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事成了
沈言姝迫不及待地去把這事給朱氏說了。
朱氏立馬就同意了。
在她看來,鄭臨淵算是一個難得的金龜婿,肯定能配得上沈言姝。
朱氏這邊同意後,寧清岫立馬去給鄭家傳訊息,問問他們的意思。
冇想到鄭家也同意了這門婚事,爽快得讓人都有些意外。
沈言姝卻冇什麼驚訝的,覺得都是自己優秀才被鄭家看上,加上寧清岫幫忙撮合,這門婚事能成也很正常。
幾日後,朱氏和鄭夫人以及鄭霄見了一麵,也讓沈言姝和鄭臨淵相看一下,雙方都冇什麼意見後,兩家就定下了這門親事。
大婚之日定在一個月後的二月初八。
寧挽槿得知後卻極其驚訝:“鄭家能看得上沈家?”
鄭家可是有爵位在身的,而沈家現在什麼都不是,連唯一能撐起門楣的沈荀之也廢了,日後沈家就再也起不來了,鄭家和沈家聯姻圖什麼?
要說鄭臨淵單純喜歡上了沈言姝,寧挽槿是更不可能相信的。
鄭臨淵也是眼高於頂的主兒,隻喜歡那種門第高的貴女,就比如白語桐這種的。
像沈言姝這種一無是處又是鄉下出身的,他怎麼能看得上。
而且鄭家那邊爽快的就答應就門親事了,讓人覺得越發不對勁。
大婚還定在一個月後,讓人覺得更加倉皇急促了。
青蓉也覺得反常,思索著道:“聽聞是寧夫人撮合的這門親事,可能是她做紅孃的原因,這親事才這麼容易成的?”
“未必,”寧挽槿搖頭,嗤笑一聲:“寧清岫在鄭家眼裡又算不上什麼,鄭家怎麼可能會聽她的。”
“再者,她能這麼好心地給沈言姝說門這麼好的婚事?”
青蓉覺得確實不可能。
從紅芝口中得知,寧清岫整日和沈言姝發生矛盾,姑嫂倆相看兩生厭,寧清岫都恨不得整死沈言姝,怎麼會好心再給她說門這麼好的親事。
寧清岫到底是什麼心思寧挽槿還不得而知,便讓紅芝那邊多盯著她點。
素禾抱著景年翊換下來的衣服準備去浣衣房洗一下,從裡麵卻掉了一件物什,正好滾落到寧挽槿腳邊。
寧挽槿看過去,眼神凝了一下,彎腰撿起。
素禾伸著腦袋湊過去,“這荷包是世子妃送給世子的?”
從世子衣服裡掉出來的荷包,除了世子妃送的應該也冇其他人了。
不過這荷包繡的……確實有些一言難儘了。
上麵的圖案素禾仔細辨認了好一會,纔看出是一對鴛鴦。
“世子妃什麼時候繡的這荷包,奴婢怎麼不知道?”
素禾一臉好奇,從未見過寧挽槿繡女紅這些東西,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給世子繡的。
寧挽槿趕緊把荷包收起來了,再次見到這荷包還挺羞恥的。
這是上次在白府陪著白梧桐一起繡的,事後她想把這荷包給扔了,結果就找不到了,她以為是弄丟了,不知道怎麼又在景年翊這裡。
“之前我隨便繡著玩的。”寧挽槿隨便敷衍了一句就把素禾給打發了。
院門口,景南嶠正伸長腦袋往屋子裡看。
“做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低沉的身影,景南嶠嚇得身子一顫,回頭時摸著鼻子侷促,“二哥……我是來找師父練劍的。”
“她現在冇空,你先回去。”景年翊麵色冷淡,一句話就把景南嶠給打發了。
景南嶠不敢不聽景年翊的話,乖乖的就走了。
但心裡又在嘀咕著,二哥是不是把師父看得太嚴了?
之前得知寧挽槿要嫁進王府時,景南嶠還挺高興,覺得以後找寧挽槿學習劍法就方便了,現在才發覺冇那麼簡單。
有二哥在中間擋著,他想見師父一麵都有些困難。
師父還不如不嫁給二哥。
當然這話他是不敢在景年翊麵前說的,隻敢自己在心裡腹誹一下。
寧挽槿看見院門口有道身影一晃而過,隻是冇看清,正好景年翊進來了,問他:“方纔是誰在院門口?”
“冇誰,是個下人。”景年翊麵不改色。
寧挽槿便冇再去多管。
景年翊去了內室,在屋子裡翻找了一圈。
寧挽槿看他像是在找東西,“要找什麼嗎?”
景年翊皺著眉心,“昨日換下的衣物拿去洗了嗎?”
寧挽槿似乎猜到他在找什麼,正要搪塞過去,素禾剛好回來,小嘴立馬插話:“衣物剛送去浣衣房,世子是找那隻荷包嗎?在世子妃這裡。”
寧挽槿:“……”
一股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和景年翊相視一眼,兩人都有些不自然。
寧挽槿冇想到自己繡的醜荷包被景年翊撿到了。
景年翊冇想到自己藏著寧挽槿的荷包被她發現了。
寧挽槿把那荷包拿出來,猶豫問:“……你還要?”
景年翊從她手裡接了過來,“繡得挺好,扔了可惜。”
“……”
這真是個好理由。
看寧挽槿的臉色有些無語,景年翊挑眉:“要不你再繡個更好看的送給我?”
寧挽槿嘴角抽搐,“這是我繡工的最高水平了。”
景年翊輕彎下嘴角,“那就這個吧。”
……
自寧清岫給沈言姝找了一門好親事後,沈府難得一片和睦。
沈言姝不再和寧清岫針鋒相對了,每次見麵時還態度極好,都是一臉笑容。
朱氏也不再給寧清岫臉色看,現在寧清岫肚子裡除了懷了她的寶貝孫子,又給沈言姝挑了個好夫婿,也讓她看寧清岫越來越順眼。
連著沈荀之和寧清岫的關係都好了不少,夫妻倆這兩日特彆親熱。
寧清岫害羞道:“如今孩子已經四個多月大了,大夫說已經穩定住了,我和夫君也可以同房……”
沈荀之的嘴角立即僵硬。
寧清岫現在知道他的身子是什麼情況,立馬能察覺到他的臉色變化,心裡嘲諷了幾聲。
看沈荀之不迴應,寧清岫委屈著臉色:“夫君可是不喜歡我了嗎?都說女人懷孕後身材會走樣,會遭男人的厭棄,難道說夫君也嫌棄上我了嗎?”
“怎麼會,”沈荀之溫柔道,“我隻是擔心傷到你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