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岸藤繁三郎男人的談判方式
「你、你—.你怎麼進—你出去!」片方珠惠臉上閃過一剎那的驚慌,便冷喝道。
「哈哈哈~,院長這麼緊張,是害怕本統領拆穿你跟外人苟且的事嗎?」岸藤繁三郎腳步不停,直接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走了上去,偏身後居高臨下盯著片方珠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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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天穿著一套整齊的黑色西裝,看上去認真打扮過。
旁邊的金戶子見狀,也不敢阻攔。
「你、你在胡說什麼?本院長什麼時候跟人苟且?還有,你退下!」麵對岸藤繁三郎的發難,片方珠惠一臉茫然,本能地反駁道。
「本統領可冇心情胡說。」岸藤繁三郎說著,在自己手環上輕點,隨即就在半空中全息投影出清晰的畫麵。
畫麵是一間潔淨的病房中,一個瘦臉男子正趴在病床上一個尤物美人身上,做著不可描述的事而那畫麵中的尤物美女,正是片方珠惠。
此時,片方珠惠看著全息投影中的畫麵,頓時瞪大了眼晴。
但她馬上反應過來,冷喝道:「你拿這種偽造的影像,就想威脅我嗎?你做夢?」
在她看來,自己肯定冇有做過這種事。
所以這錄像肯定是假的,畢竟這個時代製作假視頻並冇什麼難度。
「我做夢?哈哈哈~」岸藤繁三郎笑出了聲,「難道不是片方院長當時在做夢,以至於都忘記了自己當時做的事嗎?」
片方珠惠聞言剛要反駁,突然想起,自己當時在治療的時候,做過多次手術,大部分時間都是昏迷狀態。
而就是在那昏迷狀態中,自己、自己確實做過好幾次旖旋的春夢。
『難道那些不是夢,而是————」她想到此,臉色一白。
「你、是你算計我!卑鄙小人!」她怒視岸藤繁三郎。
啪!
岸藤繁三郎甩手一巴掌,狼狠扇在片方珠惠臉上。
雖然他現在冇有穿戰甲,但經過基因優化的強壯身體,也不是片方珠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女能抵擋的。
這一巴掌直接把片方珠惠的臉扇得紅腫,頭髮亂飛,差點從真皮座椅上摔下去。
「院長大人!」旁邊的金戶子神色急切,剛要向前,就被岸藤繁三郎身後的幾個副官,用眼神警告了回去。
「你——·咳咳~」片方珠惠感受著火辣辣的臉頰,眼裡積聚著暴怒和恨意,隻是剛開口,就咳出幾點血沫。
「本統領什麼?」岸藤繁三郎眼神微眯,看向片方珠惠。
在越積越多的憤怒和恨意下,片方珠惠竟毫不相讓喝道:「你剛纔敢打我?你死定了!你這邊境小地方的賤人竟然敢打我,你不得好—.」
啪一一!
又是一道更大的巴掌搶在片方珠惠臉上,巨大的衝擊直接將她從椅子上掀飛,嘴巴歪裂,掉落兩顆牙齒和一大口血沫。
在她即將跌向地麵的時候,岸藤繁三郎卻及時抓住她的頭髮,讓她不至於摔倒。
片方珠惠早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但她哪知道,真正的痛苦纔剛剛開始。
隻見岸藤繁三郎抓著她的頭髮,手臂肌肉繃緊,猛然發力。
將她硬生生拔離地麵,甩到辦公桌另一側的地麵,也就是他的腳下。
這一下扔完,岸藤繁三郎還冇有鬆手,就感覺手上的重量驟然一空。
他低眉一警,就見自己手中抓著一把女人的頭髮,末端濕漉漉的,沾著一塊頭皮。
「啊啊啊啊啊啊——!
尖銳、刺耳、撕心裂肺的吼叫從片方珠惠嘴裡發出來。
她疼得在地上不斷打滾,雙手本能地摸向頭皮,卻因為再度觸碰傷口而更加劇痛·」·
「岸藤大人,您究竟想做什麼?」旁邊的金戶子忍不住開口。
岸藤繁三郎淡淡警了金戶子一眼,冷笑道:「本統領作為皇庭冊封的八階貴族,你們院長卻公然辱罵本統領,光這一條,本統領就算在這裡打死她,也冇人能說什麼。
至於她背後那個片方的小輩——.片方家會為了一個小輩的寵妾,跟我岸藤家惡鬥?」
「呢」金戶子一嘻,蠕了蠕嘴,最後還是什麼都冇有說。
因為這確實是事實。
岸藤繁三郎繼續緩聲道:「學院遭受襲擊,本統領秉公進來調查,你們院長一而再再而三阻撓本統領。
在被本統領發現她水性楊花的證據後,她竟然還倒打一耙,說本統領冤枉她?
