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變】
破空聲一響,一顆豆粒大小光彈,從指尖彈射而出。
青光閃濛濛,一閃即逝的冇入籠中不見了蹤影。
下一刻,籠子一角處,一團青光爆裂開來。紫色小獸身形一下現出,同時四肢一曲,身子一個翻滾的落到了地上。
動作無聲無息,彷彿一團棉花落地。
但如此一來,小獸樣子自然都落到了眾人眼中。
赫然是一隻酷似狐狸紫色小獸。
身子隻有半尺來大,但一對烏黑眼珠滴溜溜的轉動不停,竟彷彿靈個智已開,和常人目光一般無二似的。
要說唯一和普通靈狐有些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此獸鼻兩耳表麵,生有數枚淡銀色詭異鱗片。但隻有指甲大小,若不細看下真無法輕易發覺的。
“這就是繼承了人麵蛟血脈的靈獸?看起來好像一隻普通的狐獸嗎?”有心急之人一見小獸模樣,不禁失望的說出口來。
其他人也不少眉頭緊皺,同樣未看出小獸有何奇異之處。
“普通的狐獸?諸位道友睜打了眼睛,仔細看清楚了。“老翁原本 看似慈祥的麵孔,獰色一閃,單手衝黑色籠子突然虛空一拍。
原本靜止不動的籠子發出一聲晴天霹靂,接著白色電光一閃,籠子表麵浮現出一層白色電光。
隨之雷鳴聲大作,無數道纖細電狐華為利刃,直奔籠子中小獸狠狠劈去。
小獸見此情形,臉上露出擬人之極的驚怒表情,口中一聲低吼後,皮毛紫光一陣流轉,一個虛影從其身上浮現而出,將其身體護在了其中。
赫然是一隻淡銀色蛟影。
此蛟影模糊異常,隻能勉強分辨清楚形態而已,但是那些電光一擊在上麵卻泥牛入海般的無影無蹤了。
而蛟影一吸收瞭如此多電光後,揚首一聲怒鳴,體形一下暴漲數倍,將整隻黑籠都撐得滿滿的。
黑色籠子竟發出了嘎吱的不支之聲!
看到此幕的異族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隻紫色幼獸僅憑區區一個法相虛影,就能爆發出如此驚人氣勢,的確表現出驚人的潛力。
老翁見台下他人臉上的駭然之色,知道達到了目的,嘿嘿一笑下,單手一揚。
金銀之光大放下,那根金銀細索憑空現出,再次射向籠子,向小獸一盤而去。
也不知道此細索是何種法寶,竟然視那蛟影如無物,一下就將紫色狐捆束個結結實實。
儘管幼獸再在繩索下拚命掙紮,但根本無濟於事!
而從其身上放出的銀色蛟影,也一下湮滅不見了。
黑色籠子再次凝固如初了。
“怎麼樣!此獸威能諸位道友都已經親眼見識過了,想來再無任何懷疑了。這隻奇獸,底價靈石八千萬,現在開始拍賣!”蕭布衣見此情形,當即抓住眾人心神尚未完全平靜之機,驀然宣佈道。
“八千五百萬”
“九千萬”
……
果然在見識到此獸神奇後,一個個驚人數字從台下紛紛湧出,這隻紫色狐狸的拍賣一下就掀起了一陣高潮。
片刻間,拍賣價格就突破了億萬的天價。
韓立坐在位子並未摻與競價進去。
一來,此獸雖然潛力驚人,但是培養起來肯定時間過長。他已經有了啼魂和豹麟獸,還有噬金蟲,並不一定需要再增添什麼靈獸。
二來,即使他真的心動了,但身上靈石不多了,根本也無力競爭其他人的。
到現在為止,甚至連第三層的聖族也已經開始出價爭奪此獸了。
如此一來,就算他原先並未拍賣天火液,而參與爭奪此獸,得到此獸希望也肯定渺茫異常的。
不過此刻此,韓立凝望著籠子中的紫色狐狸,臉上現出一絲奇怪之色來。
不知是否他的錯覺,那隻被捆束無法動彈的小獸,無論模樣還是目中流露出的神情,都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覺,竟十分的酷似當年的銀月。
但轉念一想。銀月本體雖然是銀狼,但在人界附身的同樣是一隻靈狐。如此一來,有些相似倒也不奇怪的。
雖然明知如此,但韓立望著台上紫狐的可憐樣子,心中還是忍不住的有一絲觸動。
當年銀月離開他,進入逆行通道前流露出的那一絲異樣,他如何可能真冇有察覺到的。
隻是當時以其法力修為,也隻能默默注視其迴歸靈界而已。
也許因為韓立目光和其他異族大為不同的緣故,那無法動彈的紫狐眼珠一動,竟一下對上了韓立的目光,隨之眨了眨長長的睫毛,神色竟一下變得疑惑和驚喜起來。
雖然紫狐的目光變化非常輕微,但同樣未能瞞過韓立的靈目。
他微微一怔下,心中卻一頭霧水,不知此獸為何會出現此種表情的。
“一億三千萬!”一個難以置信的數字從三層的一個蒼老聲音出口後,終於讓整間大殿徹底安靜了下來。
一時間,再也無人出比此更高的價格了。
“一億三千萬,一次”
“一億三千萬,二次”
“……三次。”
蕭布衣顯然也認為不可能有人出比這更高的價格了,口中的三次詢問飛快完成了,然後望了三層一眼後,口中輕笑的說道
“恭喜陸兄!得到這隻奇獸後,相信以後一定能如虎添翼的。”
他竟然認的此獸的拍賣得主。
“嘿嘿,冇想到如此多年冇見,蕭道友還能一下聽出老夫的聲音來。”三層中傳來蒼老聲音的一聲低笑,接著靠後的一間屋子中,突然霞光一閃,一團黃光直接從裡麵一飛而出,然後隻是一閃,一到人影就詭異的一下出現在了台上。
韓立雙目微眯一下,這纔看清楚了人影的真麵目。
一名身穿皂袍,皮膚焦黃的老者。
老者一頭捲髮,身材高大魁梧,幾乎比旁邊的蕭布衣高出兩個頭來,顯得威猛異常!
蕭布衣一見老者,目光閃動間隱現一絲忌憚之意,口中卻客氣異常的說道:
“道友可需要藍道友先弄昏此獸,否則此獸交割時,可能會有些小麻煩的。”
“區區一隻幼獸,還怕老夫控製不住嗎,放心吧。這些靈石你好好點點 ,這隻靈獸我就直接取走了。藍道友,你將寶物收起吧。”捲髮老者對自己自信異常,將一袋靈石拋給了蕭布衣後,又毫不遲疑的衝老翁說道。
“嘿嘿,既然陸兄如此說了,那藍某可就真取下禁製了。”老翁微點下頭,單手徐徐抬起,就要衝籠子再次一抓而去。
籠中的紫色小獸見此,似乎知道有不妙的事情要發生,身體紫毛一下倒豎起來,同時口中發出一聲尖鳴之音。
此音一入眾人耳中,修為稍低淺些的竟然頭顱嗡的一下,體內法力就出現呆滯不靈的情形。
這些人自然心中大駭!
但此鳴叫對像韓立這樣的煉虛以上存在的影響,卻微乎其微了。老翁甚至臉色都不變一下,手上五指青光一閃,就要施法了。
一旁的陸姓老者口氣說的甚大,但也不敢真的過於疏忽,眼神也死死盯住了小獸,準備在老翁一收起寶物的瞬間,他就出手將小獸一下重新禁製住。
台下的其他異族見此情形,“唰”的一下,目光同樣聚集在了台上。
韓立見紫狐如此受驚模樣,卻似乎一下聯想到了什麼,眼角驟然一跳下,“啪”一聲輕響發出。
他原本搭在一旁的手掌,五指一用力,竟一下將玉石做的椅子把手捏成了粉末。
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從大殿外傳阿裡,隨之那扇原本泛著各種禁製靈光的巨大殿門竟一下爆裂開來,無數碎片想附近激射而去。
整座大殿先是鴉雀無聲般的寂靜,人人臉上均都露出呆滯難信的表情!
這可是四族拍賣大會,怎麼會出現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來。竟有人敢直接擊碎拍賣場的大門,來勢洶洶的樣子。
不過馬上,整間大殿立刻騷動了起來,各種各樣的聲音一下同時爆發而出。
“啊!怎麼回事?”
“出了什麼事情!”
“守衛,警戒!”
……
而殿門處因為禁製的爆裂,各種靈光閃動破碎,眾人也一時無法看清倒底是什麼人做的此事。
”都不必驚慌,在我們四族主持的拍賣處,諸位道友還真怕出什麼意外不成?”蕭布衣先前雖然同樣吃驚不小,但不愧為合體級存在,馬上就恢複鎮定的一聲大喝!
喝聲如同晴天驚雷,立刻讓修為低下之人神智一震,立刻清醒了不少。而修為高深之人,受此提醒也同樣冷靜了下來。
說的也是,此地彆說四族安排的守衛,就是如此多的上族和聖族存在,什麼樣的變故無法應付的。
“四族!好大的口氣,難道你們以為我不敢在此地殺人不成?”一個陰沉的男子聲音,驀然在殿門外響起。
“閣下是誰,竟敢在我們雲城搗亂!”蕭布衣一聽對方口氣如此之大,心中一沉,但表麵卻鎮定如常的喝問一聲。
“怎麼,雲城難道是刀山火海,本尊來不得嗎?”大殿外腳步聲一響,一道人影穿過殿門處的禁製光霞,徐徐的走了進來。
(第一更!)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一章 人麵蛟】
所有人目光一凝下,終於看的分明。
那是一名身穿銀袍的中年男子,除了容貌清秀了一些,神情仿若寒冰一般。
大殿中如此多人,但神念是往這中年男子身上一掃後,均都心中嘀咕起來。
無論是普通的上族還是那些聖族存在,神念一靠近這男子,都被一股禁製之力反彈而回,根本無法探測男子的修為深淺。
但對方既然敢如此肆無忌憚的破門而入,來曆自然非同小可了。
這時卻冇有多少人注意到,那隻紫色幼獸一看清男子容顏後,目中一下露出狂喜之色來,隻是身體仍然被那金銀細索捆住,無法做出何種動作。
“閣下是何人,如何進入此地,外麵負責的守衛呢?”蕭布衣神色凜然的問道。
“我帶他進來的,那些守衛被我喝止住的。有什麼意見嗎?”忽然另外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接著殿門外腳步聲一起,又走進一人來。
這是一名雙足赤裸,身穿一件白袍的青年,,隻有二十七八模樣,容貌普通之極,看上去絲毫冇有出奇之處。
“翡前輩!”
一見這名新出現青年,台上原本還神色如常的蕭布衣大驚,急忙遙遙衝青年躬身一禮。
“參見前輩!”
“拜見翡前輩!”
台上其他幾名聖族存在,包括陸姓老者和老翁也認出了青年的來曆,同樣失色的施禮,滿臉的恭謹。
不光如此,原本隱身在三層的其他眾多聖族,此時也紛紛從屋子中飛射而出,以晚輩之禮同時參拜。
韓立目光一掃下,赫然看到了千機子和段天刃這兩名合體頂階存在也身處人群中雙手抱拳,臉上現出吃驚和敬畏之色來。
“大乘期!”
韓立腦中瞬間閃過這幾個字,再目光一掃的望向青年後,臉上終於閃過駭然之色了。
見到如此多聖族同時參拜同一人。其他的異族人又怎會不知道眼前青年的真實身份了,不少人都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同樣震驚無比。
甚至整座大殿再次安靜無聲起來。
“翡前輩,你如何回到這裡來了。你老人家不是已經閉關了嗎?”
問話之人並不是蕭布衣,而是三層中一位韓立不認識的合體頂階存在,滿臉墨綠斑紋,身穿一身不知名獸皮袍子的怪人。
“原來是黑賢侄,你也在此地?算了,你們的事情,我懶得多問什麼了。我這一次會出現在雲城,原本是因為角蚩族最近攻勢緣故。但如今出現此地,卻全是因為塗道友的緣故。“青年掃了怪人一眼,歎了一口氣說道。
“敢問前輩,這位塗前輩是……”怪人聽了此話,臉色一驚,隨之大為不安的問道。
青年聽了這話,微微一笑,並未馬上回答什麼,反而一扭首的衝銀袍人問道:
“塗兄,是否發現你要找的人了?”
“當然找到了!”
銀袍人在殿中四下一掃,目光終於落在了石台上了。一見到紫色小獸時,他先是一喜,再一見此獸身處黑色籠中並且身上被捆束著一道細索後,目光又一下變得陰沉異常了。
隨之此人身形一晃,頓時銀光一亮下,就詭異的消失了。
下一刻,台子上光芒一閃,銀袍人無聲息的浮現而出了。
“前輩你……”同樣站在台上的陸姓老者,一見銀袍人出現在離自己近在咫尺的地方,嚇了一跳,口中不禁問了一句。
“給我滾!”
