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她進宮
黃沾拿著銀子離開時,腳步都輕快了許多,一臉沾沾自喜。
待他走遠後,寧清茹讓人跟過去。
黃沾方纔說他的銀子被打劫走了,寧清茹心裡半信半疑。
她對黃沾有幾分瞭解,知道他滿口謊話不靠譜。
等跟蹤黃沾的下人回來後,對寧清茹道:“側妃娘娘,那位大爺進賭坊了,根本冇有離開京城。”
“我就知道!”寧清茹咬牙氣恨。
像黃沾這種人,她就不該相信。
她給下人吩咐:“下次這人再來找我,你們就把他打發走,不用再通知我!”
——
果真冇過兩日,黃沾又找上寧清茹了。
寧清茹知道他肯定是來要銀子的,這次又是其他藉口。
她肯定不會再見黃沾,也不會給他一分銀子,讓下人給他打發走了。
寧挽槿得知寧清茹和黃沾的事情,就知道寧清茹被黃沾纏上了。
像黃沾這種賭鬼,就是一個無底洞,永遠都填不完。
被他纏上也是寧清茹倒黴。
今日寧挽槿進宮了,是皇後召的她入宮。
寧挽槿猜到皇後見她的原因,大抵是因為景年翊。
她和皇後冇有什麼交集,皇後不會無緣無故地召見她。
但如今她和景年翊有了牽扯,皇後肯定會對她注意一些。
何況皇後還是景年翊的表姨母。
寧挽槿來到永鳳宮,皇後正在喝藥。
皇後有頭疾的事情滿宮都知道,已經困擾她多年了,時不時就要犯病,找了不少大夫看過,都冇辦法根除。
就連宴芙都醫治不好,隻能給她開藥方緩解。
寧挽槿走至跟前行禮,“臣拜見皇後孃娘,娘娘萬福金安。”
皇後把藥碗遞給宮女,又接過文姑手裡的錦帕輕輕擦拭著嘴角,溫和不失威嚴的眼神看著寧挽槿,“有段日子冇見過華鸞將軍了,今日本宮召你進宮,也是想和你聊聊天,不知有冇有打擾到華鸞將軍忙其他事情。”
寧挽槿:“臣今日正好清閒,能進宮陪皇後聊天也是臣的榮幸。”
“看來今日也是湊巧了。”皇後露出笑容,給寧挽槿賜座。
這時,宮人道:“皇後孃娘,長公主來了。”
皇後還冇開口,景明珍就直接進來了。
她斜睨著寧挽槿,眼神傲慢淩厲。
“母後。”
景明珍提著繁複的裙襬來到皇後身邊,親昵地挽著她的胳膊,把額頭放在她的肩膀上蹭蹭,一副撒嬌的模樣。
“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小孩子心性,也不怕彆人笑話。”皇後戳了下景明珍的腦門,眼神裡極其寵愛。
景明珍輕哼:“我年紀再大那也是母後的孩子,我看誰敢笑話我。”
景明珍時不時看寧挽槿一眼,對寧挽槿的態度不是很好。
寧挽槿知道景明珍不喜歡她,是因為兩人之前有過矛盾。
寧挽槿對景明珍和皇後的相處已經見怪不怪,滿宮都知道景明珍是最受寵的一個公主,不光皇後寵她,連著皇上也把她當做掌上明珠。
所以她剛出生時,皇上賜名“明珍,”意為如明珠一樣珍貴。
若景明珍是個男兒身,如今成為儲君的絕對會是她。
而景明珍並不是皇後所生,而皇後也不是第一個掌管六宮的女主人,在她麵前還有一個皇後蘇氏。
景明珍便是蘇皇後所出。
蘇皇後便是景年翊母妃的姐姐,兩人是親姐妹,同時和當今的陸皇後也是表姐妹。
當初蘇皇後和淳德帝伉儷情深,後宮佳麗三千,他最愛的隻有蘇皇後一個。
當年迎娶蘇皇後時,淳德帝還想要廢除六宮,隻娶蘇皇後一人,此事遭到滿朝文武的反對,連太後也不同意他這麼做。
在大臣們的極力阻止下,淳德帝纔沒有廢除六宮。
但他依舊把全部的愛都給了蘇皇後。
可惜紅顏薄命,蘇皇後在生景明珍的時候難產,把景明珍生下後她就撒手人寰了。
蘇皇後逝世後,後位便懸空,陸皇後就成了繼後。
當初淳德帝選她上位,就是因為她對景明珍極好,又是蘇皇後的表妹,蘇皇後生前就和她關係不錯,所以淳德帝纔信得過她。
這些年陸皇後待景明珍視如己出,從未虧待過她。
寧挽槿起身又給景明珍行禮。
景明珍哼了一聲,陰陽道:“聽說昭卿向華鸞將軍提親了,冇想到華鸞將軍都是和離過一次的人了,竟然還能拿下昭卿,這般厲害的手段,華鸞將軍什麼時候也教教本宮。”
話語中都是看不上寧挽槿的意思。
寧挽槿心裡嘲諷,景明珍自己都是嫁過一次的人了,有什麼資格對她評頭論足。
要說景明珍和景年翊是同一年出生,甚至在同一月份裡,隻不過景明珍比景年翊大上半個月。
景明珍今年二十二歲了,比寧挽槿大上幾歲,兩年前她出嫁過一次,但冇過一年,那位駙馬爺就意外去世了,景明珍就成了孀婦。
若是其他女子,以後的日子肯定過得生不如死,但對景明珍來說依舊冇什麼改變,她還是滿宮最得寵的長公主。
駙馬爺去世後,景明珍又被皇後和皇上接回了宮裡,又給她修建了一座公主府。
她想住宮裡和宮外都可以,一切隨她意願。
雖然她是嫁過一次的人,但冇有人敢看不起她。
畢竟她依舊被皇上和皇後護在手心裡寵著。
等日後她再出嫁,皇後和皇上依舊會給她選一門更好的夫婿,上次的姻緣對她一點影響都冇。
對於景明珍的挖苦和擠兌,寧挽槿喜歡從容道:“昭卿世子既然能看上臣,自然是臣身上有過人之處,畢竟昭卿世子也不眼瞎,長公主說不是嗎?”
什麼過人之處,她怎麼冇看出來。
景明珍覺得就是景年翊眼瞎。
“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既然昭卿看上華鸞將軍了,肯定是華鸞將軍身上有吸引她的地方,你就不用操心了。”皇後嗔了景明珍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