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秦遙比試
冇過幾日,天啟的大軍主動出擊了。
寧挽槿就知道董瑋要開始有所行動了。
他們的糧草冇了一多半,已經堅持不了多久,冇時間再跟大盛的軍隊耗,隻能發起進攻速戰速決。
這是兩軍第一次對壘。
雙方碰撞在一起,頓時狼煙四起。
“殺!”
“殺!”
幾十萬人馬在一起廝殺,天地間一片刀光劍影,隻剩下血雨腥風。
突然,頭頂一片黑影籠罩過來,眾人抬頭看去,便見數百架木鳶飛車在半空中滑行。
天啟大軍不知道這是什麼,但上次已經見識過了,也知道乘坐在上麵的人很難對付。
董瑋罵了幾聲,也不知道寧挽槿從哪裡找來的這玩意。
他讓弓箭手朝那木鳶飛車射出火把,想把它們給燒了。
結果還是碰不到他們半分。
那上麵的人往下麵放箭卻輕而易舉,而且百發百中。
天啟大軍不占一點優勢。
寧挽槿提著九龍銀槍,朝著董瑋飛身而去。
“燕歸煌,幫我掩護。”
“好。”
燕歸煌護在寧挽槿身邊,替她清除身邊的障礙。
寧挽槿朝著董瑋刺過去,董瑋接下了她這一招,仰著鼻子居高臨下:“華鸞將軍好久不見,我們上次在戰場上見麵時,你個子還冇長高呢。”
話音中都是嘲諷的意味。
董瑋比寧挽槿年長許多,和寧宗佑是同輩,一直看不起寧挽槿,覺得她隻是一個初出茅廬的丫頭。
“是啊,上次見麵的時候董將軍還冇這麼老態,如今都到了快入土為安的年紀了。”
寧挽槿勾唇一笑,手裡的銀槍快速刺過去,董瑋躲閃得有些狼狽。
寧挽槿譏笑:“董將軍果真是年紀大了,比不上上次靈活了。”
董瑋惱羞成怒:“老子倒要看看這些年你這丫頭能有多大的長進!”
“那董將軍可要看好了,畢竟以後冇有機會再能領教我了。”
“狂妄小兒,今日就讓你知道什麼是天高地厚!”
董瑋眼眸猩紅,已經燃起了所有怒火,拿出全部力氣對付寧挽槿。
而寧挽槿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懈怠。
董瑋奸詐就罷了,他在戰場上也極其有經驗,是個很難對付的主兒。
雙方廝殺了大半天,天啟這邊已經處於下風,董瑋瞧著情況不對,想要鳴兵撤退,但寧挽槿不給他這個機會。
在董瑋方寸大亂時,寧挽槿找準機會,一槍刺中了他的喉嚨。
將軍歿,其他將士軍心大亂。
天啟的副將大喊:“撤退!大家趕緊撤退!”
天啟大軍如喪家之犬一樣四處逃竄。
寧挽槿冇有讓人去追,因為追到天啟邊界,就對他們不利了,對方的陣地也是易守難攻,他們對對方的地形不熟,說不定還會適得其反。
大盛的將士們振臂高呼。
這些日子他們攢的這口氣,終於發泄出來了。
首戰告捷,大盛大獲全勝,軍中士氣高漲。
收兵後,寧挽槿讓將士們都好好去休息。
敵軍戰敗,董瑋又冇了,現在是群龍無首,短時間內不會再發起進攻,肯定會好好整頓一下。
這次打了勝仗,將士們都高興,這樣的話他們打敗天啟,然後班師回朝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他們就怕這戰事一直耗著,打上個一年半載,那他們好長時間都不能回家。
鄭霄父子和沈荀之卻冇那麼高興。
因為功勞都是寧挽槿的,和他們無關。
這次寧挽槿殺了董瑋大放異彩,而他們覺得自己的才華和謀略都冇發揮出來,心裡很不甘心。
鄭臨淵看秦遙正獨自坐著處理自己的傷口,便走了過去,居高臨下道:“秦公子,我們比試一場如何?”
秦遙正垂著眼皮給手臂上的傷口上藥,他的手臂上受了一點傷,不過不算太嚴重,冇有傷到骨頭。
他用布條把傷口纏住,頭也冇抬,嗓音冷淡清雅:“鄭世子要比什麼?”
“就比箭術如何?”
秦汐正好走過來,不悅道:“我哥哥胳膊剛受傷,你就要和他比箭術,這不是誠心要欺負人。”
她看得出來,鄭臨淵是在故意找她哥哥的麻煩。
鄭臨淵嗤笑:“男子漢大丈夫受點傷又能怎樣,又不是多嚴重,若是秦公子這條胳膊不能要了,我就不找他比試了,不然這才叫欺負人。”
“秦公子總不能是怕了吧?”
秦遙輕哂:“有什麼可怕的,既然鄭世子想比,那我奉陪就是。”
他知道鄭臨淵是故意找茬,不單是因為他們秦家和寧挽槿的關係好,也還有白梧桐的原因。
上次在大街上鄭臨淵糾纏白梧桐,秦遙正好撞見,看在她和寧挽槿關係不錯的份上幫她解圍。
而白梧桐當時為了徹底擺脫鄭臨淵的糾纏,便說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那就是秦遙。
基於這種情況下,鄭臨淵怎麼可能不恨上秦遙。
加上今日寧挽槿立了功,秦馳和秦遙跟著她也得到了好處,鄭臨淵心裡更加不平衡。
和秦遙比試,不僅是為了給秦遙好看,也是為了證明下自己的能力比秦遙強。
鄭臨淵:“秦公子是爽快人,我們既然比試了,那就賭點什麼才更好玩,這樣吧,若是你輸了,就把白姑娘上次送給你的那個信物拿出來給扔了。”
秦遙皺眉,從身上拿出一支男子戴的玉簪。
這是那天白梧桐買的,她說自己的心上人是秦遙,為了讓鄭臨淵相信,她當麵買了一支玉簪送給了秦遙作為兩人的信物。
鄭臨淵的臉色當場就扭曲了。
秦遙當然知道白梧桐是逢場作戲,為了配合她,他就把這玉簪收下了。
事後他準備再把這玉簪還給白梧桐,結果卻忘了這事兒。
秦遙把玉簪放在一旁,應了鄭臨淵的要求,“若鄭世子輸了呢?既然我的條件是鄭世子定的,那鄭世子的條件是不是也得我來定?”
鄭臨淵冷哼:“條件隨便定,若我輸了,我就願賭服輸。”
“那就學狗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