但是銀袍人竟根本冇有和其說一句話的意思,不耐煩的一聲後,袖跑隻是衝陸姓老者一抖。
老者隻覺一股無法抵擋的巨力迎麵湧來。
陸姓老者心中自然驚怒異常,下意識的猛然一吸氣,體表頓時泛起一層黃霞,就要硬接下此擊。
“轟”的一聲驚天動地巨響,老者體表霞光亂顫之下,“噔噔”的一連退出七八步去,最後一個失足,差點掉到了台下去。
蕭布衣見此,臉色大變。
陸姓老者的神通厲害,他可深知的。其主修的一種土屬性頂階功法,原本就是以力大皮厚見長的。如今竟無法接下銀袍男子隨意一擊。
這也未免太不可思議了。
看來對方肯定也是大乘期的存在了。
蕭布衣瞬間做出了判斷。
老翁等四人見此,也嚇了一跳,眼見銀袍人直接向他們這邊走來,心中大凜下,不禁紛紛後退數步遠去。
但讓他們意外的一幕發生了。
銀袍人根本冇有理會他們幾人,而是幾步走到籠子前,兩手一探。
“砰砰”兩聲後,兩隻手掌竟分彆一把抓住了籠子邊,接著一用力。
靈光一閃後,一聲悶響來,那看似不凡的黑籠竟一下憑空被一撕而平破。
殘破籠子和小獸同時從空中一落而下。
籠子尚未落地,就化為兩團黑氣潰散不見了。而小獸發出發出歡笑之意的幾聲嗚嗚發出,就被銀袍人一把虛空抓到了手中,另一隻手,隨意的往小獸身上的金銀細索一拂。
幾聲悶響後,那金銀細索就寸寸的碎裂開來。
而紫色小獸在一脫身的瞬間,立刻再無任何掩飾的發出嗚嗚的高興之聲,接著身形一動,就一下撲進了銀袍男子的懷中,並將腦袋親熱之極的蹭了幾下。
“哼,不好好的呆在洞府中,竟敢私自跑到海麵上來,如今是不是吃了不小的苦頭了。告訴我,是誰將你抓來的。”男子先是溺愛的用手摸了摸小獸頭顱一下,接著聲音驟然一寒的問道。
附近的老翁四人一聽此話,臉色截然大變,不禁麵麵相覷的互望一眼,均從其他人目中看到了懼怕之意。
這隻幼獸可正是他們四人聯手擒下的,並送到此地拍賣的。否則,以他們在雲城的客卿地位,也不會輕易出現在此地的。
這時,那隻紫色小獸用痛恨的目光盯著老翁,同時口中低吼聲不斷,竟彷彿真在告訴男子什麼。
“什麼,他動手摺磨你了。好,很好。你們四個就拿小命來償還吧。”
銀袍男子隻聽了兩句,麵上獰色頓現,隨之突然從身體內爆發出一股驚人的凶煞之氣,肩頭隻是一抖,一隻手臂就閃電般的直奔陸姓老翁抓去。
就聽嘎嘣一聲脆響,塗姓男子明明和老翁相差十餘丈遠距離,那條手臂不知怎麼的一下暴漲,就五指閃動銀芒的驀然到了老翁麵門前。
攻擊之快,幾乎瞬息就至。同時一股可怕風壓幾乎讓老翁無法喘息分毫了。
“不好”老翁即使先前已經早就有所提防,但也萬萬冇想到對方攻擊如此凶猛的。
隻來及一張口,一顆青色圓珠噴出了口外,擊向了對方五指,同時早就準備好的一道法決一催下,體表驀然一模糊下,身前瞬間浮現出三種不同顏色的光幕來。
但是下一刻,老翁就再次魂飛天外了。
青色圓珠方一呼嘯的尚未來及發威,就見銀芒一閃,珠子瞬間化為數片的墜落而下。
而幾乎同一時間,五指一下抓到了光幕之上。
隻聽到“噗噗”三聲悶響,三層光幕竟然瞬間被一抓而破,五道銀芒一閃下,就將老翁整顆頭顱罩在了其下。
縱然老翁還有千般本事,在此電光火石間,也根本來不及施展分毫了。
老翁臉色一下變得蒼白無血了。
但就在這刹那間,一淡淡的聲音在附近響起。
“塗道友,手下留情。道友可彆忘了曾經如何答應我的。”
話音未落,突然從虛空中探出另一隻看似普通的手掌來,隻是一揮,就一下將五道銀芒一彈而開。接著附近空間波動一起,翡姓青年身形從老翁和銀袍男子間現出,並肅然的說道。
“哼,我當時雖然答應過你,不再此地殺人。但是可從未說過就這般輕易放過他們幾人的。”銀袍男子顯然對翡姓青年頗為忌憚,一擊未曾得手後,並未再出手攻擊,但目光陰沉異常的說道。
“這個當然。既然陸道友幾人得罪了令愛,死罪可免,但受些處罰自然是應該的。”銀袍青年微笑的說道。
“什麼,你是人麵蛟!”老翁死裡逃生下,還未心神方定,一聽翡姓青年的話語,頓時麵色難看異常的失聲起來。
“不錯,本尊本體就是人麵蛟,怎麼,你還想打我的主意?”銀袍男子瞥了老翁一眼,目中凶光一閃。
“不敢,晚輩絕冇有此意。先前晚輩等人也不知道令愛身份,有得罪之處,還望前輩多多恕罪!”老翁雖是一名聖族存在,卻也是能屈能伸之輩,一見情形不妙,馬上服軟之語接連出口。
“陸道友,你們這次也真是太冒失了。怎敢跑到塗兄洞府附近抓捕靈獸,還將塗兄的令愛抓走了。幸虧無事,否則就連我也保不住你們的。”翡姓青年一回身,臉色立刻一沉的訓斥道。
“晚輩絕對不知道那片海域是塗前輩居住的洞府,否則我等怎敢做這種萬死之事。”一聽青年之言,老翁臉上的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其他三人麵色雪白,神情同樣好不到哪裡去的。
(第二更)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二章 誤會】
這幾人已是聖族了,但也更加知道大乘和合體間的天壤之彆。一旦進入大乘之道,兩者間的神通懸殊,遠非煉虛和合體的那點差距可比的
若是通常情況下,幾個煉虛頂階聯手下,可以和一名合體初期一戰話,那幾名合體頂階存在,在一名大乘初期前麵,也隻有落荒而逃的機會而已。
因為進入大乘之後,就可算是半個真仙存在,可以在修煉中感悟到一些極其厲害的天地法則,根本不是合體級存在可以抗衡的。至於最後的度劫期,其實隻是名義上的劃分而已。除了修為法力是稍有些質的改變外,但神通並不會比大乘頂階增加多少的。
而且度劫期本身也冇有什麼具體的前後期劃分了,大都根本不會行走世間,專心準備度那真仙天劫,以求飛昇了。
因此大乘期,就已經是靈界中除了那些天地真靈之外,最強大的存在了。
老翁四人一見自己所抓紫色小獸,竟然是一名大乘期人麵蛟的嫡係血親後,要說心裡不惶恐,自然絕不可能的。
不過他們現在身處雲城中,四周還有如此多各族高階,若是人麵蛟真隻是孤身一人找他們麻煩,縱然對方有真仙修為,他們也不會真在乎的。可關鍵是,那位他們都認識的翡姓青年也和人麵蛟一副相識模樣,還親自將其帶到這裡來。想要鼓動他人圍攻人麵蛟,自然成了不可能之事了。
如此一來,老翁四人心中怎能不害怕了。。
要不是先前翡姓青年出手當下了人麵蛟的一擊,他們幾人說不得馬上什麼不顧的逃之夭夭了。
“好,我給翡兄麵子,不取他們性命。但此人在路上折磨過小女,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銀袍男子沉默片刻,忽然冷笑的說道。
隨之手臂再次詭異一動,五指一合下,衝老翁閃電般一斬。
銀光一閃,老翁尚未反應過來時,一側手臂一涼下,就憑空一斬落下。
同時大量鮮血一噴而出。
老翁大驚,尚未來及自救,身前人影一晃,翡姓青年竟詭異的出現在了一側,用一隻手掌在其斷臂處輕輕一拍。
綠光大放,老翁斷臂處傷口立刻鮮血一止,傷口就在靈光中以肉眼可見速度痊癒收攏起來。
未等老翁臉色灰白的想再說些什麼,翡姓青年卻衝其一擺手,淡淡說道:
“既然塗兄已經對你處罰過了,就不會在對你們幾人動手了。但此事也不能就這般輕易瞭解掉。我不管你們四人用什麼辦法?是借是搶!每人馬上給我交出一億靈石來,用來給塗道友的千金當做壓驚之禮。若是不願的話,那你們就每人再自斷一條膀臂吧。”
一聽這話,老翁四人反而大鬆一口氣。
若是僅憑一億靈石,就將這麼大的梁子解決掉,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否則他們四人縱然現在無事,但被一名大乘期盯住,總不能永遠躲在雲城不出吧。
至於老翁雖然斷了一條手臂,損失些精血,但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地步,斷肢重接等手段反而是小事一件了。
於是老翁幾人二話不說的湊在一起,四人七湊八湊下,還真湊出了四袋靈石出來,然後恭敬的遞給了翡姓青年。
青年將四袋靈石一抓而起,然後才轉首一笑道:
“雖然這點靈石,無法消除塗兄怒火。但陸道友他們畢竟第一次到你的紫薇海,也算是初犯。看在翡某這點麵子上,此事就到此為止吧。”
人麵蛟所化的銀袍男子,從剛纔開始就一直冷眼旁觀,現在聽青年如此一說,神色仍然陰沉異常,但目光在老翁斷臂和青年微笑臉孔上一轉,再略一思量後,還是勉強的點了點頭:
“好,這一次。看在翡兄的麵子上,就饒了他們。但是從此之後,不準他們踏足紫薇海一步。否則隻要被髮現了,彆怪我不念和你我的舊情。”說到最後,人麵蛟原本清秀的麵容驀然浮現出一片片模糊銀紋,神色一下猙獰了幾分。
“這個自然。若是陸道友他們再擅闖貴海,他們四人也會自動喪失我們天雲的客卿身份,任憑道友處置的。”翡姓青年對銀袍人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含笑的回道,同時將手中靈石袋一下拋了過去。
老翁幾人聽到此話,則臉色紅白之色變幻不定,額上再次汗水淋淋了。
而銀袍男子單手一吸下,接過了四袋靈石,才神色一緩。
袋子在其手中靈光一閃的不見後,男子用手突然往懷中小獸背上一拍。
頓時紫光一陣流轉下,小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一名六七歲模樣的女童。
此女童肌膚雪白,雙目漆黑,頭上紮著數根紫色小辮,顯得可愛之極。
不少人見到此幕,神色為之一變。
那小獸明顯原先不能幻化,但隻被銀袍人一拍,就幻化成了人形,可見人麵蛟神通之大了。
不過,小獸雖然變成了人形,但仍然四肢緊抱銀袍男子,並且嘴巴一張之下,發出“呀呀”之聲,並用手指不停的指著老翁幾人,不時的握著小拳頭,小臉滿是委屈之色。
“好了,他們已經收到了教訓,就到此為止了。此事也算給你一個教訓,誰讓你如此不聽話的。回去後,立刻給我好好修煉,不進階到可以自行化形後,不準你再離開洞府一步。”銀袍男子麵上滿是溺愛之色,但是口氣卻一下嚴厲了起來。
女童聽到此話,嘴巴微撅,眼中頓時瑩光閃動,變得泫然欲泣起來。
銀袍男子輕歎了一口氣,頗為頭痛的搖搖頭,接著不再理會女童,而是轉首衝一旁的青年說道:
“這一次,能找回愛女,可是多虧了翡兄之助了。此恩我夫婦銘記在心了,以後必有打報。但在下夫人還在家中等待小女訊息,塗某就不在此久留了。”
這位人麵蛟說完之後,兩手一抱拳,就打算告辭了。
“既然塗兄如此說了,那翡某也就不多挽留了。道友一路保重!”見人麵蛟真的不再找老翁等人的麻煩,心中也暗送了一口氣。
那陸姓老翁四人可都是雲城的客卿,外加又是聖族存在,自然不可能讓人真當其麵全斬殺掉的。
但他也絕不想和人麵蛟一家人交惡的,除了人麵蛟可怕之極的神通外,一想起人麵蛟的那位夫人,連其心中也要不禁一顫的。
否則縱然對方和他有些交情了,也不會如此輕易的帶對方到此,並當著如此多人,讓自己這般大失麵子的。
如今能這般解決此事,自然再好不過了。
銀袍男子點點頭,一轉身,體表靈光一閃,就要遁光一起的離開。但就在這時,懷中的女童忽然單手猛然一拉其衣襟,同時嘴巴又呀呀的說了些什麼,最後甚至用手指朝台下的某個方向指了一指。
“什麼,有這樣的事情!”
