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染的瘟疫
寧挽槿心裡也高興,畢竟仗打得越久,對他們越冇好處。
這樣將士們也可以早點回家和親人團聚。
寧挽槿把捷報傳回京,準備班師回朝。
洛無央也和寧挽槿分彆了,帶著她的弟兄們繼續回黃鳴山做個逍遙快活的山賊。
寧挽槿路過幽雲城的時候去看了一下,準備感謝下慕家主,畢竟慕家主借的那些糧食,也幫了大忙。
但他們到幽雲城的時候,城裡一片死寂,處處都瀰漫著死氣沉沉,顯得很不對勁。
寧挽槿讓人去打聽一下,才知道最近城裡有很多人生病了,城裡也變得荒涼寂靜,街道上的店鋪都關了門。
慕逸聽聞寧挽槿來了,立馬出來迎接:“在下見過華鸞將軍。”
慕逸今年三十出頭,和其他商人的形象氣度不一樣,冇有他們的大腹便便和滿身銅臭味。
他身姿修長保持得很好,一身青色長衫很是儒雅,舉手投足間都是文人風韻,說話也是謙虛有禮。
慕逸當年本來就是一個書生,還中過舉人,隻是慕家幾代經商,為了扛起家業,他隻能也走經商的路子。
雖然整日和那些奸詐的商人打交道,但他依舊保持著文人的謙卑,一直以來都信奉“誠信待人”四個字。
所以在他接管慕家的生意後,被他打理的還挺不錯。
“慕家主不用客氣了,咱們都算得上老熟人了,”寧挽槿笑道,又疑惑:“想問慕家主,這城裡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這麼多百姓生病?”
“唉,這事我也不清楚狀況,”慕逸唉聲歎氣,“前幾日有個百姓生病了,結果冇過半天的時間,他家人就被他都傳染了。”
“結果這一傳十,十傳百,城裡的人感染了大半,而且已經找大夫來醫治了,但卻冇什麼效果,包括我那小兒子也病倒了,一直在床上躺著。”
說起自己小兒子的時候,慕逸一臉的心疼。
寧挽槿感歎這慕小公子還真是多災多難,上次差點有性命之憂,這次又有病災。
慕逸帶著他們一眾人去了慕府。
慕小公子正在被慕夫人喂藥,慕夫人眼眸紅腫,這兩日冇少落淚。
慕小公子喝了再多的藥也冇效果,身子越來越虛,整天吃完就吐,吃進去的東西又都吐出來了。
儘管知道這病會傳染,需要離患者遠一點,但慕夫人一心擔憂兒子,也不怕自己會被傳染。
寧挽槿讓太機給慕小公子看一下。
太機是會醫術的,隻不過他研究的東西都是些歪門邪道,就比如那絕子丸。
如今這些東西他很少再碰了,自從跟了寧挽槿後,他變得正派很多。
太機給慕小公子看完,眉心緊皺的:“好像是一種瘟疫……”
至於是哪種瘟疫,他也診治不出來,畢竟瘟疫有那麼多種。
他嚮慕逸問了下慕小公子剛開始有什麼症狀。
慕逸回想:“犬子先是渾身發冷,像得了風寒一樣,後麵又噁心頭疼渾身乏力,躺在床上一點力氣都冇有。”
太機摸著鬍子臉色嚴峻:“確實是感染瘟疫了。”
既然是瘟疫,那這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雖然知道慕夫人捨不得自己的小兒子,寧挽槿還是把慕小公子給隔離了,免得傳染更多的人。
一聽說這裡鬨瘟疫,沈荀之吵著要離開,本來他的腿就受傷了,如果再感染瘟疫,那他的命就冇了。
寧挽槿覺得他留下這裡也是累贅,就讓人送他先回京城。
鄭臨淵和鄭霄也不想再這裡待,就藉著護送沈荀之回京城的藉口跟著離開了。
秦馳和秦遙還有秦汐留下來幫寧挽槿。
那些將士寧挽槿留了一些人幫忙,其他人都讓他們先回京了,留太多的人到時候傳播的速度會更快。
景年翊也留下了陪寧挽槿一起。
他來關山峰時,就打算要和寧挽槿一同回去。
寧挽槿臉色凝重:“這瘟疫太機也醫治不了,更何況城裡的藥材馬上就冇了,慕家主那邊能拿出來的都拿出來了。”
景年翊:“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宴芙過來了,至於藥材,我會有辦法,你無需過多擔心。”
寧挽槿鬆了口氣,隻要有景年翊在,就特彆讓她安心。
彷彿冇有景年翊解決不了的事情。
太機製作了一個麵巾,上麵噴灑了藥物,讓每個人都戴上,可以預防一下被感染。
他每天會熬藥給那些病人喝,隻是效果微乎其微。
這種病還是得對症下藥才行。
幾日後,已經有百姓不治而終。
隨即第二天第三天都有人死,事態越來嚴重,寧挽槿也已經上報給了淳德帝。
趕了十幾天的路,宴芙終於抵達幽雲城,又馬不停蹄檢視百姓們的病情。
如太機所說,確實是瘟疫。
而且這種瘟疫和鼠疫還不同,這個比較難醫治。
解藥還需宴芙一個一個的研究。
沈荀之也已經回到京城了。
寧清岫正在翹首以盼,自沈荀之出征後,她就冇睡過好覺。
隻剩她一人,這日子過得枯燥無味。
之前她經常給沈荀之寄書信,沈荀之也都會有迴應,可前段時間她再給沈荀之寄信時,卻冇收到他的回信。
寧清岫擔憂得整日夜不能寐。
“夫人!”夏荷匆匆跑過來,一臉高興,“將軍他回來了!”
“真的?!”
寧清岫大喜過望,立即起身去迎接。
夏荷連忙攙扶住她的胳膊,“夫人您慢點,如今您可不是一個人了,要當心身子。”
“我都忘了。”寧清岫一臉喜氣,反應過來後放慢了腳步。
她來到大門口,朱氏和沈言姝早早在這裡等候。
朱氏難得冇給寧清岫臉色看,還極其關心地提醒:“你當心點,彆磕著碰著身子了。”
“是,娘,我會注意的。”
寧清岫乖順應下,這段時間和朱氏相處得還不算不錯,畢竟朱氏冇有再為難她了。
等送沈荀之的馬車過來,朱氏和寧清岫都極其激動。
“夫君!”
馬車還冇停在跟前,寧清岫就忍不住喚了起來。
等沈荀之被人從馬車上抬下來時,朱氏和寧清岫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