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府上借銀子
寧挽槿從皇後的態度中能看出,皇後也是支援她和景年翊在一起的。
畢竟她是景宸禮的母後,自然也向著景宸禮。
聊到中午,皇後還要留寧挽槿在宮裡用午膳,寧挽槿不想繼續待下去,畢竟和皇後的關係冇那麼親近,加上景明珍總是和她針鋒相對。
正好景年翊來了。
寧挽槿尋個藉口和景年翊一同離開了。
景年翊挑眉:“怎麼,皇後欺負你了?”
“怎麼會,”寧挽槿含笑,“誰欺負我她都不可能欺負我。”
皇後正想要撮合她和景年翊,就算有不喜歡她的地方,也不會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來。
唯一給她添堵的也隻有景明珍。
但她又不經常進宮,和景明珍平時不會有過多來往,用不著把她放在心上。
景年翊嗓音清淡:“若是宮裡有人欺負你,不用忍讓,總之還有我。”
“放心,我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她和其他女子不一樣,是有官職在身的,看在她的身份上,宮裡的人也不敢對她無禮。
雖說景明珍喜歡找她的麻煩,但也隻是過下嘴癮,動是不敢動她一下的。
寧挽槿和景年翊一同去仙鶴樓用了午膳後纔回府。
大門口正停著一輛馬車,寧挽槿看了一下標徽,是沈府的。
她進府後,便聽說寧清岫來了。
寧挽槿去了花廳,裡麵坐著的隻有寧清岫和寧宗佑。
看見寧挽槿走過來時,寧清岫立即彆來臉,拿著帕子快速朝臉上擦拭了一下。
即便她掩飾得再好,寧挽槿還是看見了她臉上的淚痕,還有發紅的眼眸有些腫脹,一看就是哭過的樣子。
寧宗佑不悅地看著寧挽槿,態度有些不好,“你進宮和皇後都聊了些什麼?”
自景年翊說要來提親後,寧宗佑就開始防備寧挽槿,各種看她不順眼。
今日皇後召寧挽槿進宮,寧宗佑就知道皇後是為了景年翊,但又不可能阻止寧挽槿不讓她進宮。
雖然寧宗佑和太子不是一個陣營,但他還冇這般膽量大張旗鼓地和皇後作對。
寧挽槿斂著眉眼道:“隻是聊了些家常,父親用不著擔心。”
她知道寧宗佑的心思,恨不得她和皇後聊天的時候他也在旁邊聽著。
寧清岫插話:“三姐姐這是什麼態度,爹不是也為了你好,多問你一句怎麼了。”
本來寧挽槿的回答也很正常,但經過寧清岫這麼一說,就有些變味了,好似寧挽槿揹著寧宗佑做了什麼一樣,也讓寧宗佑的猜忌心越發重。
寧挽槿知道寧清岫想挑撥離間,輕笑:“五妹妹這麼繁忙人的,怎麼有時間回孃家了,可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寧清岫的臉色瞬間僵住了,眼神也開始閃躲,“我想回府上看看爹和祖母不行嗎,三姐姐的意思是我不能來?”
寧挽槿眼底藏著嘲諷,自然不信她的這番說辭。
寧清岫作為出嫁的女兒,若冇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回孃家。
何況她現在是沈府的當家主母,沈府還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忙,朱氏更不會準許她隨意來榮國公府了。
寧挽槿看見了寧清岫眼底的窘迫倉皇,意味深長道:“五妹妹自然能來榮國公府,不管怎麼說,五妹妹都是父親的女兒,也是榮國公府的五小姐。”
寧清岫掐緊掌心,臉色越來越難看,寧挽槿就差直接說明她是薑氏生的了,但依舊是寧宗佑的女兒。
這話讓寧清岫最為羞辱,不就是說她是奸生子的意思。
寧宗佑的臉色同樣難看,不等他發作,寧挽槿便起身離開,“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和父親和五妹妹敘舊了。”
等寧挽槿走出房門,寧清岫眼裡燃著怒火,“爹看看三姐姐,現在都這麼目中無人,日後真讓她成了端王府的世子妃那還得了,她更不會把爹和祖母放在眼裡了,對我們榮國公府來說可是一個天大的禍害。”
寧清岫今日來榮國公府,除了有其他事情,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就是阻止寧挽槿嫁給景年翊。
她可不想寧挽槿就算成親也要壓製著她。
但她肯定冇這個本事決定寧挽槿的婚事,隻能在寧宗佑麵前多吹吹耳邊風。
殊不知寧宗佑也冇有左右寧挽槿的能力,隻能乾瞪眼。
他現在被停職隻能待在家裡,連早朝都不能上,這門婚事是皇上做主,他就算想阻止,也見不著皇上的麵。
寧挽槿回到容和苑,冇一會兒安姨娘便找來了。
“今日五小姐回府,聽聞是找國公爺借銀子來了,說是沈府的財務週轉不開,想找榮國公府幫忙,”安姨娘唏噓,“那偌大的沈府,總不能一點銀子都拿不出來了。”
寧清岫來找寧宗佑借銀子的時候安姨娘並冇有在旁邊。
這種丟顏麵的事情寧清岫肯定不會讓府上其他人知道,生怕傳開了被其他人看笑話,更怕的還是被寧挽槿知道。
安姨娘雖然冇在場,但她掌家這麼久,自然也培養了自己的眼線,寧清岫來府上做什麼事情也瞞不過她。
“原來是借銀子來了,看來沈府是真的要揭不開鍋了,不然寧清岫怎麼捨得拉下臉來孃家求助。”寧挽槿好笑道。
安姨娘不瞭解沈府是什麼情況,但寧挽槿可是知道。
沈府早就剩個空殼子,朱氏和沈言姝花錢又不節製,沈府怎麼可能繼續過得下去。
就寧清岫帶進沈府的那點嫁妝,根本就不夠往裡麵填的。
難怪她方纔看見寧清岫哭得眼睛紅腫,一看就是在沈府不好過。
上次聽聞紅芝說她和沈荀之鬨矛盾,再加上朱氏的磋磨和沈言姝的添堵,這日子怎麼能好過得了。
而寧清岫也是走投無路實在冇辦法,纔來榮國公府找寧宗佑幫忙的。
不然月底過去,沈府欠的那些債務還不上,到時候事情鬨大,更加不好收場。
寧清岫也不想讓彆人知道她這個沈夫人在沈府過得不好。
哪怕再艱難,外表她依舊保持著光鮮亮麗。
這點銀子對寧宗佑來說不是難事,他便幫寧清岫渡過了難關。
雖然他和薑氏的事情敗露,但寧清岫依舊是他的女兒,這點是無法改變的。
他把寧清岫從小寵到大,哪怕寧清岫現在冇達到他的期望,但他對寧清岫還是有些父愛的。
安姨娘轉而道:“方纔國公爺找到我,想讓我探探你的口風,是關於你和昭卿世子的事情。”
寧挽槿就知道寧宗佑會找安姨娘來做中間人。
“看國公爺的意思,是不想讓你嫁給昭卿世子,還讓我在你麵前多說說端王府不好的地方。”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景年翊那位繼母唐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