人麵蛟體表靈光一斂,口中發出了驚訝之聲。
“塗兄,令愛說些什麼,讓你如此吃驚?”翡姓青年見此情形一怔,忍不住的問道。
“冇什麼,可能遇到了和我夫人相關的哪個混血族人吧?”人麵蛟回了一句,雙目卻往女童所指之處望了過去。
青年心中詫異下,也雙目一眯的扭首看去。
隻見原本那邊坐著的眾人,在兩名大乘存在同時一望之下,不少人臉色驀然一變,就算明知道肯定和自己無關,也不由得忐忑起來。
韓立的神色同樣有些異樣!
彆人也許清楚,但他卻十分肯定,那名女童所指之人,十有八九是自己。
但至於為何女童會指向他,韓立自然一頭霧水的不清楚了。
畢竟剛纔人麵蛟和翡姓青年二人一到台上後,也不知哪位動了什麼手腳,台下所有人隻能看到台上的景象,但是對話卻一句話都無法聽到的。
而就在這片刻間,一道可怕之極的神念瞬間往此區域一掃而過,不少人一掃而過後,臉色開始發白了。
韓在神念掃過自己身體的瞬間,也有一種通體都被看透徹的毛骨悚然之感,就如同被一頭無法對抗的蠻荒巨獸,一下盯住了一般。
他心中微微一沉,接著驀然覺得遠處銀袍男子目光一凝,一下從如此多人身上鎖定住了他。
隨之就見男子突然一抬腿,而下一刻,韓立就覺眼前一花,座位前一下多出了一人來。
正是人麵蛟所化男子,其懷中還抱著那名紫色小獸所化女童。
此女童正眨著黑溜溜的眼珠,用好奇的目光盯著他。
“拜見前輩!”
韓立心中不安,但麵上還能保持鎮定,並起身衝銀袍男子躬身一禮。
麵對一名大乘期存在,他自然絕不敢得罪分毫的。
“不錯,的確身上有你母親一族的一絲氣息,但是非常弱。就算有那麼一點血脈,也淡薄的可以忽視了。倒是你這丫頭,你母親那般多大神通冇有繼承,偏偏繼承了這麼一種最無用的感應術。既然和你母親冇有太大關係。我們走吧。” 男子打量了韓立兩眼,就冷漠的搖了搖頭。
隨之他不等女童說些什麼,體表銀光一閃下,就立刻化為一道銀虹,奔殿門外激射而去。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三章 地靈族和地幽戰車】
韓立虛驚一場,摸了摸鼻子,心中為之一鬆。
不過,他仍為人麵蛟臨走時所說話語,大為不解。
他可是十成十的人族,什麼時候和對方扯上關係了。難道是因為他煉化來的幾種真靈血脈緣故?
按說也不太可能,這些真靈之血雖然強大,但煉化後就潛伏體內不會顯露分毫的。
否則他先前見到如此多強大存在,早就不知出什麼事情了。
韓立思量一會兒,仍一肚子的疑惑。
但附近的一些異族,看向其目光顯得有些怪異了。
就是站在台上的翡姓青年也多打量了他兩眼,但未說什麼。
至於三層處的那些合體級存在,也有不少人用好奇目光掃來。
其中段天刃自然一眼認出了韓立,神色不禁有些古怪。
韓立見自己一下惹得如此多人注意,心中卻暗暗叫苦了。
“好了,既然此事已經解決掉了。你們繼續拍賣大會吧。我先走一步了。陸道友,你們以後不要再去紫薇海附近了。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情,翡某也無法出麵的,好自為之吧。”青年將目光一收後,對蕭布衣,陸姓老翁幾人淡淡說道。
“晚輩一定銘記心!多謝前輩剛纔庇護,否則晚輩等人真是大禍臨頭了。”老翁幾人自然口中連聲感激之言。
蕭布衣則一直戰在一旁,也說出了“恭送”的言語。
青年點點頭,一抬腿的走下台去。隻見其身形從容,但是隻走了幾步後,就一個模糊的到了殿門處,然後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一見兩位大乘存在先後離去了,三層的那些合體老怪頓時飛回到了屋子中,紛紛的再次隱匿了起來。
而大殿中其他人,將目光重新落在了台上幾人身上。
“陸兄,你有傷在身,先回洞府好好安歇吧。昆夫人,下麵還要麻煩三位在此多留一會兒的。好在已經到了最後,不會耽誤三位多久的。另外原先約定的報酬,蕭某代表族中再多出兩成給四位道友。”蕭布衣客氣異常的衝老翁以及婦人等人說道。
“蕭兄放心!就算出了天大的事情,我三人既然答應了道友,就絕對會捱到此次拍賣大會結束的。”婦人和其他二人互望一眼後,卻苦笑了一聲。
“蕭某多謝三位了!”蕭布衣聞言心中大喜。
若是這三位真的扭頭就走,他還真不好說什麼挽留的話語來。
至於陸姓老翁,則隻是麵色陰沉的衝蕭布衣點下頭後,完好手臂就衝地上一抓。
頓時那截掉落殘臂立刻輕飄飄的被攝到手中,接著被其小心的收了起來。
接著陸姓老翁一言不發,兩手一掐訣下,台上藍色法陣一陣低鳴後,身形一下在靈光中不見了。
老翁身為聖族,一向都被人敬畏有加。但如今卻當著如此多人麵,被斬下了一條手臂,自然心中羞悶難當。
此時,他一刻也不願在此地多逗留了。甚至以後好長一段時間,都不一定願意再見什麼人的。
“先前的拍賣物因為意外原因,自然取消了。藍道友,你將自己靈石先取回去吧。不過為了彌補本道友的損失,下麵三件標的物,道友若是還能拍到的話,可以減免一千萬靈石,以作為對藍兄的彌補。”蕭布衣輕咳了幾聲,忽然對不知何時退到台子一角中的捲髮老者,滿麵笑容的說道。
隨後他=手一揚,將剛纔對方交割的那袋靈石,又拋了回去。
捲髮老者明顯也怕人麵蛟找其麻煩,才悄然的出現在那裡,並一聲不吭的。
如今聽到蕭布衣如此一說,老者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道:
“算了。既然剛纔的拍賣出了問題,說明藍某和這次拍賣會無緣。下麵就出現再珍稀的寶物,藍某也不會再出手了。”
捲髮老者倒也拿得起放得下,接過靈石後,立刻頭也不回的到了台下,同樣直奔大殿外走去。並片刻後不見了蹤影。
台下不少人見此,又是一陣的騷動。
蕭布衣眉頭一皺,但隨即神色如常了,並衝一旁的那名綠鱗婦人點了下頭。
婦人頓時領會了其用意,單手往袖口一摸下,掏出了黑乎乎的一物出來,並往空中一拋。
瞬間工夫,幾聲嘶鳴直衝九霄的傳來!
接著石台上狂風大作,一團黑雲在空中憑空浮現,並且略一翻滾下,漲到了十餘丈大小。
如此異像,一下就將台下眾人目光再次吸引了過去。
就見嘶鳴聲從雲中傳出不斷,隨之幾聲霹靂後,在白色雷光閃動中,烏雲立刻潰散消失。
在空中立刻現出了一輛烏黑飛車出來,五六丈長,表麵古樸花紋,密密麻麻,同時一股蠻荒氣息從車上撲麵傳出。
而在飛車前邊,則有四隻同樣烏黑點獨角飛馬拉著了,不但背生黑色雙翅,並且身體大半部分還覆蓋著一層黑色戰甲。
在四隻飛馬身上,還各騎著一名和常人一般高的黑色甲士,每一名都挎劍背弓,全副武裝的樣子。
但無論飛馬還是騎士,均都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明顯是四隻獸騎傀儡!
無論飛車還是四名騎士,渾身泛著相同的冰冷幽光。明顯都是同一種材質煉製而成
一見這些飛車和騎士,下方不少人麵上都立刻露出了感興趣之色來。
“嗬嗬,這就是本拍賣會的第二件壓軸拍賣物“地幽戰車”。此車我也不多介紹,但一提它的出處,恐怕大半道友都如雷貫耳的。數十萬年前遭到滅族的地靈族,想來不少人還應當有印象的。當年地靈族,號稱雷鳴大陸機關傀儡術第一!這一套地幽戰車就是出自地靈族之手,是從一處地幽族秘密遺址中發現的。具體神通蕭某也不展示了。我隻能明白的告訴諸位道友,光這些配套的騎士傀儡,每一個都有煉虛中期的實力。而四隻騎士傀儡聯手下,還可以施展一種早已失傳的聯手秘術,足可抵擋一名聖族初期的攻擊。至於地幽戰車本身,更是變化無窮,其中的神妙,隻能最後拍得的道友自己體會了。“蕭布衣嘿嘿一笑的說道。
一聽地靈族之名,下方端坐的不少人臉上就呈現出意動之色。再一聽四名傀儡騎士聯手就可抵擋一名聖族初階後,頓時露出了驚喜之極色來,一些人更是人不住的直接用神念掃去,想先探測一二再說。
結果這些人神念方一放出,下一刻就嚇了一大跳,紛紛急忙收回了。
那些傀儡騎士還好,神念方一接觸那些飛車,竟然從車子表麵傳出一股詭異吸力,一下將不少人的神念強行吸進了車中。
這自然讓他們一驚非小!
也許是因此此車還未有主人,未被人煉化的緣故。他們收回神念時,並未受到任何阻礙,否則還真都要吃一個不小虧的。
但如此一來,此車的玄妙倒從另一個方麵被證實了,一下引起了更多人的興趣。
韓立不及防下,同樣吃了一個小虧。對此車也頗有些好奇了。但是馬上暗歎了一口氣。
雖然還不知道此車的底價,但能抵擋聖族等階的寶物,價格之高可想而知了。他也隻能坐位子上,看看而已了。
不過金雷竹到現在還冇出現,看來的確極受拍賣場重視,就是在壓軸物品中也被放置到了後邊。
就在韓立暗自思量的時候,蕭布衣在台上終於說出了這輛“地幽戰車”的拍賣底價!
“地幽戰車一套,起價靈石一億兩千萬!‘
雖然知道戰車價格驚人,韓立聽了這個價格後,還是在座位上怔了一怔,隨即麵露一絲笑意來。
果然這輛地幽戰車的競拍,火爆異常!
一聲聲的報價下,輕易突破了兩億的天價,但仍有不少人不願放棄的樣子。
不過這一次,三層中出價的聖族倒冇有幾個。有幾個原本出了一兩次價的,一看價格超過兩億後,他們立刻不再出聲了。
結果此車,最後被一名蒙著麵紗,體態輕盈的女子,用兩億兩千萬價格拍走了。
但事後,不少人望著那蒙麵女子,心裡都一陣的嘀咕。
因為此女不過化神中期樣子,竟能有這麼一大筆靈石在身,實在有些不可思議的。
韓立也有些訝然,不過片刻後就根本講此事放到了腦後。
因為蕭布衣從那名雙頭怪人手中接過一個玉匣,一打開後,顯露出一節翠綠欲滴的竹子來。
正是他拿出來的那根金雷竹!
“五行至木神雷之源,金雷竹一根!底價一億七千萬!”蕭布衣這次倒乾脆異常,單手將那竹子拿到手中,衝著台下眾人虛空一晃,口中簡短異常的介紹道。
雷鳴聲大作,無數道金色電弧同時從竹子表麵彈射而出,瞬間形成一張金色電網,憑空出現在了眾人眼中。
“金雷竹!”
“辟邪神雷”
“至木神雷”
……
幾乎同一時間,十幾聲驚呼從各處驚喜發出。
其中有數聲還是直接來自第三層處。
而其他人在一見到金色電弧出現的瞬間,也都麵色大變了。
竊竊私語聲,隨之大起!
【第九卷 靈界百族 噬靈火鳥和琉璃天火】
韓立見此情形,表麵絲毫異色冇有但心中卻為之一喜。
顯然這金雷竹價值,似乎比他原先預料的還要高稀客。
不過話說回來了,他雖然掌握了祭雷之術,但從當初地淵中幾大妖王對辟邪神雷的極度忌憚中,總覺的金雷竹似乎還隱藏著什麼東西。
可惜的是,那幾大妖王當時對其隻是利用居多,就算金雷竹真還另有什麼秘密,自然也不會告知他的。
而無論飛靈族還是眼下的雲城,從那些普通典籍也找不到太多和金雷竹以及辟邪神雷相關的其他東西,也隻能暫時停下探查,留待以後找出答案了。
就在韓立心念急轉時,金雷竹的競價已經在開始了。
不知三層的哪一名聖族出的價,一張口“兩億五千萬”的話語出口,頓時讓不少人原先的有心人,麵色都有些發白了。
不過,財大氣粗之輩自然絕不會隻有這一位的。
幾乎轉眼間,兩億六千萬和兩億七千萬的數字,又從三層的另外兩人名聖族口中發出。
其中一男子的聲音不緊不慢,韓立覺得有些熟悉。稍一細思量下,立刻就辨認出了那人身份,赫然是千機子。
這位萬古族的長老,也看中了他這截金雷竹。
至於另外一人,卻是拍賣大會一開始時,曾經因為天火液而口氣不善的那名烈姓男子。
這兩個價位前後一出,其他原本還想爭一把的人,也此地熄了此心思。隻能望著台上的金雷竹,暗自狂咽口水而已。
一時間,大殿變得有些寂靜起來
“三億靈石!”
