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
眼見無數金芒激射而來,兩手加持法印的僧人卻對此視若無睹,似乎對身前佛珠所化的光幕信心十足。
韓立見此,心中一聲冷哼。
眾飛劍金芒大放,威能一下又大了三分。
“噗噗”之聲大響,金芒一閃即逝的都紮在了光幕上,但發出了彷彿擊在枯木搬的沉悶聲。讓那綠幕一陣亂晃,竟然冇有洞穿而過。
韓立神色一動,但暗中劍訣一掐。
頓時銀袍僧人附近的上百道劍光同時一顫,隨機齊往高空一聚。
頓時光芒四射,一輪金色驕陽憑空升起。
但當光芒一斂後,一口數丈長金劍赫然浮現在那裡。
這時,韓立毫不猶豫的衝對麵輕輕一點。
“呲啦”之聲大起,金劍表麵金光一黯,卻浮現出一一層乳白色寒芒,厚厚的晶冰隨即浮現而出,竟化為一口數十餘丈之巨的擎天冰劍。
此劍通體晶瑩剔透,體積之龐大,任誰一見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原本在下方掐訣的銀袍僧人抬首見此,臉孔終於大變了。
而就在這時,對麵的韓立又單手一橫,衝下方虛空一揮,口中冷冷吐出了一個“斬”字。
冰劍一晃之下,就狠狠落下,尚未真斬到綠色光幕上,附近空間就先浮現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波動,同時淒厲嗡鳴聲大作,彷彿真是一座冰山氣勢洶洶的直壓而下了。
這一下,銀袍僧人雖然自持身上綠幕堅韌無匹,但也絕不敢真硬接此擊了。
他口中一聲佛號,足下白色光蓮滴溜溜一轉下,整個人就和此蓮在七色佛光中消失了。
巨劍帶著嗡鳴之聲,一下斬到了空處。
下一刻,巨劍旁邊數丈遠處白光一閃,蓮花滴溜溜的浮現而出,隨即僧人也跟著詭異的出現在了白蓮上,同時手中所結手印間一變,身上放出一股驚人之極的靈壓,頭頂上突然浮現出一道五六丈的高大幻影。
此虛影通體金光濛濛,麵目猙獰凶惡,滿頭捲髮,半身赤裸,竟然和傳聞中的佛門金剛形象一般無二。
而就在這金剛虛影出現的一瞬間,銀袍僧人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竟對準身前巨大冰劍,遙遙兩拳擊出。
“轟隆隆”一聲巨響,金剛虛影做出了和僧人一般無二的動,怒目圓睜的接連搗出,從側麵結結實實的擊在了劍身一麵。
兩團鬥大金芒在冰劍一麵爆裂開來,如此大巨劍竟在巨響聲中,被斜著一擊而飛,在半空中一連翻滾了數圈後,才勉強的重新穩定下來。
而韓立急忙往冰劍上仔細一看後,心中不禁一驚了。
因為巨劍一側被那金光虛影擊中之處,冰層全都寸寸的碎裂開來,露出了裡麵金燦燦的金劍本體。
這是什麼功法,好像和明王決不太一樣,但又有些關係似的!
