去看看出事的那幾處地點。”韓立嘿嘿一笑,又一聲吩咐。

“是,大人!”中間礦奴心中有些奇怪,但不敢有絲毫違抗的急忙答應一聲。

然後,三名礦奴就在韓立一擺手示意下,兢兢戰戰站起身來,一起離開了洞窟在前邊帶路起來。

半個時辰工夫,韓立就看完了要看的所有地方,甚至連那條已經被掩蓋起來的新礦也被三人指了出來。

“很好,既然你們所說不假,我也會送你們一條生路的!”韓立最終也露出了滿意之色的說道,大袖一抖,頓時大片青霞飛卷而出。

三名礦奴隻覺眼前青光一閃,一陣天旋地轉,人就忽然間出現在離塌陷處近在咫尺的地方。

這時旁邊波動一起,韓立身形纔在附近無聲的顯現而出。

三名礦奴見此,心中喜懼交加,不知韓立是否真會如約的送他們出去。

但韓立根本不看三人,而是手臂一抬,手掌五指一分的對準了眼前堵塞的碎石,輕輕說了個“破”字。

下一刻,掌心處金芒閃動,一顆金色光球瞬間浮現而出。

一聲轟鳴,光球就化為一道耀眼光柱的噴射而出。

“噗嗤”的一聲悶響後,一股熱風頓時洶湧的撲麵而來。

碎石中赫然多出了一個直徑丈許的通道來,四周邊緣處均都融化發紅,但頃刻間就冷變發黑起來。

“我已經重開出了一條生路,你們就順著此路出去吧。”韓立掃了三名礦奴一眼,淡淡說了一句,隨之身軀一模糊,就鬼魅般的在原地不見了蹤影。

三名礦奴目睹這一切,大喜過望,紛紛衝韓立消失地方,再拜了一拜後,就二話不說的一起衝入了通道中。

雖然裡麵還灼熱異常,但這三名礦奴卻是咬牙的根本視若無睹。

……

這時,韓立已回到原先走過的幾處地方,並施法從附近地下各自吸出了數縷細細綠氣,然後小心的收進了一件小瓶中,纔再次來到了被藏起的異魔金分礦處。

這些綠氣自然就是那變異的地煞陰氣,隻不過原先被它們寄附礦奴當,場就被吸儘了精血丟了性命,它們才重新潛藏附近地下,一時不再出來傷人的。

也幸虧無憂一夥到此檢視時,隻是一心但心異魔金石發的事情,隻是匆匆而過的根本冇有細查這些地方、

否則,他們一旦發現了這些地煞陰氣,說不得又會折騰出另外一場風波來。

至於新發現的異魔金礦,說是一處分礦,其實也不過是在原先礦道旁邊而已。

那三名礦奴隻是朝一側挖出十餘丈遠的距離,就發現它們的存在。

韓立根據幾處泄露出的煞陰氣位置,心中推算一番後也得出了結論。

出那陰陽大五行真光若真存在的話,多半在這異魔金分礦的下邊。

故而一將三名魔族礦奴打發掉,他就回到了分礦處,然後毫不遲疑的袖子一抖。

十幾團青光從袖口中一飛而出,並接連晃動的化為了一隻隻青猿傀儡,一個個丈許高大,麵目猙獰,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他隻是神念一催下,這些傀儡手指立刻生出一根根數寸長白芒,接著整齊走入進分礦通道中,開始大肆開采那些異魔金起來。

而韓立做完這一切後,略一沉吟,袖中就又飛出一道淡金色虛影來。

金影略一凝,幻化成一隻淡金色小獸。

正是豹麟獸!

此獸顯然原先正在獸環中小睡樣子,雖然被放了出來,兩眼卻纔剛剛的睜開,一臉不知所以的模樣,倒顯的異常可愛。

韓立見此有些好笑,口中吩咐一聲“看好這些傀儡,不要讓外人進來”的話語後,就體表黃色光暈一閃,直接潛入地下不見了。

金色小獸這才眨了眨大眼,有些恍然領悟了,一聲低吼後,身形一縱,也跳入分礦通道中監督那些請猿傀儡起來。

時間一就這般點點過去了!

十幾頭青猿傀儡,每一頭都有元金丹期左右的修為,全力催動十指白芒下,原本堅硬似鐵的泥土紛佛豆腐般的被一挖而開,並取出深藏其中的一塊塊異魔金。

原本需要上百礦奴花費月許時間纔可能開采完的分礦,竟在短短兩三個時辰內,就全挖掘一空了。

如此一來,小獸隻是將所有異魔金都蒐集到同一隻儲物鐲中,就陪著那些停止行動的青猿傀儡在原地發呆起來了。

再過一個時辰左右,豹麟獸趴在角落中等的實在不耐煩,正想站起身來走動幾步時,忽然間,整個礦道一陣劇烈震動,無數碎石從兩旁殘破石壁上紛紛滾落而下,彷彿隨時都要塌陷崩潰一般。

豹麟獸先是一怔,但馬上身軀一動的化數道虛影的激射而出。

隻間金光閃過之處,十幾頭青色傀儡一下消失不見了,接著所有虛影一合為一,就化為一道刺目金虹的破開頂部礦道石壁,直奔地麵洞穿而去。

而就在豹麟獸剛剛遁走的瞬間,礦道一聲轟鳴,終於崩潰倒塌下來。

無數碎石轟隆隆而下後,瞬間將礦道填了個結結實實。

就在這時,地表處,筆直巨峰在陣陣的接連劇烈晃動下,也一聲巨響的倒塌而下。

在大片塵霧一卷而開,大小山石同時夾雜其中的向四麵八方滾滾落下。

聲勢之大,彷彿天崩地裂一般!

一聲尖嘯從中爆發傳出,一道金影一個閃動後,就從無數山石中射出,一個盤旋後,就穩穩的停在了高空處,並現出了金色小獸的身影。

此獸盯著下方倒塌的山峰,目中不禁閃過焦慮的神色。

而幾乎就在同一刻,下方驟然間傳來一聲晴天霹靂般的爆鳴!

巨峰原址處一下彷彿火山爆發般的爆裂而開,大小石塊一下暴雨般的向高空激射而來。

豹麟獸見此情形,也嚇了一大跳,但馬上一隻爪子在身前飛快一劃。

“嗤嗤”聲大作,密密麻麻的金色爪影一下漫天浮現,將射向自己石頭全都紛紛的一抓而碎。

但金色小獸,卻雙目死死盯著下方不眨一下。

下方一聲龍吟般的長嘯傳來!

刹那間青光一閃,一道十餘丈長的青色劍光,散發刺目光芒動的一下從地下洞穿而出。

劍光所過之處,些擋路的大小石塊瞬間被攪得粉碎。

青光中人影再一閃,韓立就麵色微白的出現在了半空中,但詭異的是,其一隻手中抓著一團刺目綠芒,裡麵隱約是一團拳頭大小的翠綠石頭,另一隻手中則抓著一口金燦燦的丈許長巨劍,並略帶凝重的望向下方混亂地麵。

豹麟獸見此大喜,一聲低吼後,身形一躥,一個模糊的就出現在了韓立身旁,並用毛茸茸的頭顱親熱的蹭了其腿部量了下。

韓立轉過頭來,衝小獸笑了一笑,才拍了拍其腦袋的說道:

“小心一些,下麵有個大傢夥可不太好對付,估計還真要動幾分真本事才行的。”

一聽有敵人,金色小獸卻不驚反喜起來,一聲大吼後,身上金色花紋一陣閃亮,身軀就巨大起來,頃刻間就化為了數丈長的金色巨獸。

幾聲充滿了暴怒的“呱呱”怪叫聲,驀然從下方地下傳來!

接著大地轟隆隆的幾下顫抖,地麵波浪般的此起彼伏hou ,一個通體深黃的怪物就一下山峰般的從地下冒了出來,並且頭頂十幾隻複眼同時惡狠狠的盯著高空中的韓立不放。

而這怪物不但身軀高大彷彿山嶽,渾身淡黃色皮膚上更是長滿了大大小小的各種五顏六色的石塊,有一些還晶瑩剔透,竟是一下價值不菲的珍稀礦石。

“磁光獸!我以前倒是聽說過這種凶獸,但萬萬冇想到竟能在這地方見到的。我手裡這塊陰陽大五行真光的本體,之所以在地下遊走不定,多半也是這大傢夥的功勞了。這也好,此獸也不知陪伴這陰陽大五行真光本體多少年了,本身也已經具有大五行真光的部分威能,若是擒下煉化一番,應該勉強可以湊夠極山的材料了。”韓立先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綠色石塊,又望了一眼下方的巨獸,竟忽然一笑的自語幾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章 鬥獸】

就在這時,下方巨獸卻早已忍耐不住了,口中一聲怒吼,突然兩隻大手同時往高空狠狠一拍而去。

巨手前方虛空一陣模糊後,刺耳爆鳴聲乍起,一波波白濛濛波紋就直奔韓立一卷而來。

韓立眉梢微微一動,身軀在空中未躲避一步,一隻手掌卻驀然一翻轉,灰濛濛光霞閃動間,一座黑色小山橫在了身前。

此山通體烏黑,足有數丈大小,正是那座元磁極山!

隻見白色波紋驚濤駭浪般的擊在上麵,爆發出陣陣的轟鳴,但黑色小山卻穩若泰山的一動不動。

同一時間,豹麟獸四肢一同,身軀一模糊後,一下化為十幾道一般無二的虛影,直奔下方晶光獸狠狠撲去。

刹那間,十幾道虛影就出現在了巨獸四周,爪子一探下,密密麻麻爪影就從四麵八方激射而出,金光閃動間,紛紛斬到了巨獸龐大身軀上。

無數金團巨獸身軀上爆裂而開,一些五顏六色的石塊從上麵發出悶響的滾落而下後,這磁光獸竟然安然無恙。

此獸反而大怒之下,十幾隻複眼同時向附近豹麟獸虛影狠狠一盯而去。

複眼中五色異芒一閃,“噗噗”大起!

十幾根五色光柱一噴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將金色獸影均都罩在其中。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五色光柱所過之處,豹麟獸幻化出的虛影紛紛一顫的被定在了半空中,甚至連眼皮都無法動彈一下的樣子。

下一刻,巨獸臉上獰色露出,複眼噴出的五色光柱隻是滴溜溜的一陣旋轉,被籠罩豹麟獸虛影就彷彿同時被無數利刃加身,瞬間被撕裂成無數碎片。

不過即使所有虛影均都消失了,空中仍冇有半滴鮮血留下。

顯然這些虛影卻無一是豹麟獸真身!

磁光獸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中憤怒絲毫不減,反而複眼中噴出的五色光柱一盛,憑空又粗大了一分,並向四周虛空一陣狂掃而去。

當其中一道五色光柱微微一頓之後,附近虛空波動一凝,一道金色獸影一個跌蹌的憑空現出身形來。

正是豹麟獸真身!

巨獸大喜,不加思索的猛一晃頭顱,十幾隻複眼頓時同時向豹麟獸凝望而去。

十幾道五色光柱一凝之下,竟融合一體,化為一根奇粗光柱直奔小獸滾滾而來。

豹麟獸大驚,身軀一動,就要再次化形而走。

但五色光柱還未落下,四周虛空就先一步的驟然一緊,一下變得精鋼般的堅固無比,以它神通竟一時無法破開遁走。

小獸眼看粗大光柱就要真將自己本體罩住,這才真的惶起來,口中急忙發出求救的嗚嗚聲。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這頭磁光獸的神通,連我不及防下都在下邊吃了一個小虧,憑你修為還不是它對手的。”

關鍵時候,韓立聲音從高空淡淡傳來!

話音剛落,忽然一道百餘丈長金色劍光破空而來,一下將金色光柱硬生生的從中間一斬而開。

豹麟獸隻覺射四週一鬆,自瞬間恢複了 自由。

它當即大喜的,身軀一個模糊,就再次化為一道虛影奔韓立激射而去。

隻是幾個閃動,金色獸影就重新出現在了韓立旁邊,並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韓立一手提著一口丈許長金色巨劍,一手還抓著那塊綠色石頭,一見見豹麟獸這般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微微一笑,還但未等再想說些什麼時,下方磁光獸卻因為韓立剛纔的出手卻變得暴跳如雷了。

此獸身軀一抖,不但頭頂十幾隻複眼再次放出十幾道五色光柱,龐大身軀上石塊一抖之下,也化為密密麻麻的流星般石雨,直奔韓立劈頭蓋臉的砸來。

這些石塊雖然相比磁光獸龐大身軀,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就算小的,體積也有常人頭顱大小,大些的,更是房屋一般大小,鋪天蓋地的滾滾而來之下,聲勢也著實驚人之極。

韓立見此情形,神色卻絲毫變化冇有,隻是單手一抖下,金色巨劍消失不見了,接著不慌不忙用一根手指衝身前黑色小山一點。

“呼哧” 一聲!

黑色小山表麵幾個銀色符文一閃,體積一下狂漲百倍,化為了一座數百丈高的山峰,將韓立和豹麟獸全都擋在了後麵,並護的嚴嚴實實。

無論五色光柱還是巨大石塊,一砸到黑色山峰上,被灰濛濛光霞一卷後,均都一陣悶響的被硬生生擋了下來。

不光如此,韓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驀然一張口,一團青色精氣一噴而出,一閃即逝的冇入到了黑色山峰之中。

下一刻,整座山峰嗡鳴聲大起,一圈圈灰色光霞潮水般的從中一湧而出,在高空一凝,竟一下幻化成一隻直徑裡許的巨大雲環。通體會光閃爍,凝厚異常,彷彿實物一般的往下一落而去。

雲環看似落下之勢無聲無息,但散發氣息恐怖之極,甚至在剛一落下瞬間,附近空氣都一下轟隆隆的向四周狂滾而去。

受其影響下,方圓十裡的天空甚至為之一黯下來。

元磁極山雖然還是原先那一座,但隨著韓立法力越來越雄厚,此時全力催動後竟大有風雲色變之勢,和剛剛進階合體後期境界時又大大的不同了。

下方此光獸急忙用頭頂複眼和身上晶石暴雨般的一番攻擊後,見仍不能阻擋巨型雲環的下落後,目中終於閃過一絲恐懼之色。

它似乎也知道情形不妙,口中一聲大吼,四肢一屈,龐大身體竟一下趴伏在了地上。

隨之巨獸體表一陣五色光霞流轉後,身軀忽然變得晶瑩透明起來,竟彷彿化身成了一塊巨大的剔透晶石!

在晶石的中心處,赫然有一塊巨型綠色光團。

而光團中,隱約也有一塊綠色石塊閃動不已,和韓立手中抓的那一塊十分相似,不過不但體積放大了無數倍,顏色也淡了許多。

“要拚命了嗎!我正好看看傳聞中的陰陽大五行真光和元磁神光相比,到底誰更厲害一些。”韓立目睹此景目光一閃,不驚反喜的自語一句。

接著他神念一動的猛一催極山,驀然黑色山峰光霞再為之一盛,灰濛濛雲環同樣呼應的為之一漲,體積又一下大了小半,幾乎遮蔽住了半邊天空。

眼看巨大雲環就朝磁光獸身上一壓而上的時候,巨獸也終於準備好了神通,身軀一縮下,體內綠色石塊驟然間一亮,一團五色刺芒從中爆發而出。

而透過巨獸晶瑩身軀,這些刺芒一下放大百倍以上,然後在外麵滾滾一凝後,竟化為一輪體積不下於雲環的亮麗圓盤,發出淒厲尖嘯直奔空中一托而去。

灰色雲環,亮麗圓盤,一個無聲無息,一個刺耳尖銳!

下一刻,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傳出!

雲環圓盤兩個龐然大物就在空中撞到了一起,一圈圈氣浪四濺飛射,又瞬間形成一道道白茫茫颶風沖天而起,同時無數光絲灰霞夾雜其中的漫天激射而出。

一時間,“嗤嗤”聲響徹整個天空。

但雲環和圓盤馬上猛然一顫,竟同時在空中一閃的消失了。

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下麵這頭磁光獸不過是合體中期左右的修為,但驅動陰陽大五行真光幻化的攻擊,竟然和自己全力催動的元磁神光相抗衡而不落下風。這

豈不是說,縱然不考慮大五行真光能融入萬法的特性,光是當做普通攻擊手段,在威能上就要比元磁神光要強上一籌的。

怪不得在那元合五極山煉製之法中提到,這陰陽大五行極山是最難煉製的一座了。

韓立暗自思量著,但心中卻對此神通越發火熱了,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掐訣!

其體表金光驟然間大放,身軀迎風狂漲,竟一下幻化成了一頭百餘丈高的金毛巨猿,並且一隻大手虛空一抓。

身前黑色山峰驟然間一模糊的飛快縮小,化為十餘丈大小,並“嗖”的一聲的自行飛入巨猿毛茸茸大手中。

巨猿一聲巨吼,背後三頭六臂的巨大魔相也一閃的浮現而出。

魔相三張一般無二的麵孔毫無表情,但黑氣滴溜溜的一凝後,竟各在眉宇間浮現出一隻漆黑妖目,並緩緩的一睜開,同時盯住了下方的晶光巨獸。

“噗”“噗”“噗”三聲後,三道纖細黑絲從妖目中同時激射而出,隻是微微一顫,就一下化為了胳膊般粗細的幽黑光柱,並一閃即逝的詭異不見了。

而幾乎與此同時,巨猿抓著小山的手臂猛然一掄,再往下狠狠一擲。

一聲爆鳴!

元磁極山也猛然一顫的從巨猿手指間消失了。

下一刻,磁光獸上空不過數丈遠虛空處,驀然波動大起,三道黑色光柱一閃的同時噴射而出。而近在咫尺的另一處地方,黑色小山也化為一團黑光的破空而至。

磁光獸大驚,幾乎不加思索的身軀再次一縮,體內那塊綠色石頭猛然間一亮,放出的光芒一下變得更加刺目耀眼起來。

在透過此獸晶體狀身軀增幅後,遠遠看去,一時間彷彿有一輪五色驕陽正在其體內中徐徐升起一般!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一章 得晶】

驕陽散發五色光芒所照之處,附近虛空陣陣波動不已,一股強大到令人震撼的能量從中狂湧而出。

就在這時,黑色小山就帶著爆鳴之音的狠狠砸到了驕陽之上。

一聲鐘鳴般的嗡鳴!

黑光和五色光霞一陣亂顫模糊,驕陽表麵竟被黑色小山憑空擊的凹進去一大塊。

而幾乎同一時間,三道漆黑光柱也幾乎連成一線的先後擊在驕陽上同一部位上。

撕裂虛空的尖鳴,驟然間爆發而出!

五色光芒縱然凝厚無比,但也無法抵擋具如此一連串的攻擊。

當三道光柱一閃即逝後,驕陽表麵終於被洞穿而過,直接顯露出了磁光獸的晶瑩身軀。

不過,四週五色光芒連閃幾下的一湧而上後,孔洞連閃幾下後,就要重新的彌合如初了。

但高空中韓立又怎會讓此種事情真發生,當即肩頭微微一晃,所化巨猿就直接在原處一模糊的不見了。

下一刻,五色驕陽旁邊波動一起,巨猿金色身形就詭異的閃現而出,並麵無表情的一隻大手一抓而出,目標正是已經被破開的孔洞。

磁光獸雖然躲藏在驕陽中,但顯然也知道此時到了自己生死存亡的關頭,當即一聲怒吼,體內竟然一下幻化一杆晶瑩長槍,並閃電般的從孔洞中激射而出,正好迎上巨猿抓過來的毛茸茸大手。

晶槍不但鋒利無比,而且奇寒無比,是巨獸用身上那些珍稀礦石中的奇寒材料瞬間凝聚而成,尚未刺到,一股奇寒之氣就先氣勢洶洶的一壓而來。

這磁光獸雖然靈智不高,但是對爭鬥倒也經驗豐富,心知隻要能稍微阻擋下韓立攻擊,自己就可再次安然無恙了。

韓立目睹此景,心中卻一聲冷笑,所化巨猿抓出的大手,五指隻是微微一顫,徒然一縷銀色火焰徒然從指尖處一噴而出,並迎風一漲下,就遍佈手掌而,並絲毫躲避冇有的衝晶槍一把抓下。

刹那間,巨手就在銀色火焰繚繞中和奇寒晶槍狠狠撞擊到了一起。

一團刺目光芒一閃動後,無聲無息,絲毫聲響波動都未發出!

那晶槍方一刺中大手的瞬間,非但冇有破開肌膚分毫,反而銀色火焰一卷之下,就將晶槍一個繚繞的全包裹到了裡麵。

一個呼吸間工夫,數丈長晶槍就融化成了點點晶汁,消失在了虛空中,竟根本未等抵擋巨手分毫。

不光如此,巨猿手臂微微一顫下,被銀焰繚繞的五指一個模糊,就從孔洞一閃而過,狠狠抓到了磁光獸的身軀上。

隻聽到一聲脆響!

巨猿手掌竟如催枯朽般的一下洞穿巨獸身軀,一把將中心處那塊散發刺目光芒的綠色石頭抓了個結結實實。

但當巨猿再想一縮收回的時候,卻在磁光獸一聲痛苦的巨吼下,手掌被其體內驟然爆發出的一股強大力量死死的吸住了。

一時間竟無法抽出巨獸的身軀!

韓立所化巨猿見此情形,一聲冷哼,心中驟然一催法決。

手指間纏繞的銀色靈焰“轟”的一聲,狂漲數倍,將綠色石頭徹底包裹了進去,並毫不留情的洶洶煉化燃燒起來。

“滋滋”聲一下大作!

慈光獸身軀一顫,五色驕陽一下從體表消失的無影無蹤,讓龐大身軀徹底顯露了出來。

而這時,巨猿體表金光一後,身形竟驟然間再次狂漲巨大起來,轉眼間化為了接近千丈高的龐然大物,並且臉上獰色一現,另一隻金色大手就小山般的拍到了巨獸碩大頭顱上,並按在上麵紋絲不動起來。

以韓立如今擁有的深不可測神力,外加變身巨猿的莫大神通,在“轟隆隆”一聲巨響後,巨獸大半頭顱竟硬生生的被擊入了地麵之下。

巨獸在頭頂巨壓和體內魔核被銀焰煉化的痛楚中,自然口中發出驚天動地的吼叫,龐大身軀更是拚命掙紮個不停,肢體更是瘋狂般的往巨猿身上狂砸而去。

但在金毛巨猿大手湧出的龐然巨力下,卻根本徒勞無功,頭顱根本無法離開地麵半分。

並且巨猿身上淡淡金光一閃,所有攻擊就被輕易的一彈而開,連毛髮都無法傷到分毫。

而在磁光獸體內,銀焰卻越燒越盛,而那塊綠色石塊在其中卻飛快的黯淡下來,讓巨獸氣息卻迅速的變弱,並漸漸的無力掙紮起來。

終於最後一聲垂死的尖叫後,磁光獸身軀微微一顫,就再無任何反應了。

巨猿見此情形,毫不遲疑的將大手一抬的握成碩大拳頭,並反手往其頭顱上狠狠一擊。

破裂聲後,磁光獸的頭顱一下化為無數晶塊的四濺飛射開來。

與此同時,有一團綠光夾雜在這些晶塊中也向外弩箭般的激射而去。

正是磁光獸的本命精魂!

韓立顯然早有防備,巨猿猛然一張大口,一道金濛濛劍氣一噴而出,一個捲動下,就將方圓數十丈內一切都攪成了粉碎。

磁光獸精魂自然也絕無幸理,第一時間就被鋒利劍光斬滅而亡了。

巨猿纔將抓著綠色石頭的手掌一抖,就從巨獸屍體內再無任何阻礙的將手臂一收而回。

到了此時,這頭巨獸纔算真正的隕落而亡了。

而那塊綠色石頭在銀色火焰煆燒下,已經飛快縮小,竟化為了直徑尺許的一個淡綠色晶體,並散發出朦朦朧朧的柔和綠光。

金毛巨猿一咧大嘴,似乎笑了一笑,但馬上體表金光狂閃,身軀飛快縮小。

片刻後,韓立就收了驚蟄決,重新恢複了人形。

旁邊波動一起,豹麟獸一個閃動後,也無聲出現在了一側,並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韓立手中的晶體。

“冇想到煉化此獸的魔核後,真能得到如此多的材料,等我回去後在細細鍊化一番,應該可以勉強煉製出陰陽大五行極山了。”韓立拍了一下金色小獸的頭顱,露出一絲笑容的自語一聲。

豹麟獸再看了幾眼韓立手中的綠色晶體後,卻打了一個哈欠,一下又變成了一副再想瞌睡的懶散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不禁有些好笑,大袖一抖下,一片青霞一噴而出的將小獸一卷,二者就同時的憑空消失了。

這時,他才舉目打量了一下四周。

隻見因為山峰的倒塌外加和磁光獸的一番大戰,方圓百裡內一切全都變的亂糟糟一片。

地上到處都是坑坑窪窪大坑和大小石塊,一些矮小山峰更是變得東倒西歪,一副奇亮無比的樣子。

韓立見此情形,眉頭微微一皺。

這般模樣的話,縱然他神通再大,也不可能全都掩飾掉的。

但他心中略一思量後,當即兩隻兩手一搓,再一揚。

頓時轟鳴聲大作,無數團銀色火團密密麻麻的激射而出,將磁光獸的屍體全都籠罩在了其下。

滾滾銀焰一陣卷燃燒後,巨獸屍體就被化為了灰燼。

至於原地所留下的其他爭鬥痕跡,韓立卻不再理會什麼,遁光一起,就、化為一道青虹的破空而走了。

這裡雖然有些偏遠,但是剛纔和磁光獸一場大戰動靜可著實不小,再不離開附近的話,可就很可能被其他高階魔族尋來發現了。

以韓立如今修為全力催動遁光,自然遁速快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片刻工夫後,他就到了百萬裡外的地方了。

而就在韓立離開冇多久的時候,天邊波動微微一起,一團藍光也以驚人速度的向磁光獸隕落之地激射而來。

當藍光一斂後,竟在附近空中現出一隻渾身被藍色火焰包裹的詭異大鳥。

此鳥雙目淡銀,圍著附近地域飛快轉了一圈後,突然體表藍顏一個翻滾,竟一下幻化成一名身穿藍袍的中年婦人。

這婦人容顏普通,但神色冰冷,但身上卻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陰寒煞氣。

不過未等藍袍婦人來及多仔細探查下方留下的各種痕跡,就忽然神色一動,目光一偏的朝另一方向天空掃了一眼。

結果一個呼吸間的工夫後,那邊天空金光微微閃動,一艘通體赤金的飛舟衝這邊飛遁而來。

此金舟看似輕飄飄的速度不快,但不知怎麼一個閃動後,就橫垮千餘丈距離,出現在了藍袍婦人近前的空中。

“六極,你似乎比約定的時間,要玩到了一些。”婦人望著金船,神色淡淡的問了一句。

“不是,我來晚了。而是藍瀑姐姐,你來早了一些。”金船中卻傳出一聲甜美的女子聲音,接著船頭上青光閃動,一個苗條的妙齡女子就無聲的閃現而出。

“哼,我是否來早了,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不過,已經身居始祖之位的你,怎會有興趣突然派化身來拜訪我這位故人了。”藍袍婦人神色不變,冷冷的反問一句。

這二人竟然一個是六極聖祖的化身,一個是早就不在人前露麵的藍瀑聖祖本體。

不過二者一見麵,對下方淩亂一切視若無睹,反而談起了其他事情來。

“我既然如此遠的派化身到此,自然是有天大的好處給姐姐了,好重重酬謝以前的那次援手大恩!”妙齡女子咯咯一笑的回道。

而婦人聽了此話,臉色卻一下變得難看異常!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二章 密謀】

“你我當年可是早就約定好的,隻要我幫你出手一次,從此就再無任何乾戈聯絡了。現在突然提起此事來,莫非想要挾我?”藍袍婦人陰沉的問了一句。

“要挾未免太難聽了一些,我怎會用此下作手段來對付藍姐姐的。我這次前來,其實主要還是想要提醒你一二,寶花可是已經重新返回了聖界,還和天氣鶴顏兩個老傢夥大大出手爭鬥了一番。”六極淡淡的說了一句。

“寶花回來了,此事可是當真!和天氣鶴顏爭鬥,難道她已經恢複了往日修為?”明顯藍瀑聖祖所化婦人,對寶花忌憚異常,一聽此話,麵色一下蒼白起來。

“有冇有恢複修為,我的確不能肯定。但是她這次重回聖界,不但大搖大擺的在魔源海見了元魘一麵,還在和天泣鶴顏爭鬥中,重創了二者的肉身,然後就蹤跡全無了。但後來,我派特意人親自詢問天泣鶴顏二人一番,似乎寶花藉助玄天花樹,已經修煉成了傳聞中的玄天靈域。”妙齡女子略一沉吟後,正色回道。

“玄天靈域!那不是上界真仙存在纔可能具有的大神通嗎,寶花怎可能修煉的出來!”藍袍婦人一下失聲出口。

“此事……我當初和寶花交好的時候,倒是聽她談論過一些的。據她所說,她曾經得到一本有關修煉玄天靈域的殘本秘訣,估計是上古時候從上界偶爾流傳到本界的。她當時就說對此訣有些心得,若能藉助玄天花樹之力,有可能會有收穫的。但我萬萬冇想到她所說的收穫,竟然是將玄天靈域真的完整修煉出來。雖然根據天泣二人描述,那還隻是最低階層次,但的確是一個完完整整的靈域不假。”六極歎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凝重異常起來。

“不對,若她真恢複了法力,又修煉成了玄天靈域,怎可能隱匿起來。憑其脾氣和現在神通,應該足以正大光明的直接殺上你洞府,將始祖之位奪回去才正常的。她應該隻是恢複了部分修為,並且和天泣鶴顏一戰中,也遭受重創了。否則不會如此的!”藍瀑聖祖似乎也非常瞭解寶花,臉色陰晴不定一會兒後,就肯定的說道。

“嗬嗬,姐姐也是如此想的,倒和妹妹所想不謀而合了。所以我們更應該趁此機會將其快些找出來,徹底滅殺掉纔是正理的。否則一旦寶花真恢複了修為,姐姐也同樣無法置身事外吧。至於我說的好事,也並不是虛言,隻要能滅殺了寶花,其身上大半寶物都歸妹妹所有,我隻要玄天花樹和那本修煉玄天領域的秘訣之術。據我所知,寶花可有不少對度劫大有幫助的寶物在身,姐姐若是得到了,渡過後麵幾次大天劫絕對毫無問題的。”六極終於緩緩說出了此行目的。

“哼,你會如此好心!既然寶花未恢複修為,又何必再拉上我。你幾大化身同時出手,不就輕易可以圍滅寶花了嗎?”藍袍婦人冷哼一聲,似乎並不為動。

“我若真能做到此事,也不會來找姐姐了。你應該知道,我們三大始祖本體,此刻正為了魔劫大劫的事情,分身無暇。我雖然有六大化身,但是其中一具不久前被寶花親手滅殺掉了。新的化身正在閉關修煉,起碼要百餘年時間才堪一用的。另有兩具,則在人界主持大軍交戰之事,也無法趕來。剩餘的三具,一具是我留的後手,無論何種情況也不會在人前現身的。而我還要留一具鎮守洞府,最後一具則就到姐姐這裡求援來了。而且我得到的訊息說,寶花最後留下蹤跡的地方,似乎正在鄰近藍瀑湖的地方,而附近幾大區域中,又有誰的勢力能和姐姐相比的。隻要你肯發動門下勢力,想來找出寶花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了。”寶花解釋的說道。

“既然你是因為大劫的事情,無法分身,看在此點上,我倒是真不好袖手旁觀了。寶花隻要真隱藏在附近區域,我自然也真有辦法找她出來的。不過除了先前說的條件外,那份煉製玄天靈域的秘術,我必須也要複製一份才行。”藍袍婦人心念飛快轉動幾下後,終於無法抗拒六極所說的永絕後患以及其他諸多好處的誘惑,一咬牙的說道。

“行,冇有問題。就按姐姐之言。”六極聞言大喜,毫不猶豫的一口答應下來。

“既然說定了。我回去後立刻召喚各大化身,併發動門下各路勢力的。對了,此地的事情有些詭異,會不會正好和寶花有什麼關係。”藍瀑聖祖點了下頭,忽然目光一掃下方亂糟糟的地麵,看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應該不是的。雖然你我遠遠趕來之時,此地爭鬥已經結束。但從殘留的氣息和下方礦洞來看,似乎是一頭魔獸從地下冒出和什麼人爭鬥了一番。不過有些奇怪,從先前感應的波動看,兩者修為應該都在合體境界而已,相差應該不會太大,但是此獸怎麼這般快就被斬殺掉了。姐姐先來一步,可發現什麼了?”妙齡女子目光一閃的說道,一隻纖手隨意虛空一抓!

嗖”的一聲!

地下一塊殘留的磁光獸晶片一下破土而出,被攝到了女子手心中,並且神念往上麵漫不經心的一掃而過。

“我來的時候,那人也已經走掉了。可能是某個強大合體後期存在正好路過這裡,順手將此獸解決掉了吧!最近一段時間,正好是血牙米收穫季節,有些強大魔尊會來到藍瀑城,並不奇怪的。”婦人略想一下後,如此的回道。

“可能如此吧。說起血牙米,姐姐雖然明麵上將此物對普通魔族限量供應,暗地裡卻又吩咐門下偷偷大量出售給其他勢力,以換取天文數字的其他資源。這種做法,可實在高明之極啊。”妙齡女子咯咯一笑的說道

“我這也是冇辦法的。一方麵血牙米的確產量有限,不可能滿足所有人的需要。另一方麵我也不想得罪各大勢力過多,也隻有用這種方法來勉強維持藍瀑湖的穩定了。”藍袍婦人聽了,毫不在意的樣子。

“姐姐如此做法,的確是明智之舉。否則,真要隻放出明麵上的這點血牙米,其他聖祖縱然不說,對姐姐的不滿隻會日益加深的。現在既然可以有門路暗地裡收購到一定的數目,自然也不會有太大怨恨了。對了,我門下有兩名弟子,正好也需要一些血牙來增強肉身,姐姐不如順便也賣我一批如何?”妙齡女子眼珠微微一轉,輕笑一聲的言道。

“既然你開口,我直接送你一些就是了。”藍袍婦人一擺手,異常大方的說道。

“那小妹多謝姐姐了。我們現在就分頭行動吧。這一次,我也帶了一批得力屬下,他們待在附近區域等候我的命令。”六極聞言一喜,急忙說道。

“好,那我先回藍瀑城去了。”藍袍婦人冇有反對的意思,並淡淡的說了一句。

接著,她體表光芒一閃,就化為一團藍光的破空而走了。

片刻工夫後,原地隻剩下了妙齡女子孤身一人了。

這位六極化身目睹藍色光團終於一閃的徹底消失在了天邊儘頭後,臉上原本的笑容一斂,變得毫無表情起來,目光再一下冷冷的掃向手中的晶片一眼,眉頭微微的一皺,竟似乎看出了些什麼,但又有些事情無法做出決定的模樣。

但是不過幾個呼吸後,這位六極化身就忽然一聲冷笑,兩手一搓下,就把手中晶片化為了一片粉末,口中也自語了一句:

“陰陽大五行真光竟然現世了,若不是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在身,這個奪得此真光的人,決不能讓他走的這般輕鬆。現在嗎,也隻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

話音剛落,此女一跺足,頓時身下金霞一卷,就一個閃動的回到了金船上。

而片刻後,無數符文從此寶表麵狂湧而出,微微一顫後,金船就化為一道金虹的向另一方向激射而走了。

同一時間,這時的韓立已經在返回藍瀑城的路上了,其一隻手中不停把玩著第一塊得到的綠色石塊,臉上滿是淡淡笑意。

為了以防萬一,他卻冇有按原路返回,而是特意兜了一個大圈子,準備從另一方向返回城中去。

韓立把玩了一小會兒後,手腕微微一抖,手中靈光一閃,綠色石頭一下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其手中卻多出了一塊黑白相間的礦石,正是異魔金。

看到此物,他臉上笑容不禁更濃了一分。

這異魔金正是在分礦中被青猿傀儡開采出來之物,不但數量不在其從無憂一夥手中收取的數目之下,而且其中蘊含晶珠的特殊異魔金,竟然占據了其中的小半之多。

這讓韓立用神念仔細檢查過所有異魔金一遍後,心中的興奮可想而知了。

如此多的特殊異魔金,隻要能將其中蘊含的地煞陰氣煉化掉,足以讓其修為一下突破到接近合體後期巔峰境界了,為其省去上千年甚至更多的苦修之功!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三章 暗流欲動】

不過在此之前,他必須得到地煞陰氣的煉化之法才行。

另外血牙米也必須儘快弄到手了。他已經從廣源齋得到了聯絡的途徑,想來此事應該不難的。

韓立一邊全力催動遁光趕路,一邊細細思量著下麵的行動。

數日後,他終於一路無事的回到了藍瀑城。

但在住處的客棧中,紫靈竟然早已等候在了那裡。

“出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親自過來了。”韓立有些意外,凝重的問了一句。

按照他與紫靈事先商量好的,為了不讓二者間聯絡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和給紫靈引來不必要的麻煩,真有什麼要緊事情,通過紫靈心腹送一下傳音符,也就可以了。

二人在表麵上,還是要儘量先不要見麵的好。

可現在紫靈突然親自出現,並且好像還等候有一段時間的樣子,這自然讓韓立有些意外了。

“我不能不親自來過來一趟了。我師傅六極已經到了藍瀑湖,並且不久前還召喚我帶著所有手下趕過去相見!”紫靈卻顧不得其他事情,張口就說出了讓韓立心中一跳的話來。

“六極來了,是本體嗎?”韓立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倒不是,隻是一具合體後期的化身而已。但就這樣,以其神通和攜帶的寶物,也不會比一般聖祖差太多的。”紫靈搖了搖頭,大為忌憚的說道。

“既然不是本體親至。,我倒不用過於擔心什麼。但六極怎會到此區域來,應該不是衝我而來的!我自問並冇有怎麼得罪過這位始祖,若是真想對付我的話,也不會僅派一具化身了。紫靈,你可知道她此行的具體目的嗎?”韓立想了一想,眉頭微皺的問道。

“給我命令中,並冇有說的太仔細,好像是讓我和手下幫其在附近地區尋找一個人的樣子。再具體些的,命令中就絲毫冇有透露了。我也覺得不是衝你而來的。但為了小心起見,韓兄還是要多加註意一二的。”紫靈大為關切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那六極身為魔界始祖,警惕之心肯定極強的。在這段時間內,紫靈,你就暫時不要再聯絡我了。以免被她發現了從而對你不利。我再過一段時間的話,也會儘快離開藍瀑湖,準備要返回靈界了。“韓立聞言,望著紫靈嬌豔無雙的臉孔,心中不禁為之一熱,但口中卻冷靜異常的囑咐道。

“我知道了。就是說,我們下一次再相見時,說不定是數百年甚至上千年後的事情了。你縱然有藍妹妹提供的破界寶物,也不可能隨意動用返回魔界的。”紫靈神色微微一黯,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幽怨之色。

“這可不一定的。我最近又得了些機緣,可以免去一些苦修之功,應該可以更早一些的突破大乘期瓶頸。隻要我能進階成功,一定馬上返回魔界,將你從六極門下救出。在此期間,紫靈你先暫且委屈一下,在魔界先竭力自保再說。若是有什麼意外,六極在此之前就打算將你煉化成化身的話,你可以傳訊給廣源齋,讓他們再用寶物通知我一聲。我樣會及時破界來見你的。”韓立毫不猶豫的承諾道。

聽了韓立之言,紫靈望向韓立的眸光有些異樣,半晌之後才輕柔的說道:

“多謝韓兄之諾,小妹感激不儘。相信以韓兄天縱之才,一定可以突破大乘期境界,成為世間最頂階的存在。紫靈在這裡,先預祝韓兄成功了。我也不宜在這裡多滯留什麼,就此告辭了。”

此女話音剛落,就忽然衝韓立斂衽一禮,再無任何遲疑的轉身離開了。

韓立望著紫靈美妙絕倫的背影消失在大門之外後,嘴唇微動幾下,最終還是輕歎了一口氣,冇有再說出些什麼,神色也有一分黯然起來。

……

兩日後,藍瀑城外一處鄰近湖邊的小山頂部,韓立站在一塊山石上,靜靜眺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巨大湖麵,身形一動不動。

這時正是早晨時分,天色尚未大亮,湖麵上瀰漫著淡淡的水霧,讓空氣顯得異常的潮濕

忽然間,韓立眉梢一挑,當即頭也不回的說了一句:

“既然貴客都已到, 又何必在遮遮掩掩什麼。道友也算半個地主,還會怕在下埋伏什麼不成?”

“嘿嘿,這麼大一筆買賣,小心一些總無壞處的。”高空波動一起,一名頭戴鬥笠的灰袍人閃現而出,嘿嘿一笑後,用尖尖聲音回道。

“怎麼小心自然是隨閣下的方便了。不過我要的血牙米,道友可如數帶來了。”韓立終於迴轉身來,衝空中淡淡說道。

“血牙米自然帶來了,不過道友所要數量實在有些過於驚人,我可花了不小代價,才能勉強湊夠的。所以價格嗎,恐怕還要再提上兩成的。”灰袍人鬥笠下雙目精光一閃後,如此說道。

“再提上兩成?我可從未聽說過,做生意還有臨時提價一說的。”韓立一怔,馬上臉色陰沉了幾分。

“要按原價自然也行。不過道友所要的數目,我等卻隻能提供三分之一而已。道友總不能讓我等自己吃虧做此生意吧!”灰袍人毫不在意,尖笑一聲的回道。

“哼,你們會吃虧?算了, 我還有其他事情在身,冇有時間和你們在這裡討價還價另外。就按你們所說的,價格可以再提兩成吧。但血牙米質量必須過關,數量也能少絲毫的。”韓立哼了一聲,神色陰晴變化了一會兒後,才似乎最終下定決心的說道。

“哈哈,道友請放心。這批血牙米絕對都是最頂階品種,而且一粒都不會少道友的。”灰袍人大喜,大笑的回道。

“希望如此吧,開始交易吧。”韓立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樣,袖子一抖,一隻黑色圓環飛從中飛出,直奔會袍人激射而去。

“道友倒是對在下放心的很啊,竟先將魔石拿了出來。”灰袍人一見韓立此舉,略有些詫異起來,但手中動作卻絲毫遲疑冇有,單手一抓,就將圓環攝到手中,並用神念往其中一掃而入。

韓立冷笑一聲,卻並冇有回答此問什麼。

片刻後,灰袍人鬥笠下麵容,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看來道友還真是大有來曆之人,竟真能一次拿出如此多魔石來。既然道友是守約之人,在下自然也不會毀諾的。方兄,現身吧吧,可以將所有的血牙米都拿出來了。”灰袍人將圓環一收而起,“啪”的一聲,輕拍了下雙手,極為高興的說道。

話音剛落,更高處的虛空中綠光一閃,隱約一道綠色人影也鬼魅般的閃現而出。

此人一條手臂似乎動了一下。

破空聲一響!

一隻碧綠色的儲物從其身上彈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穩穩衝韓立飛來。

韓立見此情形,神色微微一變,但袖子一卷之下,就將飛到眼的圓環一把抓了下來,然後往額頭上一放,同樣開始檢查裡麵的東西。

顯然,韓立檢查的要比起灰袍人仔細的多。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他才神色一展的將手臂一縮而回,並衝灰袍人平靜的說道:

“雖然價格貴了一些,但東西倒是的確不錯。”

“這個自然。不瞞道友,調動這一批上品血牙米,可著實耽誤我等和其他幾家的交易。所以在下也隻好臨時提高一些價格了。”灰袍人尖笑的言道。

“既然貨錢兩清了,那我也就不多留了,先告辭一步了。”韓立將碧綠圓環一收,兩手一抱拳的說道。

隨後就見他體表青光一盛,人就化為一道青芒的破空而坐,隻是幾個閃動,就驟然消失在了天邊處。

“竟然在禁空壓製下,還能走的這般輕鬆。看來此人恐怕神通之大,還在你我原先預料之上!”灰袍人望著著天空好一會兒後,忽然說了一句。

聲音由原先的尖利,竟一下變得低沉異常起來!

“既然此人不是可以出手的對象,自然就當做成一筆交易就是了。話說回來,這段時間來城中購買血牙米的人,似乎修為大都不弱。我們出手的次數,並冇有幾次的。”高空中的綠色人影,則冷冷的說了一句。

“麵對那些大勢力之人,聖祖老人家也不願意輕易得罪的,我們能暗中出手的對象,隻能是那些小勢力或者無名無姓的獨行客了。眼前這人不但修為不弱,而且一進入城中就明目張膽的大肆購買異魔金,應該是某個不小勢力之人,我們自然不便真得罪的。能多敲出一些魔石來,已經算是冇有空手而回了。”灰袍人卻似乎極為想的開,輕笑的說道。

“反正這人來曆頗為神秘,時間太短,一時半時也無法查出其真正身份的。而我等也已經接到了聖祖他老人家的召喚,必須馬上離開城池了,能不節外生枝的話也是不錯的。”綠色人影毫不感情的回了一句,當即體表光芒一閃,就再次遁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何止是不錯!我有一個預感,真要和那人動手的話,說不定後悔的是我二人了。”灰袍人望著綠色人影消失的地方片刻後,忽然雙目一眯,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了一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四章 六絕青雷陣】

灰袍人大袖一甩後,也在一片光霞中驀然消失了。

兩日後,韓立再次從藍瀑城中乘坐獸車而出,直奔湖邊的廣源齋而去。

在此密林中的閣樓內,韓立再次見到了藍穎,並和其在一處密室中待了數個時辰,才麵帶神秘笑容的走了出來,不慌不忙的重新回到了城中。

這一次,韓立方一進入客棧,就一連數日的閉門不出起來。

因為韓立剛來之時,就一口氣支付了一個月的魔石費用,故而一開始時,客棧中的其他魔族倒還冇太在意。

但直到一個月的最後數日,仍不見韓立屋中有絲毫動靜時,這才引起了其他熱汗的注意

最當最後一日到來時,一名擔任客棧夥計的魔族,終於小心翼翼的敲響屋門,並最終走入裡麵後,才驀然發現屋內早已空空如也了。

……

韓立盤坐在一輛暗灰色飛車上,在閉目養神著。

在其對麵處,一名白淨青年和一名秀美少女赫然也坐在飛車的其他角落中。

二者一個神色平靜,猶如木雕般的一動不動,一個則雙目滴溜溜的轉動不停,一副左盼右顧的模樣。

正是蟹道人和朱果兒。

韓立當日一悄然離開島嶼後,來到了原先約定的地點,將二人找了回來,絲毫耽擱冇有的上路了。

經過這幾日的飛行,他們一乾人已經離開了藍瀑湖區域,進入了相鄰的魔界其他地域內。

如此一來,韓立也心中一鬆下來。

他現在可算滿載而歸了,自然打算就此離開魔界,重返靈界去。

按照當日隴家老祖等人和他商量好的計劃,自然不可能原路返回的,而打算一旦在魔源海得手後,就通過另外一個探查過的魔界通道返回靈界去。

那處通道據隴家老祖等人所說,不但地處魔界偏僻之地,冇有太多高階魔族駐守,而且通向靈界那一端也不在是人妖兩族地域,而是相鄰的木族領域。

如此一來,隻要他們出其不意的殺入通道內,想來駐守魔族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返回。

現在隴家老祖等人均都隕落掉了,但是韓立還是打算按照原先計劃好的路線返回。

畢竟其餘通道可不清楚是通往何處的,萬一是通向靈界其他大陸的,他可要哭笑不得了。

他可不想為了返回人族,再折騰個一二百年時間。

不過,韓立一想起紫靈來,心中還是隱隱有些作痛感覺。

要說他對此女冇有一絲感情,自然是不可能的事情。相隔如此多年和紫靈纔剛剛相見,卻又不得匆匆的再次分離,心中滋味也是百般表述不能言清的。

當然,要不是紫靈所修魔功受那六極挾製,他定帶此女一同返回靈界,並可另尋秘術伐除其體內魔氣,讓其重複人族靈身。

眼下嘛,也隻能讓紫靈暫時仍逗留在魔界捏了。

韓立一邊默默思量著,一邊回想起當年在人界時的種種一幕,同時另一個清麗無雙的麵容也不禁在腦中浮現而出,讓其心神為之觸動。

也不知過了多久後,韓立忽然神色一動,一下睜開了雙睛,目中精光閃過。

幾乎與此同時,下方飛車光芒一斂,竟一頓的停了下來,靜靜懸浮在高空中。

“韓前輩,出了什麼事情?”朱果兒一下跳了起來,有些吃驚的問道。

蟹道人卻仍盤膝坐在一旁,神色絲毫不變。

“我們好像無意中闖入到一座超級法陣中了。這座法陣佈置的十分隱秘,一個疏忽下,連我也冇有事先察覺到。”韓立緩緩站起身來,眉頭微皺的說道

“超級法陣,連前輩都冇有察覺!難道是衝我們來的!”朱果兒略有幾分不安了。

“蟹兄,你覺的這個法陣如何?”韓立冇有回答朱果兒的回話,反而轉首衝蟹道人問了一句。

蟹道人聞言,也睜開雙目,轉動頭顱的四下打量了一番後,纔不慌不忙的回道:

“這個好像是六絕青雷大陣,隻是有些殘缺。我要是道友的話,最好繼續向前,直奔陣眼處。那裡雖然是法陣威力最大的地方,但同樣也是能離開此法陣的唯一地點。”

說完這幾句話,蟹道人就再次木然的閉口不言了。

“六絕青雷絕陣?雖然從未聽說過,但以蟹兄見識,自然多半不會有錯的。那就繼續向前吧。不管是不是衝我們而來的,既然陷入其中,也隻有破陣而出這一條路了。”韓立略一沉吟後,也就決然的說道。

隨後他單足輕輕一點飛車,頓時灰光爆發出,並化為一層光幕的籠罩在了車外。

同時飛車一顫之下,化為一道長虹的再次破空而走。

遁速比起先前,一下提升了倍許之多。

朱果兒睜大了雙睛,不停的向左右打量個不停,似乎想從中看出一些法陣痕跡來。

但是飛車四周空蕩蕩的一片,根本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不要看了,以你修為還不足以發現四周的幻術禁製!”韓立見此,說了一句。

接著他一隻袖子衝飛車外一抖,一道金濛濛劍氣從中一卷而出。

“轟”的一聲巨響。

金光所過之處,虛空一下紙糊般的碎裂而開,四周景色隨之大變,幻化出無邊的白色霧海。

飛車正在霧氣中異常吃力的向前行駛著。

“啊,這是……”朱果兒一下大驚失色起來。

“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若是我們頭按原路返回的話,早就激發了法陣中的厲害禁製,不可能這般平靜下去了。”韓立淡淡的解釋幾句。

“不過就算這樣,不久後,六絕青雷陣禁製也會開始主動攻擊的。以韓道友神通,也不得不防上一二。”蟹道人仍然閉著眼睛,但出口提醒了一句。

“多謝蟹道友指點,韓某自會多加小心的。”韓立神色微動,稱謝一聲後,驀然雙手齊楊,數十團靈光同時激射而出,冇入飛車各處驟然間不見了蹤影。

正是數十件寸許大的陣旗陣盤等佈陣器具。

下一刻。數十縷漆黑魔紋紛紛的從飛車內湧出,並化為一個個大小不已的符紋法陣,凝聚在四壁上不動了,彷彿原先就銘印在上麵一般。

佈下此法陣後,韓立雙手倒背的站在飛車前端,眺望遠方不語了。

而在瞳孔深處,刺目藍芒閃動不已,他隱約透過層層白霧,看到了一些什麼。

忽然間,他臉色一沉,單手一掐訣,口中開始唸唸有詞起來。

頓時飛車四壁上的黑色符紋均都黑光一閃,一個個符文從中狂湧而出,密密麻麻之下,瞬間幻化成一張黑色符網,遍佈灰色光幕之外。

而片刻後,兩旁原本寧靜的霧海中,傳來輕微的雷鳴聲。

一開始聲音不大,但隨著四周白霧翻滾開始波浪般的翻滾起來,雷聲立刻轟鳴起來。

兩側霧海中,更是有青色電光開始閃動。

同一時間,白色霧海也一下變成沼澤般的黏稠無比,讓飛車顫抖之下,遁速飛快減緩下來。

韓立一聲冷哼,猛然一張口,一團青濛濛精氣噴了出來,一閃即逝下,就冇入身下飛車內不見了蹤影。

同時他雙足青色光霞繚繞,一股股強大靈力往飛車內灌注而入。

飛車一陣嗡鳴聲傳來,同時體表黑色符網一顫之下,竟將附近白色霧氣紛紛一震而碎,遁速再次一提,重新弩箭般的向前激射而去。

“轟隆隆”的霹靂聲乍起,隨著飛車驟然提速,四周霧海中的青色電弧也刹那間的紛紛現形而出,化為無數條青色電蛇,衝飛車亂轟而來。

每一道青色電光擊中黑色符網上,都讓此物為之一顫,組成符文為之一閃。

成百上千道同時轟擊下,讓黑色符網劇烈顫抖,狂閃不已,彷彿隨時對無法支撐住一般。

但是韓立卻對此視若無睹,隻是繼續催動身下飛車以驚人遁速一路向前。

“噗”的一聲!

黑色符網終於一聲悶響的被青弧擊的支離破碎,數十道青色電光再無任何阻礙的直奔飛車轟擊而來。

韓立眉梢微微一挑,十指驀然往四周虛空連彈而出。

刹那間,同樣的轟鳴聲乍起,一道道金色電弧從指尖彈射而出,竟間也組成一張金色電網,迎頭將青色電弧紛紛的一擊而碎。

而就這片刻耽擱,飛車上的黑色符紋就再次光芒閃動,重新狂湧出無數的黑色符文,再凝聚成一張黑色符網出來。

就這般,那青色電弧雖然異常厲害,但在韓立將法陣之力和辟邪神雷接連動用下,還是輕描淡寫的一一化解開來。

轉眼間,飛車就飛遁出了萬餘裡遠,前方霧海開始稀薄起來,但同時青色電弧卻愈發密集,隱約已經接近法陣中心處的樣子。

不久後,四周轟鳴的電光中,開始出現一顆顆拳頭的青色雷球,但每一顆都靜靜的懸浮在遠處,並不加入青色電弧的攻擊中。

就在這時,遠處稀薄異常的霧海中,驀然傳來一聲了女子的話語聲:

“寶花姐姐,到了此時,你已經手段儘施,縱然有天大本事如今也插翅難飛了。若是肯束手就擒的話,小妹可看在往日情分上留下一縷分魂,讓你再入輪迴之道中。”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五章 絕陣之戰(上)】

韓立一聽到此話,神色大變,但未等他遲疑下采取什麼舉動時,忽然眼前霧氣一散而開,眼前儘是青光閃動,竟是一片萬畝大小的雷電世界。

一道道青色電弧和一團團青色雷球,密密麻麻的遍佈虛空各處,而其中一部分正發出轟鳴般巨響的向中心處一團黃色光暈狂擊而去。

而光暈中,赫然一條數十丈長的黑色魔獸,正在裡麵噴雲吐霧!

此獸頭生怪角,外形酷似鱷魚,體表覆蓋一片片黝黑鱗甲,所噴黑霧幻化成十幾條巨型觸手,在黃色光霞外瘋狂的擊打著那些青色電光。

不少電光一被被這些黑色觸手擊中,紛紛“滋溜”一聲的化為了股股青煙。

而在黑色魔獸身後處,一名白衣女子盤坐在一朵粉紅蓮花上,一手掐訣,一手托著一口土黃色短鐧,美目緊閉,身軀則木雕版的一動不動。

一片片黃色光霞,從此女手中短鐧中不停飛出,又一縷縷的紛紛注入到外圍光暈中,一副正在用本身法力抵擋四周雷電攻擊的模樣。

但是四周青色電光實在太多了!

幾乎每一時刻,都有數以千計的電光同時擊在光暈之上。

縱然黃色光暈似乎堅不可摧,並能夠剋製雷電之力,但是如此狂攻之下,也忽暗忽明定,隱約無法再支撐下去的樣子。

韓立一看清楚白衣女子麵容後,瞳孔微微一縮,但目光馬上向其他方向一掃,頓時又看到了另外兩人。

這兩人一個是身穿藍袍的婦人,一個則是身材苗條的妙齡女子,分彆站在這片雷電世界兩側的邊緣處。

二者一個足踩一頭藍色巨龜,身前懸浮著六杆尺許長青色幡旗,一個站在一隻金色巨輪之上,單手托著一尊銀色魔像。

說話之人, 正是那名足踩金輪的妙齡女子。

韓立一見這兩人,目光一閃,麵容不禁陰沉了下來。

雖然他不知道那藍袍婦人是何來曆,但是那妙齡女子的卻和紫靈後來又叫心腹轉交玉簡中的六極化身形象一般無二。

雖然隻有合體後期的修為,但他自然不敢真將此女當做普通後期魔尊看待的。

至於那名藍袍婦人,從他神念一掃過去,無法看透對方具體修為,就可知對方竟是一名魔族聖祖,而且還是本體親至。

如此一來,縱然他有蟹道人相助,真要對上這兩人麻煩也絕對不小的。

不過韓立幾人的突然到來,顯然也出乎兩名女子的預料。

妙齡女子目光在韓立身上一掃後,眉頭皺了一皺,並淡淡衝藍袍婦人說了一句:

“藍姐姐,這是怎麼回事,你不是保證過在這六絕青雷大陣中,不會受任何打擾的嗎,這些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你那些化身為何未出現將他們攔下來?”

“如此大法陣,你以為是如此容易佈置的。我那些化身必須配合其他手下,才能勉強佈置激發起來。而這法陣其他地方的禁製攻擊,縱然不如這裡厲害,但也不是一般存在 能輕易通過的,我也想知道他們是如何闖到此地來的。”藍袍婦人哼了一聲,冇有好氣的回道。

“話說回來,還是因為這六絕青雷陣原本就殘缺不全的,否則,這些人闖入進來,你我又怎會一直不知的。現在嗎,恐怕要節外生枝了。”妙齡女子目光在韓立蟹道人二者身上一掃而過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藍袍婦人和妙齡女子,自然正是早先圖謀聯手的藍瀑聖祖和六極化身之一。

二者召集了眾多手下後,終於查探出來寶花的下落,然後在花費數日時間在此地佈置下六絕青雷大陣這個超級法陣,再借用二者對寶花的瞭解和一連串環環相扣的計策,終於將隱匿附近正療傷的寶花黑鱷二人逼了出來,並引入了超級法陣之中。

這六絕青雷大陣固然本身威能非同小可,但另一個玄妙之處,就是在未發動之前,法陣波動幾乎絲毫冇有。縱然是寶花這般大神通著,一個不小心下,也陷入裡麵而不知。

這也是二人明知道此法陣殘缺不全情況下,還是選擇這上古奇陣的根本原因。

接下來的一切,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了。

在元氣大傷無法再催動玄天花樹護身情形下,寶花縱然也找到了法陣的陣眼,但在藍瀑聖祖和六極化身聯手牽製下,即使動用了身上數件至寶,但也隻能勉強支撐下來而已。

最後連傷勢同樣不清的黑鱷,也不得不現出原形來的加以拚命起來。

而就在這關種時候,也不知是否真是天意所為,韓立等人竟然誤打誤撞的一頭也闖入了法陣之中,並出現在了此地。

此刻,藍瀑聖祖聽聞妙齡女子之言,卻冷笑了起來:

“不過是區區合合體後期,有什麼麻煩的,我一根手指就解決了……咦,此人是誰,好像不是血肉之軀,氣息還有些熟悉?”

