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好事成雙?
晚上,宮裡舉辦了夜宴。
是淳德帝要為寧挽槿一行人接風洗塵舉辦的慶功宴。
宴會上淳德帝笑聲爽朗,都能看出他今晚很是高興。
大臣們也很久冇見皇上這麼開心過了。
淳德帝在宴會上當眾讚揚了這次出征的將領們。
除了寧挽槿,還有秦馳和秦遙。
這次秦馳和秦遙跟著寧挽槿不僅立了戰功,醫治幽雲城的瘟疫兩人也有功勞。
淳德帝論功行賞,封秦馳為忠勇侯,封秦遙為將軍,日後也可承襲秦馳的爵位。
而鄭臨淵和鄭霄父子倆隻有嫉恨的份。
他們兩人在戰場上冇立下什麼戰功,也冇給幽雲城做出一絲貢獻,當初得知幽雲城染了瘟疫後,父子倆腳底抹油似的就跑了。
這次兩人也冇得到任何好處。
包括沈荀之也是。
他急功冒進差點害了幾萬將士,淳德帝冇有對他進行處置就很不錯了,更彆想著封賞了。
今晚沈荀之冇有來參加宮宴。
他自尊心那麼強,現在失去一條腿,又冇立下戰功,肯定不會出席受彆人指點。
既然沈荀之不來,那沈府的其他人自然也不會來。
淳德帝喝了兩杯酒,興頭上時又當衆宣佈了寧挽槿和景年翊的婚事。
大臣們臉色各異,心裡各懷鬼胎。
畢竟他們各自為營,寧挽槿和景年翊的結合對他們冇有任何好處。
但在淳德帝麵前,誰都不敢表現出來,一個個都虛與委蛇,紛紛祝賀寧挽槿和景年翊。
景遲序臉色最難看,猛灌了幾口酒遮住臉上的不甘。
寧挽槿本來是要入他麾下的,結果現在便宜了景宸禮,而寧宗佑又是個不中用的,他心裡怎能痛快。
鄭靜玥拿帕子給景遲序擦拭著嘴角,無時無刻都在表現著端莊賢惠的一麵:“王爺彆喝那麼多,對身子不好。”
“王爺吃口菜,妾身嘗著這青筍挺爽口的。”許念儀不甘示弱,也在景遲序麵前獻殷勤。
鄭靜玥眯著眼瞪了她幾下,眼裡全是警告。
許念儀全當冇看見,給景遲序不停夾著菜,整個身子都貼在了他的懷裡。
如今寧清茹被厭棄,府上最得寵的人又成了許念儀。
鄭靜玥作為正妃,雖然握著王府掌權,但卻冇許念儀會討景遲序歡心。
鄭靜玥總是端著主母架子那一套,讓自己學得端莊得體些,在房事上也是忸怩的放不開。
而許念儀卻是大膽肆意,什麼招數都願意嘗試,自然得景遲序的歡心。
今日跟著景遲序進宮的隻有鄭靜玥和許念儀,寧清茹還在王府被關著。
宴席上除了最高興的是淳德帝,皇後和景宸禮母子倆同樣高興。
寧挽槿嫁給景年翊,就等同於是他們陣營的人了,這是母子倆夢寐以求的事。
皇後端坐著身姿,一身氣度儀態萬千,對淳德帝笑道:“皇上,華鸞將軍和昭卿喜結連理是天大的喜事,臣妾覺得,不如趁著今晚這好日子就好事成雙,給珍兒也做一樁婚事。”
大家屏住呼吸,不知道皇後要把長公主許配給誰?
要知道長公主以前是有一段婚姻的,後來那駙馬爺去世,皇後和皇上心疼她,就把她接回宮裡來,怕她再受委屈,也冇再說讓她嫁人的事情。
淳德帝訝異:“珍兒可有心儀的人了?”
景明珍露出嬌羞的姿態,朝著秦遙的方向看過去一眼。
寧挽槿頓覺不好。
皇後:“臣妾覺得秦將軍為人不錯,這次秦將軍立了不少功勳,珍兒極其欣賞他的能力,認為秦將軍是個不錯的良人。”
“皇上您看,趁著這好日子,可否能為兩個孩子牽個紅線?”
秦遙的眉心緊鎖,捏緊了手裡的酒杯。
秦馳的臉色已經僵硬,對皇後的意圖心知肚明。
其他大臣暗忖皇後的野心還真是大,掩飾都不掩飾了。
拉攏一個寧挽槿還不行,還要把秦家攥在手裡。
皇後給景明珍使個眼色,景明珍起身對淳德帝撒嬌:“兒臣第一次見秦將軍時就心生好感,秦將軍的為人和能力也讓兒臣折服,兒臣認為秦將軍肯定是個良配,想讓父皇為兒臣做主這門婚事。”
景明珍一開口,大臣們覺得這門婚事肯定要成了。
誰都知道皇上最疼愛長公主,對她都是有求必應。
淳德帝卻詢問起了秦遙的意思:“朕想知道秦將軍對珍兒的意思,可願成為她的駙馬爺?”
秦遙起身,不卑不亢:“回皇上,臣不願。”
眾人的臉色變了一下,冇想到他敢說得這麼直白,這可是直接就得罪了皇後。
說不定還會惹皇上不悅。
皇後沉下臉:“為何不願?秦將軍可是覺得珍兒有過一段姻緣所以配不上你?”
“皇後孃娘恕罪,秦表哥並非這個意思,”寧挽槿也站起身,“是因為秦表哥已經有婚約在身,總不能再讓長公主做小。”
“你!”景明珍麵紅耳赤,有種被羞辱的感覺。
她堂堂一個天之驕女,怎麼能伏小做低。
“有婚約了?”皇後半信半疑,“是哪家姑娘,怎麼冇聽說過?”
寧挽槿麵不改色:“是白府之女語桐,早在出征前,秦表哥和白姑娘便相看過,也互生愛慕之意,約定好等秦表哥凱旋後再去白府提親。”
“秦表哥和白姑娘都是低調內斂的人,對這件喜事並未宣揚,所以皇後孃娘不知情是應該的。”
秦遙眼底波動幾分,朝白語桐看了一眼。
白語桐臉色微紅,藏在桌子下的掌心握緊,掩蓋了心裡的緊張。
秦汐卻是懵懂疑惑:“哥哥什麼時候和……唔!”
寧嵐往她嘴裡塞了一口菜,堵住了她的嘴。
秦遙道:“挽槿表妹說得冇錯,臣和白姑娘確實是準備要定親,所以隻能辜負了長公主的一片心意。”
景明珍咬緊紅唇,幽怨的美眸泫然欲泣,看得出來是真的看上了秦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