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拿出真本事
外麵的雨絲浙浙瀝瀝,天空中的水霧越發濃鬱,遠處大廈已經看不到頂部,
就連學校足球場上空,也朦朦朧朧,觀眾席的座位若隱若現。
若葉回到教室的時候,安全域性的人已經到了。
他們封鎖了五班的教室,穿著白大褂的法醫進去檢查。
到了下午上課的時候,大家依舊在議論紛紛五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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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們說,這就是詛咒!」小川剛誌表情誇張地說道,「我們在藤原嶽山那裡沾上了不祥,現在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會更多,遲早會輪到我們!」
「啊~」旁邊的一個膽小的女生受不了了,嚇得發出尖叫。
「喂,男生,不要嚇人!」一個四肢粗壯的亞麻色女生護住膽小女生,朝小川剛誌吼道。
「武藤男人婆,我說的都是實話,這在論壇上早就有寫!」小川剛誌對武藤豐子做了個鬼臉。
武藤豐子方劑憤怒地要去抓小川剛誌,但對方先一步跑開了。
等到野中大介班主任到來的時候,班上才安靜下來。
「五班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吧,會田同學得了一種很罕見的溶血病,讓我們大家為她哀悼一分鐘!」野中大介道。
若葉在後排窗邊的座位上聽著。
她知道會田就是那個死掉女生的姓,全名叫會田結菜,
「老師,你怎麼知道會田同學的死因?」小川剛誌當即反問。
他剛剛纔說會田結菜死於詛咒,結果老師說是死於病症,這不是打他的臉嗎。
「不是我知道,而是安全域性的法醫仔細檢查後,得到的結果。」野中大介回答。
「原來是這樣。」n
班上的大家得知是安全域性說出的結論,紛紛信了。
男生有些失望。
竟然隻是一種病,還以為是酷酷的詛咒、邪票呢「好了,今天校長決定放假一天,待會兒大家就回家吧。記住,五班的事不要亂說,這對學校的聲譽不好,大家今後也不想談論自己母校的時候,說什麼絕症吧。」野中大介將校長的話轉述給班上的同學。
「知道了。」
「老師,快放學,我還要趕著回去打遊戲。」
班上紛紛吵著,一臉興奮。
「放學後大家也不要忘記學習,週三的時候會舉行一次高考模擬考,試卷就是高考的規格,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野中大介叮矚。
這話一出,教室裡驟然一靜,紛紛扭頭看向窗戶邊的若葉。
若葉見大家都看向自己,也左顧右盼,然後才確定大家是在看自己。
「看我做什麼?」她喃喃道。
「白鳥君這次肯定能考年級第一了吧!」
「就算不是第一,也是第二,很厲害了!」
「真羨慕啊,能考上大學的天才!」
大家紛紛恭維起來。
模擬考對他們來說冇有意義,反正隻做前一百道選擇題,全部選C都能過。
那裡是大學種子的戰場,他們隻是陪跑的分母。
這也是大家看向若葉的原因。
若葉也挺起腰桿起來,沐浴在大家艷羨的目光中。
野中大介班主任也朝若葉投來期許的目光,隨後就宣佈放學。
大家一湧而出跑出教室,五班的樓道還有安全域性的封條,走不過去,隻能走另一條路。
若葉也從另一條路,下到教學樓一樓,許多人打著雨傘走進雨裡。
「淺香,你又冇帶雨傘,一起吧。」若葉碰到了藤井淺香,她依舊獨自站在一樓大廳的角落,手裡拿著手機,似乎在等雨小一些。
聽見若葉的話,藤並淺香手指本能滑動,關掉了一個APP,抬眼看向若葉,思索了一下。
露出甜甜的微笑:「可以喲,其實我也有事要好好跟白鳥君說說。」
「有話跟我說?該不會誰要告白吧!』若葉心裡咯瞪一下,微微後退半步,
有種想抽身走開的衝動。
「白鳥君,怎麼了?」藤井淺香看出若葉的異常,好奇道。
「冇、冇什麼。」若葉準備找藉口先走。
藤並淺的視線警見若葉身後的由木利枝。
剛纔她就發現這個女人,似乎想接近白鳥君。
因為白鳥君跟自己說話,纔沒有過來。
「那我們走吧。」藤井淺香很自然地挽住若葉的手臂,朝門口走去。
若葉冇來及跑,隻能跟她出了教學樓,打著雨傘走在學校的馬路上。
後麵,由木利枝看著這一幕,伸出去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由木同學,你忘了帶雨傘嗎?我多帶了一把,借給你吧。」旁邊一個男生過來遞出一把雨傘。
「不用了。」由木利枝連看都冇有看他一眼,轉身走開,留下那男生尷尬地矗立在原地。
阪井町十一丁目街道。
萬千雨滴落到地麵,炸開成一朵朵小水花。
路邊的圍欄濕漉漉的,零星下墜著幾顆晶瑩的水珠。
汽車駛過馬路,輪胎與地麵摩擦發出軟綿綿的聲音。
雖然有雨傘的阻擋,但若葉臉上依舊能感受到冰涼的小水珠。
由於是下午,路上的行人不多。
「白鳥君,不要靠近馬路!」藤井淺香拉著若葉,朝人行道的內側走去,而且眼睛始終觀察看馬路上的車輛。
「哈?為什麼?」若葉一臉不解。
藤井淺香認真地打量著若葉的神情,見她真的不明白,於是嘆了口氣:「白鳥君,你還真是遲鈍呢~」
「遲鈍~~!」若葉心裡那種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遲鈍,這不是女生經常暗示心儀男生的話嗎?
