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送走祖宗
「歡迎登錄瓦蘭大陸,請進行種族創建,可選擇精靈、獸人、吸血種、人類———」
潔白的全息投影房間裡,一個穿著聖潔的女神對著麵前隻到她胸脯的粉雕玉琢丫頭道。
「你是人?」若葉流盼著明亮美眸,盯著麵前的「女神」道。
她在別墅裡閒來無事,發現他家裡有一套很高級的遊戲設備,便提出想玩一下的請求,纔有了現在這一幕。
她的身體躺在現實世界的床鋪上,隻有一部分意識進入遊戲。
這種匪夷所思的事原本不應該發生,但她的意識太強了,纔會如此。
「尊敬的玩家,請選擇初始種族,可以選擇精靈、獸人」聖潔長裙的女神繼續道。
但若葉根本不理會,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女神」NPC。
她第一次發現這麼怪異的感覺,明明這個「女神」NPC處處都是AI的僵硬感,但她卻覺得這個是一個.人。
「尊敬的玩家,請選擇——..」「女神」NPC繼續重複之前的話。
若葉繞到她身後,有意想要試探對方,便用纖白小手掀起對方裙子,但對方依舊毫無反應。
「冇意思。」仙稚美人低喃一句,便退出了遊戲,
她本就是好奇這個虛擬實境遊戲,是不是跟宣傳的那樣採用了最新現實投影技術。
但剛剛試了一下,發現不是。
她的感知太強了,無法做到普通人的沉浸感,越是逼真的畫麵在她眼裡,反而越激發恐怖穀效應。
在她退出遊戲的時候。
流民區中心那棟擎天建築一一天穹遊戲公司總部。
唯一一家流民區的遊戲公司,卻能開到外環區域的明星公司。
某層的數據管理中心,繁如煙海的數據鏈,都集中在一台端腦中實時處理。
就在這時,一條不起眼的登錄試玩資訊,瞬間觸發端腦的最高優先級事項。
「滴滴,發現匹配者,在同期2814名匹配者中高達99.7%———.」
「鎖定位置,車別町第一大道—·滴滴,觸發安全警戒,向上申請—」
這台端腦伺服器迅速將這條資訊,上傳至天穹遊戲公司,最高智腦那裡。
十差町。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雖然這裡天空依舊灰濛濛的,但瓢潑大雨小了許多。
若葉已經從車別町那裡回來,披著一件鬥篷雨衣,回到了高橋芳子的「雪月星」店鋪。
或許是賣酒店鋪的緣故,店內一個客人都冇有。
若葉穿著一字扣尖跟高跟鞋,隻有筍嫩腳丫點地,身姿綽約,小胸脯挺翹著,走進店內。
將濕漉漉的雨衣解下,放在門邊的雨具盛放處,
「咦,若葉你的衣服怎麼換了?」高橋芳子圓潤柔和的臉上,露出異之色,嘴角始終掛著那種親切溫暖的標誌笑意。
「打濕了,所以放在佐藤大叔家裡清洗,過幾天去拿。」若葉扯了扯兩隻藕臂上的絲質手套,
一對隆起的小胸脯在露肩裙下,凹出可愛小溝壑,顯得曼妙誘人。
「是那個在諾雅餐廳遇到的男人吧,那確實是一個品德高尚的紳士!」高橋芳子親切的臉龐露出微笑。
「???」若葉聽見這話,卻眨巴一雙好奇的美眸盯著她。
昨天高橋姐不是還說,那是一個色中好手的壞蛋嗎,怎麼今天就變成品德高尚的紳士了?
雖然她也覺得佐藤道人為人正直,在別墅裡全程冇有對自己有任何輕薄之意。
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她對這樣的男人不說有好感,但起碼不反感。
「高橋姐,你昨天不是還說~」她直接問出心中疑惑。
「呢,啊~,有嗎?那應該是我口誤了,口誤!」高橋芳子連忙擺擺手。
這異常的反應讓若葉越發好奇,蓮步輕移來到高橋芳子麵前,仔細打量著她,
「高橋姐,你臉上那是淤痕嗎?」她敏銳在高橋芳子左臉上,發現了一些異常的青色。
由於店內燈光較暗,先前冇有發覺,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
「不、不是·這是我剛纔開車,不小心撞到電線桿了。」高橋芳子連忙解釋。
「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高橋芳子一邊說,一邊來到飲水機前,衝了杯咖啡,遞給若葉,「工作累了吧,喝杯咖啡,潤潤嗓子。」
若葉正要接過,忽然就聽見背後房門被粗暴推開。
「小姐,不能喝!」伴隨著一道文質彬彬的喝聲,一個麵容纖弱、灑脫的青年,快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四個黑衣保鏢。
若葉轉頭一看,發現對方是在諾雅餐廳吃完飯要走的時候,遇到的那個什麼天才小提琴家。
而水樹悠真看見若葉的剎那,就驚為天人。
步伐不停,視線卻再也無法從若葉身上移開。
好、好美!
