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之戰(一)】
韓立雙目微眯的往高空白玉宮殿望了兩眼,一想了一想,遁光一閃下,就直奔其飛射而去了。
尚未真的接近宮殿,上麵之人就發現了韓立的遁光。
當即十幾名青色甲士,在一名金甲天衛帶領下從上麵一飛而出,並小心的迎了上來。
“敢問是韓前輩嗎?晚輩奉幾位長老之命,命恭迎前輩到觀天台一聚。”這名金甲衛生,目光在韓立麵上一掃後,就當即停下遁光的施了一禮,問道。
“不錯,正是韓某。你在前邊帶路吧。”韓立遁光一斂,也顯出身形的淡然道。
“是,前輩請!”這名金甲衛一側身子,恭謹的言道。
其他甲士也畢恭畢敬的一分兩側,在其身後束手而立著。
韓立也冇客氣,當即在這些甲士簇擁下,就直奔宮殿的一座高大的平台飛去。
在這平台上,金越禪師和數名與韓立有過一麵之緣的天淵城長老,正居高臨下的向天淵城外的魔族方向眺望著。
但他們一見韓立飛了過來,當即臉上都露出笑容的打了聲招呼。
“韓道友,你終於來了。這一次魔族來勢洶洶,和上一次魔劫相比還真是大有區彆的。似乎那傳聞真的不假!”金越禪師因為和韓立最熟,口中一聲佛號後,就大為擔心的直言道。
“怎麼,難道有許多高階魔族出現了。”韓立心中一凜,但麵上不動聲色的問了一句。
“到底如何情形,道友一看就知道了。”金越禪師卻衝遠處遙遙一指的說道。
韓立眉梢一動,也不說話的同樣一望而去。
身處如此高的地方,原本無法看清的城牆外情形,此刻一下儘入眼中了。
隻見城牆外數十裡外的地方,一眼望去儘是一隊隊的各種猙獰魔獸,有口吐霧氣,有的低吼不已,數量之多,讓人不覺頭皮發麻。
而在如此多魔獸的中心處,竟有五隻身軀彷彿山嶽般的超大魔獸,半趴伏在地上,用陰森目光朝天淵城打量著。
赫然是一隻赤紅巨猿,兩隻乳白色巨型蝸牛,以及一隻羽翅鋼刃般的黑色巨禽和一頭三首紫蟒。
這五頭超大魔獸附近,其他魔獸遠遠避開,似乎同樣對它們大為畏懼的樣子。
不過相比這五頭超大魔獸,韓立更在意的是在這些魔獸上空飄蕩的一個個服飾各異的人影。
他們遠遠看去和人族一般無二,但身上魔氣沖天,數量足有萬許的樣子,一個個法力均在化神煉虛的模樣,可算是一股極其龐大的力量。
“咦,這些人是……”韓立目光一閃,隱約想起了什麼,但人有些狐疑起來。
“若是老夫幾人冇有猜錯的話,這些人應該都是從下方各個人界飛昇到真魔界的原人族修士。不過他們當初將魔功作為主修功法,現在又在魔界中被魔氣侵染如此多年,根本不能算是本族之人了。”旁邊那名白袍的穀長老,歎了一口氣的回道。
“以前曆次的魔族入侵,這些魔人可從未正麵出現過侵入本族的戰場上。看來這一次的魔劫,還真是大不尋常的,難道魔族真對此次入侵勢在必得,連他們也出動了。”仍舊帶著銀色麵具的銀光仙子,也目光凝重的緩緩說道。
“這些人的確大為的麻煩。不過相對他們,我更想知道這一次負責天淵城的高階魔族都在何處了。”韓立望著這些魔人好一會兒,卻忽然眉頭一皺的問道。
“高階魔族都藏身那些魔氣中了,剛纔還曾經有一些顯露出行跡來,但現在又都縮了回去。看來打算在攻打本城前,先準備在魔氣中養精蓄銳一番了。”金越禪師又介麵的回道。
“那大師可看見聖祖級的魔族了。”韓立神色一凝的馬上追問道。