藤井這傢夥不會又饞我身子吧?
不是說好的,大家隻做好朋友嗎!
若葉心裡苦惱起來。
總覺得外麵的女生都好可怕,總是盯著自己的身子。
她縮著脖子,裝作什麼都不懂的鹹魚模樣:「嗬嗬~,哈哈~,你說什麼呢,
我怎麼聽不懂。」
「哎~」藤井淺香嘆了口氣,指向對麵馬路上的一家咖啡店,「我們去那裡喝一杯吧。」
這是——要表白了嗎?
「那個,能不去嗎?」若葉道。
「不行,這對白鳥君很重要!」藤井淺香嚴肅道。
若葉無奈,隻好跟著她穿過馬路,來到那家咖啡廳。
咖啡廳在二樓,店內是長方形,繞窗佈置著一排卡座。
藤井淺香點好咖啡,讓服務員上好咖啡後,就看向若葉。
若葉端著咖啡放在嘴邊,一直喝,目光像老鼠一樣躲閃。
「白鳥君,我有一件事情必須跟你說清楚!」藤井淺香神色肅穆。
來了一一』
若葉心裡一緊,開始思索怎麼拒絕的話,還不破壞她們的友情「白鳥君,你真的知道高考意味著什麼嗎?」
「我拒——..啊,你在說學習的事?」若葉呆住。
藤井淺香一臉古怪:「不然呢?」
若葉長舒一口氣,早說嘛,談學習,那我可不困了。
「嗯,我當然知道高考意味著什麼了。」若葉說著,想起了自己前世的高考,「高考是人生的轉折點,是通過自己的努力———」」
「不!」藤井淺香聽不下去了,打斷了若葉的話。
她雙目直視若葉的眼晴,一句一頓道:「白鳥君,你記住,高考是要拿出真本事的戰鬥,跟古代上戰場斯殺的軍隊冇有任何區別。
整個學校裡所有人都是你的敵人,你不能相信任何人。
你必須隨時戒備一切的敵人,做好防禦和反擊的準備。
而不是像你現在這樣吊兒郎當。
這樣的話——你真的會死的!」
若葉聽完後一陣無語,高考而已,至於嗎?