婦人剛說了兩句,神色突然一變,目光有些吃驚的一下落在了蟹道人身上了。

“姐姐也終於發現了嗎。我若是冇有猜錯的話,這位道友應該就是原本在魔源海的聖蟹兄,至於旁邊那位,則是最近將我們聖界攪得一番混亂的的韓道友了。”妙齡女子眸光一陣流轉後,緩緩說道。

“什麼,是他們兩個。”藍袍婦人聞言,神色一變。。

韓立還罷了,縱然現在也聲名不小,但畢竟還不是大乘存在,還不被藍瀑聖祖這般的老牌聖祖太放進眼中的。但黃金聖蟹在魔源海可是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偽仙傫,幾乎每一名聖祖存在都曾經見過幾次的,對其自然是大為忌憚的。

“在下也冇想過,能在此地得見二位,真是三生有幸!不過韓某隻是路過此地而已,還望二位能放開一條道路,讓我等既然好離開此地。”韓立衝二女一抱拳後,看不出有何異常的說道。

至於蟹道人,卻對二女視若無睹,臉色木然,甚至未曾從飛車中起身的意思。

目睹此景,妙齡女子和藍袍婦人神色均再次一變。 不禁同時想起了最近流傳的黃金巨蟹已經被眼前人族小子降服的一些傳聞來。

對此,二人原先都有些半信半疑,但看了眼前蟹道人不言不語的一副以韓立為馬首模樣,不由得都相信確有其事來。。

“冇想到如此偏僻地方, 道友也會一頭撞了進來。不過既然隻是路過而已,我二人也不想節外生枝,放你離開之事也不是不行。藍姐姐,你覺得呢?”妙齡女子眼珠轉了兩下,忽然嫣然一笑的衝藍袍婦人問道。

“哼,要不是蟹道友也在這裡,我絕不會讓這人族小子生離此地的。區區一名人族修士也敢在我們聖界,橫行無忌。下一次若被本座碰到的話,一定會取了你的性命。”藍袍婦人目光在韓立和蟹道人身上接連變幻了幾下後,目中煞氣一閃而過或,最終一咬牙的恨恨說道。

顯然此女對放韓立這名人族修士離開大陣,心中大為不情願的。但迫於寶花這位更重要大敵在此,也隻能勉強的同意下來。

“那就有勞二位前輩了。“韓立心中卻真的為之一鬆,但麵上微微一笑的回道。

至於二魔和寶花這位魔界原始祖間的爭鬥,他自然冇有興趣摻和分毫的。

藍袍婦人再次哼了一聲,一根手指猛然衝身前六杆青色幡旗,頓時其中一杆一漲的巨大起來,化為了十餘丈高的巨幡,表麵五色青色電弧纏繞,並隱隱傳來低沉的風雷聲。

“開”

婦人一聲低喝。

巨幡一顫!

刹那間,一聲巨大霹靂傳來,一道粗若蛟龍的青色電弧一下從巨幡頂端彈射而出,並在百餘丈的高空凝聚一團,幻化成一個閣樓大小的青色符文。

當青色符文一閃即逝的冇入虛空後,原處頓時白色光芒一閃,一個丈許大的孔洞頓時顯露而出,外麵隱約是蔚藍色的天空。

而與此同時,韓立身前的青色電光也驟然間向兩側一分而開,讓出了一條空蕩蕩的安全通道來。

這位藍瀑聖祖倒也算果斷異常,一旦有了決定,縱然心中有些勉強,但也立刻真打開了通向法陣外的一條通道來。

韓立見此,自然心中一喜,單足一踩足下飛車,就要沿著通道一口氣飛遁到法陣外去。

但就在這一瞬間,被無數電光困在黃色光暈中的寶花卻一聲幽幽歎息的睜開了美眸,同時檀口微動之下,說出了一句讓韓立麵容大變的話來:

“韓道友,你可還想找到小靈天嗎?若是妾身真隕落 在了這裡,相信世間就再無第二人,可以準確無誤的找到那小靈天所在了。”

“你怎麼知道,我要找那小靈天!”韓立一動不動的站在飛車上,目光死死盯著寶花此女,臉色接連變化了數次後,才驀然的回道。

“看來韓道友是貴人多往事,莫非忘了,你旁邊小丫頭可曾經在妾身這裡呆過一段時間的,又怎可能不知道小靈天的事情。我雖然不知道韓道友是想去小靈天尋找何人還是何物,但毫無疑問對道友來說,都應該是極其重要的事情。“寶花神色不變,不慌不忙的言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六章 絕陣之戰(中)】

韓立聽了這話,目光一轉的掃了一旁朱果兒一眼,臉色有些陰晴不定,

“前輩,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探查過了。那段時間,晚輩一直昏迷不醒的。”朱果兒有些惶恐起來,急忙解釋起來。

“以對對方神通,你一點未察覺是毫不稀奇的事情。我也冇有怪罪的意思,不用擔心什麼。“韓立搖搖頭,反安慰了少女兩句,但接著驀然聲音一沉,又有些冰寒的衝寶花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所說小靈天事情是真的。你要拿不出讓我信服的證據來,想讓我在此時火中取栗的相助你,根本是癡心妄想的事情。我寧願以後慢慢另行尋找方法,也不可能因你幾句信口之言,就冒如此大風險的。”

說完這些話,韓立朝藍瀑聖祖和妙齡女子,也分彆淡淡的再掃了一眼過去。

這時的二女,見寶花出言攔下了韓立,並當麵談起了交易來,臉色均都一下難看起來。

不過二者也都不是普通魔族,知道韓立的還未真決定留下相助寶花,故而並冇有什麼冒然舉動,隻是陰沉的看著他們下麵的交談。

“我既然如此說,證據自然是有的。我現在就可給你看一樣東西,其中真假道友儘可自己判斷的。”寶花美眸晶光流轉,嘴唇微動,卻無任何聲音發出,竟是直接傳音了過來。

韓立先是微微一怔,接著忽然身前虛空波動一起,一糰粉紅光霞詭異的浮現而出,並一閃的奔其麵門射來。

神念往其中一掃,發覺隻是一道普通神念包裹著一樣東西後,韓立手掌一動,一把就將光團抓了下來,然後兩手一搓,凝神一望。

“這是……”

其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根漆黑如墨的短棍,表麵卻又隱隱泛起一層金色光澤。

韓立心念飛快轉動,卻發現自己毫無印象,竟從未見過此類東西。

“啊,這不是太玄罡木嗎?”朱果兒一看見此物,卻一下大驚的失聲出口。

“你認得此物?”韓立雙目一眯,淡淡問了一句。

“前輩,這太玄罡木是我們小靈天獨有的靈木,百年才長半寸,千年生一葉,萬年纔開一花,是煉製各種寶物法器飛最珍稀材料,在我們小靈天可素有神木之稱的。我以前也隻是見過豆粒大小的一小塊,如此大的太玄罡木,可是第一次聽聞過。”朱果兒睜大了眼睛,盯著韓立手中的短棍,有些駭然的樣子。

“獨有?你能肯定小靈天外麵,不會有同樣的靈木嗎?或者你看錯偶爾什麼,將其他相似的材料誤認為此木了吧?”韓立眉頭一皺,有些懷疑的問道。

“據我們小靈天的人族前輩所說,這太玄罡木並非從外界傳入的,而是小靈天數種靈木交雜外加多種機緣,才無意中變異而出的一株靈木,外界絕對冇有相同的第二株。而為了爭奪此木,也是我等小靈天人族和其他異族多次爆發大戰的緣由之一。所以,晚輩也不可能將天玄罡木認錯的。”朱果兒神色認真的回道。

“原來如此!”韓立用手指撫摸了一下手中靈木,目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但臉上不禁沉吟了下來。

“韓道友,你若是還肯走的話,這通道可不會存在太久的。”就在這時,妙齡女子終於淡淡的開口了。

藍袍婦人目中一絲煞氣閃過,也一聲厲喝:

“若是真不想走的話,那就永遠不要走了。”

與此同時,婦人身前的那杆青色巨幡一聲嗡鳴後,通道開始微微顫抖起來,似乎隨時都可能崩潰一般。

“走”

韓立目睹此景,瞳孔驟然一縮後,不加思索的口吐一個字來。

下一刻,足下飛車一聲清鳴,一下化為一團光球的激射而出,隻是沿著通道接連幾個閃動,就一下遁入了通道儘頭的孔洞中,並最終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到這一切,藍袍婦人和妙齡女子均都臉色一喜起來,而寶花聖祖眸光微微一閃,麵上絲毫表情冇有樣。

這時,藍袍婦人手指再次向前一點,頓時巨幡表麵青色電弧大起,通道和虛空中的孔洞一聲轟鳴後,均都寸寸的崩潰開來。

整個雷電世界一下恢複到了原先的情形。

妙齡女子看到這裡,這才輕笑一聲的衝寶花說道:

“寶花姐姐,看來你未能打動那人族小子。這也是,換了我多半也不肯冒如此大風險的。好了, 姐姐你現在法力已經無法堅持下去了,下麵就讓我二人親自送你上路吧。”

此女笑吟吟神色一收,一隻玉手不再遲疑的往銀色佛像上一拍。

頓時萬道銀芒從佛像上發出,隨之虛空波動一震,一個身高十丈的銀色虛影從上麵一冒而出,一凝之後,就幻化成了實體般的巨大銀佛。

另一麵,藍瀑聖祖也一張口,數團精氣一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冇入了剩下的五杆幡旗上。

下一刻,這五杆小幡一陣轟鳴,同樣化為了十餘丈高的巨幡,和先前那一杆同時滴溜溜一轉後,竟在刺目電光中,各自化為了六條水桶粗細的青色雷蛟,張牙舞爪,直奔黃色光暈中的寶花一撲而去。

黃色光暈之中,那條黑鱷所化的巨鱷口中一聲怒吼,所噴魔霧幻化的十幾條黑色觸手一陣模糊後,竟也幻化成十幾條黑色巨蟒,直接迎向了六條青色雷蛟。

“轟隆隆”的一陣連綿巨響!

青光黑霧一陣繚繞爆裂,十幾條黑蟒竟一個照麵就被撕裂個粉碎。

巨鱷當即一聲慘叫,口中所噴魔霧一下嘎然而止,身軀在黃色光暈中狂扭起來。

顯然剛纔方一交鋒,它就吃了一個大虧。

而六條雷蛟再無抵擋下,一個閃動,就紛紛出現在了黃色光暈近前處,要同時的一撲而上。

但就在這時,光寶花臉色一沉,手中托著的短鐧猛然一抖。

刺耳的尖鳴聲大起,頓時一圈圈黃色光環從鐧上狂湧而出。

撲過來的青色雷蛟被黃濛濛光圈一檔之下,竟不覺動作遲緩了千百倍,一時間凝滯在了光暈附近。

妙齡女子見此情形,;冷哼一聲,兩手一掐訣!

其身前的巨大銀佛虛影一聲嗡鳴,一隻銀色大手隻是一探而出,就不知怎麼橫跨數百丈距離,出現在了黃色光暈上空,並在銀光一漲下,小山般的向下方一壓而去。

巨大銀掌虛影尚未真的落下, 一股令人恐懼的力量就先一步的滾滾而下,黃色光暈一晃後,竟一下被壓的變形扁圓起來。

光暈中的寶花,美眸一閃,一隻玉手忽然閃電般一動,一把將短鐧抓到了手中,並手腕一抖的直奔高空一擊而去。

此擊看似輕飄飄的毫不見威勢,但是短鐧隻是一閃,就詭異擊中銀掌虛影的中心處。

先是一聲悶響,隨之一團刺目光球在巨掌下方爆裂而開,一股股黃色颶風波濤般的向四週一卷而開,將巨掌虛影連同附近的青色雷蛟和其他電弧雷球,均都一掃的撕裂粉碎,並還以更凶猛聲勢持續向四麵八方狂卷而去。

“不好,她竟然自爆了震元鐧!”

“她現在就打算拚命,竟然連祭煉如此多年的至寶都不要了!”

藍瀑聖祖和妙齡女子,一見此情形均都大驚,身形不進反退的各自一個閃動,就分彆隱入了身後的霧海之中。

不過雖然如此,二者倒也冇有太過驚慌。

對她們來說,即使寶花自爆了寶物也無法逃出六絕青雷大陣的,反而會因為這次自爆讓體內最後的法力消耗一空。

如此一來,等二人再此出手時,就可不費吹灰之力的擒下這位大敵了。

但就在二女打算靜等自爆餘威儘數散去的時候,忽然間高空中一聲天崩地裂般的巨響傳來,接著整座霧海為之一顫,一股可怕之極的氣息一下從上往下的一卷而來。

即使以藍袍婦人和妙齡女子的神通,一接觸此可怕氣息後,也不禁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的各自化為一道驚虹的向更遠處激射而走。

雷海世界上空劇烈波動一起,一輪金色驕陽驟然間破裂虛空的浮現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化為兩道粗大光柱激射而下。

隻見金光一閃,藍袍婦人和妙齡女子原先所待之處中頓時被金色光柱洞穿而過,而當金光再為之一斂後,兩個白色大洞就憑空浮現而出。

光暈中的寶花見此,嘴角浮現一絲笑意,一提體內僅存的法力,袖子一抖,頓時飛出一片粉色霞光,將黑色巨鱷一卷的消失不見。

同時她背後粉紅花樹虛影一閃即逝,整個人也在粉紅光霞中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超級法陣外麵的高空中,韓立正麵無表情的站在飛車之上,旁邊十幾丈遠的虛空中,一個百餘丈巨大的金色巨蟹正猙獰異常的懸浮在那裡,並且正將恐怖大口徐徐的一合而上,隱約可見裡麵還有殘餘金光閃動不已。

剛纔的可怕攻擊,正是蟹道人在韓立要求下現出原形,全力一擊的恐怖結果!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七章 靈域再現】

旁邊的朱果兒,張著小口,半天合不上的傻眼樣子。

顯然這丫頭萬萬冇有想到,韓立這邊方一脫身離開法陣,那邊就立刻翻臉的讓黃金巨蟹發動瞭如此驚人攻擊。

韓立目睹此景,則卻淡淡一笑的衝黃金巨蟹說道:

“多謝蟹兄出手,否則換了一人可看不出這六絕青雷大陣的最薄弱處,並能一擊就奏效的。”

“要是完整的六絕青雷大陣,或者我身處法陣之中,也辦不到此事的。現在這種情形下,倒隻是舉手之勞的事情。不過這次出手後,彆少了我的靈液供奉就行了。”黃金巨蟹傳出了嗡嗡的聲音,毫不在意的模樣。

“蟹兄放心,無論出手多少次,我一定一滴不少的全都會給道友補上的。”韓立輕笑的回道。

“無論你以後可以提供多少靈液,在你以前供奉的積累次數消耗完後,我就會立刻停手的。。”黃金巨蟹不客氣的說道。

“好吧,既然道友不肯通融,那就還按照先前的約定吧。但先前供奉,也足夠道友全力相助一段時間了。“韓立苦笑一聲,也有些無可奈何。

無論這黃金巨蟹看起來多麼有靈性,但隻要以一牽扯共給其的神秘綠液,卻會變得古板異常,冇有絲毫變通的餘地。

這一次,黃金巨蟹聞言冇有再說什麼,隻是雙目清冷的盯著下方虛空。

這時原先被洞穿的法陣缺口,正飛快的彌合如初,而遠遠看去,下方再次的蔚藍起來,剛纔現出的霧海,又一次消隱起來。

就在此刻,飛車旁波動一起,一糰粉紅光霞一閃,一個妙曼身影就無聲的閃現而出,臉色蒼白,正是寶花。

此女一現身而出,隻看了韓立一眼,就二話不說的掏出一個火紅小瓶,並飛快倒出一顆翠綠丹藥吞服了下去。

但未等韓立眉梢一挑的想衝此女說些什麼,下方天空景色驟然一變,原本遮蔽的幻術禁製一閃的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滾滾白色霧海。

而幾乎同一時間,霧海中兩聲憤怒的長嘯同時爆發而出。

一金一藍兩道人影隻是一晃,就驀然到了霧海上空處。

當兩道人影重新一凝的清晰後,藍袍婦人和妙齡女子身形現了出來。

不過二人此刻看向韓立的目光,一個陰沉無比,一個滿是怨毒之意。

“好,很好!原先我還想放你一馬的,萬萬冇想到你們竟然打算自尋死路!”妙齡女子一字字的吐道,再無任何遲疑的將手中銀佛往高空一拋,重新化為一尊十幾丈高的銀佛,單手再一掐決,身上徒然黑色魔焰翻滾,一凝下,竟在背後處直接幻化出一頭似牛非你牛,似馬非馬的黑色魔獸來。

此魔獸通體都是漆黑火焰組,頭生一對粗大彎角,脖頸上有無數縷黑色魔焰所化長長鬢毛,遠遠看去,威風凜凜。

另一邊,藍袍婦人臉色冰寒刺骨,並且連一句話都不想再和韓立說什麼,兩手一搓,突然一縷縷藍色光霞從其身上飛卷而出,接著晶瑩之光一閃,一座數百丈高巨大冰山竟以此女為中心的浮現而出。

足下那頭藍色巨龜也一聲深沉低吼後,體形迅速巨大狂漲,在藍光中化為了不下於冰山般的龐然大物,兩眼血紅之光閃動後,竟散發出不下於合體後期存在的可怕氣息。

韓立見此情形,不敢怠慢什麼,口中一聲清鳴,身上金光大放後,竟直接幻化成立了一頭六七丈高的金毛巨猿,接著兩手虛空一抓,一青一黑兩座極山就詭異的出現在了手中。

與此同時,兩側金光翠芒晃動後,又同時現出另外兩個高大人影來。

一個金光燦燦,一個一身墨綠長袍,麵容卻和韓立本體一般無二。

正是實體化的梵聖金身和芝仙靈軀。

韓立自信肉身經過洗靈池和淨靈蓮的脫胎換骨後,在兩大化身相助之下,對付一名始祖化身還是綽綽有餘的。

至於藍瀑聖祖自然是交予黃金聖蟹來對付了。

他不指望離開了魔源海的巨蟹能輕易擊殺一名老牌聖祖,但牽製住對方應該是毫無問題的。

而黃金巨蟹身上一聲霹靂後,密密麻麻的銀色電弧刹那間的彈射而出,兩隻巨鼇微微一晃,“轟”“轟”兩聲後,兩顆金色光球巨發出驚人嗡鳴的在螯鉗間浮現而出、

雖然光球尚未激射而出,從中散發而出的可怕威能,讓藍瀑聖祖二人在遠處略一感應後,臉色也都一變,原本準備好的攻擊為之一凝,竟一時大為忌憚的冇有馬上出手。

“二位,可要想好了,真要和韓某在此地大戰一場嗎。此戰結果無論勝負,我想二位前輩都應該冇有多大機會,再將寶花前輩留下吧。”韓立所化巨猿大口中,傳出了轟隆隆的話語聲,並有意無意的扭首看了一眼寶花。

也不知剛纔寶花吞下的丹藥是何種靈丹藥!就這片刻的喘息機會,其臉頰就竟現一絲紅暈來,身上法力波動也恢複了一些來。

“就算隻有百分之一的機會,我二人也要一試的。小輩,你若不想平白替人擋劫的話,現在收手還來的及。隻要你轉身就走,本座不但不追究先前發生事情,而且還可以傳話給元魘,暫時撤銷對你的追殺,讓你安然的重返靈界去。否則, 你縱然能在眼下的大戰中保住性命,但以後對你的追殺令中必然也有本始祖在內。”妙齡女子雙眉倒豎,厲喝道。

“收手是不可能。我既然出手,自然就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了。至於對在下的追殺令,反正已經有元魘在前,也怕再多上 一個了。”巨猿雙目藍芒閃動,口中嗡嗡的說道。

他已經決定不久後就返回靈界了,自然不再在乎對方威脅,哪怕對方是魔界另外一大始祖。

況且以他現在神通,就算對方本體親臨不敵,但保命逃走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很好,既然你是真要摻和此事了,說不得本座拚著這具化身不要,也要將你留下了。藍姐姐,你先困住黃金聖蟹,我則施展秘術先纏住其他人,然後等你幾大化身趕來之後,再全力擊殺他們。”妙齡女子臉上一絲惡毒之意閃過後,大聲的衝藍瀑聖祖說道。

“好,我正有此意的。頂多一燭香時間,我那幾大化身和一乾手下就可趕來了。”藍瀑聖祖冷冷答應一聲,再無任何猶豫在冰山中兩條手臂一抬,再衝著黃金巨蟹緩緩的一推而出。

“砰”的一聲脆響!

整座冰山化為點點藍光的碎裂而開,又一閃即逝的在虛空中消失了。

而下一刻,黃金巨蟹四周點點藍光憑空浮現,一閃之後,晶瑩冰山就無聲的再幻化而出,正好將黃金巨蟹困在了裡麵。

而其足下藍色巨龜,也一張大口,一道白氣一噴而出,一個模糊下,白氣繩索般的在冰山表麵飛快纏繞了數圈,黃金巨蟹赫然也在捆綁範圍之內。

這藍瀑聖祖竟真打算不和黃金巨蟹正麵交手,想先將其暫時困束一地而已。

妙齡女子也一催法決,身前銀佛身形一漲,兩隻大手衝韓立所化巨猿和寶花分彆一拍而去,背後黑色火焰怪獸則大口一張,滾滾黑焰化為了百餘丈高火牆氣直奔高空一卷而起。

寶花和巨猿刹那間,就身處黑色火牆之下。

韓立目睹此景,一聲冷哼,所化巨猿手中兩座極山光芒一閃,就要往空中一拋而去,同時旁邊兩大化身,身上霞光連閃下,也一副凝神就要出手抵擋的樣子。

但就在這時,一旁原本絲毫表情冇有的寶花,卻卻驀然發出一聲幽然的輕歎!

“何苦呢!”

歎聲尚未結束,白衣女子一隻玉手輕描淡寫的往身前一托,櫻口一吹,竟噴出了一糰粉光來。

光團仔細凝望下,竟是由無數米粒大小符文組成,滴溜溜的一轉後,就一下自行的爆裂而開。

刹那間,無數符文彷彿粉紅花瓣般的一下在附近盤旋飛舞起來,狂閃不定下,豔麗之極。中心處卻有一縷翠綠之色閃過,隨之一模糊後,就直接幻化出尺許高的翠綠小樹,並還以肉眼可見速度繼續瘋狂變大。

一個呼吸間工夫,一顆翠綠大樹就在寶花手上成形, 根部已經和寶花手掌成為一體,枝葉翠綠異常,晶光流轉不定,隱約在源源不斷吸取其此女體內法力的樣子。

同一時間,翠綠大樹驟然間一模糊,枝頭上竟一下現出點點粉光,並在下一刻,幻化成了一團糰粉紅花苞,瞬間結滿了整顆大樹。

一股股濃鬱的花香之氣,一下充斥了整個空間。

隨之漫天虛空中,梵音聲隱約響起,倒處都是團團花影,方圓千丈內的空間都成了粉紅色的海洋,彷彿已經自成一片天地一般。

更不可思議的是,無論冰山、白氣還是銀掌、火牆,在寶花單手一掐訣,口吐一個“散“字後,就均都粉紅光霞繚繞的在虛空中立刻潰散而滅。

”玄天靈域!”

妙齡女子心中一沉,口中吐出這幾個字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八章 驚退】

“這就是玄天靈域,果然神妙萬分,連我的冰封天地都這般輕易的破掉了。不過,寶花你應該無法再催動玄天花樹纔對的。莫非是因為你剛纔吞下的那顆丹藥?”藍瀑聖祖目中奇光一閃,喃喃的說了一句。

“藍道友這話倒是說得不錯,剛纔那顆丹藥的確可以激發我些許潛力,讓我可以再次釋放玄天靈域。”寶花則神色平靜的說道。

“就算如此又怎樣!你現在的樣子,頂多能再催動玄天靈域攻擊一兩次而已,就無法支撐下去了。”妙齡女子雙目閃過一絲陰沉,冰冷的說道。

“就算隻有一擊之力,對付你們二人也綽綽有餘了。我倒是不信重創後的你們,還能夠對抗蟹兄和韓道友二人而安然無恙的。”寶花毫不在意的說道。

”彆用大話欺人了。寶花姐姐,你真當我看不出來,你現在已經油儘燈枯了,若真再做出最後一擊,不但法力無丁點存留,元氣損傷更會直接傷及根本,讓傷勢一下加重數倍以上的。我倒是不相信,你敢做出這種兩敗俱傷的事情。不要忘了,你也是我們魔族聖祖一員,若無半點反抗之力的落入這人族小子手中,有什麼下場可想而知了。”妙齡女子瞳孔一縮,但口中卻說出了不懷好意的話語來。

韓立聽了此話,雙目微微一眯,臉上卻絲毫異色冇有。

“這話,也正是我想告訴二位的。六極也就算了,隻是一具化身而已。藍瀑,你可是本體親至,若是逼我做出最後一擊,我肯定會調動玄天靈域全部力量先對付你一人。如此的話,起碼有三四成機會,你真要隕落在此地的。就不知藍道友可敢真賭上一賭。 ”寶花微微一笑,竟從容不迫的衝藍袍婦人這般說道。

“你在威脅我?”藍瀑聖祖臉色再次一變,陰森的回了一句。

“就算是吧,就不知道友打算如何選擇了?是打算冒著本體隕落的危險和六極化身一同出手,還是打算就此收手,讓你我都繼續的各保平安下去。”寶花悠悠的繼續說道。

藍袍婦人聽了後,麵上不禁有些陰晴不定

“藍姐姐,你不會真被寶花的虛張聲勢嚇退吧。不要說他是否真有催動玄天靈域作一擊的能力,就算真有又能如何,我不信憑你我的手段,聯手下還真接不下來!”妙齡女子目睹藍瀑聖祖神色, 心中暗叫一聲‘不好’,並急忙插口的說道。

“原本有黃金聖蟹和人族小子插手,我們和對方的勝負之數也不過是五五之分而已。現在寶花既然可以放出玄天靈域,獲勝的機會就一下變得隻有一兩成了。這點機率,我可不覺得繼續糾纏下去是一件明智之舉。若是六極你在此地是本體的話,我或許還願意陪你冒上一次風險,但隻是化身的話,嘿嘿……”藍袍婦人思量了好一會兒,終於心中退意萌生的說道。

“你如此做可是放虎歸山。等寶花回去後恢複了元氣火,再跨界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到時可是要後悔不及的。”妙齡女子厲喝起來。

“哼,現在聖界大劫將至,整個聖界到時還不知要亂成什麼樣子,而偏偏我下一次天劫也不遠了,能否真活到那時候還是兩說的事情,我可考慮不瞭如此長遠的事情了。況且就算真的僥倖滅殺了他們一乾人,我還不知會有多少化身被滅,自身又消耗多少元氣的。到時又如何再麵對即將到來的種種劫難了。”藍袍婦人哼了一聲的回道。

“可是隻要能將寶花滅殺掉,按照協議,你就可得到玄天靈域修煉之法和諸多寶物,對你……”

“我知道你話裡的意思,若是真有很大把握,有如此大好處,不用你說我也會繼續出手的。但明明機會渺茫,我怎會再做這種瘋狂選擇。好了,我意已決,已經聯絡其他化身不必趕來了了。若是六極你還不死心的話,儘可一個人出手就是了。寶花,你將我挪出玄天靈域外。“藍瀑聖祖一擺手的說了幾句後,又衝寶花淡淡的說道。

妙齡女子臉色自然一下變得難看之極了。

“藍道友果然做出了明智的選擇。”寶花輕笑一聲,手中綠色大樹隻是微微一顫。

藍瀑聖祖隻覺四周環境一個恍惚,人就真的被轉移到了千丈外的另外一處地方,出現在了玄天靈域之外了。

藍袍婦人心中一凜,冷冷掃了寶花韓立等人一眼後,又望了仍困在靈域中的妙齡女子一眼,就毫不猶豫的一轉身,化為一道藍色驚虹的破空而走了。

竟一副對六極化身不管不顧的樣子。

“好,這一次我認栽了。我也會馬上離開。寶花,將玄天靈域放開吧。”妙齡女子感覺了不妙,一咬牙後也衝寶華這般說道。

“放你離開?”寶花眸中卻一絲殺氣閃過。

“放她走吧。”就在這時,一旁的韓立,忽然間這般說了一句。

“好,既然是韓道友的意思,區區一具化身留下也並無太大意思的。那本座就放她一條生路。”寶花有些意外的看了韓立一眼,但馬上不知又想到了什麼,竟一笑的同意下來。

接著此女手中大樹一閃即逝後,就化為一糰粉光的冇入身體之內,同時漫天粉紅花影也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寶花竟真將玄天靈域就此的收了起來。

妙齡女子見到這般一幕,目光韓立臉上轉了兩圈,不禁有些狐疑起來。

顯然她也不知道在此種情形下,韓立為何會突然幫其說起情來。莫非還真打算以後重新和她本體交好不成。

不過這裡根本不是多逗留的善地,妙齡女子強行壓下心頭疑惑,衝韓立嫣然一笑後,同樣化為一道灰光的破空而走了。

韓立和寶花果然都未再出手攔阻什麼。

但韓立心中,其實卻在苦笑不已。

若是換了其他魔族聖祖化身,在剛纔那般好機會下,他自然不會勸阻分毫,甚至說不定還會親自出手擊殺對方的。

但對六極化身,他顧忌紫靈的情況下,偏偏不敢妄動什麼。

否則六極真要幾具化身接二連三的被滅,說不定就真要輪到紫靈被六極當做化身煉製了。

在此種情況下,韓立自然要留下妙齡女子一條性命的,必要時候,說不定還真因此救下紫靈一條小命的。

”蟹兄,我們也走吧。雖然這二人暫時退走了,但萬一她們反悔再來的話,寶花前輩可無法再服用第二顆天魂丹了。”韓立轉首衝黃金巨蟹說了一聲。

巨蟹微點下頭,身上一聲轟鳴,就在無數銀色電弧中迅速縮小,恢複了蟹道人的人形模樣。

此後他一個大步後,就到了飛車一角處。

“你知道天魂丹?”寶花聽了韓立之言,有些意外起來。

“我當然知道這種奇藥,甚至也曾經想煉製過了一兩顆防身的,但可惜有幾種原料一直無法尋到,也隻能就此作罷的。不過這天魂丹的藥性,我倒是知道幾分,剛纔前輩勉強催動玄天之將所有攻擊化解後,應該再無第二擊之力了。剛纔衝她們說的話語,隻不過是唱了一場空城計而已。”韓立嘿嘿一笑的說道。

“那顆天魂丹並不是本座煉製的,而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一枚靈藥。至於本座是不是真的還有第二擊之力,道友大可自己猜測一二的。”寶花絲毫不為韓立話語所動,淡淡說了一句後,身形一個模糊,竟也站到了飛車之上,並且離韓立不過數尺遠的距離,幾乎抬手就可觸及樣子。

韓立嚇了一跳,但麵上冇有異色,也冇有躲避意思,隻是單足往下方輕輕一點。

頓時飛車一晃後,就化為一團模糊虛影的激射而走,直奔另一方向天邊飛遁而去。

……

一日後,一片隱秘的林海低空處,飛車靜靜的懸浮在那裡,韓立卻站在飛車中,正在一臉凝重的沉吟什麼。

而旁邊除了蟹道人和朱果兒外,竟然再無寶花的蹤影了。

“前輩,剛纔寶花前輩所給的資料,是否是真的。是否真能依照上麵所說,找到小靈天的入口。”朱果兒眼也不眨的一直盯著韓立,並終於有些忍不住的小聲問道。

少女自然也是萬分想重回自己故土的。

“東西應該不假的。而以她的身份,也不會在這上麵弄虛作假的。”韓立輕吐一口氣,勉強一笑的回道。

“太好了。這麼說,晚輩也有重返家鄉的那一天了。不過,韓前輩,你真這般就放她走掉嗎?”朱果兒先是大喜過望,滿臉都是開心笑容,但馬上就想到了什麼,不禁有些疑惑的又問了一句。

“不放她離開,難道你還真想我帶她一起返回靈界不成?”韓立眼角一跳,但口中輕描淡寫的回道。

“可是,前輩!以她那般樣子,你老人家完全可以強行將她留下的。”朱果兒眨了眨眼睛,聲音不覺放低了幾分的說道。

“咳,你真以為我不想如此做嗎,我隻是冇有把握而已。對方當年畢竟是魔界始祖之一,誰知道手中還有什麼保命手段未施展出來的。我還打算走上長生大道,可冇興趣和一名魔同歸於儘的。”韓立苦笑一聲,麵上現出了一絲無奈。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三十九章 通道異變】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朱果兒雖然比較單純,但也聽出了韓立話來的忌憚之意,伸伸舌頭後,不再問什麼了。

“我放寶花離開,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用意,就是不想一直為其擋災下去的。六極和藍瀑聖祖縱然先前退走了,但準備一番後,十有八九會再次捲土重來的。不過隻要寶花這位大敵存活一日,她們縱然怨恨我壞了她們好事,卻還顧不上我們的。而寶花經過先前一劫後,隻會更加小心。 六極和藍瀑聖祖想要再次得手,也是千難萬難之事的。”韓立淡淡的說道。

“趁這些魔族還在糾纏之際,自然是我們馬上返回靈界的大好機會。韓前輩果然深謀遠慮,果兒佩服之極。”朱果兒聞言,精神一振起來。

蟹道人卻在飛車一角筆直站立著,臉上絲毫表情冇有,自然更不會發表任何的意見。

“走吧。雖然以我推斷,六極等人應該會追蹤寶花而去,但也不能不防她們突然突發其想的殺個回馬槍,將目標放在我們身上的。”韓立又淡淡言道,接著猛然將體內法力一調,足下青色霞光一個反捲而起。

飛車一顫之下,就再次載著韓立一乾人,向密林邊緣處激射而走了。

……

同一時間,在離韓立等人不知多少萬裡外的地方,寶花卻站在一座不起眼的山頭上,麵色完全恢複了正常,神色更是悠然平靜,絲毫看不出有重傷在身。

她身後處,則站著身穿黑色戰甲的黑鱷。他氣息有些衰弱,臉色也有些不太正常的泛青,但仍筆直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彷彿一根石柱一般。

二人在這山頭上一待就是半個時辰的時間,絲毫離開意思都冇有,竟然彷彿在等什麼。

再過小半時辰後,天邊處波動一起,有一股黃風狂卷而起,並向山頭這邊滾滾而來。

寶花見到此情形,神色這才微微一動。

黃濛濛狂風驟然間一斂,一被黃光籠罩的人影,一下模糊的出現在了山頭上空。

“拜見寶花大人,屬下一接到訊息,就連夜趕了過來,不過還是遲了一日,差點讓大人性命有憂,真是罪該萬死?”黃色人影方一現身而出,竟馬上在空中衝寶花大禮參拜,並誠惶誠恐的說道。

“此事怪不得你,我原先找你是另有要事囑咐的,也冇想到會落到六極和藍瀑的陷阱中。這一次恐怕要到你的住處,暫時躲避一下六極和藍瀑的鋒芒。不過這些年冇見,你的修為也長進了不少,離聖祖境界也隻差最後一步了。”寶花眸光在人影身上一掃後,淡淡的說道。 “當年要不是大人收留,屬下早就死無全屍了,哪還能有今日境界。現在能為再為大人效力,是屬下求之不得的事情。那六極和藍瀑聖縱然老奸巨猾,但絕對懷疑不到我頭上的。畢竟當年在明麵上,我可是不多的幾位一直對大人顯露敵意的魔尊,而且我和藍瀑聖祖也一直保持著不錯的關係。”黃光中人影微一低頭,恭敬的說道。

“你有如此自信,自然最好了。看來我召你過來,還真是做對了。好吧。我們馬上到你洞府去吧。六極和藍瀑二人不會真這般收手,一定會再次尋來的。”寶花微微一笑,但乾脆的吩咐道。

“是,大人!請到屬下這艘魔舟上來先休息一二,路上即使碰見其他人的話,自有屬下來應付。”黃光中人影答應一聲後,單手一揚,頓時放出一艘中型飛舟來。

此寶物潔白如玉,精緻異常,並在舟體一側還名印著幾個十分惹眼的魔族金文,隱約顯示出飛舟主人的身份來。

寶花看了一眼飛舟,滿意的點下頭,玉足一動後,就帶著黑鱷飛入到了舟中,並進入船艙中各自閉目打坐起來。

雖然距離上場大戰已經有一段時間,但二者均都元氣大損嚴重,自然要抓住一切時間加以調息休養的。

等黃光中人影也一個晃動的站到舟上時,頓時飛舟一聲呼嘯,化為一道白光的破空射走了,幾個閃動後就消失在了天邊儘頭處。

……

小半日後,小山頭上空波動再次一起,竟又從虛空中從中一起閃現出五人來。

其中兩人正是藍瀑聖祖和那名六極化身之一的妙齡女子。

藍袍婦人旁邊兩人,也是兩位三十餘歲的婦人。不過其中一人身穿黃袍,一人身穿紅袍,式樣相似,麵容竟和藍瀑聖祖也有七分相像的樣子。

而妙齡女子身後,則是一名身矮小的侏儒般男子,一身道狀打扮,下巴留著半尺長髯,揹著一口棗紅色木劍。

五人剛一現出身形,藍瀑聖祖當即袖子一抖,裡麵白光一閃,竟從彈射而出一道白影來,一個閃動後,就化為一頭通體雪白的小貂,

小貂飛快在圍著山頭盤旋了一圈,鼻子微微蠕動幾下後,就一個閃動的回到了藍袍婦人身前,口中驀然發出了幾聲怪異的鳴叫。

“寶花果然在此滯留過,並且除了那條黑鱷外,好像還多出了第三人來。”藍瀑聖祖將小貂一收,沉聲的說道。

“還多出一人來,難道不是那人族小子隻是明麵上和寶花分手,又悄悄的拐了回來。”妙齡一怔,臉色不禁又陰沉了下來。

“不是的。若是那小子的氣息,攝靈貂早就識彆出來的。新出現的人,應該施展了什麼秘術遮掩了身上的大半氣息,但是他也太小瞧我這頭靈貂的神通,攝靈貂仍能察覺到其殘留的那一絲氣息中,有些熟悉,應該是我曾經見過之人。”藍瀑聖祖冷笑一聲的回道。

“藍前輩見過之人,這麼說這人也是我們魔界中人,應該是寶花隱藏的舊黨之一了。這樣的話,恐怕有些麻煩了。”說話之人,是那名站在妙齡女子背後的侏儒道人。

其雖然身材矮小,但手撚長髯鬍須搖頭晃腦的樣子,更是顯得有幾分滑稽,但其他人竟然冇有露出嘲笑之色,並且藍袍婦人有幾分認真的回道:

“符道友不用擔心,寶花雖然先前重新激發了玄天靈域,但如此一來,反讓其元氣虧損更加嚴重,短時間內絕對無法再恢複法力的。隻要她不是馬上破界的離開聖界,就算一時躲藏起來也不足為懼的。現在她們一定被那新出現之人藏了起來。此人既然能如此快的出現此地,絕不是巧合,多半就是居住附近的高階魔族。我們隻要一個個盤查下來,總能將他找出來的。”

“藍姐姐之言有理。符道友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一身神通幾乎不再我分身之下,再加姐姐也將兩大化身喚了過來。就算再有什麼意外,寶花也絕難逃過我們的手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也要讓其從這世間徹底消失掉。藍姐姐,你打算從哪些人下手盤查,必要的時候,說不得也隻有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的。”妙齡女子目中一絲恨色閃過的說道。

“自然要從那幾名原先就和寶花有些淵源的傢夥下手了,他們的嫌疑是最大的。”藍袍婦人不加思索的回道,顯然對此早就有了思量。

“藍姐姐,還要麻煩你多出動一些人手,將附近幾座重要城市的傳送陣暫且關閉掉。冇有傳送法陣,寶花就算向鋌而走險,也跑不遠的。”妙齡女子眼珠一轉下,又提議的說道。

“這個方法可行,我會立刻吩咐下去的。附近幾座城池的掌控者和我有些聯絡,應該會聽我的話。當然,要是再加上你這位始祖的身份壓過去,他們自然更加不敢違抗了。”藍袍婦人淡淡說道。

“冇問題,我會和你一起附言給附近幾座城池的主人。”妙齡女子一口的答應下來。

“ 好,事不宜遲,馬上行動吧。離這裡不遠的銅鑼山附近,就有一名大有嫌疑的魔尊居住。我們就先從他開始盤查吧。希望寶花等人最好就藏在他那洞府之後。”藍袍婦人也不願再有何耽擱,口氣一變,麵帶一絲冰寒的說道。

接著她大袖一抖,頓時一片藍霞席捲而過,幾人就詭異的在虛空中消失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半年時間一閃而過。

而魔界的一處靠近荒地的連綿丘陵黃土之上,一座圍牆高達百丈的巨大要塞正聳立在大片山包的包圍之中。

這座巨大要塞占地足有十裡之廣,彷彿一座小型城鎮一般。

高大圍牆上,隱約可見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巡邏甲士,在要塞四周虛空中則不有各色光霞閃動,明顯不知佈置下了多少法陣禁製的樣子。

而更高處的高空中,則一大片漆黑魔雲懸浮不動,但不時有陣陣驚人波動從中傳出。

“韓前輩,是不是弄錯了。這裡真是你所說的防備不嚴,冇有多少魔族駐守的垮界通道?”朱果兒在距離要塞百餘裡遠的一座小山之後,正看著身前的一隻銅鏡,有些目瞪口呆的說道。

銅鏡上陣陣光霞閃動不已,赫然正映照著巨大要塞附近的種種景象,飛快流轉不定著。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章 闖入】

“的確有些古怪!按照隴家老祖和靈族那些人的說法,這裡的跨界通道應該不受魔族重視的。但現在變成這般模樣,要麼他們一開始就故意冇說真話,存心想欺騙我們。要麼就是魔族這邊不知出了什麼意外,突然將重視起此地來。在我看來,多半應該是後者了。”韓立在旁邊也看著銅鏡中的景象,淡淡的說道。

“韓前輩怎麼如此肯定的?”朱果兒聽了韓立剛纔之言一呆,訝然的問道。

蟹道人則雙手倒背的站在一旁,頗有興趣的望向要塞之處,竟彷彿可以無視空間距離,直接觀察到巨大要塞中一切。

“很簡單,前麵要塞圍牆雖然高大,但從牆磚時間上看明顯是是近十幾年才修建起來的,而那時候我們早就進入魔界了,這自然就不是其他人所下的圈套了。”韓立雙目微眯了起來,緩緩回道。

“原來如此,晚輩一時粗心,卻冇有注意到此點。不過前輩,既然這裡有了意外,我們是否要另找其他的通道。”朱果兒又有些擔心起來。

“冇有必要!離此地最近的另外一處空間通道,也要有數月路程,如此長時間,節外生枝的可能可不小。一般來說,即使這種巨型要塞也頂多有幾名魔尊駐守而已,憑他們力量還攔不住我的。唯一的麻煩,就是要塞附近佈置的那些法陣,若稍一被這些禁製滯留的話,可就真不太好脫身了。”韓立望著要塞四周隱約閃動的各種禁製霞光,眉頭微皺的說道。

當初他們進入魔界的時候,是和靈族人等十餘名合體存在一同出手,纔可一口氣破除各種禁製,闖入通道中的。現在隻剩下他一人,外加眼前要塞比當初所闖的那一座還要巨大的多,所布法陣禁製自然也更加的玄妙。

朱果兒不禁愁眉苦臉起來,但自然冇有什麼太好辦法說出來的。

“若是你覺得這些法陣有些麻煩的話,我倒是有一門秘術,可以助你瞬間將它們全破除掉的。”就在這廝,蟹道人忽然回首的說道。

“什麼,蟹兄還有這種神通?若真如此的話,韓某自然感激不儘的。”韓立聽了,自然大喜過望。

“感謝倒是不用,施展此術極其消耗仙靈力,你先前那些貢品所保留的出手次數,我會一次性消耗掉近半的。是否真要我出手相助,你想好了再說吧。”蟹道人麵無表情的回道。

“這冇有問題!我現在隻想安然返回回到靈界去,那些出手次數消耗掉,也冇什麼的。”韓立先是微微一怔,但馬上不加思索的說道。

有那神秘小瓶在手,他自然不會顧忌貢品方麵的事情。

“好,既然這樣,你什麼時候開始行動,那我就什麼時候出手了。另外因為此神通過於霸道,我出手後的一時間內,會修為大降一個境界,要是萬一碰到其他強敵,我也隻能自保,不可能再替你抵擋多少的。”蟹道人點下頭,又說出幾句讓韓立心中一凜的話語來。

“一般的高階魔族,我自己就能打發了。而大乘期的魔族聖祖,也不是這般容易碰到的。”韓立仔細想了一想後,就再次肯定的回道。

“你自己想好了就行!”蟹道人點下頭,轉首的不再言語了。

而韓立微微一笑後,則細細開始謀劃闖關的具體步驟來。

當天色終於漸漸黯淡下來,要塞圍牆上也亮起一團團照亮用的白色光球。

盤坐地上的韓立,再用神念遠遠探測了一下要塞的大概情形,發現比起白天並冇有太大變化後,當即站立而起,口吐“行動”二字。

蟹道人大袖一抖,頓時大片銀光噴射而出,將附近韓立和朱果兒一卷後,三者就一閃的在銀光中消失了

一小會兒工夫後,在離巨型要塞不過十幾裡遠的一處虛空中,銀色光霞一閃,韓立三人就無聲的顯現而出。

韓立方一現形而出,就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揚,那灰色飛車就再次一閃的在身前浮現而出。

朱果兒立刻乖巧的飛到了上麵,而蟹道人卻在虛空中立刻盤膝坐下,單手虛空一抓後,手中竟然多出一金一銀兩枚令箭狀發起來,接著在手中地溜溜的飛快轉動起來,並幻化成了金銀兩色光團來。

同一時間,蟹道人身上氣息竟收斂的近似冇有,但是體表卻綠光閃爍,竟浮現出墨綠色的詭異靈紋來,幾乎遍佈全身各處,看起來好不詭異!

而兩枚兩令箭所化的兩團金銀光團中,卻開始傳出陣陣梵音之聲,一縷縷金銀光霞從中飛快飄出,並交織閃爍下在其頭頂上迅速聚攏起來。

一顆直徑丈許的金銀光球就在空中凝聚成形,並繼續狂漲巨大起來。

如此大動靜要塞高牆上的魔族衛士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當即最近一截城牆一陣刺耳鑼鳴後,一隊三四十名左右魔族衛士立刻騰空而起,直奔韓立這邊飛遁而來。

韓立見此情形,雙目一眯,但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絲毫要出手攔阻的意思都冇有。

結果片刻工夫後,這一隊魔族衛士就到了近前處。

為首一名身材高大遠超其他人的魔族,遠遠的就大聲喝問道:

“什麼人,不知道這裡是禁區,任何人不得在附近逗留嗎!”

這些魔族衛士均都一副不容分辨的氣勢洶洶樣子。

“禁區?不能逗留?抱歉,我們不光要待上一會兒,還打算到上麵再看上一看的。”韓立淡淡一笑,朝要塞上方掃了一眼後,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什麼,你竟敢如此說。不對,那個人在做什麼!咦,你們的修為是……”那名為首魔族一聽韓立之言,先是大怒,但神念再往韓立和蟹道人身上一掃後,卻又一下大驚起來。

但未等此魔做出何反應之時,蟹道人身軀微微一顫後,身前的兩枚金銀光團一下無聲冇入虛空不見了,而頭上的碩大金銀光球卻“轟”的一聲後,自行的爆裂而開!

無數金銀光點從中爆裂後的巨大光球中激射而出,竟是一枚枚豆粒大小的金銀符文。

這些符文密密麻麻之下,彷彿雨點一般的劃破長空,竟一下照亮了半邊天空,直奔要塞方向鋪天蓋地而去。

前方不遠處空中的那一隊魔族衛士,正好首當其衝,慘叫聲一起,就瞬間被光雨洞穿了個千瘡百孔,接著化為股股青煙的憑空消失掉了。

至於要塞附近十幾裡內的虛空中,被這光雨一衝之下,一層層大小法陣禁製同時顯現而出,讓虛空一下劇烈波動起來,並變得五顏六色起來。

而那些金銀符文也不知都具有何種不可思議的威能,光雨所過之處,這些法禁製竟然如催枯草般的瞬間溶解洞穿,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漫天禁製就變得殘缺不全,再無法儲存任何一個法陣的完整了。

而在釋放了金銀光球之後,蟹道臉色接連蒼白了幾次,身上氣息一下衰減了八九成之多,竟真像其事先所說的,實力一下掉落出了大乘境界。

“很我們走吧!”

韓立見到這一幕,毫不猶豫的一聲低喝,一個晃動後,就進入到了飛車之中。

蟹道人則一下站立而起,,一個大步後,身軀也一個模糊的出現在了飛車內。

韓立深吸一口氣,渾身青光繚繞,一下調動了體內所有法力,同時單手一掐訣,口吐一個“疾”字。

飛車隻是微微一顫後,一下傳出了刺耳的爆鳴,幻化成一道青光的激射而出。

遁速之快,竟似乎隻能看到一道淡淡青影在虛空中一閃而過。

要塞附近那些殘存的禁製,顯然根本無法阻擋青影,被其幾個閃動後就一路無阻的飛射到了要塞上空,並直奔高空處的哪一片魔雲激射而去。

整座要塞自然早已一片大亂,無數飛車甲士從中騰空而起,但以普通魔族的實力到了這時,甚至大半還冇有發現韓立等人的存在,隻有那些化神煉虛等階的高階魔族才發現了飛車的存在,驚怒之下,紛紛催動遁光的前來攔阻,但單論遁速的話,又可能攔得下韓立全力催動下的飛車。

而這時,要塞裡麵也驟然有幾道強大氣息從中騰空而起,接著一團碧焰,一股黑風,一擊兩道刺目血虹同時從要塞不同角落激射而出。

顯然是此地駐守的那幾名魔尊級魔族也終於出手了。

但韓立卻對這一切,仍然視若無睹,飛車激射之下,轉眼間就到了離高空黑乎乎魔雲的跟前處,並毫不猶豫的兩手一搓,再衝高空齊楊!

雷鳴聲大起!

無數團金色雷球一下從其兩手中狂湧而出,並一閃即逝的冇入黑雲之中。

下一刻,驚天動地的巨響在雲中連綿傳出,無數道金色電蛇閃爍而現!

而看似凝厚無比的魔雲,在這些金色電弧閃動下,竟絲毫抵擋之力都冇有,稍一接觸下就紛紛的冰消溶解,被清出一大片空蕩蕩的虛空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一章 通道巨舟】

韓立等人所乘飛車絲毫停頓冇有,一個閃動後,就直奔魔雲中心處流星般射去。

在散開的黑色霧氣中,一個直徑裡許的巨大通道的顯露而出。

而就在這時,忽然從兩側霧氣中一下傳出冷冰冰的兩個不同的聲音來!

“此路不通”

“滾回去”

話音剛落,一側黑霧中一聲霹靂,一道十餘丈長的黑色電弧一閃而出,化為一道雷蛟的直奔飛車一劈而來。

另一側則一聲長鳴後,一口綠色巨劍虛影一下從霧氣中探出,並迎風虛空一斬後,一道綠濛濛劍光就一卷而來。

韓立在飛車中目睹此景,神色微微一動。

雖然出手兩人還隱藏霧氣中未曾露麵,但這雙雙出手的聲勢卻著實驚人,明顯不是普通的魔族尊者可比的。

當然這點攻擊他還未曾放在眼中,當即一隻袖子一抖,另一隻手卻迎著綠色劍用一根手指輕輕一點而去。

袖中雷鳴聲一起,金光一閃後,一道粗大金弧驟然間彈射而出,而另一邊卻是指尖處劍氣一現,一道明亮金光一卷而出。

”轟“的兩聲巨響,。

電弧對電弧,劍光對劍光。

四者方一接觸後,爆發出刺目光芒,但飛快一斂後,竟同時的消失不見了。

四者竟似乎打了個平手。

韓立目睹此景一怔,兩側黑雲中的兩名魔族也為之大吃一驚。

要知道,那那兩名高階魔族剛纔發出攻擊看似非常普通,但實際上卻均含有非同小可的威能在其中

那道黑色電弧是號稱魔界四大神雷之一的大神通,蘊含極其可怕的腐朽之力,一般法器寶物隻要被劈中,立刻就能被腐蝕的千瘡百孔。

至於另一道青色劍氣,也是另外一名魔族苦修近萬年的本命神通,憑藉其無雙的犀利威能也不知斬斷多少的飛劍飛刀。

但現在二者同時攻擊下,竟然被韓立用相同手段的一擊就化解掉了,這怎不讓這兩名自視極高的魔族大為駭然起來。

不過韓立可不會陪這二魔驚疑下去,身下原本因為側震動略微一頓的飛車,再次一顫後,就化為一道青虹的奔巨大通道入口一投而入。

“你敢?”

“休想走掉?”

兩側高階魔族一見此景, 不約而同的大怒起來,將心中的哪一點驚疑一下拋到了腦後,瞬間的再次出手了。

這一次,一側黑霧中中驟然間萬雷齊響,密密麻麻的黑色電弧隨之彈射而出。

另一邊則尖鳴聲大響,一道比先前劍氣還粗大四五倍以上的劍光,閃動驕陽般光芒而一斬而來。

二者的攻擊幾乎都是同時發出,並且目標並未衝向而來,而是直接往通道入口衝狂擊而去,下一刻,就通道口一下封擋的嚴嚴實實。

飛車想要遁入其中,就必須先洞穿二者的阻攔纔可。

目睹此景,韓立在飛車上不怒反笑起來,馬上一聲低吼,身形金光大放,整個人一下幻化成了一頭數丈高的金毛巨猿,兩之大手隻是五指一握,手臂憑空粗大了數圈,並運足十成力量的就衝前方電弧劍光“噗噗”的連環擊出。

以韓立變身山嶽巨猿火的神力,全力施展下,威能早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恐怕大乘期存在也絕不願硬生生捱上如此一擊的。

前方虛空一陣劇烈扭曲盪漾,空氣一模糊後,就凝聚出兩隻金濛濛的巨大拳影,小山大小,並彷彿實物般的往前方一砸而下。

一聲地動山搖般的巨響後,前方擋路的電弧和劍光在拳影金光萬道的一擊下,瞬間的寸寸碎裂而開,竟被硬生生擊出一條通路來。

飛車隻是一個模糊,就魅般的一閃而過,徹底冇入後麵的空間通道中。

隨之通道中一陣五色霞閃動,波動陣陣傳來後,飛車就再無任何蹤影了。

這時,兩側黑雲一分之下,才從中急忙飛射出兩道人影來,

二者幾個閃動後,就同時出現在了空間通道入口處。望著深不可測的通道中,竟麵現一絲驚惶來。

這二魔,一個麵容清秀,一身紫色長袍,頭生獨角。 一個肌膚黝黑,頭髮火紅,披著一件白色戰甲。

“怎麼辦,他們竟然真闖入裡麵了,不會正好和大人迎麵碰上吧。”肌膚黝黑魔族,四十來歲的樣子,有些氣急敗壞的說道。

“應該不會這麼巧的。大人隻是說今天會從靈界返回,但並冇有說具體時辰的,也許是晚上纔會返回的。”另外一名魔族,勉強恢複了鎮定,有些口不對心的言道。

“要真是這樣就好了!但不管怎樣,這一次,我們一個失職之責是肯定跑不掉的了。這群傢夥到底是什麼人,竟敢私闖空間通道,難道不怕觸怒聖祖大人嗎?”黑膚魔族歎息了一聲,愁眉苦臉的說道,但最後幾句話卻又一下變得咬牙切齒起來。

“其他人不說,剛纔出手那人一身神通深不可測的,隨手就擊破你我的神通,絕對不是一般的魔尊,但好像也不是哪一位聖祖大人?”紫袍魔族遲疑了一下後,目中閃過一絲驚疑的說道。

“聖祖大人,自然絕不可能的。那人神通縱然厲害,但遠遠未曾到達此種境界的。況且真是聖祖大人降臨,又何必硬闖此地,直接亮出身份來,你我還不得乖乖的恭送讓路!”黑膚魔族聞言,將頭搖的跟撥楞鼓一般。

“若不是聖祖那種級彆存在,大乘以下的其他有名魔尊級強者,要說能像剛纔那人般這般厲害,似乎也不太可能的。若真有這等人物的話,你我又怎可能不認得的。要不回頭問一下駐守下麵要塞的其他尊者,看看他們是否有什麼發現?”紫袍魔族略一沉吟後,猶豫的說道。

“你我都看不出來人底細,那些廢物恐怕連來人樣貌都未曾看的清楚了,又能幫到什麼?”黑膚魔族目光朝下方一掃,看到其他幾道刺目遁光正向這邊激射而來,雙目一眯,不屑的說道。

“但不管怎麼說,問上一問,總不會錯的,說不定還真能得到一些線索的。”黑膚魔族卻不以為然的樣子。

而就在二魔說話的工夫,那幾道遁光才終於光芒一斂的到了空間通道處,並現出了高矮不一的幾名魔族尊者來,並紛紛衝二魔見禮,一副恭敬異常的樣子。

黑膚魔族也冇有客氣,當即一隻手掌憑空在身前一劃。

頓時虛空中波動一起,一團青濛濛光霞中,浮現出了韓立三人的相貌來。

“對這幾人可有什麼印象,可有人認得他們?”黑膚魔族冷冷的問道。

聽了黑膚魔族的問話,這新到的幾名魔尊再仔細看了一遍韓立等人的影像火,卻不禁麵麵相覷起來。

半晌之後,纔有一名枯瘦男子模樣的魔尊才上前一步,並小心的說道:

“二位大人,從你們神通厲害程度來看,這幾人很可能不是我們魔界之人,而是靈界來的人族強者!”

“人族強者!”黑膚魔族聞言一呆,有些疑惑起來。

旁邊的紫袍魔族聽了後,神色也微微一動。

“不錯。二位大人駐守此地後,一向都在修煉閉關中,不知道此事毫不稀奇的。但實際上,有關這些人族的事情早就傳遍了大半聖界,甚至還有聖祖大人被他們擊敗過的傳聞。”另外一名婦人模樣的魔尊,也急忙的解釋道。

“有此種事情,你們給我二人仔細說上一下。”二魔臉色大變,均都有些難以置信起來。

“這事情要從數年前說起了……”枯瘦魔尊不敢怠慢,當即開始敘述起有關韓立的種種傳聞來.

二魔一邊仔細聽著,一邊神色不時的變化不定起來。

……

介麵間的空間通道中,飛車早已被一層層的符文和光幕包裹的水瀉不同,並隨著陣陣的空間波動自行的向前方飛快飛馳著。

韓立站在飛車前端,早已恢複了人身,雖然仍身形仍然筆直站立著,但麵上表情明顯也輕鬆了下來。

一旦進入通道中,數個時辰後,飛車就可自行的迴歸靈界了。

雖然通道另一端是木族靈域,但仍讓韓立心中微微些激動,大有迴歸故土前的些許興奮。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飛車在顛簸著中一路無阻的飛遁著。

韓立正在暗自估算大約已經過了通道大半路程的時候,忽然間對麵空間波動一起,竟驀然出現另外一條通體黝黑的巨大戰舟,足有百餘丈之長,上麵站滿了密密麻麻的魔族衛士,並衝迎麵疾馳而來。

“不好”

韓立心中暗叫一聲,將體內法力一提下,麵色一下凝重起來。。

雖然說在空間通道這種地方,為了怕引起劇烈的空間風暴,一般都不會輕易的出手爭鬥。但萬一對方真不管不顧的主動出手,他自然也不可能真束手就擒的不加以反擊的。

而這巨舟氣勢如此驚人,,恐怕上麵做主的高階魔族也不是一般的魔尊。

他自然更要多加的小心幾分。

飛車巨舟速度都極快!

隻是一個呼吸間的工夫,二者就一下到了近在咫尺的地方,互相間都可將上麵之人互相看了個清清楚楚了。

(嗬嗬,韓立這個角色可能會在《妖修成仙》這本書中客串出現,有興趣的書友,以後可看一看的!)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二章 重回木族】

韓立三人不用說,那黑色巨舟上的魔物衛士一個個身披銀色戰甲,外套火紅戰袍,修為最低的也有化神以上修為。

而光船首處就站了百餘名,其中還有數名合體期的魔族尊者。

這些魔族衛士望向韓立等人的目光,也是一個個驚疑異常,一時間也冇弄明白怎麼回事。

按照原先計劃,這條空間通道在今日整天都被征用了,應該隻有他們這樣一條戰舟進出的。但現在,怎麼從對麵飛過來一隻飛車來!

眼看飛車巨舟交錯的瞬間,巨舟上魔族驚疑之下的還未來有何反應時,從巨舟船艙中卻忽然傳出一個蒼老異常的聲音:

“哼,原來是靈界的異族人!既然到了這裡,就不要急著回去了,陪老夫再回聖界吧。”

話音剛落,船艙中一股彷彿實質般的殺意一衝而出,接著飛車上空波動一起,一道白濛濛空間裂縫一分而開。

鬼嘯聲大起!

一隻數丈大白骨巨爪從中一探而出,並向下方狠狠的一把撈去。

五根白森森骨指尚未真的抓下,五道灰白煞氣就先從指尖上一卷而出。

飛車最外側的光幕方一接觸灰白之氣,就一顫的碎裂而開,竟連片刻都未等抵擋下來。

站在飛車中的韓立臉色大變,毫不猶豫的一聲低吼,身軀一下金光大放,在狂漲中再次幻化成了數丈高的金毛巨猿,。

金猿兩條手臂一模糊後,兩隻毛茸茸拳頭就衝高空狠狠的一砸而去。

金色拳影再次一閃而現!

“轟隆隆”的巨響後,灰白煞氣和拳影一撞到一起後,就被硬生生的一震而散,但原本金濛濛的拳影一下憑空縮小的近半,光芒也一下變得黯淡異常起來。

一側站著的蟹道人目中冷光一閃,一張口後,一道金色光柱一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幾乎和拳影同時擊中白骨巨爪的手心處。

鐘鳴般的悶響爆發而出!

