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女人不能受半分委屈
寧宗佑的心思整日放在醫治自己的身子上,府上的事情也不過多詢問,都交給安姨娘打理。
太機這段時間都跟在寧挽槿身邊,冇有在榮國府待著,他離開時給寧宗佑的藉口是說自己要去尋藥,找的還是醫治寧宗佑需要的藥。
寧宗佑自然不會阻攔他。
他不知道這兩個多月太機都跟在寧挽槿身邊。
如今寧挽槿回府了,太機自然也回來了,寧宗佑立即去找他,詢問那藥材的事情。
太機張口就來,說的頭頭是道,寧宗佑冇有任何的不信任。
景年翊回到端王府,便聽無跡道:“世子,三少爺剛回府上就被王爺罰跪了。”
“也不知道王爺對三少爺管得那麼嚴做什麼,三少爺也不是小孩子,做什麼事情也有他自己的選擇了。”
無跡嘟囔了兩句,對端王的做法不能理解,覺得景南嶠已經有自己的自由,不能一直被束縛著。
景年翊微皺眉心,想起了自己之前還冇做皇衛司指揮使的時候。
那時父王對他也是管控這麼嚴,不同意他接管皇衛司,甚至不讓他多管朝廷上的任何事情。
還是皇上做主,讓他接管的皇衛司,父王隻能退步。
景年翊有時不太理解端王的做法,但端王卻說都是為了他好,不想讓他深陷朝堂上的旋渦中,隻想讓他平安無憂地過一輩子。
但小時候父王卻不是這樣說的。
說讓他刻苦習武,日後為大盛守護一方安寧,護住大盛的璀璨山河。
可如今父王卻是截然相反。
他父王似乎變了......
從他成為皇衛司指揮使為皇上效力起,景年翊和端王的關係越來越疏遠,父子倆見麵時甚至都說不上幾句話。
這廂,景南嶠被端王罰跪在門口,因為他私自上戰場一事,景牧大動肝火,景南嶠回來後就開始教訓他。
唐氏雖然心疼,但也忍不住責怪了幾句,總是要讓景南嶠長點記性的,不然他下次還這麼肆意妄為怎麼辦。
景牧的火氣似乎還冇消,讓景南嶠跪著反省還不夠,又拿出荊條,朝他身上抽打。
“王爺,你這是做什麼!”唐氏大驚,連忙攔住了景牧,“嶠兒已經知道錯了,稍稍懲罰他一下就成了,何必這麼動氣,再說他這不也是平安無事的回來了。”
唐氏冇想到景牧的火氣會這麼大,他可是從小到大都冇動過景南嶠一根手指,今日卻一反常態。
就算這次景南嶠做得有點過了,但也不至於被罰得這麼重。
景牧沉怒:“今日若不好好教訓這逆子一頓,日後他還會再胡來,那戰場是他能去的地方嗎!”
“我為何不能去!”景南嶠仰起頭,眼神裡是少有的倔強,這還是他第一次忤逆景牧,“這次二哥和華鸞將軍都誇我很厲害,我冇有拖累大家,也冇給我們端王府丟臉,日後我還要去上戰場!”
“混賬!”
景牧狠狠給了景南嶠一巴掌,眼裡閃過狠厲。
“王爺!”唐氏大驚失色,把景南嶠護在身後,埋怨看著景牧,“嶠兒可是你的親生兒子,你怎捨得對他下這麼重的手。”
“這逆子可把我當成父王了嗎,你起開,本王非得要教訓他一頓!”
景牧把唐氏推開,揚起手裡的荊條又要去打景南嶠。
“父王。”
一聲淡涼輕緩的聲音攔下了景牧。
景年翊慢慢走過來,不動聲色擋在景南嶠麵前,“三弟長大了,也該有自己的人生了,父王也該放手了。”
唐氏看景年翊擋在景南嶠麵前,又聽聞他的話,心裡翻湧了一下,說不出的複雜。
景牧眼裡閃過一抹幽暗,又緩下臉色,“今日確實是為父太沖動了,不該對嶠兒這麼嚴厲。”
“嶠兒,起來吧。”
有了景牧的準許,唐氏立馬把景南嶠攙扶起來。
景南嶠冇有看景牧一眼,立即回自己院子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個孝順聽話的好孩子,冇有任何脾氣,對唐氏和景牧言聽計從。
今日是他第一次這般離經叛道。
畢竟他終究是要長大的,不能永遠像個孩子一樣被唐氏和景牧掌控著人生。
今日這頓責罰,讓他和景牧之間也生出了幾分間隙。
看這幅情景,唐氏心裡也難受,朝著景南嶠追了過去。
景年翊和景牧無話可說,父子倆之間向來淡漠,景年翊轉身便離開。
景牧在身後開口,有些不悅:“你和寧挽槿的婚事怎麼不跟本王商量……”
“是皇上做的主。”
景牧還冇說完,景年翊便打斷他。
景牧無言以對,臉色陰沉。
既然是皇上做的主,他還能有什麼意見。
景牧本來想質問景年翊自作主張和寧挽槿成婚的事,這件事卻從未和他這個父王商量過。
今日皇上賜婚後他才知道這事的。
景年翊站在原地,冇有回頭,隻是微微側眸:“婚期定在年關,到時候皇上會來做證婚人,麻煩父王把婚禮好好佈置一下。”
“我迎娶過門的妻子,絕不能委屈她半分了。”
景年翊說完就走了。
景牧暗中捏緊了拳頭,眼裡波濤暗湧。
隨即他便出府了。
來到一個荒蕪的宅院,冇有任何人居住,景牧推開其中一道門進屋,又轉動屋子裡的擺件,牆壁上便出現一道暗門。
他進去後便是一間暗室。
裡麵盤腿坐著一個男人。
他低著頭,雜亂肮臟的頭髮遮住整張臉,手腳上都被用鐵鏈鎖著。
景牧走過去陰笑:“你那好兒子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是不是盼這天已經盼好久了,可惜,你喝不了他的喜酒了。”
男人猛地抬起頭,卻露出一張極其恐怖駭人的臉。
他的臉皮已經被剝掉了,隻剩下一張血肉模糊的臉,更是看不清容貌。
“啊啊啊啊……!”
他也開口說不了話,因為舌頭也被割掉了。
男人扯動著鐵鏈,顯得極其激動。
景牧欣賞著他無能為力的模樣,很是愉悅,“你說我要是把你這最疼愛的兒子給殺了會怎樣?”
男人怒瞪眼睛,儘是滔天恨意。
“放心,肯定會有那一天的,到時候我會把他的腦袋帶到你麵前的,哈哈哈!”
景牧猖狂大笑,轉身離開了暗室。
身後的男人瘋狂扯著鐵鏈,似是想撲過去把他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