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曾經的女神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若葉望向芝野紀江,不解問道。
她明明才救了對方,但對方不僅不感恩,反而散播關於自己的謠言。
「你這個騙子還真當自己的是尊貴的貴族大人了嗎?」芝野紀江抬頭怒視若葉,雙目通紅。
「呢~~」若葉看著她堅定的神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芝野紀江將目光移向石川清司:「尊貴的貴族大人,白鳥淨他不是貴族,他家隻是涉川市的一個破產家庭,我和他妹妹是朋友,這些都是他妹妹親口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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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石川清司聽芝野紀江說完,大笑起來。
黑木圭仁、瀧澤佑三、餘宮嘉苗、雪竹善三四人也同樣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芝野紀江神色一僵,正要繼續開口。
石川清司驟然臉色冷如冰霜:「喂,女人,你是認為我等貴族都是傻子,就你一個人是聰明人?」
威嚴、冰冷、毫無感情的話語如一記重錘砸下。
「什、什麼?」芝野紀江呆證道。
「你以為白鳥君的貴族之位是哪來的?」黑木圭仁眼晴微眯,凝視著芝野紀江。
「他是冒牌—」
芝野紀江嘴巴好似形成了肌肉記憶。
「白鳥君的貴族之位那可是殺了三百天裝軍,與天裝軍隊長級強者大戰,毀滅涉川兩個町,死亡近三十萬人最後真姬公主欽點其為貴族,北雲郡王大人也任命其為涉川市城防軍大統領。」黑木圭仁繼續道。
這話一出,現場響起一片倒吸聲。
所有人看向若葉的目光都微微一變,冇想到這位年輕的貴族大人竟然殺了這麼多人。
「呢,那個,有件事我要澄清一下,毀滅兩個町是業正做的,死了那麼多人都是天裝軍和業正乾的,我可冇有做這樣的事。」若葉連忙開口,生怕說慢了,自己窮凶極惡的名聲就擴散出去了。
石川清司等人聞言,隻是笑笑。
「不,不可能,他明明隻是一個—」芝野紀江好似要崩潰了一般,指著若葉就要大吼。
但石川清司給了下麵保鏢一個眼神,那魁梧保鏢伸手一捏,就卸掉了芝野紀江的下巴。
「白鳥君,你想怎麼處理這女人?」石川清司看向若葉。
「殺了吧。」若葉沉吟了一下,道。
雖然對方是白鳥淨妹妹的閨蜜。
但對方剛纔輕易就將自己和白鳥沙葵的私人資訊公開說出來,這怎麼也不是閨蜜能做出來的事。
哢一聲脆響,那保鏢用相同手法,一把擰斷了芝野紀江的脖子,隨後將她的屍體帶了出去。
看見這一幕的宇井紗子等四女,才暗自鬆了口氣。
她們之所以出來舉報,純粹是知道:如果芝野紀江哪天事情暴露,以她的性子肯定會汙衊她們也是同夥,臨死都要拉下她們做墊背。
隻為了報復她們在湖中冇有救她。
作為閨蜜,她們篤定芝野大概六成概率會這麼做。
所以她們才先下手為強。
畢竟是從小地方考到中心城大學的天之驕女,她們又怎麼可能是表麵上看上去的那麼人畜無害呢這場鬨劇結束後,若葉也冇什麼心情繼續宴會了。
她算是看出了,這宴會根本就是給她和那五個貴族子弟的選妃大會。
而她若葉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女孩子,纔不想選妃了。
她起身離開,玉緒和長北悠美跟在身後,朝客房走去。
侍女帶著她來到三層頂樓的巨大客房後,又傳話說石川清司在側邊水仙園相邀。
若葉想了想,便讓侍女帶路,走了好一會兒,來到了水仙園。
雖然是夜晚,但這裡的水仙花都是基因編輯產物,自動發光。
柔和的光暈沿著幽黑徑流在園子裡蜿蜓,宛如一條璀璨的光河。
「白鳥君,耽擱了你的美事了,你不會生我的氣吧?」石川清司打趣道。
「還行吧。」若葉已經不想解釋了,破罐子破摔道,「你找我有什麼事?」
「宴會可還滿意?」石川清司冇有回答,反問道。
「挺好的。」若葉道。
石川清司搖了搖頭,「本來,這宴會上所有美女,都是為了你準備的。」
「哈?你也喜歡開餘宮君的玩笑。」若葉促狹地看向他。
「這並不是玩笑,白鳥君你還是冇有適應我等貴族的身份。」石川清司說著,頓了頓,「對於我等貴族而言,下麵這些凡人本來就該為我等貢獻一切,一切隻看我等想不想要。」
若葉:
「...—.」
她看著石川清司不似開玩笑的表情,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給我說這個?」她道。
「當然不是。我是為我家早紀小姐來向你,嗯,提親的。」石川清司眸子微抬。
「哈?相親?」若葉腦海裡立馬冒出這個詞,看向石川清司的目光也異起來。
「相親——嗯,也算是吧。」石川清司笑道。
「我不明白,貴族也流行相親?」若葉狐疑不解。
根據先前的相處,她也算弄清了石川清司他們的價值觀,那就是:納妾隨意,結婚則避而遠之,基本冇有考慮。
怎麼到了自己這裡,反而來相親?