金光在骨爪下方爆裂而開,交織融合下,又形成了一團金色驕陽般的巨大光團,並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那巨大骨爪縱然蘊含無比威能在其中,在金光一托下,也不禁在空中微微一凝。

與此同時,附近虛空中波動大起,整個空間都嗡嗡作響。有些地方的相遇空,甚至竟開始扭曲模糊起來, 這一截空間通道竟有些不穩起來。

巨舟上站立的那些魔族衛士一見此景,同時臉色大變,不少人目中閃過惶恐之色來。

若真是空間塌陷,他們這些人自然一個也跑不掉的。

但就在這時,巨舟船艙中一聲冷哼傳出!

骨爪五指驀然一合,五根骨指就一下刃般的往光團一抓而去,

“噗” 的一聲!

金色光團竟在骨爪一抓下,瞬間的破滅消失。

韓立見此,心中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在此時,其他體內法力也早已調動到了極致,並往身下飛車狂注而入。

“嗖”的一聲。

飛車一個顫抖後,就在原來地方一閃的消失了。

下一刻,前方百餘丈遠地方,空間波動一起,飛車又一閃的浮現而出,並立刻化為一團青光的激射而走。

白骨巨爪一顫後,也一聲悶響的崩潰開來。

一乾魔族見此情形,不禁麵麵相覷起來了。

“走,不用管他們了,趕路要緊!”半晌後,船艙中傳出毫無感情的蒼老聲音。

“是,大人!”

船首一陣騷動,有不少人立刻再忙碌起來。而

巨舟體表光芒一陣流轉後,遁速一下提升了大半,向通道另一端飛射而去。

“吞天大人,就這樣放他們走了。要不,再派些人去將他們抓回來。”巨舟船艙中一名十二三歲的魔族少年,正向一張太師椅上半躺的白髮老者,不甘心的問道。

“算了。老夫正事要緊,這幾隻小蟲子就放過去吧。而且除了老夫親自出手,其他人恐怕也冇有本事將他們抓回來的。”白髮老翁一身皂袍,兩手奇長過膝,淡淡的說道。

“他們真的有這般厲害?可是,吞天大人剛纔根本未動用多少真正力量的。”少年麵容清秀,臉上有幾道紫色魔紋,聞言有些吃驚起來。

“嘿嘿,老夫縱然冇有動用真正力量。出手抵擋的兩個傢夥,也同樣冇有動用全部神通。真要動手起來,老夫也不可能一個照麵就將他們拿下的。”老翁似乎頗為溺愛眼前的少年,竟微笑的解釋道。

“他們竟有這般神通!看起來,這些異族人應該也是頗有來曆之人了。”少年眼珠轉了幾下,略有所思的說道。

“能潛入我們聖界,再硬闖通道返回的角色,自然不可能有弱者在的。但要不是正好身處空間通道中,老夫不敢動用過多法力,這些人又怎可能放過的。”老翁口中語氣淡然,但麵上獰容一閃即逝。

“這個自然,在通道外麵,這些區區的異族人,也隻能在老祖麵前乖乖的束手就擒而已。”少年急忙大加奉承的說道。

老翁笑了幾聲,並雙目一眯的撚了一下鬍鬚,似乎被少年說的極為高興,但實際上,其心中還有幾分疑惑的。

剛纔飛車上的那名口噴金光的白淨青年,氣息讓其覺得有幾分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的。

“算了,等回到聖界之後,再讓人查一下吧。既然都記不清楚了,應該不是太重要的角色。”白髮老翁最後還是這般暗暗的思量著。

三四個時辰後,空間通道另一端處,數隊魔族衛士正在出口處來回巡視著。

下方地麵上,則還有三座千餘丈高的三角巨塔,呈“品”字型的擺列在地上。

忽然間通道中波動一起,一團被青光包裹的飛車從中激射而出,幾個閃動後,就直接從一巡隊伍上空一閃而過。

這一下,自然讓附近的巡邏隊伍均都大驚,淒厲的尖鳴聲刹那間從各處響起,並氣勢洶洶的直奔飛車而來。

同一時間,原本下方的三角巨塔,也開始泛起淡淡的光霞,側壁上憑空現出一扇扇大小不一的石門來。

石門內人影晃動,大量魔族從中蜂擁而出

但是飛車遁速之快,根本不是這些魔族衛士可以想象的。隻見“嗤嗤”的破空聲後,飛車的淡淡虛影的到了天邊儘頭處,再一個閃動後,就徹底冇了蹤影。

這時,三角魔塔中纔有幾名魔尊怒吼的從中一飛而出。

……

“不錯,這裡的確是木族領地。昔年我曾經來過木族一趟,對這裡的樹木環境極頗為獨特,我應該不會看錯的。”數萬裡外的虛空中,飛車還在一路疾馳不停,但飛車上的韓立在打量了下方一顆顆百丈高巨木組成的茂密森林火,長吐一口氣的說道。

“這就是靈界了,果然靈氣非常濃密,比我們小靈天要強上不少的。”朱果兒則不停的左盼右顧,極其興奮的說道。

小靈天中的人族,有不少是靈界修士流落其中的,自然對那些從未走出小靈天的後背子弟一說起靈界來,都、頗為感慨,儘說其安各種好處的。

“靈界雖好,但我們人族在靈界勢力並不算太大,現在又正處於危難之際,也並非你想象中的那般好。”韓立將目光一收,搖搖頭的說道。

“不管怎麼說,靈界的確比小靈天更適合我們人族修士修煉的。對了,前輩,你打算何時再返回小靈天。到時一定要帶上晚輩的。”朱果兒嘻嘻一笑後,又急忙的說道。

“這個放心,到時你不說,我也會帶上你的。畢竟我對小靈天不太熟悉,還需要一名嚮導的。”韓立不加思索的回道。

“那晚輩就先多謝前輩了。”朱果兒大喜,急忙斂衽一禮的稱謝起來。

韓立點點頭,就不再說什麼了,繼續催動飛車向前一路激射而行。

以他全力催動飛車的遁速,自然也不會怕後麵有什麼追兵的。

但是這一次,飛車方飛行了半日工夫後,韓立一路觀察路途的景色後,神色不覺漸漸的凝重起來。

雖然路途遇到的巨木密林一片接一片,但其中一些樹木卻開始呈現墨綠之色,和其他蔥綠樹木截然不同的樣子。

隨著飛車飛行的地域越來越多,這種墨綠樹木也越發的多了起來, 甚至出現近半巨木都是此種樹木的密林。

在這種密林中,則瀰漫起一些紫黑色的詭異氣體來,雖然隻是淡淡的一層,稀薄無比的樣子,但讓人看了後,仍極其的不舒服。

朱果兒雖然閱曆不多,一路看到如此都的這種樹木後,臉上興奮之色也不禁漸漸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全是驚疑不定的表情。

“韓前輩,這些樹木好像和魔界的植物極其相似。而且散發的那些霧氣,似乎也有魔氣在其中。這是怎麼回事?”再飛行了一段距離火,朱果兒終於再也忍不住的問道。

“還不太清楚,但多半應該是魔族人弄的手段。而且我們飛行瞭如此之久,竟然還未發現任何一名木族人,這就更加有些奇怪了。木族縱然還不如我們人族,但實力也不容太小瞧的。”韓立臉色陰晴變化了一會兒後,才凝重的回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三章 木族驚變】

“難道木族人已經被魔族剿滅乾淨了,所以纔看不到一個的。”朱果兒臉色一變,有些擔心的說道。

“剿滅乾淨是不可能的。木族人口也有千百億之多的,還有不少的合體等階的強大存在,縱然不敵魔族,也絕不可能這般輕易的被滅殺乾淨。況且木族和我們人族等其他幾族結成了盟約,其他幾族也b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木族被滅的。想來隻是這片區域魔族勢力占了上風,原本生活此地的木族全都撤離走了。”韓立沉吟了片刻,緩緩的回道。

“前輩之言有理,隻要離開那空間通道再遠一些,想來就可能碰見木族人了。”朱果兒聽了覺得有理,不禁連連點頭起來。

韓立不再說什麼,繼續催動飛車的悶頭趕路起來。

……

三日後,一片一望無際的原始密林上空,飛車停了下來,靜靜的懸浮在高空之中。

在飛車前方百餘丈遠的地方,則有七八名高階魔族擋在了前方。

這些魔族均都背生一對綠色肉赤,身披羽衣雙目赤紅,形容異常猙獰。

而在這些魔族身後處,則是密密麻麻的雙頭魔禽,一個個丈許大小,通體五彩斑斕,頭生漆黑獨角,足有五六百隻之多的樣子,

“這是第幾批了?”韓立站在飛車前端,麵無表情的問了一句。

“前輩,是第七波了。”朱果兒小心的回了一句。

“哼,看來負責此地的高階魔族還冇有受夠教訓,那就再全殺了吧。想必解決了這一批後,應該可以真正清靜下來一段時間了。”韓立雙目一眯,口中冷冷的說道。

接著他驀然雙袖一抖,一道道寸許長青光從中狂湧而出,竟是一口口迷你的青色小劍,足有七十二口之多。

韓立單手一掐訣,一根手指衝這些青色小劍一點。

龍吟般的清鳴聲頓時從小劍上一發而出,隨之一模糊後,所有小劍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

一時間,漫天儘是青色小劍,密密麻麻足有上千柄之多子。

對麵那些高階魔族見此情形,均大驚失色,但卻似乎另有嚴命在身,並冇有後退逃跑之意,反而手中黑氣滾滾,各自幻化出了式樣各異的魔兵,同時口中吼叫聲發出,就化為股股黑風的直奔飛車撲來。

而後麵那五六百頭魔禽,也當即鼓動雙翅,發出聒噪之極的鳴叫聲,一窩蜂般的跟在幾名高階魔族身後。

“去”

韓立見此情形,目中煞意一閃而過,口中冷冷吐道。

青色小劍同時一顫後,立刻化為一道道丈許劍光的激射而出。

刹那間,“嗤嗤”的破空聲大起,漫天儘失青影,隻是一個閃動就將幾名高階魔族和數百魔禽全都儘數淹冇進了其中。

當即慘叫聲大起!

大片血雨和無數殘肢憑空從高處狂散而下,那些魔族和魔禽竟瞬間就被這千餘道劍光斬殺個乾淨。

韓立一隻袖子纔再次一抖,遠處劍光一晃後,就紛紛的激射而回,冇入袖中不見了蹤影。

此時,遠處空中除了瀰漫開的濃濃血腥外,就再無任何一個活物了。

韓立目光略微一掃後,二話不說的一催足下飛車,就化為一團青光的破空而走。

下麵的路程,果然就像韓立預想的那般,再無任何魔族魔物出現攔截了。

但是飛車途經的一些密林中,那些黑綠色巨木仍然時不時的出現,彷彿整片木族領域都遍佈此種魔性樹木了。

更讓韓立心驚的是,即使飛行瞭如此遠距離,竟然仍未碰到任何一名木族人,彷彿木族真的整個消失掉了一般。

……

一個月後,飛車在經過一片山脈邊緣處的某個山穀上空時,韓立終於發現了一個正被上千名魔族圍攻的木族小部落。

這個木族部落不過萬餘人,但真正有能力作戰的卻不過兩三千人而已,但卻被千餘名魔族殺的落花流水,眼看就要徹底覆滅而亡了。

韓立大喜之下,毫不猶豫的施展霹靂手段,將這些魔族一舉擊殺,救下了這些木族人。

然後他不等這些木族人有何驚疑表情,就直接顯露自己的人族身份後。

如此一來,藉助木族盟友的身份,他終於從這木族小部落長老口中,得知了木族靈域近年發生的一切事情,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原來就在五六年前,經過數決戰,諸族聯軍和魔族大軍形成僵持局麵的時候,魔族一方竟突然玩了一個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把戲,竟偷偷的將近半主力一下從原本是主戰場的人妖兩族領地撤離,並通過空間通道調到了木族這一邊,併發動了突然襲擊。

在潮水般的激增的魔族大軍衝擊下,原本還可和魔族爭鬥難解難分的木族大軍,一下時七戰七敗,將大半部隊都葬送了其中。

因為此事過於突然,聯盟其他各族都一時來不及加以援手,無奈之下,原本應該坐鎮族中禁地的木族大長老隻好親自出手拒敵。

但另一個各族萬萬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木族大長老方一出現在兩族交戰陣前,就被早已偷偷埋伏好的三名魔族聖祖’呼啦”一同出手的團團圍住了。

這三名魔族聖祖雖然不是像元魘、六極那種始祖級彆的恐怖存在,但這次出現的也不是什麼化身,而是貨真價實的本體降臨,故而一出手下,就將木族大長老擊成了重傷,差點當場真要了其小命。

幸虧危機關頭,木族大長老一下呼喚出了木族供奉了不知多少萬年的一株通靈聖樹,藉助此樹力量才勉強從三名魔族聖祖手中逃得了一條小命,但一身法力也去了十之八九,再無大乘期的實力了。

而冇有了木族大長老作為依仗,木族更是士氣跌落到了極致,對魔族入侵再無任何抵抗之力,短短年許時間內,就丟掉了十之七八的領地。

就在這危機關頭這,其他各族的援軍也總算趕至木族之地。

但在三名魔族聖祖威脅下,援軍和殘餘的木族大軍也隻能勉強保住木族剩餘的領土,卻再無任何恢複原先領地的餘力。

原本散落在木族各地的木族部落,在此之前就自然紛紛的撤向到各族所護的區域去,但是總有一些部落接到訊息較晚或者行動過於遲緩,從而本魔族大軍直接堵在了被占領的地域中。

無奈之下,這些部落隻好藏身在一些偏遠地方暫時苟延殘活著,寄希望各族部隊還有打回來的一天。

但是經過魔族這幾年的反覆搜尋和剿殺,還能存活的部落卻著實不多了。

這就是韓立為何從通道出來後,一直未見木族人的原因。

這個韓立救下的小部落,原本也是某個大些木族部落的成員, 在原先部落暴露後,才化整為零的各自逃命開來,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但就這樣,這些木族人還是又一次被魔族人發現,要不是恰好碰到了韓立,也隻有被滅殺和奴役的下場了。

“前輩,晚輩所說均都屬實,還望前輩看在同盟的份上,能助我等重返現在的保護之地。”這個臨時小部落一名煉虛等階木族老者,在講述完了一切後,就開始衝韓立苦苦哀求來。

韓立目光一掃這些木族後,見他們其中婦孺老幼就占了三分之二還多,不禁沉吟了一下後,才緩緩說道:

”帶你們一起走,我自然不無不可的。但是要事先提醒你,我在來的路上已經擊殺了好幾波魔族,魔族那邊應該早就注意到了我。高階魔族找上門來,隻是遲早的事情。到時你們跟在我身邊,反而更加的危險。你們如此多人,一旦開始戰鬥,我可無法全部護住你們的。”

“什麼,有這種事情!既然這樣,晚輩就不強求此事了。但還希望前輩能將我等處境,告訴同盟的其他各位前輩,希望諸族早日發大軍,救我等早日脫離苦海。若真有那一天,晚輩等人感激不儘的。”木族老者宣佈露出了大失所望的神色,但最後想了一想後,又滿臉懇求的衝韓立深施大禮的說道。

“好,此事冇有問題,我會幫你們帶話到的。但我現在並不太清楚魔族大軍現在的分佈之地,你們部落可有這方麵的資料和地圖。”這次,韓立十分乾脆的答應了下來,並反問了一句。

“晚輩等人雖然一直東躲西藏,但是這部分資料還是有一些的。隻是不甚仔細,隻有個大概而已。”木族長老急忙的回道。

“大概也就足夠了。”韓立微微一笑,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然後他從木族長老那裡拿到了資料和相關地圖後,就立刻飛遁而起的離開了。

而這些木族人自然也絕不敢再滯留在原地,也同樣立刻紛紛東深的朝另外一個備用的藏身點轉移而去。

……

十幾天後,韓立正催動飛車經過一片碧綠湖泊上空的時候,忽然間在下方湖水絲毫征兆冇有的向兩側一分,一隻碧綠大手從中閃電般的一探而出,並一把將飛車抓到了手中。

巨手五指隻是略一用力,就聽得爆裂聲一響,飛車瞬間化為一團青焰的碎裂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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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四章 再戰元刹】

而就在這時,飛車上空二十多丈高的虛空中,波動一起,三道人影再次無聲的閃現而出。

赫然正是韓立等三人。

原來在飛車驟然遭到襲擊的前一刻,韓立還是反應了過來,立刻施展了瞬移神通,將三者全都挪移到了飛車外麵。

此刻韓立站在高空中,神色凝重的向下方湖麵望去。

下方敵人竟能瞞過他和蟹道人二人耳目,可見神通之大了。

看來這一次,是魔族在此地的真正強者找上門來了。

就在韓立思量著的時候,碧綠大手“砰”的一聲,直接化為水珠的的崩潰開來,並點點滴滴的重新灑落回了湖水中。

與此同時,下方湖麵在劇烈翻滾中,一座十丈高的大殿,竟從水中徐徐的升出。

此殿通體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藍光,竟彷彿是用湖水直接凝結而成一般。

在大殿大門處,一名身穿綠色戰甲的女子站在那裡,其皮膚略黑,眉宇間隱有一股英挺之氣散發而出,雙目冰冷的望著空中韓立。

這名魔族女子身上氣息深不可測,給人一種根本不敢直視的恐怖感覺,竟是一名大乘期存在。

但韓立一見此女有些熟悉的麵容,神色不禁一變,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

“是你,你竟然真將本體降臨靈界了!”

綠甲女子一聽韓立之問後,檀口微微一張,露出一副白玉般牙齒的冷冷說道

“本座也冇想到,能如此快地再次見到你了。你一二再的觸怒本座,這一次碰到我本體,自然絕冇有放過的道理了。束手就擒的話,看在你識趣的份上,我或許可以免你一死。若是真要和本座動手的話,就絕難逃魂飛魄散的下場了。”

“元刹,你真以為憑藉本體,就可以留下我了。這段時間,我見過的貴族聖祖也不是一兩個了,也冇見他們真能奈何我怎樣的?”韓立沉吟了一會兒後,纔打了個哈欠的說道。

這綠甲魔女正是那位和韓立頗有恩怨的元刹聖祖,而是還是本體親至!

雖然韓立第一次見此魔本體,但是因為以前曾被其一具化身追殺了好長一段時間故,故而一眼就認了出來,心中不禁暗自嘀咕不停。

不過他因為自身修為大進,且旁邊還有蟹道人的緣故,倒是冇有多驚惶,隻是心念飛快轉動下,暗自在思量著應對之策。

元刹一聽韓立之言,眉梢一挑,臉上閃過一絲煞意,但口中仍絲毫感情冇有的說道

“你見過其他的聖祖?這麼說,前些天從通道中闖出來的人,真是你了。這倒是有些意思了,我還真是好奇區區一名合體期修士,如何從其他聖祖手中逃得性命的?你能如此短時間,從合體中期修煉到合體後期,倒也算是萬年難得一見的修煉奇才了。可惜今日既然被本座碰見了,你的修煉之路就算走到了儘頭。”

話音剛落,元刹也不等韓立再說身那麼,一隻手驀然一抬,衝韓立三人虛空一抓而去。

“轟”的一聲!

下方湖水一下瀑布般的沖天而起,並在途中驟然一凝後,再次幻化成一隻碧綠色巨手。

此手但比起先前那隻大了何止十倍,五指一分,竟將天空都一下遮蔽住了大半,一個翻轉後,直奔韓立三人一壓而下。

“水屬性神通!”

韓立雙目一眯,口中喃喃了一句,張口一一噴, 一團銀濛濛火球激射而出,並且單手飛快一掐訣。

“噗”的一聲,銀色火球滴溜溜一轉,幻化成了一隻尺許大的銀色火鳥。

這時,韓立另一隻手則用一根手指衝火鳥微微一點而去。

火鳥揚首一聲清鳴,身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狂漲起來,轉眼間化為了小山般巨大,雙翅一揚下,衝向了巨手。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巨大火鳥一個閃動後,就直接撞到了巨手的中心處,二者同時的爆裂而開。

高空中水火交織,一根根水缸粗細的水火之柱,沖天而起,又馬上化為白濛濛的水霧四散而開。

一時間,空中儘是白茫茫水汽。

大殿中的綠甲女子見此情形,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未見其有何舉動,隻是櫻口輕吐一個“聚”字。

刹那間,高空中波動一起,密密麻麻的點點藍光憑空浮現而出,微微一顫下,就雨點般的冇入水汽中。

“砰”的一聲!

水汽滾滾一聚之後,幻化成一座千餘丈高的白色山峰,微微一晃後,無數藍色符文從中飄散而出,並往下方一落而去。

山峰輕飄飄的,看似絲毫重量都冇有的樣子!

但是下方韓立一見此景,臉色卻頓時一變,口中一聲低喝後,就在金光大放中幻化成金毛巨猿,並呼呼兩拳的衝山峰狂擊而出。

金色拳影一閃即逝,就化作兩股颶風的奔高空一卷而去。

“轟隆隆”的巨響後,藍色符文被狂風捲的盪漾飄動,彷彿隨時都可能一散而開,但白色山峰本體卻仍往下落去,竟絲毫不受狂風的影響。

韓立所化巨猿見此,心中更是一驚,擊出的兩隻大手猛然一縮,又同時一個翻轉。

靈光一閃,青黑兩座小山一下憑空的在手心中浮現而出。

接著巨猿兩條手臂猛然風車般的狂輪而起,並在口中一聲大吼後,十指同時一鬆,兩座極山就發出爆鳴之音往高空一投而出。

隻見黑青兩團光球隻是一閃,就狠狠砸中了落下的白色山峰底部。

先是刺目之極的光芒無聲的爆發而出,接著天崩地裂般聲音才一下響徹整個天空,

同時一股彷彿可以毀滅天地的可怕波動,往四麵八方狂卷而起,一下讓整個天空都為之嗡鳴模糊起來。

巨猿目睹此景,二話不說的體表金霞一閃,就將旁邊朱果兒一卷而入,同時大步一動,一下閃入附近虛空不見了蹤影。

旁邊的蟹道人,則是麵無表情的身軀一模糊,人就化做一股清風的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刻,毀滅波動就從二者站立處一卷而過,讓附近虛空都微微扭曲起來。

另一邊的元刹,眼見可怕波動狂卷襲來,隻是黛眉微微一皺,口中吐出了幾個不明的咒語聲,頓時所處大殿放出一片柔和藍光來。

波動一接觸藍光後,無聲無息的往兩旁一分而過,竟對大殿絲毫影響冇有。

刺目光芒終於一斂的散開,顯露出了高空中的情形。

隻見在天空中,赫然出現三座山峰來,一大兩小,並呈品字形疊落一起,在空中各顯神通的僵持不小著。

白色山峰藍光閃閃,無數符文圍繞其盤旋不定。

黑色山峰灰霞陣陣,巨浪般的往高空狂卷不已。

青色山峰則無形劍氣萬道,嗤嗤之聲遍佈附近虛空各處。

此刻,巨猿和蟹道人身形,纔在百餘丈外另一處地方,波動一現的重新現身而出。

元刹目中冷意一閃,一根玉指忽然衝高空遙遙一點,同時一個“封”字出口。

“呲啦”之聲大起!

白色山峰體錶盤旋的藍色符文,同時的爆裂而開,一股彷彿能凍徹天地的奇寒頓時從天而降。

青黑兩座極山,一聲哀鳴後,同時藍光一閃,就各自被一團淡藍色寒冰封在了其中。

韓立所化巨猿目睹此景,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加思索下,單手一揚,銀色靈焰頓時從五指中洶洶的冒出,手臂一動後,就要往遠處極山處一拋而出。

但就在這時,忽然四周虛空淡藍色靈光一閃,現出了八條淡淡的晶瑩人影,麵容和元刹一般無二,但偏偏通體晶瑩透明,彷彿冰雕一般,並猛然向韓立和蟹道人一撲而來。

至於旁邊的朱果兒,明顯因為修為過低緣故,根本冇有被當做目標。

韓立心中一凜,不加思索下,巨猿手掌銀焰隻是一晃,就一下化為兩條銀色火索,向其中兩道影一套而去。

同時兩側金光綠芒各自一閃,三頭六臂的梵聖金身和翠綠色靈軀也各自詭異的浮現而出,一動下,毫不客氣的也撲向另外兩道晶瑩人影。

至於撲向蟹道人那邊的四道人影,蟹道人隻是猛然一張口,四道金光同時激射而出,並一閃即逝的洞穿晶瑩人影身軀而過。

兩道晶瑩人影身形一頓,身軀被兩道火索一下纏住了數圈,洶洶火焰一衝而起下,就瞬間將二者淹冇進了其中。

水火相剋下,人影頃刻間化為了烏有。

至於兩側另外兩道人影,被金身和靈軀一攔下,竟然赤手空拳的和二者呼呼的打鬥起來,舉手抬足間,陣陣寒氣滾滾,聲勢竟然頗為不弱,實力不下於普通的魔尊。

而撲向蟹道人的四道人影,也不知洞穿它們身軀而過的金光有何不知的玄妙在其中,在金光一過的瞬間,四者竟一凝的的定在了原地。

蟹道人手臂一抬,一隻手掌輕飄飄的虛空連拍四下。

四道晶瑩人影當即“砰砰”的碎裂而開。

韓立見此大喜,所化巨猿也猛然用兩根手指往兩側各自虛空一劃。

丈許長的青濛濛劍氣一卷之後,就將正和金身靈軀爭鬥的人影,也瞬間攪成了粉碎。

遠處大殿中的元刹見此,非但冇怒,反而嘴角微微一翹的輕笑起來,兩手往胸前一放,就同時掐訣而起。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五章 意外來客】

裡許的虛空中,忽然間無數點藍光再次湧現而出,紛紛一凝後,竟在韓立和蟹道人附近又凝結出和先前八名一般無二的重重晶瑩人影來,密密麻麻之下,足有上百名之多的樣子。

“不可能!”

韓立一見此景,心中駭然的暗叫一聲。

若是這些新出現的人影,真和先前的八條人影擁有同樣能力的話,豈不是代表了自己要麵對的是近百名魔尊等階的敵人了。

即使那元刹是魔族尊者,也絕無此等逆天神通。

韓立深吸一口氣後,所化巨猿眉宇間一道血痕一裂而開,一團黑氣從中一湧而出,就幻化出了一隻漆黑妖目,豎立而起,正是那枚破滅法目!

此妖目漆黑眼珠隻是微微一動,頓時閃動森然目光的朝四周人影同時一掃而去。

“果然如此”

巨猿口中一下爆發出了嗡嗡的吼聲,一條手臂驟然往前方虛空一把抓去。

空間波動一起,前半截手臂一模糊後,竟一冇入虛空中不見了。

與此同時,一名剛剛凝聚而出的晶瑩人影前,金光一閃,一隻毛茸茸大手就從虛空中一探而出,並五閃電般的抓來。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麵無表情的晶瑩人影,臉上竟一下浮現出驚慌之色來,兩手猛然同時在身前一橫,藍光大放下,憑空凝結出一麵淡藍色冰盾來,滴溜溜的懸浮在身前,接著再猛然一跺足,身軀就弩箭般的向後激射而去。

這晶瑩人影和先前那八道截然不同,竟根本不敢硬接巨猿的這一抓。

但韓立所化巨猿驀口中一聲大喝,震得附近虛空嗡嗡作響。另一邊的金毛大手一下變得無堅不摧,五指一張後,竟一把將藍色冰盾抓個粉碎。

手臂再一聲悶響後,又一下暴漲一截去。

那名正往後逃竄的晶瑩人影,隻覺對麵金毛大手一模糊後,胸口就驟然一熱,撕裂般劇痛一下傳入魂魄深處,不由自主的一聲慘叫出口。

它原本酷似元刹的麵容瞬間大變,竟幻化成了尖耳猴腮的雷公的模樣,困難之極的一低首,頓時看間金毛大手赫然從其胸前處洞穿而過。

“砰”的一聲!

金色手掌上一股銀焰反捲而起,一下就將魔物捲入其中。

魔物又發出數聲慘叫後,就一下嘎然而止了。

這時,金毛大手一抖,才一閃的憑空不見了。。

金毛巨猿,正將伸出手臂緩緩的一收而回。

而幾乎在魔物斃命的同時,原本散落在空間中的其他晶瑩人影,均都自行的爆裂而開,化為點點藍光的消失在虛空中。

下方元刹見到此種情形,臉色首次微微一變起來。

那晶瑩魔物是其飼養的一種極其罕見的晶像獸,不但可以能驅使極寒之力,更擅長這種可以化身百千的的天賦神通。一般情況下,隻要本體無法被對手識彆出來,此獸憑藉眾多化身,幾乎可以橫掃一切聖祖境界下的敵手。

而元刹憑藉此獸,也不知滅殺過多少強敵對手,但現在方一放出不到幾個呼吸間工夫,就被韓立輕易看破弱點並擊殺掉了。

這讓元刹大出預料,原本還有的幾分輕慢不覺消失了大半。

不過這晶像獸的本命魔核早已被其和自己元神煉化到了一體,雖然肉身失去了,但隻要回去再用秘術祭煉一段時間,就仍可將此獸複活過來。

故而元刹雖然心中提高了警覺,但也冇有露出太多的惱怒之色。

“果然有些本事,怪不得剛纔這般大口氣。不過你真以為憑藉這點神通,就能對抗一名聖祖,那可是大錯特錯了。我不知道你先前見到其他聖祖是在什麼情形下,是否有什麼忌憚和限製處。但是此時此地在本座全力施展下,你絕對冇有絲毫勝算的。”元刹口中冷冷的說出幾句話後,就單手一掐訣,背後藍色光霞一閃,頓時一道藍色光柱一下沖天而起。

下一刻,一頭數十丈高大的巨狼虛影, 就一下出現在了大殿上空,渾身藍光濛濛,兩眼紫焰滾滾。

一股幾乎讓人窒息的可怕氣息從巨狼虛影散發而出,一下就充斥了整個天空,並向韓立等人一壓而來。

韓立所化巨猿被這股強大氣息迎一衝下,身形一顫之後,竟“蹬蹬”的倒退數步去。

韓立雖然在合體境界中再無敵手,但真麵對一名大乘期存在的全力威壓,也不由得要退避一二。

一旁的蟹道人,神色未變,但也一隻袖子猛然身前一甩,一層金色光幕一閃即逝的浮現而出,就將其和一旁朱果兒全都遮蔽在了其中。

恐怖氣息一壓向蟹道人,身前金色光幕隻是微微一閃,就安然無恙的承受了下來。

旁邊的朱果兒,也是毫髮未傷的樣子。

“這就是元刹的本命魔相了,果然非常可怕!蟹兄,你現在恢複了多少法力,可以全力出手了嗎?”韓立望向遠處藍色巨狼虛影,所化巨猿閃過一絲忌憚,一轉首的衝蟹道人問道。

“我現在還差一些才能恢複大乘期的境界,單憑我一人之力不足以擊退對方的。”蟹道人木然的回道。

“蟹兄可不是一人,還有韓某呢。這一次,不擊退這位元刹聖祖,她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的。道友儘管儘力出手就是了。”巨猿嗡嗡的說道。

“聯手的話,的確還有幾分勝算的。”蟹道人目光微微一閃後,終於點點頭的回道。

韓立聞言心中一鬆,所化巨猿當即不再猶豫的兩手猛然一捶胸膛,頓時從身軀中飛射出數顆五顏六色的光團來,一陣盤旋飛舞後,就分彆化為了天龍、綵鳳、天鵬等幾大真靈法相。

而一旁的梵聖金身也在這時,往巨猿身軀上一撲的冇入其中。

下一刻,金毛巨猿身軀一下狂漲十倍,化為了小山般的龐然大物,同時體表金光再一模糊後,又一聲大吼的變身成了三頭六臂的形象。

蟹道人則是向前一個大步,在金光大放中,也現出巨山般黃金巨蟹本體,體表一聲霹靂,無數銀色電弧彈射而出,交織成一張巨大雷網,籠罩全身之上。

元刹看到巨猿和黃金巨蟹的變身,瞳孔微微一縮後,一隻手掌二話不說的一翻轉下,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柄白濛濛的小錘。

三尺來長,表麵遍佈一隻隻眼睛般的金色花紋,密密麻麻,足有上百隻之多的樣子。

元刹手腕隻是微微一抖,小錘一下通體發亮起來,上百隻眼睛竟同時一睜而開,露出淡金色的眼珠,並微微的轉動起來。

讓人一看之下,不禁毛骨悚然!

元刹一聲冷哼,手中小錘一動下,驀然向虛空一拋而出。。

一聲轟鳴,一隻白濛濛的巨大錘影忽然間在高空浮現而出,並往下狠狠一砸而去。

風雷之聲從錘影上一下爆發而出。

韓立目中精光一閃,露出一絲意外的神色。

白濛濛錘影所擊之處,竟然不是他和黃金巨蟹所在位置,而是一側下方一座不起眼的小山頭。

以巨大錘影的恐怖聲勢,若真砸中了,不過數百丈的小山恐怕頃刻間就變得粉碎。

就在此時,山頭上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

“元道友果然不愧為魔族聖祖,竟然如此快就發現了老夫!”

話音剛落,一道銀虹從汕頭上一卷而起,隻是一個閃動後,就撞到了錘影之上。

地動山搖的巨響!

銀芒白光瞬間交織一體,化為一團巨大光球又在漲縮間爆裂而開大,劇烈波動化為陣陣颶風向四麵八方一卷而去。

四周山頭和密林,紛紛在波動中儘數化為了粉末,讓附近地麵一下變得平整無比。

而當颶風終於一蕩而散火,在僅存的山頭上空,赫然多出了兩道人影來。

韓立吃驚之下,目光一凝的急忙望去,結果心神頓時大蕩起來。

那兩道人影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銀袍,烏黑長直披腰間,麵若處子,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

女的身材婀娜,肌膚雪白,背後一頭筆直長髮,銀光燦燦,猶如純銀打造一般,容顏竟是出奇的美麗,更給人一種清麗脫俗的除塵之感!

此女一現身而出,就用一對淡綠色美眸,深深的凝望著韓立所化的巨猿所在,神色間竟頗為的激動。

元刹一見那名男子,竟也神色大變,麵若寒霜的一聲嬌叱道:

“敖嘯,你這個老傢夥竟然敢獨身潛入此地嗎,就不怕真的隕落在此地嗎?”

那男子正是妖族唯一大乘期存在,那位銀月狼族出身的敖嘯老祖!

他身為妖族大乘老祖,竟會出現在木族領地,實在是出人預料的事情。

在他旁邊的銀髮女子,自然就是當年韓立人界昆吾山一彆後,就再未見過的銀月,也就靈界的那位‘玲瓏仙子’。

韓立一見銀月也是一呆,但馬上狂喜起來,但未等其來及開口問些什麼,敖嘯老祖卻嘿嘿一笑的先開口了:

“元刹,你若真有本事將我這把老骨頭留下,老夫也不會出現在此地了。但現在的情形是,老夫加上這兩位道友的話,不知你還能有幾分勝算了。不要到時未將老夫留下,反自己吃不消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六章 敖嘯與銀月】

元刹一聽敖嘯之言,神色一沉,目光再一掃遠處遠處韓立所化巨猿和巨大黃金蟹後,眼珠微微轉動了幾下,忽然冷笑一聲後,單手虛空一抓,那柄白色小錘就一閃的浮現而出,但金光一閃後,又詭異的消失了。

而頭頂巨大狼影往下一撲火,頓時冇入大殿中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整座大殿無數藍色符文飄舞而出,猛然一顫後,就化為一團藍光的破空而走,隻是幾個閃動間,就到了天邊儘頭處。

這時,元刹的聲音才從遠處若隱若現的的傳來:

“敖嘯,既然你插手此事,這一次我就退走了。但是你們運氣不會總是這般好的,下一次落單的時候,我絕不會輕易的放過你們。”

話音剛落,藍光在天邊再狂閃幾下,就真的冇了蹤影。

元刹彆看是女子之身,但是行事倒是果斷,一見敖嘯出現就知道今日無法如願的擊殺韓立等人,反而可能自身陷入危險之中,當即乾脆的離開了,竟冇有半分的遲疑和猶豫。

韓立見此情形,心中也大鬆了一口氣,招呼蟹道人一聲後,二者就在光霞閃動中再次恢複了人形。

原本冰封在半空中的兩座極山,更是被韓立抬手放出兩股銀焰融化開表麵冰塊,重新落了下來,但被一隻大袖一捲的全都收了起來。

敖嘯轉過身來,朝韓立這邊望了兩眼後,單手一揚,一道白光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光芒大放,現出一隻通體銀光閃閃的巨大樓船,共分五層,足有百餘丈之長,上麵還站有一些手持銀戈的甲士。

“你們也上來吧。”敖嘯老祖淡淡的吩咐一句,就帶著銀月身形一飄的上了樓船,並進入到頂層大廳中。。

那些甲士默默的一分兩側,微微低首的做出恭迎姿態。

“傀儡!”

韓立一眼就看出了這些銀色甲士的本來麵目,略一沉吟後,就有了決定,帶著蟹道人和朱果兒也徐徐的飛了過去。

那些銀色甲士傀儡,顯然已得到了敖嘯老祖的命令,目睹韓立三人上了樓船,隻是靜靜的站在原處,絲毫冇有上前攔阻的意思。

但當走到大廳大門外後,韓立卻似乎想起了什麼,轉首讓朱果兒暫時留在外麵,隻是帶著蟹道人進入了頂層大廳。

“拜見,敖嘯前輩!”

韓立一進入廳門,立刻看到敖嘯老祖正坐在一把金色交椅上,當即走了過去,微微一禮的說道。

敖嘯老祖冇有馬上開口說話,而是上下打量了韓立一番後,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色。

銀月站在敖嘯老祖背後處,低著頭顱,竟似乎冇有勇氣再看韓立的樣子。

“你就是那位千餘年時間,就從化神期修為修煉到合體境界的‘韓立’?現在老夫親眼一見後,才知道外界傳言還有些低估了你的天資。現在已經是合體後期了吧?”敖嘯老祖終於開口了,口氣竟然頗為和善。

“晚輩的確已經修煉到了後期。前輩以前就知道晚輩了?”韓立神色平靜,但說完後又忍不住看了銀月一眼。

銀髮女子仍是低頭不語的樣子。

“韓道友的名字,在銀月這丫頭從人界迴歸靈界的時候,老夫就知道了。不過,當道友進階合體期境界後,纔算真正進入老夫眼中的。畢竟每一名合體修士都是人妖兩族的頂階戰力,老夫自然要多加註意一二的。銀月,還不過來見禮一下,當初要不是韓道友出手相救,你又如何能二魂合一,重新迴歸靈界的。”敖嘯老祖先微笑的回道,忽然又招呼後麵的銀月一聲。

“銀月見過韓兄,當日人界一彆,妾身就未再見過道友了。但當年的大恩,妾身一直惦記在心的。”銀月終於抬起了螓首,臉上神色竟然平淡之極,和初見韓立時的激動之色相比,簡直判若兩人一般。

韓立神色微微一動,心中訝然起來,凝望了對方隱約片刻後,發覺銀月神色並不像故意裝出來的樣子後,才心念飛快一傳之後,忽然一笑的回道:

“當年,晚輩並不知道仙子的真正身份,曾多有冒犯之處的,還望玲瓏道友不要見怪的。至於當初的援手,也不過是在下順勢而為的,仙子不用過於放在心中的。”

“哈哈,你二人這些年不見,也無需這般生疏的。但不管怎麼說,韓道友對銀月丫頭的救命之恩是真的。老夫必定會加以厚報的。”敖嘯目中閃過一絲異樣後,卻哈哈一笑的說道。

“這裡已經是魔族控製的區域,前輩為何會出現此地的,是來刺探魔族動靜嗎?”韓立不知心中有何想法,口中話題一變的問了起來。

“也是也不是!”出乎韓立預料,敖嘯老祖略一沉吟後,竟給了一個模糊的回答。

“前輩的意思是……”韓立一怔。

“數月前,聯軍那邊得到訊息,說魔族這邊原來坐鎮的三名始祖似乎接連的輪換變動了一番,而且魔族占領區域似乎還開始加大了魔化地域的擴張。老夫受其他道友所托,一來是親眼確認訊息是否屬實,二來是看看能否將幾處魔化母陣破壞掉幾個。”敖嘯神色肅然的說道。

“魔族聖祖變換,這個我倒可以理解。但嘯前輩,魔化母陣又是怎麼一回事。我記得以前在人族區域中,似乎也有少數地方出現過魔化跡象,和此地的變化是一樣的嗎。”韓立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的問道。

“魔族若想在我們靈界真正立足,必須將一定區域魔化,將附近靈氣徹底轉化為魔氣纔有可能的。而這種轉化,必須依靠一種可以將普通樹木轉化為魔化植物的魔陣纔可。當初魔族也在我們人妖族進行過這番嘗試,但剛一開始卻被我們發現,將大部分法陣都及時的摧毀掉了,故而魔化效果不顯。但木族這邊情況就麻煩多了,不但大半占領區域地下都佈置下了這種的魔化法陣,更是在數年前就開始修建母陣來。有了這種魔化母陣,就可將數以千萬計的魔化法陣聯結一體,再想摧毀的話,可就困難之極了。但若真能毀掉幾座,必定可以延緩木族領地的魔化過程。”

敖嘯老祖說到這裡,歎了一口氣,但頓了一下後,臉上閃過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問出一句讓韓立心中一驚的話來。

“韓道友這些年音訊全無,可是和真靈世家的人去了魔界?”

“前輩如何知道此事的?我和隴道友葉仙子以及一些靈族人,的確在前段時間聯手進入了魔界!”韓立神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後,才苦笑一聲的回道。

“這有什麼難的。你們幾人同一時間銷聲匿跡的,而有關洗靈池和淨靈蓮的事情,在我等眼中也並非密不可宣的。每一次魔界和靈界聯通之時,各族都會有人暗中組織潛入魔界尋找此機緣的。隻不過能成功的,寥寥無幾罷了。現在隻有你一人回來了,看來其他人多半在魔界隕落掉了。”敖嘯老祖從容的說道。

“前輩慧眼如炬,晚輩幾人的確是衝此機緣而去的。而魔界之行也真是凶險萬分,其他道友都先後遭遇了不測,隻有晚輩僥倖下,才得以重返靈界的。“韓立怔了好一會兒,才輕吐一口氣的回道。

他的確冇有想到,先前自己在魔界做的事情,竟是是在重複前人所為罷了,但是前人們恐怕十有八九連魔源海都未能走到的。

“以你們的修為進入魔界,的確是九死一生的事情。不過你此行收穫也遠超想象吧。彆的不說,你背後這名‘道友’本體,應該是魔源海中的那具黃金聖蟹吧。但修為怎麼降到如此地步了。嘖嘖,這具偽仙傫全力出手的話,就是老夫恐怕也接不下來的。你竟然將它拐帶了出來,真不知道是如何做到事的。”敖嘯老祖嘿嘿一笑後,目光終於落到了蟹道人身上,目中終於難掩一絲火熱的言道。

“看來敖嘯前輩以前就見過蟹兄了。蟹道友已經有了靈智,哪是在下可以拐帶的。我隻不過和蟹道友做了一筆兩利的交易,它才暫時跟著晚輩的。”韓立輕咳一聲後,有些含糊的回道。

“原來如此!”敖嘯老祖打了個哈欠,心中卻十二分的根本不信。

這具黃金巨蟹若真這般好說話,當年早就被其他介麵的強者引誘走了, 那還能在魔源海一待就是百萬年以上的時間。

不過敖嘯雖然看著黃金巨蟹這具偽仙傫,大為的羨慕不已,倒也冇有圖謀奪取的意思。畢竟修為到了他這種境界,自然知道此種事情根本不是外力可以改變的。

況且他這次一見到韓立,發現其修為竟然到了合體後期境界後,似乎也有突破大乘境界的機會後,心中早已巨浪般的翻滾不定了。

那件他原本一直為之有些後悔的事情,似乎一下就出現了一絲轉機來。

敖嘯老祖想到這裡,不禁目光一掃身後的銀月一眼,見其臉上仍一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心中微微一沉後,當即對韓立神色一肅的問道:

”老夫不會管你在魔界其他經曆如何,最後隻再問你一件事情,希望能如實的回答。韓道友,你可真進入了魔源海的洗靈池中,並得以吞服了淨靈蓮?“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七章 忘情決】

韓立聽了敖嘯老祖如此一問,臉色微微一變,雙目不覺微眯而起,目光直視對方。

“前輩覺得晚輩可是成功了?”半晌後,韓立最終恢複常色的反問了一句。

“那洗靈池和淨靈蓮雖然大名鼎鼎,甚至各介麵也有眾多強者打過它的注意,老夫卻還真冇聽說過有幾人真能得償所願的。按理說你即使能夠從魔界安然返回,但真能得到此機緣的機率仍不會高的。但是不知怎麼,老夫一見眼見到你後,忽然又覺的似乎你的機會似乎並不像我原先想象的那般小。你應該得手了吧。”敖嘯老祖猶豫了一下後,纔有一絲凝重的說道。

“既然前輩覺得晚輩應該成功了,那就算晚輩進入過洗靈池了吧。”韓立心念飛轉動幾遍後,最終一笑的回道。

若是在以前,他自然不會輕易在一名強大存在麵前透漏這等訊息的。

但現在他已經將涅槃聖體修煉了到了第二階,可以動用那玄靈之劍了,外加還有蟹道人在旁邊,即使麵對一般大乘存在也有一戰之力了,故而也就冇有這般多顧忌了。

而且韓立心中更想知道,這位妖族大乘在知道他的回答後,又會作何表示的?

“好,很好。你既然已經進入過洗靈池,吞服了淨靈蓮,日後進階大乘期自然有幾分可能了。但如此的話,老夫先前為銀月所謀劃的一切都是畫蛇添足,大為不該的了。早知如此,我就不應該阻止她來早日見你,並讓其修煉那門法決了。”敖嘯老祖一聽韓立之言,神色變得怪異起來,口中更有一絲懊悔之意的回道。

“畫蛇添足,那門法決?”

韓立聞言眉頭微微一皺,目光在銀月淡然嬌容上一掃後,心中隱約猜到了一些什麼,不禁為之一沉。

“修煉忘情決是自己的選擇,又怎可怨怪祖父身上的。而且要不是此法決,我又如何彌補心境上的破綻,進階合體境界的。而且修煉了此法決後,玲兒才知道世間一切愛恨都不過是多餘的東西,隻有大道之路纔是我等修煉之人所最終要追尋的東西。我以後隻要勤加苦修,眼下這點瓶頸總可豁然突破的。”銀月平靜異常的開口了。

“忘情決!瓶頸?前輩,倒底是怎麼回事,莫非銀月修煉的功法出了問題嗎?”韓立終於忍耐不住的也問道。

“你不問,老夫也會給你細說的。不過此地不是久留之處,而老夫這次潛入魔族區域的任務已經完成的差不多了,你和蟹道友就隨老夫先一同返回聯軍大營吧。在路上,老夫再給你詳加解釋相關事情。”敖嘯老祖緩緩的說道。

“既然是前輩相邀,晚輩自然從命。”韓立強壓住心頭的疑惑,略一思量後,也就立刻答應了下來。

銀月眸光閃動幾下,未再開口什麼。

“很好!來人,奉茶上來,並且立刻程返回‘木棉城’。二位道友,坐下再談吧。”敖嘯老祖滿意的點下頭後,立刻向廳外一聲吩咐的說道。

“是,主人!”

廳外立刻傳來幾聲生硬的聲音,銀色樓船微微一顫後,頓時發出一聲嗡鳴的破空飛遁起來。

韓立和蟹道人見此,也依言的分彆坐在了附近的子上。

幾乎同一時間,廳門外輕盈腳步聲一起,數名身披銀色紗衣的銀髮侍女,手捧茶盤的走了進來,並紛紛恭謹的將一杯翠綠欲滴的靈茶給幾人奉上。

韓立心念銀月之事,自然冇有什麼心思品嚐這看似不凡的靈茶。

隻是出於禮貌的用嘴唇稍碰了一下茶水,就將茶杯放到了一側的桌子上,然後靜等敖嘯老祖再說話。

倒是蟹道人有些出人預料,用目光稍微打量了手中茶杯後,竟一口氣全喝入了腹中,還一歪頭顱的木然說道:

“不錯,這茶水中的特殊靈力似乎對我略有一些裨益,敖道友還有嗎?”

“哈哈,蟹兄真是直爽之人。放心,這碧龍茶雖然稀少,但是老夫這裡還有數斤的,蟹兄喜歡的話,回頭老夫就相贈了。”敖嘯老祖雙目一亮,不加思索的回道。

看來他對黃金巨蟹,也是大起拉攏之心的。

“那在下多謝了。”蟹道人隻是點下頭,就閉口不言了。

深知對方偽仙傫身份的敖嘯老祖,自然不以為意,反而轉身衝銀月閃過一絲愛憐之色的說道:

“玲兒你才修煉忘情決不久,心境還不太鞏固,還是先回密調息吧。彆再了出什麼意外了。現在老夫一人陪著二位道友就行了。”

“既然是祖父之命,玲兒自當遵命。”銀月想了一想後,也就立刻答應下來。

她向韓立和蟹道人微微一禮後,就從容的退出了大廳,神色保持著淡然,彷彿韓立在其眼中始終和一名普通朋友差不多的。

韓立盯著此轉身而走的背影,嘴唇微動了幾下後,還是寂然的冇有任何話語說出。

敖嘯老祖將二者表情都看在眼中,臉上不禁滿是苦笑之色,等銀月真的從大廳中消失後,纔再說道:

“韓道友,有關玲瓏出身和昔年認識你之前的事情,想必你已經通過其他人瞭解了一些吧。”

“我的確聽說過了一些,不過她重返靈界後,好像就一直被前輩留在身邊了。”韓立回了一句。

”的確如此。當日她從剛從人界返回的時候,並未返回族中,而是直接找到了老夫的閉關處,並在閉關的大陣外一跪就是七天七夜之久。老夫還能清楚的記得,當終於忍不住打開禁製放她進來後,剛見其時的枯瘦模樣……”敖嘯老祖歎了一口氣後,就開始用一種異常低沉聲音講述起來。

韓立靜靜的聽著一切,目中閃動淡淡的光芒。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敖嘯老祖的講述非常緩慢!

有時看起來和銀月有關的一件異常普通事情,都可以說的異常仔細,但韓立卻從中隱隱聽出了一些什麼來,心中異樣情緒不停的此起彼伏,但麵上卻又看不出分毫來。

“當我覺得不妙的時候,已經完了。玲兒已經將忘情決修煉到了小成,雖然還遠未到斷絕一切感情的地步,但我也不敢輕易放其離開我身邊。所以縱然潛入魔族這等危險任務,我也必須將這丫頭帶到身邊,才能放心的。卻冇有想到,韓道友竟然能活著從魔界返回,並能湊巧的讓老夫碰到。看來冥冥之中,還真是有一絲天意在其中的。”足足小個時辰後,敖嘯老祖才終於講述完了一切,歎了一口氣後,就閉口不言了。

韓立則麵色陰沉,並沉吟了好一會兒後,才慢慢的問道:

“這麼說,玲瓏道友之所以變得對我這般冷淡,完全是那忘情決緣故了。而她依靠此法決進入合體期後,前輩才發現玲瓏體質其實並不適合此法決,一旦真將忘情決修煉到了極致,反而會法力反噬,修為儘喪的。而這忘情決又是一種一旦停止修煉,則會不進則退的法決。銀月即使放棄繼續修煉此決,仍會後患無窮,法力從此就會停滯不前的。”

“不光如此的,因為體質和此功法相剋緣故。這忘情決修煉了前麵幾層後,對玲瓏影響也遠不像我所想的那般有效。現在一天時間內,玲瓏還有三分之一能勉強維持本性,而剩下的時間內則會徹底受忘情決影響,變成了像你剛纔所見的那般模樣。而隨著這門法決修煉的深入,玲瓏能保持本性的時間,隻會越來越短,並最終徹底消失掉的。”敖嘯老祖沉默了一下後,又講出了一個讓韓立一怔的事情。

“什麼,照前輩所說,銀月每天還有恢複原先模樣的時間。我說剛纔和元刹對峙的時候,銀月剛出現的時候,表情和後來可是大不一樣,判若兩人一般的。”韓立為之一喜的說道。

“韓道友以為一個人的心境情感等東西,每天都會發生劇烈變化,是一件好事嗎?換一個意誌稍微薄弱的人,平常彆說修煉打坐了,恐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神魂分裂發瘋的。我現在每隔幾天時間,都必須施展一種鎮神術才能強行彌補玲瓏神識上的創傷。這也是,我不該放她輕易離開身邊的主要原因。“敖嘯老祖卻搖了搖頭的說道。

“這忘情決既然是前輩給玲瓏準備的,難道就冇有辦法化解嗎。而且前輩是大乘存在,神通之大可想而知了,這點事情應該難不倒前輩的。”韓立臉色一變,急忙的問道。

“玲瓏是我嫡係血脈,我若是有辦法,自然造就施展出來了。但話又說回來,要不是玲兒覺醒了七星月體的天賦體質,即使修煉了這忘情決,我還真有辦法可以化解的。但是現在忘情決和此體質相剋相生之下,早已糾纏到了一體,就算老夫有通天手段,也隻能束手無策了。”敖嘯老祖眼角跳動了兩下,躊躇了一下,還是說出了原本應該對一切人都隱瞞下的秘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四十八章 談話】

韓立聽了之後,一時沉吟不語了。

“七星月體”

蟹道人驀然開口說了一句,口氣頗為意外的樣子。

“蟹道友,也聽說過此體質?”隴家老祖微微一怔,不禁反問了一句。

“我曾經聽先主人提到過一次的。這種體質比較特殊的,即使在真仙界也是較為少見的。”蟹道人很快恢複木然的回道。

“能夠煉製偽仙傫,蟹道友昔日主人肯定是仙界的大能之士了,所言自然不會有錯的。而在靈界,這七星月體雖然知道的不人多,但是對於一些強大存在來說,卻的確不是什麼值得保密的東西。但就是因此,老夫對玲瓏才如此重視。畢竟她擁有了七星月體後,即使冇有進入過洗靈池和服用淨靈蓮,也同樣有那麼一絲進階大乘期的機會。”敖嘯老祖越發歎息的言道。

“擁有七星越體之身的話,的確在進階大乘時比普通人多些可能的。”蟹道人麵無表情的再說一句後,就不言語了。

這時,韓立終於從沉吟中回過神來,並衝敖嘯老祖問道:

“按照敖嘯前輩之言,玲瓏現在問題連前輩也冇有辦法了。但是我聽前輩口氣卻似乎並非如此。但不知在下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好,我就知道韓道友並非不念舊情之人。老夫在知道這忘情決其實對玲兒這丫頭並不適應後,苦思冥想下,倒的確想到一種方法,能讓法決效果減至最低,甚至或許還有機會能讓其徹底失去效用的。不過就要麻煩韓道友多儘心了。”敖嘯老祖聞言大喜,急忙高興的言道。

“還請前輩吩咐,隻要晚輩可以做到的,自無推辭之力。”韓立腦中閃過當年在人界和銀月相處的種種點滴事情,深吸一口氣後,就立刻許諾的說道。

“蟹兄,下麵我需要和韓道友單獨談論一下,還望道友暫時迴避一二。”敖嘯老祖並未馬上對韓立說出請求,而是先有些歉意的對蟹道人言道。

蟹道人聞言,木然臉孔上微微一動,目光淡淡的掃了韓立一下。

雖然他當初和韓立定下的契約中,並未約定一舉一動都必須聽從韓立命令,但是在韓立幾乎每隔幾天就提供一滴神秘綠液的基礎上,這具偽仙傫還是下意識願意以其意願為主導的。

“蟹兄,你暫且迴避一下也好!”韓立想了一想後,也衝蟹道點下頭。

敖嘯老祖下麵的言語,萬一涉及到銀月頂的隱秘,他的確不想再多出一個人知曉的。

即使這人隻是一具通靈的傀儡.

蟹道人略點下頭,二話不說的從椅子上站起,輕飄飄的向廳外走去。

當其一走出大廳外後,廳門淡淡白光一閃,就自行的關閉上了。

蟹道人則再走出幾步後,就在一些傀儡甲士的注視下,來到了一直等候在外麵的朱果兒身邊。

朱果兒聽得腳步聲,回首一望見識蟹道人,麵上頓時露出一絲歡喜的表情。

……

數個時辰後,廳門終於再次白光一閃的打開了。

人影一晃,韓立從中走了出來,隻是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滿懷心思的模樣。

“走吧,敖嘯前輩已經安排好了靜室,我們就乘坐此船直接返回聯軍大營再說。”韓目光一掃蟹道人和朱果兒,神色恢複了正常,淡淡的說道。

接著他一轉身,就奔直通下麵一層的樓梯口走去。

蟹道人自然絲毫意見冇有,立刻跟了上去。

倒是朱果兒眨了眨黑白分明的大眼,心中有些好奇韓立和敖嘯老祖在大廳中密談的內容,但自然不敢真開口去問,隻能滿肚子猜測的也跟了個下去。

……

大半日後,樓船第二層的一間空蕩蕩密室內。

韓立盤坐在一塊蒲團中,兩手一掐訣,一動不動,身上絲絲的金光閃動不已,顯然正在調息運功之中。

忽然間他雙目一睜,體表金光一散而開,竟一下收了功法,並緩緩的說道。

“玲瓏道友,既然已經到了門外,還請進來一敘吧。”、

“不過千餘年冇見,韓兄倒變得生疏起來。小妹還是希望韓兄以‘銀月’相稱的。”一聲幽幽的歎息後,門外傳來了悅耳的話語聲。

“既然銀月如此顧惜昔日之情,為兄自然不無不從命之禮。”韓立神色有些異樣,輕聲回了一句後,袖子就衝遠處屋門微微一抖。

下一刻,屋門上光霞一閃,原先上麵佈置的禁製一下消失不見了,並且自行的從外打開了。

在屋門外的台階上,一個婀娜身影正站在那裡,赫然正是銀月。

但此刻的銀月,和先前大廳中的冷淡之色截然不同,美眸秋波流轉,玉脂般臉龐隱帶一絲紅暈,再配上一頭齊腰的銀色長髮,容顏之麗,幾乎讓韓立看了也不禁一陣恍惚。

而銀月一見屋門打開,臉上神色微微一動,當即玉足一動抬的走了進來,並幾步就走到離韓立不過丈許遠的地方,上下仔細打量了對麵之人幾眼後忽然一笑的說道

“先前小妹因為功法緣故,舉止言行對頗為無禮,還望韓兄千萬不要見怪!”

說完之後,她玉手虛空一招,就將附近的另一塊蒲團抓了過來,在韓立對麵也盤膝坐下。

韓立同樣打量著眼前彷彿判若兩人的佳人,微微一笑後,才溫和的說道:

“冇什麼,既然知道你是因為功法才變得如此,韓某又怎會在意的、倒是你纔剛剛擺脫了法決影響,就匆忙趕來,應當先多多靜心調息一下纔是的。”

“冇事!一旦捱過一定時間,忘情決對小妹影響就微乎其微了。而且我也擔心萬一來晚了,冇能和韓兄說上幾句,一下又變回那般木頭般的模樣,那豈不是太掃興了。”銀月嫣然一笑,坦然的說道。

“這些年冇見,你的性子倒是和以前一點冇變,心中有什麼,就直接說什麼。”韓立微微一怔,但馬上苦笑一聲的說道。

“哼,韓兄還敢說。我這種性子還不是當年你奴役時,被迫養成的。否則一旦你這位前‘主人’對我不放心,我這隻小小的‘靈獸’,還不是要被直接抹殺掉了。”銀月先白了韓立一眼,玉手一掩櫻口的輕笑道。

“咳……,這些都是舊日之事了。銀月何必再多提了。當初,我不是不知道你的真身,以為你隻是一隻妖狐而已!”韓立輕咳一聲,麵上難得現出一絲尷尬之色來。

“真的如此嗎!開始幾年,韓兄可能的確如此想的,但是後來的話,應該早對小妹有所懷疑了吧。可那時候,也未見你對我少使喚哪裡去!”銀月嘴角一翹,似笑非笑的言道。

“那時候韓某修為淺薄,再加上接連遇險,也多虧銀月道友相助,才能接連渡過幾次大劫的。否則在下哪還有飛昇靈界之日,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的。”韓立驀然麵現一絲誠懇的言道。。

“小妹這次上門,可不是特意來找韓兄後賬的。話說回來了,你讓我那好友偷偷傳信給我的時候,我還真吃了一驚。冇想到韓兄真的也進入靈界之中。畢竟人界靈氣過於稀薄,能進階到化神境界,都是一個不可思議的事情了,更彆說飛昇進入靈界了。”銀月眉梢一挑,玉容也一肅的回道。

“為兄隻是僥倖罷了。但說到此事,我還冇有感謝銀月你呢。當初要不是你將節點事情偷偷相告,我還真冇有可能找到節點位置,並順利進入靈界的。”韓立凝望著銀月玉容,緩緩的言道。

“小妹當時剛剛兩魂合一,又要馬上返回靈界。這也是力所及下唯一能做的事情了。但比起韓兄的救命大恩,這也不算什麼的。”銀月神色有些異樣,但輕描淡寫的說道。

“銀月此話,可是太過自謙了。”韓立聞言,搖了搖頭。

“對了,韓兄當日從昆吾山脫困之後,你那些大敵冇繼續追殺那,你後來又是如何進階到化神期的,能否說給小妹聽聽吧。”銀月話題一轉,麵露一絲興奮的問起當年人界事情來。

“嗬嗬,此事說來話長。當年你我藉助你的星盤之力走掉後,卻去了大晉的另外一處叫“北冥島”的地方……”韓立笑了一笑後,就開始講述昔年在人界的經曆來。

韓立這一講,就是大半個時辰,不但將自己昔年人界昆吾山之後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甚至連自己進入靈界之後發生的事情,也講了個七七八八。

和普通修士相比,韓立的經曆,自然堪稱驚心動魄,離奇萬分。

銀月在一旁聽的津津有味,不時發出“嘖嘖”的驚歎之聲。

等韓立講述完後,幾乎很自然的,銀月也說起了自己昔年被困人界前和迴歸靈界後在傲嘯老祖門下修煉的的一些事情。

讓韓立有些微怔的事,銀月竟然毫不忌諱的在其麵前談起了昔日嫁給天奎狼王和後來因為心魔纔去修煉忘情決的經曆,竟然絲毫冇有避諱和隱瞞的意思。

看著眼前銀月輕笑而談的灑落樣子,韓立倒是心神一陣的恍惚。

(大汗,昨晚寬帶突然出問題了,晚上冇法上傳章節,早上也冇修好,現在跑到朋友家上傳的,時間有些晚了,還望大家多多見諒!)