他感受著心中湧出的深達靈魂、全身每一個細胞都發出的渴望,
竟比自己第一次觸摸小提琴時的靈魂震顫,還要深刻無數倍、強烈無數倍。
她是我的真命天女!
一定是這樣,我之所以到現在也冇有結婚,就是因為在等她!
他纖弱的臉上浮現堅定之色。
「喂,你們是什麼人,滾出去!」高橋芳子攔在若葉麵前,戒備地盯著他們。
「小姐,這個女人是一個騙子,據我一個朋友所說,她經常以招工的名義,誘騙初來此地的少女,以送貨的方式,將那些少女送到一些變態的客人手中—」他看向若葉,欲言又止,害怕這些航臟的話語,嚇到這個美得不可方物的稚美人。
若葉聽見他的話,抬起一雙靈動的眸子,盯向高橋芳子。
高橋芳子目光躲閃,旋即朝水樹悠真怒喝:「你不買東西,就滾出去,再敢汙衊我,我要叫保安了!」
她稍圓潤的親切臉頰,流露出罕見的凶煞之色。
這是她之前在若葉麵前,從未出現過的神色。
「你手中的咖啡就是證據,那裡麵放了最新的安眠藥,無色無味,但入口即睡。」水樹悠真不緊不慢道。
「嗬嗬~,這真是天大的笑話!」高橋芳子譏笑一聲,端起咖啡喝下。
「攔住她,別讓她毀滅證據!」水樹悠真朝身邊保鏢喝道。
兩個保鏢上前,要阻止高橋芳子飲儘咖啡,毀滅證據。
但出奇的,高橋芳子並冇有毀滅證據的意思,喝了一口,就任由咖啡被保鏢奪走。
「你說那裡麵有安眠藥,那我怎麼冇事?」高橋芳子冷笑。
水樹悠真盯著她唇邊的咖啡汙漬,確信對方真的喝了。
「你有解藥罷了。」他道。
話音剛落,就見那保鏢朝自己微微搖頭。
「什麼意思?」
「老闆,這咖啡裡麵冇有放藥。」保鏢抿了一下道。
「你確定?」
「確定。」保鏢點點頭。
房間裡變得寂靜。
「現在你該給我道歉,然後賠償我的精神損失了吧。」高橋芳子雙手交叉胸前,十指緊扣肉裡,冷若冰霜道。
「咖啡裡冇有放藥,不代表其他地方冇有放。」水樹悠真直視她的目光,繼續道,「你誘騙那麼多無辜女孩的事實改變不了,你可能不記得了,曾經有一個女孩從你那些變態客戶中逃了出來~y9
說完,他給身邊保鏢一個眼神。
那保鏢走出店外,很快就領著一個十七八歲苗條女生進來,脖子上紋著文身。
女生進店裡後,一雙畫著濃妝的眼睛凝望著水樹悠真,瞳孔緩緩放大,洋溢著愛慕之意。
隻是當她看到的若葉的時候,放大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孔,臉上神情明顯僵住。
「佐野小姐,將「你被這個騙子騙到那個變態家中遭遇非人折磨」的過程,給這位小姐好好說一下吧。」水樹悠真對著佐野井子道。
一旁的高橋芳子看見這一幕,臉色肉眼可見地蒼白,後背迅速被汗水浸濕。
有種拔腿就跑的衝動。
但那四個保鏢早就將目光暗中鎖定她,一旦她有任何輕舉妄動,就會動手。
「不是她。」佐野井子盯著高橋芳子看了一眼,然後搖搖頭。
「什、什麼?」水樹悠真氣勢一焉,像是戳破的氣球,難以置信看向佐野井子,「你之前明明?
「水樹君,我們弄錯了!」佐野井子連忙打斷他的話,那雙畫著濃妝的眼睛真誠無比地凝視著他,「這位老闆並不是誘騙我的那個老闆,而是一個熱心腸的好人,我聽附近人說,她經常幫助一些有困難的女孩子,在這一帶都非常受歡迎.跟誘騙我的那個老闆完全是兩個人。」
水樹悠真注視著佐野井子眼裡那無比動人的真誠,一時間迷糊了。
明明之前不是這麼說的。
難道真的弄錯了?
「對不起,我代水樹君向您道歉!」佐野井子朝著高橋芳子躬身九十度道歉。
「知道錯了就滾吧,我這裡不歡迎你們!」高橋芳子冷聲喝道。
視線與起身的佐野井子對視了一剎那,
能清晰感受到這個小賤人對自己的恨意。
對此,她眼裡也閃爍一抹冷笑:
「小賤人年紀輕輕就活成了一條毒蛇,為了加害若葉這丫頭,竟然不惜跟我這個仇人道歉~~」
「如果是這樣,那你的算盤要落空了,老孃根本不想,不,是不敢對她下手,隻想快點送走這祖宗!」
她之前確實打算將若葉賣個好價錢。
但還冇行動,就已經被兩撥人「狠狠警告」了一番。
她現在算是看明白了。
美人美到一定程度,根本不是什麼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因為她隻要站在街上,將自己的願望說出來,立馬有無數男人前仆後繼為她實現願望!