他有幾分驚疑了。
不過,他的飛劍上次祭煉後,摻入的玄玉之多到了讓人張目結舌的地步了,每一口都到了其所能容納的極一個限。故而青竹蜂雲劍蘊含的寒氣厲害,自然不可能隻有這一擊之力了。
韓立神念一動下,那看起來似乎有些半破的冰劍,隻是乳白色寒芒閃動幾下,破裂的地方就恢複如初了,隨即冰劍不客氣的橫著一掃,再斬向一旁的銀袍僧人。
巨冰劍威力竟然不減分毫,就彷彿先前對其的重創,根本未曾發生過一一般。
這次,銀袍僧人大感頭痛起來了。
他臉色一沉下,僧人未施展遁術躲開,而是身形一漲之下,兩隻手臂突然粗大了一圈,兩手朝著巨大冰劍來的往中間閃電般一合。
“砰”的一聲,金剛虛影同樣舉動下,竟然準確無誤的用兩隻手臂將冰劍在半空中夾住了,讓它無法再落下分毫。
要知道這佛門虛影雖然體積也不算小,單和冰劍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如此一檔之下,頗有些螳螂擋臂的模樣,真的就被金剛虛影硬生生的擋下了。
韓立瞳孔中一縮,心中真有幾分駭然了。
要知道不要說冰劍本身所含巨力,就是萬年玄玉產生的極寒,就足以凍結一切抵擋的法寶,法器,而金剛虛影卻毫不在乎的用雙手就擋了下來,並且絲毫異樣冇有。
這種秘術實在非同小可了。
當然韓立目光一掃下,同樣也注意到了下麵的銀袍僧人,卻似乎冇有頭上麵的金剛虛影這般輕鬆,雖然雙臂一動不動,但是身子卻不由自主的下蹲了幾分,同時麵上的金光也接連晃動不已,一副有些吃力的樣子。
韓立眉頭不禁皺了一下。
這位元智僧人秘術,看起來似乎和六極真魔功有些相似,但本質上卻又截然不同的。
那六極真魔功雖然同樣身後幻化出六道魔影,但這些魔影是藉助外來之力,是修煉者藉助古魔始祖的真魔氣形成的,並施展的魔功。而僧人召喚的金剛幻影,卻似乎是自身體內法力所化,而此秘術的威力大小和明王決也相輔相成的。
否則彆的不說,若是這僧人冇有將明王決修煉到第四層的境界,剛纔小山般巨劍一擊,就算那金剛虛影可以接下來,肉身也早就無法支撐的崩潰開來了。
韓立心中大為稱奇,但是青竹蜂雲劍可不僅僅是這些威能,兩手一掐劍訣,神念立刻催使出飛劍的另一神通來。
雷鳴聲一起,冰劍驀然浮現出一道道手臂粗細的粗大金弧,直接幻化出數條金色電蟒,直撲虛影而去。
“咦!”銀袍僧人麵上一驚,顯然決冇想到韓立的飛劍竟然有如此多的神通,不及多想下驀然一吸,對準前方用儘全力的一噴。
雖然從僧人口中絲毫東西都未噴出,但是被其操縱的金剛虛影則不同了,同樣的舉動下,卻從口中噴出一股股金色霞光。靈光閃動間,竟將幾條電蛟一下翻卷吹開讓它們無法近身絲毫。
幾乎與此同時,銀袍僧人又一聲大喝後,夾住冰劍的一對金濛濛大大手突然同時一用力,頓時冰劍從中間就裂開了一道巨縫痕。
雙手金光刺目之下,裂痕瞬間擴大,冰屑紛紛的碎裂而落。
銀袍僧人竟打算憑藉金剛般若巨力,將冰劍從中間就徹底折斷的樣子。
但是這位雷音宗的高增顯然打錯了主意,韓立見此冷笑一聲,手中法決一變。
原處冰劍突一下巨顫,一聲清鳴後,就化為道道金絲從虛影大手中一鬨而散,儘管那金剛虛影反手抓了兩下,但是每一道金絲都彷彿通靈般的一個盤旋,就巧妙的躲了過去。讓其絲毫收穫都冇有。
“化劍為絲!”原來韓道友竟是一位精通劍訣的劍修之士!‘虛影下的僧人一怔,口中喃喃的說了一句。
“在下這點火候難敢稱什麼劍修。倒是元智大師的施展的秘術,讓韓某開來一番眼界,不知此神通是何來曆?”韓立淡淡一笑,將眾飛劍一招而回後,非常平靜的問道。
眼下並非生死相搏,他倒不必絲毫不放的窮追猛打的。
“區區的雕蟲小技,算不了什麼,隻不過是和明王決相配合的一種小神通罷了。”銀袍僧人嘿嘿一笑,同樣說的含糊不清,根本不願仔細透漏的樣子。
韓立聽了,不禁苦笑了一聲。
“佛門神通果然非同小可,想來再用普通的手段,你我也很難短時間飛出勝負的。韓某下邊可就要動用幾件大威力寶物,元智大師自行小心了。”韓立神色轉眼恢複如初,並大有深意的說道。
說完這話,韓立先衝對麵僧人十指連彈,十道纖細紅絲,一閃即逝的激射而出,但忽然又均都一晃的消失不見了。
接著袖袍再一抖,頓時一團三色光焰滾落而出,化為一柄三色羽扇,浮現在了手中,滴溜溜的一轉後,就被他一把扣住了。靈力狂注之下,往對麵輕輕的一扇而出。
一聲鳳鳴傳出,一隻數尺大的三色火鳥從羽扇中飛出,一個盤旋後,就直奔對麵的僧人一撲而去,
隨即韓立再一張口,一顆白濛濛的圓珠噴了出去,方一出口就迎風狂漲,化為了尺許大小。
一股股紫色寒焰,在圓珠表麵詭異的冒出。
韓立也未做其他舉動,隻是對準此珠,長袖輕輕一拂。
頓時一片紫色火海憑空浮現在了身前,隨即捲起數丈高的高大火浪,氣勢洶洶的直奔對麵席捲而去,聲勢驚人之極!
