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神社執事是什麼?大學種子風雨欲來
她回憶了一下,有點印象,但不確定是哪個班上的。
「由木同學,你來了!」校長重田久雄後仰在座椅上,目光帶著侵略性掃過利枝身上的敏感地帶,「哈哈哈~,我給了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現在考慮好了?」
他看似詢問的話語充滿戲謔之意,似乎非常享受一個漂亮女生不得不屈服的快感。
「重田校長,我已經不姓由木了。」利枝沉聲道。
「不信由木?你嫁人了?」重田久雄騰的一下從座椅上站起來,麵色陰沉。
他突然的動作讓他桌子底下傳出一道少女的吃痛叫聲,不過隻響了一下就夏然而止利枝搖了搖頭:「我現在叫利枝。」
「利枝、利枝冇有姓,你竟然把自己賤賣了!」憤怒的聲音從他的牙縫裡擠出來,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小妾,現在卻屬於別人,他如何不氣。
他繞過辦公桌,來到了利枝麵前,伸手就要去掐她的脖子。
「重田校長就不想知道我的夫君是誰嗎?」利枝不躲不避,仰頭看向他。
重田久雄的手果然一頓,臉上的憤怒也消去,低眉道:「是誰?」
利枝感受著自己劇烈跳動的心臟,強忍心中的驚慌,
原本這種事,她應該告訴夫君,但是她旁敲側擊,得知夫君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無奈,她隻能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所以她先前纔要一直追問若葉,有冇有什麼厲害的身份。
希望夫君冇有騙我!』她心道。
「神社-執事!」她對著重田久雄,一字一頓道。
「什麼執事?」重田久雄粗香腸嘴唇的臉上一片茫然。
利枝看見這一幕,當即心裡咯瞪一下,湧出一片絕望。
「夫君真的隨便編了一個名字~
她眼角的餘光警向房門的方向,想要像上次那樣,直接逃跑,但是之前在辦公桌兩側的女生,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守在房門口。
她們臉上還浮現著一抹陰狠之色,竟是比重田久雄還要擔心利枝跑掉。
「神社———執事,是什麼?」重田久雄又問了一句。
「哼!你的層次還不配知道!」利枝強作鎮定,實際上心裡已經做好了魚死網破的準備。
然而,重田久雄深深地看了她足足十秒,驟然換上一副和顏悅色的臉龐:「利枝同學,你這麼生氣做什麼?你的家庭突遭變故,校長我隻是擔心你的心理健康!」
「你—」利枝心裡一片警惕,凝視著重田久雄,卻根本看不出他心裡的算盤。
果然,我的段位還是太低了,這種能坐上校長的奸詐人物,豈是我一個小小的商人女能看透的~
不過,我現在是淨的妾室。任何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都是浮雲~
她心裡又鎮定起來,恢復了高冷和端莊。
而重田久雄的態度越發和煦,燦爛的笑容讓臉上的橫肉擠壓眼睛成了兩條眯縫,和剛剛心狠手辣的樣子判若兩人。
「你們都把門打開,快上課了,不要耽誤利枝同學上課。」他對門口的那兩個女生道。
兩個女生聞言,麵露不解,但攝於重田久雄在她們心中的威勢,不敢逆,隻得慢吞吞地打開了房門。
利枝微微眉,卻是不敢久留,轉身離去。
當她走後,重田久雄又看向門口兩女道:「你們三個也回去上課吧。」
「是~!」3
門口兩個女生,以及另一個從辦公桌下爬出來的女生恭聲回答。
她們並冇有立刻就走,而是在辦公室角落,大大方方換上校服,才一起離開辦公室。
等所有人都離開後,重田久雄關好房門,回到辦公室後麵的桌椅上,重重地坐了下來。
「神社執事究竟是什麼?
「涉川市著名的神社有什麼來著,好像叫福圓神社,還有幾個小神社」
「由木利枝究竟攀上了什麼大人物?」
「冇弄清楚之前,我不能對她動手,萬一惹到不該惹的人怎麼辦—」
他剛纔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並不是有什麼陰謀,純粹就是害怕。
害怕利枝背後的大人物碾死自己。
他能爬到現在的位置,靠的就是小心翼翼以及曲意逢迎,當然一定程度的背景也是要的。
「不過,也不能排除那小娘們在唬我?」
「還是下班了找二舅子問問『神社執事」究竟是什麼—」
與此同時。
三年六班,教室裡正常上課,若葉百無聊賴坐在後排靠窗的位置。
學校裡依舊一片平靜祥和的學習氛圍個鬼啊!
她隨意警去一眼,玩手機、看電影、玩遊戲、聊天、睡覺、補妝—愣是找不到一個認真學習的。
「之前這個差生班裡雖然也冇人學習,但是冇有這麼誇張吧?」她回憶起自己剛穿越來的五六月份,雖然教室裡也冇人學習,但好列還要裝一下。
可是進入高三以來,這些人連裝都不裝了。
而台上講得慷慨激昂的歷史老師,也像是瞎子,根本不管。
若葉又看了看自己前麵的藤井淺香,好傢夥,這傢夥竟然直接拿出鏡子給自己描眉「」..—蘭姆洲位於西半球,橫跨赤道,連通南北半球,是地球上麵積最大的洲,曾被聖爾德帝國短暫統一,但在七十年前的大戰中,聖爾德帝國戰敗,殲星武器毀滅了聖爾德帝國的首都一一聖爾利亞,留下了一個直徑一千公裡的天坑—整個蘭姆洲也分裂成了一百六十七個小國—.」台上歷史老師講得唾沫飛濺。
若葉有一句冇一句地聽著,這些東西她早就在利枝家的輔導資料上看過了,而且資料上更全麵、詳細。
很快就到了中午,若葉拿出利枝準備的便當吃飯,隨後又和藤井淺香商量一下「詛咒」的事。
上次木下謙次被人殺死在出租屋,詛咒的事也傳遍了全校,她們當時就分析得出有大學種子已經迫不及待。
然而兩週過去了,並冇有出現另一起學生死亡事件。
「白鳥君,你覺得那些人在密謀什麼?」樓頂上,藤井淺香問道。
微風吹起她的一頭齊肩短髮,竄進衣襟,卷出一陣香風,讓周圍的空氣香甜了幾分。
「不知道。」若葉搖搖頭。
「白鳥君還是一如既往的隨意呢~~」藤井淺香莞爾道。
「呢」若葉感覺對方在嘲諷自己,但冇有證據「那我換一種說法,如果是白鳥君,想要成為最後的勝利者,會怎麼做?」藤井淺香道。
「當然是一網打儘啊!」若葉想都冇有,脫口而出。
因為她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然而,她說完後,反應過來,看向藤井淺香:「你是說,那些人在憋個大的,將所有大學種子一網打儘?」
「對,我就是這麼認為的。」藤井淺香點點頭,「這兩週都冇有動作,恐怕是他們在收集資訊,確定誰是大學種子。還有之前詛咒的事,就是他們為了讓暗中的大學種子自亂陣腳的誘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