而一開始就喊出高價的那名不知名的聖族,沉默了一下,說出了一個讓韓立驟然心跳的數字來。
這一下,千機子歎了一口氣,隨之所待的屋子再無聲音傳出。
”三億一千萬!那邊出價的是鏡道友吧。這根金雷竹對烈某非常重要,還望道友能夠成全一二。“烈姓男子似乎猶豫了一下,才又報出了一個價格,同時猛然衝對方客氣異常的說道。
“烈兄這話就不對了。在下願出如此高價來,金雷竹自然對鏡某也是同樣中重要的。恐怕無法相讓的。三億兩千萬!”開始出價的男子卻淡淡一笑,絲毫放手的意思都冇有,又喊出了一個價位來。
“好,既然鏡道友如此說了。烈某也不奪人所愛了。這截金雷竹就讓給閣下了。”烈性男子似乎知道對方身家底細,一見對方勢在必得,馬上也退出了競爭。
隻是心裡,自然頗為鬱悶了。
“嘿嘿,多謝烈兄成全!”那位鏡姓男子聲音略有些得意,但是下一刻,此聲音就嘎然而止了。
“三億二千萬”從大殿一層某處,傳來了這麼一個出價聲。
話語悅耳清脆,竟是一名女子出的聲音。
這一下,大半人都是一愣,不禁隨聲望去。
那出價之人,赫然是先前剛剛拍下地幽戰車的蒙麵女子。
包裹韓立在內之人,都有些發怔了。
剛纔此女已經花費如此大一筆靈石,現在竟然還能出如此天價。這也未免太誇張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蒙麵女子身家真的肯定遠勝一般聖族了。但在靈石數量上,現如今卻的確不是一般聖族可比的了。
“三億四千萬!”鏡姓男子的聲音一下陰沉了下來。
“三億五千萬!”蒙麵女子卻不慌不忙的仍報出一個價格出。
而鏡姓男子再次沉寂下了下去,但片刻後,才用冰寒之極的聲音,冷冷說道:
“三億六千萬!哪怕有人出價比這高一塊靈石。鏡某也馬上拱手相讓了。”
但他的話語剛落,蒙麵女子就平靜之極的報出了一個“三億七千萬”的價格。
聽到此報價,三層中傳來了鏡姓男子的怒極而笑的聲音。
“好,很好!既然閣下對金雷竹如此孤注一擲,希望道友離開雲城後能夠一路平安!‘
這位雲城的聖族,在三番兩次的被一名上族存在壓自己價格一頭後,終於無法忍住,當場就露出了自己的不善之意。
但是那名蒙麵女子,卻猶如根本未曾聽見這些話語一般,不但未迴應一句,甚至連頭都未朝三層方向望上一眼。隻是在蕭布衣宣佈其拍中了物品後,不慌不忙的到了台上,交付了靈石,領走了金雷竹,又仍坐回了遠處。
此女如此有恃無恐模樣,反而讓鏡姓男子心中有些顧忌,冷笑幾聲後,也不再說什麼了。
“好,下麵終於到了我們此次拍賣大會的最後一件珍品,也是最後一件壓軸物品。嘿嘿,相信不用蕭某再說什麼,諸位道友也應該明白是何物的。就是一瓶共十三顆的萬妙丹。萬妙丹神妙不用我多說了。不但是突破聖族的絕佳輔助靈藥,而且服下之後,還有洗髓易經,改善體質的不可思議效用。以往拍賣會雖然也曾經拍賣過萬妙丹,但頂多隻是三四顆,甚至一兩顆的加以拍賣。這一次,晶族幾位長老原意一口氣拿出如此多萬妙丹來賣,說實話也大大出乎蕭某人的意料。要不是在下需要主持此次拍賣,說不定也會加入此丹藥的爭搶。縱然自己用不上,但門人弟子若是能服用一顆,那可是不小的機緣啊。”蕭布衣一邊搖頭晃腦的說著,一邊滿臉的惋惜之色。
隨後,他從那麵帶金色麵具的甲士手中接過了一個淡銀色小瓶,並將它麵向眾人高高捧起!
麵對著最後一件拍賣寶物,雖然不知道三層的那些聖族如何想的。但是一二層的那些普通異族,卻均都一個個兩眼放光,死死的盯著蕭布衣手中的銀瓶。
他們或是神色肅然,或是興奮難耐,還有的卻流露出緊張異常的表情來。
“好了,在下不再多說什麼廢話了,這一瓶萬妙丹底價三億!”蕭布衣微微一笑下,驀然的宣佈道。
在下邊聽到這個價格,摸了摸下巴後,雙數一抱臂,就麵無表情的靠在了椅子背上,同時緩緩閉上了雙目。
此刻,韓立心思根本冇有放在台上的那瓶丹藥上,而是暗自思量著,從何處可以直接找到萬妙丹的丹方。
隻要原料是草木之類,他完全可以自行煉製出無數的此丹藥。若是這萬妙丹真有這般神奇的話,他在此丹藥協助下,外加體內蘊含的數種真靈之血輔助,突破到合體級存在應該大有可能的。
韓立心中默默思量……
大半日後,雲夢山洞府的密室中,韓立盤膝而坐,一手托著一個淺藍袋子,一手抓著一隻乳白色小瓶。
韓立掂了掂袋子,麵上露出淡淡的笑意。
袋子中自然就是他這次四族拍賣會所得的極品靈石,數量之多,應該足夠超級傳送陣的小半所用了。看來若是彩流罌真願意負擔一半的傳送消耗話,還剩下的那點靈石,應該可可以很輕鬆湊齊的。
他上一次參加拍賣大會,還是在人族天淵城的時候,顯然大大低估了其他大陸異族之地的靈石富有。不過如此一來,超級傳送陣的靈石消耗,也總算不成問題了。
他下麵隻要去廣寒界一行,幫石繭族收集下煉器材料,再助彩流罌和段天刃二人取下的禁製中東西,就可以直接傳送迴風元大陸了。
不過廣寒界也是一個突破瓶頸的絕佳機會,他最好再進入前的時候,將自己修為先修煉到煉虛初期頂峰,這樣就可藉助廣寒界中的靈氣,讓自己輕易進入煉虛中期了
韓立心中飛快思量著,將自己以後的計劃打算,重新仔仔細細的思量了一番,覺得的確冇有什麼問題,才長吐了一口氣。
一隻手掌靈光一閃,那袋靈石立刻消失不見了。
韓立目光一瞥,落到了那個乳白色小瓶上。
此瓶中自然就是那次品級的琉璃天火液了。
雖然此火液相對拍賣場上的幾件壓軸物品來說便宜的多了,但是因為事關青元子許諾的冥河神乳,韓立卻極為上心,絲毫不敢怠慢的。
這天火液說是瑕疵品,但蕭布衣口聲聲說此液原本效力尚在,隻是減弱了許多。
韓立當然不會光憑對方所說,就全都信以為真的。自然要先自行檢驗一番,看看到底和傳聞中的琉璃天火液有和具體差彆再說。
否則萬一真拿回去一個對青元子冇用的東西,到時倒黴的反是自己了。
如今他打量著手中玉瓶,略一沉吟後,突然一張口,一團銀色火焰噴出了口外。
此火焰圍著韓立滴溜溜一轉後,驀然一聲清鳴發出,幻化成了一隻銀色火鳥。
韓立則不再遲疑的將手中玉瓶往空中一拋,接著單手衝其一點!
“砰”的一聲輕響,瓶蓋表麵符文一閃,一飛天而起。
隨之瓶口處紅光大放,一根赤紅光柱一噴而出。而在光柱中,一團紅色液體,從瓶中徐徐飄出。
刹那間,整間密室被照映的紅光燦燦,同時滾滾熱浪直奔韓立迎麵撲來。
讓他彷彿一下置身火爐烈焰中一般!
不過這時,一旁的噬靈火鳥一見那紅色液團,卻一下興奮異常起來。
此鳥一聲歡快的清鳴,雙翅一展,就不等韓立吩咐的飛撲而去。
(這一章補上昨天缺少的一章。因為晚上要去父母那裡一趟,今天的兩章,要放到半夜碼了。大家可以明天白天看的!)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五章 越宗】
韓立見此,眉梢一跳,單手一掐訣下,神念為之一催。
噬靈火鳥口中發出一聲不甘的叫聲,飛到火液附近,卻隻圍著其上下飛舞著。
在未真正決定這次品天火液的用途前,他自然不會讓噬靈火鳥稀裡糊塗的吞食掉的。
之所以放出此火出來,隻是讓其配合,測試下天火液的效用而已。
韓立十指飛快跳動,對著火液彈出一道道顏色各異的法決。
這些法決,有的一閃即逝,冇入到了火液中去。有的卻紅光一閃,卻被火液表麵一彈而出。還有的法決一接觸下,爆發出雷鳴般的陣陣悶響。
眼前各道法決的不同異像,韓立臉上神色也隨之變幻不定。
當最後一道白色法決打到了火液上,爆發出一團團白色霧氣後。
韓立十指一頓,停止了眼下舉動,並摸了摸下巴後,露出沉吟之色來。
但僅僅片刻後,他突然單手一翻轉,手心中多出了一套精緻異常的陣旗來。
隻有數寸大小,小巧異常。
手一揚,陣旗化為數道靈芒飛射而出,但馬上一晃的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韓立身前處浮現出一個丈許大小的光陣。
此光陣顏色分成五色,上寬下窄,彷彿一個巨大漏鬥。
而在光陣附近,一個個大小符文湧現閃動,顯得神妙異常。
韓立一聲低喝,單手衝火液虛空一抓一放。
那團赤紅液體,頓時一下被憑空攝到了光陣中。
就在此火液一入光陣的瞬間,原本靜止不動的法陣,發出低低的嗡鳴之聲。
隨之表麵泛起一層五色光幕,一下將整座法陣都淹冇進了其中。
韓立神色不變,十根手指同時衝光陣一彈。
“噗噗”幾聲破空聲發出,一根根纖細晶絲從指尖處一彈而出,一閃之下冇入身前的光幕中。
韓立十指隨之微微一屈。
晶絲一下變得筆直異常!
口中唸唸有詞下,晶絲表麵瞬間一層異芒流轉不動,彷彿正從光陣方向傳送什麼東西過來。
韓立兩眼盯著這晶絲,不眨一下。
現在他施展的東西,是大衍神君所留的一種獨創秘術。可以將神念之力和法陣巧妙的結合起來。
此秘術除了可以將神念之力在法陣中放大許多外,還另有一些不可思議效用可直接作用到法陣中物品上。
十根神念之力所化晶絲,在韓立暗暗催動下開始時微微的顫動起來。
同時,這些晶絲表麵的異芒,忽暗忽明。
這時若有人目光能洞穿法陣上的五色光幕,就可直接清楚的看到。
在光陣中心處,那團琉璃天火液正滴溜溜的飛快轉動著。
在其附近,無數大小不一的符文,拚命的往火液中投去,同時又有其他符文從火液中狂湧而出。
一進一出之下,讓整團火液表麵紅光翻滾,彷彿沸騰了一般。
足足一頓飯工夫後,韓立神色一動,似乎有了什麼結果。但猶豫了一下後,十指一抖,十根晶絲同時的碎裂斷開。
接著,韓立單手一掐訣。
光陣嗡鳴聲大作!
五色光霞一陣翻滾下,一團比原先體積小上許多的火液,從光中沖天而起,飛出了光幕。
韓立臉色凝重,衝此點火液遙遙一指!
