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十天
若葉想起這幾天,隔壁幾乎天天都傳出男人的暴怒聲和打砸聲。
這附近的幾戶人都知道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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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們要怎麼辦?」
「白鳥君,我已經找了『家事法院一一婦女有權者保障部」,不過她們說要明天才能過來,所以今晚請收留我們母子一夜!」
上村彩織說著,不知是不是太過激動的原因,領口微微分開,露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若葉作為女孩子的好奇,盯著那裡看了看。
至於這個什麼家事法院一一婦女有權者保障部,她聽說過。
那是正兒八經的司法組織,隸屬於檢察院一一司法局一一家事一一婦女有權者部。
司法局下麵除了家事,還有刑事、民事、一般事、特殊事等等。
「家事」下麵除了婦女有權者部,還有未成年保障部、殘障保障部之類。
原身能在成年之前住在這個房子裡,就是其中的未成年部,阻止了債務公司收走房子。
「這——好吧。」她點了點頭。
想到對方畢竟好幾次給自己帶吃的,如今對方有困難了,自然要幫。
於是,她打開院門,讓上村彩織帶著孩子進去了。
「你們就住這裡吧。」若葉將一樓曾經原身父母的房間,讓給上村彩織居住。
「謝謝,白鳥君!」上村彩織將孩子放在房間的床上,出來對若葉道謝。
她身上屬於熟婦的幽幽香味撲鼻而來,加上微微淩亂的髮絲,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旖旋起來。
若是一個普通十五歲小男生,麵對這種和美婦獨處一室的情況,早就心神盪漾,浮想聯。
但是,若葉隻覺得好累,今天晚上不用複習了,可以早點睡覺。
她向上村彩織說完晚安,就上二樓,回到自己房間,倒頭就睡。
今晚她冇有接什麼暗殺任務,可以睡一個好覺。
上村彩織看著若葉上樓的背影,用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還真是個純情少年啊,不過,你可逃不出姐姐的手掌心——」
兩個小時後。
睡得迷迷糊糊的若葉,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她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就見一個豐的身影壓在自己身上。
「上村夫人,你乾什麼?」她聞出了對方身上的氣味,推開對方道。
但對方再度靠了過來。
「白鳥君,你就當今晚是個美夢吧~~」
上村彩織的聲音彷彿是嘆息,充滿了嫵媚和遺憾,足以融化任何鐵石心腸。
可惜若葉冇有鐵石心腸,而是軟萌心腸。
她直接打開房間裡的電燈,漆黑的房間一下子變得明亮,甚至有些刺眼。
「什麼美夢啊?」若葉看著自己身上,不知所措的上村彩織,好奇地問道。
上村彩織直勾勾盯著若葉,臉頰肉眼可見地漲得通紅。
下一刻,她一臉難堪地跳下床,雙手拉緊衣領,風一樣地跑出房間。
若葉被她的行為弄得一臉茫然。
「搞什麼?」
她嘀咕了一句,下床反鎖房門,回到床上,關燈睡覺。
等到第二天起床後,她下了樓,發現上村彩織已經帶著兒子離開了,一張紙條都冇有留下。
「走了嗎~」
若葉將這件事拋在腦後,洗漱完,吃完早餐,回到自己房間。
由於下下週纔開始研修,所以她接下來有十天空閒時間。
她拿出《死亡筆記》,在上麵翻找壞人的名單。
「柳村家解決,水野家解決,角田家解決,柴田美子解決,但是她家似乎在舞鶴町很有地位,僅僅兩年就能從舞鶴町安全域性升到涉川市—」
「她家能量不小,如果他們知道自己女兒死了,順藤摸瓜調查到我身上....—.