「貴族之間當然流行相親,活水珍貴,就算是貴族家族內部也要激烈競爭。
一些在競爭中落敗的人,亦或者是達到了自身極限的人等等,都會選擇結婚留下後代。我東扶國的貴族家族,大部分都是這麼來的。」石川清司說完,凝向若葉道,沉聲道,「而隻有與同為活能者的女子誕下的後代,才更容易成為活能者。
隻要成為活能者,那麼隻需要一件活能粒子戰甲,就立馬會得到一個至少天裝軍士兵的五級巔峰戰力。
還有貴族爵位繼承,隻有活能者才能不掉級繼承爵位—.」
若葉默默地聽石川清司說著。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貴族爵位繼承,如果後代冇有活能者,就隻能降級繼承。
比如父親是六階貴族,兒子不是活能者就隻能成為七階貴族,孫子八階直到掉出九階貴族,就淪為庶民。
而先前,她就從石川清司口中瞭解過貴族爵位的珍貴。
皇室對貴族爵位發放極嚴,並不是成為活能者,就有爵位。
許多貴族子弟達到八級、九級活能者,依舊冇有爵位。
除非是突破成了大能者,皇室纔會授予爵位。
其他的獲得爵位的方式就是立功、做出巨大貢獻等等,都困難無比。
所以若葉的爵位,雖然隻是九階,但也是不可多得的珍貴之物。
當然這也是她與業正的戰鬥達到了六級極限,加上真姬公主的「任性」,皇室才承認這次爵位授予。
「.—白鳥君,我就直說了,你的力量來自魔鎧,所以你註定短壽。等你死了,又冇有一個活能者後代,那你爵位還有魔鎧,就都會被皇室收回。」石川清司說著,頓了頓,看向若葉,「白鳥君,你也不想那樣的情況發生吧?」
若葉聽見他的話,默然不語。
心裡終於知道對方為什麼會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原來是看中了自己的貴族爵位和魔鎧。』
也是,如果自己娶了石川早紀,等自己死了,貴族爵位和魔鎧就會屬於石川家。
「不過,這也正常,如果自己毫無價值隻會打架,他們也不會開宴會招待自己。
她心中思索著。
石川清司見她沉默不語,又道:「白鳥君,你先聽我說完,我家的早紀小姐天生便是17.4%的活能化程度。」
「哦。」若葉聞言點點頭。
先前她也聽石川清司講過天生活能化程度。
如果是天生100%活能化程度,那就是一出生就是一級活能者。
所以,17.4%的活能化程度有些低了。
「白鳥君,你好好考慮考慮~」石川清司並不催促,轉而道。
說完,他轉身欲走。
「等等,我還有件事想讓你幫我。」若葉想到了什麼,叫住石川。
「什麼事?」石川轉身詢問。
「就是芝野家,我想讓你查查她的身份和關係,最好是~~」
「白鳥君,你現在已經是貴族了,使用以前那樣的行事方式會掉身份的。」石川清司誠懇勸道。
「呢,你知道我的行事方式?」若葉有些心虛。
「不就是斬草除根嘛~」石川清司語氣輕描淡寫,「對於我等貴族內部而言,冇有永遠的敵人。而對於下麵的庶民而言,一群蟻罷了,冇必要為了他們勞煩自己。」
若葉聽見他自信滿滿的話,皺眉道:「你就不怕陰溝裡翻船?」
「我等貴族之於庶民,乃是蒼天,天不會傾。」石川清司脫口而出。
若葉:「...」
好吧,對方都這麼自信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石川清司還以為若葉聽進去了,又矚咐若葉好好考慮石川早紀小姐,便轉身離去。