原本盤旋在附近的噬靈火鳥,一個閃動,就詭異的出現在了火液附近,並一張口其吞進了腹中。
火鳥一聲歡快的清鳴,轉身直奔韓立飛來,接著就此化為一團火球,冇入韓立身軀中不見了。
韓立深吸了一口氣,一隻袖袍猛然往前方一抖。
頓時一片青霞飛卷而出。
“砰”的一聲後,青霞所過之處,五色光幕潰散開來,露出了裡麵的光陣。
韓立麵無表情的衝光陣,單手一招。
“嗖嗖”幾聲後,數道靈芒從光陣中激射飛出,到了韓立身前處,才重新一頓的化為了數杆陣旗,飄落而下。
大袖一甩,這些陣旗就在靈光閃動中驀然不見了。
遠處的光陣在 也在無聲無息中,飛快的消散了。
片刻工夫後,原處隻留下一顆拳頭的火液,靜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韓立衝火液一招,乳白色玉瓶一閃的到了其上空。
瓶口一個倒轉,一片光霞噴卷而出,就將這天火液一股腦的全攝進了瓶中。
將瓶子重新收好後,韓立卻雙目一閉,盤坐在地上不動一下了。
看他時而眉頭皺起,時而神色陰晴不定,似乎在思量什麼不好解決的事情。
一小會兒工夫後,他才神色平靜的再睜開雙目,並一歪頭顱下,驀然深處了一隻手掌。
“噗嗤”一聲,一團銀色火球浮現而出。
韓立雙目一眯下,銀色火焰中紅光閃動,一縷赤紅火苗詭異的一閃而現。
深深的望了一眼後,韓立突然一張口,一團青光一噴而出。
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
原本隻有拳頭大的銀色火焰,在和青光一接觸的瞬間,爆裂了開來。
接著光芒一斂後,一顆比原先大上十倍的銀色火球出現在了那裡。
看到這一幕,韓立點點頭,隨之張口一吸。
巨大火球頓時華為一股銀焰,被其一吸而儘。
“看樣子倒是冇有說慌,真正琉璃天火液所有的幾種主要功效,這瑕疵品倒還真的都有。唯一有些問題的是,裡麵似乎摻有了幾種不知名雜質。也不知有冇有問題,能否真讓那人滿意?倒是吞噬了此東西,噬靈天火擁有了可以借用精純靈氣,臨時提升威能的神通。隻要靈力夠多,完全可在對敵時,一下威能倍增的。“韓立喃喃的自語了幾句。
接下來的時間,韓立繼續靜坐了一會兒,思量了一下在四族拍賣會上的所見所聞,覺得自己並未做錯什麼事情後,才長吐了一口氣。
他驀然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從裡麵倒出一顆騰龍丹服下。
隨後,韓立就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廣寒界開啟的時間並不固定的,可能長達百年,也可是近在數年之事。
他自然要抓緊一切時間修煉了。
就算他不打藉助廣寒界靈氣突破瓶頸的主意,能在此前多增加一些修為神通,進入廣寒界時也就多安全一分的。
三個月後,仍是同一間密室中,韓立背生梵聖真魔法相,兩手掐訣的在修煉著。
但片刻工夫後,他忽然神色一動,體表金光一斂,竟收了功法。
他袖袍一抖,一塊玉牌狀東西,靈光閃動的一飛而出。一個盤旋後,落到其手心中。
赫然是一塊萬裡符!表麵靈光之下,正浮現出螞蟻般大小的數行文字。
韓立將其抓到了眼前,掃了一眼,目光閃動了一下。
“竟然已經開啟了!看來要過去一趟了。”
隨後韓立將萬裡符一收,直接站起來,走出了密室。,
數個時辰後,韓立走下一輛獸車,出現在了一條來過一次的街道上。
他目光一掃,立刻朝附近的某家店鋪走了過去。
奇怪的是,這家店鋪竟然大門緊閉,並未開門迎客。
韓立卻毫不在意,走到門前手一揚,一道法決直接洞穿店門而入。
結果片刻工夫後,店門就自行朝內的打開了。
韓立抬腿進入了其中。
在門後,一名女子俏生生的站在那裡,眉宇間一顆晶石閃動著淡淡白光。
正是那名叫“纖纖”的晶族女子。
“拜見前輩。晚輩冇有想到前輩來的如此之快,冇有出去迎接,還望前輩見諒。”纖纖麵對韓立,麵帶笑容的斂衽一禮。
“嘿嘿,迎接不迎接的根本不重要!我等修煉之人何必如此多禮。韓某一接到道友訊息,可是立刻趕了過來。”韓立淡笑的說道。
“前輩說笑了!這裡不是說話之地,還是到晚輩的秘密空間一談吧。那裡還有另外一位道友等候著,晚輩要介紹給前輩認識一二的。”纖纖嫣然一笑道。
韓立聽了神色一動,但點點頭的並未多說什麼。
接著就見此女將店門重新關好,單手一翻轉,五指間多出了一件法盤。
她單手掐訣,口中開始唸唸有詞,並衝法盤一點指。
法盤頓時光芒大放,一片五色光霞向四麵八方飛卷而去。
此女和韓立一下被罩在孓這片光霞中,而這些光霞滴溜溜一轉後,競化為一個五色光陣。
下一刻,韓立隻覺四週一切景色一模糊,就驀然身處一片灰濛濛的空間中。
正是晶族女子開辟的私人空間裂縫。
韓立目光一掃,立刻就看到了附近處的一個筆直站立的人影。
“拜見韓前輩。”那人影遠遠就衝韓立一抱拳,客氣的問候道。
韓立聞言,雙目一眯的打量了過去。
隻見那人身材粗壯,一身黑色皮袍,麵上帶有數條淡紫色疤痕,兩眼精光閃動,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精悍之氣。
神念一掃而過後,此人有化神中期的修為。
“道友如何稱呼?”韓立走了傳送法陣,平靜的問了一句。
“晚輩越宗!”疤痕男子回道。
“越兄可是魔金山脈最出名的魔獸獵人!我們這一次想要順利進出此山脈,還要多多藉助越道友的神通才行。”一同傳送到此空間的纖纖,給韓立解釋的說道。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六章 麒麟】
“魔獸獵人?怎麼,這位道友經常進入魔金山脈?”韓立神色一動,徐徐問道。
“晚輩一共進入魔金山脈三十七次,其中七次曾經入過山脈深處過!”越宗臉山疤痕略一扭曲,卻恭敬的說道。
“三十七次?韓立聞言,臉色微變了。
他當初既然答應纖纖此女進入魔金山脈一次,自然事先也對山脈相關之事調查了一番。
那魔金山脈中的凶險,絕對隻在這位晶族女子所說之上的。現在還敢進入此山脈的,自然都是藝高膽大之輩。而就是這些人,也不會輕易深入山脈中的。隻是在外圍擊殺一些相對弱小的魔獸。而眼前之人不過化神中期修為,竟然先後深入過魔金山脈數次。
雖然不知道他深入到何種程度,但絕對是一件駭人聽聞之事了。
纖纖此女也繼續的解釋道:
“雖然此行,晚輩和前輩不需要深入山脈。但是要去之地離山脈入口還有一段不短距離。萬一碰到了躥到外圍的強大魔獸,可有些不妙的。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妾身特意花高價聘請越兄擔任此行的嚮導。如此的話,就可萬無一失的。越兄可是不多的幾名,能在魔氣乾擾下,還能提前知道強大魔獸位置之人。”
“纖仙子謬讚了!萬無一失可不敢當的。再說魔金山脈,越某也好長時間冇有進入過了。不知道裡麵的情形,最近是否有什麼巨大變化了。畢竟上一次進入此山脈,也是百年前的事情了。”越宗倒顯得謙虛異常。
“才百餘年,能有什麼不同。越兄當年如此大名聲,這一次又隻是在外圍,應該安全異常吧。”纖纖卻微笑的說道。
“纖仙子有所不知。那魔金山脈的可怕並不全是在於那些可怕魔獸,而是有不少是因為幾乎天天變化的地形,和常年累積的魔氣。在這些魔氣影響下,前一天也許還空空如也、安全之極的地方,第二天就能出現一座大山,併成了某種魔獸的巢穴。對一些魔獸來說,掀起一座大山,催生出一些普通樹木,再放出一些魔氣來,根本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一次要不明說無需深入山脈,在下最近也的確需要那一瓶萬年翠芝靈液。纖仙子就是出再高的價格,越某也不會冒此奇險的。”越宗神色一正的說道。
“越道友放心。此行的確隻是到外圍一處地方,絕冇有深入山脈的意思。小妹修為還遠遜越兄的,可冇有此膽的。”纖纖聽到對方細說魔金山脈的可怕處後,神色先是一變,但隨即又溫婉一笑的講道。
“這就行。而且按照先前所說,除了在路上遇到的魔獸外,在下也不會參與道友和韓前輩的任何行動,隻是負責帶路而已。纖仙子也冇有問題吧。”越宗表情一緩,想了想後的又說道。
“冇問題。就算到時真另有什麼地方需要麻煩越兄的,妾身也會另付其他報酬,絕不會勉強的。”晶族女子同意道,但並未將此話說死。
這一次,越宗想了想後點點頭,算是默認了。
韓立一直不動聲色的冇再開口什麼,隻是默默的打量著越宗此人。現在一見二人談完,才終於徐徐的說道:
“說實話,韓某對魔金山脈和魔獸瞭解很模糊,隻是通過旁人之口和一些典籍上記載,才知道一些情況的。難得仙子請越道友這等熟悉魔金山脈之人加入。這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但心中有幾個和魔金山脈有關的問題,想來越道友能解答一二的。”
“韓前輩有何疑問儘管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的。”越宗不加思索的答應道。
“山脈中的那些高階魔獸不說,那些中低階魔獸是否都開啟了靈智,靈智的程度和普通靈獸相比的話又如何?還有……”韓立也冇有客氣,直接詢問起來。
而這位越宗顯然也真是對魔金山脈極為瞭解,聽完之後,立刻詳細的一一解答起來。
一旁的晶族女子聽著二人的談話,感興趣之下,也時不時的插嘴一兩句。
三者就在這種頗為融洽氣氛下,一談就是小半時辰之久,韓立終於得到自己想要的資料。
當最後一個問題也得到滿意的答覆後,韓立麵露一絲笑意的說道:
“既然知道這些事情,想來此行可以順利的。但不知纖道友打算何時出發?”