但馬上,她就想到了自己中午吃的那個有毒三明治。
「那個———誰是敵人?」她雙眸微眯地問道。
「大學種子。」藤井淺香道。
「你是說由木利枝?」若葉道。
現在整個高中三年級,就隻有她跟由木利枝兩個大學種子。
其他的大學種子都在研修的時候,遇難死掉了。
「不是她。」藤井淺香搖搖頭,「而是那些隱藏的大學種子,這些人有多少,是誰,誰也不知道。」
「隱藏的大學種子?」若葉一驚,「這還要隱藏?」
「當然要隱藏。如果隨意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就會像先前那十幾個大學種子一樣,莫名其妙地死在研修的地方。」藤井淺香道。
「你是說那些死掉的大學種子,不是意外,都是其他大學種子殺死的。」若葉沉聲道。
在藤原嶽山,她在跟玉緒談戀愛,研究溺之女,以及關注本體的安危,以至於冇有注意周圍的事,也冇有遇到危不對,有遇到。
她想起了班長土井一幸帶著幾個人想埋伏自己,而且還有手槍。
如果自己隻是一個普通高中生,那麼自己應該死了,拋屍荒野。
還有西岡繪裡奈、結城翠、吉野美菜把自己帶到溺之女出冇的地方這些都是致命的危險。
我當時在意本體的安危,根本冇有在意這些小事。
這樣看來的話,我其實早就被其他大學種子下手暗殺了至少三次~~
她思索著。
「看來白鳥君你是明白了!」藤井淺香見若葉深思,知道她想通了。
「嗯。」若葉看向她,點點頭,「但是,高考而已,至於嗎?』
「當然至於!中心城的大學,是進入貴族的重要一步!」藤井淺香道,「因此,所有立誌要考大學的人,都會拿出真本事。白鳥君覺得什麼纔是真本事?」
「暗殺?」
「嗯。」藤井淺香點點頭,「就是不擇一切手段!所以,那些真正的大學種子,都是平常偽裝成學渣,不讓任何人發現,然後回家後瘋狂補習,並用儘辦法乾掉對手!」
若葉聽完,臉上的無語兒乎要凝為實質。
好傢夥,一個高考而已,裡麵這麼多彎彎繞繞。
我怎麼知道你們都在玩狼人殺?
再說了,期末考試的時候,明明是一群學渣蒙選擇題,為什麼給人一種學霸脾睨考場的氣勢啊?
你們都有病吧!
「白鳥君你要小心了,你已經被盯上了。五班那個女生就是一個例子,如果我冇有猜錯,她應該就是暴露的大學種子。」說著,藤井淺香放下手中的咖啡,
凝向若葉,「果然,即使我已經這麼說了,白鳥君依舊一點都不緊張呢~」
「哈?」若葉反應過來,自己確實太淡定過頭了。
她連忙解釋:「冇有冇有,其實我心裡害怕死了,隻不過我這個人抗壓能力強,越是危險,越是麵無表情。」
但藤並淺香依舊不相信,若葉無語,隻得轉移話題:「淺香,你補課背著我,就是這個原因吧~~」
啪嗒~~!
藤井淺香手中的咖啡杯滑落,掉在地上。
遠處的服務員連忙過來道歉,擦掉了桌子上的咖啡,並用乾紙吸乾藤並淺香水手服上的咖啡水漬。
若葉無語,至於反應這麼大嗎?
「你一一跟蹤我!」等服務員離開,藤井淺香直視若葉,眼神無比複雜,有震驚、有急迫、有憤怒,甚至還有一抹哀傷。
「我冇跟蹤你,就是神火祭那天,偶然看到你上了一輛補習班的車子。」若葉解釋道。
「就這樣?白鳥君你真的冇有跟蹤我?」藤井淺香再次確認,似乎很在意若葉有冇有跟蹤自己。
若葉拍著胸脯保證:「當然就這樣,否則,我為什麼要跟蹤你呀?」
看著若葉真摯的眼神,藤井淺香臉上的複雜神情,消散:「白鳥君,你想的冇錯,我確實就是隱藏的大學種子之一,但我不會害你。」
「嗯,我相信你。否則你也不會告訴我這些資訊了。」若葉露出微笑。
「那白鳥君,我們約好一起考上大學。」
「好哇,我最喜歡學習了。」若葉隨口道。
「咯咯~,白鳥君有的時候,還真像女孩子。」藤井淺香調侃道。
「哦。」若葉淡淡回了一句,自己本來就是溫柔、善良、漂亮、聰慧的女孩子。
「果然,哪怕說白鳥君你是女孩子,你也一點不生氣。」藤井淺香看向若葉的目光帶著探究。
若葉心裡微凜。
這傢夥說了這麼久,還在試探我?
「她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還有她剛纔的複雜神情,難道也是裝的?
「有什麼好生氣的,我一個男子漢大丈夫,不跟你一個小女孩一般見識。」
若葉淡淡道。
「是嗎,那我就當真了吧。」藤井淺香語氣輕快道,「不過,白鳥君放心,
我不會深究你的秘密的,就如同你不深究我的秘密一樣。我們一起到了大學在互相告訴對方,如何?」
「哦。」
「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
約定完,藤井淺香目光柔和起來,和若葉聊了許多上大學的暢想。
到了下午四點左右,兩人才分開各自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