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暴打
砰!
砰砰砰·:·!
一拳一拳又一拳,如落下的炮彈,狠厲地砸在岸山城臉上。
每一拳落下的瞬間,空氣都發生劇烈的壓力變化,憑空擦出火花,劇烈爆炸開來。
從若葉剛纔憤而暴起的那一刻開始。
整座光苑·直鳥宮如同被巨神層層捏碎的紙塔,每層超密的鋼筋混凝土在衝擊下炸裂成粉,
無數玻璃幕牆的碎片在衝擊波中化為粉塵·
至於原先那裡的人如何,在保代和沙葵兩次背刺之後,她就不再理會。
全死了,也無所謂。
噗噗噗::·!
岸山城血肉模糊的臉上,原本突出的截骨早已粉碎成帶稜角的骨渣,深深紮入麵部肌肉中。
兩顆眼珠都被砸爆,玻璃體已經流儘,視覺神經和血管掉在眼眶外麵。
鼻樑也塌了,嘴巴血淋淋的,牙齒七零八落·—
但就是這樣的傷勢,他竟然還有意識。
並且在分析清楚形勢後,聚集自己作為大能者的全部算力。
操控身上穿著的活能粒子衣服,迅速改為戰甲形態。
滋滋滋:::!
金鶯橙色的明亮力場晶壁,以他為中心迅速滋生,宛如洪水般蔓延。
如果此時從遠處朝這裡看。
就能看見光苑·直鳥宮在層層爆炸到接近底部的時候,突然綻放出一片明亮的橙色晶體湖泊。
那橙色晶體湖泊一出現,方圓數公裡的漸浙雨幕,瞬間被巨大的熱量蒸發殆儘。
墜落的鋼筋混凝土碎塊,也在高溫下肉眼可見地化為液態岩漿。
地麵一一也就是山巒頂部,肉眼可見地焦黑、發紅·—
然後,就被白霜凍結!
像是曇花一現般,那片擴散的橙色晶體湖泊剛出現,就被一片幽銀色的寒霧覆蓋、吞冇。
方圓數公裡蒸騰的水汽重新凝結成寒霜,在晦暗潮濕的天空上中粘稠蠕動,
寒霧的中心,岸山城周身滋生的金鶯力場晶壁,全部被幽銀色寒霜凍結、粉碎。
他身上的活能粒子戰甲,也被極寒抽乾熱量,如結疝的疝皮零散脫落。
滿是血汙的五官,更是被碎爛得像是攪拌機碾碎的漿糊,再也冇有一點人臉痕跡。
但饒是如此,他依舊能感知外麵的情況。
這是活能者的強大之處。
也是他現在痛苦、絕望的原因,
這是什麼絕不是六級!』他腦海裡瘋湧這個念頭。
下一刻。
就被一股無與倫比的劇痛淹冇。
轟隆隆!
他已經撞碎最後一塊樓層,墜落到山巒頂部,衝擊成環狀擴散。
整個山巒之巔被恐怖衝擊瞬間犁平,廣場、直鳥宮廢墟、外圍植被等等-在高溫高壓的氣流中先是燃燒,最後和成千上萬的泥石一起,朝周圍擴散。
但這並不是結束,他還在繼續向下擠壓,一個深數百米的大坑驟然形成。
這片區域內的泥石,在這瞬時恐怖衝壓下,呈現出液態性質,形成一圈環形泥石海嘯,冇有朝周圍擴散,而是高高揚起到夜幕中。
這裡巨大的動靜,讓附近四五個町區的人,都感受到了明顯的震動。
無數人紛紛朝直鳥宮的方向看去,但距離太遠,而且雨幕的遮擋,他們哪怕有高級電子眼,也看不到那裡發生的事。
加之,遠處的動靜,出現得急,消失得也快。
現在已經完全感受不到了。
眾人這才收回目光,繼續做自己的事。
光苑·直鳥宮。
衝擊中心點,熱量被隱隱的幽銀光暈抽取殆儘,對外的影響這才消停得這麼迅速。
這片山巒上宮闕的痕跡和人造建築的痕跡,被完全抹除,就連山巒本身也下凹出一個深邃弧麵。
氮盒的寒氣如死神的吐息,從那弧麵中向外瀰漫。
啪嗒!
一道清秀少年的身形緩緩從弧麵中升空少年左手插在一個渾身血淋淋的青年眼窩裡,殘忍地將其提起,
岸山城身上那屬於大能者的血液啪嗒啪嗒滴落,如雨滴一般。
這些血液已經與活能粒子融合,落在地上,原本應該像希娜能源液一樣,釋放出巨大的能量,
熔化周圍泥石形成一片岩漿地帶。
但現在,這些滴落的血液卻如普通人的血一樣,冇有任何高能釋放跡象。
因為這些活能粒子蘊含的能量,早在剛纔就被若葉的法力硬生生抽乾。
「白鳥淨,放開我家少爺!」橙色光芒一閃,聲音還在遠處,身形已如瞬移般驟刺到若葉麵前。
卻是一個身著金鶯粒子戰甲的七級戰將。
戰甲表麵覆蓋著厚厚的橙色力場晶壁,在這茫茫細雨夜幕中燁燁生輝。
對方戰甲在覆蓋力場晶壁的情況下,差不多三米五高,四肢也同比例伸長。
他一把抓向若葉手中提著的岸山城,力場晶壁覆蓋的手掌在極速彈射下,擦滅那裡的空氣,直接電離出等離子體,連氣爆都無法產生。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距離岸山城,還有一分米時,
晶鈴鈴~!
一道漂厲的幽銀劍芒乍現,朝著他的手腕斬而來。
恐怖的銳利感竟然讓他這個全身著甲的七級戰將,都感受到隱隱的銳痛。
他連忙抽手,想要躲開這一劍。
卻猛然發現一股無法形容的寒意,竟然穿透了金鶯力場晶壁和戰甲本身的星晶鋼,蔓延至體內。
他的動作,因此停滯了極為短暫的剎那嘴一一!
幽銀劍芒劃過他的手腕,竟然毫無阻尼地將其斬斷。
凜厲寒氣爬滿拋飛的斷手,如火焰般將其寸寸「燒」成灰燼。
手腕的斷口也佈滿寒霜,失去知覺。
這戰將頭皮發麻,連忙抽身遠離,也顧不得營救岸山城少爺。
隻是,斬斷他手腕的銀芒,卻驟然拉出一個折角,沿著他的斷手劇烈閃爍。
味味味味···!
漫天血肉、戰甲碎屑亂飛,還冇有落地就因為被抽乾熱量,崩潰逸散成灰燼。
「啊啊啊——!」
他發出慘叫,全身活能粒子進入極限激發態,向後爆退。
戰將的急驟加速,讓他身形在須間就模糊起來。
但這終究不是瞬移,有個移動的過程。
原本,這點時間根本無所謂。
但現在,他隻覺得時間過得好慢。
他每多在此處停留一刻,那凜厲劍芒就會多削掉自己的一塊血肉。
至於他為什麼不反擊?
集中全部心神隻能勉強看清對方的劍芒,反擊就是一個笑話。
嗡一—!!
在即將被削掉腦袋時,他的身形終於爆射了出去,速度高達兩千五百米每秒,是他從未達到過的速度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