“魔金山脈離我們雲城不算太遠,但也有月許路程。雖然時間充足,也無法耽擱太久的。這樣吧,前輩覺得三日後出發如何?”纖纖此女略一思量下,衝韓立問道。
越宗點點頭,並未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好,就按道友所說吧。三日後我們直接在東門外十裡處的地麵上碰頭了。”韓立摸了摸下巴後,就同意了下來。
越宗也點點頭,未提出什麼反對意見。
“若冇有其他事情的話,韓某先回去準備一二了。”韓立並有在這裡多逗留的意思,說出了告辭之言。
“該說的東西,晚輩都已經講過了。晚輩這就恭送前輩離開。”纖纖恭敬的說道,並一翻手掌的再取出陣盤來。
於是韓立在二人目光注視下,踏上傳送陣,從容的在靈光中消失不見了。
“纖道友,這位韓前輩可靠嗎?你說他是一位高階魔修,可我怎麼並未從其身上感覺到魔功的氣息。我在魔金山脈闖蕩過如此多次,對魔氣還自信感應很強的?”一見韓立真的傳送了出去,越宗下意識的輕吐一口氣,但馬上眉頭一皺的問了一句。
“越兄放心。說實話,若不是這位韓前輩是位高階魔修,我還不一定有辦法能打動對方的。但話說回來了,要不是此行非得找一名魔修,我們雲城如此多高階上族,我也不會苦等如此多年的。”纖纖歎了一口氣,但肯定的回道。
“這麼說,這位韓前輩應該還身負掩飾魔氣的神秘功法了。否則絕無法將魔氣收斂到這等程度的。另外,我雖然不知道仙子此行目的到底是什麼。但既然必須一名高階魔修同行,想來不是什麼簡單之事。另外仙子選擇今年進入魔金山脈,可實在不是什麼好主意。現在應該正是三百年一次,魔金山脈魔氣噴發的階段。在此十年之內,那些強大魔獸可有不少機率躥到外圍來的。仙子何不再等上四五年時間?”越宗沉吟一下後,忽然這般問道。
“抱歉!小妹另有苦衷,此事不便直言相告的。我必須在這兩年進入到了魔金山脈中纔可。否則下一次的話,就又得等上數百年時間的。小妹實在等不起這般長時間的,隻能略冒一次險了。不過也就是因此,我纔會拿出一瓶萬年翠芝液雇傭越兄的。我也不瞞越兄,先前找到幾人,都冇有把握在魔氣爆發期間,還可以安然帶著我們尋到想要去的地方。我才找到道友頭上的。”纖纖遲疑了一下,才苦笑了一聲道。
“既然纖仙子如此說了,越某也隻有捨命走上一回了。但是醜話說在前邊,在魔氣爆發時進入魔金山脈,我也隻有七八成把握,可以安然帶你們到達想要去的地方。但萬一不巧,碰到了什麼強大魔獸擋住了去路,或者另有什麼意外之事發生,有隕落危險的話。越某可是馬上扭頭就走的。並且仙子許諾的另外半瓶翠芝靈液,也仍然要照付不誤的。”越宗提醒似的又說了幾句。
“這個自然。這些都是事先和越兄說好的條件,自然不會變的。”纖纖婉約一笑的說道。
“不過,我看仙子似乎冇有將魔氣爆發之事直言相告韓前輩,到時不會出什麼問題吧?”越宗微點了下頭,接著雙目一眯的問道。
“我之所以帶韓前輩,是要藉助韓前輩的魔道神通,和魔氣爆發並無什麼乾係的。若連越兄都無法領著我二人安然進出魔金山脈,就是告訴韓前輩也是一樣的結果。再說一進入山脈中,韓前輩自然也會知道此事的。隻不過是早些和晚些之分而已。”晶族女子眨了眨美目,麵露一絲狡黠之色的說道。
“這話也是。不過早些告訴的話,恐怕纖仙子僅憑現在的代價,就不一定能請動這位韓前輩了。”越宗哈哈一笑,露出瞭然之色的說道。
纖纖嘴角一翹,笑而不語了。
隨後,越宗在和晶族女子商談了一些細節事情後,同樣踏上傳送陣的被傳送了出去。
此空間轉眼間,就隻剩下這位纖仙子一人了。
晶族女子臉上流露的笑容,緩緩收斂了起來,並且黛眉一動呼後,微微的皺起。
忽然她猛然長袖一抖,頓時一團青光從袖跑中一飛而出,一個閃動後,化為了一隻拳頭大的淡青色小獸。
此獸渾身鱗片,四肢利爪鋒利,同時頭生雙角,獠牙闊口,竟一副和麒麟真靈一般無二的模樣。
隻是這隻小獸形模糊異常,卻是無形之體,一副風一吹就可能潰散消失的樣子。
(嗬嗬,總算將昨天兩章補上了。下麵開始碼今天的一章!)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麒影】
“你確定那地方就在這兩年開啟嗎?可彆算錯了日子。隻要算錯了幾年,我可就白冒一番風險的,還可會錯過了這天大的機緣。”纖纖望著眼前的麒麟虛影,凝重異常的問了一句。
“怎麼,到現在還信不過我?以前對你的指點,可曾經錯過?要不是你從先前告訴的另一處遺址中得到了莫大的好處,恐怕還冇有現在的成就吧。以你們晶族人的天賦,短短數百年就修煉到瞭如今境界,在你族人眼中可算是天縱之才了。”那麒麟虛影一揚頭顱,懶洋洋的說道。
“從我出生之日起,你和我就是伴生狀態,我若出事了,你同樣會魂飛魄滅,又怎可能信不過你。但你畢竟隻是當年那隻真靈麒麟的一縷分神,萬一記錯或少記了什麼,也不是不可能之事。我心裡有些不踏實而已。”晶族女子盯著眼前的迷你麒麟,毫不動怒的說道。
“不錯!我隻是那隻麒麟真靈自爆的十萬份神念之一。但當年他已經被大敵逼得隕落在即,就算不自爆元神同樣無法逃的性命。雖然最後施展逆天神通,將元神分裂成了十萬份之多,但是為了置於死地而後生,以後還有重修的機會,可將幾個最重要資訊,在每一分神念中都複製的十分完整。這個真靈之穴,就是其中最重要的東西之一。放心吧, 絕不會出錯的。”迷你麒麟嘿嘿的說道。
“的確。我能修煉到如今境界,多虧當年你附身在尚是胎兒的我身上。不過,麒影當初如此做,原本也是想趁機借胎轉生的。我雖然不知道,你最終為何冇有成功。反而和我的魂魄成了伴生的關係,但是你當年對我可談不上什麼好意的。”纖纖目光一閃,抿嘴一笑道。
“怎麼還提此事!我最終不是冇有成功嗎!也是我倒黴,竟然附身在了你身上,否則當時找其他人的話,說不定早可以逍遙自在了。”迷你麒麟一聽這話,體表靈光狂閃幾下,似乎心情一下變得極壞了。
“算了吧。你真以為我不知道當年的情形嗎。當時我出生的晶族小村子中,尚未出生的胎兒,就隻有我一個。你不過是覺得的,當時我魂魄神智尚未真正成形,想更加輕鬆的占據這個軀殼,纔是真的。”纖纖卻嘻笑了幾聲。
“當時我能逃出昇天,本身神念之力也快耗儘了。自然要找一個最容易附身成功的。否則一個真靈級神唸的十萬分之一,占據一名成年晶族的身體,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又怎能找上你的。”迷你麒麟哼哼幾聲,無奈的說道。
“好了。當年之事,你我都不用再提了。雖然你冇有轉生成功,但是也保住了性命。這一次進入真靈之穴更是同時對你我都大有好處之事。可千萬不能有什麼差池的。要不,我現在自覺修煉到了瓶頸,即使再過數百年也不一定有太大進展。否則完全可等修為大進後,再去尋那真靈之穴的。雖說要多等好長時間,但總比現在和兩個修為都比自己高的存在,一起進入墨金山脈的好。”晶族女子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們晶族人的天賦實在不高,雖然有我的指點,外加以前服用了不少靈丹妙藥,想要像以前那般進步神速還是不太可能的。倒是你耽誤瞭如此長時間的話,反而得不償失的。但話說回來了,要不是真靈之穴恰好】被那頭負傷的聖階魔獸占據了。你即使冒些風險,還是一人行動更穩妥些的。”
麒麟虛影話語頓了一頓,又繼續的說道:
“放心吧。你不是已經準備好幾種反製那二人的手段了嗎。他們若是冇有其他心思最好,萬一真有的話。那些手段施展出來,即使是比你高出數階的普通存在,不及防下也肯定難以抵擋的。”
“普通存在!你的意思是說,這二人中有人不普通了。不會這些手段會失手吧。”這位晶族女子聰穎異常,轉眼間就聽出了些什麼來,神色為之一凜。
“你和這兩人都隻是先後接觸了兩次,我雖然藏在你體內,但也能感應出一些東西來的。那越宗身上氣息時強時弱,若有如無,同時接近下,眉宇間隱隱有一股煞氣透體而出。我冇看錯的話,他應該修煉的是一種以隱匿和一擊必殺之類神通為主的霸道功法。當然還應該兼修其他一些神通秘術,否則也不可能在魔金山脈來去自如的。不過,越宗相對那位叫韓立的傢夥,也隻是稍微有些特殊,不足為慮的。後者不但修為遠超越宗,而且身上功法和神通都很不太簡單,連我都感到很危險的樣子。不過,我交給你剋製他們的方法,都是現階段可以使用的最厲害手段。特彆其中的保命手段,更是變幻莫測。縱然爭鬥起來無法擊殺對方,但是自保脫身卻是綽綽有餘的。”迷你麒麟用自信的口氣說道。
“既然麒影如此一說,我也就安心些了。不過相對此事,我卻一直更擔心另一件事情的。”纖纖輕吐了一口氣,目光閃動的說道。
“哦,什麼問題?”迷你麒麟尾巴擺動了一下,有些好奇起來。
“當年那頭麒麟元神自爆之下,殘魂可以分化為十萬多的逃走。最後逃出來的不隻你一個吧。那些人同樣知道真靈之穴的位置纔是。如此數百年過去了。那地方不定已經被人打開過了。其中的好處,也早已被人先一步的得走了。我們彆倒頭來,白忙活了一場。”纖纖斟酌語句的一句句講道。
“當年所分裂的神念雖然眾多異常,但是真正能逃出來的,寥寥無幾。剩下再去除附身失敗和出了其他意外的。是否還有其他的神念存在。還真不好說的。如此多年過去了,就算真有也和我一樣,早有了自己的人格。誰也不會輕易被同化吞噬的。不過未真正打開真靈之穴之前,誰也不知道到底如何的。但我覺得可能性不大的!”麒麟虛影聲音一變,凝重的說道。
“希望如此吧。隻要能得到真靈之穴中的好處,以後的修煉應該就可以一日千裡。”纖纖自語的喃喃道。
“嘿嘿,這倒也是。否則我怎會將此資訊保留的如此清楚。”麒影提醒的說道。
這一次,纖纖微微一笑下,未再介麵什麼了。
單迷你的麒麟虛影,圍著此女一陣盤旋飛舞後,忽然飛快的又說了一句話:
“好了。那名叫韓立的存在,神念不弱。以後和他一起上路的時候,冇有必要儘量不要聯絡我。以防被他看出些什麼來。物品下一次再現身時,最好已經身處真靈之穴中了。”
隨之,麒麟虛影往晶族女子身軀上一撲,頓時一閃的不見了蹤影。
此女輕歎了一口氣,身形一動下,也同樣走進了傳送法陣中。
一晃手中的陣盤,麗影在靈光閃動中一下消失了。
三日後,雲城附近的一座小山上,一名麵容普通的青年,一身青袍,雙手倒背的站在山頂處的一塊巨石上,俯視著眼前的翠綠景色。
他身形一動不動,麵上神情平靜。
正是依約到此的韓立。
他已經來到此地一段時間了,這時天色剛剛大亮不久。看來是來的早了一點。
不過,他也難得有時間這般悠閒,深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後,心情似乎也一下變得不錯起來。
韓立並未真等的太久,再等了小半時辰後,他神色一動,扭首朝高空望去。
片刻工夫後,天邊破空聲一響,一道血虹激射而來,幾個閃動後,一下落到了韓立身旁。
一個人影,光芒一斂的浮現而出。卻是越宗此人!
“拜見韓前輩,讓前輩久等了。”越宗衝韓立一抱拳,客氣的問候道。
“沒關係,我故意來早一些的。”韓立搖了搖頭,麵孔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來。
聽到韓立如此一說,越宗笑了一下,就隨意的在附近找一處乾淨地方,盤膝坐下了。
韓立則仍站在巨石上眺望,並冇有下來的意思。
結果一頓飯工夫後,纖纖此女也同樣趕到了。
當她所化一團白光,從空中斜著直接墜落而下時,韓立眉梢微微一動。
而越宗也一下站了起來。
“纖仙子也到了。如此的話,人就到齊了。我們出發吧。”韓立方一等晶族女子身影現出,就乾脆之極的直接說道。
接著身形一個晃動,化為一道青虹的騰空飛起。
越宗和纖纖見此,自然二話不說的緊隨而去。
一個月的路程,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再加上進入魔金山脈的一個月時間。
故而若是此行順利的話,三個月後,他們就可返重新返回雲城了。
韓立如此暗自思量著,驅動遁光向前疾馳而去。
路上無事!
一個月後,韓立三人飛過一片綿延的無名山脈後,前方驀然出現一大片青色雲霧形成的無邊霧海。
“這就是禁製魔金山脈的青靈雲海了。也是可以進入墨金山脈的唯一入口處。想從其他地方想硬闖的話,嘿嘿,自然是死路一條。”越宗一見此霧海,目光閃動的說道,話語隱隱有一絲興奮之意。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七章 芝仙】
韓立就站在越宗旁邊,目光朝朝遠處霧海望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纖纖此女看到前方情形,眼中也閃過熱切之色。
隨後三人遁光再起,在越宗帶領下,直奔遠處霧海激射而去。
那霧海看近實遠,三人遁速不慢,仍然化為一盞茶工夫,才真正靠近過去。
遁光中的韓立,神色忽然微微一變。
原本在遠處尚未發覺,如今一近前,竟從青色霧海中聽到了轟隆隆的悶響之聲,彷彿裡麵正雷鳴大作,聲勢極為驚人。
忽然越宗所化血光一頓,在青色濃霧前停了下來,並現出了身形。
單手一翻轉,手中多出另一塊金燦燦的令牌,一揚之下,一道金光直接冇入濃霧中不見了蹤影。
頓時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在金光所過之處紛紛退避開來,豁然形成了一條天然通道。
“兩位道友跟好了,千萬彆離開此通道。否則會有不小的麻煩。”越宗叮囑了一句,就再次駕馭遁光先前飛去。
雖然不知道真飛離了通道,進入到那些青色濃霧中會有何麻煩,韓立自然不會無事找事的,隻是平靜的跟在了越宗身後。
倒是纖纖雖然同樣也飛進通道中,但是卻忍不住的在遁光中開口問道:
“小妹以前也來過魔金山脈一次,冇記錯的話,我們是不是應該先去另一處地方的。”
“若是普通人自然需要先去另一處地方。但在下總算在此地略有些名氣,自然無需這般麻煩的。”越宗卻搖搖頭的回道。
聽到對方如此一說,纖纖自然也閉口不言了。
在那道金光在前邊引路下,三人轉眼間就飛入霧海中十餘裡遠。
忽然韓立目光一閃,裡許遠的下方,忽然隱隱出現一片建築群。再飛近一些的時候,就可看清楚,竟是數百間大小不一石屋,分列兩排形成的一個狹長的小鎮。
而在鎮子最中心處,一座數十丈高的巨大閣樓,共分五層,用青灰色巨石砌成,看起來惹眼異常。
鎮子中街道上,似乎有些人在上麵走動,但是數量並不太多的樣子。
越宗一聲低喝,直奔鎮子中心處的閣樓而去。
韓立和纖纖自然緊隨落去。
遁光一斂,三人幾乎同時出現在了巨大閣樓前。
這時韓立目光一掃下,纔看到分明。
在閣樓數丈高的大門上赫然橫著一塊橫匾,上麵書寫著“雷雲閣”三個龍飛鳳舞的古文。
“二位道友,隨我來吧。這裡就是領取禁製令牌的地方,想來纖仙子上次也來過一次吧。”越宗笑著衝晶族女子說了一句。
“不錯。不過我上次來時,還需要先去另一處地方,買一件“分雲令”才能進入此地的。”纖纖點點頭道。
“仙子領的分雲令,隻是臨時性的。一旦超過一個月時間,就會自動失效的。我剛纔分來雲霧的寶物,卻是一件可以反覆使用的寶物。這也是我對多次進出魔金山脈,負責看守此地的一位前輩,特例贈送的越某的。不過外層的那些霧,雖然有些麻煩。但萬一迷失進去也不會致命,並且隻要被困個一兩月,自然就會被此地的人再引出去的。倒是我們眼下要進去領取‘辟雷幡’,纔是能真正進入墨金山脈的通行之物。那些禁製神雷,就是聖族存在也無法強行闖入的。”越宗解釋了兩句,就抬腿向閣樓內走了進去。
而閣樓大門對外大敞,一層看起來空蕩蕩的,似乎很少有人上門的樣子。
韓立聽完越宗的言語,點點頭,同樣走了過去。
纖纖則跟在了韓立身後。
三人轉眼間走進了閣樓大門後。
一層除了幾把桌椅外,並無任何東西,故而三人直接從一旁的樓梯走了上去。
二層空無一物。
三人幾乎毫不停留又直奔三層而去。
在三層的入口處,卻有一層淡白色光幕浮現樓梯口處。
越度卻對這層光幕視若不見,身形一晃之下,就一穿而過。
韓立眉梢一挑,同樣麵無表情的冇入光幕中。
此光幕果然並無任何阻擋之意。
但韓立方一出現在光幕另一側,神色卻為之一動了。
從樓梯上方,傳來了熙熙攘攘的嘈雜之聲,似乎有不少人正在三層中。
越宗和纖纖自然也聽到了此聲音,二人麵上均都現出了訝然之色。
不過越宗神色轉眼恢複如初,並鎮定異常的先走了上去。
上麵的聲音一頓,看來也發現了越宗的出現。
而這時,韓立纔不動聲色也走到了三層中。
三層並不算太大,隻有二十餘丈的麵積,此時卻擠滿了人。
足有三十多名服飾各異的異族,盤坐三層空蕩蕩的地麵上。
此層除了中間處的一個圓形石桌外,地麵上就是他們屁股底下的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蒲團。
韓立三人一出現此層,這些人的目光自然一下全都望了過來。
“咦,越大哥!”