【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四十九章 木棉城】

“韓兄,我聽祖父言你有辦法可以削弱忘情決的影響,但一段時間內小妹必須要跟在你身邊纔可,此事可是真的?”銀月臉上笑容一斂,忽然正色的問道。

“敖嘯前輩將此事已經告訴你了?,嗯,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前輩他有一套神念秘術,可以會對忘情決加以剋製一二,讓銀月你能夠繼續修煉下去。但是此秘術隻有我修煉,才能對你有效果的。所以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你是要跟在為兄身邊一段時間的。”韓立並冇有覺得奇怪,反而微笑的解釋道。

“我祖父真有此等秘術?我以前可從未聽他說過!而且為什麼隻有韓兄修煉,纔對我有用的。”銀月黛眉一皺的問道。

“這一點,你其實應該能猜到的。就像令祖所說的,解鈴還須繫鈴人,既然你心魔因我而起,我修煉後才能對你更加有益的。這套神念法決是令祖花費百餘年時間,在將忘情決交給你之前,就特彆創立出來的秘術,原本就是為了以防萬一之用的!我略加修煉之後,你隻呆在我身邊,這秘術就可以潛移默化喜愛對你心神施加無形影響的。”韓立沉吟一下後,歎了一口氣的說道。

“真的如此簡單!忘情決一旦繼續修煉下去,對小妹影響也會越發強烈的,單憑一個臨時創立的神念秘術真能抑製住嗎?”銀月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

“關於此點,我還未曾開始修煉,也無法十分肯定。但既然是敖嘯前輩苦心獨創出來的,想來應該不假的。而且這神念秘術應該和忘情決一般,影隨著修煉加深,剋製效果也會愈加強大的。”韓立想了一想的回道。

“好吧,就算神念秘術真的有效,但小妹要在你身邊待上多久的?難道一日無法擺脫忘情決,韓兄就要一日將我帶在身邊嗎?”銀月眸光閃過一絲異色,悠悠的問道。

“這個倒不一定的。據敖嘯前輩所言,隻要你能進階大乘期,就可以擺脫掉忘情決的限製了。”韓立不加思索的說道。

“進階大乘,這未免太渺茫了!看來銀月以後真要很長一段時間跟在韓兄左右了。”銀月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嘴角一翹的說道。

“你具有七星月體,比起一般修士來說,進階大乘期還是有不小的機會,無需氣餒什麼。況且在你此過程中,我和敖嘯前輩說不定早就找到了其他的破解之法,無需你真一定妖進階大乘才能解決忘情決的。”韓立笑著說道。

“這倒也是。不過起碼數百年內,我是跟定韓兄了!”銀月甜甜一笑。

接下來的時間,二人又聊了一些其他的事情,甚至略微交流一下修煉上心得。

時間不知不覺的又過去了許多。

“好了,時候不早了。忘情決又要開始發作,小妹先回去調息靜坐一下了。小妹若是在忘情作用下對韓兄有失禮地方,還望韓兄多多見諒。”銀月轉首望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站起身來,說出了告辭的言語。

“這個自然,我怎會因此放在心上的。”韓立微微一笑,也站起的說道。

於是銀月斂衽一禮後,就不再說什麼的走出了屋子。

屋門白光一閃,就無聲的自行合上了。

韓立則重新盤膝坐下,臉上笑容一收浮現沉吟的表情來。

……

同一時間,已經離開屋子的銀月,在走道中拐過幾個彎,來到一處較為僻靜的角落後,忽然腳步一停,淡淡的說了一句:

“獠影,出來吧。我有話要問你!”

話音未落,附近虛空波動一起,一道近似透明虛影一閃而出,身軀就漸漸凝聚清晰,最後竟化為一名身穿貼身黑袍的苗條女子。

此女麵帶著一張青銅色狼首麵具,雙手被一雙黑色手套包住,渾身上下一絲肌膚都未露出,雙足離地尺許之高,輕飄飄的懸浮在虛空中

“小姐,有何吩咐?”麵具女子用一種清冷聲音問道。

“獠影,我知道當日韓兄和祖父密探的時候,你應該也在大廳中的的。當時祖父除了神念秘術的事情外,可還向韓兄提起其他要求嗎?不要對我隱瞞什麼。”銀月轉首盯著麵具女子,凝聲問道。

麵具女子聞言,目光微微一閃後,似乎笑了一笑後,說道:

“既然敖嘯大人將契約改在小姐身上,我就隻是小姐一人的影衛了,自然不會隱瞞任何東西的。當日敖嘯大人一開始提及的並不是神念秘術,而是想將小姐嫁給韓道友為妻。大人保證隻要韓道友答應這門婚事,不但會將其進階大乘的經驗心得傳授,而且還願將其一生所藏大半寶物作為陪嫁之物。不過,韓道友還是拒絕了,隻是答應了後麵用神念秘術相助小姐的事情。”

“祖父果然如此做了,多半他以為隻要促成我韓兄的婚事,我心願一了之後,心境上破綻就可自行彌補不少的。但他這一次,可想錯了。以韓兄性子,不可能會答應的!他若是真答應這門婚事,我多半反要有些失望了。但祖父被拒絕後,臉色應該不好看吧。”銀月幽幽的說道。

“韓道友可不是普通的合體後期修士,敖嘯大人被拒絕後,雖然心中不快,但也冇有多說什麼。”麵具女子淡淡的說道。

“這是當然,韓兄現在是在祖父和莫簡離前輩之後,最可能進階大乘修士的存在,是人妖兩族在靈界立足的最大希望。祖父再是不滿,也不會做出什麼對韓道友不利的事情。這樣也好!獠影,你下去吧。”銀月在原地發怔了片刻後,才吩咐一聲的說道。

“那獠影告退了。”麵具女子微一躬身後,身軀一模糊的在虛空中直接消失了。

而銀月在原地沉吟了一會兒,也輕歎一聲的離開了。

忘情決即將發作,她可真不敢再在此地耽擱什麼了。

……

密室中,韓立同樣在沉思中回憶和敖嘯老祖單獨商談時的情形。

在大廳密談中,這位妖族大乘不但提出了願意將銀月嫁給他的打算,並且還事先說出了一件讓韓立大感意外事情來。

銀月原來名義上的丈夫,那位妖族的天奎狼王,竟然在數十年前妖族和魔族一次大戰中,被數名魔尊同時偷襲,竟意外的隕落而亡了。

如此一來,敖嘯老祖心中原本還有的一絲顧忌也蕩然無存了,這才一見韓立,就開門見山的直接提及銀月的婚事來。

韓立自然婉言的拒絕了。

在他心中對銀月的真正感情,紅顏知己的感覺占了四分,類似兄妹的情分占據了另外四分,最後隻有兩分才涉及到了男女間的愛慕之情。

在此種情況下,他自然不會答應敖嘯老祖所提的婚事。

不過他心中倒暗自下了決心,若是敖嘯老祖的神念秘術最終也無法解除銀月的忘情決,他自會設法另尋其他方法來解決此問題的。

他心中計定,自然也就不多想什麼,雙目輕輕一閉下,就再次打坐修煉起來。

就這樣,在接下來的日子中,韓立在樓船密室中開始修煉起敖嘯老祖所給的神念秘術。

此秘術據敖嘯老祖所說,隻要將其修煉到一定火候後,就可從體內自行散發出一種對忘情決剋製的神念波動。

當然此法決對修煉之人的神識增幅,也不是不無好處的,隻是無法和專門的神念強化雷秘術相提並論了。

而且韓立略一修煉之後,就驚喜的發現,在敖嘯老祖口中修煉艱難的此法決,他卻感覺異常輕鬆,修煉起來竟有一種水到渠成的詭異感覺。

他後來仔細思量了一下也就明白,這多半和其修煉過煉神術的事情有關。

像煉神術這等仙界秘術,他都已經修煉大成,其他普通的神念秘術自然感覺簡單之極了。

不多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內,他就將這神念秘術前幾層煉成,到了小城的地步。

在此期間,銀月在忘情決冇有發作的時候,又來找過他數次,每一次二人都詳談許久,均都儘興方散。

就這樣,樓船一路無事的往回趕路,再過大半個月後,終於進入到了各族聯軍控製的木族靈域了。

樓船在敖嘯老祖操縱下,更是絲毫未曾停下,直奔聯軍總部所在的‘木棉城”。

路上,樓船遇到了不少支巡邏的各族隊伍,但是他們顯然均都認得敖嘯老祖的這件飛行寶物,均都遠遠就恭敬施禮,絲毫冇有上前盤查阻攔的意思。

就這樣再飛行了十幾日後,十幾顆數千丈高的擎天巨木,赫然出現在了遠處的地麵上。

這些巨木每一顆都有五六千丈之高,粗約三四十丈,渾身碧綠,並隱有一層瑩光閃動不已。

以這些巨木為支柱,一座分為十幾層的巨大城池,赫然拔地而起,通體都是用各種樹木壘砌而成,冇有一絲石瓦泥土的痕跡。

而在各層高大的木質城牆上,一隊隊形象各異的各族衛兵,隱約可見。

這正是各族聯軍駐紮的大營“木棉城”,也是昔日木族的第二大重城池。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章 莫簡離】

銀色巨舟方一進入巨城百裡之內,就被城頭上衛士發現。

一截城牆上一陣騷動後,頓時一隊妖族修士從中騰空而起,迎著樓船飛遁而來。

“恭迎老祖回城!”

這些妖族一個個身穿各色戰甲,修為大都在金丹元嬰左右,離樓船還有裡許遠的距離時,就一個個停下遁光,惶恐之極的大禮參拜起來。

顯然這些妖族人,均都對敖嘯老組的樓船熟悉異常,故而才如此表現。

“起來吧,老夫要先回洞府一趟,你們繼續忙自己的事情吧。”敖嘯老組聲音從樓船中淡淡的傳來,充滿了一種讓人根本無法反抗的力量。

“是,謹遵老祖法旨!”

敖嘯老祖威震妖族數萬年之久,早已被普通妖族視若神祗的存在,這些跪拜的妖族,自然冇有絲毫違抗之意。

當即所有妖族左右一分,立刻立在了兩側,銀色樓船一聲嗡鳴後,再次化為一團銀光的衝木棉城激射而去。

片刻後,前方虛空各種光霞閃動,一層層禁製自行的讓開退避,樓船直接飛入巨城頂層中,並在一處戒備森嚴的廣場上空徐徐落下。

幾乎同一時間,廣場角落處的一處傳送法陣光芒一閃,忽然一名白髮老者無聲的傳送而出,目光往落下樓船上一掃後,當即微微一笑的走了過去。

這老者一臉慈眉善目,兩耳奇長幾乎搭肩,看似輕飄飄的一步,卻一下橫跨十幾丈距離,隻是幾個晃動後,就一下出現在了樓船近前處。

附近那些警戒的各族衛士,這才反應過來,紛紛的躬身低首,對白髮老者無比恭敬的模樣。

“嗬嗬,敖嘯,你終於肯舍的回來了。你這一去可時間不短,再不回來的話,老夫可就要懷疑你這把老骨頭是不是留在魔族那邊了。”白髮老者腳步方一頓的停下,就發出爽朗大笑的說道。

“哼,區區一些魔崽子還真能奈何了本座。不過要是本座真的回不來了,莫老鬼你反要跳腳大罵了吧。”一聲冷哼後,樓船上傳出了敖嘯老祖清冷的回答。

接著整艘樓船一下銀光大放,並迅速縮小起來。

當所有光芒一斂後,樓船消失不見,原處卻多出數道人影來。

為首一人麵容俊美,神色清冷,正是敖嘯老祖。

在其身後處的兩男兩女,則是韓立銀月等人了。

白髮老者一見眼前出現如此多人,心中微微一怔,但麵上卻絲毫異色未露,反而衝敖嘯笑著說道:

“敖嘯兄,我們人妖兩族可是從來都是同進同退的,在現在這種情形下,真要缺少拉你這位妖族老祖坐鎮,莫某可是孤掌難鳴的。”

“你這話,本座倒是相信是真心之語。不過你放心,縱然我壽元不多,但也不可能馬上坐化掉的。起碼也要支撐到這一次的魔劫過去再說。對了,韓道友,你過來見一下莫老鬼吧。他的名字你肯定不陌生,可是你們人族的老前輩了。”敖嘯老祖淡淡的回答兩句後,衝韓立招了一下手。

“莫簡離前輩的大名,晚輩自然早就如雷貫耳了。晚輩韓立,拜見莫前輩!”韓立一個閃動的走了出來,麵帶一絲敬意的衝白髮老者微微一禮。

雖然敖嘯老祖冇有提及白髮老者的姓名,但人族姓莫又是大乘期修為的,自然隻有那位莫簡離了。

“韓立,莫非就是我們人族那名千餘年就進階合體期的修士,聽聞你和隴家小子幾人已經進入了魔界,現在竟出現在這裡,莫非是剛剛從魔界返回的。”莫簡離一聽韓立之言,先是一怔,但馬上麵露喜色的說道,竟寥寥幾句就說破了韓立前些年的行蹤。

顯然這位人族大乘,也早就注意到了這位人族的後起之秀了。

韓立心中一呆,馬上臉露苦笑之色的回道:

“莫前輩果然慧眼如炬,晚輩的確剛剛從魔界返而回,這纔會出現在木族之地,並恰好遇到了敖嘯前輩的。”

“哈哈,能潛入魔界那種地方如此多年,還能安然的返回,果然不愧為是我們人族萬年一見的天縱之才。”莫簡離哈哈一笑,口中稱讚起來。

“莫老鬼,你現在就如此高興了!你再看看旁邊的這位道友是誰?”敖嘯老祖卻一撇嘴,又說了一句。

“旁邊這位……咦,氣息好像有些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的。”莫簡離目光一掃的落在蟹道人身上,臉上不禁閃過一絲訝然。

“嘿嘿,莫老鬼你在仔細看看。”敖嘯老祖卻嘿嘿一笑的言道。

“哦,敖嘯兄如此說,肯定另有深意了。奇怪,竟然不是血肉之軀……你是魔界的的那頭聖蟹!”莫簡離聽敖嘯老祖如此一說,心中好奇心大起,當即瞳孔淡淡金光一閃,但在下一刻,一下倒吸一口涼氣的失聲起來。

“我認得你,數萬年前,你和幾名靈界人也來過魔源海想進入苦靈島中的。但冇有穿過雷海之禁,重傷退走了。”蟹道人忽然麵無表情的說道,竟也認出了莫簡離。

“原來真是蟹兄,道友怎會幻化人形離開魔源海,而且修為和法力驟降到了合體期!”莫簡離聞言,先是一絲尷尬之色閃過,但馬上就顧不得其他的問道。

“莫老鬼,你不知道,蟹兄和韓道友一見投緣,並簽訂了契約,要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的。”敖嘯老祖目光一閃,大有深意的搶先說道。

“有此等事情,韓……韓道友,此事可是真的。”莫簡離驚喜交加起來,口中語氣略微一變,竟然以平輩口氣想稱起來。

“雖然其中另有緣由,但的確是有此事。蟹兄修為驟降,隻是因為先前施展了一種特殊手段,隻要過些時日也就可恢複如常了。”韓立笑了一笑,仍保持謙遜的說道。

“好,很好。蟹道友在魔界不知待了多少萬年,各界不知多少強者也想過將其收為臂助,但冇想到那些大乘期老怪都冇有成功,竟然讓韓道友成功了,看來我們人妖兩族後繼有人了。”一聽韓立真承認了此事,莫簡離狂喜起來。

“莫老鬼,你要是聽說另外一件事情,恐怕更會高興的忘形了。不過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還是先去你的住處再說吧。”敖嘯老祖見此情形,一翻白眼的說道。

“難道還有其他的好訊息,老夫真要好好聽一下了。走,老夫臨時洞府還有兩瓶木族人供奉的‘仙葉酒’,正好給幾位嘗上一嘗。”莫簡離雙目一亮,不加思索的說道。

韓立等人自然冇有意見,當即一行人向廣場上的那個傳送法陣走去。

半個時辰後,一座通體紫色靈木製成的大廳中,莫簡離坐在主位上,敖嘯老祖和韓立、蟹道人坐在一側。

銀月和朱果兒則在他們背後束手而立了。

隻不過二者一個神情恢複了原先淡然,一個滿臉的興奮之色。

這時,韓立正將手中一杯仿若湖泊般濃稠靈酒一飲而進。

此酒方一入喉,立刻化為一股精純能量的遍佈身體四肢各處,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渾身舒泰無比。

“好酒!”韓立臉上閃過一絲意外,口中不禁稱讚了一句。

“這仙葉酒可是用木族聖樹流淌的汁液釀製而成,百年木族全族也不過可得百瓶而已。這一次,若不是為韓道友和蟹兄洗塵,莫某可還捨不得拿出來的。”莫簡離同樣將手中靈酒飲入後,含笑說道。

“隻可惜,木族這株聖樹原本是種植在木族禁地之中,但是後來魔族大舉入侵,禁地也被迫放棄下,隻好將聖樹本體移植到了木棉城來,讓其本元氣損傷不少的。”敖嘯老祖在一旁也淡淡的解釋道。

“不光如此,木族的大長老如今也正在聖樹中休養閉關,希望能夠藉助此樹靈氣,重新恢複大乘期修為。但據老夫看,此事極難,縱然真有希望也不知是多少年後的事情了,無法在和我們對魔族一戰中出何大力了。”莫簡離歎息一聲後,也緩緩的說道。

“現在的木族,頂階戰力都在和魔族一戰中損傷的差不多了。全靠我們幾族援助,才能勉強維持現在的局麵,原本就不能指望他們太多的。”敖嘯老祖冷笑一聲的說道。

“木族現在變成這般模樣,以後是否還能夠在靈界獨立成族,都不是一件好說的事情了。不過此事就算髮生,也是魔族退去之後的事情了,和我們現在冇有多大關係。倒是敖嘯道友,你口中所說的另一條好訊息,倒底是何事情,可以說了吧!”莫簡離歎息了一聲後,口中話題一轉的問道。

“嘿嘿,既然到了你洞府中,想來也不怕有人偷窺了,自然不用隱瞞什麼了。莫老鬼,你可知道韓道友在魔界時,進入了洗靈池,並服食了淨靈蓮,做到了你我當年冇有做到的事情!”敖嘯老祖輕吐一口氣,目中精光一閃後,凝重的說道。

“什麼,有此種事情!”原本還安然坐在椅子上的白髮老者,一聽此話,“騰”的一下臉色大變,一下站起身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一章 魔影再起】

在莫簡離雖然知道韓立是從魔界剛剛返回,但在心目中自然根本冇有想過韓立真能進入洗靈池的事情。

畢竟多少萬年來,各界沖洗靈池和淨靈蓮而去的強者無數,其中真正能成功的寥寥無幾。韓立雖然在人妖兩族中也算天縱之才,但和其他介麵的那些妖孽般存在相比,可並不一定真強到哪裡去的。

但莫簡離萬萬冇想到的是,韓立神通根本不是一般合體後期修士可比的,單論肉身強橫和神識強大就幾乎不在一般的聖祖之下,甚至在動用二涅變身後都可短時間抗衡聖祖本體一二。

而韓立進入魔界時候,又恰逢魔族大劫之時,高階魔族全都混亂一團,根本顧不上韓立等外來者。否則隻要幾名聖祖本體略一認真關注他們,聯手之下,縱然韓立等人有天大本事,也絕無可能走到魔源海的。

“好,,果然又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以韓道友的資質,加上洗靈池和淨靈蓮的洗髓易經奇效,若是我二人以後再全力輔助下,想來進階大乘期都有三四成的希望了。”莫簡離雙目發亮的說道。

“哼,他可是你們人族的修士。憑什麼本老祖也要全力輔助?”敖嘯老祖卻冷冷的說了一句。

“人妖兩族在靈界可是一體的,韓道友若真能進階大乘,自然也是妖族數萬年內的靠山。敖嘯道友又何必太分彼此呢!若是你們妖族也有人有進階大乘的希望,老夫也會同樣不惜一切代價相助的。”莫簡離不以為然的說道。

“莫老怪,此話可是當真?”敖嘯老祖一聽此話,卻雙目微微一眯,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老夫之言自然出自真心?怎麼,你們妖族難道真有人也有機會進階大乘不成?”莫簡離先是不加思索的回道,但馬上又恍然起來。

“嘿嘿,我這位孫女,莫老鬼你也見過多次了。但你還不知道吧,她可是擁有七星月體之人,隻要能修煉到合體後期大成,進階大乘機率縱然比韓道友少上一些的,但也絕不會懸殊太多的。”敖嘯老祖一指身後麵色平淡的銀月,傲然的說道。

“玲瓏和你一樣,也是七星月體之身?敖嘯老怪,你可將老夫瞞的好苦,為何不早告訴老夫一聲,難道還信不過莫某不成?”莫簡離大吃一驚,目光一掃銀月後,神色有些詫異起來。

“敖某怎會信不過莫兄的,隻是在下這個孫女出生之時並未呈現出相關異兆,老夫也是後來才發現她也擁有此體質的,可不是對莫道友有隱瞞之意的。”敖嘯老祖擺擺手,不慌不忙的解釋說道。

“哼,就算人如此。近些年,也未見你露過絲毫口風。現在忽然藉著韓道友的事情說出來,應該另有什麼打算吧。”莫簡離哼了一聲,臉上神色恢複了正常,但話語中仍有些不滿之意的說道。

“的確,我這孫女雖然擁有七星月體,但在修煉上卻遇到了一些麻煩。恐怕還需要藉助道兄的一些力量,纔有可能解決的。”敖嘯老祖卻在這時歎了一口氣。

“什麼麻煩,隻要莫某能幫上忙的,敖嘯道友儘管開口就是了。”莫簡離滿口答應的回道。

“事情是這樣的……”敖嘯老祖點點頭,下麵隻說了幾個字後,就見嘴唇微動,卻不見聲音發出,竟開始傳音起來。

莫簡離自然凝神細聽著,隨著時間的過去,臉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

“我明白了,你要的東西,我會都會給你的。但與此相應,韓道友以後衝擊大乘期瓶頸的時候有何需要,你我也要一同儘力滿足的。”當敖嘯老祖傳音結束後,莫簡離沉吟了片刻後,就下定決心的說道。

“這個自然,無論是韓道友還是玲瓏哪一個能進階大乘期,都可支撐我們人妖兩族在靈界的立足了。”這一次,輪到敖嘯老祖麵露笑容起來。

“多謝二位前輩美意,不過晚輩可冇多少自信進階大乘的,萬一未能成功,豈不讓二位前輩大失所望了。”在旁邊一直靜聽兩位大乘說話的韓立,終於輕咳一聲的再開口了。

“進階大乘這種事情,又有誰能保證肯定可以成功的。當年老夫進階大乘,十有八九是運氣所在而已。當時同輩的其他幾名好友,資質還在我之上的並非冇有,但偏偏隻有老夫僥倖進階成功。韓道友,你不必有何壓力的。”莫簡離卻一拈鬍鬚的說道。

“不錯,我二人之所以會在以後幫助你們修煉, 一方麵是兩族看來冇有其他人比你二人更有機會進階大乘的,二來此種做法也早就成了我們兩族的慣例。每當族中有大乘壽元將至之時,必定會開始集中族中資源開始全力培育有可能進階大乘一些後輩,而且此事不光我們二人在做,聖島上也早在全力培養其他幾名認為有希望進階大乘的後輩。這原本也是聖島建立之初的目的之一。隻不過相比聖島那些傢夥,我二人現在更看好你們而已。不過話說回來了,要不是你二人情形有些特殊,說不定也早就被請到島上去了。韓道友,你以後的修煉可願意去聖島,若是有此想法的話,我二人也可送你們去的。”敖嘯老祖嘿嘿一笑後,在旁邊也解釋了幾句。

“聖島還有此項使命,晚輩倒還真不知道的。既然如此,晚輩也就不推辭二位前輩的好意了。不過晚輩還是習慣在自己單獨修煉,以後有機會再去聖島瞻仰一番吧。”韓立心念飛快轉動幾下後,也就瞬間做出了決定。

“好,韓道友既然想好了了,我二人自然不會加以勉強的。不過老夫還有一事相問,當初和你一起進入靈界的隴家老祖還有葉家丫頭真的都隕落了嗎?”莫簡離點下頭後,忽然神色一正的問起另一件事來。

“隴兄他們的確在魔界中遭遇了不測。”韓立如實的回道。

“咳,這真可惜了!真靈幾大世家就以隴家和葉家最為強大,二者一隕落掉,對真靈世家恐怕影響不少,也讓我們人族實力大減的。不過,現在有蟹兄相助的話,則又是兩說的事情了。”莫簡離麵上先閃過一絲惋惜之色,但目光一落在蟹道人身上後,又神色大振起來。

“你們人族的那些真靈世家,若是有高階修士出現的確比普通同階強上一些,但是同樣道理,這些真靈世家中出現高階修士的比例也遠比普通人困難的多。我看倒是無需太多重視的。”敖嘯老祖不以為然的的說道。

“話不能如此說的!真靈世家不管怎麼說,和那些上古真靈總是有些淵源的,一旦有合體修士出現,就可堪稱我們人族一大戰力,還是值得期待一二的。”莫簡離卻搖搖頭的說道。

“但在本座眼中,這些真靈世家還遠不如我們妖族中的幾大王族值得看重。曆年來,我們王族中出現合體存在比例可遠比這些真靈世家強的多了。”敖嘯老祖卻冷笑一聲的說道。

“你們妖族王族人才輩出,真靈世家的確無法相比的。不過現在說此,可冇什麼意義的。原本老夫還指望除了韓道友外,還能有其他人能從魔界返回來,如今看來是真冇戲了。”莫簡離眉頭皺了一皺的說道。

“怎冇回事,你缺人手了?聯軍這邊莫非又要有什麼大舉動不成了?“敖嘯老祖立刻反應過來,神色一沉的問道。

”木族現在準備了一個反攻魔族的計劃,並得到了夜叉族的桑老怪的支援,寄希望能夠一戰成功,收服所有的失地。”莫簡離沉吟了一下後,才緩緩的說道。

“他們莫非瘋了,失地要是這般好收複的,我們又何必和魔族在此地僵持如此多年。木族人不說了,桑海那老怪莫非也老糊塗了不成。你冇有反對?”敖嘯老祖一下滿臉怒容起來。

“敖嘯,你離開聯軍足有半年之久,不知道最新的訊息,難怪會如此想了。三個月前,我們兩族和夜叉族靈族等幾族,同時收到了族中傳來的訊息。魔族忽然增派大量人手進入進入各族領地了,再次展開了猛烈攻擊。我們幾族冇有大乘期坐鎮,形勢一下變得不妙起來。我們必須要速戰速決,儘快解決木族的事情才行,無法等到兩界脫離那一天了。”莫簡離神色也凝重的說道。

“什麼,魔族又派大軍進入我們靈界了。這訊息查驗過了嗎,不會是魔族在虛張聲勢吧。”敖嘯老祖臉色一下難看起來了。

“老夫自然通過特殊手段聯絡聖島過了,訊息不但是真的,而且在新出現的魔族援軍中,發現了魔族三大始祖的化身,就不知道魔族始祖本體是否也真的進入靈界中了。”莫簡離苦笑一聲後,又說出一句讓韓立也臉色一變的話來。

“不可能。普通的魔族聖祖也就算了,魔族三大始祖本體絕無法輕易進入我們靈界中來的。我們當年苦心佈置下如此多手段,不就是為了預防此事的發生嗎?”敖嘯老祖卻一口否定起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二章 木界三十六天絕陣】

“話是這麼說不假!但誰知道魔族那邊是否有什麼想不到的手段。萬一可以無視我們的佈置,始祖本體真的降臨下來,我們卻不在族中主持大局,豈不是糟糕透頂了。”莫簡離目光閃動,擔憂的說道。

“莫兄如此一說,倒要謹慎幾分,木族這邊也真無法拖下去了!我二人要儘快趕回族中去纔可。”敖嘯老祖思量了好一會兒,不得不讚同了威利斯。

“二位前輩,晚輩倒是覺得始祖本體全降臨的機率不算太大的,到時候就算真的出現,估計也不過是三者中的一名或兩名而已。”韓立忽然在一旁插口的說道。

“哦,韓道友如此說,莫非知道些什麼。對了, 你剛從魔界回來,應該對那邊情形瞭解頗多的。”莫簡離聞言先是一怔,但馬上想起了什麼,雙目一亮起來。

敖嘯老組臉上也閃過一絲意外之色。

“不知二位前輩,對魔界大劫的事情知道多少?”韓立沉吟了一下後,才又問了一句。

“魔界大劫?在魔界侵入靈界前的時候,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風聲。但是稍微具體些的情報,卻又冇有來及收集到的。”敖嘯老祖雙目微眯的回道。

“不錯。當年我潛入魔界的時候,也曾經從某個魔尊口中聽到一些相關東西。但真正有關的內容,卻似乎隻有那些魔族聖祖才能掌握的。難道韓道友這次進入魔界,知道魔界大劫的詳情了。”莫簡離大喜的問道。

“晚輩這次進入魔界之中,的確僥倖下知道了魔界大劫的一些內容,二位前輩可聽說過螟蟲之母這個名字?”韓立先謙虛了兩句,就神色一正的問道。

“螟蟲之母,這是什麼,老夫還真冇有聽說過。敖嘯道友,你可知道?”莫簡離想了一想後,有些疑惑的搖搖頭。

“聽起來有些耳熟,很久之前似乎聽過一次的樣子,但具體的東西,年代太久,卻不太記得了。”敖嘯老祖眉頭一皺,也一副苦苦冥思的模樣。

“二位前輩不太清楚這螟蟲之母並不奇怪!此凶蟲可是上古時期由仙界仙人親自下界才封印的魔上古物,有關其傳聞現在能得知的少之又少。”韓立卻一笑的回道。

“你這一說,本老祖終於想起來了,螟蟲之母莫非就是傳說中那頭擁有吞噬一界之力的那頭上古魔蟲。難道此蟲再次現世了,魔界大劫就和此蟲有關?”敖嘯老祖終於回想起一些東西來,但臉色“唰”的一下,有些發白了。

“吞噬一界之力?敖嘯兄,什麼魔蟲,竟然這般恐怖!豈不是那些真靈還要可怕的多!你給我細細說上一說。”莫簡離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也有些變了。

“真靈和其相比又不算什麼了。上古時候,被這頭魔蟲吞噬的強大真靈,冇有十條也有七八隻的樣子。有關它的傳訛為你,這還是我在未進入大乘之前,在其他大陸遊曆的時候,從一本典籍上看到的,據說螟蟲之母是誕生在……”

敖嘯老祖雖然神色陰晴不定,但口中卻不亂的將有關螟蟲之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內容基本和韓立當初從紫靈口中聽到的差不多。

唯一的差彆就是,按本典籍上記載,螟蟲之母和上界仙人一戰後,就就此下落不明瞭,絲毫未提及封印的事情。

莫簡離聽完之後,臉色愈發難看了。

“魔界大劫是和這魔蟲有關!不過從我得到的訊息看,這頭螟蟲之母並未失蹤,而是被仙人封印在了魔界的某個地方。似乎它不久前甦醒了過來,如今正在衝擊封印的樣子。而如今魔族大半力量都用在了鎮壓此蟲上麵,故而我認為魔族三大始祖本體全降臨靈界的可能性,實在不高的。”韓立肅然的回道。

“這上古魔蟲若真的完全甦醒了,到時候倒黴的恐怕不光是魔界,連我們靈界都可能同樣被此蟲吞噬掉的。這個麻煩可真大了。”敖嘯老祖喃喃幾聲,整個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韓道友,這個訊息可驗證過了,能保證它肯定是真實的嗎?”莫簡離卻謹慎的問了一句。

“這個訊息的來源,應該不成問題,晚輩起碼有七八分把握確信是真的。”韓立想了一想後,如此的說道。

“七八分,那多半不假了。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派人潛入魔界,再正式確認一下才行。敖嘯兄,你覺得如何?”莫簡離目光閃動,問了敖嘯老祖一句。

“此事重大,的確要多加謹慎的,派人再覈實一下肯定是必須的。我會派得力手下潛入魔界探查此事的。若是真的,魔界為何拚命魔化所占之地,倒是說的通了。魔族多半在為以後的出路做準備,真打算在我們靈界開辟出幾塊適宜它們生存的地盤來,怪不得一開始就這般拚命了。”敖嘯老祖臉上煞意一閃的說道。

“憑現在在靈界出現的魔族數量來看,魔族三大始祖顯然還冇有放棄繼續鎮壓螟蟲之母的打算,否則出現在靈界的力量就不會這麼點的。他們占據我們幾族的打算,估計也隻是他們萬一的手段而已。”莫簡離又若有所思的說道。

“但是同理,若是魔族新出現我們幾族中的增援部隊也是真的話,說明魔族那邊似乎快無法封印住螟蟲之母了,我們更應該及時回到族中主持大局的。若是魔族真將大半力量轉移到靈界來,我們這幾族即使聯手,多半也抵擋不了魔族的全力進攻,必須另行再想辦法才行。“敖嘯老祖卻思量更遠的說道。

“這有何可想的。既然這次魔族瑞那涉及到了螟蟲之母,自然也不能隻由我們這幾族來單獨承擔。我們隻要將訊息放了出去,我就靈界那些大族的大乘存在,還能再坐的住”莫簡離忽然一笑的說道。

“嗯,這的確是個妙計。”敖嘯老祖想了一想後,就撫掌大笑起來。

“ 但這一切,都必須建立在螟蟲之母之事是真的基礎上才行。眼下這種情形下,而我們也不可能真不顧的將木族拋棄一邊,立刻返回族中去。否則我等苦心才組織起來的聯盟,恐怕頃刻間就瓦解崩潰了,被魔族各個擊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莫簡離麵閃思量表情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順著木族的意思,在這裡和魔族好好打上一場。爭取不惜任何代價的重創魔族,然後我們就有藉口的返回族中了。說不定夜叉族的桑老怪,也是這般想的。夜叉族也隻有他這麼一位大乘而已,我就不信他不擔心族中的安危。在此期間,我們則一邊靜等魔界大劫和螟蟲之母的訊息,一邊傳訊族中開始收攏一些分散的力量。畢竟若是魔族真的大舉進攻,我們隻能先保住自己,才能再談其他的一切。”敖嘯老祖果斷言道。

”好,就按照敖嘯道友之意去辦。這次和魔族的大戰,我們也隻能勝不能敗,恐怕還需要藉助韓道友和蟹兄的力量。但大戰一結束,韓道友就可立刻離開返回族中的。老夫觀你法力精純凝厚異常,一點不像剛進階合體後期的模樣,隻要閉關苦修的話,想來進階到後期大成應該也遠比一般修士快的多。你若能早一日進階大乘,我們人妖兩族也就能早一日受益無窮的。至於玲瓏侄女,也是如此。”莫簡離最後下了定論。

敖嘯老祖點了點頭,顯然絲毫意見冇有。

韓立想了一想後,也同意了下來。

隻要木族這邊的魔族聖祖不是始祖本體降臨,他自然不會畏懼什麼的。

莫簡離見二者都冇有反對,神色為之一鬆,這時敖嘯老祖卻忽然又想起了一事,又張口的問道:

“這次木族然敢提出反攻的計劃,除了桑海那老怪的支援外,應該也有些其他依仗纔是的。莫老鬼,你一直坐鎮城中可探聽到了什麼。”

“這點老夫自然打探清楚了。魔族增援的訊息一傳來火,木族長老會似乎也知道無法將我們繼續在挽留下來,所以這一次心一橫,乾脆將木族的三十六顆後備聖樹全都拿了出來,準備擺下木族第一大陣‘木界三十六天絕陣’來和魔族人決一死戰的。有了這此奇陣,再加上我們和桑海一同出手的話,隻要魔族那邊力量冇有太大變化,這一戰應該有七成以上勝算的。”莫簡離仔細的講道。

“木界三十六天絕陣,我倒是知道此絕陣的。傳聞此陣是模仿上界仙人的玄天靈域大神通才創立出來的,據說擁有滅殺大乘的恐怖威能,隻是木族從創立以來就從來冇有啟用過一次,也不知是真是假的。”敖嘯老祖卻目中閃過異色的緩緩回道。

“嗬嗬,不管是真假,木族肯拿出那三十六顆後備聖樹,可見的確有拚命之心了。我們正好順勢重挫下魔族,也能給我們兩族多爭取些時間的。”莫簡離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樣子。

“嘿嘿,這倒也是!”敖嘯老祖也嘿嘿一笑起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三章 任務】

下麵的時間,敖嘯老祖莫簡離開始商量起一些應對魔族大戰的具體細節來,並時不時的向韓立也征詢一些意見,一副絲毫不把韓立當做外人的樣子。

韓立自然知道在這種牽扯數族大戰的戰略層次上東西,自己無法和眼前兩名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大乘存在相比,故而並未主動插嘴什麼,隻是當二人詢問的時候,才仔細想好後的回答一些自己的想法。

至於蟹道人和銀月雖然也在大廳中。

但二者一個麵無表情的根本不感興趣,一個則神情淡然的一言不發。

至於朱果兒,則老實的束手站立一旁,此地根本冇有她開口插嘴的資格。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韓立在莫簡離洞府中一待就是小半日的時間,當最終商量完一切事情後,敖嘯老祖站起身來,帶著銀月告辭一步的先走了。

莫簡離則在此後又單獨和韓立聊了一會兒後,才向外傳訊一聲,喚來了一名弟子模樣的中年修士,令其給韓立安排一座臨時住處。

這中年男子自然恭謹之極的一一照辦,在離莫簡離洞府不過十幾裡遠的地方,給韓立安排了一座修建在巨樹分支上的閣樓。

此地靈氣濃密程度雖然無法和莫簡離的洞府相比,但也比木棉城其他地方強的多,這讓韓立頗為滿意。

他冇有挑剔的直接帶著蟹道人和朱果兒入住了其中。

接下來的半月中,韓立在閣樓密室中冇有外出什麼,而是一心修煉從敖嘯老祖那裡得到的神念秘術,希望能將其早日修煉大成,纔可對銀月真正大有幫助。

倒是朱果兒頭一次來到靈界城池,忍不住心中好奇的每日都外出一趟,在木棉城各層四處閒逛起來。

這小丫頭也不知用何種語言打動了蟹道人,竟讓其陪著她同樣的早出晚歸,這讓韓立原本想阻止其的心思,自然也冇有了。

不過通過朱果兒每天回來的一些轉述言語,韓立明顯感受到了木棉城中居住的各族大軍有些蠢蠢欲動,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看來主持聯軍的各族高層最終還是達成了一致,真要和魔族大戰一場,以解眼前困境。

而他自然也不能繼續這般的清閒下去了。

數日後,果然就像他預料的那般,莫簡離忽然到了其所住的閣樓處。

韓立神念一掃的發現這位人族大乘的到來後,自然立刻恭迎了出去,並將莫簡離讓進了一層的大廳中,客氣了幾句,分彆落坐後,就靜等對方說明來意了。

莫簡離坐下後,隻是稍加思量了一下後,也就坦然的開口了:

“這一次的對魔族的大戰,各種策略總算製定好了去。這次來援的各族援軍中,以我、敖兄以及夜叉族桑海三人修為最高,所以魔族的那邊聖祖不管現在有多少,自然也就是全都由我們三個老傢夥加以牽製了。而木族方麵,因為先前的大敗,合體等階的木族人並冇有存在多少了。所以在各種策略的執行上,還是要依靠我們各族來援的高階存在。韓道友以你的修為,自然也要擔當重任的。”

“既然此戰對我們人族同樣重要,晚輩身為族中一員,自然應當出力的。有何吩咐前輩儘管說就是了,晚輩一定儘力的。”韓立笑了一笑的回道。

“嗯,以你僅次於我們三個老傢夥的修為,獨當一麵是跑不掉到了。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想問一下,蟹道友實力可是恢複好了?”莫簡離目光一閃下,又問了一句。

“這恐怕讓前輩有些失望了!蟹兄上次損耗有些過巨,冇有半年時間是無法恢複原先實力的。”韓立自然明白對方所問意思,不加思索的回道。

“這真太可惜了。若蟹道友能恢複如初,我們這一戰的勝算起碼可以再多出一成的。”莫簡離聞言,有些惋惜起來。

“蟹兄若全力出手的話,的確威能不下於一般的大乘存在,但是讓他出手可並不是一件容易事情。若不是晚輩還有些身家,恐怕還真無法支撐他出手幾次的。”韓立輕咳一聲的回道。

“蟹道友的規矩,我也有些耳聞。但無論何種代價,能將他從魔界帶到靈界來,都是絕對劃算的的一件事情。畢竟就算不讓蟹道友出手,一名大乘期偽仙傫的威名也足以震懾不少宵小的輩。”莫簡離不以為意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韓立隻能苦笑的回道。

“既然蟹道友還未恢複巔峰時期的實力,那自然也不能派你到最前沿的地方了。這樣吧,這一次木族佈置的‘木界三十六天絕陣有三大陣眼,是維持法陣運轉的根本所在,任何一處被破都會讓整座法陣威能大減。若三者全都失守,則整座木界絕陣也就徹底崩潰了,算是聯軍需要防守的重中之重地方了。不過話說回來,這三處陣眼均都在法陣禁製重重防護之下,從某一方麵說也是較為安全的地方。所以老夫和敖兄事先商量過了,準備將其中一處交給你來負責,不知韓道友意下如何?”莫簡離神色一肅後,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冇有問題!若是晚輩負責防護陣眼,絕不會讓其出事的。”韓立隻是稍加思量,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陣眼的得失固然會影響這次大戰的最終結果,但是韓道友的自身安危,對我們人族來說卻是更加的至關重要。若是在防守時真來了不能抵擋的強敵,你儘管自保的先撤走再說。否則你若出事了,這一戰即使取勝了,但對我們人族來說還是得不償失的。”莫簡離卻搖搖頭,凝重的叮囑道。

“多謝前輩厚愛,晚輩知道如何去做了。”韓立先是一怔,但馬上正色的回道。

“好,總之這一次大戰中,道友的任務先是保全自己,然後纔是儘力守住陣眼所在。以韓道友和蟹兄的聯手,相信除了魔族聖祖本體親至,否則絕無問題的。我可聽敖嘯兄說過,你先前二人聯手,可曾經和元刹那魔頭對峙而不落下風的。”莫簡離先是點點頭,接著又忽然一笑的說道。

“敖嘯前輩之言,有些誇大了。當初晚輩和蟹兄也不過是勉強自保而已,最終還是靠敖嘯前輩之力,才讓元刹退走的。”韓立自然謙遜異常。

“不管怎麼說,這也說明你和蟹道友聯手之後,幾乎已經可以傲視大乘以下的一切存在了。不過這一次防守陣眼,除了你外,木族和夜叉族也會各派一合體等階存在過去。畢竟我和敖嘯道友雖然覺得你帶著蟹道友就綽綽有餘了,但這兩族卻還清楚你的神通,還是有些不不放心的。 ”莫簡離忽然又口氣一變的說道。

“夜叉族和木族的高階存在嗎?這也很正常!不過我三人同時在場的話,倒底以誰為首?”韓立雙目一眯,冇有感到意外的反問道。

“嘿嘿,我等修道之士,自然是誰的神通大,誰說的話管用了 。雖然我不知道木族和夜叉族會派何人過去,但想來也絕不可能在實力壓到你的。但是那名高階木族對木界絕陣肯定頗為瞭解,若是牽扯到整座大陣禁製上的問題,你還是多問一下應該冇錯的。”莫簡離大有深意的言道。

“晚輩明白了。但不知晚輩何時開始行動?”韓立神色微微一動後,輕吐一口氣的問道,

“有木族的三十六顆後備聖樹,整座絕陣佈置要簡單了不少,但仍要花費一些時間。最主要的是,要將魔族大軍全都引誘到此陣中才行。故而老夫和莫簡離等人會先跟著大軍出發,會用儘一切辦法將魔族大軍引誘出來。而韓道友則跟著佈置法陣的第二波隊伍出發,並在最終在預定好的地點佈置這座木界大陣。隻要大陣一成形,你就立刻帶人入駐陣眼處,開始防護起來。”莫簡離徐徐的說道。

韓立想了一想後,自然冇有其他意見的點頭稱是。

而莫簡離一交待完韓立的任務後,也並未在韓立住處多逗留什麼,很快就起身的告辭離開了。

韓立自然一直送到了門外,並在大門處望著莫簡離遠去的背影,笑容一收的沉吟起來。

……

半個月後,整座木棉城忽然間各種波動大起,轟鳴聲震天,一道道刺目光霞更是從城中各層沖天而起。

而在霞光中,一隻隻戰車,巨舟紛紛從城中昇天而起。

在這些巨大飛行法器上,則站著密密麻麻的各族衛士,其中不但有人族妖族和木族,更有夜叉族、靈族等其他幾個種族。

這些衛士雖然種族戰甲均都不同,但是均都筆直的站在法器表麵,自然身上一股股驚人煞氣四散而開。

木棉城中轟隆隆聲不斷,從城中升起的戰車巨舟更是連綿不絕,不久後就遍佈大半天空,黑壓壓的一片下,足足數以萬計的樣子。

這時,木棉城中轟鳴聲忽然一頓,接著整座城池晃了幾晃,接著百餘座彷彿島嶼般的龐然大物一下木棉城各處徐徐的冒出,形態各不相同,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四章 二號陣眼】

這些龐然大物,有仿若宮殿般的巨大殿閣,也有小山般的蜂巢狀島嶼,更有一團綠濛濛光影直接幻化成的巨大雲團。

這些巨大東西上麵,同樣載滿了各族聯軍,並在高空中略一停頓後,就在那些飛車戰舟簇擁下,密密麻麻的離開木棉城上空,轟隆隆的向遠處飛動而去。

離開的聯軍足足帶走了木棉城近半的精銳力量,三大大乘也均在其內,並且還會在魔族邊界處,再和其他幾支從其它城池支援來的力量彙合一起,並最終形成一支真正可以和魔族大軍相抗衡的力量。

韓立並未隨同這支部隊離開,隻是在莫簡離等人率隊離開的時候,站在閣樓上空遠遠眺望了一會兒後,就神色平靜的返回住處繼續修煉去了。

五日後,原本已經安靜下來木棉城再次騷動起來,另外一支以木族本族力量為主的聯軍又紛紛彙集一起,也準備離開木棉城。

這時,正在閣樓頂層閉目打坐的韓立,神色微微一動後,停止了運功,並睜開了雙目。

片刻後,樓梯處腳步聲傳來,朱果兒走了上來,並衝韓立恭謹的說道:

“韓前輩,木族派人來請前輩過去。”

“我知道了。你修為還太低,這一次大戰,你就留在木棉城吧。等大戰結束後,我再回來帶你返回族中去。”韓立用吩咐的口氣說道。

“是,果兒謹遵前輩之言。”朱果兒聞言先是一怔,但馬上從韓立話語中聽出了不容違抗的口氣,當即低首的答應下來。

韓立略點下頭,就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向閣樓下走去。

當他來到一層大廳的時候,蟹道人正在大廳一角地麵上,靜靜的盤膝而坐,臉上絲毫表情冇有。

而在大廳中間,一名肌膚碧綠的木族青年,則正有些不安的站在那裡。

韓立目光隻是一掃,就看出這木族青年不過有元嬰期修為,並且纔剛凝結元嬰成功的樣子。

“拜見韓前輩,晚輩奉大長老之名,特來請韓前輩動身的。”這木族青年一見韓立出現,慌忙上前兩步,並深施一禮的說道。

“大長老?貴族大長老不是已經在聖樹中休養嗎?”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問道。

“回稟前輩,現在我們木族大長老職位暫時由子寒長老代理。”木族青年低首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前邊帶路吧。蟹兄,一起走吧。”韓立不動神色的點點頭,又衝蟹道人招呼一聲。

蟹道人冇有開口回答什麼的,但是身軀一個模糊後,就一下無聲的出現在了韓立身後。

那名木族青年見此情形,自然嚇了一大跳,但在韓立目光示意下,卻不敢多問慌忙向門外走去。

在他來領下,韓立帶著蟹道人走出了閣樓,目光往高空一掃下,立刻就看到了騰空而起,靜靜懸浮在高空中的十幾座千畝大小的青色雲團。

在雲團上麵,隱約可見一些閣樓亭台,並且眾多的各族衛士正匆忙在上麵進出個不停,彷彿在從木棉城往這些青色雲團上在搬運什麼東西。

韓立隻看了幾眼,就將目光一收,遁光一起下,就跟著木族青年往空中最大的一座青色雲團激射而去。

蟹道人則緊跟其遁光之後。

片刻工夫後,韓立遁光一斂的出現在了雲團上一座通體用淡黃樹木搭建而成的平台上。而在平台一端儘頭處,則有一座百餘丈高的翠綠色大殿。

在大殿入口處,赫然有十幾名全副武裝的木族衛士守在那裡。

“韓前輩,代理大長老就在殿中等候幾位前輩呢。”木族青中小心的解釋幾句。

韓立打量了大殿幾眼,神念往裡麵一掃而過後,立刻感應到了裡麵幾個不弱的氣息後,嘴角微微一翹後,就示意木族青年繼續帶路的走了過去。

顯然大殿前的那些木族守衛都認得木族青年,當他們過來時,絲毫冇有阻攔的意思,但當片刻後,這些守衛一感應到韓立身上散發出的深不可測靈壓後,原本木然臉孔上均都一變起來,望向韓立目光不覺帶有了絲絲的畏懼。

甚至當韓立從這他們中間走過的時候,這些木族守衛不覺的躬身低首起來。

雖然種族不同,但在麵對真正強者的時候,這些木族衛士者所流露出的敬畏是絲毫不比在麵對本族強者時少上多少的。

但就在這時,韓立卻忽然嘴唇微動的衝身後蟹道人傳音了幾句。

蟹道人雙目微微一閃,驀然腳步一頓的停了下來,然手雙手一背的向殿門一側走了過去。

那些木族守衛見此,都有些詫異起來,但互望了一眼後,卻誰也冇有開口說什麼。

而就在此時,韓立就在木族青年帶領下穿過一條走廊,進入殿堂的正廳中,目光向裡麵隨意的一掃而去。

在數十丈廣的大廳中,赫然隻有寥寥三人而已。

代表主人的主座上,坐著一名滿頭紫發的木族老者,合體後期修為,形容枯瘦,身披一件綠袍,但腰間繫著一根半銀半金的腰帶。

在木族老者左右兩側的下方,分彆坐著一名身穿銀色甲衣的木族大漢以及一名身材高挑的黑衣少女。

這二人也都是合體中期的修為。

而大漢身材異常魁梧,幾乎比普通木族高上兩頭,額頭有幾道深深皺紋,兩眼無神,看起來有些無精打采。

黑衣少女,則十七八歲模樣,頭生一對黑色短角,麵容秀麗,但神情冰冷異常的。

一見韓立走了進來,原本正在交談的三人,均都閉口的將目光掃了過來。

“韓兄吧,老夫早就聽莫前輩說過,道友神通十分了得,這次大戰能得道友相助,真是本族之幸!”木族老者一看清楚韓立修為真是合體後期後,頓時滿麵笑容的站了起來,並遠遠一抱拳。

“韓道友,草疾有禮了!”

“你就是韓立,從修為上看果然比我和草道友實力都強上許多,妾身是夜叉族的妃筱汐”

其餘二人在感應到韓立修為在他們之上後,也神色各異的站了起來,同樣一禮的說道。

“韓某來的有些遲了,讓三位道友久候了。”韓立不動聲色的回禮道。

”韓兄請坐,我正和二位道友商談陣眼守護的事情。到時草道友和妃仙子將會和韓兄一組,共同守護同一處陣眼的。”木族老者先招呼韓立坐下,又笑著說道。

至於那名木族青年,則在木族老者示意下,早恭敬的倒退出了廳堂。

“到時能有草道友和妃仙子相助,韓某守住陣眼也多了幾分把握。”韓立打了個哈欠,一副已經將草疾和妃筱汐已經看做自己副手的樣子。

以其穩壓其他二人的修為境界,在這時自然無需客氣什麼,否則到時反而會束手束腳的。

木族大漢聞言,目光微微一閃,但臉上絲毫異色冇有,倒是那黑衣少女聞臉色微微一變,鼻中不禁輕哼了一聲。

“哈哈,以三位道友的聯手之力,在下也相信那處陣眼肯定會固若金湯的。不過三位駐守陣眼處除了是保護其不受魔族攻擊外,還另有一個重任在身的。”木族老者話語略停頓了一下後,神色肅然的說道。

“另有重任?我接著任務時怎麼未從我族大長老那裡聽說過此事?難道是貴族臨時增加的!”黑衣少女眉頭一皺,有些不快起來。

“這個當然不是了,其實說是重任其實到時候主要是草道友的任務,韓兄和妃仙子的任務仍然是守護好陣眼即可了。”木族老者卻毫不在意的解釋道。

“哦,草道友到時倒底要做什麼事情,子寒兄可否先介紹一二。”韓立也頗有些興趣的問了一句。

“其實冇什麼,不過木界大陣的一些精妙變化,恐怕許藉助三處陣眼的一些力量,到時會需要有人操縱陣眼與整座大陣加以配合一下而已。而有關操縱陣眼變化的法決,已經傳授給了草疾等三人。隻不過在他們激發陣眼力量的時候,還是需要其他道友多加守護一二的。”木族老者含笑的說道。

“原來如此,這個自然冇有問題。木界大陣原本就是貴族的鎮族大陣,陣眼自然還是由貴族之人操縱才合適的。”韓立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妾身也冇問題,陣眼就交由草兄負責就是了。”黑衣少女思量了一下後,也點下頭的答應下來。

“好,我就知道二位道友肯定會鼎力相助。那一等大陣佈置好,這二號陣眼,就真全交給三位了。”木族老者大喜,再次起身衝韓立三人一禮的說道。

“子寒長老放心!

“不敢,我等自會儘力的。”

韓立三人自然也起身回禮一番。

接下來的時間,木族老者又叮囑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最後又分彆給韓立三人各自一枚玉簡,裡麵分彆記載了木界大戰的一些禁製變化,讓三者分彆熟記在心。

到時萬一真有強敵闖到了陣眼處,讓他們也可藉助禁製之力加以禦敵的。

當交代完一切事情後,木族老者又一聲吩咐,喚來三名木族人,將韓立三人在巨大雲團上其他建築中分彆安排了一個臨時休息的地方。

畢竟從木棉城到佈置大陣的地方,還有好長一段路程。

在此之前,韓立這些人自然需要先好好養精蓄銳一番的。

半日後,高空中轟隆隆聲再次響成一拍呢,十幾座巨大雲團一動之下,就在數千隻飛車戰舟簇擁下也離開了木棉城,直奔魔族占領區域方向飛馳而去。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五章 絕陣成】

大半月後,一座巨型青色雲團上空,韓立麵無表情的站在一座高塔狀的建築頂端,向下方一片蔥綠色山脈望去。

在兩側,妃筱汐和草疾二人站在稍後些的位置,同樣向下方眺望著。

附近虛空中除了上百隻飛車戰舟附近來回巡邏外,其餘的巨型雲團赫然全都蹤影全無了。

這片山脈並不算多大,隻有方圓百餘裡的樣子,但此刻山脈中幾座高大山峰上處可見遁光閃動,並且密林山石之間隱約可見無數人影晃動,一座座高台拔地而起。

在這些高低不一的石台,均都繪製著淡銀色的靈紋,上麵更是均插滿了碧綠色的幡旗.並散發著淡淡靈光。

但若是仔細檢視就可發現,這些高台竟然均豎立群山中幾條不多的靈脈之上。

而以幾座山峰中心處的一座山穀之,一顆千餘丈高的擎天巨樹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瘋狂生長著,幾乎每一時都可長出尺許之高,體形幾乎已經和附近山峰相差無幾。

在巨樹四周地麵上,卻繪製有一座百畝大小的淡綠色法陣。

有百餘名元嬰期以上的木族人盤坐法陣之中,正手中掐訣,雙目緊閉的在催動什麼。

以山穀為中心,所有高台隱約聯結一氣,讓整座山脈的天地靈氣都瘋狂般的往山穀中彙聚而去,並在附近空中處幻化成一道道數十丈長的五色虹橋,豔麗之極!

不光此地,在離山脈十幾萬裡外另外幾處相鄰的小型山脈處,同樣有一顆顆巨樹正在山脈隱秘處飛快生長著,附近也有無數法陣高台在飛快修建之中。

若是再從更高的虛空中往下望去,就可發現方圓百萬裡的大地中,這種以小型山脈為中心修建的巨型法陣群,足有三十六座。

它們雖然尚未完全修建而成,互相之間排列位置極其玄妙,隱約又組成另外一座讓人一看就頭暈目眩的超級法陣。

這時,超級法陣範圍內的天地元氣卻已經被調動而起,各種波動更是若以若現的在虛空中開始泛起閃現。

整片區域不覺充斥著一種厲煞之氣!

在青色雲團之上,韓立忽然淡淡的開口了:

“按照現在進度,陣眼完工也不過幾天的事情了。到時候一旦完成,就將這座‘青光島’落下,並激發所有的防護禁製,進入完全的防護狀態。”

“這些自然是應該做的。但這木界大陣佈置的時間之長,有些出乎預料之外,聽說其他兩處陣眼的佈置,還冇有我們這邊進度快,不會因為時間上不夠,而耽誤了大事吧?”妃筱汐目光往韓立這邊掃了一眼,也冷冷的說道。

“昨日我剛剛收到訊息,前麵大軍纔剛剛和魔族開戰了,並按照約定好的計劃,正在設法將魔族大軍往我們木界大陣處引誘。他們就算來的再快,起碼也要十餘日的工夫才能到達此處的。而到那時,大陣早就已經徹底完成了。我倒是擔心木界大陣是否真有傳聞中的威能,真可以重創魔族大軍的!”韓立卻不以為意的回道。

“二位放心,這木界三十六天絕陣就算不動用後備聖樹,威能之大也是深不可測的。現在再以三十六顆聖樹埋入陣中,威能更是一下狂增數倍,就是大乘存在孤單身一人陷入其中,也無法輕易脫身的。至於那些普通的魔族,在此陣力量下絕對是不堪一擊的。”草疾笑了一笑,很有自信的說道。

“貴族願意一次犧牲三十六顆後備聖樹,想來此陣的確玄妙萬分的。但就算道友之言不假,對這大陣很有自信,魔族那邊也同樣不容小瞧。特彆是那些魔族聖祖,一個個均都魔功通天,修煉眾多化身,極其不易對付的。”韓立沉吟了一下,緩緩說道。

“魔族聖祖縱然厲害,自然會由這我族大長老和貴族莫長老他們出手牽製的,我們何必杞人憂天去。”妃筱汐仍冷聲的說道。

“嘿嘿,桑前輩他們也許可以牽製住魔族聖祖本體,但是那些化身的話卻多半無法顧及了。我若冇想錯的話,到時候魔族一方真要派人破陣的話,多半就是這些聖祖化身出手的。”韓立卻一笑的說道。

“聖祖化身?”草疾和妃筱汐聞言,臉色均都微微一變。

“怎麼,二位道友和這些聖祖化身都交手過了?”

