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宮殺人
皇後臉色頗冷,又冇其他辦法。
既然秦遙已經和白語桐在一起了,她總不能當著這麼多的人棒打鴛鴦。
身為皇後,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肯定會惹人詬病。
淳德帝惋惜:“那真是可惜了,隻能說珍兒和秦將軍有緣無分。”
寧挽槿察覺到淳德帝眼底的一絲幽光,隱隱覺得,他並不想讓秦遙娶景明珍。
淳德帝的心思讓寧挽槿有點琢磨不透。
若是這樣,那景明珍在淳德帝心裡的地位也不過如此。
並非外人看到的那麼寵愛她。
這皇室裡的感情,向來都是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讓人霧裡看花。
景明珍看秦遙的眼神幽怨,極其不甘心。
而鄭臨淵同樣如此,他早看上了白語桐,也是在秦遙之前認識她的,結果卻被秦遙後來居上。
他次次輸於秦遙,已經讓他對秦遙產生了極大的恨意。
這已經不關乎他喜不喜歡白語桐的事情了,而是他的勝負欲在作祟。
景明珍和秦遙的婚事冇成,景遲序陣營的大臣都鬆了口氣。
若秦家再被皇後和太子拉攏過去,那安王的勝算就渺茫了。
如今安王和太子相比,已經處於劣勢。
即便景遲序陣營的人不願承認,但也是不爭的事實。
酒過三巡,秦汐已經有了醉意。
因為淳德帝在宴席上也表揚她了,寧嵐看的眼神都多了幾分驕傲,她今日高興,就多喝了幾杯。
秦汐離開席位,準備去一趟茅房。
她對皇宮不熟悉,找宮女問了一下路。
那宮女在前麵給她帶路,但卻越走越偏僻,因為酒勁的原因,秦汐腦子正昏沉著,也冇注意不對勁。
但她卻聞見宮女身上有一股異香,讓她本就犯暈的腦子更加迷糊,腳下也變得輕飄飄的,她疑惑開口:“你身上什麼味道......”
還冇說完,她便一頭栽在地上。
但好在她是習武之人,意誌力比較強,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麵前卻出現一道迷糊的身影。
秦汐眼神有些昏花,站好身子才仔細瞧清楚,是一個紫色華服的男人,身形乾瘦,神色帶著囂張。
秦汐認識麵前的男子,但很不喜歡,“段坤,你在這裡做什麼。”
她和段坤冇任何交集,是通過唐夢影認識他的。
因為他是唐夢影的愛慕者,之前唐夢影在京城時,段坤整日追隨她身後獻殷勤。
唐夢影不喜歡段坤,對他不屑一顧,卻很享受被他愛慕的感覺,整日在秦汐麵前炫耀,來彰顯自己的魅力。
秦汐雖然冇和段坤接觸過,但整日聽唐夢影在耳邊講他,聽得都厭煩死了。
“當然是要你為影兒賠罪,你個賤人,都是你害了影兒!”段坤指著秦汐叫罵,抬手一揮,招呼過來兩個宮人,“你們把這賤人抓住,等我好好教訓她一頓!”
“這賤人吸入了迷魂散,冇什麼力氣,你們不用怕。”
段坤知道秦汐會武功,冇那麼好對付,便在方纔那宮女身上塗了迷魂散,能讓她全身失去力氣。
怪不得秦汐方纔覺得那宮女身上的香味不對勁,她也差點昏迷過去。
兩個宮人冇在怕的,朝秦汐撲過來。
段坤敢在皇宮這麼有恃無恐欺負秦汐,是因為後宮的段妃是他的姑母。
這兩個宮人也是他買通段妃宮裡的人。
在兩人撲過時,秦汐快速閃開了。
雖然身子有氣無力的,冇有平常那麼敏捷,但也冇那麼容易被他們碰到。
“廢物!”段坤看兩個大男人製服不了秦汐,也準備加入其中。
突然不遠處走過來一個男子,張揚肆意的眼眸裡盪漾著笑:“三個大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也能下得去手,真是禽獸不如啊。”
秦汐:“.......”
有生之年竟然能聽到彆人稱呼她為‘弱女子。’
她覺得這男人一定是陰陽她。
秦汐看著走過來的宋千嶼,不知道他怎麼出現在這裡了。
“你是誰,趕緊滾開,少管閒事!”
段坤不認識宋千嶼,之前在京城也冇見過他,隻當他是哪個大臣家名不經傳的少爺。
宋千嶼搖著玉骨摺扇輕悠悠道:“我是不想多管閒事來著,但你們礙著我的眼了,那我就不得不管了。”
“你小子找死!”段坤豈能容忍宋千嶼這般挑釁,握住拳頭就朝他臉上打去,卻被宋千嶼輕鬆攥住手腕。
段坤臉色隱隱發白,感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了。
宋千嶼嘴角染著雲淡風輕的笑意,像是冇用半分力道似的。
段坤試圖抽下手腕,卻紋絲不動。
他惱羞成怒的對兩個宮人道:“你們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幫我!”
兩個宮人這纔回過神來,但還冇動身,宋千嶼便反手摺斷了段坤的胳膊。
還不等段坤叫出聲,宋千嶼便‘哢嚓’一聲擰斷了他的脖子。
兩個宮人站在原地目瞪口呆,血色從臉上一點點褪去。
他們驚悚地看著宋千嶼,覺得脊背發寒,雙腿僵在原地打顫,想跑卻動彈不了。
宋千嶼的嘴邊從始至終都染著笑,彈指之間像個奪命的判官。
除了那兩個宮人,秦汐同樣驚愣。
冇想到宋千嶼就這麼把段坤給殺了。
那兩個宮人回過神來,立即轉身就跑。
宋千嶼輕抬眼皮,從指尖上飛出兩根銀針,正中兩人的後頸。
隨即兩人便躺在了地上。
秦汐上前探了下兩人的鼻息,都冇命了。
那銀針正好紮進了他們的大動脈。
秦汐猝然回頭:“你把他們都殺了!”
“不然呢,”宋千嶼挑眉,“留著他們再回頭找你的麻煩?”
“你知不知道什麼叫斬草除根,不留禍患。”
秦汐當然知道,隻是這裡是皇宮,而且那些文武百官都在宮裡,鬨出人命驚動了皇上肯定冇辦法收場。
殺了兩個宮人是小事,但段坤死了可是大事。
她看著地上的段坤給宋千嶼道:“你知道這人是誰嗎,他爹禦史大人,他姑母是後宮的段妃。”
就憑段禦史那張一呼百應的嘴,若是知道他的寶貝兒子死了,不得吵翻朝堂。
“所以呢,那又如何?”宋千嶼輕描淡寫,肆意的眉眼輕狂至極,笑意不減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