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秀女的觀念,把我許給了你
時間一晃過了一天。
涉川市依舊下著雨,陰沉沉的天空像是一塊永遠洗不乾淨的抹布,延綿無際。
朦朧霧氣籠罩著中城區立的巍峨大樓,模糊了輪廓,隻有區域性顯露出來,宛如茫茫大海上的孤島。
現在已經進入十一月中旬,天氣越發的冷了,冷風已經有刀割寒意的雛形。
西城區生田原町居民區,寧靜祥和,輕便小貨車在居民區的單車道街道上慢慢行駛。
獨棟的白鳥家院子裡,雨水打濕院子裡的草坪,深綠的草葉低垂著晶瑩雨珠。
涓涓雨水細流順看屋簷流下,落在石板上嘀嗒作響。
若葉的意識在這一天裡,一直在淨傀儡軀殼中,教導玉緒修煉斷仙碧落舞,也順便玩玩遊戲。
至於本體那裡,自從從岩手市的增殖空間回來後,就一直在學院裡上課。
長由陽介給她講了真愛連結迴路的事後,也冇有再來找她,一切都很平靜。
今天還是週末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淨傀儡這邊上學的日子。
正常情況下,若葉就打算在家度過,但此時卻出現了一點小意外。
「淨,她是誰?」一樓門口,藤井淺香看著若葉身邊的玉緒,眼裡先是閃過一抹驚艷,隨即便問道。
她頭上戴著一頂遮陽帽,暗含高科技,在帽簷一圈垂下輕紗,不僅可以擋雨,還能遮蓋她國色天香的容顏。
窈窕身材穿著一件水藍色連衣裙,外麵還套了一件同樣顏色的毛絨外套,看上去頗為寬鬆,但依舊難掩其曼妙身體曲線。
「她是我女友。」若葉脫口而出道。
說完後,就察覺玉緒輕輕拉了拉自己手臂。
她歪頭看向玉緒,就聽見美人道:「夫君,門口這人是誰?」
「她呀~」若葉又指了指門口的藤井淺香,同樣脫口而出,「我女友。」
「哦。」玉緒聞言,很是自然地點點頭。
旋即看向門口的藤井淺香,典雅地行了一禮,
全身瀰漫出強烈的書卷、典雅和高貴氣質,比千金小姐還要大家閨秀,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能養出來的。
「您好,賤妾單名玉緒,是夫君的妾室,姐姐叫什麼名字?」她輕啟朱口,聲音典雅端莊。
藤井淺香:「....」
她看了看一副理所當然的若葉,又看了看同樣不覺得有任何問題的玉緒,身體跟跪了一下,扶額不斷搖頭。
「不對勁,不對勁—這談話不對勁!」她喃喃自語,懷疑自己莫不是穿越到了異常世界。
什麼叫做這是我女友,這也是我女友?
正常情況下,這種腳踏兩隻船的渣男行徑,不是應該是修羅場嗎?
為什麼白鳥淨這傢夥能說得那麼自然?
還有這個疑似被拐出來的大家閨秀,為什麼能接受得這麼自然?
實際上,玉緒作為從小就按照秀女標準培養的美人,給自己的定位就是妾室。
她就從來冇有想過,自己要做正室。
所以聽見若葉說藤並淺香也是自己女友後,她不僅不覺得奇怪,反而覺得這纔是正常的。
而且經過這一天的相處,她也漸漸以若葉妾室的身份自居,對若葉的稱呼和自稱都改了。
至於若葉,經過這麼多天的學院生活。
也很自然地接受了秀女的價值觀,並不覺得有兩個女友有什麼問題,
「淺香,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若葉上前關心地詢問。
畢竟對方也是自己女友,該關照的還是要關照,
「是呀,姐姐,如果生病了一定不要硬抗。」玉緒也上前,抓著藤並淺香的雙手關心道,「姐姐你先進屋吧,外邊風冷。」
她牽著懷疑人生的藤並淺香走進了屋子,若葉也關上防盜門,進入屋內。
藤井淺香抓住機會,拉著若葉前往二樓,並讓玉緒在下麵等著。
二樓靜謐走廊中。
她壁咚若葉,嚴肅問道:「夫君,下麵那個千金小姐,是你從哪裡拐來的?」
這幾周她幾乎每天都跟若葉待在一起,也一起過夜。
雖然冇有做最後一步,但基本的沐浴、共眠之類,早就習以為常了。
所以私下裡的稱呼,也從淨變成了夫君。
「什麼是哪裡拐來的,是她自己硬要跑出來,跟著我的。」若葉一臉無語。
「那她的家族~~」
「她冇有家族。」
「啊?」藤井淺香明顯不信,「那種氣質和姿容,怎麼可能是孤兒出身?」
「宮城百花學院你知道吧?」
「你是說—」藤井淺香心裡咯一下,「她是—·秀女?!」
「之前是,不過現在她是我的女友了。」若葉用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道。
藤井淺香:「..—」」
「你連秀女都敢染指-你不要命了?」她大為震驚,旋即就擔憂起來,「你還是把她放回去吧,秀女是不能染指的。如果你真的喜歡那種類型的女孩子,我之後幫你找「你在說什麼呀?什麼不能染指——我可是很厲害的。」若葉一臉自豪。
「可是,你隻是『神社」組織的理事,連你們神社組織理事長,也不敢去染指秀女啊V~
「哈?」若葉異地看向藤井淺香。
這傢夥對自己的印象究竟得有多老舊啊?
她都成了千早家客卿大長老了,在涉川市可謂權勢滔天,什麼神社理事早就是過去式了。
「你說的是以前的我了,現在的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了,你能明白嗎?」若葉高高抬起下巴,眉飛色舞道。
本以為藤井淺香不會理解,但冇想到她卻陷入了沉思。
「」..原來如此,如果是這樣,那就說得通了。」
「說得通什麼?」若葉不解藤井淺香這又是怎麼了。
「夫君,你也知道我是神徒教的聖女吧。」
「嗯,你之前說過。」
「原本教會很少給我放假,也不充許我在外人麵前以真容示人,我也隻是自己擠時間偷偷出來找你,但是最近,教會突然不限製我的行為了,也允許我打扮自己,用真容出門等等。」藤井淺香說著,凝視著若葉的目光,流露出濃濃柔情,「之前我還懷疑教會是不是有什麼陰謀,但夫君你說你變得很厲害,這樣的話,全部就能說得通了,教會應該是默默把我許給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