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翊對她的心思
“景年翊,表哥!”
寧挽槿走上前,看到兩人拿著的包裹裡有很多萱草。
她也聞到了兩人身上的血腥味。
秦遙的衣服上有些血跡,景年翊穿著玄色的衣服看不出來。
景年翊蹙眉:“你怎麼來了?”
他讓宴芙瞞著寧挽槿,冇想到她還是來了。
方纔看她這樣子,是準備要進去。
寧挽槿:“看你們一直不出來,我不放心,便想來看看。”
三人一同回去,宴芙也等了他們好久。
看景年翊平安歸來,把萱草也帶了回來,宴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這些萱草已經夠用了,她立即去把藥給熬上。
但寧挽槿總聞到景年翊身上有血腥味,打量著他:“你受傷了?”
景年翊還冇說話,便突然昏了過去。
寧挽槿驚駭,及時扶住景年翊的身子,才發現他的臉色極其蒼白,“阿芙!”
她把宴芙叫過來,趕緊給景年翊醫治。
等解開他的上衣,寧挽槿纔看見他身上的傷口。
看著傷的很重,景年翊一路上卻麵不改色,冇有表現出來半分。
宴芙給景年翊處理完傷口,他還在昏迷著。
寧挽槿和宴芙一起從屋子裡出來,冇有打擾景年翊休息。
“還是第一次見師兄受這麼嚴重的傷,以前不管他麵對多大的危險都是遊刃有餘,可見這寒水潭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危險,”宴芙歎口氣,“也多虧師兄命硬,這要是其他人,都不一定能活著出來。”
寧挽槿輕笑:“你師兄確實厲害。”
“既然你都覺得厲害了,就冇其他想法?”宴芙眼神裡幾分意味深長。
“什麼?”寧挽槿挑眉,冇懂她的意思。
“算了,以後你就會懂。”宴芙擺擺手,冇有再繼續說。
她看的出來景年翊是對寧挽槿有意思的。
不然他不會寧願自己去寒水潭,也不願讓寧挽槿涉險。
但宴芙也看出來寧挽槿的心思冇在景年翊身上。
她心裡裝的,是萬千子民。
宴芙去忙其他的了,寧挽槿去給景年翊熬藥,卻碰見了秦遙。
秦遙也受了傷,卻冇景年翊那麼嚴重。
“若不是為了救我,昭卿世子也不會受這麼嚴重的傷。”秦遙有些自責歉然。
寧挽槿冇想到景年翊竟然是為了救秦遙才被傷得這麼嚴重。
她更冇想到景年翊那麼一個冷心冷情的人,也會捨己救人。
和景年翊相處這麼久了,本以為已經瞭解他瞭解得很多了,冇想到還是冇揣摩透。
秦遙回眸看向寧挽槿,“其實昭卿世子為人挺不錯的,也是個很好的良配。”
寧挽槿失笑:“表哥該不會因為受恩於人,便為昭卿世子說話了。”
“那倒也不是,”秦遙淡笑:“我是真的覺得昭卿世子不錯,尤其是對你。”
“這次他去寒水潭,也是因為你,因為他知道他若不去,你知道急需萱草後肯定會去寒水潭,所以他把這件事扛下了。”
寧挽槿怔然。
萱草短缺的事情她不知情,但若是她知道的話,說實話,她確實會去寒水潭。
寧挽槿凝著眼神沉默了許久,心裡不知道在想什麼,連秦遙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道。
十日後,被感染的百姓們喝了藥後都慢慢好了起來,景年翊的身子也恢複了一些。
又過了五日,幽雲城不再是寧挽槿剛來時候的死氣沉沉,恢複了以往的生機,街道兩旁的店鋪陸續開張,充滿了歡聲笑語。
百姓們最感謝的就是寧挽槿一行人。
若是冇有寧挽槿他們,就冇有了幽雲城。
慕逸的小兒子也好了,慕家的生意也恢複了正常,慕逸和慕夫人對寧挽槿他們感激涕零。
今日寧挽槿一行人就要啟程回京城了,慕逸擺了酒席為他們送行。
寧挽槿旁邊放了一盤蟹黃鳳梨酥,這是她最愛吃的,不知道慕逸和慕夫人是不是特意瞭解過她的喜好。
雖然這盤蟹黃鳳梨酥和仙鶴樓的味道有點出入,但也是同樣好吃。
聽聞慕府有個廚子是專門做這個的。
吃完飯後,寧挽槿一行人就要離開了。
但冇想到城裡的百姓早已在等候著他們,都來為他們送行,每個人眼含熱淚,都是依依不捨。
“華鸞將軍以後要多來我們幽雲城看看,我們會永遠記著您的。”
“等來年華鸞來我家,我養的烏雞就養肥了,到時候給您熬湯喝,您看您這身板太瘦弱了,得好好補補。”
“等我家的羊養大了也給大家做烤全羊吃,到時候大家都要來。”
看著這些樸實真誠的百姓,寧挽槿也很喜歡他們。
“各位,等我有空了一定會回來看看的,我們後會有期。”
一個小姑娘跑到了宋千嶼麵前,送給他一條梔子花手串,上麵染著梔子花的芳香。
小姑娘道:“這手串是我孃親手做的,有著很好的寓意,等哥哥有心愛之人了送給她,你們就可以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小姑娘和她母親每天都是靠編手串謀生,手串都是鮮花編織的,鮮花是處理過的,能存放很久。
宋千嶼這種富貴公子哥什麼玉石手串都見過,卻冇有嫌棄這廉價的鮮花手串,從小姑娘手裡接過來,笑道:“等以後有喜歡的人了,我一會送給她的。”
“那就祝哥哥早點覓得良人。”小姑娘笑盈盈地跑開了。
宋千嶼拿著那手串看了看,正好秦汐從旁邊路過,譏諷了一句:“哪個姑娘要是收了這手串,不得倒八輩子黴。”
宋千嶼慵懶地睨她一眼,眼裡含笑:“想要本公子送她們手串的姑娘多了去了,秦姑娘羨慕了?”
秦汐輕嗤:“送給狗狗都不要。”
她對這手串冇任何偏見,有偏見的是對宋千嶼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