“魔族聖祖一時間還未發現,但剛纔露頭的高階魔族中,卻著實有幾名合體期存在。並且看對方如此龐大的聲勢,應該有很大機率存在的。不過現在的魔界纔剛剛侵蝕進靈界,介麵之力還非常巨大。魔族聖祖的本體還無法破界而來的,就算真的出現,也應該隻是一具化身而已。”金越禪師遲疑一下後,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隻是化身的話,以天淵城的準備應該可以輕易應付下來的。”韓立聽了此話,神色一緩,略帶輕鬆口氣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現在看到的隻是魔族的一小部分勢力,數量最多的這些低階魔獸,隻是魔族攻擊的炮灰而已。真正的古魔一族和魔族精銳還未出現呢。”白袍的穀長老曾經經曆過上一次的魔劫,深知魔族的可怕,仍大為擔憂的說道。
“事到如今,隻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們天淵城防禦在諸多人族勢力中首屈一指,若連我們也無法抵擋魔族的攻擊,其他城池豈不是更是毫無幸理了。況且根據先前的情報,靈皇城纔是魔族攻擊的主要方向,出現的魔族大軍數量據說是我們這邊的數倍以上。”銀光仙子冷哼了一聲的講道。
“仙子這話說得不錯。縱然這次魔族來勢洶洶,但是我等隻要同心協力,渡過此劫還是大有把握的。彆的不說,單憑我們佈置在外圍的那些禁製法陣和堡壘,就足以滅殺大半魔獸的。”金越禪師卻在此時,展顏一笑起來。
“這倒也是!天淵城原本就足以抵禦異族聯軍攻擊,現在又經過我們花費近千年的特彆佈置,我還真不信擋不住魔族的攻擊。”一直未說話的黑袍大漢,也聲音冰冷開口了,似乎對天淵城的防禦大有信心。
聽著身邊幾位合體修士的談論,韓立麵帶微笑,但目中藍芒閃動下,朝遠處魔氣中掃視不停起來。
這些魔氣顯然也不是普通之物,以他的靈目神通不過深入裡許後,就模糊一片的無法看清什麼了。
隻能隱隱看到一隻隻類似戰舟,飛車般的飛行法器,遍佈其中,還有一些甲士混雜其中的樣子。
韓立目中寒芒一閃,正想調動體內法力,將靈目神通發揮到極致,看看還能再看到什麼的時候,忽然從魔氣深處一道森然目光竟一下和其對到了一起,並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順著他其視線竟一下遙遙望向了其本體所在處。
韓立心中一凜,不加思索喜,立刻將靈目神通一斷而開,同時臉色有些陰沉下來。
同一時間, 魔氣深處的一隻巨大獸車上,一聲輕咦傳出!
一名身披綠袍,滿頭黃髮的枯瘦老者,也目中赤芒一斂的將某種神通收了起來。
“怎麼回事,綠老莫非用神目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了。”
和其並肩而立的另外一名滿臉黑斑的紫甲大漢,嘿嘿一笑的問道。
“冇有,隻是人族那邊似乎也有一名擁有神目神通的高階修士,剛纔被我驚退了。”老者淡淡的回道。
“哦,同樣擁有神目。那我們這邊的佈置豈不被對方全都看的一清二楚了。”紫甲大漢一驚,急忙的問道。
“石尊者放心,我已經用聖祖大人賜下的混魔旗,在魔氣中佈下玄妙禁製了。縱然那人神目神通再厲害,也無法看到什麼的。不過對方似乎也佈置下了同樣厲害的遮蔽禁製,我也無法看破城中的防禦手段。”綠袍老者搖搖頭的說道。
“無所謂,隻要我們未泄露虛實情況就行了,畢竟我二人隻是負責試探城中的虛實而已。嘖嘖,我們運氣還真不錯,所落之地竟然有如此大的獵物。若是能洗劫此地,收穫之大可想而知了。”紫甲魔族一邊說著,雙目不禁隱隱放光起來。
“嘿嘿,石尊者可彆小瞧了此城,據抓獲的那些人族凡人說,這可是人妖兩族集精銳所在的巨城。就算能攻下,損傷也絕對小不了的。”綠袍老者卻眉頭一皺的說道。
“既然是聖祭,死傷些族人這還不是正常之事。好了,有關如何攻取此城的事情,自有聖祖大人謀劃的,我等要做的隻是依令行事而已。時候不早了開始攻城吧。雖然不指望一次就攻下此城,但也要探測出此城的大半防禦纔可。”紫甲魔族卻不以為意的樣子,最後並一揮手的講道。
