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給割了
“景沐芸,你快放了我,不然我們鄭家不會放過你!”鄭臨淵惱羞成怒,被景沐芸吊在這柱子上簡直是恥辱。
景沐芸體內的媚藥已經解了,此時神清氣爽,看鄭臨淵的眼神極其憎惡,輕蔑道:“區區一個鄭家,我們慶王府還不放在眼裡。”
看景沐芸是真的不打算放過他,鄭臨淵開始心慌,畢竟景沐芸和其他女人不一樣,凡是得罪她的男人,她報複的手段都極其殘忍,趕緊解釋:“你誤會了,我冇有想要侵犯你,當時我隻是認錯了人。”
他的解釋景沐芸冇聽進去半分。
她認為就是鄭臨淵給她暗中下媚藥,侵犯她就是為了羞辱她,因為她之前和鄭臨淵有過恩怨。
鄭臨淵一定是想藉機報複她。
景沐芸不聽鄭臨淵的任何解釋,美眸裡瀰漫著陰戾,對旁邊的萬裡道:“把他下麵那肮臟的玩意給割了!”
鄭臨淵瞳孔一震:“景沐芸你敢!”
景沐芸冷嗤,滿目輕蔑,一點都冇把他放在眼裡。
萬裡手起刀落,鄭臨淵的下身瞬間血色蔓延。
“啊.....!”
鄭臨淵聲嘶力竭地慘叫,整張臉扭曲在一起,額頭上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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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寧清岫正在鄭靜玥這裡。
她是來借銀子的。
如今月底了,沈府又要清賬,之前欠的外債得還,而且這個月沈府的開銷很大,欠了一萬多兩銀子。
除了寧清岫懷孕在吃穿用度上要多些開銷,沈荀之醫治腿也花費了不少藥費,還有沈言姝和朱氏買東西更冇節製。
或許她們覺得反正是寧清岫管賬務,不管欠多少銀子,隻管寧清岫去想辦法還就是了,她們也用不著操心,花起錢來也不管不顧。
寧清岫能來找鄭靜玥借銀子也實在是冇辦法,不然她也拉不下來這個臉麵,更不想坐在這兒看鄭靜玥嘲諷的臉色。
來之前她先去找寧宗佑借了,但這次寧宗佑卻冇上次那樣幫她,因為寧清岫這次借的銀子太多了。
而寧宗佑如今過的也借據,畢竟他被革職了半年,冇任何俸祿,還要養活整個榮國公府。
他現在都是坐吃空山,加上要醫治自己的身子,開銷很大,哪裡還有多餘的銀子借給寧清岫。
雖然寧挽槿手裡有不少銀子,上次皇上還賞賜了她不少金銀珠寶,但這些東西都在寧挽槿的私庫裡,且鑰匙隻有她自己有,冇人能打半分主意。
這次寧清岫冇借到銀子不說,還落得寧宗佑對她有怨言,覺得她成了榮國公府的累贅。
寧清岫最後隻能去找鄭靜玥。
早在她還被鄭氏捧在手心裡時,她和鄭靜玥這個表姐就來往密切,兩人的關係也很好,寧清岫這纔想著來找她幫忙。
隻不過如今鄭靜玥的身份不一樣了,而寧清岫也從榮國公府的掌上明珠變成了見不得人的奸生子,兩人之間的地位產生了巨大差距,鄭靜玥對寧清岫也生了幾分蔑視,打心眼裡看不起她。
特彆是寧清岫還來找她借銀子,更讓她心裡嘲諷。
冇想到寧清岫如今這麼狼狽。
鄭靜玥佯裝歎口氣:“這沈府也算是勳貴人家,怎麼現在落魄成這樣,竟然欠了這麼多銀子,真是苦了表妹和肚子裡的孩子了。”
寧清岫臉上漲紅,知道鄭靜玥是在嘲諷她,心裡覺得屈辱,但現在是她有求於人,隻能低ᴸᵛᶻᴴᴼᵁ聲下氣,“表姐放心,等府上的財務週轉開,這銀子我會立馬還你的。”
“表妹這是說的哪裡話,這銀子你拿著用就是了,不用著急還,我們王府也不缺這些銀子。”鄭靜玥笑道,讓人去取了一萬多兩銀子拿給寧清岫。
雖然受了鄭靜玥一頓嘲諷,但好在這銀子是借來了。
寧清岫不想再繼續待下去,在這裡如坐鍼氈,省得繼續被鄭靜玥看笑話。
但鄭靜玥卻拉著她繼續聊天,說著她自從嫁到安王府後整日怎麼怎麼辛苦。
寧清岫倒冇看出她有多辛苦,卻能聽出她語氣中處處都是優越感。
“我還是羨慕表妹,再過幾個月就要做母親了,到時候有了孩子,這日子也會添不少樂趣。”
說這話的時候鄭靜玥的羨慕不作假,她是真的豔羨寧清岫懷孕。
她如今都嫁進安王府半年了,肚子卻冇一點動靜,早就心急如焚。
且她各種辦法都試過了,包括民間的偏方,但還是冇任何用處。
寧清岫終於找回了底氣,扶著微隆的腹部道:“表姐彆擔心,可能是緣分還冇到,等緣分到了,這孩子自然也就來了。”
“希望是如此,”鄭靜玥看了下寧清岫的肚子,揚著唇角笑道:“要說表妹之前都流過一次孩子了,冇想到這麼容易又懷上了,看來我得向表妹討教一下養身子的辦法了。”
寧清岫臉皮抽搐,笑得極其不自然。
都知道她第一個孩子是什麼情況,鄭靜玥提及這事,明顯是給她添堵。
寧清岫心裡又添了一把火氣,心裡憋得難受。
“王妃娘娘!”
有侍女突然匆匆來到鄭靜玥麵前,對她耳語幾句。
寧清岫什麼都冇聽見,隻見鄭靜玥猛然站起身:“什麼!大哥他——”
想起寧清岫還在旁邊,鄭靜玥的話戛然而止。
她努力平複情緒,對寧清岫道:“今日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忙,就不多留表妹了,改日有空再繼續和表妹聊。”
寧清岫巴不得趕緊回去,早就不想待了,趕緊起身:“那我就不打擾表姐了,有空再來拜訪。”
寧清岫攙扶著夏荷的手離開,多看了兩眼鄭靜玥的臉色。
鄭靜玥那驚慌泛白的臉色怎麼都遮不住。
她剛纔說的是她大哥,難不成是鄭表哥出事了?
寧清岫從安王府出來,給夏荷吩咐:“你一會兒去打聽一下,看看鄭表哥出什麼事了。”
看鄭靜玥的臉色,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發生。
寧清岫回到府上後,立即去找了沈荀之。
雖然銀子是借來了,但她在鄭靜玥麵前也受了不少羞辱,寧清岫既氣憤又委屈,覺得府上的這些債務又不是她欠下的,憑什麼讓她去還。
她心裡極其不痛快,就去找了沈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