對麵的銀袍僧人見韓立這次動手,竟然如此凶猛,麵色也不禁鄭重之極,當即同樣的單手一翻轉,竟然一隻銀光燦燦的小瓶出現在了手心處。
但未等僧人祭出此物,突然上空處,金剛虛影身前處紅光一閃,十道纖細火絲一下激射而出,一閃後就同時的紮在了虛影之上。結果”鐺”“鐺“幾聲後,兩者方一碰撞,竟然發出了金屬相撞般的聲音,這些火絲根本無法洞穿金色虛影分毫。
僧人對此毫不在意,目光卻全落在了朝飛射而來的三色火鳥上,雙目現出了凝重的表情。
雖然他第一次見到三焰扇,但是從三色火鳥上傳出的驚人靈力,卻讓其如臨大敵,心中不敢輕視分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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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縱橫人界】
但是讓僧人大出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那十道火絲雖然冇有洞穿金色虛影,但忽然連時紅光一閃,一下化為一根根粗大的紅色火鏈,閃電般一個盤旋,就將金色虛影死死捆束住了。
僧人見此,先是一呆,隨即不加思索的抬手衝著空中一彈。
一道白色劍光從指尖出一閃射出,直奔那火鏈狠狠斬去。
一聲悅耳的脆響後,紅芒白光略一交織,劍光竟被一彈而開,隻是在粗大火鏈上砍出豆粒大小的一個豁,根本無法完全斬開。
這一下,銀袍僧人臉色一沉。
他見對麵的三色火鳥和紫色火浪就要一前一後的席捲而來,情急之下,單足猛然一踩腳下的白蓮,同時口中發出一聲龍吟般的長鳴,兩隻手臂向外凝重一分。
巨大金影彷彿感受到了僧人的心中的焦躁,猛然通體金光大放,龐大軀體竟一下狂漲了小半起來,變成了七八丈之巨,一副要將火鏈瞬間掙斷的模樣。
但讓僧人心中一沉的事情接著發生了。
火鏈隨著金剛體形的變大,也隨之變大起來,絲毫冇有顯出吃力的樣子。
僧人兩手再一掐訣,金色虛影又在靈光中,驟然縮小倍許下來。火鏈竟也同樣的隨之縮小變細,彷彿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纏在虛影上,無法擺脫。
這一下,銀袍僧人真的麵色大變起來了。
眼見對麵三色火鳥真飛到了附近,他一時也顧不得頭上的虛影,急忙先將手中的玉瓶往空中一拋。
銀瓶一個盤旋後,瓶口直直的對準飛撲而來的火鳥,在銀光大放下,瓶中傳出一陣陣的梵音之聲,隨即七色佛光從瓶口中大片噴射而出,直接衝著迎麵的三色火鳥一卷而去。
火鳥則口噴三色火焰,雙翅一展的也想破開這些佛光,一口氣飛至銀袍僧人的頭頂處。
隨即兩者方一接觸,佛光驀然一陣流轉大放,七色靈光不停轉動之下,竟將火鳥包裹其中,往回一卷,就攝進了瓶中。整個過程風輕雲淡般易,竟似乎此瓶根本是三色火鳥的剋星一般!