“此行以石尊者為主,既然尊者覺得可以開始了,那就開始吧。”綠袍老者也冇有多費口舌的打算,略點了一下頭。
紫甲魔族見同伴冇有反對之意,當即目中閃過興奮之色,衝著天淵城一聲獰笑後,驀然單手一翻轉,手中一下多出了一排排的烏黑小旗出來。
這些小旗不過七八寸大小,但每一隻銘印著不同的妖異圖案,並散發出精純之極的魔氣波動。
紫甲魔族當即單手一掐訣,衝著其中兩麵小旗微微一點。
“嗖”“嗖”兩聲傳來,兩杆小旗竟一晃之下的憑空消失了。
下一刻,地麵上的魔獸大軍中,排在最前麵的兩種獸群中一陣的騷動。接著驀然傳出兩聲截然不同的巨大吼聲。
這兩種魔獸立刻雙目凶光閃動,開始向天淵城方向推進了過去。
與此同時,天淵城的空中宮殿中,白袍的穀長老目睹此景,心中一凜,急忙向附近的衛士傳令道:
“是雙頭魔蜥和毒液魔蟲!讓前邊防禦的人,多加小心一些。”
【第十卷 魔界之戰 人魔之戰(二)】
“是,長老!”附近束手而立的一名金衛聽得此吩咐,毫不遲疑的應聲而動,匆匆化為一道長虹的向下方傳令去了。
“雙頭蜥,就是那可以使用風火兩種屬性攻擊,號稱魔界十大魔獸之一的那種低階魔獸。”金越禪師若有所思的問了一句。
“不錯,正是此獸。這雙頭魔蜥雖然等階不高,隻相當於的煉氣期修士,但是勝在數量驚人,聽說在魔界本土都以千萬來計算的。這一次魔族破界而來,雖然不可能全帶過來,但隻要帶了一小部分,那也是一個不小的麻煩。至於那毒液魔蟲,同樣有些棘手。此蟲所噴毒液,不但對低階修士殺傷力不小,還能對城牆進行腐蝕。”穀長老神色凝重的回答了兩句。
“不過既然種魔獸,想來下邊之人也應該知道如何應對的。古兄倒不用過於擔心的。“金越禪師點點頭,頗為鎮定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穀長老輕歎了一口氣,就將目光再次落向遠處的戰場上。
圍繞天淵城一麵,是數以千計的巨大堡壘,每一個都有百餘丈高,駐有上百名人族修士,將天淵城緊緊護在其後。
在各個堡壘之間,更可見禁製波動隱約閃動,顯然另有什麼玄妙在其中。
而不將這些人族花費偌大力氣的防禦清除乾淨,魔族根本無法直接攻擊到天淵城的城牆。
這也是,魔族一方為何會帶來如此多魔獸做炮灰的原因,畢竟經過如此多次的侵入人族地域,這些魔族也同樣知道不少對付人族巨城的有效方法
遠處兩種獸群數量加起來,足有三四萬的樣子。其中那些大小彷彿小牛的雙頭蜥蜴,就占據了三分之二還多。
另毒液魔蟲,看起來卻彷彿一隻隻碧綠色巨蠶,身軀異常的肥胖臃腫,足有雙頭蜥蜴的兩倍大小,但混雙頭魔蜥之中竟不見落後分毫。
而在這些獸群後方,卻不知何時多出百餘名身披黑甲的高階魔族,不慌不忙的跟在獸群之後,彷彿是督戰一般的存在。
轉眼間,數萬魔獸就推到離人族堡壘不過十餘離的地方了。
忽然間一聲威風凜凜的巨吼從獸群中爆發而出,原本隻是小跑的雙頭魔蜥雙目一下變得血紅起來,發出呼應的低吼後,整個獸群一下狂奔了起來。
那些混在其中的毒液魔蟲,則背後青光一閃,竟從體內一下分兩隻透明翅翼來。
接著雙翅一陣震動下,魔蟲紛紛的騰空飛起來,速度絲毫不下於全力奔跑的雙手魔蜥。
數萬魔獸狂奔起來, 遠遠望去彷彿萬馬奔騰,十餘裡的距離,對它們來說也就不過是片刻的工夫,就可瞬息就可到了。
同時空中也有高階魔族施法一催下,一股黑色魔氣也一個捲動的滾滾而下,一條黑龍般的撲到了獸群中,並爆裂而開。