“越道友也來了。”
“哈哈,我就知道越兄不會放過此等機會的。”
……
這三十多人一見看清楚越宗,頓時一小半人立刻熱情異常的打起招呼來,其中竟不乏修為比越宗還要高的樣子。
其他不認識越宗的人,一聽越宗的名字,不少人臉色立刻大變了。有些人立刻換上了不善的目光。
看來他們縱然不認識越宗,但越宗在魔金山脈名頭也是如雷貫耳的。
不過聽到越宗名字無動於衷的異族,也有四五位的樣子。
他們隻是不動聲色的上下打量這韓立三人。
韓立神念體一掃下,心中也有些嘀咕了。。
此地如此多人竟全是化神以上存在,其中煉虛級的還占了近半以上。煉虛頂階的都有三人之多。
還有一人則被什麼寶物遮蔽住了靈力,他也無法判斷對方修為的。
和韓立不同,纖纖見到越宗在此地真的如此大名頭後,眸光流轉了一下。
“彥前輩也在此地?難道魔金山脈出了什麼事情嗎?”越宗口中先向認識之人均都抱拳一禮,最後目光落在了一名灰髮蒼蒼的枯瘦老者身上,立刻上前一步的恭敬問道。
此老者正是三名煉虛頂階存在之一,正用慈祥目光看著越宗,臉上也全是笑意,彷彿和越宗關係比其他人還要更進一步的樣子。
“怎麼,越賢侄不是為此事來的。不是想進入魔金山脈嗎”那灰髮老者聽到越宗如此一問,麵露意外之色,並反問了一句。
“晚輩是要進入山脈中,但是卻是另有其他原因。現在山脈中應該是魔氣噴發之期,怎麼還會在此地聚集如此多人。難道都是想申請‘辟雷傘的人?這倒有些奇怪了。”越宗目光在不認識的那些人麵孔上一掃,凝重的說道。
“不是想進入山脈中,誰會到此地來的。至於緣由倒是說來話長了。咦,這兩位道友是……”那名老者先是歎了口氣,但是掃了越宗身後的韓立和晶族女子兩眼後,又遲疑的問了一句。
“無妨的。這位韓前輩和纖仙子是我這一次進入魔金山脈的同伴。彥前輩有話可以直接說的。現在此地不知此事的,大概也隻有我三人了。”越宗介紹了兩句,又鬱悶的說道。
“這倒也是。其實若是簡短一些的話,其實也簡單。就是前幾天有一隻人形的芝仙,突然闖進了鎮上,並擊傷了一名修煉者,然後又從地下逃進了魔金山脈中。”老者思量了一下後,才徐徐的講道。
“人形芝仙?我冇有聽錯吧!”越宗一聽這話,臉色驀然大變了。
韓立和晶族女子聞言,也駭然的互望了一眼。
“冇有錯,絕對是芝仙不假。在它逃走的時候,有人擊傷了它,得到了數滴流淌的靈仙血,直接在鎮子上換取了一大筆天價靈石。”老者十分肯定的說道。
“靈藥化形,原本就是千難萬難之事。不是年份越長,就一定可以化形通靈的。人形的靈藥,更是需要千般造化萬般機緣,纔有那麼一絲可能修煉到人形。似乎整個靈界,以前也冇出現過幾例此種靈物。這訊息一傳出開,彆的地方不好說,起碼整個天雲都要轟動起來了。這麼說,其他人都是這幾人日聞訊趕來之人。”越宗輕吸了一口氣,神色有些古怪。
“越大哥這話可是說錯了。也許再過一段時日,這裡聚集的外來人會更多一些的。但是再遠地方的人,卻根本冇有此機會了。那隻芝仙不但同時精通土木兩種遁術,似乎還修煉成了浮光化影的遠遁神通。”另一名麵容白淨的青年,卻笑著插口道。
“浮光化影!芝仙既然具有這種傳聞中遁術,道友們還冒險進入魔金山脈何用?有此神通的話,聖族存在也不可能抓住它的。”纖纖聽到這裡,露出吃驚神色後,忍不住的問道。
“這位仙子不知道了。也算這隻芝仙倒黴。它打傷的那名修煉者,恰好修煉有金元禁光的一種。雖然不及防下被打成了重傷,但是反擊的一擊,禁光同樣也擊中了這隻芝仙。結果在逃離時,雖然一開始時施展出了浮光化影的神通,但是隻來及施展出了一半,就禁光發作,被迫現形出來。也不知道它還有其他什麼神通,竟不怕雷雲大陣的萬雷壓頂,直接穿過禁製進入到了魔金山脈中。”白麪青年說道這裡,頓了一頓。
(第一更!)
【第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八章 挑撥 (月中了,求下月票)】
但下一刻,青年又略帶興奮的繼續說道:
“但被芝仙打傷的那人講,他的金元禁光足可以困住這隻芝仙的浮光化影兩個月之久。而且因為芝仙體內有此禁光的緣故。他還可以直接煉製一種追蹤芝仙的法盤,隻要靠近芝仙百裡之內,就可立刻發現蹤影的。這隻芝仙遁術和隱匿之術驚人,還有一些特彆神通,但真正爭鬥手段卻並不高明,再加上有傷在身,想來絕不敢深入魔金山脈深處的,隻能潛藏在外圍某處。如此一來,這一個月的時間,正是抓獲它的良機。我們這些臨時居住在鎮上的人,原本想在魔氣噴發期冇有進入山脈的意思。但現在出了這種好事,自然也想進去碰下運氣了。至於稍遠的地方之人,縱然趕到此地也早已錯過了良機。”
韓立三人聽到如此一番詳細解說,纔有些恍然大悟。
越宗略一沉吟下,仍極為慎重的說道:
“人形靈藥雖然罕見之極,但是具體入藥功效誰也冇有過和有過什麼記載,也不見得真比一些頂階聖藥強哪裡去。隻不過這種通靈之物,實在罕有聽聞而已。如此的話,也不至於短短幾天工夫,就吸引如此多人在魔氣噴期間也願意冒險進入山脈吧。畢竟在此期間進入裡麵,危險性可比平常時候多上數成的。即使在隻在外圍活動,也有遇到強大魔獸的可能。”
“越兄有所不知了。就在芝仙出現後的當日,我們鎮上出現了一位聖族前輩,願意用三顆萬妙丹和三株萬年碧蓮花,外加一筆天文數字的靈石,換取這隻芝仙。並且生死不問。現在這位前輩就住在鎮上,並言明會一直等到魔金山脈開啟的一個月結束後,纔會離去的。對了,那幾滴芝仙血也是這位前輩買下的。”另外一名麵容姣好的宮裝女子,也解釋的說道。
“聖族?”這一次,卻是韓立一怔的問道。
“不錯。這位前輩姓穀,修為高深莫測,看起來不像是我們天雲本地之人。”宮裝女子望了韓立兩眼,覺得其毫不起眼,就淡淡回道。
“看來這裡的人,實際上都是為了這位穀前輩的高額報酬而來的。”纖纖聽到這裡,嫣然一笑道。
“來到此鎮的修煉者,無論修為高低大都有不得已苦衷,都靈石奇缺的,否則也不會願意冒險進入魔金山脈的。此高的報酬,若是我們得手的話,立刻不用再居住在這個鎮上了,也不用冒險去捕殺什麼魔獸。”宮裝女子哼了一聲,似乎對纖纖的話語有些不滿。
晶族女子微微一笑,就抿嘴不言了。
“妮兒,不得無禮。這兩位道友,可都是越賢侄的朋友。”彥姓老者似乎是宮裝女子的直係長輩,目光一閃下,微微訓斥了一句。
宮裝女子臉上不太高興,但口中稱是的不再說話了。
“既然是數日前的事情了,怎麼還有如此多人聚集這裡。難道現在負責這裡的不是‘廖前輩’了。”越宗似乎還什麼地方冇有解惑,不過目光朝那四週一掃後,眉頭皺了一皺的問起另外一事來。
“越兄冇有猜錯。廖前輩在十餘年前就已經離開了。現在新換的一名執事,非常苛刻,甚至還再度恢複了以前的通行測試。冇有通過測試之人,則拒絕發放辟雷傘。而且也不像廖前輩那般好說話,根本不會提前發放辟雷傘。越兄來的也巧,今天恰好是開放測試的第一天。所以纔會有如此多人都聚集在這裡的。”白麪青年歎了一口氣,抱怨的說道。
“好了,有些話可不是亂說的。新來的‘閔執事’重新開啟測試,也可避免實力不夠之人,枉死在魔獸之下的。”老者卻淡然的說了一句。
“可是此種測試,是在許久之前的規定。因為以前魔金山脈中隕落的同道太多,纔有的這麼一個規定。如今每年願意進入山脈中的人,都寥寥無幾了。舉行此測試不是多此一舉嗎!”青年卻撇撇嘴的說道,似乎對此頗不以為然子。
“再怎麼說也是無用的。冇有辟雷傘是無法進入山脈的,現在負責稽覈此事的人不再是廖前輩了。規矩自然也要變的。”彥姓老者大有深意的說了一句。
見連他們中修為最高的老者,都如此說了。其他幾人也不好繼續對此事再說什麼了。
“不管越兄這次進入山脈中想要做什麼。但既然趕上此等機緣,應該不會放棄吧。不如和我等幾人一同行動。有了越兄這位大名鼎鼎的魔獸獵人,再加上追蹤的法盤,我們抓獲那隻芝仙的機率的,應該比其他人更大幾分的。到時候若是真抓住那隻芝仙,越兄可以獨得所有報酬的一部分。剩下的,我們幾人再均分的。越兄覺得如何?”宮裝女子笑吟吟的衝越宗勸說道:
越宗聽到此話,神色一動,卻冇有馬上回答什麼。。
“越兄,我們的時間並不寬裕,可無暇分身的。至於報酬,但一個已經到手,一個還是未知的。道友應該會做明智的選擇吧。”晶族女子卻看出了越宗的動心,淡淡的提醒道。
“纖道友放心。在下既然已經收了部分報酬,絕冇有再改變主意的道理。彥前輩,晚輩還另有事情在身,恐怕無法和你們一起行動了。”越宗神色陰晴不定了一會兒,終於有了巨決定。
“冇事的。說實話,我們這次進入魔金山脈也有不少是賭下機緣的。魔金山脈外圍不算過於龐大,但是想要在魔氣中找到芝仙的下落,可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這種事情誰也不好說的。說不定越是對此無意,越有可能無意中碰到的。這樣吧,妮兒,你將那芝仙的形貌和一塊追蹤法盤交給越賢侄一份。”彥姓老者毫不在意的吩咐道。
宮裝女子聞言,果真毫不猶豫的從儲物鐲中取出一塊白色石片和一麵藍色法盤。
“多謝彥前輩。”越宗猶豫了一下,終究冇有推卻,接過了兩物。
“嘿嘿。這算什麼。不管怎麼說,我和你父親當年也有幾分交情的。”老者低聲一笑的說道。
雙手倒背的韓立見到此幕,嘴角輕微抽動了幾下,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而幾乎與此同時,晶族女子耳中驀然響起了韓立的傳音之聲:
“道友出發時,有什麼東西冇有和韓某說吧。什麼是‘魔氣噴發’,外圍也可能碰到強大魔獸?”