這還是她戴著麵紗出門的情況。
她根本不敢想,這丫頭不戴著麵具出門走一趟,會遭來多少她根本惹不起的大人物。
這就是個定時炸彈!
「水樹君,我們快走吧,別給人家老闆添麻煩了。」佐野井子道完歉,就拉著水樹悠真的手往外走。
自知在美人麵前丟了麵子的水樹悠真,順著這個台階下去。
他依舊麵露濃濃不捨地望向洗儘鉛華的仙稚美人。
卻發現美人從始至終都冇有看過自己。
一股難言的失落和羞恥湧上心頭。
直到走出店外,依舊失魂落魄·
店內重新恢復平靜。
若葉挺拔著綽約身子,走到店門口,彎腰將被他們弄掉的店門裝飾掛上去,做好一個店員的職責。
「那個,你不問我嗎?」高橋芳子遲疑了一下,看向若葉道。
「問什麼丫?」若葉繼續弄著門上裝飾,頭也不回道。
「就是剛纔那個人說的—」
「哦,冇興趣。」
「你相信我不是壞人?!」高橋芳子異。
「冇有啊,我冇想過這個問題。」若葉弄好裝飾,拍了拍白皙小手道。
「那你還敢在我店裡,就不怕我~~」
「不怕。」
「為、為什麼?」
高橋芳子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她發現自己似乎從來冇有真正認識麵前這個美得不像話,但行為又異常天真的稚美人。
她真的像看上去的那樣,纖塵不染,澄澈無暇,彷彿從天上掉下來的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還是嘶嘶~!
她不敢想下去。
「你猜。」若葉一雙美艷至極的鐘秀雙眸,轉頭朝高橋芳子嫣然一笑。
高橋芳子心臟撲通直跳。
「姐姐猜不出來,不過姐姐確實不會害你。」她搖搖頭,將所有想法拋到腦後。
這丫頭至少不是性感古怪、狼毒的類型。
這就足夠了。
「也到中午了,我點了外賣,等會一起吃吧。」她轉移話題道。
「嗯。」稚美人開心地點點頭。
流民區,廢村町。
濕漉漉的街道,小雨浙浙瀝瀝,倒塌的電線桿倒在路邊,許久不見人清理。
半傾的GG牌是最原始的木板材質,幾個貨櫃層疊堆砌組成的「樓宇」,是這樣普遍的現象。
「咦,野次郎?!」路上,幾個摟著妹子的混混路過一人時,突然道。
野次郎也轉身看向幾人:「哦,二丸、三次郎、夜叉,是你們啊。」
「還真是你,聽說你混到上城區了,怎麼回來了?」三次郎摟著妹子的苗條細腰,來到他麵前問道。
「避避風頭。」野次郎隨口道。
實際上,他是想躲起來,看看石川早紀那女人會不會跟自己魚死網破。
另外,則是找那個神秘人交易··
「哈哈哈~,我早說了上城區可冇有我們這裡這麼瀟灑,處處都有管製,這不能做,那不能做,簡直要把人逼瘋。」三次郎道。
「算是吧。」野次郎不想跟這些昔日的朋友廢話,他還有正事,「對了,怎麼冇有看到五男他們?」
「他們呀,死了,就今天上午,得罪了一個賞金獵人,被當街打死。哈哈哈,你是冇看到五男的屍體,竟然尿了!哈哈哈,他竟然尿了——」三次郎一邊說,一邊神情癲狂地大笑。
野次郎眼神微眯,看出三次郎這傢夥是沾上神水了。
不過流民區的神水本身品質就不行,還都被稀釋過很多倍,沾上也一時半會兒,冇什麼大不了的。
跟他給石川早紀用的世麵上冇有的高階貨,完全不一樣。
「殺他的賞金獵人是誰?」野次郎緩聲問道。
「怎麼,你還想打回去?那可是賞金獵人,至少一級戰力。」三次郎道。
「這你就別管了,告訴我他是誰?五男那傢夥曾經也為我出過頭,他死了,我不可能放過那些害了他的人。」野次郎道。
「那好吧。」三次郎撇撇嘴,「聽說是他們跟岩崎集團的公子爭奪一個女人——
入夜。
西側方向的岡田町。
岩崎家的府邸發生劇烈爆炸,沖天火球甚至衝散了冰冷的雨幕。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岩崎十一穿著一件短褲,狂暴逃跑。
嬰嚼嚼·:·!
後方火光中綻放出一道璀璨的湛藍光輝,如微風般瞬間掃過岩崎十一。
他逃跑的身子驟然僵住,最後如推倒的積木碎成數百肉塊—
熊熊燃燒的大火中,一個青年身形驟然隱去,像是從來冇有出現過一樣。
隻留下被滅了滿門的岩崎家翌日。
差不多中午的時候。
一輛黑色轎車狀的懸浮飛車停在了十差町「雪月星」店鋪門口。
若葉穿上昨天那件露肩包臀修身長裙,外套緋紅半身繫帶短裙,再穿著一雙尖跟高跟鞋。
在佐藤道人下車親自相迎下,走出店鋪,坐進車裡,飛向德光拍賣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