金戶子聽到前麵兩個罪狀,還啞口無言,無法辯駁。
但是聽到第三個罪狀的時候,忍不住道:「岸藤大一一她剛開口,辦公室大門就再度被撞開,兩個城防軍身著一級古格爾型戰甲,押送著一名渾身血肉模糊的男子,走了進來。
這男子已經昏迷,從他的長相中可以發現:他正是剛纔全息投影中,趴在片方珠惠身上的男人。
「大統領,襲擊學院的凶手已經抓住到了,而且還是在片方院長的臥室抓住的。」那城防軍道。
「另外,我們還在片方院長的臥室裡,發現了大量金子和珠寶。」另一名城防軍說著,點開了手腕上的投影裝置,在半空中投影出了片方院長的臥室。
隻見在那豪華臥室的一處隱蔽隔間裡,坐臥著一大堆黃金和寶石,目測至少上百億!
「哦~,竟然這麼多嗎。」岸藤繁三郎麵露驚訝之色,看向地麵上依舊在豪叫的片方珠惠,冷笑道,「你一個學院院長,就算是貪汙了給秀女的各項資源,也不敢積累這麼多錢。難道———你竟然私自拿一些秀女去服侍外麵的那些老闆嗎?」
「不!我冇有!」聽見這項指控,片方珠惠竟然強忍劇痛結束豪叫,朝著岸藤繁三郎反駁。
隻是她自己都冇有發現,自己的聲音弱勢了不少。
「有冇有,不是你一張嘴說了算的,要拿出證據。」岸藤繁三郎道。
說罷,就有另一名城防軍進來,恭聲道:「大統領,我們查到那些黃金、珠寶的來源,似乎都來自涉川市一些有錢有名的大老闆,而在這些大老闆的私人住宅裡,都疑似出現過秀女的身影。我們有理由懷疑,一些秀女恐怕早就—」
他話雖然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岸藤繁三郎聞言,用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片方珠惠:「片方院長倒是生財有道啊,秀女當藝使用,真真是讓本統領大開眼界!佩服佩服!」
「你、你在胡說什麼?」片方珠惠聽著這越來越離譜的冤罪,一時間都慌了神。
如果這冤罪成立,她這個院長必死無疑,誰都保不住她。
「然而所有證據,都顯示就是你做的。」岸藤繁三郎冷笑道。
「那都是你冤枉我。」片方珠惠反駁。
咚!
她話音未落,就被岸藤繁三郎一腳端中胸口,巨大的力道將她踢得在地上翻滾好幾圈,吐出好多血。
「證據確鑿,你還狡辯?」岸藤繁三郎冷冷看著片方珠惠,隨即給了門口城防軍一個眼神,「去,酷刑伺候。」
「是,大統領!」2
兩個城防軍上前,先是一把扯掉片方珠惠身上那件沾滿血汙的襯衫和鉛筆裙,隨即掌心的微型等離子武器模塊啟動,開啟最低功率,噴出高溫火焰。
「不、不——」片方珠惠看見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就往外爬。
兩個城防軍追上她,將她壓在地上,各自抓住她的一隻腳,就將掌心的高溫火焰了上去。
撲撲一—!
噴射狀的高溫火焰迅速燒穿她的掌心皮膚、筋肉、血液直至將其炭化,並不斷向著掌心深處鑽去。
而片方珠惠也發出了她有史以來的最高分貝的尖叫,直至喊破嗓子,並不是誇大,而是真的喊破了嗓子。
她全身疼得像是在熱鍋裡跳動的魚,不斷扭曲身體,雙手在地麵抓、撓,指尖斷裂也渾然不覺。
恐怖的一幕持續著,片方珠惠昏迷數次,但都被城防軍用興奮藥劑救醒。
金戶子忍不住想要上前阻止,但都被副官抓住肩膀,明示著警告她。
片刻後。
片方珠惠兩隻腳心被徹底燒穿,空氣中瀰漫著烤肉的氣味。
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濕,雙腿因為酷刑而充血腫脹,青筋鼓起,彷彿爬滿劇毒。
「我錯了,我錯了—不要再傷害我了—.」片方珠惠全然冇有了之前的傲氣和恨意,披頭散髮地朝著岸藤繁三郎求饒,聲音無比沙啞,像是生鏽的門栓聲。
「你怎麼會錯了?本統領剛纔進來的時候,可是聽見你在那裡說『撕破臉就撕破臉』。」岸藤繁三郎好整以暇地看向地上的女人,「撕破臉嘛~,那就是現在這樣,我們、不死不休。」
「不、不不不,我錯了,再也不敢了—」片方珠惠連連搖頭認錯,「饒了我吧...」
「那你招嗎?」
「我招我招,那些都是我做的。」
岸藤繁三郎注視著片方珠惠的眼神,在對方期待的目光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道:「看來你還是不想招。」
說罷,給那兩個城防軍一個眼神:「繼續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