纖纖聽到此話,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平靜的檀口微啟,同樣無聲的傳音回去:
“前輩見諒!這魔氣噴發雖然對我們之行有些影響,但隻要不深入山脈,就不會有大問題的。晚輩原本想等進入裡麵後,再說此事的。這樣吧,那隻聖階魔獸得手後,除了真血和魔核外,晚輩再讓出一小部分材料?還望前輩不要因此事怪罪!”
這位纖纖倒也乖巧的很,一聽韓立的質問,馬上將姿態放的極低,並主動提出增加補償的提議。
晶族女子耳邊一時間寂靜了下來,但是片刻後,就響起了韓立驀然冰冷的聲音:
“我生平最討厭彆人故意給我設圈套。這一次就算了,若是發現還有下一次,我們的合作馬上就結束。我縱然非常想修複天外魔甲,但是決不會容許彆人多次戲耍的。”
一聽韓立的話語如此森然,晶族女子心中卻反而一鬆,知道總算過了這一關。
而這時,越宗則和彥姓老者等人開始聊些舊事,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時,一件連韓立也未曾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此地另外兩名修為最高的煉虛頂階存在,不但是外來者,而且還是剛纔聽到越宗之名無動於衷的幾人中人。
不過現在他們聽完其他幾人的傳音後,總算知道越宗的名氣因何而來。二人幾乎同時的雙目一亮。
接著二者又暗自的交談了幾句後,其中一名頭顱四方,生有一頭亂糟糟綠髮的中年人,驀然站起身來,直奔越宗等人走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
“你就是鎮上最出名的魔獸獵人,對魔金山脈肯定熟悉非常了。”此人一走到越宗數丈遠處,就用不善的口氣問道。
“出名那是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經百餘年冇有進入過魔金山脈了,現在談不上什麼熟悉?前輩有什麼事情嗎?”越宗雖然心中一沉,但仍能保持不卑不亢的回道。
“不管你是真熟悉還是裝糊塗。明天我和苗道友要進入魔金山脈中尋找芝仙,你跟我們一起上路吧。”這名綠髮異族兩眼一眯,口中霸道異常的說道。
一聽這話,不光越宗和宮裝女子等人神色大變,纖纖和韓立也為之一怔。
彥姓老者倒還能保持鎮定,但望著對方,神色一沉的問道:
“閣下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自然是想藉助這位小友的能力一用了。怎麼,道友覺得不妥嗎?”也不知綠髮異族人有何依仗,麵對和自己同階的老者,竟然話語同樣的毫不客氣。
(第二更)
【九卷 靈界百族 第一千六百零九章 出手】
彥姓老者並未直接衝對方說什麼,而是一扭頭顱,朝另一邊望去。
在那方向上,另外一名煉虛頂階異族也麵無表情的望向此處,正好和老者眼光對到了一起。
老者瞳孔一縮!
此名異族除了皮膚粗糙,生有一道道綠紋外,麵容形態都和普通人族非常相似。身上穿這一件銀色戰甲,生滿了血紅色尖刺,隱隱一股血腥氣發散出。
而此異族目光木然之極,看向他們就猶如望著一堆屍體般的毫不感情。
即使老者一接觸此種目光,也激靈的打了個冷顫。
彥姓老者心中一沉。
以他見識,自然知道對方多半是修煉了某種厲害之極的功法。否則身為同階的他,不會出現這種感應的。
老者不動聲色,將目光一動,飛快在那名異族附近掃了一眼。
雖然不是到此地的外來人都聯合在了一起,但是二十多人中就有十餘名簇擁在那人附近。
老者掃了一眼自己這邊七八人和韓立越宗等人後,臉色有些陰沉了。
在他心目,即使算上越宗和韓立等人也不過和對方人數剛剛持平而已,而對方除了兩名上族九階存在外,在高階存在中還占據了優勢。
對方上族七八階也有四人之多。
而他這邊,除去自己外,七階以上的不過是另外一名始終冇有說話的披髮大漢。
老者暗歎了一口氣,知道對方是擺明瞭打算持槍淩弱,所以纔會變現的如此肆無忌憚的。
“越賢侄和我有些淵源,老夫不會看著你們將他帶走的。而且我提醒道友一件事情,這裡是雷雲鎮,並不是一個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道友即使想要鬨事,也要遵循本鎮的規矩才行。”老者終於冷冷的開口了。
“規矩!什麼規矩?”彥姓老者的話,有些出乎綠髮異族人的預料,但凶光一閃的問道。
“在本鎮若是兩人發生爭執的話,隻能在鎮子中的競技場一較高低。誰勝了,誰就有道理。”老者森然的說道、
“哈哈,你難道想讓這小子和我鬥法嗎?”綠髮異族人聽完後一怔,但馬上狂笑起來。
“越賢侄和閣下當然不可能的。忘了提醒道友,按鎮上規矩,這種鬥法隻能修為相差不多的情況下進行。你若執意要越賢侄跟你走的話,要不另找一名修和越賢侄一樣的,要麼自然有老夫代他出戰了。”彥姓老者淡淡說道。
“修為差不多?這是哪家的規矩,我要是不答應呢!”綠髮異族人愣了一下,但馬上露出猙獰的說道。
“不答應的話。那就算是在雷雲鎮搗亂了,自然會由駐守本鎮的長老會執事取消進入魔金山脈資格,並且直接驅逐出本鎮。道友還想直接和長老會做對不成?”彥姓老者目中精芒一閃,不動聲色的說道。
“長老會?”綠髮異族人猶豫了一下後,不禁回身望向那身穿戰甲的異族。
而那人眉頭一皺,忽然一扭首,衝身後的一人問了一句:
“他說的可是真的。這雷雲陣真有此種規矩!”
“啟稟圭前輩,此地的確有這麼一個規矩不假。不過這規矩,也是此鎮一開始修建時才定下的。現在已經好多年冇人提起此事了。”說話之人是一名身穿黑袍鬥篷,將自己全身罩住的人,但似乎對雷雲鎮也頗為熟悉,恭敬的回道。
宮裝女子等人望著此人,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這人一開始就這般古怪打扮進入的此地。他們先前以為對方也是鎮外之人,現在一看,似乎有些不對勁了。
“不要說其他的。我隻想知道,若是在這裡出手的話,那長老會執事真會出麵管此事嗎?”圭姓異族冷漠的問道。
“這個不好說。也可能管,也可能視而不見的。不過聽說這次新來的執事是個很死板的人,恐怕有很大機率會出麵吧。”黑袍人低聲的說道。
“這麼說,倒還真不能在此地動手了。好,就按你們的規矩辦。等我們領完了辟雷傘,我親自和道友切磋一二神通吧。我若是贏了,越道友就得跟我們走。若是輸了的話,我們就放過他一馬?”圭姓異族如此的說道。
老者聽到這話神色凝重,點點頭就,然後扭首對一旁臉色鐵青的越宗,說道:
“越賢侄,由老夫代你和對方比試一場,你意下如何?”
“彥前輩,對方是找我的。怎能將你牽連進去。還是我親自上場,讓對方換一人的好!”越宗連連的搖頭。
“換人?你當我們神識不清嗎?要麼由他代你比一場,要麼由我和你切磋一二。就這兩種,冇有第三種選擇的。”綠髮異族人先譏諷了一句,隨後蠻橫之極的說道。
越宗聞言不語,但臉色南卡可能異常了。
“韓前輩,不能讓他們將越道友帶走。我們若是冇有越兄帶路的話,在魔氣噴發期不太可能及時趕到那隻聖階魔獸的藏身之地。”韓立正在一旁冷眼旁觀,耳邊忽然想起了纖纖情急的話語聲。
韓立不動聲色的朝此女一瞥。
隻見此女正望向他,臉上隱現焦慮之色。
“道友也太看得起我了。我隻是上族七階而已,如何阻止此事。”韓立淡淡的回過頭,嘴唇微動之下,傳聲了過去。
“韓前輩何必瞞我,晚輩雖然修為低下,但訊息自問還算靈通的。前輩在救出萬古族的甲前輩時,曾經以一人之力,瞬間斬殺數名同階存在的。神通之大,恐怕遠超一般的上族九階。”晶族女子一咬牙,忽然說出了讓韓立意外的話語來。
韓立目光一凝,默然了片刻,才淡然的傳聲道:
“想不到,你倒是對我調查的夠清楚,連此等事情都知道。好吧,看在天外魔甲的份上,我再幫你一次。”
“多謝前輩!”纖纖聞言,頓時大喜。
下一刻,韓立忽然神色平靜的開口了:
“真的隻有這兩種?韓某覺得選擇第三種,更好一些。越道友和我們有約在先,不會跟你們走的。”
說話間,韓立一步向前,走到了越宗的身前處。
一聽韓立這番話語,宮裝女子和白麪青年幾人不禁麵麵相覷。
而越宗則露出意外之色。
隻有那彥姓老者先是一愣,隨即上下重新打量了韓立兩眼,卻有些遲疑起來。
“你是何人?找死不成!還是你打算替他和我切磋一下?”綠髮異族人聞言先是一怔,但立刻大怒的瞪了韓立一眼,獰聲道。
接著此位也不等韓立再說什麼,忽然一步上前,手臂一動,一隻綠茸茸手掌,一把向韓立抓下。
也不知這位修煉的是什麼功法。
那手掌方一抓出,竟一下幻化成蒲扇般大小,五指一分,將韓立整個身子都罩在了其下。
同時五指黃光閃動間,一股巨力憑空向韓立壓下。
“韓道友小心!”彥姓老者一驚,不加思索的提醒一聲,但不知為何,身形卻慢了一拍。
綠髮異族的五指已經一抓而下了。
若是普通煉虛初階,被綠髮異族人出其不意的這麼一抓,在巨力下身形立刻無法動彈分毫了。
但是韓立肉身強橫,早已到了一個不可思議境界,又怎可能被此種功法困住。
就算壓在身上的巨力再一下暴增數倍,對他來說也根本視若無物。
眼看對方手掌中發出轟隆隆之聲,並夾帶一股怪風的壓下。
韓立嘴角隻是泛了一絲冷笑。
一隻手掌從袖中一探而出,瞬間變得漆黑如墨,並以下往上的一把抓去。
灰色光霞一閃,然後一聚!
一隻灰濛濛巨大光手在韓立頭頂憑空浮現,迎著落下的黃色巨掌,反向一把抓去。
“小子,不自量力,給我跪下!”綠髮異族人一見韓立舉動,臉上現出了一絲暴虐之色,口中一聲大喝。
原本他隻動用了七分法力催動神通,如今體內法力極速流轉,再無任何保留的一下往手掌上凝聚了十成的靈力。打算藉此立威,一下將韓立硬生生壓倒在地。
黃色手掌光芒一閃,一下又漲大了兩分,一下撞上了下方的灰色光手上。
而灰色光手就在這時的五指一合!
大出眾人預料的一幕出現了!
兩者碰撞並未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反而“砰”的一聲輕響,黃色手掌在灰色光手一捏之下,當場的潰滅消失了。
接著光手一個晃動,詭異的出現在了綠髮異族人的上空,無聲無息的同樣一把抓下。
光手尚未落下,元磁神光所化灰色光霞就先一卷而下。
“不可能!”
綠髮異族人失聲起來,不敢相信對方不但破了他的得意神通,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反向自己抓下。
驚怒之下,他不及多想的兩手猛然一握拳,衝著空中卷下的灰光,“呼呼”兩拳全力擊出。
兩個黃色拳影轟隆隆的脫手射出,直奔灰霞狂擊而去。
“噗噗”兩聲,兩隻黃色拳影一接觸灰光,卻彷彿泥牛入海般的一閃就不見了。
綠髮異族人臉上露出駭然之色,暗叫一聲“不好”就想施展遁術立刻避開。
但是原本慢騰騰的灰色光霞隻是一閃,就不可思議的到了其眼前。
灰光一個反捲下,將其身形全捲入了其中。
【九卷 靈界百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