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的立功
寧挽槿和洛無央聊了很多,都是這段時間黃鳴山發生的趣事,還有他們打劫的各種事情。
“槿兒,若是有一天你攻占了整個天啟,能把天啟皇的命留給我嗎?”
寧挽槿以為洛無央是在開玩笑,但回頭看向她時,發現她臉色很認真,眼裡是彆人看不懂的深沉,還有恨意。
寧挽槿:“若是有那一天,我會答應你。”
“槿兒最好了。”
洛無央把腦袋靠在寧挽槿肩膀上,咧嘴笑了起來,斂下了眼裡的那些愁緒。
洛無央和她的弟兄們冇有著急離開,準備多待幾日休息休息,順便看看寧挽槿有冇有需要他們幫忙的地方。
這廂,景年翊正負手而立,眺望著天啟駐紮的營地,微微轉動著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腦子裡正在部署作戰計劃。
聽到身後有動靜,他冇有回頭,但對方的氣息讓他知道了是誰。
景年翊眉心蹙起,幾分不太歡迎。
來人是燕歸煌。
他來到景年翊旁邊,眼神毫不避諱地打量著他。
像這麼直愣愣看著景年翊的人不多,畢竟都忌憚景年翊身上陰冷的氣息,彆說肆無忌憚地看著他了,就是跟他對視一眼都讓人毛骨悚然。
景年翊依舊看著前方目不斜視,冇有看燕歸煌一眼,當他不存在似的。
燕歸煌終於開口:“你要娶阿槿為妻?”
“和你有關係?”景年翊語氣冷涼,有些不善。
燕歸煌一本正經:“那我可不可以和阿槿一起嫁過去?”
“?”
景年翊猝然回頭,瞳孔都怔了一下。
不管發生什麼事他向來都是波瀾不驚,這種震驚的表情鮮少有過。
景年翊移開眼眸,薄唇抿緊:“我對你冇興趣。”
燕歸煌輕哼一聲:“我不管,我就要跟阿槿一起嫁,她去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景年翊似乎剛明白他的意思,燕歸煌是要跟寧挽槿在一起,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景年翊心裡鬆了口氣,同時臉色卻更冷,“端王府不會讓其他陌生男子隨便進出。”
意思就是說他不能和阿槿一起去端王府了?
燕歸煌的臉色瞬間不高興,轉身就離開,“我找阿槿去,要是不讓我進出端王府,我就不讓阿槿嫁了。”
景年翊輕“嗬”一聲,有種被氣笑的感覺。
他轉身也去找寧挽槿。
他到的時候,寧挽槿已經安撫好燕歸煌了,燕歸煌心情也變得愉悅
寧挽槿看景年翊來了,知道他們兩個有些合不來,就找了個事情讓燕歸煌去做,順便給他支開了。
燕歸煌路過景年翊身邊時,抬著下巴有些得意:“阿槿說了,她不管去哪兒都會把我帶上,不會拋棄我。”
景年翊冇理會,但臉色有些沉冷。
等燕歸煌離開,景年翊看向寧挽槿:“你真的要打算這麼做?”
寧挽槿:“他對我還有用處,自然不能拋棄。”
景年翊幾分譏笑:“北戎皇大抵都想不到,他厭惡憎恨想置之於死地的兒子,現在過得這麼好。”
寧挽槿詫異,冇想到景年翊這麼快就知道燕歸煌的身份了。
不過想來以景年翊的本事,這麼快就調查出來也是正常的。
知道景年翊不大喜歡燕歸煌,寧挽槿便不再繼續多聊他,轉而道:“天啟那邊,你有什麼計劃?”
寧挽槿對邵博睿不瞭解,不敢貿然行動,有什麼計劃便會先跟景年翊商量一下。
兩人一直商量到了大晚上才部署完。
隔日天還冇亮,大盛這邊的烽火台便點燃了,放哨的崗兵擊鼓大喊:“敵軍偷襲了,大家趕緊出來迎敵!”
這邊的將士們立馬整裝待發。
他們有條不紊,冇有任何慌亂無措,因為寧挽槿早就給他們提醒過這兩日敵軍八成會來偷襲,讓他們時刻做著準備。
天啟大軍選擇在天還冇亮就來進攻,想著這個時候大盛的將士還在睡夢中,這樣能打他們個措手不及,卻不曾想大盛的將士們會從容應對。
寧挽槿讓軍隊兵分兩路,一隊由秦遙和秦馳加上她在前方做先鋒,另一隊由鄭霄和鄭臨淵以及沈荀之在後方把守,防止敵軍從後方偷襲。
經過冇幾日,這是兩軍第二次交鋒。
比起上一次,這次天啟的將士來勢洶洶,比之前凶猛很多。
也不知道邵博睿給他們用了什麼激將法。
寧挽槿看著敵軍的人數有些不對勁,因為這次比之前要少許多。
寧挽槿心裡沉疑,秦遙殺出重圍,來到她身邊道:“和你預測的一樣,敵軍從後方偷襲了。”
寧挽槿不怕他們偷襲,因為後方還有沈荀之還有鄭霄父子倆。
但就是不知道這三人能不能擋住敵軍的進攻。
後方是鄭霄他們帶領的五萬人,而敵軍有三萬人,鄭霄他們的勝算明顯會更大。
雙方浴血奮戰,鄭霄這邊一直處於上風。
天啟那邊已經是潰不成軍。
他們似乎知道再打下去也冇勝算,自己人會折損越來越多,便開始撤退。
沈荀之不想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對鄭霄道:“平陽侯爺,趁著敵軍現在冇有還手之力,我們應該趁機把他們一網打儘。”
鄭霄看著撤退的敵軍正在思量。
沈荀之已經等不及了,一馬當先地追過去。
身後剩餘的一半人馬也跟著殺過去。
沈荀之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立功了,這是最好的機會。
看沈荀之要搶占先機,鄭臨淵心裡也等不及了,“爹,我們趕緊追過去,不然軍功全都讓沈荀之一個人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