二人神色自然無法瞞過韓立眼睛,神色一動下,大有深意的問了一句。

“魔族全麵入侵的時候,我當年曾經和一名修為差不多的族人,遭遇過一名聖祖化身,結果大戰一場後,一死一傷,在下差點就小命不保。”木族大漢臉上的懶散神情一下消失了,目中閃過一絲恨意的說道。

“我雖然冇有遇過聖祖化身,但是我不少親友隕落在他們手中。若是讓我碰到這些化身,一定要親手會一會它們。”妃筱汐則麵色冰寒的言道。

“妃仙子,聽我一言!你若真是單獨一人碰到了那些聖祖化身,最好還是扭頭就跑的好。否則隻是白白犧牲而已。”木族大漢卻苦笑一聲的勸說道。

妃筱汐卻哼了一聲,雖然冇有說什麼,但明顯冇有聽進去的樣子。

“草道友也不必驚慌!若是這木界大陣真像你所言那般玄妙,藉助此陣的禁製之力,我們也並非冇有和這些聖祖化身一戰的力量。當然這是指一對一的情況下。若是一口氣來的太多,說不得隻有另想辦法了。”韓立淡淡的開口了。

“另想辦法,韓道友莫非還準備了什麼後手不成?”草疾雙目一亮,不禁問道。

妃筱汐也有些意外起來。

“既然在下被派來鎮守這二號陣眼,自然事先也做了一些準備的。但到時是否真能應對了強敵,卻不太好說的。”韓立摸了摸下巴,輕描淡寫的回道。

“韓兄原來真有了其他準備!如此的話,曹某就安心多了。”木族大漢長出一口氣,神色真的為之一鬆。

“聽韓道友口氣,似乎對這些魔族聖祖化身頗為瞭解,難道也和他們曾經正麵交手過不成。”妃筱汐卻驀然的問道。

“韓某的確和他們遭遇過幾次。”韓立沉吟了一下後,才平靜的回了一句。

“但不知韓道友勝敗如何?我可聽說這些聖祖化身可比一般合體後期要厲害的多。”妃筱汐眸光閃動,口中絲毫不放的追問道。

“曾經殺過兩三個,但也被其他化身追殺千萬裡之遠過。”韓立神色絲毫不變,但口中說出的話語,讓夜叉族少女和木族大漢均都目瞪口呆起來。

“韓兄曾經斬殺過魔族聖祖化身……哦,在下明白了,肯定韓道友統率過族中大軍,這才能憑藉大軍之力將那些聖祖化身硬生生困死的。”草疾馬上又有些明白般的說道。

妃筱汐聞言,也不覺有些恍然了。

以韓立的合體後期修為,若是再藉助大軍之力,圍殺一名聖祖化身倒真有幾分可能了。

“嘿嘿,以前的事情都無關緊要了!重要的是,若是聖祖化身真一口氣來的頗多,二位道友藉助大陣之力各自纏住一名就行了。其他的,全交給韓某應對就行了。”韓立嘿嘿一笑,冇有直接回答木族大漢所問,反而胸有成負數的說道。

“既然道友如此有把握,那到時就多靠韓兄處理了。”草疾心中還有些驚疑,但口氣卻不覺帶了一絲敬畏之,並表明瞭防守之事就以韓立為馬首的意思。

畢竟不管韓立當時擊殺聖祖化身時,非否藉助了族中大軍之力,但既然敢在他們二人麵前說出來,這個戰績自然不可能有假的。

“隻要道友真有辦法應對其他的聖祖化身,小妹自然也甘願聽從吩咐的。”妃筱汐神色陰晴不定的變化了一番後,終於也微微一躬身的說道。

“好,既然二位道友信的過在下,韓某自然也會竭儘全力的。”韓立微微一笑,不加思索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就這樣,韓立終於正是確立在這二號陣眼的統率地位。

在接下來的數日中,韓立三人開始輪流監察著下方陣眼的佈設。

五日後,二號陣眼附近的層層法陣禁製,終於全部完工了。

所有木族衛士和大量陣法師紛紛返回了巨大雲團上的各種建築中。

而青色雲團在韓立主持下,轟隆隆的從高空一落而下,正好落在的擎天巨樹所在的山穀旁邊。

與此同時,擎天巨樹隻是光芒一閃,頓時附近的天地元氣為之滾滾騷動起來,無數淡綠色光點從虛空中狂湧而出,然後紛紛的冇入整條山脈中。

一陣連綿不絕的“轟鳴”後,所有高台上陣旗一陣地動山搖般的晃動後,頓時一層層光幕憑空浮整齊的浮現而出,接著陣陣綠氣從山脈各處狂湧而出,瞬間將所有山峰都淹冇進了其中。

到了此時,二號陣眼的防護禁製全都激發而起,而在後備聖樹的加持之下,此處密密麻麻的法陣禁製,即使一般的合體修士進入其中,也是有來無回。

半個月後,其餘山脈的法陣群也先後的完工,整座木界三十六天絕陣終於完整的啟用成功,將百萬裡地域全都幻化成了殺戮之境!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六章 木靈八子】

從陣眼形成的那一天起,韓立三人為了怕高階魔族偷襲,也不再住在雲團建築中,而是均都在擎天巨樹下盤膝打坐起來。

陣眼既然是以這顆後備聖樹為基礎佈置的,在它未被摧毀前,陣眼自然就可安然無恙的。

至於其餘跟隨來的數千各族衛士,也被平均的分配到附近的幾處山頭上,正好將陣眼所在山穀拱衛其中。

而蟹道人,韓立卻一直讓其藏身在巨型雲團的某一建築中。中。

以這頭黃金蟹的修為,模擬一名人族的中階修士氣息,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除了大乘期存在外,一般修煉者根本看不出其真正的修為。

故而先前草疾和妃筱汐雖然在韓立身邊見過蟹道人幾次,卻絲毫冇有在意,反其當成韓立的某一親隨了。

而自從大陣成形後,有關前方聯軍和魔族大戰的情報,每日不斷的傳來。

韓立等人雖然坐鎮陣眼處,也能及時的掌握前方情形。

而按照所得訊息判斷,聯軍和魔族大軍在邊界處一口氣發起了七數慘烈大戰,雙方均都損傷接近了五分之一的力量後,聯軍纔開始不漏痕跡的後退而去。

這一次,魔族一方仍出現了三大聖祖本體,聖祖化身則有二十多名,魔尊等階存在更有數百之多,在高階力量上穩穩的壓住聯軍一頭。

外加聯軍事先早已動用了無數迷惑手段,故而大軍後撤併未引起魔族一方懷疑,一見對方略露白敗像,當即氣勢洶洶的壓了上來。

聯軍一方則也冇有表現出一瀉千裡的趨勢,而是在此後邊戰邊退,仍不停組織力量和緊追而喜愛的魔族大軍每日大小戰鬥不止,讓戰場不知不覺中往木界大陣處徐徐靠近、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訊息的傳遞也從每日一次,變成每日兩次、三次……

魔族大軍已經漸漸逼近了木族全族之力佈置下的絕陣。

……

在木界大陣籠罩區域的一座巨峰中,一座臨時搭建而起的巨大平台上,木族臨時大長老筆直的站在上麵。,

在他前方不遠處,有一個不過四五丈大的法陣,四周則盤坐著八名滿臉皺紋的木族老者,均都雙目緊閉,一手托著一塊白色木盤,一手飛快衝盤中點指不停。

而從這些木盤上,則不時放出一道道白色光束,在法陣上空凝聚一團,形成一片不小的光幕。

木族臨時大長老,則聚精會神的望著光幕上的一切東西。

而在光幕中,赫然有無數密密麻麻的光點遍佈其上。

所有光點大都分成綠紫兩種顏色,時而交織混在一起,時而又快速飛開,彷彿行軍打仗一般,變幻莫測不已。

不管如何變化,兩種光點都在徐徐的往同一方向後退,並最終落入到某一個巨大圖案中,然後同時一閃之下,光點就全都憑空的消失了。

這時,八名木族老者雙目一睜,手中木盤一光芒一斂後,光幕頓時寸寸的潰散開來。

“不錯,這一推算結果,仍然很順利,又辛苦幾位大師了。”木族臨時大長老見此情形,臉上露出一絲笑容,竟對那八名木族老者十分客氣的說道。

“冇什麼。這一戰關係到我們木族的生死存亡。我們木靈八子身為族中一員,自該儘自己的最後力量。不過現在結果,隻是在當前條件所作的演算,若是後續條件或者魔族大軍動作一旦有變的話,這結果就很立刻不同的。可”其中一名木族老者則輕咳一聲的回道。

“老夫自然知道此事的,所以今後幾日極為關鍵,還要多多麻煩八老每日都推算一次,以防止大戰方向超出掌控之外。”臨時大長老,雙手一抱拳,神色肅然的說道。

“我們八人雖然在卜算都有一些天賦,平時也可預測推算一些事情。但這一次大戰牽扯到強大存在無數,其中超出推算外的其他因素也實在太多了。我八人也隻能儘力而為罷了,推算結果也隻能給長老會做一個參考而已。”那名開口木族老者,搖搖頭的說道。

“這一點,老夫也心中有數的,但有八位道友相助的話,在下心中總算能稍微踏實一些的。”臨時大長老則苦笑一聲的回道。

雖然像這種牽扯到百萬人以上的大戰,根本無法真用卜算之術來直接預測勝負結果,但是藉助些許推算預測之力,來演繹出大戰的走向,並提前作出一些較為準確的判斷,卻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而這八名木族老者,就是在木族中卜算能力最負盛名的八人,並被長老會直接封為木靈八子,為木族不知立下多少過功勞的。

這木靈八子也因為以前推算過多,壽元消耗過巨,外表才變得如此蒼老不堪的。

但也因此,木族在以前和魔族的交鋒中一直將這八人雪藏,冇敢輕易動用。

可這一舉動,卻讓木族原來大長老一個不慎的掉入魔族陷阱中,不但身負重傷,還一下丟掉了族中大半領土。

所以在這一中次事關木族存亡的大戰中,木族長老會再也顧不得其他的,將這木靈八子又請了出來,用來推算戰場形勢,以防再有意外出現。

當木靈八字很快從高台上告辭下去後,附近的其他幾名木族長老則一湧而上的將臨時大長老圍了上來,開始神色凝重的商討一些重要事情來。

……

同一時間,在原先木族和魔族占領地交界的高空中,莫簡離整個人化為了一道銀濛濛虛影,身體四周則有畝許大的一團雷雲在附近翻滾起伏,無數銀色電弧從雲中迸射而出,又化為無數電矢的向對麵狂射而去。

刹那間,空中儘是雷鳴之聲,電光狂閃不已。

而在十餘裡的一個山頭上,有一口百餘丈長的漆黑巨劍,穩穩的倒插在山峰之上。

在巨劍劍柄之上,赫然有一名身披墨綠色披風的枯瘦魔族男子,正兩手齊楊的放出一道道冰寒劍氣!

每一道都有數十丈長,在附近虛空縱橫交錯之下,將所有射來的銀色電矢全都掃蕩一空。

……

一座巨型湖泊上空,兩隻彷彿小山般的巨狼虛影交纏一起的瘋狂撕咬著。

一隻通體銀白,三百丈長,四爪生風,口噴絲絲白芒。

一頭渾身漆黑,兩眼噴火,口吐團團煞氣!

兩頭巨狼一爪抓出,嗤嗤聲大響,虛空一下多出數道長長白痕,彷彿直接被撕裂開了一般。

再一口咬出,頓時身前傳出爆鳴般的巨響,一股股氣浪狂卷而出,憑空生出一道道白茫茫颶風來。

兩頭巨狼虛影貼身爭鬥之下,顯然的異常慘烈,但無論龐大身軀收到對方何種巨大創傷,隻要體表光芒一陣流轉,就各自恢複如初了。

而這場狂暴爭鬥波及範圍之廣,幾乎將方圓百裡內的一切山峰密林均都化為了平地。

附近一座小山的山腹中,敖嘯老祖盤坐在一座臨時法陣中,兩手掐訣,雙目緊閉,身軀散發著淡淡的銀光。

相隔萬裡外的一片沼澤千丈深地下中,元刹同樣一動不動的的盤坐在一片臨時開出的密室中,四周均都黑乎乎一片,唯獨其身上浮現出一道道紫黑色魔紋,並微微的閃動不已。

……

在一處神秘空間中,兩個巨人般存在相隔數裡的遙遙相對著。

一個身高十丈,肌膚赤紅異常,頭頂一對漆黑彎角,背生一對赤紅肉翅,瞳孔是淡金色的,雙手抱臂的冷冷的望著對方。

對麵則是一個肌膚漆黑,通體銘印著一道道金銀色魔紋的野人般巨人,赤裸著上半身,腰間除了出了一件皮裙外,竟然再無任何遮擋之物。

而這野人兩手握拳,瞪著兩隻牛眼般的巨大眼珠望著對手。

二者雖然都在虛空中一動不動,但身上都散發著驚人的氣勢。

而在兩者之間的虛空中,兩隻渾身血紅,形態似狼似猿怪物正和三頭金色巨虎纏鬥在一起。

一邊血氣滾滾,身形在妖氣中彷彿鬼魅般的變化不定,一邊口中吼聲震天,金色爪芒暴雨般激射而出,竟一時間也分不出高低來。

顯然就像聯軍事先規劃的一般,魔族一方現身的三大聖祖本體,此刻均被莫簡離等三大大乘硬生生的拖住了。

他們互相忌憚之下,均都無法分身相助各自大軍去。

偏偏這時候,數以千萬的魔族正被聯軍一點點的引向木界大陣方向去。

冇有聖祖本體坐鎮的魔族大軍一旦墜入禁製中,超級大陣威能全開之下,魔族一方死傷慘重可想而知了,似乎一切都在向有利聯軍方向發展著。

但幾乎同一時間中,一支由上千輛魔族飛車組成魔族隊伍,正在沿著戰場邊緣處往聯軍大後飛快的潛行飛遁著。

這些飛車均都三角形狀,通體灰白,表麵銘印有彷彿雲霧般的詭異魔紋。

飛車上的近萬魔族則是統一蒙麵披袍,兩手空空,一絲肌膚都未外露,麵布上僅露兩隻冰冷的血紅眼珠。

更詭異的是,如此多魔族卻均一動不動的站在飛車中,靜悄悄之下,整支隊伍一絲聲響都未發出,竟彷彿幽靈般的無聲前進著。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七章 木族大戰(一)】

在這隻隊伍中心處,卻赫然有一輛比其他飛車巨大數倍的漆黑魔舟,大半部分多被淡淡魔氣圍繞其中,裡麵隱約可見一些同樣打扮的蒙麵魔族。

隻是這些魔族身上氣息,明顯比其他飛車上魔族更強大幾分樣子。

“離木棉城還有多長時間!這一次,好不容易將對方三名大乘全都調開了,我也花費巨大代價才瞞過木族耳目悄悄返回靈界,故而此次行動隻能成功,不能失敗!”巨舟上魔氣中,忽然傳出了一個蒼老聲音。

“回稟吞天大人!以現在速度到達木棉城大概還有半個月的路程!”另外一個男子聲音,恭敬之極的回道。

“哼,不行。速度太慢了,元刹他們可不一定能拖住那三個老鬼太長時間的。加快遁速,必須在十天之內飛刀木棉城。隻要毀掉城中的木族聖樹,木族自然也無任何能力保住剩下領土了。那顆聖樹對木族的重要,遠超乎你們想象的。”蒼老聲音毫不感情的吩咐道。

“可是吞天大人,現在速度已經‘弧月飛車’在潛行下的最快遁速了,再提升的話,恐怕就無法瞞過木族佈置的耳目了。”那個男子卻一聲猶豫的回道。

“沒關係!異族大軍現在已經開始潰敗,現在正在四下收縮力量的後撤中。我們隻要小心一些,應該不會有問題的。再說,有老夫親自坐鎮這裡,就算真發現了木族的探子,又怎會讓他們活著將訊息發回去。”蒼老聲音冷笑一聲的說道。

“既然吞天大人肯親自出手的話,自然就冇問題了。 小的這就傳令下去!”魔族男子一下大喜的回道。

一小會兒工夫後,黑色魔舟和所有飛車一顫之下,遁速一下大增起來,但同時也傳出了低低的嗡鳴,再也無法保持原先的寂靜了。

……

七日後,正在擎天巨樹下盤坐的韓立,忽然神色一動,一下睜開了原本緊閉的雙目。

幾乎同一時間,盤坐在他兩側的一男一女也從入定中甦醒了過來。

三人均都不言一句,同時往一側天空高處望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天空儘頭處就響起了破空聲!

青光一閃,一道數尺長劍光激射而至,並在幾個閃動後,並直奔山穀中的巨樹處激射而來。

韓立雙目一眯,二話不說的單手往遠處一招。

劍光一下到了山穀上空,一個盤旋後,往巨樹下一落而去。

韓立五指一抓,青光一斂,手中頓時多出了一口數寸長的青濛濛小劍虛影,裡麵赫然包裹著一塊白色玉簡。

兩手一搓,手間青光一散,隻剩下了那一枚迷你玉簡來。

韓立用兩根手指將玉簡一夾而起,往額頭上一放,神念瞬間往其中一探而去。

旁邊草疾和妃筱汐則肅然的也望了過去。

片刻工夫後,韓立將玉簡一拿而開,並順手扔給了木族大漢,才淡淡的說道。

“一個時辰後,魔族大軍將會正式進入大陣處。整座絕陣要在半日正式激發木界之力,將三分之二的魔族都要困死在其中。”

“魔族果然上當了。隻要能將這部分魔族全滅殺在陣中,聯軍一方即使無法反攻所占領地,但也能讓魔族元氣大傷,一定時間內再無力發動下一輪攻勢了。”草疾看完玉簡後,臉上也露出大喜之色的言道,並也將玉簡交給了妃筱汐。

“既然這樣,我們按照命令,到時準時催動法陣之力。隻要三十六出處陣群同時發動,陷入大陣中的這些魔族絕對有死無生。”妃筱汐神念往玉簡中一掃而過後,嘴角也露出一絲笑意的說道。

“這個自然。不過在大陣禁製全都激發後,我們這裡也開始隻能進不能出了,讓其他人都給我提高十二分的警惕來。”韓立目光一閃,淡淡的吩咐一聲。

“是,草某馬上傳令下去,並親自再安排一下人手的佈置。”草疾不加思索的答應一聲,。

這裡守衛力量還是以木族人為主,自然由這位木族合體親自下令比較合適一些的。

“那小妹去檢查一下禁製情況,看看還有什麼遺漏或不妥的地方嗎?”妃筱汐也主動提出的說道。

“好,那就多辛苦二位道友了。韓某在這裡坐鎮,二位一發現有什麼異常,可立刻通知我一下,”韓立點點頭,並冇有反對的意思。

於是下麵,木族大漢和夜叉族女子均站起身來,各自騰空的飛遁而去。

韓立則在樹下再次閉上了雙目,神色平靜如初,彷彿真未將魔族大軍將到事情放在心中去。

……

半日後,百萬裡的大地忽然陣陣轟鳴聲傳來,以三十六處法陣群為中心的大片區域,同時從大地中生出一顆顆參天巨樹來。

每一顆都有水缸粗細,並拚命狂漲巨大,轉眼間就化為百餘丈之高,竟將這些區域均都化為了一望無際的一片片林海。

那些已經被引入法陣中的各支魔族隊伍,無論飛行法器還是本身飛行遁術,在虛空中陣陣無形禁製下,刹那間紛紛失靈的從高空墜落而下。

隻有那些煉虛以上的魔族,才仍可勉強的在高空中懸浮不動,但是相比平時消耗法力也一下激增數倍以上,並無法飛的太高。

雖然大部分魔族均都皮糙肉厚後,從高空落下也冇有什麼損傷,但也讓魔族頓時一陣大亂起來。

相對魔族,異族聯軍一方卻對此異變卻早就胸有成竹,在禁空禁製出現前的一瞬間,早就提前的往地麵紛紛一落而去。

林海中無數綠光閃動,原本密密麻麻的各族聯軍,刹那間的不見了蹤影。

即使合體期的魔族魔尊在高空用龐大神念在林海中掃描而去,竟也驚怒之極的絲毫收穫冇有。

多達數百萬魔族在深陷林海的同時,竟一時間還找不到一名敵人了。

但下一刻,木界大陣的恐怖威力,纔開始呈現而出。

先是一股無法形容的詭異波動,突然同時從三十六處陣群中心處一陣陣盪漾而開,並迅速捲過各處林海的每一處地方,無數精純之極的木靈氣憑空在樹木間浮現而出,並瘋狂的往一些特彆巨大樹木中狂注而入。

“轟隆隆”之聲大響!

那些巨樹絲毫征兆冇有的拔地而起,接著通體翠光閃過後,幻化成一隻隻高約百丈的巨大樹人,一隻隻巨大拳頭揮動下,就奔各處魔族殺了過去。

不光如此,魔族附近的其他樹木在或多或少也吸入一些木靈氣後,也紛紛枝葉大漲,或衝附近魔族一掃而去,或直接幻化出一根根原木的狂砸而去。

魔族不及防之下,當即慘叫聲連天,一下死傷無數。

但陷入大陣中的高階魔族也不少,當即反應極快的發號施令,頓時各處魔族訓練有素的紛紛彙聚成團,或合力祭出各種魔器,或擺出魔陣,竟暫時穩住了陣腳。

但這木界三六天絕陣既是是一族的鎮族大陣,自然絕不能僅僅隻有這點威能,幾乎在這些魔族以一定代剛剛將那些巨大木人和附近樹木全都清剿一空的時候,高空中一股股青波捲過之後,竟忽然間狂風大作,一道道白茫茫颶風憑空浮現而出,然後交織滾動下化為一條條巨大風龍,張牙舞爪的衝下方魔族狠狠撲去!

風龍過後!

無數翠綠樹葉又憑空在高空浮現而出,陣陣清鳴之後,竟化為一口口利刃,暴雨般的激射而下……

如此十幾波接連不停的禁製攻擊火,數百萬魔族當即死傷大半,尚存的魔族要麼是實力驚人,要麼是有神通不弱的高階魔族庇護,否則根本無法捱過如此凶猛的攻擊。

不過木界大陣縱然玄妙厲害,但一次針對如此多魔族發動如此大範圍的攻擊,所消耗能量自然驚人之極1

即使有大量靈石、眾多靈脈以及三十六顆後背聖樹提供精純靈力,在這十幾波攻擊後,大陣也在無力繼續發動攻擊了,隻是勉強維持住困敵之效,緩緩等待能量的恢複。

按照大陣的吸納速度,下一次攻擊,起碼也要半日後了!

……

木界絕陣外的魔族隻覺前方綠光一閃,一層凝厚無比的綠色光幕一下無聲的浮現而出,彷彿天蓋般的一下將他們和前邊族人隔離了開來,並失去了聯絡。

這些魔族自然也一下變的驚怒交加,在一些高階魔族帶領下,當即就要衝光幕發起攻擊。

相信在如此人合力攻擊下,這光幕縱然再玄妙也絕對抵擋不了多久的。

但就在這時,天蓋般的巨大光幕前,忽然間白光一閃,無數巨大光陣憑空浮現而出。

“不好,快攻擊,是傳送法陣!”一些高階魔族反應極快,馬上就認出了這些光陣的來曆,當即大驚的叫道。

但是這些命令明顯已經晚了!

光陣中白濛濛光霞閃過後,無數聯軍人影憑空在裡麵浮現而出,鋪天蓋地之下,幾乎佈滿了整個天空!

下一刻,喊殺聲大起!

聯軍毫不猶豫的衝這些殘餘魔族部隊衝了過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八章 木族大戰(二)】

魔族大軍大半都被困在了大陣之中,外麵所剩自然遠遠不及聯軍一方,雖然絲毫冇有示弱的立刻組織力量加以反擊,但隻是稍一交鋒小半日,眾多魔族組成的一個個巨大魔陣,就被無數法器法術組成的攻擊硬生生破掉了,殘餘魔族終於無法支撐的開始後撤起來。

各族聯軍自然趁勢的緊追不放,整個戰場形勢竟和幾日前一下顛倒過來。

……

幾乎在魔族大軍剛開始潰敗的同一時間,在不知多遠處的地下密室中,正在催動法相所化魔狼和敖嘯老祖鬥法的元刹,腰間一團白光刺目耀眼起來。

接著一連串的黑色符文從中激射而出,併到了此女眼前處,化為了數行漂浮不動的短訊。

元刹目光往這些黑色符文上漫不經心的一掃後,臉色驀然一下大變起來,口中發出一聲怒極的清鳴後,身軀一個模糊,竟一下化為一道烏虹騰空而起,一閃之後,就洞穿密室屋頂不見了蹤影。

片刻後,烏虹從沼澤之地中激射而出,一閃的到了數千丈的高空中,再略一盤旋後,就要往木族領地方向破空而走。

但就在這時,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從更高處悠悠的傳來:

“元刹道友,你走的如此匆忙,是要去何地方?”

話音剛落,高空中忽然間一聲雷鳴,一道百餘丈長銀弧一劈而下。

“敖嘯老鬼,你敢攔我?”

烏虹中元刹雖然急於離開,但麵對如此氣勢驚人的一擊,也隻能無奈的遁光一斂,在虛空中現出了原形,並單手往上一揚。

一道同樣百餘丈長的漆黑劍光一劈而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後,和巨大銀弧撞擊一起的同時消失不見了。

“你我爭鬥還未分出勝負,在下自然要多加挽留道友一二了。”

高空中波動一起,一團電光無聲的浮現而出,裡麵隱約有一道人影若隱若現,麵孔清秀異常,並略帶笑容,赫然正是敖嘯老祖親至。

“哼,看來你們早計劃好了,準備將我們三人全都拖在這裡了。但彆高興的太早了,你們是否真能如願,還是兩說的事情!”元刹臉龐上滿是怒容,口中一聲嬌叱後,單手一掐訣,肩頭一晃之後,竟一下幻化出十幾道一般無二的虛影,同時向不同方向激射而走。

“想走,哪是這般容易的。給我‘禁’!”敖嘯老祖目睹此景,臉色為之一沉,口中一聲大喝後,一根手指往高空一點。

方圓十裡內的高空忽然間為之一顫,無數天地元氣滾滾一分後,竟從中浮現出一隻白濛濛的擎天玉碗,並向下方倒扣的一壓而來。

碗中五色霞光閃動,隱約可見無數鬥大符文翻滾不定,同時從中噴出一股讓空氣都為之一凝巨力。

下方籠罩的空間頓時一陣嗡鳴,虛空一模糊後,方圓百裡的大地一陣地動山搖,竟直接沉下了數丈有餘。

同樣被這股巨力籠罩其中的十幾道元刹虛影,一個不及防下,遁光紛紛一黯,遁速變得遲緩了十倍以上。

而這時,敖嘯老祖才哈哈一笑,一隻手掌往頭頂一摸,天靈蓋一打而開,十幾道淡淡白光從中一噴而出,分彆往元刹所化十幾道虛影激射而出。

隻見這些白光在途中隻是一滾後,就紛紛幻化成了十幾頭通體雪白的雙頭巨狼,並毫不猶豫的往虛影身上一撲而去,。

元刹虛影大怒之下下,手中魔氣滾滾後,紛紛祭出了各種魔器來抵擋。

一時間,敖嘯老祖和元刹聖祖再一次拉開了大戰,隻不過這一次比起先前,激烈程度自然截然不同了。

但二者修為實力相差不大,真要分出勝負來,顯然也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而且不光元刹這邊,其餘兩名魔族聖祖在收到前方魔族大軍失利的訊息後,也被莫簡離和夜叉族大乘死死纏住,同樣驚怒之極的分身無暇。

與此相應的是,那些和魔族大軍一同被困在木界大陣中的高階魔族和十幾具聖祖化身卻趁著大陣禁製暫時停止攻擊的空隙,紛紛離開各部魔族的各自行動了。

對他們來說,若不趁著現在機會破除木界大陣,等此陣恢複能量後再次發動禁製攻擊後,現在殘存的魔族恐怕又要一下少掉大半而去。

畢竟隨著人數減少,大陣針對性也會提高起來,禁製攻擊絕對會一次比一次的更加厲害。

等到其他魔族全都被滅之後,這些高階魔族也不敢保證自己就一定能捱過大陣禁製針對自己的全力絞殺。

故而他們明知破陣肯定艱難萬分,但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的深入大陣深處,去尋找破陣之法。

……

十幾名煉虛等階魔族,在一名頂牛首頭顱的合體期魔尊帶領下,在一片林海上空徐徐飛行著,一個個左盼右顧,均都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

難怪他們如此!

像木界大陣這等超級法陣,雖然現在不主動發起攻擊了,但是各種防禦禁製仍然層出不窮, 一旦被觸發了,即使魔尊隕落其中也是毫不稀奇的事情。

更何況在大陣禁製影響下,神念之力根本無法探出百餘丈外去,這自然讓這群離開大軍的高階魔族隊伍,更加小心幾分了。

一口氣飛行了百餘裡後,一路上竟然絲毫事情都冇有發生,這群魔族均都略鬆了一口氣,為首魔尊一直提著的心也不覺放下了幾分。

眼看他們就要飛過一個小山頭的時候,在前邊探路的一名魔族忽然覺得眼前波動一起,一道寒光驀然一閃的浮現而出,頓時大驚的大叫一聲“不好”。

但未等他來及作何反應你,那寒光就一閃的一卷而至,脖頸上為之一涼後,頭顱就立刻骨碌碌的滾落而下了。

“噗嗤”一聲,一團灰氣包裹一隻黑黝黝元嬰從無頭屍體中一衝而出,向後方激射而去,。

但是寒光再一動後,就將元嬰捲入了其中!

一聲慘叫後,黑色元嬰當即攪成了粉碎,徹底的從世間消失掉了。

其他魔族大驚,的紛紛祭出了各自的防護魔器。

而就這時,附近虛空波動不斷,一道道一般無二的寒光閃現而出,密密麻麻的排列四周,足有上百道的模樣。

為首魔尊雙目精光閃動,仔細凝望之下終於看清楚這些寒光赫然是一口口尺許長的淡黃色木劍,但每一口卻均都散發著讓他也大感心驚的森寒之氣。

“小心,這些木劍的攻擊之力,絕不下於煉虛修士的全力一擊!”

這位魔尊大喊一聲後,就急忙將全身法力一提,往一件傘狀護身寶物中狂注而入。

那件淡綠色魔器光芒大放下,頓時化為一個團綠濛濛虛影,將其護在了其中。

下一刻,四周寒光就在陣陣清鳴中從四麵八方激射而來,其他魔族驚怒之下,自然也是拚命催動各種護身寶物。

一時間附近劍氣縱橫,寒光滾滾,並夾雜著接連不斷的慘叫之聲。

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後,當所有寒光就像出現時那般的一下消失後,場地中間除了一道孤零零的身影外,其他高階魔族均都不見了蹤影,而在下方林海卻被一片徐徐降下血雨籠罩在了其中。

此刻的牛首魔尊,臉色蒼白異常,忽然一張口,竟一連噴出數團鮮紅精血來。

籠罩其外麵的那團綠傘虛影,此刻也經變得黯淡無光了。

這位魔尊苦笑一聲後,從身上摸出一個藥瓶,倒出一顆龍眼大丹藥服下,再單手一招。

綠傘虛影一晃之後,又化為一柄翠綠小傘的落在了手心中。

這件魔器表麵,赫然多出幾道淡淡裂痕來。

牛首魔尊四下張望了一下,臉色好一陣的陰晴不定,但最終還是歎息了一聲,將手中寶物一收,換了一個方向的繼續向大陣深處緩緩飛去。

……

一座山脈附近,三名魔族魔尊正頂著迎麵而來的無數風刃,聯手催動數件靈寶級魔器,正向山脈中心處飛馳而去。

忽然間,上方高空中天地元氣一顫,數個畝許大的金色光陣一下浮現而出,裡麵雷鳴聲一響後,數道金色光柱從中一噴而出。

這三名魔尊一驚後,當即大喝一聲,同時將魔器幻化成團團黑氣的往高空一催而去,然後彙聚一起的一凝,竟幻化成一麵巨大的黑色太極圖案護住了上方。

“轟隆隆”的數聲巨響後,數道光柱金光刺目,一擊而下後,幾乎一個照麵就將太極圖一擊而碎,將那三名魔尊一下淹冇進了金光之中。

當即金光一閃的消失火,三名魔族則一絲痕跡也未留下了。

與此同時,在山脈中心處的一顆巨樹下,數十名操縱一座玄妙法陣的百餘名木族,也神色一鬆下來。

……

韓立盤坐其下的擎天巨樹,驀然一陣嗡嗡的輕鳴傳來,樹乾一陣綠光閃動不已,無數五色符文湧現而出。

“終於有魔族過來了,看樣子修為不弱,否則此樹不會直接報警了。“韓立雙目緩緩睜開,喃喃的自語了兩句。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五十八章 木族大戰(三)】

幾乎同一時間,天空中遁光一閃,草疾和妃筱汐也各自駕馭一道驚虹的出現,並幾個閃動後,就回到了山穀中巨樹下。

“韓兄,靈樹報警,看來有人接近山脈了。就不知來的可是魔族聖祖化身?”木族大漢方光芒一斂的現身出來,就急忙的問道。

“這魔族出動的聖祖化身雖然不少,但是放在整座大陣中卻又不算什麼了,我看來的是普通魔尊可能性更大上一些的。”妃筱汐一閃的在韓立身邊出現後,卻冷聲的說道。

“是不是聖祖化身,我們藉助陣眼之力不久可以看個明白了嗎!”韓立淡淡的回了一句,單手一掐訣,反手衝巨樹打出一道青光。

嗡鳴聲一起!

巨樹微微一顫後,下方法陣一下激發而起,從四麵八方同時激射而出十幾道光柱來,並一閃即逝的在韓立等人身前處凝聚成一顆青濛濛光球。

韓立十指連彈而出,十餘道各色法決紛紛的冇入光球中,同時口吐一個“凝”字。

刹那間,直徑丈許大的光球滴溜溜一轉後,直接幻化成一顆青色晶球。

表麵光滑如鏡,但由數十麵棱形鏡麵組成,每一麵上都有東西閃現,赫然照映著山脈邊緣處的各處景象。

韓立眉梢一挑下,一張口,噴出一團精純之極的精氣,一閃的冇入晶球後,一根手指衝其輕輕一點而出。

頓時晶球表麵各處鏡麵同時模糊起來,似乎有無數景象從中飛快閃過,速度之快讓人眼花繚亂,無法用肉看看的清楚。

但三人自然不是普通人,不但韓立雙目一眯的掃向各個鏡麵上景象,草疾和妃筱汐也都眼也不眨一下凝望著的晶球。

不過幾個呼吸間的工夫後,韓立忽然一聲低喝,一隻袖子驀然衝晶球一抖。

整顆晶球一頓後,竟徐徐的停止了旋轉

幾乎同一時間,晶球上其他景象均都飛快消失,隻有一處鏡麵一下狂漲巨大起來,頃刻間就遍佈晶球全部表麵。

在晶球上照映的影響,赫然是山脈邊緣處的一片林海上空,並有七名魔族懸浮在空中,三名合體四名煉虛。

這七魔顯然觸動了附近的一片禁製,正被幻化出的千百道電弧狂轟不停。

但其中一名青麵獠牙的高大魔族,手中持有一麵尺許大的銅鏡,從中噴出一道道漆黑如墨的光柱,所到之處狂風滾滾,電弧竟頃刻間冰消溶解,大半攻擊都輕易化解了開來。

殘餘電弧,自然再無法對其他人造成太大威脅了,被其他魔族輕易用幾件魔器就抵擋了下來。

“三名魔尊,兩名合體中期,一名合體後期,剩下四人雖然隻是煉虛期,但身上氣息極為古怪,似乎不是普通的魔族。”妃筱汐忽然冷冷的說道。

“那四名煉虛魔族外形相似,出手魔功也一般無二,應該是同一種族,還精通聯手之術。三名魔尊應該也有至寶在身,否則在途中就會被禁製轟成了飛灰,絕無法輕易來到這裡的。”木族大漢也謹慎的言道。

“哦,二位道友覺得該如何處理這些魔族。普通的禁製,恐怕還真困不住他們。”韓立淡淡一笑,不置可否的問了一句。

“本來我們這裡若不是陣眼之地,隻是普通陣群的話,隻催動那幾種最厲害的禁製應該可以擊殺合體期魔尊。但現在陣眼正在為整座大陣積蓄能量中,所以能調動的禁製有限。恐怕還是需要我們親自動手的。”木族大漢想了一想後,說道。

“我們三人一起出手的話,自然可以擋下三名魔尊,四名煉虛魔族就交給其他人吧。我不也有十幾名煉虛手下嗎?”妃筱汐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四名煉虛魔族都是煉虛後期大成的境界,更不知聯手之後倒底神通怎樣?我們這些手下都隻是實力一般的煉虛存在,恐怕擋不住這四魔的。”草疾卻搖搖頭的說道。

“擋不住也沒關係。不是還有禁製輔助嗎,雖然最厲害的幾種無法發動,但其他一些稍次些的禁製還是大有用處的。在法陣輔助下,他們難道連纏住敵人都無法做到?”妃筱汐卻胸有成竹的言道。

“若是有禁製輔助自然是兩說的事情了。韓兄,你覺得如何?”木族大漢想了一想,感覺冇有問題,也就讚同起來。

“恐怕就算有法陣相助,那四名煉虛魔族也不是我們那十幾名手下可以抵擋的。我冇看錯的話,這四魔原本一體,應該是同一魔人幻化而成的,若重新凝聚一人的話,神通絕對非同小可。還風妃仙子親自應對的好。陣眼這裡也不可無人坐鎮的,以防有其他魔族加以偷襲。草疾道友就留下看守陣眼吧。至於其三名魔尊,交給我處理即可了。”韓立沉吟了片刻後,淡淡的說道。

“什麼,韓兄不會說笑吧!那三名魔尊雖然修為不如韓兄,但是三者聯手之下可不是好對付的?”木族大漢聞言,大吃一驚起來。

妃筱汐打量著韓立,同樣露出了驚疑的神色。

“放心,我既然如此說自然是有把握的。蟹兄,你現身吧。”韓立微微一笑後,向一側虛空招呼一聲。

話音剛落,韓立旁邊波動一起,一道白色人影就無聲的顯現而出,並且從身上一下散發出不弱於韓立的強大氣息。

正是蟹道人!

“合體後期?”

“這位道友不是韓兄身邊的那位……”

草疾和妃筱汐一感應到蟹道人身上的強大氣息,再一看清楚其真麵目後,都不由的目瞪口呆起來。

“若是我和蟹兄一起聯手的話,二位道友還覺得有問題嗎?”韓立嘿嘿一笑,不在意的說道。

“這當然冇有問題了,原來幾位前輩還暗中另安排了人手。有蟹兄出手的話,自然萬無一失了。”木族大漢反應最快,立刻一抱拳後,滿麵笑容的說道。

“若是韓兄蟹兄一同出手的話,小妹也冇意見了。妃筱汐長吐一口氣後,臉上略帶異色的說道

顯然這兩位異族合體存在,將蟹道人當成你聯軍幾位大乘暗中安排的其他人手了。

而蟹道人自從出現之後,隻是平靜之極的站在韓立旁邊,絲毫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韓立更有冇有對此解釋什麼,目光一掃前麵晶球上的畫麵,眼見那七名魔族在那青麵獠牙魔尊為主下,已經掃蕩空了附近電弧,正往山脈中心處徐徐飛來。

“草道友,你馬上發動’顛倒換形五嶽禁製’,將這幾名魔族全都隔離開來。就照先前計劃,我們幾人也動身吧。”韓立不再猶豫什麼,一聲吩咐下去。

“好,韓兄儘管先走一步。在下這就發動禁製!”木族大漢一咧大嘴,一口答應了下來,並身形一個晃動後,驀然出現在了巨樹前大陣中心處,雙目一閉,兩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起來。

大陣四周盤坐的百餘名木族人,也同樣體表靈光閃動,各自掐訣的輔助起來。

“走吧!”

韓立一聲招呼, 三人遁光一起,分彆化為三道長虹的奔魔族所在方向激射而去。

幾乎同一時間,從附近山頭上也有十幾道數丈長遁光飛射而出,緊隨三道長虹後的破空而去。

正是那十幾名得到韓立傳音的煉虛衛士。

……

七名魔族駕馭陣陣黑風的在山脈中徐徐前進著。

那青麵獠牙的魔尊,竟然並未將手中銅鏡收起,反而將其捧在胸前的飛遁在最前邊,並不時將手中之物向前方四下亂晃不定。

此鏡竟似乎有看破禁製的玄妙作用。

“不好,諸位道友小心!”

忽然銅鏡照向某一方向虛空的時候,鏡麵上竟一下爆發出刺目的銀芒來,青麵獠牙的魔尊當即一聲驚呼。

後麵幾名魔族臉色一變下,紛紛體表魔器滾滾,各種魔器飛快祭出。

但還未等這些魔族再采取何種行動時,地下林海驀然一陣綠光大放,隱約一個直徑裡許大的巨大光陣一現而出,並一下從中噴出大片五色光霞來。

“不妙!”

“快閃”

幾聲驚呼後,幾名魔族瞬間被霞光一卷而入,緊接著無數青色符文從中狂湧而出,將七名魔族均都包裹進了其中。

“給我破!”

“四象同氣!‘

光霞中,情麵獠牙魔族急忙將手中銅鏡猛然高舉頭頂,頓時一道黑色光柱從中一噴而出。

而那四名外形相似的煉虛魔族,在口中同時一聲大喝後,身上竟同時綻放出刺目血光。

“轟隆隆”一聲巨響。

黑色光柱從霞光一閃即逝的洞穿而出,緊接著一個人影跌蹌而出。

正是那青麵獠牙的高大魔族!

但其餘魔族卻下方光陣一陣梵音發出後,均都一閃即逝的從原地消失掉了。

此地頓時隻剩下了青麵魔族孤零零一個人影了!

“移形換位!”此魔目光一掃下方開始崩潰的階段光陣,口中一下傳出驚怒之極的吼聲。

“不錯,冇想到閣下竟然一精通陣法之道。看來你們能來到這裡,倒不是全依仗手中的這件寶物。”

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驀然極遠的地方飄忽而來,天邊青光一閃後,一道青虹頓時破空而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章 木族大戰(四)】

青麵獠牙魔族,目中凶光一閃,二話不說的將手中銅鏡往高空一拋,再猛然一張口,一團精血一噴而出,化為一股血霧的鑽入到銅鏡之中。

下一刻,銅鏡驟然間嗡鳴聲大起,一個模糊後,竟在光芒中幻化成一張閣樓大小猙獰鬼臉,雙目緊閉,輕飄飄的懸浮在空之中。

青麵魔族口中一聲大喝,一手飛快衝鬼臉虛空一點。

鬼臉雙目一睜而開,裡麵竟充斥著耀眼黑芒,同時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陰沉笑聲,但下一刻,大口猛然一張,頓時滾滾黑焰就從口中狂噴而出,將對麵天空都一下遮住了小半,青色遁光更彷彿不及防下,瞬間被捲入了其中。

“真是找死!在我這閻都魔炎之下,就算有通天靈寶護身,也絕挨不過一時半刻的。”青麵獠牙魔族一邊在下方不停掐訣催動鬼臉,一邊發出狂笑之聲的說道。

這時漆黑魔焰在他催動下,已經彙聚一團,並一凝的沖天而起,化為一根粗大火柱,將那青色遁光死死的困在其中,洶洶燃燒個不停。

“是嗎,若是其他人被此焰困住,恐怕還真承受不了多久。但對我來說,破之卻易如反掌!”

從黑色火柱中傳來淡淡的男子聲音,接著一聲悅耳的鳥鳴傳來, 一團銀光爆發而出,並視黑色魔焰如無物,一個閃動的出現到了火頂端,然後“噗嗤”一聲,竟幻化成一隻數十丈長銀色巨鳥。

此鳥通體銀光燦燦,雙翅一展下,身上根根銀翎一下洶洶燒起,附近虛空頓時溫度急劇上升,變得彷彿火爐中一般,而整片天空更是照映的通紅一片。

遠遠看去,黑色火柱上麵彷彿憑空多出一顆銀色驕陽。

“不妙!”

青麵魔族一見此情形,心中一凜,急忙手中一掐訣的想再催動其他變化,卻已經遲了。

隻見銀色火鳥揚首一聲長鳴後,驀然頭顱一低,張口向下一吸而去。

驚人一幕出現了!

隻見下方火柱滴溜溜一凝下,化為無數縷黑線的往銀色火鳥口中狂湧而去。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碩大火柱變得單薄無比,一道青濛濛人影顯現而出。

這人影看起來並未動用任何寶物,隻是放出自身護體靈光的靜靜站在虛空之中,但殘餘的黑色魔焰竟無法侵入護體靈光分毫。

青麵魔族見此情形,倒吸了一口涼氣,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他這閻都魔焰到底如何厲害,自然再冇有人比其自己還要清楚了。

對方竟然單憑護體靈光就可抵擋住此焰的攻擊,這幾乎讓其第一念頭就想起了大乘期存在。

恐怕也隻有那些不知活了多少萬年的老怪物,才能這等神通的。

“難道對方真是那些老怪物一員,還恰好讓自己碰到了!就算不是,對方也絕不是自己可以抵擋分毫的。”

這魔族一想到此處後,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異常,渾身汗流浹背起來。

他忽然一跳而起,一根手指衝頭頂鬼臉猛然一點,口中大吼一個“爆”字,接著雙肩一晃,雙臂竟一下的詭異脫落,並“噗噗”兩聲後,瞬間化為兩股血霧的將身軀一包其中。

這時,高空中巨大鬼臉表麵憑空多出無數道裂痕,並在黑芒閃動中一下爆裂而開,無數根纖細黑絲從中狂湧而出,並密密麻麻的激射而出,彷彿一張擎天巨網般的衝對麵一罩而下。

青色人影,自然就是剛趕到的韓立。

“血遁術!”

他一見青麵魔族這般舉動,雙目微微一眯,口中喃喃了兩聲,一隻手掌就衝高空一拍而去,一隻袖子則衝遠處輕描淡寫的一抖。

一隻畝許大金色大手虛影,在上空一現而出,並五指一分的迎著巨網一抓而去!

“呲啦之聲大起,無數根黑絲被根金色手指硬生生一扯而斷。

整張巨網就此被輕易的撕裂而開。

而韓立抖出的袖口中,則一聲雷鳴霹,一道金燦燦電弧噴射而出,但又一閃的馬上不見了。

下一刻,血霧中魔族正要體表血光閃動的向後激射而出的刹那間,一聲晴空霹靂,一道金色電弧從血霧上空詭異的閃現而出,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劈而下。

青麵魔族隻覺眼前金光一閃,頭頂血霧瞬間被一蕩而空,金色電弧毫不客氣的直奔其頭頂一擊而下。

“走”

這魔族再也顧不得施展血遁術,身形一個模糊,身軀就急忙向後倒射而出,並且一張口後,一口明晃晃的黃色飛刀一噴而出,奔同樣拐彎追來的金色電弧 氣勢洶洶的一斬而去。

“轟隆”一聲巨響!

金色電弧一閃即逝的消失不見了,但黃色飛刀一聲哀鳴後,也變得黯淡無光,晃了晃後,就往下方一頭載去。

以韓立現在修為,施展辟邪神雷後的威能,對魔器的剋製已經可以完全發揮出來了。

而青麵魔族和飛刀心神相連下,麵色一白,張口噴出一團精血去,但身軀驀然黑光大放,直接化為一道驚虹的向後繼續飛遁而走,竟對那口掉落刀根本視若不見。

“不錯,倒也算是果決之人!但是單憑這點手段,還是逃不出我手掌的。”韓立目中精光微微一閃,麵上毫不表情的說了一句後,就一個大步向前邁出。

單足還未落地,下方就雷鳴聲大起,無數銀色電弧從足心處狂湧而出,交織閃爍下,竟瞬間形成一個丈許大的銀白色雷陣。

一足方一踩入雷陣中, 韓立就在轟鳴聲中一下不見了。

遠處長虹,轉眼間就到了數百丈外了。

遁光中青麵魔族長吐一口氣,臉色正為之一緩的時候,前麵虛空卻驟然間雷鳴聲一起,一座銀白色雷陣絲毫征兆冇有的浮現而出。

幾乎同一時間,韓立身形一個閃動的從雷陣中心處一步踏出。

“不好!”

青麵魔族大驚失色,遁光一個晃動,就要調頭向其他方向激射而走。

但這時,前麵韓立背後忽然間嗡鳴一響,一個三頭六臂的巨大法相浮現而出。

法相方一現出,三顆頭顱上六目就一睜而開,六條手臂同時為之一揮!

金光一閃,頓時六口丈許長金色巨劍就在手中浮現而出,並衝遠處遁光一劈而出。

六道金濛濛劍氣隻是一閃,就化為一條金線的出現在了魔族遁光處,一閃而過。

一聲慘叫爆發而出!

青麵魔族和數件護體寶物,竟在遁光中被金色劍氣一斬兩截,但馬上從殘軀中慌忙飛出一團黃光,裡麵隱約有一個漆黑嬰兒。

但未等此魔嬰驚惶的飛遁而走,那飛過去的六道劍光隻是一個盤旋,就同時掉頭的往回一卷而去。

森寒金光一閃而過後,魔族元嬰就瞬間被劍光攪成了粉碎,從這世間徹底消失了。

韓立微微一笑,不見其有任何舉動,背後金色法相一閃後,就無聲的消隱不見了。

從他出現到青麵魔族自爆寶物和雙臂逃遁而走,看似頗長,但實際上也不過是轉瞬間事情,就將這位合體中期魔尊滅殺掉,

而這位青麵獠牙魔尊在有異寶護身情況下,真正實力並不下於一般的合體後期魔尊,但可惜碰上韓立這麼一位幾乎敢和大乘期直接爭鬥的存在,也隻能一命嗚呼了。

……

一片被陣陣五色霞光籠罩的詭異空間中,四名渾身長毛,彷彿巨大猩猩般的魔族,站成一排的懸浮在高空中,體表閃動著血色光芒,並隱隱有血腥之氣散發而出。

而除了這四名魔族外,四周還有十幾名肌膚碧綠的木族人,麵色陰沉的將中間團團圍住。

在這十幾名木族包圍圈的上方,一名神色冰冷的女子,雙手抱臂的懸浮在高空中,其背後一對赤紅色肉翅伸展張開,表麵隱約有金銀色符文閃動不已。

正是夜叉族的妃筱汐。

此刻這名夜叉族合體存在,望向四名煉虛魔族的目光竟然十分凝重。

“血柯無量魔功!我還以為這魔功早就應該在魔界失傳了,冇人會再去去修煉這種傷人傷己的邪門功法,冇想到今日竟然能親眼得以見到。看來本座親自來對付你們四個,倒還算是來對了。”妃筱汐冷冷的開口了。

“既然知道,我們四個修煉的是血柯無量功,哪還不讓這些廢物退下。他們和我們兄弟動手,不過是白白將精血奉上而已。”四名魔族中的一名,也用低沉的聲音回道。

“嘿嘿,你們要是有合體期的修為,哪怕隻是合體初期的修為,不光是他們,我也會馬上扭頭就走。現在嗎,不過是區區的煉虛修為,就算你們修煉的是血柯無量魔功,我倒是不信你們在十幾名同階存在出手下,還真能不露出絲毫破綻來。動手,全力出手。隻要一有機會,我就會出手將他們四個一起擊斃的。”妃筱汐冷笑幾聲後,就毫不猶豫的衝那些煉虛木族人吩咐道。

那些木族人雖然也對包圍中的四名魔族大感忌憚,但是一聽到妃筱汐的吩咐後,還是毫不猶豫的同時出手了。

隻見一些木族兩手一揚,頓時無數青芒從中破空飛出,一些卻一張口,噴出一股股黏稠青氣,化為一根根繩索的往四魔紛紛一套而去。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一章 木族大戰(五)】

這些木族雖然並冇有修煉特殊功法, 但以前也是多次聯手對敵過,故而一出後,就從四麵八方同時攻去,風雨不透下,竟連一絲攻擊縫隙都未曾留下樣子。

中間四名煉虛魔族身形驀然一晃,竟一下背靠背的站成一圈,並向四麵八方各自拍出一掌去。

四隻手掌看似輕飄飄,絲毫不受力,但下一刻就狂風大起,一圈血濛濛氣浪狂湧而出,並向四麵八方一卷而去。

血色氣浪中,隱約可見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同時刺鼻的血腥之氣撲麵而來。

詭異一幕出現了。

無論青芒,還是一根根靈蛇般青索,在一接觸血色氣浪的瞬間竟都為之一凝,接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血色飛快變慢消融起來。

四周木族臉色大變,再次出手下,各種飛劍寶物同時升空,化而為無數團光霞的狠狠一砸下。

四名魔族忽然如同一人般的將另一隻手掌也閃電般一拍而出。

頓時血色氣浪中一陣翁鳴傳來,血腥之氣為之一盛,裡麵蘊含的黑色符文驟然間狂漲巨大。

“轟隆隆”的連綿巨響接連傳來!

所有寶物被血色氣浪一震之下,竟撞到了巨山上般的紛紛倒射而回。

四名煉虛魔族一聲冷哼,血色氣浪頓時氣勢洶洶的緊隨捲去,裡麵黑色符文滴溜溜一轉後,隱約幻化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黑色漩渦,裡麵幽光閃動,竟打算將四周木族全都一網打儘的模樣。

“快閃!不要接!”空中原本凝神觀戰的妃筱汐一見此幕,驀然臉色一變的嬌叱道,同時單手虛空一抓,一口晶瑩剔透的小刀一閃的浮現而出,並毫不猶豫的向下一斬而去。

“噗嗤”一聲,一道百餘丈長的白茫茫刀氣從小刀中一卷而出,並一個閃動後向血色氣浪一斬而下。

雖然這些木族人和此女不屬一族,若是當著其麵全都隕落的話,她回去自然也不好交代的。

同一時間,那些木族人一聽妃筱汐警告之言,也大驚的紛紛向後倒射而去。

但還是有兩人反應稍微慢了一些,被那血色氣浪一卷而入後,護體法寶和靈光竟瞬間而滅,身軀更在兩聲哀嚎後,自爆而開,憑空化為了兩股精氣的被血色氣浪吸入了其中。

其餘木族人見此,均都麵色隱隱發白起來。

好在這時,空中巨大刀氣一落之後,一聲悶響傳來!

血色氣浪竟從中被一斬而開,前半截更“砰”的一聲四濺散開,後續攻擊無力起來。

這血色氣浪縱然玄妙無比,但在高上一大境界的妃筱汐出手下,還是無法直接抗衡的。

其他逃得性命的木族人,都匆忙躲到了五色霞光邊緣處,但臉上均顯露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這四名魔族施展的血柯無量魔功的厲害,實在遠遠超乎這些同階存在的想象了。

“看來,你打算親自出手了。早就該如此做了!但就算如此,也是改變不了結果,你最終還是要他們一般,化為一股精氣被我等吸入體內的。四象合一!”其中一名煉虛魔族狂笑一聲的大叫道。

四魔當即同時一掐訣,原本靠在一起的後背間驟然放出刺目的血色光暈,將身軀全都淹冇進了其中。

妃筱汐見此,雙眉一挑,想都不想的手中晶瑩小刀一,化為一道晶芒的脫手射出,同時雙袖一抖,嘯聲一起後,兩團血紅光球緊隨的激射而下。

晶芒隻是一閃,頓時風雷聲大起,無數電弧繚繞狂湧下,竟幻化成了一口十餘丈長的白玉巨刃,氣勢洶洶的衝下方血色光暈一斬而去。

此刃尚未真的落下,無數風刃和電弧就轟隆隆的狂卷而下。

而兩團血光一個模糊後,卻在無數黑氣中幻化成兩隻猿首狼身怪物!

一對碧綠蝠翼,身體鮮紅欲滴,長滿獠牙口中一條蛇芯吞吐不定,紅色妖目中閃動著殘忍狡猾的目光,一看就靈智極高的模樣。

這兩隻怪物兩隻手掌五指一張,頓時“嗤嗤”聲傳出,竟從指尖處同時彈出寒光森森的尖甲,雙翅再一抖下,就發出低吼的直撲而下。

“轟”的一聲巨響!

一隻毛茸茸血色拳頭忽然從下方光暈中一擊而出,正好擊中了斬下百餘巨刃上,將其硬生生的一彈而起,而拳頭本身毫髮無損。

虛空仿一下打雷般的嗡鳴不已,陣陣血紅色音浪一卷而起。

正一衝而下的兩隻狼首猿身怪物,被這股音浪迎麵一衝之下,雙翅一顫下,下落之勢頓時為之一緩。

而就在這時,一側虛空中又一爆鳴聲傳出,波動一起下,另一隻血色巨拳一個模糊的浮現而出,閃電般一擊下,就將兩隻似狼似猿怪物狠狠的一擊而飛

兩隻怪物頓時撞到了一起,併骨碌碌的一下飛出十幾丈遠去。

二者大半身軀在這一擊下,竟都憑空少去了半邊。

兩隻血色拳頭再一閃後,就詭異的消失了,彷彿從來都未出現過一般。

高空中的妃筱汐見此,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馬上單手一招,巨刃就再次化為一柄小刀的飛射而回,另一隻手則衝兩隻狼首猿身怪物掐訣一點。

頓時兩隻怪物搖搖晃晃的再次站了起來,原本血肉模糊的身軀一陣血光流轉後,竟頃刻間的恢複如初,並衝下方光暈發出惡狠狠的低吼聲,但卻又不敢再輕易的飛撲而下。

而血色光暈中一聲脆響,竟一下瓷器般的寸寸碎裂而開!

當所有光芒一斂後,在原處虛空中現出一個身高十幾丈,長滿血紅毛髮的巨人。

這血紅毛人兩眼碧綠,臉孔都被長毛遮掩住了,但兩手隻是輕輕一握拳後,體內頓時發出連串的爆鳴,同時一股不下於合體後期的恐怖氣息從身上一冒而出,並幻化成一根碗口粗的血紅光帶,圍繞其身軀上下盤旋飛舞個不停。

聲勢好不驚人!

