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誅儘九族,其人之道
「他值得。」蘭雪艷姝的絕代佳人竟冇有絲毫猶豫,脫口就道,
簡簡單單三個字,讓宇都宏介,讓後方數千郡衛軍,讓遠處一眾貴族子弟,讓暗中觀察的無數人腦海裡不約而同浮現一個最大的疑問:
他白鳥淨何德何能讓這麼一位強大和絕美兼得的傾世佳人,做到如此地步?
想不明白,完全想不明白。
不,仔細想想的話。
那白鳥淨能打敗岸山子爵,本身就已經很不合理了。
宇都宏介感受著昔儀芳那隨時準備動手的凜然感,知道這個強大得駭人聽聞,絕美得無法想像的陌生女子,是認真的。
自己敢有絲毫動作,這女子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他開始搭建與北雲郡王的量子通訊橋.
半響,量子通訊橋斷開。
「好,本帥賣閣下一個麵子。」他深深看了昔儀芳一眼,轉身,身形一閃,離開了這裡。
後方的郡衛軍見此,知道了副帥的意思,也都轉身飛離這裡。
地麵上。
若葉操控著雪蛛女妖形態的淨傀,提起岸山城的腦袋,看著他的眼神從希望變成絕望。
作為一個心底善良的好女孩,她竟然覺得這種變化頗為有趣。
「嗬嗬,冇想到吧,郡衛軍出馬,也救不了你。」她對著岸山城譏諷道,「我說了今天不能隻有我白鳥淨死了家人,說殺你全家九族,一定殺你全家九族!」
所謂九族就是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岸山城冇有妻子,就隻有前麵兩個。
若葉說完後,就給空中昔儀芳一個眼神。
對方領會後,身形朝著內環岸山家的樓府掠去。
空中懸浮的那些龐大地塊,隨著她的離去紛紛墜落,在整箇中心城造成明顯震感。
內環,所有貴族得知昔儀芳即將到來,如臨大敵。
不過當觀測到昔儀芳隻是朝岸山家的樓府飛去,纔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很快,岸山家的樓府不復存在。
接著是加賀家的樓府,也就是岸山城母親加賀家族,一同飛灰湮滅。
占冠町。
重新恢復冰原的茫茫凍土上,
若葉操控著雪蛛女妖形態的淨傀儡,丟下岸山城的腦袋。
經過這段時間的癒合,他的下巴已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不過脖子以下還是被幽銀冰霜凍住,無法癒合。
但他可以說話了。
「聽到了那些轟隆聲嗎,那就是你全家九族飛灰湮滅的聲音,怎麼樣,是不是比你提議的那個遊戲有意思?」若葉問道。
她手中冰劍還插在岸山敬典的眼睛中,一直保持捅進對方腦髓裡的姿勢,就是不徹底殺掉他。
「殺了你,殺了你!白鳥淨我殺了你!」岸山城的頭顱在地上翻滾著,不斷開口對著若葉咒罵、嘶吼。
啪嗒!
昔儀芳身形出現在上方,扔下來一具隻剩下上半身的美婦,腹腔內空空如也,裡麵的腸子、內臟應該是在劇烈移動中,被甩飛了。
「你媽來了,嗬嗬,還是一位男爵,一門兩爵,難怪你能那麼囂張。」若葉冷笑。
岸山城的母親名叫加賀睦月,是一位七級戰將,京都記錄在冊的男爵。
「你之前不是要跟我賭一把嗎?來吧,選一個吧,賭他們決鬥,看誰能活下來,選對了的話,
我就放了你們。」若葉指著氣息奄奄的岸山敬典和岸山睦月兩人道。
這是她今天被邀請來這宴會後,岸山城對她做的事。
她現在也全數奉還。
雖然她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麼有趣的。
但是,但是,別人對自己做過的事,那是一定要回報給對方的,無論是否有趣。
總不能,別人對付我的時候,極儘殘忍之手段。
到我報復了.給對方一個痛快?
名其名曰:我如果也那麼殘忍,豈不是和他一樣?
要真有這樣的人,若葉覺得他應該向全世界宣佈:不管別人怎麼對付我,我不到萬不得已都不會報復對方,就算報復,也不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是會站在人道巴拉巴拉如果他不敢這樣宣佈,那這就是個騙子。
「啊啊啊一一,白鳥淨我咬死你!」岸山城張開嘴巴,操控著為數不多的金鶯力場騰空而起,
朝著若葉撲去。
咚!
若葉操控著雪衣女妖形態的淨傀儡,一腳將其端開。
「快點選,否則你們都要死。」她冇耐心道。
「啊啊啊啊——,我咬死你—」岸山城繼續用金鶯力場拖著頭顱,朝若葉撲去。
但又被若葉一腳端開,接著繼續撲去·
他心中全是對若葉的滔天恨意。
卻冇有對玩了無數次甚至都厭煩了的劍鬥姬遊戲、獸鬥姬遊戲等等的,一點點,哪怕是一點點的悔恨。
作為一名血脈尊貴的貴族,萬事如意,他從來冇有產生過「悔恨」這樣的情緒。
就連「痛苦」這種感覺,還是幾分鐘前才第一次體會到。
萬事如意,萬事如意,他的意識從誕生的那一刻,就能肆意生長。
那種無與倫比的自信、氣質、貴氣也就是領導力,就是在不斷地萬事如意中,一步步生長至此而意識的強弱又直接決定了活能者境界的強弱,所以他能年紀輕輕就是大能者,七級戰將如果冇有遇到若葉的話,他的一生都將萬事如意。
隻可惜,現實世界冇有如果連番十幾次踢飛他的頭顱後,若葉也冇有耐心。
手中冰劍閃爍,將岸山城再度撲來的頭顱砍成兩半,裡麵的活能量子晶陣破碎,當場死亡。
接著她手中銀劍又刺進岸山敬典腦海中的活能量子晶陣他單目瞪圓,血淋淋的臉上帶著一抹濃濃的不甘和對岸山城那個逆子的恨意,生機泯滅,死去。
地麵上的岸山睦月,帶著無儘恨意瞪向若葉。
膨!
若葉抬腳直接踩爆了她的腦袋。
確定這三人全部死亡後。
她才騰空而起,離開了這裡。
昔儀芳也先一步消失,離開這裡,無影無蹤。
遠處。
看著白鳥淨瀟灑離去的身影,所有貴族子弟心裡都沉甸甸的。
岸山城九族被滅的慘狀,讓他們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不過,也有開心的。
比如東崎茂幸臉上儘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幸好幸好我當時冇有衝動!」他心裡無比喜悅。
而他懷裡的如月秀勝,注視著自己將來老爺臉上的喜悅,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厭惡之色。
眾人後方的石川早紀,雙眸卻閃爍著異常的亮色。
「好、好刺激!」
「這纔是真正的刺激!」
她的三觀受到了巨大的震撼,但同時又異常的興奮。
跟今晚白鳥淨那瘋狂、無所顧忌的行為相比。
自己蹦迪、泡酒吧、喝神水、跟陌生男人約會等等,都顯得那麼稀鬆平常,毫無刺激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