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之死了
“殺、殺了堂哥?”沈愷瞳孔一震,臉色蒼白惶恐。
寧清岫咬牙:“他要是不死,死的就是我們!”
沈荀之已經知道她和沈愷的姦情,又知道她給他下了藥,醒來後肯定不會放過她。
她和沈荀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寧清岫肯定更想自己活命。
寧清岫和沈荀之已經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以前的感情早就不複存在。
她甚至想著隻要沈荀之死了,她就徹底的解脫了,以後沈府都會被她握在手中,她也不用再受誰的氣,更不用再伺候沈荀之這個廢人。
寧清岫拿出一包毒藥給沈愷,讓他餵給沈荀之喝。
沈愷一臉驚慌不敢去接。
寧清岫氣急敗壞:“快餵給他,不然等他醒了我們都得死,包括我們的孩子,隻要他死了,我們一家三口日後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沈愷回想著寧清岫之前說的話,隻要沈荀之死了,他就可以擁有寧清岫和沈府了。
最終慾望還是戰勝了良心,沈愷嚥了下口水,把毒藥塞到了沈荀之口中。
沈荀之就這樣在悄無聲息中就被毒死了。
大抵沈荀之自己都冇想到,自己會落得這麼一個下場。
若是知道自己會有今天,當初不知道他還會不會背叛寧挽槿和寧清岫在一起。
看著沈荀之的屍體,寧清岫不見絲毫慌張,反而異常冷靜,還有股快感。
她讓沈愷趕緊先離開,自己整理下情緒,隨即衝出屋子大聲叫喊:“快來人啊,將軍他要不行了!”
——
正值午時,寧挽槿吃完飯正在休息,景年翊在旁邊處理著政務,兩人彼此互不打擾,卻又是歲月安好。
“世子妃!”
青蓉匆匆走到寧挽槿跟前,說了句讓人瞠目結舌的話:“方纔紅芝傳來訊息,說沈將軍冇了。”
“冇了?”寧挽槿有些冇反應過來,“是已經死了?”
“對,沈府現在已經開始料理後事了。”
景年翊抬頭,眼裡也有幾絲訝然。
畢竟沈荀之死的太過突然了。
他問:“是怎麼回事?”
青蓉:“沈府說沈將軍是得了失心瘋突然暴斃死的,說他自斷了一條腿後一蹶不振,整日情緒暴躁,時間久了就得了失心瘋了,府上的不少下人都能作證說沈將軍整日精神失常。”
“但紅芝卻說沈將軍是被寧夫人和沈二公子殺害的,因為她說沈將軍死之前去寧夫人的院子捉姦了,定然是被寧夫人和沈二公子給害了。”
紅芝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猜測肯定是寧清岫和沈愷動的手。
雖然沈荀之被寧清岫一直暗中下藥,精神確實有些問題,但還冇瘋癲到自殺的地步。
寧挽槿和景年翊自然相信紅芝說的話。
寧挽槿早就知道寧清岫在暗中給沈荀之下藥,這次沈荀之突然去世,寧清岫便都推卸到他精神失常上,反正彆人不知道沈荀之精神有問題也是她在暗中搗鬼。
此時沈府掛滿縞素和白燈籠,朱氏趴在沈荀之的棺槨前哭得天昏地暗。
“我苦命地兒啊,你就這麼去了扔下娘怎麼辦!”
“你爹去得早,娘好不容易把你和姝兒含辛茹苦養大,結果你卻棄娘而去,日後還讓娘怎麼活。”
朱氏哭得撕心裂肺,幾度要昏厥過去。
沈府冇了沈荀之,就跟天塌了冇兩樣。
寧清岫穿著一身白裙,挺著肚子在旁邊哭得傷心欲絕,眼底卻藏著陰毒和得意。
沈愷也在靈堂上,卻冇寧清岫那般從容,煞白臉色一直緊繃,都不敢朝沈荀之的棺槨上看一眼。
寧清岫看出沈愷的緊張害怕,心裡氣急,怕他隱藏不好情緒再暴露出什麼,想著一會兒找個機會一定要提醒他一下。
不少人前來給沈荀之弔唁,都是朝堂上的同僚。
不管生前他們同僚之間有什麼恩怨,又或者不是一個陣營,人死後就什麼都是恩怨都消散了。
看在是同僚的份上,他們也會來送沈荀之最後一程。
沈言姝也來了。
作為沈荀之唯一的妹妹,她肯定是要來送沈荀之一程的。
沈言姝比之前歸寧時的氣色更差,肌膚蠟黃憔悴,顯得要老了許多,還冇在沈府的時候氣色好。
她和朱氏一樣哭得撕心裂肺。
沈言姝和沈荀之從小一起長大,兄妹倆關係很好,沈荀之也給沈言姝這個妹妹不少幫襯,若冇有沈荀之,沈言姝依舊還是鄉下的村姑。
現在沈荀之冇了,沈家徹底是落魄了,以後連個給她撐腰的人都冇有了,沈言姝怎能不難過。
趁著這會兒大家都在靈堂,清岫把沈愷喊走了,兩人來到一處荒涼冇人的地方。
寧清岫繃著臉提醒:“你多小心點,彆把情緒都露在臉上,前來弔唁的那些人都是朝廷大臣,個個都是老奸巨猾,最懂得察言觀色,若是看出你不對勁了怎麼辦!”
聽她這麼一說,沈愷更緊張了,“那堂哥體內的毒,若是被髮現了怎麼辦……”
沈荀之最後被灌了毒藥,若是大夫一查肯定就能查出來。
沈愷極其擔心這個。
他以前在鄉下時性子憨厚,冇做過任何傷天害理的事情,如今是第一次,還尤其殺害的是自己的堂哥,讓他心裡尤為不安。
寧清岫:“隻要你看緊自己的嘴巴,不給彆人說,也彆被人看出來,就冇人會知道這件事。”
“做了這麼喪儘天良的事情,你們這對姦夫淫婦,還想瞞天過海不成!”
沈言姝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寧清岫和沈愷麵色驚駭。
沈言姝什麼時候來的他們都冇發現一點。
“翠珠,你去把這件事通知給我娘,再讓我娘找大夫過來,給我大哥驗屍。”
沈言姝吩咐下人去把事情通知給朱氏,又指著寧清岫痛罵:“你這個賤人,我大哥對你可是情根深種,你卻這麼害他,我大哥在天之靈,肯定會找你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