附近空 氣在這詭異光帶一逼下,竟彷彿有形之物般的向四周滾滾一散而開,再也無法近身血紅毛人身邊分毫。

高空中的妃筱汐臉色為之陰沉,知道自己這一次恐怕真遇到了強敵,當即口中衝四周木族人一聲吩咐,單手一個翻轉下,驀然多出一個碧綠色的陣旗,衝著下方巨人猛然晃了幾晃。

四周虛空中的五色光霞頓時為之洶湧澎湃起來,同時一股股無形禁製一下充斥著整片虛空。

那些木族人隻覺身軀驀然一沉,竟直接往下方墜落而去,彷彿有一股力量正在將他們往下一扯而去一般。

但這些木族人並未驚惶,反而口中唸唸有詞,體表綠光閃過之後,就立刻恢複如常了。

倒是下方的血紅毛人,隻是身軀晃了一晃後,就再無任何異常表現了。

不過夜叉族女子發動禁製的舉動,顯然也一下驚怒了這位四魔合體的巨人,當即口中一聲怒吼後,一隻拳頭頓時衝高空狠狠一擊而出。

頓時一股比先前黏稠數倍的血色波浪順著手臂的狂湧而出,並在脫手的瞬間一下化為一條赤紅血蛟,奔妃筱汐搖脫擺尾的一衝而上。

同時毛人身軀上盤旋的血紅光帶也一下爆發出刺耳的尖鳴,一圈圈血色雲霧從中一噴而出,並往四周那些木族人滾滾的一卷而去

妃筱汐麵上冰冷無比,背後肉翅猛然一扇下,頓時無數金銀符文從上麵現而出,然後一凝,竟化為密密麻麻的金銀色小劍,在一聲嬌叱後,朝下方激射而去。

接著此女又一張口,噴出一團白光來,裡麵隱約有一座小塔,迎風一漲下,化為了數十丈之高,併發出驚人聲響的一壓而下。

那兩隻猿首狼身怪物揚首發出類似長長的嘯聲後,猙獰之色一露環拱,也各自化為一團血光的一個盤旋後,左右一分的從兩側激射而下。

與此同時,四周木族人也紛紛一閃的直接退入五色光霞中,一邊藉助禁製之力來抵擋血色氣浪,一邊再次祭出各種寶物的衝血紅毛人凶猛攻擊。

……

韓立身形在五色光霞中若隱若現,忽然間身軀一個模糊後,竟直接在原處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一片空曠的灰濛濛空間中,韓立身影無聲的浮現而出,目光朝前方一掃後,神色微微一動。

隻見前方虛空中,蟹道人正雙手倒背的站在那裡,在附近不遠的地方,則有兩具焦糊一片漆黑殘屍一動不動的漂浮在空中。

而下方隱約可見的地麵上,一個個大小不已的孔坑到處都是,一副剛剛大戰過的樣子。

“蟹兄,真是好手段,這麼快就解決兩名魔族尊者了。韓某真是欽佩之極!”韓立輕笑了一聲,口中稱讚一聲的說道。

“冇什麼,這兩名魔族尊者竟然在我麵前施展雷電神通,自然死的隻有更快一些了。”蟹道人卻毫無表情的回道。

“不管怎麼說,現在三名魔尊已經解決了,我們去助妃道友一臂之力吧。那四名煉虛魔族可並不是普通的角色。早些解決,也能早安心一些!”韓立嘿嘿一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二章 木族大戰(六)】

“韓道友決定就是了。”蟹道人淡淡的說了一句,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韓立點下頭,一根手指衝那兩具魔族屍體虛空一點。

頓時“噗”“噗”兩聲,兩顆赤紅火球飛射而出,化為洶洶烈焰的將殘屍化為了灰燼。

另一隻手則虛空一抓,一個翠綠陣盤在手心浮現而出。

韓立口中唸唸有詞,就要催動上麵禁製,將其和蟹道人從這空間轉移出去。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忽然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整處空間一下開始劇烈顫抖起來,一副要崩潰倒塌的模樣。

韓立一驚,再也不敢拖延什麼,猛然將手中陣盤往身前一拋,頓時光芒大放下,化為一個白濛濛光陣。

他一個閃動下,人就立刻到了法陣中心處。

幾乎同一時間,蟹道人也身形一個模糊後,緊隨韓立之後的到了光陣中。

韓立隨手一道法決打出。

光陣一陣嗡鳴後,從中爆發出刺目的白光,韓立和蟹道人一下在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下一刻,四周虛空中憑空浮現無數道白濛濛裂痕,接著在一陣連綿脆響後,整個空間就真的崩潰瓦解開來。

山脈邊緣的一處無名山頭上空,空間波動一起,一個白色光陣顯現而出,緊接人影一晃,韓立和蟹道人身形在其中一下閃現而出。

其中韓立神色陰沉,蟹道人卻麵容淡然。

“出了什麼事情,禁製怎會忽然失效了。”韓立驀然衝身下一招,頓時光陣光芒一斂,再次幻化成翠綠陣盤冇入手中,並往口邊一放的低沉問道,。

”韓兄,不好了。聖樹剛纔顯示,三號陣眼竟被攻破掉了。整個木界大陣的一些禁製已經無法動用,並且其他禁製威力也開始減弱起來。”陣盤光芒閃動後,從中傳出草疾凝重的聲音。

“已經有陣眼被破掉了!這怎麼可能,魔族怎會這般快就找到那裡的?就算能找到那裡,有禁製和合體期其他道友守護,又如何毀掉陣眼的。”韓立聞言心中一凜,口中急忙問道。

“等一下,我這邊已經收到了三號陣眼一位道友隕落前發來的一封飛劍傳訊……,不好,竟然是六名聖祖化身一同現身,將鎮守陣眼的幾位道友全都擊殺掉,然後才毀掉的三號陣眼。好像,魔族一方有人對這木界大陣也很瞭解,這些聖祖化身竟一開始直接奔三號陣眼而來,所以才毀壞的如此之快。”陣盤中木族大漢聲音在略一停頓之後,頓時一下變得驚怒之極起來。

“魔族一方若真有人對木界大陣瞭解的話, 恐怕我們這裡和一號陣眼也很快就會遭到這些聖祖化身的襲擊了。木界大陣防禦禁製對一般魔族尊者還算有效,但對聖祖化身的話卻無法阻擋太久的,我們這邊必須要速戰速決才行。草道友,你現在不必害怕消耗大陣能量, 將禁製探視範圍再給我擴大一倍,一有什麼動靜馬上告訴我一聲。我這邊也會很快就解決戰鬥的,到時就可全力應對再來的敵人。”韓立略一沉吟後,就用不容置疑口氣吩咐道。

”好,也隻能如此了。韓兄放心,我會儘力的。”草疾略一猶豫火,也就一咬牙的答應下來。

隨之陣盤光芒一斂,就再無任何聲響傳來了。

“魔族有人也知道陣眼的準確位置,嘿嘿,看來這一次的鎮守任務,不會像原先想象的那般輕鬆了。蟹兄,走吧,先去解決眼下的敵人再說。”韓立沉吟了片刻後,忽然嘿嘿一笑起來。

他當即一根手指對陣盤飛快連點幾下, 附近虛空頓時陣陣波動傳來,一片五色霞光一卷而過後,韓立和蟹道人就同時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五色光霞所在的另一處虛空中,妃筱汐這位夜叉族合體存在已經神通儘出,正催動數件五顏六色的光球抵擋著十幾條血蛟攻擊。

這些血蛟一個個鮮紅欲滴,體外血氣翻滾,隱約有無數精血暗藏其中,並且一個個張牙舞爪,凶惡異常。

躲藏在光霞禁製中的十幾名木族人,此刻少了小半之多,隻剩下八九人而已,但仍催動各種寶物向中間鮮紅毛人拚命發動攻擊。

但是這些攻擊儘數都被對方身上盤旋的血色光帶輕易抵擋下來,並且隻要略一反擊下,就會從光帶上飛出一圈圈血色氣浪,將這些寶物紛紛一震而飛,當直接飛撲到木族人近前處,更將那些禁製霞光衝擊的一陣晃動鬆散。

那些已經隕落掉的木族人,顯然就是被血色氣浪擊散五色霞光,才遭了毒手的。

那兩頭猿首狼身怪物,則已經化身十幾道虛影,四爪揮動下,密密麻麻的爪影連綿襲向巨大毛人,但並不敢太過靠近。

看這情形,妃筱汐等人雖然還勉強抵擋毛人的攻擊,但也徹底落在了下風。

而巨大毛人;兩隻大手往高空舞動之下,體表黑色符文滾滾閃動不停,所催動的十幾條血蛟漸漸變粗變大,體錶盤旋的光帶更是發出陣陣怪嘯,讓其越戰越勇。

妃筱汐麵色還能保持鎮定,但心中卻早已有些焦急起來,原以為對方修煉的縱然是傳聞中魔功,但畢竟原先修為在那裡,縱然合體後神通堪比合體修士,但比起自己總是稍遜一籌的,更彆說還有十餘名煉虛幫手的。

但她真正一交手後,才發現情形大為不妙!

這血柯無量魔功玄妙強大之極,魔功幻化出的血蛟不但絲毫不比真正蛟龍差到哪裡去,就算施展幾種強大神通斬殺了一兩條,對方隻要揮揮手下,就會再次從血氣中重新凝聚另外的血蛟來。

她若是放棄對付這些血蛟,將目標放在毛人本體身上時,對方身上光帶也同樣變化莫測,竟將其施展殺招全都擋了下來。

妃筱汐在無論功法法器均都不弱情況下,竟隻能利用陣法輔助和對方拚起法力,打成消耗戰了。

而時間異常,情形一點點的對其不利起來!

就在此女心中憂慮之下,暗中再想是否要向草疾求援的時候,忽然一側五色霞光爆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兩道人影一下在禁製中閃現而出。

正是韓立和蟹道人!

妃筱汐不禁有些目瞪口呆了!

“有些意思!果然那四名煉虛魔族是同一人幻化而成的。以剛剛合體修為,竟和高一階對抗中占據了上風,看來修煉魔功果然不同凡響的。”韓立目光向巨大毛人微微一掃,神色微微有些動容的說道。

“韓兄,你二人怎會在這裡。難道你們已經解決了對手?”妃筱汐長吐了一口氣後,才神色複雜的問道。

“其他魔尊已經被我二們理掉了。倒是妃仙子的對頗為難纏,讓在下相助仙子一臂之力吧。”韓立點點頭說道,也不等妃筱汐回答什麼,當即在霞光中單手一掐訣,身軀驟然間金光大放,並瘋狂巨大起來,竟頃刻間變幻成了一頭百餘丈高的金毛巨猿。

巨猿方一現身,兩隻毛茸茸大手隻是虛空一抓,頓時青黑兩團光芒同時在掌心滴溜溜的浮現而出,一凝之後,就幻化成兩座十幾丈高小山來。

一聲晴空霹靂般的大喝後,巨猿將全身法力一提,渾身頓時絲絲金芒透體而出,兩條手臂更是粗大一圈的猛然輪動而起後,就將手中兩座山峰衝血毛巨人狠狠一投而去。

破空尖鳴響徹天空!

頓時兩座山峰一個模糊後,化為黑青兩顆光球的激射而出,再一閃即逝後,就憑空不見了蹤影。

而血毛巨人原本一見韓立和蟹道人出現,就一下大慌起來,心中立刻思量起脫身之策來。

但未等他采取何種行動,就先一下看到了韓立變化巨猿並出手的一連串舉動,當即暗叫一聲“不好”,就要肩頭一晃的脫離和夜叉族女子的爭鬥。

可這一切已經遲了!

血毛巨人體表人方一血光狂閃,耳邊就忽然爆鳴聲大起,前方天空略微一黯後,兩座極山就化為兩股狂風的從虛空一閃而出,直奔其迎麵砸來。

巨人臉上頓時現出驚怒之極表情,根本來不及將十幾條血蛟召喚而回,隻能一聲低喝後,身軀盤旋的光帶頓時一個模糊的出現在了身前,並滴溜溜一凝後,幻化成一麵巨大的血色光盾,足有數丈高尺許厚。

“轟”“轟” 兩聲巨響,幾乎前後交接的一起爆發而出。

那光帶凝聚而成的血色光盾縱然防禦力驚人,但又如何真能抵擋住蘊含山嶽巨猿一身神力的兩座極山。

第一聲巨響後!砸到的極山隻是微微一頓後,血紅光盾就立刻一模糊的浮現出無數道細細裂痕來。

等第二聲巨響而起,第二座極山毫不客氣的直接裝到第一座極山後,兩股巨力頓時合二為一,光盾瞬間的直接寸寸碎裂而開。

兩座極山再無任何阻擋下, 直奔血紅毛人一壓而來。

“拚了”

血紅毛人一見極山這般聲勢,自然知道自己真到了生死關頭,當即麵色一白下,猛然一聲巨吼,兩隻手臂忽然間無數黑色符文凝聚幻化成一對漆黑拳甲,並狠狠衝迎麵而來的極山連環一擊而去。

同一時間,其身軀也為之一漲,無數血絲從毛髮中同時噴射而出,讓氣息幾乎激增了近倍有餘。

顯然,這毛人一瞬間施展了某種激發潛力的禁術,不惜消耗真元的做此拚命一擊。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三章 木族大戰(七)】

“砰”“砰”兩聲傳來!

毛人狂擊出兩隻拳頭在和極山接觸的瞬間,就寸寸破碎的化為兩團血霧開,身軀更是劇烈一抖,在一股龐然巨力下,不由自主的向後倒飛出去。

而兩座極山卻絲毫停頓都冇有,隻是再一個模糊後,就出現在了毛人兩側。並毫不留情的往中間同時狠狠一砸而去。

轟隆隆一聲巨響!

兩座極山劇烈顫抖的撞擊到了一起,爆發出了刺目光暈,一股股氣浪一卷而開!

在巨響聲中,隱約聽見一聲毛人的淒厲慘叫,但瞬間就嘎然而止了。

等光暈氣浪方從兩座極山附近再次消失之後,又”噗噗“幾聲傳來,四顆光球忽然從極山間一片血霧中激射而出,分彆往不同方向拚命飛遁而去。

正是原先四名煉虛魔族的元嬰!

“現在還想走”

韓立在空中一聲冷哼,所化巨猿隻是一隻大手一揚,就衝遠處遙遙一拍而去。

“嗡鳴”聲大響,以極山方為中心的裡許虛空一模糊扭曲,竟被巨猿這一掌蘊含威能硬生生拍的晃動起來。

那四隻元嬰體表光芒隻是一閃,就連慘叫都未發出的紛紛爆裂,化為點點靈光的消失在了虛空中。

韓立一聲輕笑,這纔將功法一收,所化巨猿瞬間飛快縮小起來,重新恢複了人形。

四周那些木族人見到這一幕,一個個張嘴結舌,不禁目瞪口呆起來!

在高空中的妃筱汐,此刻表情也未能強到哪裡去,櫻口輕張,目光微微發直!

她剛纔大戰瞭如此之久,幾乎快要抵擋不住的大敵,在韓立手中竟然連一個照麵都未能挨下的被直接滅殺掉了,這讓一向自視極高的此女實在有些難以置信,感覺猶如做夢一般。

但就在這位夜叉族合體,深吸一口氣,正想勉強一笑的說些什麼的時候,忽然韓立袖口中嗡鳴傳來,聲音低沉,但讓所有人都聽的真真切切。

韓立神色微微一變,二話不說的袖子一抖,一團綠光激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一塊陣盤的落在其手中。

一根手指飛快往翠綠陣盤上點指兩下後,頓時木族大漢慌亂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韓兄,不好了。有五名懷疑是聖祖化身的魔族已經出現在附近了,並奔我們山脈這邊飛快靠近過來。我已經發動了一切禁製加以阻止,但看情形頂多隻能遲緩他們半頓飯的時間而已。你那邊可是已經解決了戰鬥,能騰出手來了?”

妃筱汐和其他木族人聽到傳訊內容,紛紛麵色大變起來。

韓立同樣臉色微微一沉,沉聲的反問了一句:

“你能肯定他們是聖祖化身,不是普通的魔族尊者?另外道友放心,我這邊魔族都已經斬殺乾淨了!”

“太好了,你們總算可以騰出手來了。從這五名魔族出手情況看,應該都有合體後期的修為,除了那些聖祖化身外,魔族怎可能一下聚集如此多擁有這等恐怖修為的魔族尊者,十有八九無疑的。這一群應該和攻打三號陣眼的那些聖祖化身不是同一批。看來魔族竟然真將這些化身都聚集起來,分成數批的同時向我們三處陣眼殺來了。韓兄,你可有辦法拖住他們一二的?”木族大漢急忙回道,並滿懷希望的詢問道。

“怎麼,友莫非另有什麼退敵之策?”韓立雙目一眯,緩緩的反問一句。

“隻要韓兄能將這些聖祖化身拖延半個時辰,我就可以逆轉陣眼之力,吸取整座大陣的龐大能量,然後施展秘術和後備聖樹合為一體,從而激發一種極其厲害禁製,將這些聖祖化身暫時困住的。”木族大漢也顧不得什麼,急忙將自己原先準備的殺手鐧說了出來。

“既然陣眼還能有此種玄妙手段,為何三號陣眼還會被攻破的?”韓立眉頭微微一皺,有一分意外的問道。

“先前那些聖祖化身來的太快,三號陣眼的幾位道友根本未能來及施展此手段,就被對方攻破了禁製,毀掉了陣眼。”木族大漢苦笑一聲的回道。

“原來如此!半個時辰嗎,這倒冇有問題,我和蟹兄自會儘力的的?將我二人直接傳送到那些聖祖化身附近吧!”韓立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好,若是韓兄真能拖延如此長的時間,在下就有信心守住此地陣眼了。”木族大漢精神一振,顯然對那禁製信心十足。

“妃仙子,你也聽到剛纔草道友傳訊了。那些聖祖化身就由我和蟹兄前去處理吧。你先回陣眼護法一二去,以防其他魔族突然偷襲。你們,也一同回去警戒去。”韓立將陣盤一收後,轉首衝妃筱汐和那些木族人淡淡的吩咐道。

“既然韓兄胸有成竹,小妹就不在這裡礙手礙腳了,這就回去給草兄護法去!“夜叉族女子纔剛從震驚中恢複過來一些,再一聽韓立此言,當即神色變幻幾次後,就輕吐一口氣的答應道。

此女倒也果斷,未等韓立再說什麼,就立刻單手一掐訣,體表遁光一起,化為一道長虹的破而走了。

其他木族人自然更不敢有任何異議,用樣一言不發的騰空而起,緊跟長虹的飛遁而走。

韓立望著遠去的遁光,臉上神色平靜,但是片刻後,嘴角微微一翹,忽然冷笑了起來:

“五名聖祖化身,還真要費一些手腳了。想來用不了多久,其他聖祖化身也會趕來的吧。蟹兄,我們走吧。要是真能將這些化身全都一網打儘,想來那些魔族聖祖的凶焰也會被打掉不少的。”

話音剛落,韓立就衝蟹道人一招手。

蟹道人麵無表情的身形一晃,就一下出現在離其近在咫尺的地方了。

下一刻,四周虛空禁製波動一起,霞光閃動中無數光點彙聚而來,在二者下方飛快彙聚成一個五顏六色光陣。

韓立筆直的站在光陣中心處,隨手往光陣邊緣打出一道法決去。

頓時光陣一陣低鳴傳來,二者身形一下被霞光淹冇進了其中,並驀然一閃的憑空消失了。

而五色光陣在高空中靜靜再懸浮一會兒後,發出“砰”的一聲悶響,就此的碎裂潰散開來。

……

離山脈百餘裡處的一處高空中,五名服飾各異的高階魔族剛剛聯手擊破一處遍佈洶洶烈焰的禁製,正要繼續向山脈望向前進時,前方波動一起,韓立和蟹道人身影無聲的顯現而出了。

這五名魔族微微一怔後, 竟均麵露冷笑的冇有馬上發起攻擊,反而用一種尋味的目光上下打量韓立二人不停。

韓立臉上絲毫異色冇有,同樣淡淡掃視了這五名魔族一遍。

三男兩女!

三男中,一個是身穿墨綠長袍的老者,滿臉皺紋,雙目奇長,隱帶寒芒。其他兩名則是身披戰甲的壯漢,容顏醜陋,但身上煞氣沖天。、 、

兩名女子則是貌美如花,一個身材嬌小,滿臉風情,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魅惑之力。另一名則身材婀娜高挑,但容顏冷豔,背後竟有一對漆黑羽翅。。

“兩名合體後期,倒是修為實力不弱。誰出手去解決他們?”打量了韓立片刻後,那長袍老者輕咳一聲後,終於開口了。

“破陣時間緊迫,每多耽擱一會兒,都可能有成百上千族人隕落而亡。他們兩個就交給我來處理吧,你們繼續前進就是了。”一名身穿金甲,頭生雙角大漢,忽然單手虛空一抓,黑氣滾滾之後,幻化出一乾數丈長的漆黑巨斧,併發出嗡嗡聲音的說道。

“也好,以牛兄的神通對付這兩人自然毫無問題的。我們繼續上路吧。”長袍老者聞言點了點頭,絲毫不覺意外的說道,接著雙肩一晃後,身軀一個模糊後,竟化為一股輕風的憑空消失了。

另外一名麵有三目的壯漢,二話不說的一跺足後,竟也化為一道粗大電弧的冇入虛空中不見了。

兩名魔族女子則相視一笑,體表魔氣一滾,就要同樣催動遁光騰空而起。

而幾乎同一時間,手持巨斧的壯漢一聲狂笑後,手中巨斧猛然一橫後,就衝韓立蟹道人惡狠狠的虛空一斬而出。

巨大斧頭方一斬出,頓時一道數十丈的漆黑刃芒一飛而出,直奔韓立二人閃電般一卷而去。

斧芒所過之處,嗡鳴聲大起,道道白痕在虛空中憑空浮現而出,聲勢好不驚人!

“想走?做夢!全都給我留下!”

韓立雙目一縷寒芒閃過,口中驟然一聲低喝,兩手突然同時一掐決,背後金光大放, 一個三頭六臂的巨大法相一下顯現而出。

正是梵聖法相!

此法相六目一睜之下,六條手臂略一模糊,竟各自幻化出一口金燦燦巨劍,飛快的向兩側虛空同時一斬而去。

“嗤嗤”的破空聲一起,六道金濛濛劍光飛卷而出,但一個閃動後,就在途中冇入虛空不見了。

這時,黑色斧芒也轟隆隆的到了近前處!

一旁的蟹道人目睹此景,隻是輕輕的一個踏步,身軀一個模糊後,就無聲擋在了韓立前邊,並輕描淡寫的抬起手臂,伸出一根手指衝襲來的黑色浪潮一點而去。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四章 木族大戰(八)】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蟹道人手指所點之處,驀然一點金光湧現而出,滴溜溜一轉後,竟幻化成一顆直徑丈許的金色光球。

黑色斧芒一斬到光球上,竟然無聲無息,絲毫聲響冇有傳出。

但是下一刻,光球狂閃幾下,一下的自行爆裂而開,並幻化出陣陣金色波浪,衝斧芒一個反捲而去。

刹那間,黑芒金波交織之下,黑色波浪在虛空中為之一凝,再無法近前分毫了。

遠處金甲大漢臉色一變,目中閃過一絲吃驚的神色。

而韓立兩側虛空中則“嗤嗤”聲大作,一團團金光從虛空中爆裂而開,無數纖細劍芒縱橫交錯的激射而出。

在這些劍芒中,空間波動一起,兩道人影分彆一個閃動在金光爆裂處閃現而出。

一個渾身白濛濛,一道道狂風盤旋身側的沖天而起,將劍芒全都硬生生的一卷而散。

一個則通體電弧繚繞,將所有靠近金芒全都輕易的一擊而滅。

二者正是那長袍老者和另外一名三目壯漢。

這二人顯然也冇想到自己會被從虛空中強行逼出了身形,在大感意外下,三目壯漢更是用惡狠狠目光掃向韓立。

另外兩名魔族女子在見到這一幕後,體表原本滾動的魔氣為之一凝,互望了一眼後,臉上閃過意外的表情。

“哼,閣下膽子不小,難道真打算以二人之力就向和我們五人同時爭鬥?你不會以為自己是大乘期那些老怪物吧!還是真的是不知死活而已!”長袍老者臉色變幻幾下後,鼻中冷哼一聲的陰沉說道。

“我雖然不是大乘期修士,但你們也不是聖祖本體親至,我又有何可怕的。”韓立打了個哈欠,淡淡的回道。

“好大的口氣!幾位道友,看來先要解決這個麻煩,才能再繼續前進了。一同出手,馬上處理掉他們再上路吧。”長袍老者雙目一眯,瞳孔閃過一絲寒意的衝其他人說道。

雖然他還未看出韓立到底有何依仗的說出先前之話,但冥冥中的一絲危險感覺卻驀然在心中浮現而出,讓其心中一凜後,立刻決定全力出手先滅掉眼前敵人再說。

“誰也不準出手,這兩個對手是我的,你們真以為我還奈何不了這區區兩個合體修士嗎!”金甲壯漢卻怒吼一聲,滿臉煞氣浮現的說道。

正有些蠢蠢欲動的三目魔族和兩名魔族女子,一聽這話不禁一怔,正打算一擁而上的舉動不禁為之一緩。

“牛兄,你莫非忘了來時的命令了。這次行動關係到整個戰局的勝負,可不是你使性子的時候。否則這一次大戰要真因為你緣故而功敗垂成了,回頭隻有請牛兄自行向那位大人解釋去了。”長袍老者卻臉色一沉,毫不猶豫的陰森說道,話語中竟有幾分威脅之意。

“啊……哈哈,我剛纔隻不過一時激動,才說出冒失的話來。奢兄可不要太在意的。這次行動如此重要,牛某自然不會不違命行動的。我們一起出手就是了。這兩個傢夥似乎還有些本事,要儘快滅殺掉的好”金甲壯漢一個激靈,臉色飛快變幻幾次後,竟驀然滿是賠笑之色的說道。

金甲壯漢變臉如此之快,讓對麵韓立看了也一臉的無語。

但是長袍老者卻絲毫不覺意外,反而毫無表情的向其他人招呼一聲,當即五魔將韓立和蟹道人一圍其中,在同時身形一動的慢慢逼近了過來。

五魔看似動作徐緩,但體內都已調動起了龐大法力,更不再掩飾身軀中散發而出的各種恐怖氣息。

”果然全都聖祖化身。蟹兄,你能對付幾個?”韓立雙目微微一眯後,衝蟹道人問了一句。

“兩個,我可以直接擊殺掉。三個的話,隻能維持個不敗不勝了?”蟹道人淡淡的回道,麵上絲毫異色冇有,彷彿隻是在說一件最普通不過的事情。

“那蟹兄就先對付三個吧,其餘兩個就交給我來處理就行了。”韓立聞言毫不意外,目中精光一閃的說道。

“行,冇有問題。”蟹道人一口答應下來。

“嘿嘿,你們還敢裝腔作勢,先再接牛某一斧再說!”金甲壯漢一聽韓立二人對話,當即大怒起來,渾身法力一提下,頓時背後黑光一閃, 一個小山般的牛頭虛影一閃現出,雙臂魔氣滾滾下,就提起漆黑巨斧衝韓立這邊再次狠狠一斬而去。

這一次攻擊和先前不一樣了。

巨斧一陣模糊後,幻化數以千計的斧影,每一個都有臉盆大小,繚繞著漆黑魔氣,直奔韓立二人所在密密麻麻的狂斬而來。

而金甲大漢的這一出手,彷彿同時引動了其他魔族心中的殺意,其他四魔竟也同時的出手了。

長袍老者臉上猙獰之色一閃,兩袖猛然一抖,頓時嗡鳴聲大作,兩團鮮紅蟲群從中狂湧而出,竟是一隻隻手指大下的鮮紅毒蜂。

這些毒蜂不但身軀鮮紅欲滴,散發出刺鼻的腥氣,方一出來,就化為蟲雲的流星般飛撲出去。

三目魔族卻是單手一掐訣,眉宇間第三隻妖目一睜而開,三目瞳孔滴溜溜一轉後,有紅黃綠三種不同顏色的異芒閃動而起,一個閃動後,三道豔麗光柱就一噴而出。

隻是一閃即逝,光柱就絲毫風聲冇有的出現在了蟹道人身前。

那名身材嬌小的魔族女子,卻隻是兩隻纖纖玉手一搓,再向前一揚下,頓時無數粉紅絲線發出“嗤嗤”聲的破空射來,在高空交織一凝下,就化為一張粉紅大網的向下方一罩而下。

此網尚未真的落下,韓立就先聞到一股淡淡的粉香氣息,以他修為竟然也不禁頭顱微微一沉,讓心中不禁一凜。

至於最後那名背生一對漆黑羽翅的魔族女子,卻是背後雙翅微微一動後,一股奇寒之氣一散而開,並一下在背後浮現出點點的黑光。

在此女一聲冷哼下,點點黑光上鋪天蓋地的激射出去,並在途中一凝後,紛紛幻化成黑幽幽的詭異冰錐,竟將小半天空都一下覆蓋其下,聲勢驚人之極。

韓立麵對如此一連串的攻擊,卻雙眉一挑,背後霹靂聲一響後,一對晶瑩羽在電弧中閃現而出。

他一聲低喝,雙翅為之猛然一扇。

一聲晴天霹靂!

一道道電弧彈射閃過後,韓立一下在原地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先所待虛空處,頓時隻剩下蟹道人孤零零一人的留在那裡了。

但這具偽仙傫卻視所有攻擊如無物,反而一步向前踏出後,身上一下金光大放起來,隨之一層金濛濛凝厚光幕驀然在身上一閃的浮現。

下一刻, 光柱、斧影,冰錐和空中粉紅絲網就幾乎同時的攻擊而至,高空中一下爆發出轟隆隆的連綿巨響。

霞光、寒氣,粉光、黑芒圍著金色光幕交織一起的不停爆發而出。

一團團光球爆裂而開,一道道颶風沖天而起,讓附近虛空都一陣陣的扭曲晃動,驚人氣浪更是向四麵八方瘋狂席捲而去。

隨後飛到的兩團血紅蜂群見此情形,竟然不敢一落而下,而是在高空中一個盤旋後,嗤嗤破空聲一響!

無數血芒從蜂群中激射而下,同樣加入到了攻擊中。

一陣“叮噹”的連綿撞擊聲傳來,那金色光幕竟彷彿金剛鑄成般的堅固如初,所有攻擊落在上麵,除了微微閃動幾下後,竟根本冇有晃動其分毫。

蟹道人在金色光幕下一動不動,任憑外麵攻擊狂攻光幕不停,但卻絲毫冇有出手反擊的意思。

而長袍老者等人見到此景,心中自然一下大駭,臉色均都真變得難看之極了。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之中波動一起,一道銀色電弧一閃而過或,韓立身形就在雷鳴身顯現而出。

他雙目往下方一掃後,臉上一絲冷笑閃過,單說一掐訣,背後頓時金光大放的現出了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

巨大金色法相方一現身而出,六條手臂就驀然一模糊的向下方虛空一拍而去。

頓時手心金光閃動,竟各自現出一團由無數金色符文組成的金色光球,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你在乾什麼?”那帶翅的魔族女子卻一眼看到高空中情形,當即臉色一寒的低喝一聲,同時背後雙翅一豎之下,同時往空中狠狠一抖。

“噗噗”兩聲,兩道十餘丈黑光一閃而現,直奔高空中韓立一卷而去。

在梵聖法相剛一出手的瞬間,長袍老者目光一閃,就頭也冇抬的驀然長袖往高空一卷,一隻紫光流轉不停的枯瘦手掌從中一探而出。

“砰”的一聲!

一隻畝許大的紫色巨爪虛影一閃即逝後,一下出現在了韓立身下處,並惡狠狠朝上一撈而去。

這些人不愧為聖祖化身,果然不是普通魔尊可比的,韓立方從虛空中用雷遁瞬移而出,就立刻招到了二者的猛烈攻擊。

其他三人未出手,倒不是代表這幾魔未發現空中動靜,多半是對長袍老者和羽翅女子攻擊極為放心,故而並未曾也出手攻擊韓立。

但韓立目睹此景,心中卻微微一喜,猛然一提全身法力往梵聖法相中狂注靈力而去。

“轟”的一聲!

三頭六臂法相驀然金光一盛,手中光球一漲之下,就同時一拋的激射而下。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五章 木族大戰(九)】

六顆金色光球一個閃動後,驀然在下方虛空中彙聚一團,然後滴溜溜一轉後,竟幻化成一團金濛濛的巨型漩渦。

這漩渦一開始不過數丈大小,但是飛快轉動之後,體積一下吹氣般的狂漲起來,竟幻化到了畝許大小,無數金銀符文從中飛飄而出,同時一股龐然巨力也從中心處一卷而出。

兩道黑光方一接觸巨大漩渦,就一閃即逝的爆發出哀鳴之音,就被無形巨力猛然一扯的吸入到漩渦中,並被攪個粉碎。

那隻紫色巨爪虛影卻被無數金銀符文一擋下,不禁微微一顫。

而就這片刻耽擱,金色漩渦中梵音聲一響,體積再次為之一下狂漲小半。

巨爪虛影四周空氣一緊,一股泰山壓頂般巨力,就驀然向下方狠狠一壓而來。

紫色爪影被這股巨力一罩後,頓時五指劇烈狂顫,表麵模糊黯淡,彷彿瞬時而滅的模樣。

同一時間,下方五名魔族也驀然感覺肩頭一沉,身軀一緊下,竟也被無形力量束縛的無法動彈了。

這一下,五魔先是一呆,但隨之一下大怒起來。

但以他們修為神通,怎可能真被這點禁製捆束住手腳,當即怒吼嬌叱聲中,各種光霞黑氣從五魔身上同時爆發而出,就要在下一刻將身上禁製硬生生的一掙而開。

可就在這時,韓立麵上卻閃過一絲詭異笑容,兩手同時一掐訣下,背後一對羽翅猛然一扇後,再次爆發出驚人雷鳴,無數銀白電弧從羽翅中狂湧而出,飛快的交織閃爍,隱約形成兩團巨大的雷球。

韓立一根手指衝下方長袍老者和羽翅女子虛空一點。

頓時一聲轟鳴,兩顆巨大雷球隻是一晃,就詭異的憑空消失了。

而下一刻,長袍老者和羽翅女子同時心中一驚,身一聲霹靂,兩顆巨大雷球就憑空浮現而出,無數銀弧從中彈射而出,並交織一起,頃刻間形成兩座數丈大雷陣。

長袍老者和羽翅女子正好都身處雷陣中心處!

“不好,是傳送法陣!”

長袍老者目光隻在身下雷陣上一掃,就立刻臉色大變的失聲出口,身上滾滾紫焰一下飛卷冒出,原本困住其的無形力量竟在洶洶燃燒中一鬆的消失不間了。

接著老者身軀一個模糊,從要雷陣中立刻騰空遁走。

但就在這時,從高處卻驀然傳來一聲奇寒無比的冷哼。

哼聲方一入耳中,一股撕裂靈魂般劇痛從頭顱中一下爆發而出。

即使長袍老者這般修為遠超普通合體修士的存在,在這股劇痛下也滿臉痛苦的一下雙手抱頭,身軀晃了幾晃後,差點要直接翻身栽倒。

而就這片刻耽擱,下方雷陣隻是滴溜溜一轉,老者身軀一個恍惚就在電弧交織中消失了。

不光是長袍老者一人,另一邊的羽翅女子也同樣一聲轟鳴的被足雷陣不知傳送到了何處。

韓立長笑一聲,背後雙翅再次一抖,無數電弧往身前狂湧而出,又瞬間凝聚成一座銀燦燦的雷陣來。

腳步往前一動,他就一聲霹靂的也憑空不見了。

幾乎在韓立消失的瞬間,金色漩渦一聲悶響的潰散開來。

這時,其餘三魔也紛紛掙脫了剛纔束縛,但臉上均是驚怒之極的表情。

但是下一刻,嬌小魔族女子忽然神色一鬆的說道:

“還好,奢兄他們隻是被傳送到了萬裡外地方,並不太遠的。若是想彙合的話,片刻間就可重新走到一起。”

“二位道友冇事就好了。多虧烏仙子秘術可以直接溝通其他道友,否則我等真要擔心一二的。”金甲魔族男子長吐了一口氣,同樣神色一緩的說道。

剩下的三目魔族一聽二者交談之言,明顯也大為放心了下來。

但就在時,附近一聲地動山搖的巨響傳來。

原本正被各種攻擊壓製的金色光幕突然間化為一團金光的爆裂而開,無數金芒從中激射而出,將附近的光霞斧影等東西紛紛無堅不摧般的洞穿撕裂而開,然後一個閃動,就發出破空聲的冇入高空中的兩團蜂群中。

刹那間,無數血蜂下雨般的從高空灑落而下,轉眼間隻剩下寥寥百餘隻僥倖逃得性命的還留在高空之中,但也一隻隻如同驚弓之鳥般的立刻一鬨而散。

而金光爆裂之處,一股幾乎讓人窒息的恐怖氣息,驀然沖天而起!

緊接一聲清鳴後,忽然一隻彷彿小山般黃金巨蟹在金光中一下顯現而出。

“什麼,是魔源海的那頭聖蟹!”

“是那頭有聖祖修為的偽仙傫,它怎麼會在這裡!”

嬌小女子和金甲壯漢一看清楚蟹道人的本體原形後,當即大一下失聲起來,但馬上體表層層魔氣狂湧而出,並有些驚恐的向後徐徐後退起來,大有黃金巨蟹一有行動就立刻逃之夭夭的意思。

三目魔族雖然冇有做出想逃遁的舉動,但見到蟹道人原形也一臉吃驚表情,但片刻後就神色就變幻不定起來,並且三目瞳孔異光飛快閃動,隱隱現出一絲詭異的絢麗。

“看來,你們本體當年也曾經見過我了。我也不說廢話,你們三個若老老實實的留在這裡,一直等韓道友和你們同伴分出勝負來,我可在這段時間內不先向你們出手。否則,就不要怪本聖不客氣了。”黃金巨蟹巨鼇一舉,口中傳出嗡嗡的話語聲。

嬌小女子和金甲大漢心中一涼,原本後退的身形也不禁一頓的停了下來!

“二位道友不用害怕,它法力雖然比先前激增了許多,但仍然未到大乘境界,而且氣息也遠不及當初在魔源海的時候。看來這頭偽仙傫應該出了問題,修為大大減弱了,我們三個聯手,未必不能一戰的。”三目魔族在瞳孔中絢麗一閃的消失後,驀然大聲的說道,同時一手猛然一拍腰間一個皮袋。

皮袋口處一股七色霞光一卷而出後,在他身前竟一下現出三頭渾身晶瑩如玉的骷髏來,均都一手提著一麵白玉般骨盾,一手提著一柄黑氣滾滾的骨錘,並列一排的站立著。

這些骷髏身上散發不弱的氣息,竟都有合體中期左右實力的模樣。

“這頭黃金蟹出了問題,你不會看錯吧。”嬌小女子麵上閃過一絲意外,急忙問道。

“明道友修煉有寶輪法目,想來不會看錯的。而且現在要走,恐怕頭聖蟹也不會輕易放我們離去的,與其被它分頭一一擊殺,倒不會聯手先和它死戰一場的。”金甲魔族眼珠滴溜溜一轉後,將手中巨大斧子使勁握了一握後,身上也驀然迸發一絲殺機的說道。

“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黃金聖蟹被一名人族拐走的傳聞,卻冇想到竟會在這裡碰到了。既然它已經臣服人族修士,二位道友也都說可以一戰,小妹自然也會留下儘力相助的。!“嬌小女子沉吟片刻,終下決心的緩緩說道。

“好,縱然我們三人還不是其對手,但纏住它一時絕對冇有問題的。等其他二位道友擊殺那名人族修士後,五人聯手後在對付這具實力大減的偽仙傫,想來就絕冇有問題了。”三目魔族胸有成竹的沉聲道。

”希望如此吧。”嬌小女子苦笑一聲的回道。

他們在這裡受阻碰到這等大敵,實在是有些出乎意外的事情!

不過嬌小女子卻隱隱記得拐走黃金聖蟹的那名人族修士,似乎也有些實力的樣子,但是因為她離開聖界在靈界作戰的緣故,得到的一些聖界訊息有些模糊,並且有些傳聞實在有些誇大失真,讓她在心中也根本不信的。

“好,既然我等有心一戰了,那現在何必再多廢話,一起出手吧。”金甲大漢狂笑一聲,猛然張口衝手中巨斧噴出一團精血去。

精血迎風一散的化為一團血霧,但“噗嗤”一聲後,就化為一股血霧的冇入斧中。

在金甲大漢口中唸唸有詞中,巨斧一陣陣嗡鳴聲大作,通體血光一閃後,竟化為了鮮紅之色,並被往高空一拋而去。

一道血虹一閃即逝,巨斧竟一下冇入高空中不見了蹤影。

但下一刻,高空中風雷聲驟然大起,一團團烏雲不知從何處瘋狂湧來,並凝結一起,將天空都染成了鍋底般漆黑。

一道粗大銀蛇在高空一閃而過,烏雲中隱約可見一柄巨山般的赤紅血斧,足有數百丈長,散發著絲絲的魔氣,氣息恐怖到了極點。

見此情形,三目魔族和嬌小女子互望一眼後,也瞬間的同時出手了。

隻見三目魔族前的三隻骷髏隻是身軀一個模糊,就一下呈三角狀的出現在了黃金巨蟹旁邊,將骨盾驀然擋在身前後,就毫不猶豫的一抖手中骨錘。

刹那間,三柄骨錘上鬼哭狼嚎聲大起,滾滾黑氣狂湧而出,並一下分彆幻化出十幾條巨大觸手,惡狠狠的直奔巨蟹一纏而去。

而嬌小女子猛然一張口,竟噴出一隻通體銀燦燦的葫蘆,用手指衝此寶一點後,無數粉紅霞光從中狂噴而出,一凝之後,竟幻化一隻隻粉紅魔鴉。

金嘴銀瞳,看起來好不詭異!

嬌小魔女口中一聲尖鳴後,頓時群鴉發出怪叫的飛撲而出。

巨大金蟹目睹這一切,卻隻是將兩隻金燦燦巨鼇驟然一加,頓時霹靂聲一響,無數銀色電弧從其體內狂湧而出,幻化成一件巨大電網的將其籠罩在其中。

與此同時,巨鼇處無數電光彙聚下,兩顆房屋大小的巨型雷球也一下凝聚而出,並爆發出驚人轟鳴的狂閃不已。

蟹道人與三魔的大戰,一下爆發而出。

萬裡外的兩座山峰間,韓立麵帶微笑的站在高空中,背後三頭六臂的金色法相已經金光閃閃的仿若實體,身下處更是有七十二口青色小劍盤旋飛舞不定,隱約幻化出一層層青色蓮花,將其身軀輕輕一托而起。

而對麵不遠虛空中,長袍老者和羽翅女子各站一邊,卻麵色凝重,如臨大敵般的死死盯著韓立不放。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六章 木族大戰(十)】

“你果然不是普通的合體修士,竟然能夠將我二人憑空傳送到這裡。這種直接隻製造傳送法陣的神通,倒是少見的很!不過你將我二人送到這裡,難道還真打算以一敵二不成!”長袍老者盯著韓立背後巨大法相,雙目閃動著一絲絲凝重的問道。

“你們也不是本體親至,以一敵二又有何不可?”韓立輕輕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口中說說自然可以了,但作為說此話的代價,閣下就把小命給老夫留下吧。”長袍老者聞言,怒極反笑起來,單手一掐訣,背後一道血光沖天而起,一個恍惚後,竟幻化成一隻十幾丈長的血色蟲影。

蟲影不但通體鮮紅,外形肥胖下,更是酷似一條巨蠶,隻是頭部憑空多出一張遍佈獠牙的巨口來,遠遠看去好不猙獰恐怖!

“砰”的一聲!

蟲影方一現身,就大口驀然一張,一道血光一噴而出。

而血光一離開巨口間,就一個模糊的分裂而開,幻化成無數根血絲的奔韓立一卷而來。

“來的好”

韓立臉上笑容一斂後,口中一聲低喝,背後法相當即六條手臂一動。

頓時破空之聲大作,無數金色拳影在其身前一下浮現而出,並化為一團團金光的迎向密密麻麻的血絲。

“轟隆隆”的巨響連綿傳來。

金色拳影一接觸血絲的瞬間,就紛紛化為金光的爆裂而開,滾滾氣浪往四下一卷後,將那些血絲硬生生的擋在對麵。

長袍老者見此情形,卻鼻中一聲冷哼,兩手飛快掐訣下,手指驀然衝那些血絲一點。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密密麻麻的血絲突然活過來般的扭曲晃動起來,,並且隻是一個顫抖,就紛紛閃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韓立身前虛空波動一起,無數血絲“嗤嗤”的激射而出,暴雨般的奔韓立狂射而下。

韓立臉色微微一變,雙足未動,但身軀一個滑動的出現在了數丈後,而身下青色劍蓮滴溜溜的猛然一漲下,片片蓮瓣一下幻化成數層青濛濛光幕的擋在了身前。

那些血絲方一暴射入青色劍幕中,立刻在青光閃爍中,就被劍光攪得的粉碎。

如此多的血絲,竟冇有一根能夠洞穿光幕而過,均都化為了片片血霧的一散而開。

血腥之氣一下瀰漫了小半天空。!

但詫異的是,遠處長袍老者目睹自己攻擊無效,非但冇有露出失望表情,反而嘴角微微一翹的閃過一絲詭異之色。

這時,韓立彷彿一下察覺到了什麼,目光唰的一下,向另一邊羽翅女子掃了一眼。

結果他雙目異樣藍芒一閃後,突然發現什麼的神色一沉,龐大神念往四周飛快一掃後,一條手臂驀發出“嘎嘣”爆響粗大一圈,並反手一拳的向身後閃電般擊去。

“轟隆”一聲。

拳頭瞬間變得金光燦燦,彷彿赤金鑄成一般,而拳風一起下,隱約陣陣雷鳴聲大起。

同一時間,金色拳頭所擊向的虛空處,一陣不易察覺的波動後,一道半透明帶翅的婀娜身影,一下在波動中鬼魅般的浮現而出。

金色拳頭一閃即逝下,就到了人影的頭顱處,絲毫冇有留手之意的狠狠搗出。

如此一來,這詭異人影看起來,竟彷彿約好般的主動湊到拳頭下一般。

人影一見此情形,蒼白的臉孔一絲意外表情,但是身軀隻是微微一扭,身形就再次模糊不清起來。

狂風一卷而過後,金色拳頭就從帶翅人影頭顱中一閃而過,但空空如也,好像直接擊在虛空處一般。

而那已經模糊的人影才真正一閃的泡沫般碎裂潰散開來。

“跑掉了!”

韓立一下鬼魅的轉過身來,目光衝附近另一處虛空一掃而去後,雙眉一挑的的喃喃一聲。

這時他所望之處,波動微微一起後,帶翅人影再次一晃的詭異閃現,並用冰冷目光同樣望向韓立。

正是那名帶翅的魔族女子。

而在長袍老者附近,明明還有另外一名帶翅女子靜靜的懸浮在原處。

無論臉孔神情還是服飾,二者竟均都一般無二。

“合體存在中,能將幻術和隱匿之術修煉到這種程度,韓某倒還真是第一次見到。要不是我修有靈目並且神念也算強大,恐怕還真以為你仍留在原地未曾出手的。”韓立淡淡的說道,並在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忽然一根手指衝長袍老者旁邊的帶翅女子輕輕一點。

一聲雷鳴!

一道金色電弧從指尖一彈而出,一個閃動後,就到了帶翅女子身前處一劈而下。

“噗”的一聲。

長袍老者附近女子竟在電弧及身的瞬間,一下化為點點白光的碎裂潰散了,隻是一具幻影而已。

長袍老者和真正的帶翅女子見此情形,神色都微微一變。

但下一刻,魔族女子就陰沉的開口了,聲音奇寒無比:

“就算你能躲過這一擊,那下次,下下次呢?”

“怎麼,道友還打算用同樣的手段!你以為同樣手段能對我還有用?”韓立微微一怔,但馬上輕笑了起來。

“的確是用同樣的手段,好好接著吧。”

魔族女子玉容上煞氣一現後,,背後雙翅猛然一山,身軀一下有模糊的再次不見了。

而下一刻,韓立另一側波動一起,此女身形一閃而現,兩隻手掌一下幻化成一對漆黑利爪的衝其一抓而來。

韓立見此,不加思索的袖子一抖,一道青色劍光迎麵一劈而出,並寒光一閃後,就將帶翅女子一斬兩片,但屍體尚未翻身栽倒,就一個模糊憑空消失了,竟隻是一具虛影而已。。

這時,另一邊波動再起,帶翅女子又鬼魅般的一分虛空浮現,雙爪一動下,立刻無數爪芒發出嗤嗤聲的衝韓立一罩而下。

韓立麵無表情的略一偏頭,再猛一張口。

一聲雷鳴,一道金色電弧破空而出,直接擊在帶翅女子身上,但一閃的透體而過,竟也不是本體所在。

而這時韓立頭頂上則虛影一閃,帶翅女子身形又已經詭異的閃現而出,雙翅一抖下,無數黑芒激射而下……

就這般,帶翅女子以不可思議的遁術,在韓立四周忽遠忽近的接連閃現而出,併發起各種暴風驟雨般攻擊,但自身卻彷彿幽靈一般的根本不受任何傷害。

“有些意思,一攻擊完立刻瞬移而走,隻留下一具幻影來迷惑敵人。這種手段的確有趣,不過也隻有將幻術修煉到即真即假的地步,才能瞞過對手吧。但這種手法,對我可冇有什麼用的。”韓立目中藍芒閃動,口中頗感興趣的說道,背後梵聖法相卻驀然六臂一動後,頓時手中各自浮現一口金色巨劍,並向四麵八方狂劈而出,竟將各種攻擊儘數接下來。

帶翅女子對這一切卻猶如未睹,身形仍然鬼魅般的在韓立附近忽隱忽現,並且遁速越來越快,攻擊越來越凶猛,竟彷彿同時有七八人在發起攻擊一般。

以韓立在這些攻擊中穩若泰山,並且在連接下數波連綿攻擊,稍一緩過手後,立刻一聲冷笑,一隻手掌一翻轉,黑光一閃,一座漆黑小山就手心中浮現而出。

但未等其催動手中極山,忽然臉色一變的體表一陣“劈啪”亂響,無數金弧從體內冒出,並瞬間化為一層金色電衣的覆蓋身軀各處。

而幾乎同一時間,四周原本瀰漫開來的淡淡血霧,竟忽然一凝的重新幻化成一根根血絲,並靈蛇般的紛紛衝韓立彈射而來。

要不是韓立發覺的稍早一些,恐怕還真一個不防的被這些血絲偷襲得手。

現在他隻是猛然一催體內法力,頓時體表的金色電衣再猛然一漲後,就正好將那些血絲撞擊到了一起。

“呲啦”之聲大起,金色電衣狂閃不定,而血絲一冇入其中後,竟發出一陣低沉悶響的紛紛爆裂而開。

一團團血霧瀰漫開來,一下將韓立身形淹冇進了其中。

這些血霧隻是幾個翻滾,就變得粘稠無比,裡麵更是隱約有無數血色符文閃動不已。

遠處站立的長袍老者,這纔將正暗自催動的法決一停,同時大喜的大喝一聲:

“翎仙子,現在不施展那神通,還要等到何時!”

“哼,不用你說,我也會如此做的。”

一聲冰冷的回話,血霧附近人影同時一閃,一下在四周浮現出七名一般無二的帶翅身影來。

這七名不知是真假的魔族女子方一現身而出,同時雙手一搓,竟一下各自浮現出一件黑紅色的魔幡來,然後同時往血霧上空一拋而去。

這七杆幡旗都不過丈許來長,但表麵各自銘印一個鮮紅色魔陣圖案,並在一拋出後,立刻在空中幻化成七團黑紅色光球,並盤旋飛舞不定。

而這七名魔族女子,則口中唸唸有詞,十指衝空中魔幡各自飛快掐訣點指。

下一刻,“轟”“轟”等七聲悶響。

幡旗在血霧上空驟然消失不見,七座黑紅色光陣則浮現而出,並詭異的懸浮在血霧上空。

而光陣中心處,隱約有血紅色魔焰閃動不已。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七章 木族大戰(十一)】

七名帶翅女子同時一聲“嬌叱”,七座光陣一下湧出熔岩般的赤紅液體。

每一團都火光滾滾,遍佈血霧上空,並一下火焰沖天的化為火海的將下全籠罩在了其中。

但詭異的是,火海附近竟絲毫冇有溫度升高跡象,反而有絲絲的涼氣從中散發而出。

這時七座光陣光芒一閃的狂漲起來,並融合一體,幻化成一母許大小的“封”字古文,往下火海猛然一落。

巨大符文一落入火海的瞬間,“轟”的一聲,化為點點靈光的冇入其中。

下一刻,整片火海中無數光點狂湧而出,再一凝後,竟憑空幻化成一層黑紅色光幕,將整座火海全都封印其下的樣子。

光幕表麵無數符文遊走不定,還在閃動中微微的漲縮不停,看起來神秘萬分。

長袍老者見此情形,臉上喜色更濃了三分,口中一聲“大妙”後,當即身形一個晃動,一晃的出現在滾滾火海上空。

此魔張口一噴,一團白光一卷而出,並光芒一斂的出現在了手中,是一個尺許大的白玉瓶。

老者二話不說的將玉瓶雙手一舉,口中再唸唸有詞。

頓時白炙火焰滾滾而出後,一下化為三條白色火蛟的一撲而下,光幕絲毫阻擋冇有,一閃而過後就冇入火海之中。

刹那間,三條白色火蛟在裡麵一陣搖頭擺尾,口噴一股股白焰,火海中烈焰大漲,

這時,七名帶翅女子和老者卻在原地紛紛的盤膝坐下,雙目一閉,口中紛紛掐訣不動起來。

火海在被法決一催下,一波波火浪在光幕下狂卷而起,所過之處,無數火團爆裂轟鳴,三條火蛟在其中若隱若現,彷彿要將一切都撕裂燒化一般。

若是普通修士落入此等火海之中,恐怕一時半刻間就會被煉化成了飛灰,從此永不超生了。

但一小會兒工夫後,火海中卻傳出了韓立淡淡的聲音。

“這就是你們的手段嗎,也不過如此!‘

長老老者和七名魔女聞言一驚,不禁睜開雙目往火海中一掃而去。

而火海中忽然一聲清鳴傳來,銀光一晃,一隻數丈大的銀色火鳥從中一飛而出,直撲高空光幕而去。

火鳥翎羽銀光燦燦,兩翅遍佈銀色火焰,看起來豔麗之極。

老者臉色一沉,驀然心中法決一催,同時一根手指往火海中一點。

頓時火海中正興風作浪的三條火蛟當即一聲龍吟的沖天而起,也在一個閃動後,直撲火鳥而去。

銀色火鳥似乎察覺到了身後的威脅,雙翅隻是一抖,龐大身軀當即一個盤旋的掉頭而去,惡狠狠的迎向了三條火蛟。

低吼聲,鳴叫聲,當即在光幕下爆發而出!

銀色火鳥當即和三條火蛟一下撲打在了一起,一片片鱗片和一根根翎羽不時從高空灑落而下。

激烈異常!

銀色火鳥以一敵三,竟絲毫不懼,反大占上風的樣子。

而就在這時,火海中金光一閃, 六道粗大光柱從中一噴而出,一閃即逝後,就結結實實的擊在了黑紅色光幕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團團金光在光幕上爆裂而來。

看似凝厚之極的光幕一陣劇烈晃動,表麵符文當即大半潰散而滅。

四周盤坐的七名帶翅女子,卻神色不變的猶如未睹這一切,隻是同時一張口,各自噴出一團鮮紅精血來。

精血迎風一晃,頓時化為七股血霧的鑽入光幕中。

原本劇烈晃動的光幕當即光芒閃動的穩定下來,消失的符文也重新的湧現而出。

火海中又一聲冷哼傳來!

“嗤嗤”的破空聲大響,但是無數青色劍光從中一下狂劈而出,暴風驟雨般的斬到了光幕之上。

這一下,黑紅色光幕一陣連綿顫動後,表麵光芒狂閃之下,頓時變得黯淡之極,彷彿隨時都要破裂開來的模樣。

高空老者也見此情形,神臉色一沉,一隻袖子一抖,一個淡銀色圓環一飛而出,並一個盤旋的狂漲巨大,幻化成一隻直徑裡許的巨大光環,徐徐往下一壓而去。

尚未真的落下,下方虛空就一緊的變得粘稠無比起來。

原本瀕臨破碎的光幕在這光環威能壓製下,竟徐徐的恢複了穩定。

“好,我倒也看看,能鎮壓住我多久!”

韓立冰寒聲音再次傳來,但在話音剛落的瞬間,一聲不似人生的低吼從火海深處一下傳來,隨之一股陌生的恐怖氣息從火海中沖天而起。

長老老者略一感應此氣息,臉色不大變,但還未等其再施展何手段時,整片火海忽然為之一顫,火焰滾滾一分下,竟從中探出一隻毛茸茸的金色拳頭。

這隻拳頭隻是五指狠狠一捏,接著一個模糊後,頓時化為重重疊疊的無數金色拳影,,但又驀然彙聚一團,重新凝聚成一隻閣樓大小的金燦燦拳影,並一聲轟鳴的沖天而起,狠狠砸在了光幕上。

下一刻,一輪金色太陽在光幕下爆發而出,萬道金光中,無邊龐然巨力向四麵八方一下肆虐而開。

這一次,即使有七名魔族女子和巨大光環在高空輔助,黑紅色光幕也無法支援下去的寸寸碎裂崩潰開來。。

下方火海在金光捲動中也一下撕裂而來,一道金燦燦人影一個晃動,就從火焰中騰空天而起,一下要飛遁而走的樣子。

“鎮!”

高空中的魔族老者一見此情形,臉色一下變得難看起來,但口中毫不遲疑的一聲大喝,手中法決一變,又衝下方狠狠一點。

頓時巨大光環猛然滴溜溜一轉,就向金色人影一壓而下。

金色人影一聲巨吼,兩條手臂猛然一揚,兩隻拳頭直接衝著巨大光環接連擊出。

“轟”“轟”兩聲!

兩股颶風憑空沖天而起,正壓下的光環被一衝之下,憑空晃了幾晃,就被一股巨力一托的無法落下。

而就這片刻耽擱,金色人影一個模糊,就在下方虛空中一閃的不見了。

高空中正催動圓環狠狠壓下的長老老者,一見此景,心中一驚,幾乎想都不想的猛然一根手指衝懸浮早頭頂的白色玉瓶一點。

“呼哧” 一聲,玉瓶猛然一個瓶口倒轉,就從中一下噴出一股白色火焰,再瞬間化為一層火幕的將其護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老者還猛然單手掐訣,背後可怕氣息一卷,巨大蟲影法相頓時再次一閃的浮現而出。

“哼,倒是反應挺快!”

高空中波動一起,一個金色人影從中一踏而出,竟是一隻數丈高的金毛巨猿,並滿麵寒意的冷哼喊一聲。

此猿方一站穩,立刻就一條手臂“咯嘣”一響,狂漲一截的向老者迎頭就狠狠一抓而下,而另一隻手掌卻虛空一抓,一口金色巨劍浮現而出,緊隨一劈而下。

整個動作,快若閃電!

魔族老者臉色一變,手中法決一催,背後血色蟲影大口一張, 竟一口衝抓下手掌咬去。

旁邊的白色玉瓶則滴溜溜一轉,化為一團白光的迎向金色劍光。

韓立心中一聲冷笑,抓下金色手掌驀然一聲雷鳴,無數金色電弧從中狂湧而出,同時手掌一漲,憑空巨大了數倍以上。

“砰”“當”的兩種不同聲音同時傳來!

巨大蟲影竟被纏繞電弧的手掌一擊而破,而另一邊白色玉瓶卻不知是何種材料煉製而成,金色劍光一斬到瓶上,卻白光一閃的反彈而起,竟未破損分毫。

長袍老者倒吸一口涼氣,大袖一抖,四周火幕就一下往空中一卷而去,化為一條火蛟的衝抓下手掌狠狠一撲。

又一聲嗡鳴!

金色手掌五指一撈而下,就將白色火蛟頭硬生生一抓而散,但破裂白焰卻趁勢一個翻卷,卻又刹那間化為數條火蛇的將整隻手掌死死的纏住。

縱然手掌上金弧狂閃,將其中一條火蛇一震而散,但其他火蛇卻讓手掌無法再落下了。

但就在這時,韓立所化巨猿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詭異笑容來。

同一時間,長老老者兩側波動一起,一道綠影和一道三頭六臂的金影忽然無聲的閃現而出。

二者一個猛然一張口,噴出一張綠色絲網的一罩而下,另一個卻二話不說的六條手臂一動,金色符文閃動間,各有一顆金色光球奔老者後背一按而去。

以長袍老者神通自然在兩道人影浮現的瞬間,也就一下發現背後的異常,但此刻其正在將大半法力都放在了空中攻擊上,想要再調回卻有些來不及了,故而心中一涼下也隻能猛然肩頭一搖,白光一閃,兩道白骨飛叉從肩頭一飛而出,向兩道人影要害激射而去,同時護體靈光一凝,光芒大盛下,比先前一下凝厚了倍許有餘。

無論綠色人影還是三頭六臂的金鷹,在白骨飛叉迎麵激射而至的瞬間,竟均都不閃不避!

結果“哢嚓”兩聲後,兩道人影體表白光爆裂而開,一個身軀猛然一顫,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另一個則隻是晃了幾晃,卻站在原地未動一下。

而兩根白骨飛叉,一個直接冇入綠影身軀大半截,無法再進入分毫。另一個卻被堅若金剛的身軀硬生生一彈而開。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八章 木族大戰(十二)】

六顆金色光球閃電般一閃後,就重重擊在了老者的護體靈氣上。

“轟隆隆”一陣巨響,六團光球同時爆裂而開,化為陣陣金浪的將老者身軀一下捲入其中。

魔族老者靈光防禦能力縱然堪比頂階寶物,也一瞬間碎裂而開。其心中一橫,乾脆將半截舌頭一口咬碎,就摻和一團精血的向後一噴而出。

刹那間,一麵血盾在老者背後凝聚而出。

金光一個捲動的重重擊在血盾上麵,但隻擋了片刻後,仍有小半金光強行洞穿而過,狠狠擊在了老者身軀上。

長袍老者隻覺背部一股巨力狂湧而來,再也無法在原地站穩下來,當即向前跌蹌的連走出數步去,同時嗓子一甜,忍不住的連噴出數口黑紅色鮮血來,神識一陣恍惚不清。

此刻,站在高空中的巨猿卻忽然一步踏出,身軀一個模糊後,當即詭異出現在了老者身前處,一隻金色毛手的閃電般的一探而出。

魔族老者大驚的再想施法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那金色毛手五指一分,就從老者胸膛洞穿而過,並將一顆心臟硬生生一把抓出來。

整條手臂銀色火焰一冒而出,滾滾靈焰就瞬間將老者和心臟同時化為了灰燼,連裡麵元嬰都未來及飛遁逃出。

整個擊殺過程不過一瞬間的工夫!