原本清晰可見的魔獸,一下在魔氣滾滾中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下一刻,眼看離堡壘不過裡許的時候,魔氣中突然“噗噗”聲大作,密密麻麻的火球和風刃從裡麵狂湧而出,鋪天蓋地的望前方的眾多爆裂狂擊而去。
如此驚人聲勢,即使那些堡壘均都經過禁製加持,也絕不可能在種攻擊下安然無恙的。
不少堡壘中的人族修士見此情形,臉色都一下大變起來。
但就在這時,天淵城上方的白玉宮殿中突然一陣仙樂般的清鳴傳出,接著隻見最高處建築上的那一麵金色鏡子,突然一顫下,竟從中噴出一道金色光柱,一散之下就化為一層金濛濛光幕,擋在了眾堡壘的前方。
刹那間,密密麻麻的火球風刃,暴風驟雨般的擊在了這一層金光上,並紛紛的爆裂而開。
一時間轟鳴聲大起,紅白兩色光團密密麻麻的在光幕上浮現而出,並且風火之力結合下,聲勢更是大增數倍,引得附近的天地元氣都為之晃動不已,彷彿天崩地裂一般。
人魔兩族高階存在目睹此景,均都神色一肅的凝望不已。
結果等所有光芒一斂後,那一層金色光幕完整無損的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看似單薄異常的此層防禦,竟然毫髮未損的模樣。
高空中的不少高階魔族目睹此景,自然微微一驚。
而金越禪師等人天淵城修士,卻並未露出太過驚訝之色,甚至銀光仙子輕笑一聲的衝白袍老者說道:
“穀長老,你這金旭寶鏡的可是越發玄妙了,雖然是藉助天寶神殿的龐大靈力纔能有如此威能的,但以區區一道分光,就能擋住先前的魔獸攻擊,可見穀兄這千餘年的祭煉,並冇有白費。”
“我這寶鏡原本就是混沌萬靈榜上靠前的通天靈寶,即使不經過我的專心祭煉,當下這點攻擊也在話下的。我倒像看看魔族如何破掉此寶的防護。”穀長老卻微微一笑的謙虛道。
韓立在旁邊聽到此話,神色一動,忍不住望向身後方向的那麵巨鏡一眼。
隻見此寶此刻表麵金光奪目,仍有一道碗口粗金色光柱從中噴出,和遠處籠罩半邊虛空的金色光幕相連著。
而就在韓立分神之時,遠處的魔氣已經距離眾堡壘也不過裡許距離 ,縱然被滾滾魔氣遮蔽著,堡壘中的群修仍可看清裡麵魔獸猙獰的麵容來,所有人的心都為之一提。
“攻擊”
一個森然的男子聲音,突然在所有堡壘中同時迴盪而起。
群修幾乎下意識的同時一掐訣,將手中法器紛紛的一祭而起。
刹那間,離獸群最近的數十座眾堡壘上空群光閃爍,數千件法器一祭而起,又彷彿流星般的直奔魔氣中狂砸而下。
魔氣吼聲大作,又一波火球風刃一湧而出,化為一層風火巨浪,竟將所有法器一托而起,讓它們無法落下分毫。
這些魔獸在高階魔族操縱下,倒也是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堡壘中修士,目睹此景自然不肯就此罷休,當即掐訣的掐訣,唸咒的唸咒,更有人手指衝自己法器狂點不已。
數千法器威能大增,並聯結一氣的化為一片豔麗光霞,拚命的向下一壓。
一時間,竟將風火巨浪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不支的洞穿而過。
可就在此時,魔獸藏身的魔氣中突然間“嗤嗤”聲大作,數千道綠線從中激射而出,一閃之下,就結結實實的擊在了五色光霞上,並化為一團團綠霧的爆裂而開。
一股難聞的腥臭之氣大作,團團綠霧更是絲毫阻礙冇有的一下將所有法器都籠罩其中。
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大部分法器在被綠霧籠罩的瞬間,無論本體原本是何種顏色,都在一下變得綠油油起來,接著光芒一黯下,就東倒西歪的從空中墜落而下了。
隻剩下二三百件法器,還若無其事的在綠霧中左衝右突,似乎並無大礙的樣子。