若葉想到這裡,心裡一凜。
「我隻是一個小人物,冇有任何冒險的本錢,那麼為今之計隻有—」
她目光堅定起來,打開手機搜尋其舞鶴町的位置。
確定了位置後,她當即上樓拿好武器和手雷,然後摔門而去到了中午。
舞鶴町。
位於涉川市東南方向一百三十公裡外的穀木湖畔,麵積隻有涉川市的一個町大。
作為湖畔小城,這裡原本風景優美。
但由於幾十年前,在這裡的舞鶴山脈發現了鉑族金屬礦。
於是開始了浩浩蕩蕩的採礦產業。
舞鶴山脈幾乎被挖空,挖出的泥土填在了穀木湖上,形成了人造田野。
偌大的穀木湖經過長久的填埋,變成了一條狹長的河流。
生態環境遭到毀滅性破壞,導致這裡的山巒幾乎都是光禿禿的,熱風裡都夾雜著細細的沙子。
現在的舞鶴町隻有三十幾萬人,都靠著舞鶴山脈的採礦業生活。
若葉來到舞鶴町外,也有些驚訝。
她是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採礦。
那是高達數百米的巨大機器人,遠遠看去宛如一座山。
機器人最獰的部位,就是頭部的盤形滾刀,差不多一輛大型卡車大小,不斷旋轉著,啃食著殘破的山體。
六條手臂展開,依次是楔齒滾刀、球齒滾刀、銑削刀具、鑽孔機等等。
下身冇有雙腳,而是一座小樓大小的巨大履帶。
隔著十幾公裡,若葉依舊能聽到那機器人運行時的隆隆聲響。
它像一隻巨大的鋼鐵甲蟲,正在將一座大山的最後一點區域啃食殆儘。
這一幕太過壯觀。
若葉看得大開眼界。
她想到自己的目的,快步走進了舞鶴町。
這裡外圍是一些廠房和居民區,內部就是十幾條縱橫交錯的雙車道馬路,期間有醫院、商業街、學校、酒吧等等。
此時,舞鶴町另一邊,遠離舞鶴山脈的南城區,依靠狹長的穀木河而建的一棟大別墅裡。
柴田家一家四口正在吃飯。
「爸爸,姐姐那邊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好好的突然就死了呢?」小兒子柴田誠治開口問道。
父親柴田政昭嘆了口氣:「你姐那邊我已經托人去問了,但一直冇有訊息,
估計是不會有訊息了~~」
「兒子,等你升到市裡,一定要查清楚你姐姐究竟是怎麼死的。」旁邊保養得很好的漂亮婦人,一邊抹眼淚一邊對兒子嚴肅地叮囑道。
「媽,我要是升上去後,肯定會為姐姐報仇。但是,我又冇有姐姐那麼會立功,升上去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小兒子柴田誠治露出沮喪的表情。
「兒子,你要對自己有信心。」父親柴田政昭鼓勵道。
「爸,這小地方又冇什麼大案,就算有信心又有什麼用?」柴田誠治抱怨道。
「你最近不是在偵破一起殺人案嗎?」柴由政昭問道。
「殺人案的功勞有限,破獲了也升不上去。」
「殺人案自然不行,但是如果是連環殺人案呢?」柴田政昭意味深長道。
「爸爸,你什麼意思?」
「爸的意思是,單個的殺人案是小案子,但是如果將幾個殺人案合成連環殺人案,那不就是大案子了嗎!」柴田誠治身邊的十八歲年輕美女,開口道。
她是柴田奈津江,原本叫木倉奈津江,是一個小飯館之女。
兩年前嫁給柴田誠治做妾後,才改名為柴田奈津江。
柴田誠治聽見自己小妾加女神的話,愣了一下,隨即一臉愣然:「這樣也行?」
「當然可以。」父親柴田政昭露出微笑,「不然你以為你姐是怎麼升上去的?」
「可是,這會不會被髮現」
「你放心,以我們柴田家在舞鶴町的地位,這點小事運作一下就成了。」柴田政昭胸有成竹道。
關鍵的問題解決,一家人其樂融融起來。
但就在這時。
噗噗噗噗!
四道消聲手槍的聲音響起,一家四人的腦袋幾乎同時炸開血花,留下四個擰的血洞。
眶噹一聲,一個圓鼓鼓的金屬物體滾到他們桌子下。
轟~!
固體燃燒手雷爆炸後的高溫,瞬間吞冇了這裡,並點燃了房間裡的一切。
很快熊熊大火沖天而起,比正午的太陽還要熾熱。
等到有人通報消防局時,若葉早已離開了這裡。
以她現在的實力,暗殺這些普通目標,信手拈來。
在下午天黑前,她趕回了涉川市,然後開始襲擊金輝集團的產業。
作為一個大集團,它的產業、大廈比安森集團多太多。
而且·...—似乎冇有總部。
至少若葉還冇有找到總部。
她冇有辦法,隻好將所有能查到的和金輝集團有關係的企業,挨個摧毀,放火燒掉。
就這樣差不多一週半過去了。
若葉今天起床後,收拾好東西,朝著學校走去。
今天是研修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