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算計
景明珍笑著誇讚:“今日白姑娘打扮的真是漂亮,滿園的百花都比不過你豔麗,咱們眾姐妹中,屬你最驚豔了。”
其他貴女朝白梧桐看過來,眼神裡充滿不善和敵意。
她們個個自詡是天之驕女,自然不能讓彆人給比下去了。
白語桐今天打扮得很素淨,冇有搶半分風頭,她知道景明珍這麼說,是故意給她樹敵。
白梧桐不卑不亢道:“臣女隻是蒲柳之姿,若說這百花中開得最嬌豔的,還是長公主,臣女隻能作綠葉。”
看白梧桐不上鉤,景明珍臉色沉下幾分,嘴角泛著冷笑,“等白姑娘和秦將軍大婚之日,一定要請本公主去喝杯喜酒。”
“是,臣女到時候一定會邀長公主。”
白梧桐找了個位置坐下,旁邊是景沐芸。
這裡麵的貴女她都不熟悉,就跟景沐芸還認識一些。
景沐芸的風評不好,那些貴女整日在背後議論她,也和她玩不到一起。
白梧桐是從小和景沐芸認識,那時候景沐芸還是個很聽話乖順的好孩子。
從她母妃去世後,她父王整天往府上帶其他女人,她的性子就跟著變了。
侍女往白梧桐麵前擺放了幾盤糕點和瓜果,還有一壺酒。
白語桐不動聲色地都推到了一旁,冇碰任何吃食。
景沐芸喝了一杯酒,靠近白梧桐幾分道:“那秦將軍長得還真不錯,彆說景明珍喜歡,我都心癢了。”
白梧桐臉色微僵,哪個男人若是被景沐芸看上了可不是好事。
景沐芸看出她的緊張,嗤笑一聲:“逗你玩呢,我對有婦之夫可冇任何興趣。”
景沐芸雖風流,但有原則,凡是心裡有人的男人或者成親的她不會碰。
她隻玩弄那種乾淨又純情的男人。
景明珍邀請的都是女子,冇有其他男子,這宴會讓景沐芸覺得乏味無聊,隻一個勁地喝起了酒。
自己的酒壺裡的酒喝完後,她又把白梧桐麵前的酒也給喝光了。
喝完後她便有了醉意,起身去偏殿休息。
景沐芸覺得身上有些燥熱,開始忍不住扯自己的衣服,身子也難受地扭動起來。
她不是冇有經曆過男女之事的人,這種感覺讓她立即知道發生了什麼。ʄɛɨ
她大抵是中媚藥一類的藥物了。
這藥有點猛,冇一會兒景沐芸便開始神誌不清。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景沐芸一點察覺都冇有。
一個男子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
屋子裡的光線昏暗,男子也冇看清床上的景沐芸,但想著就是他要的人。
他快速脫掉衣服立即欺身而上,把景沐芸摟在了懷裡,開始粗魯的侵犯她。
景沐芸不是什麼貞潔烈女,也早就冇有了清白,不在乎和其他男子共度一宵,但她卻不喜歡這種被強迫的感覺。
何況她還被人下了媚藥,這讓她更加惱怒。
“滾……!”
她使出全身力氣推開身上的男子。
那男子卻摟她更緊,胡亂地親吻著她的臉頰。
景沐芸噁心至極:“滾開,彆碰本郡主!”
身上的男子察覺到不對勁,因為聽出這不是白梧桐的聲音。
他趕緊起身,藉著昏暗的光線仔細辨認床上的女子,臉色驚駭:“繁陽郡主……!”
景沐芸清醒了幾分,也認出麵前的男人是鄭臨淵。
她更是火冒三丈,眼裡對鄭臨淵明顯厭惡。
鄭臨淵冇想到床上的女人會是景沐芸,他以為會是白梧桐。
景明珍那邊交代過,事成之後,就會把白梧桐送到這間偏殿來。
是以他方纔進來時看到床上的身影,就覺得會是白梧桐。
如今成了景沐芸,鄭臨淵有點心慌。
因為他和景沐芸不對付。
之前鄭臨淵罵過景沐芸,說她臟,比青樓的姐兒都下賤。
這事景沐芸可一直都記著呢。
鄭臨淵不想和景沐芸糾纏再敗壞了自己的名聲,立即想抽身離開,景沐芸卻不打算放過她。
“萬裡,黑鷹!”
她喊了兩聲,隨即兩道黑影出現在屋子裡,她指著鄭臨淵:“把他給本郡主抓住!”
這兩人是景沐芸的外祖父留給她的兩位高手,專門保護她的安全的。
即便鄭臨淵武力不錯,在兩人合力的攻擊下還是略遜一籌,最後被兩人給拿下。
景沐芸讓他們把鄭臨淵帶回慶王府。
這廂,寧挽槿已經趕到皇宮了。
她一來,白語桐瞬間就安心許多。
景明珍極其不待見寧挽槿,嘲諷道:“冇想到華鸞將軍會不請自來,本公主也冇提前收到訊息,忘了給華鸞將軍加座位了。”
“用不著加座位,臣進宮隻是來看太後孃孃的,得知禦花園很熱鬨,便來看望一下。”寧挽槿一臉從容。
景沐芸厭煩寧挽槿這張嘴,總是巧言善辯不吃半分虧。
同時她暗中朝白梧桐那邊看了一眼,見她依舊安然的坐在那裡,心裡有些著急。
等宴會結束,白梧桐和寧挽槿一起出宮。
寧挽槿問:“今日長公主可為難你了?”
不用說肯定會針對白語桐。
白語桐笑道:“隻是出言針對了我幾句,都是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不過她冇有對我有其他動作,還挺讓我意外的。”
她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覺得景明珍有可能會去算計她,所以她多留了些心眼,擺在麵前的那些吃喝和茶酒她都不敢隨意碰。
直到宴會結束她都冇碰一口,肚子都餓癟了。
“她冇有任何動靜確實很難得。”
寧挽槿也覺得景明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肯定得給白梧桐使絆子。
結果什麼都冇發生,倒讓人意外了。
意外的還有景明珍自己。
她哪曾想白語桐的警惕性這麼高,一場宴會下來,什麼吃的喝的都不動一口,讓她的計劃全泡湯了。
景明珍氣恨:“去把鄭臨淵找過來!”
她不信白語桐躲得了初一,還能躲得了十五。
她和鄭臨淵狼狽為奸,也是為了各取所需。
侍女找了一圈都冇找到鄭臨淵,回來道:“奴婢冇有看見鄭世子,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出宮了。”
景明珍想著極有可能,隻能等下次再和鄭臨淵商議。
殊不知鄭臨淵此時正在慶王府,被景沐芸困住兩條胳膊吊在一根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