“不對,那些魔蟲不是普通的毒液蟲,一般的毒液蟲的毒液可冇有汙染法器的能力。”穀長老站在高台上見到此幕,一下有些詫異起來了。
其他人也心中微驚,但麵上保持著平靜,這點小變故自然還無法令這些合體修士真感慌亂的。
與此同時,高空滾滾魔氣的巨型獸車中,那名紫甲大漢卻撫掌大笑起來,並轉首衝綠袍老者得意的言道:
“綠老,人族那邊果然上當了。竟真當那批變異魔蟲是普通的毒液蟲了,可吃了一個小虧。”
“可惜這些變異魔蟲太少,並且毒性隻對中階以下法器有效,否則若是留在後麵,說不定收到更大的奇效。”綠袍老者也微笑的說道,但話語中另有一些遺憾之意。
“嘿嘿,變異魔獸哪是這般好尋找的,我們能無意中收服這麼一批變異魔蟲,已經算是運氣不錯了。況且這些魔獸也隻不過是些棄子而已,真正想要踏平此城,還是要靠我等才行的。”紫甲魔族卻毫不在意的嘿嘿一笑。
“不過這些變異魔蟲在對付法陣禁製上也有一些神效,說不定還可以給我等更大的驚喜呢!”老者點點頭的說道。
“嗯,這倒不是冇有可能的。”紫甲大漢目光向遠處堡壘方向一望後,也有些期盼的說道。
此刻數十座堡壘中的修士,一見法器都和心神一下失去了聯絡,心中痛惜之下,自然也不敢再催動第二件法器迎敵了。而是在為首的一名結丹修士吩咐下,突然各自站在堡壘中某座早就銘印好的陣圖上。
然後單手一翻轉下,各自浮現出一件陣盤來。
這些修士在結丹修士支援下,口中唸唸有詞,體表靈光閃動下,開始將法力往盤中狂注而入。
而那名結丹修士,更是兩手掐訣不定下,將雙目徐徐的閉上了。
瞬間工夫,眾修士足下的法陣開始大亮起來,併發出了嗡嗡的低沉之聲,
一團五色光球在法陣中心處,開始形成,並極速旋轉起來……
與此同時,在堡壘外麵,冇有了那些法器的阻擋,雙頭魔蜥噴出的風火之力化為紅白光霞直接撞上了金色光幕上,並再次發出轟隆隆的巨響聲。
夾雜在光霞之中,另有數以千計的綠線也悄然無聲的噴向了光幕。
(嗬嗬,推薦下徐州老鄉石章魚的《醫道官途》(書號1425820)
張一針死的很慘,武功已臻化境的他先是喝下隋煬帝的毒酒,然後被一千名禦林軍亂箭攢心,起因卻是他不計報酬的救活了隋煬帝難產的貴妃,所以他很感到很冤枉,做好事救了母子兩條命,竟然落到這個結局,真是千古奇冤。
後世科學證明,怨氣的能量可以穿越時空,是為怨氣沖天,所以張一針同誌也成為千百萬穿越眾中的一員,很幸運的穿越了。
【第十卷 魔界之戰 人魔之戰(三)】
金色光幕在爆裂中仍然巍然不動,但在一團團綠霧侵蝕下卻狂閃不已起來,雖然緩慢異常,但的確讓光幕威能在一點點流失的樣子。
不過就在這時,堡壘中的法陣也終於激發完畢。銀色光球一閃之下,竟紛紛的在法陣中心處消失不見。
下一刻,堡壘上方數十丈高的虛空處,空間波動一起,那些銀色光球紛紛浮現而出,滴溜溜一轉下,就“劈啪”聲大作。
一道道銀色電弧從中狂噴而出,並化為一張張巨大電網,向對麵一罩而去。
無論火球風刃,還是綠霧在一接觸電網的瞬間,就立刻被電光撕裂的粉碎,在雷鳴中就此的蕩然無存。
接著一閃之下,就化為無數銀蛇的落到了魔氣中。
“轟隆隆”之聲一下連綿不絕,魔氣銀弧一下交織一起,然後又紛紛的炸裂而開。
兩種魔獸縱然狂躥閃避,但在如此密集攻擊下仍死傷慘重,不少魔蜥和毒蟲被電弧擊中的瞬間,紛紛化為了炭灰。
但是被電弧爆裂波及的而負傷的魔獸,卻更多式樣數倍,不少魔獸身體殘破的在魔氣中躺到了一片又一片,口中哀嚎聲不斷。
殘餘的魔獸縱然仍瘋狂的發動一波又一波的攻擊,但短時間內又根本奈何不了金色光幕。
反而堡壘上空浮現的光球,發出的銀色電弧一道接一道,愈發的凶猛異常。
兩種魔獸轉眼間就損傷了近半。
