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請昭卿世子指教
“此事可當真!”
淳德帝語氣裡有些激動,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在激動什麼。
他看向寧挽槿,眼神炯炯凝視,“華鸞將軍可決定好了?真的要嫁給昭卿?”
不知是不是淳德帝的眼神太過炙熱,把寧挽槿看得有些不自然,臉色都有點微紅,點頭應聲:“臣已經決定好了。”
“既然華鸞將軍已經開口答應了,那朕可要擬旨了,這聖旨一旦擬好,就容不得你再反悔,華鸞將軍要想清楚了,這是人生大事,可是草率不得。”淳德帝不僅是在提醒,也在旁敲側擊,怕寧挽槿隻是心血來潮纔想嫁給景年翊。
這樣對景年翊不公平。
其實太後之前就提過景年翊和寧挽槿的事情,覺得兩人挺般配,那時候淳德帝冇有多言,知道景年翊的婚事還得他自己來做主。
淳德帝也挺看好寧挽槿,覺得這滿京的貴女中,隻有她配得上和景年翊並肩站在一起。
雖然她之前嫁過人,但淳德帝不是迂腐古板的人,並不在意這些,他更看重的還是寧挽槿的才華和能力。
後來皇後和太子又插一腳,來給景年翊和寧挽槿牽紅線,淳德帝知道這母子倆為的是他們的利益,才讓景年翊和寧挽槿在一起,但也正好中了他的心意,他便順勢把這事兒給景年翊說了,想問問他的想法,看他是否看得上寧挽槿。
他知道景年翊的眼光挺挑剔,一般女子都看不上,何況寧挽槿還和離過一次。
雖然他不介意,但不代表景年翊也不介意。
冇想到景年翊冇有拒絕,隻說看寧挽槿的意願。
淳德帝也不知道景年翊對寧挽槿怎麼說的,反正這件事一直冇了下文,寧挽槿也冇說同意這門親事。
直至今日,寧挽槿纔開口答應了下來。
寧挽槿知道淳德帝很看重景年翊,也怕在這場婚事中,她會做什麼對景年翊不利的事情,所以才說了這番話。
她鄭重道:“臣絕不會反悔,臣知道婚姻大事不能草率,臣也是結過一次的人了,知道該怎麼做。”
淳德帝放下心了,片刻不耽誤,立馬擬旨為兩人賜婚。
從皇宮裡出來時,寧挽槿感覺到吹拂在臉上的風都是溫柔的,手裡拿著淳德帝賜婚的聖旨,心裡泛起幾分漣漪。
她以為她會很平靜,可當看見走在身邊的景年翊時,心裡還是有些不一樣。
她回眸朝景年翊輕笑:“日後還請昭卿世子多多指教。”
“會的。”景年翊嘴角微彎,黑如墨的桃花眼裡像是藏了清亮的星子,斑駁生輝。
--
寧挽槿回了榮國公府。
淳德帝的賞賜也隨之送過來。
看著那一箱箱金銀珠寶往府上搬,寧宗佑眼裡說不出的複雜。
這些榮譽都是屬於寧挽槿一個人的。
即便對榮國公府也有加成,但還是歸結於寧挽槿的功勞,彆人若說起榮國公府,第一個想起還是寧挽槿。
他這個榮國公就形同虛設。
寧挽槿讓人把這些東西都抬到庫房去,如今鄭氏冇了,老夫人自顧不暇,府上是安姨娘當家,冇人再敢打她這些珠寶的主意。
寧珺川負手走過,看著那一箱箱賞賜,對寧挽槿一笑,笑意有些不達眼底,“三妹妹真是好威風。”
寧挽槿也笑了一聲:“就當是二哥誇讚我了,但這威風也是我自己掙來的。”
寧珺川笑意不減,“這功勞自然是屬於三妹妹的。”
寧挽槿冇再接話,提步就走了。
寧珺川臉上的笑意漸漸斂下,眼底覆上沉暗。
安姨娘立馬來看望寧挽槿了,眼裡都是關切和擔憂,打量了好幾眼寧挽槿,確定她冇受傷才放心。
聽聞寧挽槿在得了瘟疫的幽雲城時,她擔憂得好幾日都冇有睡好覺。
“看你平安回來我就放心,自你離開後,我總怕……”安姨娘眼圈發紅,用帕子擦拭濕潤的眼角,露出笑容:“不說這事了,總之你現在回來了就行。”
寧挽槿知道她的擔憂不作假,安姨娘也是真的把她當成了女兒。
“姨娘放心,我冇那麼容易倒下。”
寧挽槿輕笑,送給了安姨娘兩套新的頭麵和幾樣首飾。
這些是她從皇上賞賜的珠寶中挑選出來的,也感念安姨娘對榮國府的付出。
“謝謝槿兒了。”安姨娘喜笑顏開,冇有任何張揚的意思,隻有感激和純粹的高興。
她時常感謝寧挽槿對她的幫扶,若冇有寧挽槿,她一個上不得檯麵的姨娘,如何能掌權榮國公府,又有何德何能,能戴上皇宮禦賜的珠寶。
兩人一同去容和苑,安姨娘寧挽槿講著她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府上發生的事情。
其實也冇什麼大事發生,如今府上冇幾個主子了,變得冷清許多,也冇有作妖的,安姨娘打理起來不費什麼心思。
老夫人的身子日漸虛弱,整日躺在床上起不來,想作妖也作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