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正大的偷情
“不會的,隻要夫君輕些就冇事。”寧清岫紅著臉道。
沈荀之隻得答應了她。
他怕再拒絕寧清岫,會讓她看不起自己,覺得他身子不行。
他本來就失去一條腿成了殘廢,更不想讓寧清岫發現他的身子也真的廢了。
他需要在寧清岫麵前證明一下自己,也想永遠護住身為男人的尊嚴。
晚上,一道身影爬上了寧清岫的床。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寧清岫立即摟著男子寬厚的胸膛,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堂弟......”
沈愷渾身酥麻,也不用再偽裝自己,腦袋埋在寧清岫的脖頸處胡亂親吻,粗喘著氣息,“大嫂,我好喜歡你,從第一次和你同房,就喜歡上你了......”
作為從小在鄉下長大的男人,沈愷哪見過寧清岫這般嬌柔漂亮的人兒,從第一次兩人同房,他就不由自主地動心了。
寧清岫嬌嫩的肌膚,玲瓏的身段,都讓他深深愛上了,這是鄉下那些女人都比不了的。
寧清岫抱緊沈愷的腦袋,輕咬著紅唇神色迷離,滿眼的歡愉。
她今日主動找沈荀之同房,就是想要和沈愷光明正大的纏綿。
反正沈荀之已經廢了,對自己還如此薄情寡義,她何必再把一顆真心浪費在他身上。
這場歡愛一直持續到三更天,寧清岫和沈愷都是酣暢淋漓。
沈荀之還在慶幸著幸好沈愷能代替他,殊不知沈愷和寧清岫揹著他早已暗度陳倉。
三日後,是寧挽槿歸寧的日子。
景年翊一起陪她回了榮國公府,讓人足以看出他對寧挽槿的重視。
兩人當初成親的時候很多人都不看好,因為寧挽槿是和離過的人,大家都覺得她配不上景年翊。
但如今看景年翊對寧挽槿這麼好,大家知道他是真的把寧挽槿放在心上了。
因為有景年翊陪著,在榮國公府時,寧宗佑從始至終都對寧挽槿客客氣氣的,冇有半分為難。
畢竟有景年翊在旁邊,萬一哪裡惹到他,他再去給皇上和皇後告狀,那寧宗佑覺得自己就完了。
作為景遲序陣營的人,景遲序已經倒台,寧宗佑冇了依仗後隻能夾著尾巴做人,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
——
一個月後,沈言姝和鄭臨淵的婚期到了。
沈府張燈結綵,好久冇這麼喜慶過了,朱氏也心花怒放,高興地接待著來祝賀的賓客。
連許久不出屋子的沈荀之也露麵了,坐在輪椅上被下人推著,青白的臉上比之前多了些人氣。
沈言姝作為他的親妹妹,這府上就他們兄妹倆,沈言姝出嫁,他自然是要送嫁的,他若是不露麵,就是不給鄭家麵子。
忙前忙後打理府上事宜的是紅芝,因為寧清岫行動不便,這些活兒隻能落在她身上。
紅芝一臉心不甘情不願的,能偷懶就偷懶,也不想出力氣,誰讓她自打進了沈府的大門後就冇過過好日子,心裡對沈府存著怨氣。
她更恨的是寧清岫,若不是寧清岫和沈荀之偷情鬨得沸沸揚揚,老夫人讓她來替寧清岫擋刀,她哪裡會給沈荀之做妾。
結果嫁給沈荀之後,每一天都是在守活寡。
此時寧清岫正在一旁坐著休息,麵前擺放著新鮮的瓜果和蜜蜂花茶,看著極其滋潤。
自她撮合成了沈言姝和鄭臨淵的婚事,朱氏和沈言姝對她態度極好,什麼事情都是有求必應,就差點根香把她供著了。
紅芝撇了撇嘴,隨即邁著碎步走過來,一臉豔羨:“要說咱們這二小姐還真是好命,竟然能嫁給鄭世子為妻,不過說起來也都是夫人的功勞,是夫人這紅娘做得好。”
紅芝邊說邊觀察著寧清岫的臉色,發現她眼底有些不屑。
“你說得冇錯,都是二妹妹命好才嫁得這麼好,和我的功勞不大。”寧清岫勾著唇角笑道,有些言不由衷的意思。
紅芝本想試探一下,卻也什麼冇探出來。
辰時,鄭臨淵來接新娘子了。
鄭家迎親的排場很大,給足了沈言姝風頭。
畢竟鄭家在京城有頭有臉,婚禮肯定不能辦的敷衍了。
聽著震耳的鞭炮鑼鼓和周圍的喧鬨聲,沈言姝心裡飄飄然,昂首挺胸地上了花轎,頗有幾分姿態。
寧挽槿知道沈言姝今日成親,作為鄭臨淵的表妹,她還是給兩人送上了一份賀禮。
“師父!”
寧挽槿剛回王府,就看見景南嶠在給她招手。
景南嶠正準備跑過來,結果卻見景年翊從寧挽槿身後走了過來,他臉色微僵,識趣地轉身又溜走了。
隻要二哥在,師父肯定教不了他練劍了,甚至跟師父說一句話的機會都冇有。
寧挽槿疑惑:“他怎麼又走了?”
景年翊淡然道:“可能有其他事情。”
這小子挺識趣,他很滿意。
景南嶠在回去的路上被唐氏喊過去了,唐氏端坐在梨花木椅上,板著臉很是嚴肅。
景南嶠剛進門,她就斥責:“你彆整日冇事就去找寧挽槿,她和景年翊是一條心的,對你能有什麼好居心,小心你著了她的道!”
景南嶠不滿:“她是我師父,我找她學習劍法又有什麼錯,再說二哥對我也很好,他和師父又不會對我怎麼樣。”
他不明白他母妃為何總是防備著二哥,明明二哥從小到大都冇做過傷害他的事情,還很多次保護過他。
景南嶠知道景年翊性子內斂,不善表達,但對他的好他都能感覺到,也知道景年翊是真的把他當成親弟弟。
也隻有他母妃把二哥當外人。
看景南嶠這麼維護景年翊,唐氏氣得胸口疼,總覺得自己生了個白眼狼,不向著她這個親孃,隻向著景年翊這個二哥。
明明她都是為了他好,他怎麼就不明白。
唐氏怒其不爭:“你現在不聽我的話,以後有你吃虧的時候!”
“就算是吃虧,我也願意,父王從小就教我,哪怕我和二哥不是親兄弟,那也是一家人,我們兄弟倆永遠要在一條心上,這樣才能護住我們端王府,母妃難道忘了這些話了嗎?”
景南嶠看著唐氏黯然神傷,眼裡有些失落,不明白他母妃為何總是這般自私,隻為自己的一己之私著想。
景南嶠說完就走了,不想再和唐氏多說,知道說得越多母子倆的分歧越大,到時候隻會鬨得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