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學姐我和你是同病相憐,竹彥瓶頸
「想必你就是若葉了~」尖子生宿舍裡,彤乙女身姿俏嬌而立,看向房中的若葉,微微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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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若葉對上彤乙女的笑,靈動美眸故作第一次見麵的茫然之色。
實際上在對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她就認出對方就是昨晚,跪坐在北雲雪彥身邊伺候的那個彤美少女。
「學妹不應該邀請我進來坐坐嗎?」彤乙女花瓣嫩唇輕啟,飽滿的弧度和上唇的M形丘嫣然巧笑。
若葉盯著對方,心中思索著這傢夥莫名其妙來找自己·.找茬?
「招待不週,學姐請進吧。」惠子見若葉一直冇有反應,而且外邊還有其她同學看著,便接過若葉的角色,對著彤乙女儀態端莊道。
「你是~」彤乙女看著這個好似從畫中走出的端莊婉約美人,圓潤杏眸微動。
「惠子。」惠子柔嫩朱唇輕啟,語氣淡淡又不失禮儀。
彤乙女點點頭走進了屋裡,身後兩列秀女要跟著進入,卻被火蓮攔住。
「這裡不能進去!」火蓮揚起腦袋,火紅色雙馬尾高高翹起,肆意飛揚。
「我隻帶兩個朋友,可以嗎?」彤乙女看向火蓮,莞爾道。
她已經十三四歲,身材本就高挑妖嬈。
看火蓮的時候,宛如一個大人看小孩子,
「火蓮她不懂事,學姐不要生氣~」在火蓮準備拒絕的時候,惠子及時開口,纔沒有將場麵弄到最難看的程度。
隨後彤乙女帶著兩個秀女走進了宿舍,其餘的秀女關上了宿舍門,守在外麵。
走廊裡看熱鬨的秀女見門關了,也緩緩散去。
偌大的宿舍大廳裡,靜悄悄的,六個嬌滴滴的美人相對而立若葉站在惠子姐姐身後,冒著小腦瓜,可愛地打量著彤乙女。
「學妹不用緊張,說起來,你我都是同病相憐。」彤乙女說著,眉宇間流露出一抹淡淡的惆然「什麼同病相憐啊?」若葉極度傾城美艷的小臉好奇地問。
「昨晚在我的寢房裡跳舞的,就是學妹你吧。」彤乙女冇有回答若葉的話,反而問道。
「你是怎麼知道的?」若葉靈秀美眸凝望著她,盈嫩小嘴輕啟,露出皓白嫩齒。
她可是記得昨晚的宴會上,除了自己,其她秀女都被乾擾了感知。
按理說她們不應該認出自己纔對。
「這是學姐的一點小技巧。」彤乙女微微一笑,便話鋒一轉,指著自己身後兩個秀女手中捧著的盒子,「昨晚多虧了學妹你幫我分擔,這是學姐送給你的一些小禮物。」
若葉早就好奇那兩個秀女手中捧著的盒子裡。
見她們把盒子遞過來,就本能地伸手接過,惠子想阻止都來不及。
若葉把一個輕的盒子遞給火蓮,打開手中稍重的盒子,便被裡麵的珠寶首飾亮瞎了眼睛。
裡麵的珠寶首飾是一整套的,流光溢彩,巧奪天工,宛如神物,
「好漂亮~!」若葉美眸亮晶晶道。
「學妹喜歡就好。」彤乙女見若葉喜歡,嘴角莞爾,又道,「聽說學妹原本應該是去京都的?
「哦,嗯。」若葉點點頭。
收了人家的禮物,她看對方都順眼了不少。
「其實學姐也原本應該要去京都,隻是現在這形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過去,學妹你心中也肯定在煩惱這件事吧。」她的臉上的惆傷又浮現了。
若葉聞言,白玉無瑕的絕美小臉露出沉思之色,隨即眼前一亮:「哦,學姐是擔心繼續留在這裡,會被戰爭波及死掉吧?」
彤乙女:「...」」
惠子也一臉古怪地看向若葉:『這傻孩子,這種事大家心裡知道就行了,怎麼能直接說出來啦「學妹口直心快,難怪受人喜歡。」彤乙女輕言道,「但對學姐來說,生與死都無關重要,隻是我與那位大人兩情相悅,纔想早點去到他身邊去。」
「啊,你是因為這個原因啊。」若葉美眸大睜,證看向她。
「那學妹你呢?你又是因為什麼原因想快點去京都呢?」彤乙女抬眸問道。
「我~」若葉嫩齒輕啟,拉出一絲香津,正要開口就注意到惠子姐姐偷偷捏了一下自己的後腰軟肉。
她看向惠子姐姐,對上的是毫無破綻的端莊嫻靜神情,
「我不知道。」她會意後,對著彤乙女搖了搖頭。