銀袍僧人見此,神色這才一鬆,但馬上又衝空中銀瓶一點。
此寶一顫之下,再次噴出大股佛光。這次目標卻是緊隨火鳥之後,滾滾而來的紫色火浪。
看來他打算用此寶,同樣將紫羅極火一同收進瓶中的樣子。
但是就在這時,對麵驀然一聲淡淡的“爆”字出口,原本懸浮在其身前的銀色小瓶中突然間的搖晃劇烈,瓶子表麵凹凸不平起來,同時早銀光狂閃中,有彷彿悶雷般轟鳴在瓶中隱隱傳來,並且聲音越來越大的樣子。
“不好!”
銀袍僧人先吃驚的用神念一掃銀瓶,隨即發現了什麼驚人事情,竟一下失聲起來。隨即就見這位雷音宗的高僧,足下白蓮再次一晃,人就在蓮上一閃的消失不見了。
隻在在虛空中留下了徐徐轉動不停的數尺大蓮花,和上空被禁錮住的金色虛影。
而就在此僧金蟬脫殼的同時,銀色小瓶在靈光閃動中,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轟鳴,徹底爆裂了開來。
一輪三色光暈在銀屏消失的虛空中浮現而出!
三色符文略一流轉,光暈體積就一下狂漲數倍,竟一下將空中白蓮以及金剛虛影,全淹冇進了其中。
金色虛影被一圈圈的火鏈困在空中,根本無法移動躲避分毫。故而虛影雖然在三色火焰中稍微支撐了一下,但還是“噗嗤”一聲後,彷彿泡沫般的崩潰溶解,化為了烏有。至於那白蓮則更加不不行了,方一被三色火焰罩住,就馬上氣化掉了。
三十餘丈外的另一處地方,白光一閃,銀袍僧人身形浮現而出。但在金剛虛影被滅的瞬間,他臉色驟然蒼白了數遍,一張口,竟噴出一小口精血來,同時淡金色的肌膚一下黯淡了許多,一副損傷了不少元氣的模樣。
那金剛虛影竟然和本命法寶一般,和氣心神精血大有聯絡!
韓立卻麵無表情的手中法決一催,後麵滾滾而來的紫色火浪頓時方向一變,一下幻化出一條十餘丈長的紫色火蟒,口含白珠的撲向逃掉的銀袍僧人。
尚未撲到僧人麵前,附近就寒風大起,溫度一下降低到了極致,給給人一種四麵八方的空間都要棟凝住般的詭異感覺。
銀袍僧人足下白光一閃,憑空再幻化出一朵和先前一般無二蓮花,雙足未動,但蓮上連閃幾下後,一下後退了十餘丈去,同時口中發出一陣苦笑聲:
“住手!不用在比試了,韓道友果然神通廣大,老衲甘拜下風的!”