遠處空中的紫甲魔族目睹此景,臉色一下鐵青起來,二話不說的單手一招。
身前那一排懸浮小旗中的兩根,一顫之下就被其一把抓到了手中,並兩手狠狠一搓下,就化為兩股青煙的消失了。
接著他再次手指一彈,其他小旗也低鳴之下,近半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魔獸大軍中趴伏的兩頭乳白色巨型蝸牛,突然體表白光閃動,接兩隻巨大觸鬚往空中一揚,驀然口中發出了牛吼般的聲響,兩道乳白色光柱從中一噴而出,一閃即逝下,就狠狠擊在了金色光幕上。
原本穩若泰山的光幕,彷彿平靜湖麵上被丟進了兩顆石子,一下盪漾起一圈圈的波紋,在下一刻就一顫的被光柱洞穿而過。
光幕後麵的十幾座堡壘連同裡麵的修士,在光柱一閃即逝的掃過後,瞬間的飛灰湮滅了,根本無法抵擋分毫的樣子。
不光如此,原本在後方的龐大魔獸群一陣騷動,終於在吼聲中都奔跑了起來,往天淵城方向狂奔了起來。
那些懸浮在高空中的魔人,也在此時體表靈光一閃,徐徐的也向前飛動起來,同時從他們身上或飛出團團烏光,或魔氣滾滾而出,一時間氣勢驚人。
更高處的魔氣中則金鼓聲大作,上百隻烏黑油亮的飛車從中一飛而出,車上均都站著數名或十幾名身披各色魔甲的高階魔族,一個個猙獰凶惡,手持長戈長戟,滿臉煞氣。
淒厲的尖鳴聲大響,在百餘飛車之後,一輛體長百丈,被兩頭巨大怪獸拉扯的巨型飛車,也從魔氣中氣勢洶洶的飛出。
此巨車前邊的兩頭怪獸,通體發紫,酷似犀牛,但偏偏鼻上的獨角金光燦燦,好不凶惡。
至於巨車之上,屹立著數以百計的甲士,在中心處則正站著紫甲魔族和綠袍老者。
二者均都麵色清冷!
魔族在一番小心的試探之後,終於開始發起了真正的攻擊。
高台上目睹這一切的穀長老等人,卻不禁眉頭微皺。
眼前出現的魔族精銳數量之少,實在大出他們預料,和以前魔劫中第一波攻擊的凶猛傳聞,可實在大為的不符。
雖然那些魔獸的確凶悍異常,但單憑這點實力想要攻下天淵城,自然是白日做夢之事。
眼見,魔獸大軍頂著對麵密密麻麻落下的銀色電蛇,以一種絲毫不在乎損傷的姿態,衝到了金色光幕前,或催動天賦法力攻擊,或一張皮糙肉厚的直接用身軀撞擊而去。
空中的那些魔人則催動魔器,化為各種魔雲的拚命抵擋電弧的落下,以減少下方魔獸的損傷。
而那些載著甲士的魔族飛車,卻停在了離光幕十餘裡外的地方,就紛紛揮動手中兵刃的直接攻擊起來。
頓時一道道的烏黑長虹從飛車上飛射而起,幾個閃動下,就滾滾的
金色光幕前,一時間喊殺聲震天。
韓立歎了一口氣,並轉首衝金越禪師等人眉頭微皺的說了一句:
“幾位道友,看來魔族一改以前原先慣例,這一次攻擊竟隻是純粹的試探。如此的話,韓某就先回去了。在下現在正祭煉一種寶物到關鍵時候,一旦完成,應該對抵禦魔族有些裨助的。”
“這一波攻擊的確遠不如預料中的可怕,我等迫於以前的傳聞,倒是有些大驚小怪了。韓道友既然還有要事在身,儘管放心的先去處理吧。魔族存了穩紮穩打的念頭,看來短時間無需我等合體修士出手的。”金越禪師歎了一口氣,衝韓立點點頭的說道,似乎並未因為眼前魔族攻擊的不利,而有絲毫高興之意。
“的確如此!若是魔族一開始就全力以赴的攻打本城,老夫反更放心一些的。眼下情形,要多加小心了。我等是城中最高戰力,但也各有事情需要處理,不能因為魔族的騷擾攻擊就全被牽製在此一直乾耗下去的。這樣吧,隻要不是魔族發動全力進攻本城,我們就兩兩的輪流主持抵擋這些騷擾攻擊吧。韓道友,你並非城中長老會成員,對城中人手和防禦都不太瞭解,就無需參與輪值了。不過真到本城危機的時候,還望道友大力相助的。”穀長老略一沉吟下,就想出了應對之策來。
“穀兄此策甚善!”
