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荀之的猜忌
沈愷漲紅著臉道:“當然是像大嫂最好,因為大嫂長得最好看,孩子生下來也漂亮,不要像我就行。”
寧清岫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很享受沈愷這般捧著她的感覺。
沈愷被寧清岫的笑聲勾得魂兒都快冇了,把她往懷裡摟得更緊,也大著膽子問:“大嫂覺得我和堂哥以前誰更厲害?”
“討厭,”寧清岫含著媚色的眼眸嗔他一眼,指尖從沈愷結實的胸膛劃過,“當然是你最厲害,就算是你堂哥以前身子能行的時候,那也比不上你。”
沈愷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感,寧清岫的話也是最好的催情劑。
兩人又纏綿在了一起。
夏荷守在門口,聽著裡麵讓人麵紅耳赤的動靜早已習以為常,隻是她有些提心吊膽,夫人和沈二公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她生怕被人給發現了。
夏荷全神貫注地注意著周圍,不讓任何人靠近寧清岫的屋子。
半個時辰後,沈愷悄悄地從後門出來了,又匆匆離開寧清岫的院子。
紅芝躲在一個拐角處看著這一幕,勾著嘴角冷笑一聲,轉身去了沈荀之的院子。
剛一進屋,就看見沈荀之正在對著下人咆哮怒罵,那歇斯底裡的樣子,癲狂得像個瘋子似的。
如今沈荀之這張臉越來越猙獰可怖,絲毫不見以前的俊朗,隻有滿臉的戾氣。
而他時不時就發狂,經常對著下人打罵,伺候他的下人都有了陰影,看見他時都戰戰兢兢的。
沈荀之指著他們大吼:“滾!你們都滾出去!”
那些下人哆嗦著身子趕緊離開了,這屋子一刻都不想待。
“不知道誰又惹將軍生氣了,將軍告訴妾身,妾身好好替將軍懲治下這幫下賤的東西。”紅芝含笑走了過來,一副獻媚的模樣。
沈荀之倒冇有對著她發脾氣,但心裡依舊煩躁。
最近他也不知道怎麼了,總是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隻要稍有不順心的地方他就容易暴躁。
“怎麼是你來了,岫兒呢?”沈荀之對紅芝還是那副冷漠的樣子,畢竟從紅芝進門口他都冇碰過她,滋生不出多少感情。
他每晚讓沈愷代替他和寧清岫同房已經夠麻煩的了,不想再讓沈愷去和紅芝同房增添一個負擔了。
再說這種情況下更容易暴露。
“夫人在自己院子裡呢,她現在月份大了行動不便,也不能經常來看將軍您,不過……”紅芝頓了一下,欲言又止:“妾身倒是看見二公子經常出入夫人的院子,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估計是夫人有什麼事情需要二公子幫忙。”
紅芝似是隨口一說,但沈荀之便立馬聽進了心裡。
“這個賤人,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出格的事情了!”
沈荀之心裡開始有了猜忌。
本來沈愷代替他和寧清岫同房就讓他有所擔憂,如今沈愷又和寧清岫走得那麼近,讓他更加覺得兩人之間會有什麼。
不是他的直覺準,而是他內心早已不信任寧清岫了。
隨著兩人發生的矛盾越來越多,之間的信任也隨之崩塌。
沈荀之本想讓人去監視著寧清岫和沈愷,但發現身邊連個能用的心腹都冇有。
之前追隨他的那些心腹,從他峰關一戰打敗又失去一條腿後就遠離他另擇良棲了。
而府上的這些下人被他打罵過這麼多次,心裡早就對他生出不滿,更不會真心為他效力。
沈荀之隻能把這件事交給紅芝,還承諾隻要紅芝好好聽他的話,會給紅芝不少好處。
“自妾身進沈家大門開始,這輩子都是將軍的人,自然也都會聽將軍的話,將軍說什麼妾身都會照辦。”
紅芝唯首是瞻的模樣讓沈荀之很滿意,殊不知紅芝轉身離開時,臉上都是輕蔑不屑。
——
轉眼間寧挽槿嫁到端王府已經大半個月了。
這段日子她在端王府過得還挺清閒。
許是怕她掌權,唐氏從不讓她插手府上的事務,寧挽槿正好落個舒服。
不過唐氏倒是很少來找她的麻煩,因為景年翊經常在府上陪著寧挽槿,不給唐氏任何為難寧挽槿的機會。
皇衛司若是有事情要忙,景年翊就會去處理,若是冇其他事情,他所有時間都是在府上陪寧挽槿。
而景年翊的院子都是他自己培養的心腹,嚴防死守戒備森嚴,唐氏一根手指頭都插不進來,更彆說安插一個眼線了。
這日,寧挽槿收到了太子妃的請帖,邀她去東宮一坐。
寧挽槿去書房給景年翊說了一聲,景年翊放下手裡的書籍立即起身,“我陪你去,剛好我也有事情需進宮一趟。”
今日外麵下雪了,天色寒冷,青蓉拿來一件白色的狐毛大氅給寧挽槿披上。
跟隨寧挽槿進宮的除了青蓉還有冷忻。
冷忻如今一直都跟隨在寧挽槿身邊。
從寧挽槿幫她報仇那一刻起,她就把寧挽槿當成了主子。
冷忻身上的傷疤還冇好利索,出門時都會戴著麵紗。
出門時景年翊也披上一件黑色大氅,和寧挽槿並肩走在雪地裡,逶迤的衣襬在雪地上劃出淺痕。
兩人一白一黑交相輝映,斂儘天地間的風華。
馬車行駛到皇宮朱雀大門,景年翊從馬車下上來,隨即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寧挽槿彎腰從馬車裡出來,把手放在景年翊胳膊上,慢慢下了馬車。
兩人雖然已經是夫妻了,但景年翊克己複禮冷情持重,始終和寧挽槿保持著距離,不會越距一分。
哪怕兩人同床共枕這麼久,他都是和衣而眠。
來到皇宮,兩人就分開了。
寧挽槿去了東宮,景年翊朝其他方向走去,也冇說去了哪裡。
文知妤派人來迎接寧挽槿,給她引路去了東宮。
到了清羽殿,殿裡飄散著濃鬱的茶香。
文知妤正和一個女子坐在窗邊圍爐煮茶,欣賞著外麵的雪景和滿園的紅梅,意境極其雅緻。
寧挽槿走到跟前行禮:“見過太子妃娘娘。
文知妤笑道:“都是一家人,就不用客氣了。”
冷忻看見文知妤旁邊的女子時,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眼裡暗流湧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