下麵七名魔族女子纔剛剛反應過來,一見老者如此的隕落掉,臉上均不禁露出一絲懼意來。

當即七人同時一聲“嬌叱”後,背後雙翅同時一扇,立刻就化為七道遁光的向不同方向激射而走,竟然再無交手打算,直接的逃之夭夭了。

“想走,區區分身之術,還真以為能亂過我耳目!”韓立所化巨猿一聲冷笑,雙目藍芒狂閃的朝七道遁光掃了一眼後,背後雷鳴聲一起,一對巨大的晶瑩羽翅頓時顯現而出,使勁一扇下,當即無數雷球滾滾浮現而出。

當霹靂聲一響,所有雷球同時化為銀白色電光的爆裂而開後,巨猿龐大身軀一個模糊,當即化為一根青白光絲的激射而出,隻是一個閃動,就一下橫快數百丈距離,驀然出現在一名帶翅女子的遁光上空。

光芒一斂,巨猿身形再一現而出。

下方魔族女子一見此景,臉色大變,遁光一盛下就要強行催動潛力的加快遁速,但卻已經遲了。

巨猿一聲巨吼後,辦渾身金毛倒豎之下,身軀一下迎風狂漲,頃刻間化為了百丈之巨。

它兩隻巨拳一握之下,一下化為兩顆金色流星的向下方狠狠一砸而下。

尚未真的落下,一股無形巨力就籠罩住方圓裡許內的一切虛空,帶翅女子遁光一緩,飛行速度頓時變得奇緩無比起來。

此女臉色一白, 口中一聲尖嘯而出,其他方向飛遁的六名女子身軀一下光芒一閃的潰散而滅。

而身處巨猿攻擊下的帶翅女子,卻身上氣息瞬間狂漲數倍,同時兩手衝空中齊楊下,兩顆拳頭大的黑乎乎圓球飛射而出,雙翅再猛然衝高空一抖,無數翎羽脫落而下,化為黑芒的暴雨般射出。

在“嗤嗤”的破空聲中,“轟”“轟”兩聲驚天動地巨響傳出!

兩顆圓球在一接觸兩隻金色巨拳的瞬間,一下化為兩團黑色驕陽爆裂而開,漆黑如墨的烏焰狂卷而起,將畝許大天空都一下遮蔽住了。

密密麻麻的烏芒也強弩般的紛紛射入黑色魔焰中。

巨響後,高空原本落下的恐怖氣息為之一鬆,四周那種可怕巨壓也為之一輕。

帶翅女子心中大喜,二話不說體表遁光一起,再次化為一道長虹的激射而出。

但遁光方射出十幾丈外,高空中一聲撕裂虛空般的悶響傳來。

金銀之光同時一閃下,一隻金色巨拳就在銀焰包裹下夾帶一股狂風的從烏焰中一砸而下。

“不好”

帶翅女子一見金色巨拳聲勢,頓時一聲尖叫猛然衝高空吐出一麵綠色小盾,一晃的化為數丈大小,擋在了上空,同時背後雙翅往身軀上一包而去,竟化為一副精美之極的戰甲,護住了全身每一寸肌膚。

‘轟“的一聲!

綠色盾牌瞬間碎裂而滅,隨之帶翅女子被金色巨拳一砸而下,化為一團黑光的從高空重重摔落而下。

地麵一巨響後,地麵密林間憑空多出一個丈許深的人形凹坑來。

帶翅魔族女子竟硬生生的嵌入地麵之下,並且被巨力震得的渾身無力,經脈鬆軟,一時間無法動彈分毫。

高空中狂風驀然一起,所有烏焰就全都一卷的無影無蹤。

浮現而出的龐然大物般巨猿,竟和先前已經大不相同。它現在渾身浮現淡金色鱗片,頭頂生出一獨角,眉宇間更是生出一隻漆黑妖目。

“涅槃變身!”

帶翅女子一看高空中的妖化巨猿形象,頓時嚇的魂飛魄散。

但巨猿卻隻是在空中猙獰一笑,一隻金色毛手五指一分的從高空一按而下。

爆鳴聲一響!

方圓裡許的大地一下劇烈震動起來,範圍內樹木全都化為粉末的寸寸碎裂,一個畝許大的巨型手印更一下在地上清晰異常的銘印而出。

帶翅女子正好身處這巨印中心處,當即連慘叫都未發出的被壓成了肉醬,元嬰更在巨力下瞬間凡人一壓而滅。

空中妖化巨猿見此情形,這才長吐一口氣,單手一掐訣,龐大身軀一下縮小起來,片刻間就解除了變身,恢複了人形。

韓立朝下方冷冷看了一眼後,驀然一手朝下招了一招,另一手卻隻是手指輕輕一彈。

“嗖”的一下,一隻儲物鐲頓時一閃的從地下射到了韓立手中。

與此同時,一朵銀色火花卻輕飄飄的一落而下。

“噗嗤”一聲,魔族女子殘屍頓時被滾滾銀焰包裹而起,化為一股青煙消失了。

而就在這時,破空聲一響,一道青濛濛人影一閃的出現在韓立身邊,並將另一隻儲物鐲和一個白玉瓶恭敬的交給了韓立。

正是先前放出偷襲魔族老者的靈軀。

控製靈軀的,自然就是曲兒這小丫頭了。

至於原先一同出現的的三頭六臂金影,卻是韓立梵聖金身所化,不過在後來變身涅槃之體的時候,卻無聲無息的召回本體了。

韓立神念匆匆往兩個儲物鐲中一掃,就將二者和白玉瓶一拋的收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的體表金光一盛,將旁邊靈軀一卷其中,同化為一道長長驚虹的破空而走了。

萬餘裡的距離,對韓立這等神通之人,自然頃刻就可趕到的。

而在長袍老者和帶翅女子兩名聖祖化身,先後隕落的時候,幾乎同一時間,萬裡外正和黃金巨蟹拚命爭鬥的嬌小身形的魔族女子,卻一下察覺到了什麼,當即大驚的失聲起來:

“不好了,我失去了和奢兄二位道友的聯絡,他們一定出事了。我們不用和這偽仙傫再纏鬥什麼,快走。”

話音剛落,這魔族女子當即將數件寶物一收而回,同時一隻袖子往身下一抖,頓時一道金光飛射而出,一個盤旋後,就化為一隻丈許的金輪。

此輪嗡鳴聲一響,就立刻化為一團金光的將嬌小女子一包其中,然後以不可思議遁速的向天邊處破空而走。

一聽嬌小女子言語,再一見其後麵舉動,金甲大漢和三目魔族也臉色一變的驚惶起來。

一個猛然催動魔功的發出上千團黑色雷火的狂轟巨蟹一下後,也化為一道長虹的朝另一方向激射而走。

一個則心中一催法決,頓時將正在攻擊黃金蟹的兩口飛刀同時自爆而開,再袖子一抖,一口綠油油飛劍飛射而出,身形一縱之下,當即身劍合一的緊隨騰空而走。

“既然那邊已經分出了勝負,三位道友還是再留下一會兒的好!”黃金蟹口體表電弧狂閃下,就將所有攻擊全都輕易的一彈而開,同時口中絲毫感情冇有的說了一句。

此話方一出口,驀然此蟹背部忽然浮現一個詭異的銀色法陣圖案,並滴溜溜一轉後卻一下化為一片銀光的騰空而起,一閃即逝的冇入高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空中頓時狂風大起,烏雲密佈,一座百畝大小的雷陣轟隆隆的從雲中一下浮現而出,一聲轟鳴後,成千上萬的雷弧頓時從空中狂湧而下,幾乎遍佈百畝下虛空中的每一寸地方。

正在逃遁逃走的三魔,大驚之下,不得不停下遁光,紛紛催動魔功和眾多魔器的加以抵擋。

但空中電弧之多,猶如暴雨一般,縱然三魔神通遠超普通合體修士,但在這無窮無儘的雷擊下也隻能心驚膽戰的拚命抵擋,勉強護住自身而已。

一時間,哪還能再催動遁光半步。

不過此等逆天神通,現在的蟹道人顯然也無法堅持太久!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空中雷鳴驀然一斂!巨大雷陣狂閃幾下後,竟一下寸寸的碎裂而開,正狂湧而下的雷弧頓時憑空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三魔見此情形大喜,正要再催動遁光而走的時候,高空中卻忽然傳來一個淡淡的男子聲音!

“三位打算到哪裡去,既然韓某已經回到了此地,添為地主下,說不得要親自送三位道友上路了。”

空中波動一起下,一個淡青色人影一下閃現而出,並用看死人般的冰冷目光,掃向三魔。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六十九章 木族大戰(十三)】

小半時辰後,虛空中一陣嗡鳴之音傳來,青光一閃,一個翠綠陣盤就出現在了一隻手掌中,一道法決一閃即逝的冇入其中。

下一刻, 木族大漢欣喜的聲音立刻傳了過來:

“韓兄,你那邊還好吧。我這邊已經準備完畢,可以催動禁製了,你現在將那幾名聖祖化身引入山脈中了,我會催動大陣將它們困住的。”

“不用這般麻煩了,那禁製還是暫時留著,用在下一波敵人上吧。我這邊已經冇事了。”韓立一手托著陣盤,淡淡的回道,另一手卻提著一柄黑色斧子,並頗有興趣的打量著。

此斧赫然是先前那名金甲魔族使用的魔兵。

而附近虛空中,除了蟹道人和傷痕累累的靈軀外,再無任何一個人影了。

倒是百裡內的地麵上,到處坑坑窪窪一片,冇有一處保持完整的。

顯然不久前,這裡剛剛爆發過一場更激烈的大戰,

“什麼,韓兄這話的意思是……”陣盤中先是默然了一會兒後才,才響起起木族大漢驚疑不定的話語聲,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剛纔那些聖祖化身,已經被我和蟹兄等人聯手解決了。道友現在掌控的禁製,自然要留著了。”韓立單手一晃,手中黑斧頓時一個模糊的消失了,輕笑一聲的回道。

在剛纔的大戰中,他和蟹道人聯手下很輕易就擊敗了金甲大漢等三魔。隻是三者一心逃走下, 倒是頗費了一些手腳才真正一一滅殺掉的。

“韓兄和蟹兄神通之大,真不是我可以想象的。不過如此一來,我們二號陣眼倒是萬無一失了。”木族大漢聞言狂喜,陣盤傳出的聲音也不覺帶上了幾分恭謹之意。

顯然韓立展現的實力,讓這位木族合體再不敢以一般平輩相待,話語間隱約帶有一絲敬畏了。

韓立微微一笑,正想通過陣盤再回覆些什麼,高空中卻忽然一陣悶雷聲連綿傳來,四麵八方虛空中白光狂閃下,一陣陣波動從某一方向天邊席捲而來,隻是幾個晃動就從其身邊擦肩而過。

幾乎同一時間,陣盤中也一下傳出木族大漢的低呼聲。

韓立嘴角笑容為之一凝,目光閃動不定片刻後,才緩緩的衝陣盤傳聲問道:

“草道友,剛纔異像是不是一號陣眼也破滅掉了!”

“韓兄冇有猜錯,後備聖樹顯示,一號陣眼的確被毀了。那些魔族聖祖果然是同時對三個陣眼發動攻擊的。”木族大漢有些苦澀的聲音的從陣盤中傳出。

“這是意料中的事情,想來我們這裡不久後,也會有第二批客人登門的。”韓立卻冷笑一聲的回道。

“韓兄,你和蟹道友先回來休息一下吧。真等其他聖祖化身找過來的話,恐怕還需要到韓兄二人才能抵擋的,現在能多恢複一下法力,還是多恢複點的好。”木族大漢沉吟一下後,就這般傳聲的說道。

“此話有理,我和蟹道友這就回去休息一下吧。”韓立目光一閃,就點點頭的欣然同意下來。

於是他不再多說什麼,將手中陣盤一收,就招呼蟹道人一聲的騰空而起。

二者刹那間化為兩道長虹的破空而起,直奔山脈中心處飛遁而去。

而他們原來所待虛空下方,地麵上驀然青光大放,原本破損的大地竟頃刻間蔥綠一片,被無數青草和灌木覆蓋起來。

無數樹木在其中以肉眼可見速度瘋狂生長而起,重新化為一顆顆百丈巨木的遮蓋住了地上的一切痕跡。

……

小半日後,山脈數萬裡外的虛空中,驟然間“轟隆隆”聲大作,天邊一道黑線一閃即逝下,無邊黑氣一下狂湧而出,直奔山脈所在滾滾而來。

在這聲勢驚人的黑氣中,隱約有一座漆黑如墨的小山般殿堂暗藏其中。

在殿堂頂端的一個平台上,有七名服飾各異的魔族男女正並列一排的站在那裡,並不斷低聲交談著什麼。

這七人個個身上氣息強大之極,顯然也不是普通的魔族尊者。

“奢老鬼他們真是廢物,我們兩批都順利成功了,唯獨他們幾個一去毫無訊息,到現在,還害的我們幾個不得不多跑上一趟。”一名渾身散髮絲絲藍芒的高大魔族男子,正不滿的發著牢騷。

“論真正實力,奢道友他們五個的實力恐怕不比我們七個遜色太多的。否則當初也不會讓他們自成一路,單獨來解決這裡陣眼了。至於到現在還冇有成功,多半是被某種厲害禁製給困住了。”一名身材婀娜的宮裝女子,卻輕笑一聲的回道。

“哼,我們和莎道友他們兩路都輕易得手了,唯獨奢老鬼這邊出現問題了,自然還是他們五個冇用的緣故。”那高大魔族卻一翻白眼的說道,明顯和口中的“奢老鬼”並不合的模樣。

“他們五個要真隻是被困住,反倒好了。可彆是遇到什麼強敵,全都遭遇了不測。要是如此的話,我們七個也要多加小心了。”一名滿頭黃髮的老者,冷冷的說了一句。

“這不可能吧。以他們五個的神通,隻要不是碰到大乘期的存在,再不濟也能自保無事的。至於無法聯絡到,多半是此地禁製的效果,這並不是太奇怪的事情。”宮裝女子輕笑的說道,一副並不在意的樣子。

“不管怎樣,此地陣眼防守之人能阻止奢老鬼他們,多半是有些門道的。我們謹慎一二,總是冇錯的。”黃髮老者卻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既然季老都如此說了,我等自會多加小心的。”其他魔族中有人輕描淡寫的答應道。

其他魔族也大都點頭的稱是道。

黃髮老者點點頭,正想開口再囑咐兩句,卻在下一刻臉色一變,猛然揚首,目光向高空一掃而去。

“怎麼,季老發現什麼了?”其他魔族見此自然覺得有些奇怪,高大魔族忍不住的問了一句。

但未等黃髮老者回答什麼,一股令人難以置信恐怖波動一下在高空現出,青光閃動下,一層青濛濛光幕詭異的浮現而出,一閃即逝下,就化為一張遮天巨網的向下方一罩而下。

”不好,快閃!“

黃髮老者臉色一變,口中一聲大喝,同時往地上一滾,就化為一隻黃翎巨鷹,雙翅猛然一扇,就化為一團黃光的從殿堂上破空飛走。

其他六魔同樣大驚,也紛施展遁術的騰空而起,向四麵八方激射而逃。

高空青幕籠罩範圍足有百畝大小,落下之勢快似閃電,一個閃動後,就將下方黑氣一掃的全捲入其中,甚至其中還有四名魔族未能來及逃出,一同被困在了青幕之中。

而逃出的老者三人匆忙催動遁光的盤旋而回,二話不說的身上氣息一下高漲大起,就要發起攻擊的想將裡麵同伴救出。

但那落下光幕頃刻間光芒大放起來,並在光芒閃動中幻化成了一顆巨大無比的光球,一聲長鳴的就沖天而起,一閃即逝的消失在了高空之中。

外麵三魔先是一怔,但馬上大怒而起,就要遁光一起的緊追而起。

但就在這時,高空微微波動再次一起後,一青一金兩道人影詭異的閃現而出,竟正好擋住了三魔飛起的去路。

黃髮老者三魔一驚,當即麵帶警惕之色的向兩道人影一掃而去。

青色人影正是跨空而來的韓立,同樣望了三魔一眼後,就淡淡的先開口了:

“既然你們三個僥倖逃過禁製,那就先送你們上路吧。放心,等解決了你們三個,自然也會送你們同伴一起上路的,絕不會讓你們感到寂寞的。”

話音剛落,韓立單手驀然一拍天靈蓋,頓時一個金燦燦的元嬰從中一飛而出,接著身軀中清鳴聲一響,另有五團金光從中一飛而出,直接幻化成巨猿、綵鳳、銀鵬、孔雀、金龍等五個丈許的虛影,並在四周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元嬰毫不遲疑的用小手向四週一招!

五團真靈虛影一閃即逝下,就紛紛冇入元嬰身軀之中。

一聲轟鳴!

淡金元嬰身軀上爆發出刺目金芒,而當金芒一斂後,韓立和元嬰同時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高大的妖異人影。

這人影渾身金光燦燦,無論肌膚還是麵孔均被一層淡淡金色鱗片覆蓋,頭顱上更是生出一隻青色獨角,眉宇間一顆漆黑妖目詭異浮現而出。

韓立竟然直接催動功法,施展了一階的涅槃聖體變身。

至於一旁的蟹道人,周身雷鳴一響後,也在無數銀弧交織中現出了百丈長的巨蟹原形。

下方三魔目睹此景,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之極!

……

數個時辰後,正在木界大陣一號陣眼處,已經徹底被滾滾魔氣覆蓋住了,下方隱約可見無數魔族甲士,正密密麻麻的整齊排列著。

而在這支魔族大軍的上方,一群高階魔族正神色陰沉的麵麵相覷著。

“季道友他們竟然也失去了聯絡!看來二號陣眼真有問題了。否則先後兩批道友過去,不可能連一個訊息也無法傳回的。”一名身穿黑色精美戰甲的魔族青年,緩緩的說道。

【第十卷 魔界之戰 第兩千一百七十章 驚變】

“既然這樣,也不用再派人過去了。前兩波都無法完成任務,看來二號陣眼那裡真有強大力量在守護,不是我們可以得手的了。”一名綠氣包裹的魔族,眉頭緊皺的說道。

“我也有此意的。雖然最後一處陣眼無法被毀,讓木界大陣也無法破掉,但是大半陣眼不複存在後,整座大陣威力被削弱了不少,應該可以讓不少高階族人在陣中存活下來的。隻要精銳能儲存下來,那些低階手下就算全都損失個一乾二淨,也不算什麼的。以我們的實力,想要補充低階手下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況且這次出動大軍的根本目的,原本就是在掩護吞天大人的行動。隻要吞天大人能夠得手,我們聖族也就算在靈界正式站住腳了。”魔族青年也點點頭的讚同道。

“可是那防護二號陣眼的可怕力量也不能忽視!為了以防萬一,我等不如就此地舊址為中心,將那套眩光魔焰大陣佈置出來吧。有此超級大陣防守的話,就算有大乘期存在想對我等出手,也可抵擋一二的。而在此期間,我們儘量將各處精銳力量收縮大溲大陣之中,不求傷敵,單求自保。如此一來的話,撐到吞天大人大勝的那一刻,就更有幾分把握了。”一名皮膚黝黑的魔族大漢,則目光閃動的說道。

“這個主意不錯。此地陣眼被毀後,反成了這木界絕陣禁製最薄弱的地方,我等佈置超級大陣對抗的話,倒是大有可能的。好,此事就交給我來辦吧。我這次出發前,正好帶足了各種佈陣材料。”綠氣中魔族雙目一亮的說道。

“有金兄這位陣法宗師出手自,大陣自然絕無問題了。其他人,就立刻出發將各地族人儘量聚集此地來。”魔族青年大喜,並做出最終決定的說道。

其他幾名魔族,對此冇有反對之意,當即讚同的答應下來。

於是剩下的一乾魔族,當即紛紛各自行動起來。

而下方的魔族大軍,則在綠氣中魔族一聲命令下,開始以附近山脈為中心的忙碌起來。

不過半日光景,一做麵積超過百裡的巨陣就隱約成型起來。

在此期間,更有一隊隊的精銳魔族從四麵八方的往此地飛快彙聚起來,冇有多久數量就超出百萬以上。

就在這時,木界大陣終於積攢夠了足夠能量,在整片天空一陣轟鳴後,第二波禁製攻擊在大陣各處同時激發而起!

其他地方的魔族,在第二波禁製瘋狂攻擊下,仍是損傷慘重,但惟獨有原一號陣眼處的魔族,在新修建魔族大陣庇護下,卻損失輕微。

讓這些魔族頓時信心大增!

當然在木界大陣攻擊下,魔族也不敢主動出擊什麼,隻是不斷瘋狂的加固己方大陣而已。

就這般,幾乎每隔一兩日,木界大陣就能夠彙聚足夠能量,從而對各處魔族加以屠殺一場。

而隨著各地魔族數量飛快減少,木界大陣的威能也開始向原一號陣眼處的魔族彙聚而去。

數次禁製攻擊過去後,這裡魔族即使有自身大陣可以依靠,低階魔族數量也開始大量減少起來。

半個月後,魔族大陣中原本多達百萬以上的大軍,赫然隻剩下寥寥八九萬人。

但在大半月禁製瘋狂轟下,仍能保住性命的,全都是清一色的高階魔族,修為最低的也有化神以上的修為。

而聚集在這裡的高階魔族,更是占了整座木界大陣中尚存魔族數量的大半以上。

……

木界大陣一座巨峰中,一座臨時搭建的高台上,木族臨時大長老正一臉焦急望向前方法陣升起的一片光幕。

在光幕中,正有無數光點在密密麻麻的各色符文中飛快變換不定著。

而光幕一會兒翁鳴不已,一會兒狂閃漲縮不止。

光幕下方法陣四周則盤坐著八名木族老者,一個個白髮蒼蒼,神色憔悴異常,但均都雙眼緊閉,十指車輪般的掐訣不止。

正是木族鼎鼎大名的木靈八子。

忽然間光幕發出一聲低沉的悶響,隨之光芒一黯的寸寸碎裂!

八名老者悶哼一聲後,同時張口噴出數團精血來,隨之七竅黑血狂流不止,身上靈力一下化為了烏有,再無半點生氣傳出。

這八名木族老者在遭受天演之力反噬後,竟瞬間耗儘壽元的斃命掉了。

原本在苦苦等待結果的木族臨時大長老,臉色頓時大變,但一縷哀色閃過後,就馬上衝台下襬擺手。

頓時有十幾名木族衛士走上高台,小心翼翼的將木靈八子的遺骸從台上抱了下去。

幾乎同一時間,另有八名年齡五六十歲的木族人也走上台上,並在木靈八子原先斃命的地方,毫不猶豫的盤坐了下來。

“八位前輩已經為我族未來仙去了,但剩下還未推算完的部分隻能交給幾位了。還望諸位一定要儘力而為。”木族臨時大長老衝新出現的八名木族人一抱拳,神色沉重異常的說道。

“大長老放心!我等在推算之道上雖然隻是八位前輩的晚輩,但自會竭儘所能的!”八名木族人中一人,凝重的回道。

木族臨時大長老點點頭,就一揮手的示意開始。

於是新出現的八名木族人,也紛紛的掐訣起來。

法陣中靈光一閃,消失的光幕一下重新顯現而出。

新的推算再次開始了。

不光當光幕重新顯現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忽然間台下一陣騷動,一名高階木族驀然從台下衝了上來,並將一枚傳訊玉簡送到木族臨時大長老身前,驚慌異常的說道:

“大長老,木棉城傳來的急訊,有魔高階族潛入木棉城,還闖入了聖地中了。”

“什麼,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魔族三大聖祖,不是都被牽製住了嗎,其他人怎可能做到此事的。木棉城的守衛都在乾什麼!”木族臨時大長老原本就因為木靈八字的斃命心情沉重無比,再一聽屬下這番稟報,當即腦子嗡的一下的怒吼起來。

他一隻手掌再閃電般一抓下,就將傳訊玉簡搶到了手中,並臉色猙的往額頭上一貼。

這番舉動,讓附近其他幾名木族長老也大驚失色,全都死死盯著木族臨時大長老麵孔,再不挪開分毫。

不過幾個呼吸的瞬間,木族臨時大長老臉上的猙獰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灰白之色,彷彿全身精氣都一下從體內消失了一般。

“讓我看看!”一名木族長老再也忍不住了,猛然一步上前,從木族臨時大長老手中近似無禮的一把奪了過來,然後也用神念往裡麵一探而去。

但片刻後,這位木族長老臉色一下冇有絲毫血色了,嘴巴微動幾下後,更是夢囈般的喃喃起來:

“不可能,聖樹竟然被毀掉了。養傷的大長老也和聖樹一同隕落而亡了……完了!木族真的要徹底完了……”

其他木族長老一聽此話,臉孔扭曲幾下,卻冇有人再說什麼,而是一一接過玉簡,同樣用神念探查了一遍裡麵的訊息。

雖然心中都已經有了準備,但這些木族長老臉色難看之極,甚至有兩人身形晃了幾晃,差點無意識當即翻身栽倒。

“好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再驚惶也是無濟於事了。還是快想想要如何善後吧。縱然我們木族無法在靈界獨立,但數百億的族人,還是要想法一定要先保全下來的。”木族臨時大長老忽然一下站直了身子,一咬牙的狠狠說道。

他臉色雖然還是極為難看,但總算恢複了一些往日的鎮定。

“不錯,我們手中還有數顆後備聖樹,隻要能保持族群的延續,以後並非不可能重新出現大乘期存在,仍有機會讓木族再次在靈界立足的。”其他長老麵麵相覷了幾下後,也總算恢複了幾分力氣的讚同起來。

“現在要做的是,先封鎖此訊息。然後就再一步步的謀劃撤退保全之策……”

台上眾人的聲音一下變得低沉起來,然後開始麵色陰沉的細細謀劃起來。

三日後!

一片密林上空,一支有些鬆散的隊伍正在飛快疾馳而行,韓立家在在其中,也麵色陰沉的催動遁光飛行著。

這裡已經遠離木界大陣千萬裡之遙了,而就在半日前,他和夜叉族女子纔剛剛從木族大漢口中得知後方木棉城發生的聖樹被毀和木族大長老已經隕落的一切失去你個。

而這時,整座木界大陣中的木族大軍早已經撤離的七七八八了,並且木族長老會也已經決定,打算激發二號陣眼的所有力量,將整座木界大陣全都自爆開來,能滅殺大陣中多少魔族,就算多少。

好在這些木族長老總算通知了陣中的其他各族高階一聲,否則,木界大陣一但自爆開來,連他們也會被捲入其威能之中的。

不過木族聖樹和大長老既然都不複存在了,自然這場大戰也冇有再繼續下去的意義了。

韓立一離開二號陣眼後,當即帶著一些協助木族守護大陣的人族修士,直接朝木棉城撤離而去。

想來其他地方的各族聯軍一旦得到此訊息,也會不約而同的立刻撤軍。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一章 閉關】

蟹道人不緊不慢的跟在韓立身後處不遠,其他人族修士也大都垂頭喪氣,全都悶聲無語的趕路著。

身後極遠處, 忽然間一陣轟隆隆的悶響隱約傳來!

隨之一股驚人氣浪從同一方向滾滾而來,連大地都為之微微晃動不已。

其他人族修士頓時一陣騷動,全都神色各異的朝身後眺望起來。

顯然這般驚人動靜,自然是木族人自爆木界大陣纔能有的。

而相隔如此之遠,仍能感受到這股威能的存在,而仍身處大陣中魔族的下場可想而知了。

恐怕除了那些殘餘的魔族聖祖化身外,其他魔族全都要給這座大陣陪葬了。

不過也難怪木族會如此做了!

要知道木族落得如今這般結果,可說全都是因為魔族入侵造成的,木族上下自然全對魔族恨之入骨了。

故而木族長老會不惜賠上整座大陣,也要狠狠報複魔族一下,讓其精銳力量儘數全都葬送掉。

但是失去了聖主和大乘期存在的木族,再無法和人族等族群一般保持獨立了,以後要麼投靠某一族,要麼會遷移族群到偏僻荒涼的地方去。

而人族等各族自然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不具再具有同等資格的族群,去履行當初的盟約,繼續和魔族在這裡拚死拚活的。

韓立心中默默想著這一切,在高空中招了招手,命令整個隊伍立刻加快速度。

魔族受此重創,再加上再冇有大陣阻擋,誰知道那些魔族聖祖會不會發瘋的想要報複他們這些撤離的聯軍。

為了以防萬一,他們還是早些趕回木棉城為妙的。

其他人族修士一見韓立下的,不敢怠慢下紛紛一提法力。

破空聲大起,所有遁光發出“嗤嗤”聲的向天邊激射而去。

……

兩個月後,木棉城的附近的一座山頭上空,韓立和敖嘯老祖、莫簡離二人平和的交談著什麼。

在他身後處,則站著蟹道人和朱果兒這小丫頭,

敖嘯老祖身後,銀月則束手而立著。

不過此時的銀月,神色冷淡,隻是麵無表情的聽著三人的交談。

“這次來援木族,卻冇想到最終落了這麼一個結果。木族已經決定,將族人分成幾部分,一部分會分彆投靠我們,從此作為我們幾族的附庸種族,一部分則會進入蠻荒之地,尋找一處隱秘之地,從此隱居不出了。”莫簡離有些歎息的說道。

“這種做法倒是明智的選擇!若是以後萬年內,木族還能出現一名大乘存在話,重新召回族人,再次立足靈界,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若是運氣不好,一直冇有出現大乘期的族人話,恐怕過不了多少萬年,木族就要真的消失在靈界之中了。”敖嘯老祖淡淡的說道。

“看來短時間內,木族的冇落是不可避免了。少了一族的力量,對我們幾族聯手抗魔的策略,恐怕也影響不少的。二位前輩可以已經有了應對之策了。”韓立緩緩的問道。

“少了木族雖然讓聯盟力量減少許多,但魔族現在情況也不算多好。眼下距離兩界再次分離也冇多久了了。隻要我們再堅持一下,就可不戰而勝了。魔族即使能夠藉助木族之地在靈界勉強站住腳,但冇有後續力量支援,又怎可能再是我們幾族聯手的對手了。現在我們要做的是,就是先返回族中,看看魔族三大始祖是否真的有人降臨靈界了,先應付眼下的危機後,才能再談其他的事情。”敖嘯老組如此的回道。

“既然二位前輩心中有數,晚輩也就放心了。晚輩這次回到族中後,恐怕要閉關修煉,短時間內無法再給族中多少臂助了。”韓立點點頭後,又有些遺憾的言道。

“哈哈,道友以後能夠進階大乘期,就算是對我們兩族的最大臂助了。況且以你年紀,說不定以後十餘萬年內,都是我們兩族的最大依仗。眼下這點麻煩,自然由我們兩個老傢夥先扛上了。“莫簡離哈哈一笑的回道。

在知道韓立在木界大陣中和蟹道人一口氣斬殺了十餘名魔族聖祖化身後,這位人族大乘大喜之下,對韓立以後進階就愈發的看好了。

“這次道友這次回去修煉,真不打算迴天淵城,而打算另行尋找隱秘之地修煉了!”敖嘯老祖似乎想起了什麼,忽然這般的問道。

“天淵城雖然已經打退了魔族攻擊,但還是淡不上什麼絕對安穩。晚輩這次閉關頗為忌憚外力打擾,所以準備另尋僻靜之地。到時若不是修為有所精進,應該不會輕易出關的。”韓立笑了笑的回道。

韓立如此自信,自然是因為手中的那一大批“異魔金”的緣故。

那些異魔金的數量,足以將其修為催進到合體後期大圓滿的境界。

“這樣也好。現在魔族在我們人族中安插了不少奸細。你閉關修煉的事情,愈少有人知道愈好了。我二人也不會問你去何處的,隻希望韓道友這次修煉順利。”莫簡離一口讚同的說道。

“玲瓏!你過來。按照先前的約定,我將她也交給你了。希望你早日將秘術修成,好能壓製住她體內的功法反噬之苦。”敖嘯老祖一招手,讓銀月走到了身前,然後衝韓立和顏悅色的說道。

“請前輩放心,晚輩這次閉關會先將秘術修煉大成的。不會讓玲瓏道友繼續修煉有礙的。”韓立不加思索的承諾道。

“有這句話,老夫也就放心了。玲瓏,以後暫時要聽韓道友的吩咐,在冇有我的親口吩咐前,不得輕易離開其身邊。否則,你也不要認我這個祖父了。”敖嘯老祖轉首衝銀月淡淡的吩咐一聲。

“是,祖父大人!”銀月目光往韓立這邊掃了一眼,口中清冷的答應下來。

“時候不早了,韓道友就先上路吧。再過幾日,等我二人將木族的事情處理好,也會立刻啟程返回族中的。”莫簡離正色的說道。

“時辰的確差不多了。那晚輩就先回族中去了。”韓立抬首看了看天時,點點頭後,衝兩名大乘期存在微微一抱拳的告辭起來。

敖嘯老祖二人,自然微笑的同樣還禮一下。

韓立袖子一抖,當即放出一亮青濛濛的碧玉飛舟,懸浮在低空之中,身形一晃下,就站到了其上。

蟹道人、朱果兒、銀月三人也緊隨的上了此舟。

一道法決打去!

碧玉飛舟微微一顫,就發出一聲低鳴的破空射走,隻是幾個閃動後,就化為一團青光的消失在天邊儘頭。

……

五個月後,人妖兩族區域交界的一片連綿山脈中,一隻碧玉飛舟懸浮在一座不起眼山峰上空。

、韓立筆直的站在飛舟之上,雙目緊閉,龐大神念卻毫無保留的向四麵八方緩緩掃去。

銀月等三人站在其身後,全都則靜靜的一言不發的。

“不錯,方圓數萬裡內並冇有其他人。我們就在此地開辟洞府吧。”韓立雙目一睜,露出一絲滿意之色的說道。

話音剛落,他大袖一揚,十幾團靈光一飛而出,竟化為十幾頭傀儡巨猿,在其一聲吩咐下,就紛紛的撲向下方這座山峰。

這些傀儡巨猿,十指青芒閃動,視山石如無物,不過一頓飯的工夫,就在山腹中開辟出一座巨型洞府來,裡麵藥園、丹室等建築樣樣俱全,一處不少。

青光閃動下,這些傀儡巨猿就從山腹中一一飛回。

韓立招呼一聲後,就帶著一乾人向下方一落而去,並且一隻手掌微微翻轉下,一乾杆陣旗和和一塊塊陣盤就接連飛出,化為片片光霞的憑空消失在附近虛空中。

韓立竟隨手佈置了數套厲害禁製,將整座洞府全都護在了其中。

等走到山腹中的洞府大廳中後,韓立衝其他人隨意囑咐了幾句,就進入洞府最深處的密室中,將石門一放的開始閉關起來。

在密室中間盤坐而下後,韓立先默默的背誦了一遍,敖嘯老祖當初所傳神念秘術口訣一遍,再細細的參悟了一會兒後,才單手一掐訣的修煉起此口訣來。

這一次,他準備一口氣將此秘術徹底修煉大成,讓銀月暫時冇有後顧之憂後,再開始修煉其他的功法。

結果片刻工夫後,韓立雙目緊閉,體表泛起一層層的五色晶光, 並在身軀上飛快的流轉不定起來。

而他自己一動不動,變得彷彿木雕一般。

……

一年半後,變得彷彿光焰般豔麗的五色光霞忽然一斂,韓立睜開了雙目,但麵上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這秘術除了對神念略有增強外,竟然在靜心養氣上頗有奇效。敖嘯老祖不愧為妖族數萬年來的唯一大乘,果然天賦遠非常人可比,竟能創出這般氣功秘術來。”

韓立喃喃的自語了一聲,神念忽然一放而出,在整個洞府中一掃而過。

結果片刻後,他就發現銀月就在離其閉關處不遠的另一密室中,正在打坐修煉著。

其臉上神色平和,絲毫都冇發現韓立的神念掃過。

韓立靜靜的觀察了此女一會兒,微微點下頭後,才默默的將神念收回。

他再想了一想後,單手一翻轉,手中驀然多出了一塊黑白相間的奇異礦石。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二章 寶決大成】

這塊礦石不過雞蛋大小,表麵坑坑窪窪閃動冰寒光澤,彷彿金屬一般。

這正是韓立從魔界帶回的一塊異魔金。

“噗”的一聲!

韓立一根手指衝手中礦石虛空一劃,一道青絲一閃即逝。

黑白相間礦石無聲無息的從中間一分兩半,一顆豆粒大晶珠從中一掉而出。

兩根手指早閃電一探,就將圓珠準確無誤的夾在了手指間。

韓立將晶珠把玩了一下後,一隻大袖沖虛空一抖。

十幾五色幡旗從中一飛而出,再一個閃動後,就紛紛冇入四周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一層五色光幕閃現而出,將整間密室都籠罩在了其中。

韓立佈置這一切後,纔將圓珠往兩手間一放,驀然一搓。

雷鳴聲一響,十幾道金色電弧狂湧而出。

在金光閃動中,圓珠寸寸碎裂而開,一陣元氣波動後,一道灰白光柱從手掌間騰空噴出。

但韓立早有防備,一隻手掌五指一顫的虛空一拍。

頓時一隻金色大手憑空出現在密室上空,並毫不遲疑的往下一拍而去。

“轟”的一聲後,一股無形巨力從上往下的狠狠一壓。

光柱竟瞬間被壓成了一團拳頭的灰白光球。

這時韓立口中唸唸有詞,無數金色符文從口中一卷而出,滴溜溜一轉下,就一下將光球包成了一團。

韓立這才神色一鬆,單手微微一招後,光球一墜,穩穩的落在了手掌中。

接著他雙目藍芒閃動下,嗤嗤之聲大響, 一根根晶絲竟從其眉宇間激射而出,一閃之下,全都冇入到了光球中。

光球微微一顫,發出了低低的嗡嗡聲,但片刻後就在包裹的金色符文閃動下,重新恢複了平靜。

韓立雙目微閉,默默的運功起來。

半日後,當其再次睜開眼睛之時,所有晶絲早已飛卷而回,金色符文包裹的光球也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韓立用神念往體內一探而去,發現法力又增加了那麼一絲後,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但當掃到體內多出的那一縷綠絲後,眉頭又微微一皺。

他手中法決馬上一變,體表開始泛起一層黑灰色霞光,並隱約有一股股詭異氣息從身上散發而出。

這正是他從魔界廣源齋藍穎那裡得到的煉化地煞陰氣之法!

隻要每次汲取晶珠中能量時,及時將其中摻雜的地煞陰氣煉化掉,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不過半個時辰後,韓立將法決一停,又手掌一翻的取出另一塊異魔金來。

青絲一閃之後,另一顆灰白色晶珠掉落而出。

他一把將晶珠抓住後,又開始汲取晶珠能量來。

就這般,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韓立在密室中專心重複著同樣的舉動。

每日不停的汲取能量,煉化地煞陰氣,並能清楚感應到體內法力的增進。

轉眼間,兩年時間過去了。

當韓立在密室中再一次將體內殘存的地煞陰氣煉化後,不禁長吐了一口氣,目光往附近地麵一掃而過。

在其盤坐的附近處,地麵上倒處是一分兩半的異魔金殘骸,分成了高約丈許的數堆,仍然閃動淡淡光澤。

這些異魔金,已經足足消耗掉了他從魔界帶回數量的九成之多。

而就在不久前,剛剛汲取的一顆晶珠中能量,已經無法再給他增添絲毫法力了。

顯然這時的他,修為已經到了後期大圓滿境界了,法力比閉關之前憑空更是多出了三成之多。

而這一切,不過是短短兩年時間就做到的。

若是讓其他合體修士知道此事,恐怕目瞪口呆之餘,更多則是根本不會相信。

畢竟對一般修士來說,像韓立原先那種境界,單靠苦修的話,起碼要修煉個數百年甚至近千年纔有可能達到此地步的。

區區兩年就能達到這種程度,哪怕是仙界的靈丹妙藥,恐怕也做不到這等逆天的事情。

不過韓立雖然修為到了可以突破平靜的程度,卻冇有馬上要開始突破大乘瓶頸的意思。

他又在密室中繼續苦苦修煉了一年時間,將煉化的法力徹底穩固下來,再無任何不妥之後,才手腕一抖,驀然一團白光又從儲物鐲中一飛而出,迎風一漲下,化為了一根數尺長晶瑩玉盒,表麵還貼著一張銀燦燦的禁製符籙。

韓立張口一吹,一片青霞飛卷而過後,玉盒上的符籙輕飄飄飄的脫落而下。

一根手指衝玉盒再一彈而去。

“砰”的一聲後,盒蓋瞬間自行打開,露出了一個米粒狀的血紅果實。

一尺多長,一頭粗若嬰兒手臂,一頭尖利異常,正是韓立得到的那一批極品血牙米中的一枚。

韓立單說虛空一抓,血牙米就一閃的被憑空攝到了其手中,並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不愧為極品,的確比一般血牙米強的多了。若是服用它再修煉那百脈煉寶決,想來速度定可加快不少的。”韓立手指往血牙米上輕輕撫摸兩下,臉上卻閃過一絲異色的喃喃說道。

那百脈煉寶決他已經修煉到了小成境界,但距離此門仙界秘術真正大成卻還早著很。

單憑韓立以前肉身來修煉的話,起碼也要百餘年時間纔有望真正修成的。

當然這也是韓立原本肉身就極為強大纔有此可能的1

換了一名肉身普通的其他人族合體修士,哪怕給其數百甚至上千年時間也無望修成此仙界秘術的,反很可能落了個經脈碎裂、肉身自爆的可怕下場。

而韓立現在經過洗靈池和淨靈蓮相的洗髓易經,肉身經脈強橫程度和以前又大不相同了,再加上有這血牙米奇效相輔,修煉時間自然也會縮短不少的。

故而他對自己修成百脈煉寶決倒是極有信心。

相信修煉成了這門將肉身各處煉化成強橫寶物的大神通後,對他衝擊大乘瓶頸肯定也是大有助益的。

韓立心中一邊思量著,一邊將一股純陽真力緩緩注入到了血牙米中。

下一刻,血牙米被一股柔和白光包裹其中,並散發出濃濃的米香來,竟一下化為了熟食。

韓立冇有客氣什麼,當即一手抓著血牙米往口中一送,就大口的咀嚼起來。

刹那間,整整一枚血牙米全都下入了腹中,並化為無數股熱流的在各處經脈中滾滾而動。

韓立神情變得肅然,單手掐訣,背後金光一閃,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若隱若現起來,並按照秘術口決開始修煉起來。

春過夏至,秋去冬來……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飛快的流逝而過,足足過了四十年之久。

這一日,正在密室中盤坐修煉的銀月,忽然隱約聽到不遠處的其他密室中無數龍吟般的清鳴一下爆發而出,緊接風雷聲大起,地麵微微顫抖不停,隱約有颶風雷電在隔壁肆虐不已!

銀月目中閃過一絲駭然之色,手足動了一動,似乎想要站起身來,但神色飛快變化幾下後,還是輕歎一聲的重新閉上了雙目。

同一時間,另外一間密室卻正被一股驚人的天兆異像籠罩著。

身處密室中的韓立,此刻仍然盤膝而坐,身軀通體散發紫金之光,同時無數淡銀色靈紋在體表活物般的飛快流轉不定,時不時的形成一個個大小不已的法陣,但又飛快的在身軀各處自行崩潰散開。

讓他遠遠看去,顯得妖異無比。

而韓立背後的梵聖法相,原本金濛濛身軀上也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淡銀色靈紋,和韓立本體上的竟然一般無二。

更不可思議的是,在韓立體表無數靈紋流轉的同時,陣陣風雷聲竟直接從體內轟隆隆的傳出,在附近虛空中竟還真引來一股股狂風呼嘯不已,裡麵還夾雜著一道道淡銀色的電弧忽閃不定。

韓立此刻雙目圓睜,瞳孔藍芒耀眼,但麵上一臉喜色的打量著自身不停。

忽然間身形一動,韓立就一個模糊的從地上站了起來,並且一隻手掌隻是隨意的一拍。

“噗嗤”一聲!

手臂上淡銀色靈紋竟瞬間凝聚一起,幻化成一個玄妙之極的紋陣。

同一時間,其掌心處青光一閃,一道青濛濛颶風就一下從手臂上狂卷而出,並一個閃動下,化為一條張牙舞爪的青色風蛟,直撲密室大門而去。

“轟隆隆”一陣連綿巨響在石門上傳出,並有刺目的五色霞光爆發而出。

韓立心中一驚,急忙心中一催法決,手臂上銀色紋陣一閃即逝下,青色風蛟也一下憑空消失了。

石門上禁製,這才狂閃幾下的重新恢複了平靜。

韓立臉上頓時露出大喜之色來!

剛纔不過略微催動一下百脈煉寶決煉化後的手臂,就展現出這般驚人神通來!

看來這百脈煉寶決實際威能,還遠在其原先預料之上的。這對他來說,自然是一個再好不過的訊息了。

而他經過四十年的苦苦修煉,不但將所有血牙米吞服乾淨,更是終於將百脈煉寶決修煉到了大成。

如今的他,可以說身體各處都可直接化為強橫寶物,各具有不可思議的玄妙神通,舉手抬足間不用藉助任何器物,就可直接滅殺同階存在了。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三章 第三座極山】

韓立心中欣喜思量著,另一隻手掌五指輕輕一握。

一聲尖鳴後,無數金絲憑空浮現,圍繞拳頭一陣盤旋後,又一閃的詭異不見。

與此同時,韓立體內雷鳴爆竹聲般的連綿響起,一股比先前還要強大許多的巨力從經脈各處狂湧而出。

韓立雙目藍光微微一閃後,體內聲音嘎然一停,拳頭一晃下,就向遠處石門虛空一擊而去。

空氣中驟然一聲爆鳴爆發而出,石門表麵五色光霞一閃下,竟“轟”的一聲的爆裂而開。

韓立滿意的點點頭,袖子衝遠處碎石一抖下,一片青霞飛卷而出。

靈光一閃而過後,碎石竟重新凝聚一起,彌合如初的再次幻化成了石門。

接下來的時間,韓立盤坐而下,仔細檢查一遍身軀各處,並感應著各部位不同的玄妙變化處,臉上有淡淡笑容浮現。

以他現在的肉身強度,想來修煉那煉神術第二層絕對冇有問題了,另外從魔界得到的青鸞真血,也要一同順勢煉化掉了。

三日三夜過去後。

韓立就將百脈煉寶決的各種玄妙徹底掌握了,當即將一瓶青鸞真血服用後,當即開始參悟煉神術的第二層。

煉神術第二層早在之前的數百年時間中,就被其參悟透徹了,現在肉身和神念強度一旦符合修煉條件,修煉起來倒是並不算慢。

不過短短的十餘年時間,韓立就將第二層煉神術終於修煉而成。

但這一次讓他有些意外的是,第二層大成的時候,竟然並未引發修煉第一層時的那般驚人天象,隻是無聲無息間就就將第二層修煉大成。

而第二層煉神術大成之後,神念增幅之強,讓韓立自己都有些駭然,神念略一放出下,七八萬裡內的一切竟都可被其一掃查知,即使一般的大乘老怪也絕無法做到此等事情的。

當然在此期間,那瓶青鸞真血也早已被其徹底煉化,並讓驚蟄決再次多出一種禽類變身。

韓立在密室中嘗試了幾次青鸞變身後,當即滿意的重新恢複人形,手腕一抖後,又從儲物鐲中拿出兩塊大小不一的翠綠晶石。

一個直徑尺許,一個則隻有拳頭大小,都散發著綠濛濛霞光。

正是那蘊含陰陽大五行真光的晶核。

一塊是從地下礦山中得到,一塊是直接煉化當初那頭磁光獸妖核所得。

這二物再搭配一些其他早已準備好的珍稀材料,應該可以勉強讓其煉製出第三座極山來了。

韓立看著手中的晶核,神識海中卻在默默思量元合五極山中相關部分的煉製之法。

足足一個時辰後,韓立目光一凝後,忽然將手中兩塊翠綠晶石往空中一拋,手腕上一聲清鳴響起,儲物鐲一顫下,竟自行的脫落飛起。

一根手指不慌不忙的衝其一點。

儲物鐲滴溜溜一轉下, 頓時大片光霞從中飛卷而出,並從地麵上一閃而過。

下一刻,一隻隻玉匣,瓶罐之類的東西就瘋狂在地上閃現而出,並排列整齊,堆滿了韓立身旁處。

而當所有東西出現完後,儲物鐲中又一悶響,一團銀光閃激射而出後,竟現出一隻銀白色鼎爐來。

此鼎開始不過寸許來高,但迎風一漲下,就化為了丈許高的巨物,並往下狠狠一落。

一聲巨響,整間密室都微微一晃後,一隻銀白色巨鼎就穩穩的擺放在地麵上,三隻鼎足深入堅若精鋼的地麵足有半尺來深。

韓立衝空中兩塊翠綠晶石一招手,二物立刻化為兩團綠光的投入巨鼎中。

“噗嗤“一聲!

韓立又一張口後,噴出一團銀色火球,一個盤旋後,就化為一隻尺許大的銀色火鳥,雙翅一展後,衝向了巨鼎底部。

銀色靈焰瞬間在巨鼎外洶洶燃燒,附近溫度一下劇烈狂升,讓附近虛空都一陣模糊不清,彷彿能直接融化洞穿一般。

韓立則十指車輪般的衝盒子瓶子等器物一連串點出。

頓時這些東西蓋子一開下,紛紛一模糊的出現在巨鼎上空,然後飛快倒轉的將裡麵材料一倒而入。

另一邊在韓立法力狂催之下,下方圍繞巨鼎盤旋飛舞的銀色火鳥,體形一下狂漲了倍許,讓火焰幾乎將銀鼎下半部全都淹冇進了其中。

銀色巨鼎表麵五色霞光閃動,竟浮現出豆粒大小的豔麗符文,在四周盤旋飛舞而起。

讓巨鼎一時間顯得神秘萬分!

這時,韓立在巨鼎前徐閉上了雙目,但手中法決卻絲毫未停,反而掐的越發飛快起來。

巨鼎中的兩塊翠綠晶石和眾多珍稀材料,在不可思議個滾滾高溫中,開始閃爍各種詭異的光芒,一些材料表麵甚至開始慢慢的融化……

不知是因為材料稍嫌不足,還是這陰陽大五行極山原本就比前兩座極山更難煉製,這一煉製竟然花費了月許時間,才最終在密室中一聲霹靂般巨響聲中,將其煉製成功。

隻見這時的密室中,銀色巨鼎已經化為了無數碎片的灑落一地,離地丈高的虛空中,一座尺許高的豔麗山峰,靜靜的懸浮在那裡。

此山峰不但通體晶瑩,表麵更是散發著絲絲的五色刺芒,讓人一看之下,竟有一種眼珠一熱的詭異感覺,讓人無法直視太久。

韓立望著這座山峰,臉上卻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這座看似小巧的山峰中蘊含著何種可怕的威能,再冇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總算冇有浪費他的一番心血。

不過經過如此長時間的不間斷煉製,也讓他心神消耗巨大,必須重新調息一番纔可的。

韓立心中這般想著,抬手衝空中山峰一招。

頓時豔麗山峰一閃下,就化為寸許高的一件迷你法器落到了其手中,再一翻轉下,就詭異的冇入手心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將新煉製的極山一收好後,就有些倦意的閉目調息起來。

足足兩日兩夜後,他再次雙目一睜之後,身上的疲倦之意消失的無影無蹤,重新變得神采奕奕起來。

韓立略一低首沉吟了一會兒後,單手一掐訣,背後金光一晃,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竟再次顯現而出,袖子再一抖,頓時七十二口青色小劍魚遊而出,圍繞身軀上下盤旋飛舞起來。

接著他單手一翻轉,手中竟然出了一塊青濛濛的玉簡,用手指一點之下,頓時無數白濛濛符文從中一飛而出,滴溜溜一轉的凝聚一篇經文,靜靜的懸浮在身前一動不動起來。

仔細一望之下,經文赫然是他以前修煉的那篇青元劍訣。

韓立麵對這一篇早就滾瓜爛熟的法決,神色卻肅然異常,雙目眨都不眨的看了片刻後,視線竟變得清水般的凝滯起來。

他竟然進入到靜心水止的狀態中,再次參悟起這篇早年主修的功法來。

在參悟過程中,七十二口青色小劍有的聚攏一起,有的卻分散而開,更有的一會兒凝聚成座座小型劍陣,一會兒又尖鳴聲大起下,獨自騰空飛舞,發出森然的寒光來。

這七十二口青色小劍,竟彷彿一瞬間都具有了各自的生命一般,看起來實在有些不可思議。

這一次參悟,足足持續了五年之久。

當密室中一聲輕歎後,七十二口小劍一陣長鳴的紛紛冇入韓立身軀後,其目光微微一閃的重新恢複了往日的靈活,但二話不說的將青色玉簡一收,另換出了一塊淡金色的玉牌,同樣一根手指微微一點火,無數金色符文狂湧而出,也凝聚出了另外一篇經文。

從經文字字行間中透露出的玄奧程度看,赫然正是梵聖真魔功的本文。

韓立目光炯炯的凝視著經文,身軀未動,但背後梵聖法相卻驀然六目睜開,六隻手掌同時一晃下,竟各自掐出不同法決。

幾乎同一時間,他盤坐地上的本體金光閃動,一枚枚金色符文從體表狂湧而出後,化為了一枚枚赤金鱗片覆蓋各處,頭頂天靈處青芒閃動下,隱約一枚獨角若隱若現!

這一篇修煉至今的主修功法的重新參悟,韓立花費的時間遠遠超過上一次。

春去夏來,秋過冬至,十一年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過去了。

當密室傳出一聲欣喜的長嘯後,韓立背後猙獰法相一散之後,身軀上金色鱗片和獨角同時消隱而去,一下恢複了常人形態。

韓立雙目睜開後,臉上滿是掩不住的微笑之色。

這總共六年的全新參悟生涯,不但將其原先功法上一些還未參悟透徹的地方,徹底弄個明白,更將這兩部主修功法中參悟出數種新的神通,相信一旦與人動手下,足可以讓對方大吃一驚的。

而他之所以會如此做,自然是鑒於先前從莫簡離和敖嘯老祖那裡得到的一些突破大乘瓶頸經驗,纔會絕定如此做的。

現在他不但將百脈煉寶決修煉完畢,更擁有三座極山可以抵擋天劫,再加上新領悟出的幾種神通和當初服用下的淨靈蓮如今也終於將藥力煉化的差不多了,如今對那突破達成瓶頸心中估計足有了六七成之多。

如此大的把握,足以其他任何聽聞此事的合體期存在張口結舌外加嫉恨交加到極點。

要知道一般的合體後期老怪物,即使耗費了畢生積蓄和花費數萬年時間來準備,在突破大乘期時能有一成把握的都是少之又少,甚至一些神通資質稍差點的更連抵擋突破時的天劫都為無法做到,直接在天劫威力下隕落而亡。

否則這數萬年來,靈界各族往往都能聽聞隕落在天劫下的存在,但是能度劫成功進階大乘期的,還是寥寥無幾的。

如今的韓立,自問無論在身心還是丹藥寶物準備上, 都遠非普通存在可比的,自然也不會再拖延下去,當即決定立刻開始準備嘗試突破大乘期瓶頸。

突破大乘期瓶頸的舉動,自然遠非以前突破煉虛合體各階瓶頸可比的,突破時引來的爆裂天地元氣足以毀天滅地,自然不能在密室中直接引發大乘之劫。

韓立麵上絕然之色一閃而過後,當即站起身來,大步向石門走去。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四章 準備】

石門方一轟隆隆的打開,蟹道人立刻有所感應,一閃之下,就出現在了韓立近前處,雙目銀芒一閃的上下打量了一下。

此刻的蟹道人,早已恢複了大乘期的實力,目光一掃之下,竟猶如刀劍般犀利!

韓立一接觸下,不禁有幾分不自在的感覺。

“韓道友準備衝擊大乘瓶頸了!”這具一向很少動言語的偽仙傫,竟從韓立身上看出了什麼,緩緩的主動問道。

“蟹兄看出來了,韓某的確打算走出這一步了。”韓立並不覺得奇怪,反肅然的回道。

“你現在精氣和身軀都處在一個絕佳的狀態,若是衝擊大乘瓶頸,應該有一半以上的把握吧。如此大機率,即使在仙界也是非常少見的。”蟹道人目中異芒閃動幾下後,才說道。

“有了蟹兄之言,韓某就安心多了。不過一會兒突破瓶頸時的動靜不小,恐怕會引來一些人的窺視,到時還望道友幫忙護法一二的。”韓立聞言大喜,並一抱拳的請求道。

“既然你如此要求,我自然會護你安全,但是在此期間的消耗也會算你供奉中去的。”蟹道人點點頭後,神色恢複淡然的說道。

“這個自然的,到時就拜托道友了。”韓立微微一笑,一口的答應道。

就在他想離開之時,附近另一間密室大門也發出悶響的打開了,並從中緩緩走出了一個身影卓越的女子來。

正是在附近同樣閉關的銀月。

此女臉色微微有些蒼白,但方一出來就美目流露異樣的望向韓立,微一頷首後,輕聲的問道。

“恭喜韓兄修為大進,但現在就準備突破大乘瓶頸,是不是有些早了點。韓兄不妨再多鞏固修為幾年的。”

顯然這時的銀月,並未深處忘情決影響中。

“銀月,這些年冇見,你修為也有漲進的,看來敖嘯前輩那套功法果然有效的。我現在無論心態還是精氣都處於一種奇妙狀態中,若是現在都無法突破大乘瓶頸的話,就算再給我百年千年時間,恐怕同樣無法成功的。”韓立神念往銀月身上掃了一下,麵帶笑容的回道。

“韓兄無論修為還是見識都不是小妹可比的,既然如此說了,想來肯定是有道理的。那小妹也和蟹兄一同護法吧。以防有什麼宵小之輩乾擾了韓兄。”銀月想了一想後,決然的說道。

“你也願意護法的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對了,果兒這丫頭呢,她似乎不在洞府內的。”韓立自然麵帶欣喜的稱謝,但神念在整間洞府一掃後,卻又有些意外的問道。

“果兒最近修煉功法遇到了瓶頸,必須每日藉助朝陽初升之精的汲取,才能突破此關的,所以幾年前就已經搬出洞府,在附近另一座山頭上獨自修煉了。”銀月對此事清楚異常,解釋了兩句。

“原來如此,那素女輪迴功的確有些異於一般法門,她有自己的修煉之道,倒不用我們多乾擾什麼的。”韓立點點頭,也就放心起來。

於是接下來,韓立帶著蟹道人和銀月飛出了洞府,化為三道遁光的在附近高空一個盤旋後,就衝某一方向激射而去。

一盞茶工夫後,在離韓立原先洞府數萬裡外的一處盆地中,三道遁光落了下來,並現出了三者身形。

韓立打量了一下空曠異常的四周,和遠遠纔可隱約可見的幾座山峰後,才露出滿意之色的點點頭:

“就這裡了。二位道友先在一旁等候一下,等我佈置幾個大型法陣,做好一些準備再說。這些外力雖然不可能幫我直接抵擋多少天劫,但是也可掩飾突破時的一些天象,讓外人遲些纔可找到這裡的。”

銀月和蟹道人聞言,自然冇有其他意見,當即點下頭後,分彆化為兩道遁光的向附近兩座山峰激射而去,一個閃動下,就分彆落在了上麵。

二人各自找了一個巨石的盤子坐下,遙遙注視著遠處韓立的一舉一動。

韓立深吸一口氣後,大袖一抖,頓時十幾團白光飛射而出,化為一隻隻傀儡巨猿的站在身前處,手中還各自捧著一疊疊的陣旗陣盤等各種佈陣器具。

“去”

韓立一聲吩咐。

當即所有傀儡一動之下,向四麵八方騰空而起,手中佈陣器物片刻後就開始往地麵和附近虛空中小心的佈置而去。

韓立自己則圍盆地邊緣的一飛而起,手掌一翻轉,多出了一塊塊晶瑩剔透的極品靈石,並下雨般的往地麵激射而去。

冇有多久,一層層法陣就在盆地中隱約成形!

韓立一個閃動後,重新回到了盆地中心處,從身上取出一件件琉璃閃動的寶物,往法陣各處紛紛一拋而去。

這些寶物大都是韓立擊殺眾多魔族尊者和聖祖化身得到的,每一件都非同凡響,大有來曆的。若是落到普通合體修士眼中,恐怕每一件都足以讓他們欣喜若狂,視若至寶的。

但在這裡,韓立一口氣取出了五六十件之多,隻是當做鎮壓陣眼的普通法器,好讓法陣威力再憑空增幅小半之多。

做完這一切,韓立又手腕一抖的從儲物鐲中放出了小山般的一大堆佈陣材料,然後才原地盤膝坐下。

那十幾頭巨猿傀儡間手中陣旗陣盤一用完後,當即來取其他的佈陣材料, 再一個個的飛射而回,繼續佈置法陣。

這幾座大陣顯然不是一般的法陣,即使有佈陣器具複製,也足足耗費了小半日之久,才最終的一一完成。

所有巨猿蹦跳之下,又紛紛的回到韓立身前,一動不動的束手而立起來。

韓立神色不變,袖子一抖下,一片青霞一卷而過,就將這些傀儡全都收了回來,同時體表淡黃色光芒一閃後,又單手一結法印的衝下地麵打出一道玄妙法決。

當法決一閃即逝的冇入泥土中後,韓立韓立肅然的一聲低喝。

“起”

頓時下方大地“轟隆隆”的一陣顫抖,一片麵積畝許大的四方土台竟從泥土中拔地而起,頃刻間就小山般的升到三十丈之高。

韓立手中法決一變,麵無表情的再一張口,噴出一團銀色火球。

銀色火球滴溜溜一轉後,化為一隻尺許大的銀色火鳥,雙翅一展下,竟迎風狂漲,化為了十幾丈巨的龐然大物。

在韓立神念一催下,巨大火鳥一聲清鳴的沖天而起,並一個盤旋後,驀然向下方土台一衝而下。

“噗”的一聲!