銀袍僧人竟然方一和韓立正式交手這麼一下,就主動認輸了起來,同時其雙目盯著空中被銀屏被毀之處,麵上不禁滿是可惜之色。
那隻銀屏可是他當年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一件佛門頂階寶物,竟然在一場切磋中被毀了,這實在讓他大感鬱悶的。哪還敢在繼續交手下去,
更何況雖然雙方都未出全力的樣子,但韓立神通明顯在其上的樣子,他傷了元氣之下,自然不願再爭鬥下去了。
韓立聽到這話,目光閃動幾下後,微笑著衝遠處一招手。
紫色火蟒頓時身形一凝,隨之一個翻滾後就化為了團團紫焰不見了,隻有剩下那個白色圓珠滴溜溜的懸浮在空中,然後在韓立神念一催下,此寶和也還原成火絲原形的火鏈一同激射而回了。
這二寶最終閃動幾幾下,就一下冇入韓立身體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則雙手衝對麵的僧人一抱拳,平和的說聲“承讓”後,人就徐徐落下了。
在殿門處,迎接韓立的自然是滿目敬畏的眼神。
雖然同為大修士,韓立才方一認真出手,就如此輕易擊傷了元智和尚,恐怕下邊包括粲苦在內的所有人,都是大出預料了。
就連少年模樣的焰竹僧人,此刻一對上韓立目光後,也不禁露出一絲不自然之色,也冇有先前的從容了。
“兩位道友的爭鬥,真是讓在下大開眼界了。真希望粲某以後也能有進階到此境界的一天!既然韓道友取勝了,本閣主自然不會失言與人的,我這就叫人去取芥子空間煉製秘術去。”雖然銀袍僧人不敵韓立,但這位天機閣閣主卻滿臉笑容,冇有絲毫的沮喪之意,反而未等未等韓立說出口,就主動示好的提起了此事來。
“那就有勞粲閣主了。”韓立卻淡笑的回道。
粲苦口中連說“應該”,馬上就從身上取出一塊令牌,交與了身旁的一位結丹修士,仔細吩咐了幾聲。
那人立刻雙手捧著令牌,急忙離開了這裡,直奔下方的地麵激射而去。
此空間除了半空中的這座天機殿外,地麵上自然還有眾多的樓台閣宇,一個個精美華倫,隱隱有人出冇的樣子。但是這些人似乎早就被人吩咐過了,即使剛纔韓立和銀袍僧人的一場大修士大戰,下邊也冇人真敢露麵而出。
拿著令牌飛走之人,轉眼冇入下邊的一處閣樓中不見了蹤影。
韓立這纔將目光收回,而就在這時,銀袍僧人在空中稍微調息了一下後,也從天空落了下來,正從袖跑中掏出一個白色藥瓶,倒出一枚火紅藥丸,服下了腹內。
“元智大師,無礙吧?”韓立自然開口問候了一聲。
“無事,服下丹藥手隻要靜養數月就可以了。倒是韓道友,你手中的那件羽扇,不是普通寶物吧。我這羅漢金身,自付就是頂階法寶擊在其上,也不會有大礙的。但竟擋不下此扇的輕輕一擊。看來不是真正的靈寶,也應該是某件靈寶的仿製品了。有此扇在手的話,人界恐怕很少有人敢硬接道友一擊了。”元智和尚眼見韓立望來,這位雷音宗的大修士卻不以為意的衝韓立一笑,似乎絲毫不在意傷在韓立手中之事,反而神色自如的問道。
“大師真是好眼力,在下此寶的確是靈寶仿製品。”韓立嘿嘿一笑,並不在意的回道。
銀袍僧人聞言,原本冷漠的臉孔上竟現出一絲笑容來,開口還想說什麼話語時,旁邊的粲苦卻將話先接了過去。
“兩位道友,有什麼話不妨在殿內再詳談,另外在下剛好得到了一瓶上古時候的靈酒‘津龍吟‘,據說普通修士喝上一口,足可抵上月與的苦修之功,但最重要的是,此酒的滋味絕對美妙難言。幾位道友,不妨一同品嚐一二。”胖老者搓了搓手,笑嘻嘻的這般說道。
此刻的粲苦彷彿就是一名好客的農家老翁,哪還有絲毫一閣之主的模樣。
“津龍吟?貧僧倒是聽說過此靈酒。聽說是用現在人界早已滅絕的數種奇果釀製而成,據說此酒醇香無比,遠非現在的靈酒可比的。嘿嘿,道友不要奇怪。老衲雖然身具佛門,但對這杯中之物,還是有些難捨的。當年粲苦道友,就是用數十壇上古靈酒,引誘老僧當這個客卿長老的。不過,韓道友,可不要因此就將老衲當成一位酒肉和尚。其餘的戒律,貧僧可還是要遵守的。”元智一聽此話一喜,隨即看到韓立望過來的目光有些愕然後,竟半開玩笑的說道,語氣中竟大有親善之意!
韓立聞言心中一動,但人卻笑而不語。
一行人再次走入了大殿之中……
(這是昨天的第二更!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咱突然發起了高燒,吃了藥後,纔好一些的,現在總算將這一章碼出來了。大家放心,今天的一章,還是會保證的,不會斷更的!)
【第七卷 縱橫人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