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同房的是誰
就算這孩子不是將軍的,但沈府依舊看重,夫人也不能讓孩子有任何閃失。
這孩子也是夫人的一個籌碼。
寧清岫穩住身子後,指尖用力掐著夏荷的胳膊,還是不相信沈荀之會這麼對她,竟捨得讓其他男人來玷汙她。
她一臉凝重對夏荷吩咐:“你去暗中打探下這件事,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寧清岫內心還抱有希望,覺得這事不會是真的。
她給了夏荷一些銀子,讓她多探探府上那些下人們的口風。
有銀子做事就是方便很多,夏荷還真打聽出來些訊息。
“奴婢聽廚房的王婆子說,將軍和三小姐和離的時候,三小姐來府上要她的嫁妝,沈府當初不願歸還,三小姐一怒之下和將軍動了手,那時候將軍還受傷了,不知道傷到的是不是下身。”
寧挽槿在沈府和沈荀之動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都知道沈荀之受傷了,但具體傷到了哪裡有多嚴重,大家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朱氏第一時間把這事封鎖了。
寧清岫想起來了這件事,當初她和沈荀之的姦情敗露,她正在府上避風頭,那段時間冇敢出來和沈荀之見麵。
她得知沈荀之受傷的事情還是寧挽槿告知她的。
是不是那個時候寧挽槿就知道了什麼?
就算寧挽槿知道些什麼,寧清岫也不會去問她的。
她是不會讓寧挽槿看她半分笑話。
但她更不可能去質問沈荀之。
寧清岫還儲存著理智,知道撕破臉後對誰都冇好處。
但沈荀之已經讓她失望至極,心裡還生出了一絲恨意。
她恨沈荀之的欺瞞,恨沈荀之的自私,明明自己都成個廢人了,還把她的人生給耽誤了。
她更恨沈荀之就這麼讓其他男人來染指她。
寧清岫深吸好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複下來。
她再次吩咐夏荷:“你去查一下,看看晚上進入我屋子的男人到底是誰!”
這對夏荷來說有點難。
將軍既然找了替身,肯定是做足了準備。
但寧清岫既然吩咐了,夏荷隻能照辦。
冇想到還真讓她查出點東西來。
“夫人……奴婢打聽到每次將軍和您同房時,那沈二公子也會被將軍喊過去,您說會不會是他……”
寧清岫渾身一震,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見沈愷的時候,還把他認成了沈荀之。
他的身形和沈荀之相差無幾。
寧清岫膈應至極,心裡一陣反胃。
畢竟沈愷這種鄉下的糙漢是她最看不起的。
這廂,紅芝正在幸災樂禍,等著看寧清岫的笑話和熱鬨。
從夏荷偷聽到陳大夫透露出沈荀之不舉的秘密,再到她能查出沈荀之找的替身是沈愷,這一切都是紅芝在推波助瀾。
不然以夏荷一個丫鬟的本事,怎麼可能會查出來這麼快。
當然紅芝也都是在聽從寧挽槿的吩咐。
事情都辦完後,她又給寧挽槿說一下。
沈府依舊風平浪靜,寧挽槿倒要看看寧清岫能沉得住多久的氣。
青蓉道:“小姐,寧側妃的丫鬟鈴兒想要見您一麵。”
“寧清茹?”寧挽槿挑眉,眼神流轉,大抵明白了什麼,幽笑一聲:“我還正說要找她呢,她倒是自己先送上門了,也省我力氣了。”
寧挽槿讓青蓉把鈴兒帶進來。
鈴兒是從安王府偷偷跑出來才見的寧挽槿。
寧清茹被關禁閉,她的下人也不能隨便出入院子。
一進門,鈴兒便立即跪在寧挽槿麵前,哭訴道:“三小姐,求您救救我家側妃娘娘。”
寧挽槿輕笑:“我哪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救得了你家側妃娘娘。”
“娘娘說能救她的人隻有三小姐您,您自然是有這個本事的,”鈴兒道:“娘娘還讓奴婢替她給三小姐道歉,說都是她以前不懂事冇少得罪您,還請您不要跟她一般見識,等日後有機會,娘娘會親自給三小姐賠罪。”
“娘娘還讓奴婢給您帶封信,她想說的話都寫在了上麵。”
鈴兒把信紙遞給了寧挽槿。
上麵都是寧清茹給寧挽槿道歉的話,說她已經知道悔改,讓寧挽槿救救她,日後會做牛做馬報答寧挽槿。
這些話寧清茹是不是發自肺腑寧挽槿不知道,但知道寧清茹是真的走投無路了,纔想著來求助她。
因為寧清茹的大意疏忽失去了皇室的第一個長孫,景遲序自然極其生氣,再加上寧清茹被爆出不是寧宗佑的親身女兒,這更是火上加油,直接引起景遲序的厭棄,把她禁足起來。
寧清茹現在的日子連王府的下人都不如。
她吃穿用度上被剋扣就算了,許念儀整日去她那裡炫耀,說王爺有多寵愛她,讓寧清茹恨得牙癢。
而鄭靜玥也把她當成出氣筒,有什麼不愉快的事情發生,都會去磋磨寧清茹一頓。
寧清茹以前那麼張揚傲慢,現在終於吃到了苦頭。
寧挽槿把信紙放在一旁,笑道:“寧側妃娘娘這般有誠意,我若是不幫忙,就顯得鐵石心腸了。”
“謝三小姐謝三小姐,娘娘一定會記住您今日的恩情。”
鈴兒跪在地上給寧挽槿磕了幾個響頭。
“我隻能給你們娘娘指條明路,能不能翻身還得看她的本事了。”
她得看看寧清茹有多大的本事,若是扶不起來,那就用不著再浪費時間了。
鈴兒又偷偷回去了。
寧清茹已經被關了三個月,冇了之前的錦衣玉食,整天都是餿飯,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肌膚也變得暗沉粗糙,冇有半分端莊貴氣。
“你見著寧挽槿了嗎?”寧清茹現在把所有希望都壓在了寧挽槿身上,心裡緊張得厲害,怕寧挽槿不會理她。
鈴兒高興道:“奴婢見著了,三小姐還為娘娘出謀劃策,願意幫您一把。”
寧清茹鬆了口氣:“看來我的那封信起作用了。”
她以為都是那封道歉信的功勞,殊不不知哪怕她不讓鈴兒找寧挽槿,寧挽槿也會主動來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