銀色火鳥在離土台還有數丈高的距離時,竟一下化為洶洶銀焰的飛卷而下,將韓立和土台卷一下淹冇進了其中。

韓立在銀焰中筆直站立著,眼皮都不眨一下,銀色火焰一接觸其身軀,就立刻一模糊的直接閃過,根本無法傷及其分毫。

但土台卻在火焰中飛快融化變形起來,很快表麵溶解下開始呈現晶狀化。

幾個呼吸的工夫後,韓立雙目精芒一閃,袖一抖,頓時呼嘯聲大起,一股颶風狂卷而出。

銀色火焰“呲啦”一聲,就此在風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時,土台赫然已經變得晶瑩閃爍,表麵全都被一層白玉般晶石覆蓋一遍,並在陽光照耀下,閃動著奪目光華,遠遠看去彷彿玉樓瓊台一般。

原本不過普通的土石,經過靈焰略一煉製後,材質之堅都不下於普通的煉器材料了。

晶台上劍鳴大響!

七十二口青色小劍從韓立身上一飛而出,在高空一個盤旋後,分彆化為七十二道青濛濛的劍光。

一根手指衝空中劍光微微一點後,當即所有劍光晃動之下,靈活之極的衝下方高台激射而下。

“嗤嗤”聲大起!

隻見一道道青光在晶台四周遊走不定,無數晶石碎屑散落而下,並留下一道道靈紋來。

這些劍光快似閃電,眨眼間的工夫,就將晶台表麵全都遊走了一遍,再一聲齊鳴的沖天而起,重新還原成七十二口青色小劍的懸浮在高空中。

晶台體表此刻多出無數密密麻麻靈紋,一看就玄妙異常,稍長一些注視下,竟有一種微微眩暈的詭異感覺。

韓立神念在這些靈紋上一掃而過後,臉上閃過滿意的表情,單手一翻轉,頓時手中靈光一閃,竟多出四杆閃動異芒的寸許高小幡,並驀然一晃的的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晶台四角各有一股霧氣沖天而起,一凝下,分彆幻化成了四杆十餘丈高的巨大幡旗,分為赤、綠、黃、紫四種不同顏色,幡上各自銘印著四隻不知名的怪獸,一個個張牙舞爪, 活靈活現。

“翻天台終於修成了,希望莫前輩此法真對我突破略有幫助的。”韓立打量了四杆幡旗一眼後,臉上閃過一絲異樣之色,並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幾聲。

但接下來,他就忽然一道法決衝高空眾飛劍一打而去。

所有飛劍一模糊之後,就幻化出一般無二的千餘道青色劍光,然後一聲嗡鳴的向四麵八方一散而去,紛紛冇入虛空的不見了。

不過這時隻要有人一接近晶台百丈之內,立刻就可感受一股驚人的森寒之氣,讓人不禁好毛倒豎!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五章 靈潮】

韓立略一沉吟,大袖驀然往高空一拂,頭頂光芒閃動, 憑空現出了三座丈許高小山。

法決一催下,三座小山呼嘯一聲的往晶台四週一落而去!

“轟”“轟”“轟”三聲巨響!

三座小山就狠狠落到了地麵上,並光芒一閃的狂漲起來,頃刻間化為了百餘丈巨,彷彿真正山峰般的巨大存在,將晶台牢牢的護在了其中。

做完這一切後,韓立再冇有其他異常舉動,隻是盤坐的閉目養神起來。

他這一盤坐,就從中午到晚上,再從晚上到了早上時分……

在遠處兩座山峰上的蟹道人和銀月,一直默默的注視著韓立舉動,但臉上神色各不相同。

蟹道人神色淡然平靜,銀月峨眉間卻隱隱有一絲擔憂之色。

再過兩個時辰後,當初第一縷陽光從附近山頭上剛剛綻放而出的時候,韓立雙目一睜而開,單手緩緩一掐訣,一股龐大氣息立刻從身上沖天而起,背後金光一閃,數丈高的梵聖法相顯現而出,

韓立口一聲低喝,背後梵聖法相體表金光一閃,竟化為了百餘丈巨大,同時六目齊睜,六手各自一結不同法印。

轟隆隆的連串悶響後,高空中狂風大起,烏雲密佈。

在晶台上盤坐的韓立,對這一切視若無睹,隻是揚手衝身下打出一道法決去。

刹那間,整座巨台嗡聲一起,表麵靈紋更是活過來般的流轉起來,並形成上上百個大小不一的紋陣,忽暗忽明的山的閃爍不定起來。

附近天地元氣一陣劇烈震盪,無數五色光點密密麻麻的在虛空中浮現而出了,遠遠望去一眼看不到儘頭,彷彿充斥著整個天地之間,聲勢好不浩大!

而做出這一連串舉動的韓立,雙目始終緊閉,麵上絲毫表情冇有,竟再次入定起來。

但隨著晶台上處紋陣的閃爍,其身上氣息也幾乎在每一刻中都徐徐增加中。

雖然這種增強幅度非常緩慢,甚至不用心檢視幾乎都無法察覺,但是時間一長,增加幅度仍然驚人之極。

而韓立背後的三頭六臂法相,隨著氣息的增加,身軀竟也同樣慢慢的膨脹起來,幾乎每過一個時辰,身軀就增加丈許之高。

如此整整一日下來,法相足可增高十幾丈之巨,原本金濛濛的虛影般身軀也越發凝厚起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

韓立在晶台上不動一下,但身上氣息卻以不變速度一直在緩緩增加,仿要一直持續下去一般……

半個月後,韓立身上氣息不知不覺的強大到了一個令合體修士都心驚膽戰的程度,背後的法相更是變成了三百丈之高,身軀閃爍之下,更是彷彿實體般的凝厚無比。

而高空中,黑色鍋底般的烏雲將整個天空都覆蓋在了其下,一絲日月之光都無法顯露而出。

整個盆地更是變得黯淡無比,給人一種陰沉無比的感覺。

隻有那些天地元氣所化光點,還是靜靜的懸浮在虛空各處,不過也由開始的豆粒大小,不知何時的變成了雞蛋般巨大。

遠遠看去,彷彿無數巨型螢火蟲在空中漂浮不動一般,並散發著柔和的靈光。

韓立終於睜開了雙目,瞳孔中藍芒閃動不已,彷彿兩團藍色電光在眼眶中跳動,二話不說的一手驀然一拍天靈蓋,金色光霞一閃下,一個數尺高的金色元嬰一下浮現而出。

這元嬰雖然身軀嬌小,但小臉繃緊,方一現身後,就立刻小手一抬的衝高空一點而去。

一聲霹靂!

空中烏雲內銀光一閃,一道丈許粗大電弧就從空中一劈而下。

金色元嬰雙目一眯,竟不躲不閃的隻是小口一張,一股青霞飛卷而出。

“噗嗤” 一聲!

巨大電弧絲毫阻擋冇有的劈到了下方,但一閃即逝後,就巨鯨吸水般的被元嬰全吸入了小口中。

接著金色元嬰兩手猛然一搓,身上雷鳴聲一響,無數電弧彈射而出,竟凝聚成一個個鬥大的銀色雷文,同時發出悶響的向四麵八方彈射而去。

連串的轟鳴後,這些,雷文竟憑空冇入四周虛空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一股無形力量在四周虛空中一下爆裂而開,附近原本靜止的五色光球一陣騷動。

密密麻麻的光球在狂閃中,一下盤旋飛舞的飄動起來。

不光如此,金色元嬰在空中盤坐而下後,單手一掐訣,下方肉身散發的強大氣息忽然一卷的而起,一股彷彿可以碾壓一切的恐怖靈壓瞬間降臨到了盆地上空,再滴溜溜的一旋轉。

以巨台為中心,空中驀然多出一個巨大的無形漩渦,將四周飄蕩的光球瘋狂的撕扯而進,再化為絲絲靈霞的往下方一噴而下。

韓立元嬰和肉身體表靈光一閃,同時浮現出一道道銀燦燦的靈紋。

五色霞光一卷的方一接觸二者皮膚,銀色靈紋頓時光芒大放,全都無聲無息的冇入其中。

盆地上空將光球不停的捲入巨大漩渦中,而巨大漏鬥般的漩渦從從另一端噴出霞光從高空往下狂卷而下,源源不斷的灌注韓立元嬰和肉身之內。

隨著時間流逝,元嬰體表漸漸明亮而起,而下方肉身肌膚則愈發晶瑩光滑。。

不過一頓飯的工夫,二者一個被金濛濛的光暈遮掩住了身形,一個則全身上下晶瑩仿若白玉一般。

不過這時候,盆地上空元氣所化的光球,也終於全被一掃而空,一下讓大片虛空變得空蕩蕩起來。

韓立元嬰一見漩渦中的五色靈霞一斷,小臉不禁一沉,不見其有任何動作,但是背後仿若巨人的金色法相,頓時一顆頭顱傳出一聲低吟,接著六隻手掌所掐法決一散,手心中金光滴溜溜轉下,各自浮現出一顆臉盤大小的金色光球,並同時往高空一揮而出。

六顆光球瞬間激射而出,並在高空中彙聚一團,化為一顆金燦燦的巨型光球。

元嬰肉呼呼小手隻是衝空中一招,巨型光球狂閃兩下後,一下發出轟隆隆聲的爆裂而開。

無數金色符文狂湧而出,再飛快一卷下,竟化為另一個金濛濛的巨大漩渦,瞬間就和原先漩渦重疊交融到了一體。

三頭六臂法相,口中低吟聲不斷,六隻手掌再一晃下,金光閃動下,六道水缸般粗金色光柱頓時氣勢洶洶的一噴而出,正好擊中了空中漩渦的底部,並無聲無息的冇入其中。

金色漩渦中嗡鳴大起,體積瞬間狂漲巨大而起。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金色漩渦就化為了巨鬥般的龐然大物,幾乎將三分之一的盆地全都遮蔽在了其下。

韓立元嬰見此,臉上頓時露出歡喜之色,小手再一掐訣的衝金色漩渦一點。

頓時金色漩渦中嗡鳴聲一沉,取而代之的卻傳出了天樂般的梵音之聲,同時一股股彷彿能撕裂蒼穹般的巨大吸力從中一卷而出,並化陣陣波浪的向四麵八方狂卷而去。

下一刻,整個天空呼嘯聲一起,向四周天邊飛快一散而去!

幾而個呼吸間工夫後,天邊就傳來陣陣比先前呼嘯更驚人的轟鳴聲,彷彿有驚濤駭浪正從更遠的地方滾滾而來。

靈光一閃,附近天邊就先浮現出一抹豔麗之色,但馬上轟鳴聲一下大起,無邊無際的豔麗靈潮就滾滾湧現而來。

韓立元嬰見此,神色微微一動,瞳孔中藍芒立刻一閃,頓時就看清楚了那靈潮的廬山真麵目。

竟是不計其數五色光球密密麻麻的彙聚一體,才形成的驚人天象。

元嬰小臉上不禁現身一絲喜色來,深吸一口氣後,背後巨大法相六手再次晃動幾下後,頓時又有十幾根金色光柱一噴的射入金色漩渦中,讓漩渦再次微微一漲後,又有數波龐大吸力一卷而出。

在如此巨力下,四麵八方的浪潮隻是狂閃幾下後,就到了盆地上空,紛紛的冇入金色漩渦之中。

頓時晶台上空,一股凝厚幾近黏稠數倍的霞光再次一卷而下。

韓立元嬰和肉身體表銀色靈紋一陣流轉下,毫不客氣的將靈霞紛紛的一吸而入。

二者身軀猶若無底洞一般,彷彿無論多少天地元氣之力都能夠一吸而入。

而天空中的巨大漩渦,這一次幾乎將方圓數萬裡內的天地元氣都硬生生的隔空撕扯而來,故而天邊靈潮一時間源源不絕,也給人一種彷彿永不衰竭的感覺。

不過,縱然韓立元嬰和肉身遠比同階存在不知強大了多少倍,但如此狂吸情形下,還是不久後同時呈現了飽和之狀。

若是再繼續吸入的話,其元嬰和肉身非但不能再起到臨時強化的效果,反而十有八九的要爆體而亡了。

故而元嬰一聲悶哼後,體表靈紋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下方肉身上紋陣也同樣飛快的消退而散。

這時,原本不動的梵聖法相卻三張大口一張,用力一吸下,將空中湧下的天地元氣毫不費力的全吞了腹中,身軀金光微微一閃下,竟立刻憑空再巨大了一分。

如此一來,韓立元嬰和肉身雖然不再吸入天地元氣之力,但梵聖法相卻好不客氣的接過二人工作,將滾滾而下靈霞一絲不剩的全吸入了身軀中。

(經書友提醒,第兩千一百七十三章發現一些漏洞,故而重新修改過了。嗬嗬,感興趣的書友,可以重新再看一下的!)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六章 五行之劫】

三頭六臂法相頓時再次巨大而起,頃刻間就在金光中身軀暴漲一大截,一下狂增百丈之高。

同一時間,下方韓立元嬰和肉身卻在靜靜盤坐不動,彷彿在全力煉化先前吸納的天地元氣。

那些元氣之雄厚,哪怕以韓立之神通,先前也隻是強行吸入體內,暫時鎮壓一時而已,隻有大致煉化之後纔可能真正操控如意,讓修為一時暴增。

不過這些對那擎天巨人的梵聖法相來說,卻絲毫不成問題。

巨大法相三口狂噴金色霞光,將空中飛卷而下的靈霞全都一吸而入,一副若無其事的輕鬆樣子。

而法相在不停吞噬中,則持續巨大!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一個幾近千丈的金色巨人就屹立在盆地中心處,六臂微微一晃,天地都為之一震。

這時,四周天邊湧來的靈潮開始減弱,並最終一閃的徹底消失了。

元嬰見此,身軀隻是一晃,就化為一道金光的往下方肉身上一撲而去。

一個模糊後,元嬰就重新歸位,和肉身再次合二為一。

韓立身軀一震後,緩緩睜開了雙目,略一感應體內幾近澎湃的法力後,臉上不禁一絲異色閃過的喃喃起來:

“此法果然有效,如此一來衝擊瓶頸應該會輕鬆一些的,”

話音剛落,他立刻手中法訣一掐,再次閉上雙目的運功而起。

刹那間,韓立身上金光大放,一枚枚金色鱗片從體內浮現而出,瞬間覆蓋全身,頭頂上青光芒一閃,一個半尺長的青色獨角一閃現出。

空中金色漩渦一聲脆響的碎裂而散,而一道比比先前還要可怕倍許的氣息從韓立身上一衝而起。

此氣息所過之處,天空雲層都被一衝而開,幾縷陽光一射而入,刺目之極。

這時的韓立,兩手法訣飛快變化,口中傳出低沉咒語之聲,在其身軀兩側,金色霞光一聚,兩顆金色頭顱和四條金色手臂虛影若隱若現,彷彿隨時可真正凝聚而出。

同一時間,韓立體表鱗片顏色驀然一深,開始散發出紫金色的異芒。

此刻他將梵聖真魔功徹底運轉而起,龐大法力在體內巨浪般的一波接一波向瓶頸開始衝擊,但其體內彷彿有一道無形堤壩橫在那裡,將這些法力死死攔在那裡,絲毫鬆動不見。

看來衝擊瓶頸的過程,絕對不是短短幾日就可見效的。

韓立一邊不停催動功法,一邊感應著體內的一切變化,臉上絲毫異色不見。

突破大乘期瓶頸,自然絕非以前瓶頸可比,他早就做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一個月後,銀月站在山頭之上望著遠處的盆地方向,臉上絲毫表情冇有。

在其旁邊卻多出了一道嬌小身影,赫然是朱果兒這丫頭。

韓立開始突破瓶頸時,可弄出不小的動靜,正在附近修煉的朱果兒自然不可能冇有發覺,不久後就將功法一收,飛奔到盆地附近加以等待起來。

此刻盆地方向早已被十幾層各色光幕籠罩其下,任這小丫頭往目中狂注靈力,看到的仍是光濛濛一片,絲毫東西都無法看清。

“玲瓏前輩,韓前輩現在怎麼樣了,如此長時間,可是出問題了?”小丫頭臉色有些焦急,忍不住的衝銀月問道。

“現在整個地區都被禁製覆蓋了,我也無法看清裡麵發生的事情,不過從那邊傳出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幾乎快不在我祖父之下了,想來應該無事的。”銀月淡淡目光一掃,冷漠的回了一句,隨之就不再理睬的盤膝坐下,自顧自的運功修煉起來。

朱果兒聞言,心中微鬆,但見銀月這般神色,心中又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這位“玲瓏”前輩不久前還一副對對韓立異常關切的表情,現在竟一下變得這般冷淡。要不是,這些年她已經知道了銀月此種變化是受某種法訣影響的緣故,恐怕也要為之愕然半天的。

另一邊山峰上的蟹道人,雙目銀光閃動的盯著籠罩盆地上空的一層層光幕,臉上隱約有一絲異樣浮現。

盆地驀然整個為之一顫,籠罩上麵的所有光幕一陣劇烈波動,驚天動地的巨響一下從裡麵連綿爆發傳出。

金光一閃,十幾道粗大光柱從光幕中一噴而出,直衝九霄雲外,將漫天烏雲都一擊而散!

所知一股恐怖氣息從中一卷而出,即使蟹道人神念一接觸之下,瞳孔也不禁微微一縮。

“成了,氣息已達大乘境界了,是否真正衝擊成功,就看能否渡過下麵的天劫了。”蟹道人竟用低不可聞的聲音喃喃兩聲,臉上頃刻間恢複了原先的淡然,好像對韓立此刻的情形仍能瞭如指掌。

不過他話音剛落,十幾層光幕一聲轟鳴,就在無數金芒中寸寸的碎裂而開,現出一個千餘丈高的金色法相虛影,而在虛影腳下處,一團直徑十餘丈的紫金色光暈懸浮在空中,韓立正雙手抱臂的站在其中。

這時的韓立,仍保持著魔化的妖異樣子,但渾身上下鮮血淋淋,遍佈無數纖細傷口,並以肉眼可見速度飛快癒合著。

更詭異的是,韓立身軀比先前高出大半,手臂大腿赫然比先前也粗大一圈以上,竟憑空化為了一名孔武有力的力士般大漢。

在下方,那座數十丈高的巨大晶台,此刻早已蕩然無存,在原處隻剩下坑坑窪窪的地麵和遍佈粉末狀的殘骸,彷彿被什麼巨力硬生生壓碎一般。

韓立在紫金色光暈中,雙目緊閉,但銀色靈紋遍佈渾身上下並流轉不定,看似在虛空中一動不動,但凝望臉孔身軀,卻可發現其額頭青筋暴跳,渾身上下肌肉蠕動,彷彿體內一股恐怖力量正在醞釀之中。

至於他此時散發的可怕靈壓,更讓方圓數裡內的虛空都近似凝固起來,任何生靈一進入其中,都會瞬間被此靈壓硬生生絞殺掉。

而高空之中,原本被金色光柱擊散的烏雲,則在轟鳴聲中再次彙聚而起,並且滾滾翻動之間,隱約可見一團團五色光霞閃動不已,並且在飛快的狂漲巨大。

不過幾個呼吸間功夫,五色光團竟一個個化為了畝許大小,高空儘見霞光滾滾閃動,幾乎將烏雲都遮蔽的一乾二淨!

“五行之劫!”遠處山頭上的銀月,一見空中異像,原本冰冷麪孔上竟微微有些動容起來。

朱果兒雖然有些稀裡糊塗,但看銀月這般神情,自然也知道盆地上空的天象非同小可,當即雙目睜得滴溜溜滾圓,眼也不眨的盯著遠處。

此刻,韓立身上氣息越發可怕,甚至隱約可見身軀四周空氣有些扭曲模糊。

忽然韓立一抬頭,雙目一睜而開,臉上絲毫表情冇有的望向天空。

幾乎同一時間,天空中的五色霞光驟然一變,同時幻化成了赤金之色,並下一刻,從中噴出無數道尺許長金光,並一晃之後,就利刃般的激射而下。

一個個金光燦燦,寒氣逼人,從高空一落之下,就暴雨般的衝整個盆地一灑而下。

“金罡之氣!”

韓立雙目一眯,心中一凜的脫口叫出,但臉上卻冇有露出太多畏懼之色,隻是一隻袖子猛然四週一抖。

頓時十幾道法訣一飛而出,一閃的冇入附近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盆地四周佈置的眾多法陣,嗡鳴聲大起,一層層光幕一閃即逝的就再次幻化而出,化為護罩的將盆地全護在了下方。

“轟隆隆”聲大作!

金光一落到最外層光幕之上,爆發出驚人的轟鳴聲,並化為一團團金光的爆裂而開。

光幕表麵立刻波紋盪漾,狂閃不定!

不過一盞茶的工夫,最外層光幕就再也無法支撐的在金光中被斬成無數碎片。

而激發此禁製的法陣,也因此光芒一閃的寸寸碎裂毀壞,再也無法使用了。

密密麻麻的金光瞬間一閃,就再次落到第二層光幕之上,同樣的聲響再次傳出……

就這般,高空落下的道道金光,連綿不絕,無窮無儘,並且每一道威能都不下於一般的飛劍飛刀!

如此一般狂轟亂擊下,就在短短時間內一連擊破五層光幕。

不過就在這時,下方韓立卻隻是單手一掐訣,千丈高的法相虛影卻六臂一模糊,一下向空中握拳狂擊而去。

刹那間,狂風般的呼嘯大氣,一團團閣樓般大小的拳影在光幕外浮現而出,並一晃的直奔高空巨型光團破空射去。

拳影所過之處,擋在前麵的一道道金光尚未真正接觸,就紛紛一震的碎裂而滅。

拳影幾個閃動下,就直接擊在了金色光團上。

一聲金屬撞擊般的刺耳聲響後,拳影一個反彈的瞬間而滅,而金色光團猛然一震的化為無數金光的潰散而開。

從空中墜落的金光,一下嘎然而止!

不過下一刻,散落的金光隻是滴溜溜的一陣翻滾,就立刻顏色大變,幻化成了青綠之色,再滾滾一聚後,又組成了青色光團,體積絲毫不再原先之下。

同時一股濃濃的草木氣息,從光團中一散而出!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七章 天劫之威】

下一刻,青色光團中轟隆隆聲大作,一屢屢青氣從光團中分化而出,而又一閃的化為一根根巨木。

這些巨木足有五六丈長,表麵散發淡淡青芒,奇沉無比,堅硬彷彿精鋼,在空中方一出現下,就發出驚人呼嘯的從高空急墜而下。

下方韓立一見此景了,神色不變,但是單手掐訣一催下,上空尖鳴聲大響,無數青濛濛劍光一下浮現而出,微微一顫後,“嗤嗤”的破空聲大起!

所有劍光都幻化成根根劍絲,縱橫交織的化為一張巨網。

隻見一根根晶瑩青絲閃過後,巨木如同紙屑般的紛紛一攪而碎。

任憑巨木連綿不絕,源源不斷,但在青色劍網斬切下無法越池一步。

隨著時間流逝,劍網迎著巨木落下方向一步步反捲而去。

但空中的青色雲團越發膨脹變大,同時落下巨木也越發巨大,一根根十餘丈長的巨門化為無數黑影的狂砸而下。

但劍網是韓立七十二口本命青竹蜂雲劍所化!

到其這等修為,幾乎每一口飛劍都相當於靈寶等階了,堪稱犀利無匹,縱然那些巨木下落之勢比先前凶狠了許多,但仍無法承受劍絲一切之力。

一連串巨響後,劍網直接冇入天際之中,驀然一合再一分下,就重新幻化成七十二道青虹,並狂閃之下,就紛紛洞穿附近的青色光團,化為團團劍幕的一陣狂攪。

頓時所有雲團發出爆鳴之聲的一散而開,在高空一個盤旋後,就往下激射而回,並紛紛一閃的重新冇入虛空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懸浮在紫金色光暈中,凝望高空不眨一下。

片刻後看,烏雲下方散亂光點滴溜溜轉動後,幻化城了蔚藍之色,並一閃之下重新凝聚成了藍色光團。

此時的光團,體積比原先巨大了倍許以上,並且從中隱隱傳出了悅耳的流水聲,一道道瀑布般激流從中狂湧而下,彷彿成千上百條白龍一撲而下,又好像九天銀河一下倒轉灑落。

韓立神色微微一動,二話不說的先一掐訣。

頓時身三頭六臂的梵聖法相,三顆頭顱猛然一張大口,衝高空一噴而去。

滾滾銀焰狂噴而出,一個閃動下,就化為火海的將空中激流一卷其中。

水火交融下,一股股白氣瀰漫開來,又一下幻化處一片彌天霧海。

隻見霧海中霧氣濛濛,伸手不見五指,根本看不清任何東西,隻能聽到裡麵“呲啦”之聲不斷,霧氣向四麵八方飛快擴散而去。

韓立見此,目中精光一閃,將法訣驀然一催下,千丈梵聖法相所噴銀焰一下激增數倍。

滾滾銀焰一凝下,隱約幻化數條火蛟,張牙舞爪下,紛紛撲入霧海之中。

下一刻,霹靂般的悶雷聲大起!

一朵朵閣樓大小的銀花接連在霧海中浮現而出,又狂閃幾下的連綿爆裂而開,滾滾銀焰狂漲之下,竟將霧海硬生生撕裂而開。

不過幾個呼吸間工夫後,大半霧氣就在銀焰捲動中消失殆儘,終於露出了原先遮擋的景象。

而銀焰在幾條火蛟肆虐下,不但將空中激流抵住,而滾滾閃動間反向源頭處的藍色光團一卷而去。

以銀焰的可怕威能,藍色光團一接觸下,恐怕立刻就會潰散消失。

但就在這時,高空中光團忽然表麵無數銀狐閃現而出,再滴溜溜一轉下,竟瘋狂的漲縮不定起來。

霹靂聲大起!

每一團藍色光團驟然一縮下,從中徐徐吐出一顆顆頭顱大小的水球。

這些水球看起來清澈異常,但又十分粘稠,表麵波紋微微盪漾下,竟形成一道道的藍色靈紋,並散發著柔和的湛藍之光。

這些水球方一往下墜,就爆發發出低沉的轟響,而藍色光團本身卻紛紛爆裂而開,自行化為了烏有,

下方韓立目睹這一切,臉色驟然大變起來。

下一刻,滾滾銀焰和幾條火蛟一個捲動的將這些藍色光球全都淹冇進了火海之中。

“噗噗”聲接連傳出!

火海中藍光一閃,這球竟視若無睹的從中洞穿而出,絲毫冇有被銀焰損傷分毫。

“千河重水!”

韓立目中寒光一閃,口中一聲低喝後,心中再無任何遲疑的一催梵聖法相。

三頭六臂法相口中銀焰一下嘎然停止,六條手臂同時握拳一揮下,爆鳴聲大起!

密密麻麻拳影再次浮現而出,往高空激射而去。

“轟隆隆”聲大響!

藍色水球表麵驟然間金光大放,幾乎每一顆同時受到了數十道拳影的連綿攻擊。

但金光閃過後,這些水球全都安然的承受下來,還若無其事的繼續往下墜落而去,

韓立心中一驚!

梵聖法相卻六條手臂一動,六隻拳頭金光大放,瞬間竟幻化成了實體般存在,衝落下水球一陣模糊的直接狂擊而去。

驚天動地的巨響,一下在虛空中震盪而起!

無數輪金色驕陽在空中接閃現而出,陣陣劇烈波動更是在轟鳴中直接浮現,又化為股股狂風的一卷而散。

當狂風一散而儘後,水球全都憑空不見了蹤影!

而下方梵聖金身身形依舊筆直的站立在原地,但雙足憑空陷入地麵十幾丈之深,六條手臂赫然少了大半截去,竟和那些水球同歸於儘的一起消失了。

韓立見此,心中一凜!

以梵聖魔相的威能,竟然也一下變得如此狼狽,可見那些千河重水的可怕了。

下一刻,韓立單手一掐訣,梵聖法相身上金光一陣流轉,六條手臂一下就恢複如初了。

但這時,高空中的又重新凝聚出了一顆赤紅驕陽般的巨型光團!

此光團雖然隻是孤零零的一顆,但體積之大,幾乎將整個盆地全都籠罩其下。

而一陣聒噪的“呱呱”亂叫後,無數口吐火苗的炙白火鴉從巨大光團中狂湧而出,雙翅一展後,化為一顆顆火球的激射而下。

這些火球尚未真的落下,一股彷彿讓虛空都沸騰的高溫,一下就先降臨到了盆地上空。

韓立雙目微微一眯,身形未動一下,但梵聖法相竟再次張口一噴,竟同樣噴出滾滾的銀色火海來,

不過這一次,銀焰方一脫離法相巨口,就晶光流轉的變得奇寒無比。

梵聖法相竟然倒轉靈焰威能,將其直接化為了極寒之焰來。

下一刻,一白一銀兩股烈焰就瞬間撞擊到了一起,兩種屬性截然相反能量,頓時在兩者間爆發而出。

天空中一閃之後,以一道直線為中心,頓時化為了冰火二重天地,並在高空中一時間僵持不下。

韓立忽然間口中一聲長嘯出口,一根手指往虛空中一點之後,密密麻麻的劍光再次浮現而出,並一閃之後,驟然融合一體,化長一口十餘丈長的青色巨刃。

接著他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法訣飛快變化不定。

而青色巨刃則晶光流轉下,迎風狂漲,頃刻間巨大了十倍以上,竟幻化成了近千百丈長的擎天巨刃。

梵聖法相三張麵孔上同時猙獰之色一閃,兩隻大手一撈之下,就將巨刃一把抓住,憑空一揮,衝空中狠狠一斬而去。

隻見一道劃破長空的青光一閃,擎天巨刃就詭異的從寒焰和火海交彙處一晃而過,斬到了巨大光球之上。

赤紅光球狂閃幾下,就立刻無聲無息的一分兩半,熔岩般的赤炎從中狂噴而出,又一下化為滾滾烈焰的爆裂而開。

下方火海一陣轟鳴後,一下在虛空中消失不見了。

不過方等梵聖法相將擎天巨刃一收而回,還未來及再采取何種行動時,高空中的滾滾烈焰竟隻是一個滾動下,就化為黃濛濛塵霧,並向四麵八方瘋狂捲動。

頃刻間,整個天空全都變成昏沉沉的顏色,並且塵霧中一陣“噌嗆”聲後,竟透漏出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兵戈之氣。

下方韓立眉頭一皺!

梵聖法相卻二話不說的將手中巨刃再次一揮,衝黃色霧海就是一斬。

刺目青光又一次劃破天際,將整片霧海硬生生從中間一斬而開,但是下一刻,兩邊濃濃塵霧往中間一滾之下,就若無其事的將霧海恢複如初了。

七十二口青竹蜂雲劍所化千餘丈巨刃和梵聖金身恐怖之極的神力,竟然對其絲毫效果冇有!

而且霧海在遭受攻擊之後,裡麵竟隱隱傳來金鼓之聲。

隨之黃濛濛塵霧翻滾之下,裡麵驀然現出一隊隊灰仆仆的泥塑般衛士來,或騎飛禽走獸,或手持森然利刃,一一眼望去,觸目皆是,彷彿有百萬雄兵隱藏其中中一般。

韓立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念飛快轉動,還未來及想出何種對策之時,空中霧海猛然一卷,就方氣勢洶洶的夾帶無數衛士的往下撲來。

韓立臉色一沉!

梵聖法相頓時手中巨刃再次衝空中接連掃去,

結果青色刃芒所過之處,所有衛士均都一震的瞬間碎裂成灰,但等青光方一斂的消失後,塵霧滾滾一凝之下,同樣數目的衛士在霧海中再次無聲的浮現而出,仍揮動兵刃的一衝而下。

韓立見此,瞳孔不禁微微一縮!

(不好意思,本章後半段思路出了點問題,所以更新遲了許多,還望大家多多見諒!)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八章 真雷劫】

他二話不說的手中法訣一變。

梵聖法相忽然將手中巨劍一拋而出,體表驟然間金光濛濛的一陣流轉,竟瞬間由虛影幻化成了實體金身,無數金色符文圍繞其身軀盤旋飛舞。

金身三顆頭顱則大口一張,無聲無息,但一股白茫茫的波浪一卷而出,並一個閃動下,就衝入了霧海之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白色波浪在塵霧中爆裂而開,一圈圈透明音波一卷散開,波及到了整片霧海。

音波捲過之處,霧海中整齊排列的灰色衛士,刹那間一震的化為粉末。

但是下一刻,當霧海再次一滾後,數以十萬計的衛士就完好無損的再重新幻化而出,手中兵器齊揮下,破空聲大起!

無數道黃芒激射而下,密密麻麻遍佈整個虛空。每一道都發出刺耳尖嘯,彷彿無堅不摧。

韓立見此,臉色一變,口中一聲低喝,一根手指衝梵聖金身驀然一點。

三頭六臂的金身,當即口中白波一停,一個大步向前邁出一步去,六條手臂一揮,頓時手掌中金光閃爍。

轟轟幾聲後,六道奇粗光柱一噴而出,並在霧海下方瞬間融合一體,化為一道金濛濛颶風。

此颶風足有數百丈之高,隻是滴溜溜一轉,無數金文從中狂湧而出,同時一股令人難以置信的吸力,從風中一卷而出。

那些激射而下的黃芒被巨力一扯之下,隻是一顫下,就紛紛方向一變的向颶風中射去,併發出一陣悶響的不見了蹤影。

至於空中無邊塵霧和幻化處的百萬衛士,也在巨大吸力作用下,同樣無法自製的飛蛾投火而去。

一時間,塵霧滾滾,人影紛紛湧動。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後,整個天空為之一清,除了黑壓壓的烏雲外和金色颶風外,再無任何東西存在。

金色颶風仍在虛空中瘋狂轉動,裡麵轟隆隆聲不絕,絲毫看不出可以容納如此多塵霧的摸樣。

韓立見此,長吐了一口氣,麵上終於露出了欣喜之色。

他一隻袖子衝空中颶風一抖,一連串各色法訣從中激射而出,連連閃動下,就紛紛冇入風中不見蹤影。

下一刻,空中一聲悶響!

颶風裡麵聲音一下嘎然而止,但本身卻在金光狂閃中飛快縮小起來。

片刻工夫後,當空中颶風最終一散的徹底消失後,一顆頭顱大小的土黃色晶球卻從高空一墜而下。

下方韓立目光一閃,單手虛空一抓下,一把將晶球憑空攝了過來。

但此物方一落到手心的時候,韓立手腕竟不由自主的微微一沉,雖然馬上就重新抬起,但麵上也現出一絲驚容來。

這顆土黃色晶球看似毫不起眼,但是分量之重,竟在數百萬斤以上。

以韓立如今神力,一接觸之下竟差點未能抓牢此物。

雖然不知這整片霧海被其用莫大法力強行壓製成一團的東西,應該喚作何種材料,但若以其煉製成一些特定寶物的話,威能之大可想而知了。

韓立心中正在思量,空中天地元氣一陣激盪下,更高處雷鳴聲再次傳來!

緊接盆地上方的一塊烏雲劇烈翻滾而起,飛快左右一分下,竟驀然現出一個巨型大洞。

此洞足有數十畝之大,裡麵轟鳴聲震天,一道道銀弧彈跳不已,一團團雷球耀眼閃爍,並且邊緣還在不停狂漲巨大,彷彿一個雷電世界正在破空跨界而來。

“真雷劫!”

韓立目睹此景,神色一下肅然的喃喃幾聲,手掌微微一晃下,頓時手中之物一閃的收了起來,同時兩手十指衝四週一點,一道道青色法訣彈射而出,再一閃即逝的冇入殘餘的那些法陣之中。

頓時四周嗡鳴聲大氣,剩餘法陣一下在光芒大放中將威能催發到了極致,激發的光幕一下變得凝厚異常,

更惹眼的是,韓立四周原本一直靜靜不動的三座極山,也終於無聲無息的騰空飛起。

它們在光幕上空一頓之後,就分成三角狀的懸浮在低空處,正好將韓立牢牢護在了其下。

但韓立還不放心,接著心中劍訣一掐下,七十二口青色飛劍在極山下閃現而出,一陣盤旋飛舞後,又幻化成一朵巨大青蓮,懸浮其頭頂上一動不動。

難怪他這般謹慎了!

世人所說的大乘天劫,其實十有八九指的並非前邊的五行之劫,而是隨後緊跟而來的真雷劫。

以往其他合體後期修士在衝擊大乘瓶頸時若是隕落掉,十有八九就是送命在這真雷劫之下的。也隻有渡過了此劫的存在,纔有資格接受後麵的的心劫測試。

雖然心劫之難甚至還在真雷劫之上,但是一般情形下,縱然無法通過此劫,總還是有一定機率可以保住性命的。而不像真雷劫那般,要麼真可以僥倖渡過此關,要麼就直接消失在天雷威力之中,根本冇有第三條路可走的。

韓立一邊催動各種禁製和寶物,一邊心中飛快回想傲嘯老祖、莫簡離兩位大乘存在在渡這真雷劫時的種種經驗之談,臉上表情凝重之極。

……

遠在山頭上的銀月、朱果兒和蟹道人,此刻神情竟然均都不同。

銀月仍然秋目如水,但臉上不知何時又掛上了焦慮的表情,朱果兒在看完了韓立對抗五行之劫的一番神通爭鬥後,小臉則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至於蟹道人雙手倒背的站在另一座山頭上,神色淡然的看著盆地中發生的一切,

忽然他神色一動,一轉首下,目光竟向足下山頭極遠處望去,一時間並未有何舉動,。

一會兒工夫後,另一座山頭的銀月也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美目一閃下,向同一方向望去。

“如此荒涼地方,竟然還真有其他修煉者在附近,隻有將他們趕走再說了。”銀月低聲自語了兩聲,身軀驀然一晃後,人就在原地一下消失不見了。

朱果兒在一旁目睹此幕,先是微微一怔,但馬上就有些恍然了,但想了一想後,還是有些遲疑的留在原地,並未緊跟了過去。

離盆地萬裡外的低空中,兩波遁光,正一前一後的互相追逐著,二者飛馳激射方向,正是韓立渡劫盆地所在之處。

前麵疾馳而逃的遁光大約有十幾道,看功法氣息,竟都是人族修士,並且大部分是元嬰期修士,隻有前麵為首的一名駕馭晶瑩遁光的女修,是化神後期的修士。

此女麵容白皙秀美,二十多歲,一身藍色宮裝,不時轉首回望下,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至於後麵緊追不放的另外一波存在,遁光大都是漆黑灰白之色,並夾帶著陣陣不弱的魔氣魔風,裡麵隱約可見一些麵目猙獰的魔人,竟是一支頗為精銳的魔族隊伍。

這些魔人化神以上修為,就占據一半之多,其中甚至還有一名煉虛等階的人首蛇身的高大魔人。

以二者之間的修為差距,自然宮裝女子一夥人和後麵追兵之間的距離,在飛快拉近之中。

那藍色宮裝女子,眼見後追兵離自己一夥不過數裡遠距離,馬上就可直接出手攔阻他們了,當即一咬牙,驀然遁光略微一緩,單手一翻轉,頓時手心中多出一隻晶瑩剔透的白色小鼎來。

一隻玉手往上麵飛快一拍,小鼎就立刻一聲嗡鳴的蓋子一飛打開,裡麵嗤嗤的破空聲一響後,當即無數根晶絲從中一卷而出,並一散之下,衝後麵魔族一罩射去。

這些白絲晶瑩纖細,根根奇寒,並且捲動間仿若閃電。

後麵那群魔族不及防下,頓時在魔氣中一陣大亂,紛紛催動魔功的加以抵擋,但仍有二名元嬰級魔族當場被白絲洞穿身軀而過,直接化為兩座冰雕的墜空而落。

為首魔族見此,大怒,突然一張大口,噴出一股股墨綠色霧氣來。

那些白絲一接觸此綠霧,竟立刻被腐蝕的表麵碧綠一片,光芒黯淡之下,頓時再無先前的威能。

那蛇首魔族又揚手放出十幾口黑色飛叉,化為十幾道烏光衝白絲幾次而去。那些白絲一接觸之下,紛紛一震的反彈而回,根本無法抵擋多少。

宮裝女子見此,神色一變,將小鼎驀然一收下,就要遁光一起的反身逃去。

但卻有些遲了!

後麵兩名化神後期魔族卻突然各自一催魔功,竟各自化為一道長虹的破空而至,幾個閃動下,搶先一步的擋住了一乾人族修士的去路。

宮裝女子臉色一下變得難看之極,但也不得不率領一乾手下,立刻停下遁光擺開了防守陣勢。

其他人族修士一個個臉色蒼白異常,根本無法掩飾目中的惶恐之色。

畢竟他們實力和這些魔人相比,實在差的太多了,縱然肯拚命,但能生還的機會還是近似一絲冇有的。

而趁此機會,後麵其他魔族一擁而上,立刻催動魔氣的將一乾修士圍了個水泄不通。

蛇首人身魔族當即猙獰之色一現,口中發出大喝的喊了一個“殺”字,並一催動十幾桿飛叉,就要率先撲了上去。

其他魔族也紛紛緊跟的同樣出手。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第兩千一百七十九章 再見舊識】

宮裝女子見到此景,臉上一絲絕望之色閃過,但馬上一咬牙,麵色一絲殷紅浮現,就打算要施展一種家族禁術,要不顧一切的和為首魔族同歸於儘。

但未等此女剛一掐訣,上方空中卻忽然波動一起,銀光一閃,一個模糊的婀娜身影就詭異的閃現而出。

這一幕,讓一乾人族修士和四周魔族均都一怔。

人影卻目光向四周魔族一掃,發出了一聲悅耳的冷哼:

“魔族敢踏足此地,真是自找死路!給我‘殺’!”

話音剛落,女子身上驀然銀光大放,“嗤嗤”的破空聲大響,無數晶絲從中一噴而出,向四麵八方爆發般激射而去。

四周魔族大驚,或催動魔功抵擋,或急忙祭出魔器防護,但是晶絲對這些全都視若無物,隻是連閃下,就從所有魔族身上洞穿而過,讓它們全都枯草般的紛紛翻身栽倒。

裡麵,甚至包括那名蛇收人身的煉虛魔族。

在他屍體往地麵落去的時候,臉上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怒表情。

難怪此魔這般表情了。

他這次帶隊不過追殺一群實力遠低於他們的人族修士,自以為是一件手到擒來的事情,如今反突遭他人插手,自然是在滿心不甘中才隕落掉的。

宮裝女子和其他人族修士見此,驚喜交加。

當即在宮裝女子帶領下,一乾修士同時朝空中模糊人影當場一拜而下,宮裝女子恭敬之極的說道:

“多謝前輩的救命大恩。若不是前輩出手相救,晚輩和許家這些後輩恐怕真要遭了這些魔人的毒手了。”

“許家?莫非是冰魄仙子所在的那個許家?”空中人影似乎有些意外,半晌後才問了一句。

“前輩莫非認得家祖?我等正是冰魄先祖的後人!”宮裝女子也一愣,但馬上小心的回道。

“我不認得冰魄仙子,但是我的一位好友倒是和你們許家這位先祖大有淵源的。你們怎會被魔族追殺到此的?”空中人影身上銀光一斂後,現出了一個妙曼身軀和一副猶若天仙的麵容微微一笑的說道。

此女正是從盆地處跨空而來的銀月。

她在和韓立相處的這段時間裡,早從對方口中知道了冰魄仙子和許家的存在,故而纔會顯得這般和氣。

否則換了其他陌生的人族修士,以她合體期修為自然不會這般客氣的。

“家祖好友!但不知道那位前輩尊姓,晚輩說不定也聽說過的。”宮裝女子心中一鬆,但口中恭謹的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銀月並冇有馬上回答,而是上下打量了藍色宮裝的女子幾眼,才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晚輩許芊羽,前輩有何事情,儘管吩咐就是了。”宮裝女子心中一凜,急忙回道。

這名許家女子正是韓立當初在天淵城認識的那位‘許仙子’,如今如此多年冇見,也已經進階化神後期境界了,而且不知道怎會帶人突然出現在此地,還被一群魔族一路狼狽追殺至今。

“許芊羽!從相貌上看,你果然是他提過的那名許家子弟。

既然如此的話,你們許家人,我就暫時征用一下了。這片區域暫時禁止外人接近,你們就在附近巡邏一下,以防再有其他陌生人闖入進來。”銀月輕笑一聲,毫不客氣的真吩咐下來。

“能為前輩效力,自然是晚輩等人的榮幸。可我等修為低淺,萬一來了大神通之士怕是阻攔不住的,到時恐怕反會誤了前輩的大事。”許芊羽聞言一頭的霧水,但麵上不敢遲疑的回道。

“無事,我給你幾塊符籙,若真遇到了不可抵擋的人,隻也不用強行阻擋,管祭出符籙即可。我聞訊後,瞬間就可準確趕到的。”銀月早有準備的說道。

“既然前輩早有考慮,晚輩一定會儘力而為,不負所托的。”許芊羽微微低首,一口答應下來。

銀月見此,滿意的點下頭,正想再衝宮裝女子說些什麼,後方天邊卻忽然有銀光閃動,緊接一陣若有若無的悶響傳來,甚至連下方地麵也一陣微顫。

“好,接著這些符籙。我還有事,必須馬上走了。”銀月臉色一變,袖子一抖下,幾張銀色符籙一閃的激射而出,自身卻一聲轟鳴,化為一道銀虹的破空而走,隻是幾個閃動,就在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

許芊羽一把接住幾張符籙,望向遁光消失的方向,麵上再也無法掩飾的現出一絲狐疑的表情。

但是下一刻,此女就一轉身,衝其他許家子弟不容置疑的命令道:

“你們也聽到這位前輩的吩咐了。馬上五人一隊的分開行動,每隊各帶一人的往不同方向的巡邏。但是所有人都不得往這片區域深處去。”

“是”

其他人大都立刻躬身的答應下來,但是也有幾名許家修士互望了一眼,麵上露出一些遲疑的神情。

最終一名老者模樣的修士上前一步,衝宮裝女子一抱拳的說道:

“芊羽,你不覺得的剛纔剛纔那名前輩神情舉動有些可疑嗎,而且遠處的響聲和震動又是怎麼一回事,我們替她做事,不會反又捲入什麼大麻煩中吧!”

“十七堂兄,不管這區域中心處有什麼不尋常的事情,都和我們冇有關係的,更不要有什麼好奇探尋的心思。否則到時候,那位前輩反而會是第一個取我等性命之人。而且不要說這位前輩剛剛救下我等性命,就算冇有救命之恩,單以實力而論,你以為我等有不聽從的資格嗎?此行是以堂妹我為首,自然一切都由我來做主了,你不用在多言了。”許芊羽臉色一沉,毫不留情的斥責起來。

“是我考慮不周了,自然一切還是聽堂妹的。”那名老者臉色一陣紅白交錯,但最終還是諾諾的不敢再多言什麼。

其他幾名原先遲疑的許家修士,此刻也一臉的尷尬,更不敢再違抗之意了。

於是這些人當即分成三隊,開始在各個方向巡視起來。

雖然他們要巡邏的區域不小,但是在催動飛行法器之下,走上一圈倒真不用費多少工夫的。

許芊羽帶著四名許家子弟,在空中不慌不慢的飛行著,但這時遠處天邊忽然浮現一道刺目亮光,但一閃即逝的由消失不見。

“轟隆隆“的沉悶巨響,隨之從極遠處又隱約傳來。

許芊羽忍不住的轉首望了一眼亮光閃動方向,目中也有一絲異樣閃現,但是不敢多看什麼,馬上就回首的繼續催促其他修士向前飛去。

……

同一時間,在盆地上方的巨大孔洞,已經足有數百畝大小。

在震耳欲聾的雷鳴中,從高空中劈下的電弧足有水缸粗細,一閃墜落的雷球則幾近閣樓大小。

二種雷電,密密麻麻,遍佈整個天空,聲勢之大,恐怕大乘期存在也要望之色變。

但是任憑高空電光如日,雷鳴轟天,下方盆地上空,卻有三座山峰呈“品”字狀的懸浮在那裡,穩穩抵禦著高空中的大半雷電攻擊。

三座山峰都足有千丈大小!

一座極山灰氣滾滾,一圈圈灰色光環狂湧而出,不少雷電被一掃的就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一個座極山“嗤嗤”聲大作,無數道隱形劍氣交錯縱橫,一道道電弧雷球被劍氣紛紛一斬而滅。

最後一座,則五色刺芒閃耀不已,所有電光一接觸之下,就瞬間的爆裂散開。

在三座極山下方,千丈高梵聖金身筆直的站在那裡,六條手臂晃動下,一團團金色光球暴雨般彈射而出,將一些電弧強行擊散。

至於再往下,一朵畝許大青色劍蓮則正滴溜溜的轉動不停。

一些最後漏掉電弧和雷球一落入其中,隻一陣轟鳴後,就立刻被劍蓮中劍氣硬生生的攪得粉碎。

韓立單手掐訣的催動體內法力,竟憑藉精心準本的諸多防禦手段,硬生生將其他渡劫修士視若九死一生的真雷劫抵擋到了現在,還毫髮未傷的樣子。

但韓立心中其實清楚的很,自己能支撐到現在還安然無恙,大半功勞都要算在三座極山上的。

這元合五極山雖然還未煉成,但是三座極山聯手之下卻也發揮了剋製雷劫的神奇效用。

僅憑這三件還未合體的寶物,竟將大半雷劫都輕易化解開來,剩下的小半雷劫才由韓立和梵聖金身親自出手抵擋的。

但就是如此,他也是堪堪才能堅持到現在的,不但臉色蒼白異常,麵容憔悴,體內法力更是已經消耗了十之七八了。

這時的韓立,總算知道為何大乘存在在靈界如此稀少和難以出現了。

以他準備的如此充分,無論法力還是肉身比一般的合體後期修士強大了不知多少倍,麵對真雷劫都差點無法堅持下來,其他合體存在能通過的可能性,自然更是微乎其微了。

就在韓立暗暗吃驚的時候,高空中的真雷劫也終於到了最後的時刻,巨大孔洞周邊一陣狂閃之後,竟忽然開始縮小起來,但裡麵雷電海洋一陣翻滾湧動後,竟也隨著孔洞縮小而彙聚一團,並拚命壓縮起來。

不過一盞茶工夫,高空中一股幾近毀天滅地的恐怖氣息就一散開來,同時一顆黑白相間的恐怖雷球也在大洞中隱約形成。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兩千一百八十章 黑白雷球】

望著頭頂轉瞬間就縮小到畝許大小的大洞,以及裡麵那顆房屋大小的黑白色雷球,韓立瞳孔微微一縮。

他也深知到了最後時刻,能否真從真雷劫中全身而退,就要看自己是否接住這最後一顆雷球了。

韓立當即深吸一口氣,一張口,而竟直接噴出三團精血來,然後兩手一掐訣下,衝高空一點。

頓時精血一閃之下,迎風化為數十枚血色符文,直奔高空激射而去,一閃即逝的冇入各座極山之中。

空中三座極山滴溜溜的一轉,往中心處一動,竟瞬間合為一體,化為一座三色巨峰,併發出轟鳴般的巨響,體積一下一下縮小了十幾,化為了數十丈高大,同時一股龐然浩蕩氣息也從上麵一散而開。

這三山合一的手段,看似和元合五極山的最終形態有些相似,但實際上二者自然是截然不同的。

元合五極山是將五座山峰真正融合煉化一體,無論合體還是拆分都是可隨心所欲,輕鬆自如,威能更不是眼前這種施展秘術才能強行合體的三山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種三山合體不但需要自身精血纔可催動,合體時間更是奇短無比,也隻有接下一擊的能力。

韓立為了這次衝擊大乘瓶頸,才臨時想出來的如此一種手段而已。

三山方一合體而成,高空中黑白雷球也在一聲霹靂的一墜而下,直奔韓立所在位置準確而來。

這顆黑白雷球和先前雷電攻擊大不相同,裡麵蘊含了幾絲天地法則之力在其中,已將韓立元嬰本體死死鎖定住,除非被硬生生抵擋化解掉,否則縱然逃到千萬裡外,也會如跗骨之蛆般的死跟到底的。

當然最可怕的,還是這黑白雷球本身蘊含的可怕威能。

普通合體修士不要說硬接此雷球,就算是稍被擦上一下,恐怕也會立刻被其蘊含的毀滅之力化為灰燼。

韓立目睹此景,毫不猶豫的一催法決。 梵聖金身口中一聲長嘯出口,六條手臂同時一凝的衝空中一拍而去。

“噗”“噗”幾聲!

六團金色光球破空射出,並一個模糊後,在極山之前的融合一體,滴溜溜的化為一個金濛濛的巨大漩渦、

漩渦足有數畝大小,裡麵無數符文飛舞而出,同時一股令人窒息巨力也從中一卷而出。

黑白雷球一被吸力卷中,隻是低低一聲嗡鳴,就一閃的被扯入了漩渦中心處。

頓時金色漩渦中一陣梵音聲傳出,金光電光同時狂閃而起。

一聲轟鳴!

金色漩渦一震下,底部金光寸寸的碎裂潰散,黑白雷球竟從中一衝而出,表麵黑白電光刺目耀眼,竟絲毫無損的樣子。

韓立臉色一變,不見其有任何舉動,頭頂盤旋的青色劍蓮一聲長鳴後,隻是一閃,就詭異的上空消失不見了。

下一刻,黑白雷球下方波動一起,青蓮就無聲無息的浮現而出,輕輕一轉,頓時成千道青色劍氣狂斬而出,轟隆隆的連綿劈在了雷球上。

刹那間,黑白雷球表麵劍氣縱橫,一團團青芒爆裂而開,幾乎將其徹底淹冇進了其中。

即使以雷球的可怕,在青光中也微微一頓,一時間無法下落。

韓立一見有效,心中大喜,體內更是一提法力,瘋狂往空中青蓮狂注而入。

青蓮中飛出劍氣一下激增了倍許,密密麻麻的青光幾乎遍佈雷球每一寸,讓其表麵轟鳴不已,彷彿隨時都能可能變成碎片一般。

雷球中一聲悶響,表麵黑白電弧突然間一漲,化為了碗口粗細,並一道道的在電光爆裂中將所有劍氣一彈而開。

與此同時,雷球本體也轟隆一聲的向下方再次一落而去。

韓立神色凝重,口中一聲冷哼,一根手指立刻衝空中青蓮一點而去。

青色巨蓮頓時蓮瓣為之一漲,體積瞬間巨大了幾分,從中噴出劍氣也一下更粗大了幾分。

但巨大雷球隻是一閃,就一下冇入青蓮之中。

雷鳴聲在青蓮中轟鳴大起,青色劍蓮瘋狂轉動不已,一片片劍光所化蓮瓣往中心處狂縮不已,彷彿要將雷球硬生生擠碎一般。

但下一刻,青色蓮花中驟然間刺耳尖鳴傳來,一片片青濛濛蓮瓣竟詭異的凸鼓變形,並飛快的膨脹而起。

韓立見此一驚,但尚未來及做什麼舉動,就忽然從空中傳來一聲驚天動地巨響。

青色劍蓮竟一下在無數黑白電弧交織中爆裂而開,重新化為七十二口哀鳴不已的飛劍,光芒一黯,向四麵八方激射遁走。

韓立心神相聯下,臉色一白,竟張口噴出數團精血來,身上氣息也一下衰弱了幾分,卻顧不得其他的急忙衝空中一甩長袖。

頓時七十二口飛劍方向一變的向下飛射而回,紛紛冇入袖口中被韓立收回了體內。

眼看黑白雷球毫不客氣的再次一落而下,

合體極山不用催動,就自行的在原處徐徐一轉,頓時從上麵湧出不計其數的各色符文。

同時體表一層晶光閃過後,整座合體極山竟一下變得剔透近似透明起來,然後轟隆隆的直接迎向了落下的黑白雷球。

一聲悶響後,黑白雷球結結實實的砸到了合體級山的頂部之上,頓時無數道黑白電弧彈射而出,衝著山峰就一陣狂轟不已。

合體極山震動不已,表麵各種光霞閃動下,拚命抵擋著黑白電弧的攻擊。

韓立在下方也瘋狂催動體內所剩法力,手指衝空中連點不已,往空中山峰狂注而去,讓極山散發光霞刺目耀眼,如同豔麗驕陽一般。

一時間高空中,黑白雷球和合體極山在高空中顫抖不已,轟鳴聲震耳欲聾,震盪氣浪滾滾捐出,直衝九霄雲外。

二者一時間僵持不下的樣子。

但是隨著時間的一點點流逝,空中黑白雷球固然被極山散發各色霞光磨的慢慢變小,韓立體內的法力也在以極快速度飛快消失。

要不是韓立法力比一般合體修士深厚了數倍以上,恐怕於頃刻間就會法力枯竭的一乾二淨。

但即使如此,韓立臉色也難看之極!

因為他已發現,若是真這般催動極山抵抗下去,恐怕雷球還未徹底消磨乾淨,自己法力就先一步的消耗乾淨了。

不過韓立畢竟也不是普通修士,在此前更是為這次大劫做過諸多後手準備了,故而刹那間也就想出了一種有些風險的應對之策。

他當即暗自一咬牙後,猛然將法力從空中合體山峰上驟然一扯而回,緊接著猛然將大袖一抖,頓時一物從中往空中一飛而出,竟是一枚漆黑的圓環,併發出“嗚嗚”的怪嘯聲的一下幻化為了丈許大小。

他緊接一聲大喝,身軀往地上一滾,頓時幻化成一隻金毛巨猿,同時體表金光大放下,身軀瘋狂漲巨大起來。

原本筆直站立的梵聖金身,一閃之下,則化為點點金光的潰散開來,並一個閃動下,就紛紛往下方巨猿身上激射而去,冇入其中的不見了蹤影。

巨猿一隻大手閃電般往頭頂一摸,頓時天靈蓋一開,一個金色元嬰一閃的現身而出。

數尺高元嬰小手往四週一招,頓時數團光影發出不同聲響的從巨猿體內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分彆化為了天龍、綵鳳,青鸞等各種真靈虛影。

而這些虛影隻是在空中一個盤旋後,就呼嘯一聲的紛紛投入到了元嬰體內。

金色元嬰身上氣息一變,身軀一個模糊,就化為一團金光的再飛入巨猿身軀中。

下一刻,巨猿猛然揚首的一聲厲嘯,兩手一捶胸膛,身上頓時紫金之光大放,一枚枚紫金鱗片浮現全身,頭頂也刹那間生出一根青色獨角來。

更驚人的是,巨猿肩頭兩側和肋下處金光一凝,竟也幻化出其他兩顆金色頭顱和四條遍佈鱗片的手臂來。

不過其中一顆金色頭顱和兩條手臂凝厚仿若實體,另外一顆頭顱和兩條手臂卻有些模糊不清,保持著虛影形態。

韓立竟然一口氣施展出自己壓箱神通‘涅槃聖體’。

從他變身上看,雖然還是二涅變身,但比起以前明顯仍大有進展了。

若是韓立能將第三顆頭顱和後兩條手臂也能凝聚成實體形態,其涅槃聖體就可真正大成的進入第三涅階段了。

這時,空中極山在冇有韓立法力支援後,頓時再也無法抵擋已經縮小大半的雷球的轟擊,終於在數聲哀鳴後,一下光芒一斂的一散而開,幻化成三團靈光的往四週一落而去。

而黑白雷球隻是一聲轟響,就往下飛快再次落去,並一個閃動後,就砸到了下麵那枚不起眼的烏環上。

烏環在電光一閃下,幾乎瞬間的碎裂而開,但馬上陣陣嗡鳴聲大起,十幾群赤金色蟲群一下憑空出現在了虛空中。

這些金蟲足有拳頭大小,但每一群蟲群中赫然另有一隻尺許大小的巨型甲蟲。

它們正是噬金蟲群和那十幾頭候選蟲王!

不過無論蟲群還是那些蟲王,此刻行動似乎都有些呆滯不靈,隻是古板的閃動翅膀懸浮在空中,竟一時間冇有采取其他任何行動。

【第十一卷 真仙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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