「學妹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我們目的相同,應該好好熟絡一番,或許~」她說著頓了頓,看向若葉,頗為認真,「或許,今後我們去了京都還可以結個伴。」
「哦。」若葉美得不可方物的小臉輕點著小腦瓜。
彤乙女隨後又繼續聊了幾句,就轉身走了。
等她走後,若葉纔好奇地詢問惠子:「惠子姐姐,學姐來這裡就是為了送我禮物,然後寒暄幾句?」
「暫時看起來是。」惠子眼裡閃過沉思之色,然後寵溺地摸了摸若葉的後腦勺,「但是,若葉醬你也不要掉以輕心。」
「嗯,我知道了。」若葉說著,又看向手中盒子,「那惠子姐姐,這個首飾怎麼處理?」
惠子看著若葉眉飛色舞的模樣,一陣好笑:「你喜歡就收著吧,不過別拿到外麵去。」
秀女按理說不該有這樣的珠寶首飾。
她也不知道彤乙女,是怎麼拿的出這些東西的。
不過小心一點,總是好的。
若葉聞言,立馬開心起來,抓著惠子撒嬌起來:「我就在宿舍裡戴,不戴出去!惠子姐姐,你幫我戴一下?」
「下午的課要開始了,等晚上吧。」惠子柔聲道。
若葉聞言,算了算時間,也冇有蠻纏。
在稚美人準備下午的課程的時候。
內二環。
東北角落的一棟樓府頂層。
這是一座枯山水庭院,灰白的礫石均勻鋪滿整個庭院,竹耙將其梳成一條條同心波紋紋路,宛如水流涓涓流淌。
數百塊大大小小的岩石分佈在砂海之上,上麵覆蓋著厚厚的苔蘚。
雪花飄零,在這些石塊的凹窩、縫隙處堆砌成一抹、一絲、一縷的白。
寒意粘稠翻湧,白與綠也顯得朦朧,讓本就枯萎、蕭條、單調的庭院越顯畸靜。
若是若葉在這裡,看著這庭院,一定懷疑這庭院主人怕不是什麼變態、精神病。
否則,這樣的佈置,還不如一地雜草來得舒心。
然而就在這樣糟心的院子裡。
一個黑色碎髮年輕男子端坐在確冷地麵,穿著格鬥練功服,深邃五官皆閉。
呼吸好似都消失了,哪怕睫毛已經凝著白霜,依舊不為所動。
這正是當時帶若葉回到中心城宮城百花學院樓府的北雲竹彥。
噗一一!
猛然間,他睜開眼睛,臉上肌肉扭曲著,身上活能力場混亂炸開。
氣浪翻飛,將這精緻卻非常畸形的庭院捲成一片狼藉,礫石漫天飛濺,苔蘚、積雪全部七零八落。
膨!
北雲竹彥胸膛劇烈起伏,狼狠一拳砸在身下的灰白礫石上。
作為七級大能者的他,身體素質強大,這一拳下去,手冇事,反而是堅硬的礫石粉碎、彈起。
「可惡,難道這真的就是我的極限了嗎?」他一拳又一拳地砸著地麵,冇有用活能力場保護,
就是要讓拳頭流血,才能發泄自己的痛苦。
他這一週的苦修又是毫無寸進,好似已經走到自身的極限。
室息般的絕望越發濃鬱,光是一想到自己往後餘生都將止步於此,他就一陣心悸與絕望。
雜亂的思緒下,他的拳頭已經破皮,鮮血滲出。
七級大能者的身體素質開始自動癒合傷口,卻又被鋒利的碎石撕破,周而往復,血流不止。
他的思緒開始飄飛,想到了八十歲的廣舟叔,八十六歲的正一叔,九十七歲的田中叔—
這些都是在北雲家跟自己關係不錯的長輩。
在兩年前,自己的實力就已經超越他們了。
這讓他一度信心爆棚,覺得自已就是那天之驕子。
但此時此刻,他才猛然醒悟,
「廣舟叔、正一叔、田中叔-他們為什麼活了這麼多年,依舊隻是七級戰將?難道是因為他們不懂苦修?不懂努力?」
「·原來是這樣,嗬嗬~」此時此刻,感受著心中那股室息般的絕望,他嘴角勾起自嘲的笑。
他又想起北雲千陽,那個北雲家宛如星星般閃耀的天之驕女。
遙想之前,他還覺得北雲千陽靠著北雲家的資源,也才八級調律戰將。
自己不會比對方差,區區調律戰將,信手拈來。
但現在,他才猛然驚醒。
「—八級調律戰將,原來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高山~~嗬嗬~~」
他臉上苦笑變得苦澀,但就在這時。
腦海裡不知怎麼的,浮現出那個顛倒眾生的絕美稚嫩身影。
尤其是那美人最後那一道含嬌帶嗔的眼神,一直在他心頭縈繞著,揮之不去。
「——或許,可以去見見她。」他低喃了一句,起身走向書房。
「根據我翻找到的我這一脈家族文獻中的記載,秀女·似乎和意識的蛻變有關。」
前陣子,他從流民區將若葉押回宮城百花學院後,心裡就一直有個疑問。
郡王大人為什麼會如此在意這麼一個秀女?
難道僅僅因為她很漂亮?
雖然這確實是一個無法反駁的反應,但他的直覺告訴他,恐怕不全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