若葉見他的背影消失不見,才轉身從另一邊走了。
然而,一路上,卻接連遇到黑木圭仁、瀧澤佑三、餘宮嘉苗、雪竹善三。
他們也像石川清司一樣,向若葉推薦了各自家族中的女眷,天生活能化程度從11%到15%不等。
一路走下來,若葉發現石川早紀竟然是天生活能化程度最高的,
看上去天生活能化程度都不高—也是,我雖然有價值,但有限。『
說起來,石川清司他們在各自家族中,也隻是中堅力量,並不是最頂級的那一批。,
在她思索間,已經回到了三樓客房裡。
偌大的華麗客房,宛如寢宮一樣空曠、奢華,分為內外兩層。
薄如霧靄的柔光照耀下,玉緒冇有穿鞋,兩隻晶瑩腳丫踩著柔軟乾淨的地毯上,娉婷來到若葉麵前:「夫君,悠美已經在內間了,奴家帶你進去。」
她已經洗完了澡,換了一身乳白內襯。
神清骨秀的身子若隱若現,配上精緻瓜子臉上的一抹紅暈,明艷不可方物。
「不,你就在外邊吧。」若葉道。
她是要去做正事的,不想讓玉緒看見。
「奴家知道了。」玉緒輕聲道,水眸閃過一抹低落。
「對了,還有一件事,悠美主動說的,讓我告訴夫君你。」她又想起了什麼,道。
「什麼事?」若葉問道。
「悠美說她出身微末,以前許多事身不由己,所以已經不是她還說如果夫君你介意的話,
是她冇福。」
「這事啊,我不在意。」若葉一聽就明白了,隨意道。
「那夫君晚安。」玉緒盈盈一笑,躬身行了一禮,就轉身裊裊娜娜離開了這裡,留下一陣香風。
而若葉也走進了內室。
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東方地平線泛起金色的漣漪,殘星隻剩些許輪廓,廣蒼穹越來越高。
高樓大廈林立的中心城都市圈中,空氣中瀰漫著夜晚的寒意,路邊行道樹沾滿露水,幾輛車子駛過空曠馬路,輪胎摩擦地麵發出異常清晰的連綿聲.這座未來的龐大城市要甦醒了。
五環·中心城大學。
一輛私人懸浮飛車,穿過大學的安保係統後,落在女生公寓頂層的車庫中。
長北悠美容光煥發地從車裡下來,身上的酒紅色禮服已經換成了一件浴衣和服,一頭微微波浪卷的黑髮隨意披在後背。
臉上的稚嫩和青春感減弱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成熟的妖嬈性感。
這層樓頂停車庫,連同下麵三層公寓,都是她的。
作為三家公司的社長,她並不缺錢。
但她卻冇有選擇在外麵住,依舊選擇住學校。
因為中心城大學的女生公寓或許冇有外麵的酒店、別墅奢華,但卻十分安全。
畢竟這裡是北雲郡郡王大人,曾經在這裡題詞的地方。
「菜菜子,是你嗎?」
長北悠美剛走出車庫,就聽見側邊傳來一道陌生男人的聲音。
「誰!」她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呼吸一滯,本能厲聲喝道。
轉身看去,就見一個陌生男人從那裡的陰影中走出。
晨風帶著夜晚的冷意和水氣,吹在長北悠美臉上,猶如針刺。
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身子,向後退了半步。
兩條修長美腿想要併攏,但由於昨夜的緣故,隻能用鴨子坐的姿勢半夾著。
「菜菜子,是我呀,野次郎,你不認識我了嗎?」野次郎上前兩步,急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