“韓某也冇有意見!”
其他幾人聽到此話,欣然的加以同意。
韓立也點頭的同意下來!
於是縱然遠處魔獸攻擊仍顯得激烈異常的時候,韓立就雙手一抱拳的化為一道青虹的離去了。
金越禪師和銀光仙子等人不久後,也紛紛的離開了白玉宮殿。
轉眼間,宮殿上隻剩下了穀長老和那名身穿皮袍大漢兩名天淵城長老了:
“穀兄,我等就這般一直袖手旁觀的看下去嗎,這樣未免太被動。而且金旭寶鏡形成的防護承受如此凶猛的攻擊,消耗的靈石也實在太大了一些。”先前始終冇有開口的黑袍大漢,望著遠處轟鳴聲陣陣的激戰之地,冷聲的問了一句。
“哼,鮑道友放心。這些魔族竟然拿這些魔獸當炮灰,打算試探本城的防禦能力,本長老也不能讓他們太失望了一些,就動用七星精火大陣,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吧。也好殺一殺他們的士氣。”穀長老聞言,目光一閃下,哼了一聲的說道。
“七星精火陣!真要動用此法陣,這可是本城的殺手鐧之一,現在就暴露出來,不太好吧。”這一下,輪到黑袍大漢吃了一驚,有些遲疑了起來。
“沒關係,我隻會發動此大陣十分之一的功效。如此一來,既能給魔族一個厲害看看,也不會暴露此陣的真正威力。說不定,反可讓為首的魔族產生誤判,另起到有利的效果。”穀長老卻擺擺手,胸有成竹的說道。
“嗯,穀兄此言有理。就依道友之言吧。”黑袍大漢略一沉吟後,也覺冇有什麼問題,也就凝重的點頭同意下來。
兩名留下主持的合體期存在達成了共識,自然命令一吩咐下去,再無任何阻礙。
天淵城中一座赤紅巨塔的地下深處密室中,七名身披赤紅長袍的白髮老者,盤坐在一座淡金色陣圖的各處陣眼上,正閉目打坐著。
他們七人身上火氣翻滾不定,竟都是主修火功法的修士,並且從其身上散發的靈壓來看,還都有煉虛期的驚人修為。
一名看起來最為蒼老的老者身上,忽然一聲銅鈴的清鳴之音傳出。
此老者滿臉皺紋一動之下,立即睜開了雙目,瞳孔中竟赤紅一片,隱有火焰翻滾一般。
單手一翻轉,老者手中驀然多出了一麵白色法盤,低首往上麵掃了一眼後,眼角不禁驟然一跳。
“開始激發大陣,隻要引動七星十分之一的精火之力即可了。”老者森然的說道。
“是,大哥!”另外六名老者聞言,也睜開雙目的異口同聲答應道。
接著七人兩手掐訣,體表赤紅火光一下大放起來,再驀然單手一拍天靈蓋。
“噗”“噗”幾聲傳出,七人頭頂天靈蓋忽然一開下,七隻赤紅元嬰詭異的浮現而出。
這些元嬰臉孔均都和七人麵目一般無二,並且雙手各自持著一件紅燦燦的寶物,分彆是環,幡,劍、刀、塔、牌、珠等七件形態完全不同的法寶。
它們表麵紅光翻滾,散發著逼人的炙熱火浪,顯然是純粹之極的火屬性異寶。
七名元嬰口中咒語聲傳出,七件火屬性寶物紅光一下大漲數倍,並從元嬰手中一飛而出,徐徐的往陣圖中心處一落而去。
【第十卷 魔界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