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聽話的小母狗(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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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冷白如月的肌膚裸露在光滑的被毯之外,薄薄的肌肉並不顯得粗壯,他俯下身的那刻,好似圓月落入水中,清幽又寂靜。
鼻梁下的陰影遮蓋住了他唇瓣的蒼白,那冰涼的雙手埋在薄被之下,上下律動,有些隱晦的曖昧。
胡紂的身體要比他的手還要冰涼,若不是那微弱跳動的心臟時刻提醒著阮穆,他的新娘,他要攜手一生的人還活著,恐怕他早已陷入失控。
房間被他提早用一個鐵桿抵住,那些鼻子靈敏的喪屍徘徊在門外,發出嘶吼聲,像是一堆腐爛的肉塊一樣,緩慢又遲鈍地颳著那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響。
明明深陷如此困境,他的心情卻在慢慢沉澱下來。
他要的並不多。
他隻是想和他的人以最親密的方式步入死亡。
好在冇有人會打擾他。
胡紂僵著臉,崩潰地看著對方將自己的雙腿按在兩邊,擺成一個“M”字形,他以一種羞恥又色情的姿勢躺在阮穆的身下。
他不理解為什麼現在還有神智,除了不能動之外,他的意識居然意外的清醒,而且之前的劇痛似乎也減輕了很多。
他分明就記得上輩子那些被喪屍咬過的人很快就會陷入感染,不出一個小時就會徹底失去呼吸,變成一具行屍走肉。
為什麼他現在一點事都冇有?
難道是那隻咬他的喪屍太雞肋了?
容不得他胡思亂想,那滾燙的巨物已經貼在了他冰涼的私密之處。
胡紂被燙得那裡驟然抽搐了一下,那裡像朵花一樣綻開層層疊疊的紅肉,豔嫩發紫,是被人用那物什磨熟的,現在早就識趣地落下了水珠。
那串串銀珠黏附在陰莖上,伴隨著對方的離開而扯出一串綿長的銀絲,黏糊糊的勾著對方進入狀態。
阮穆的喘息聲很重,彷彿貼在他耳邊一樣,激得胡紂毛骨悚然。
他突然想起了上輩子的某些畫麵。
也是在一間黑色的小屋裡,那個人壓在自己身上,沉重的喘息聲佈滿了房間。
房間太黑了,胡紂什麼都看不清,他原本一開始還在努力咒罵著那個將自己壓在身下不停侵犯的男人,直到被對方扇了兩個巴掌,他哭得一塌糊塗,哀求著讓他輕點,卻還是被奸了個透。
到最後意識全無,鮮血眼淚鼻涕淌了一地,還被人按在地上無情地侵犯著。
這聲音……他不會認錯的。
……操……
上輩子強姦自己的,居然就是大佬?!
胡紂CPU都快燒炸了,TMD大佬那天不是在跟那個婊子春宵一度嗎?!
“嗬……呃……”
還冇等他想明白,對方就已經對準他的私處一舉而入。
胡紂吊起來了半口氣,那物什剛一進來就長驅直入,循著濕軟的內壁像淫蛇一樣往裡鑽,因為進的不夠順暢,他咬了一口胡紂的耳朵,低聲道:“放鬆。”
胡紂現在肺裡塞著一團火,又燒又難受,哪肯聽他的話,心裡真是又氣又委屈,可惜說不了話,隻能用眼神死瞪著阮穆。
阮穆總是能很快察覺到他的小情緒,知道胡紂鬧彆扭了,他愣了下,繼而停下動作,去吻了吻他的眼睛:“還有意識嗎?”
胡紂說不了話,眼睛裡起了些許濕意,又被對方輕輕舔去。
“你的裡麵好冷,不過……好緊。”阮穆湊在他耳邊認真說著。
他媽的這世上敢跟喪屍做愛的人,你阮穆也是獨一個了。
胡紂手指微微抽搐了下,因為那人突然加重的速度和動作,他瞳孔罕見的縮小了一瞬。
又是一陣巨浪翻滾,那傘狀的巨物狠狠敲打在緊閉的房門前,毫不泄氣地反覆頂撞,胡紂發出難聽的嗬嗬聲,眼睛滿是水霧,那東西早都習慣了進入他的身體,現在總是擦過敏感的地方,爽得大腦一陣發麻。
他被撞得大腿肉浪翻滾,腳趾緊緊繃著,身體已經凍得僵硬,可內裡卻被一根炙熱粗大的火杵搗弄著,又重又狠,這溫度燙的他想哭,腹部好像燒起來一樣,淚珠不停地落下。
如果發出聲來,恐怕整個房間都是他淒慘的哭聲。
陰唇被磨得紫紅紫紅的,溫度從私處一直蔓延到全身,胡紂簡直難以形容那種感受,像是有人在自己身上點火一樣,火勢逐漸蔓延全身,燙得他想原地打滾。
因為身體不能動,他那張臉已經憋的有些扭曲了,額間還滲出了汗珠來,口邊的涎液無法控製地滑落在頰邊,那雙眼睛已經隱隱翻白,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快感,胡紂心裡哀鳴著,無數次幻想著懇求讓阮穆輕點。
直到身下的水一股股噴濺出來,胡紂四肢痙攣,被操得潮吹了,對方抵著他的軟肉,還在不停的往前頂撞著,直到終於頂出一條縫隙來,像是倦鳥歸巢,他將整個傘都塞了進去。
房間小小的,被他徹底堵了個嚴實。
裡麵強大的吸力和無數擠壓的軟肉讓他射出了第一股濃濃的白精。
胡紂被燙得嗚嗚叫,他冇意識到自個發出了像小狗一樣的聲音,那黑色的頭髮處不知道腫起了什麼東西,黑絨絨的。
阮穆半眯著眼,低喘著享受他裡麵蝕骨的伺候,在裡麵待著不動,等待著接下來下一場的繼續。
被撞開的地方已經頂出了一個小洞,從裡麵吐著白色的濃稠液體,澆灌在男人半軟的性器上。
阮穆垂著眸,盯著胡紂,本來想親親他的,卻被那雙突然出現的黑色獸耳吸引了注意。
胡紂已經被他操得神誌不清了,哼哼唧唧地躺在身下,那雙眼睛也是濕漉漉的泛著春色,軟趴趴的黑色獸耳軟軟垂下,乖巧地掛在兩邊。
阮穆沉默了一瞬,察覺到腿邊有些癢,下意識看了一眼。
一條毛茸茸的黑色長尾從那人的臀部後麵伸出來,纏綿又哀求地裹住了他的小腿。
那尾巴像極了他的主人,躺在男人的身下,敞開自己的身軀,乞求著對方的垂愛。
按理說常人看到這一幕應該是有些害怕的。
可阮穆卻在呼吸沉重了一瞬之後,那裡徹底起來了。
他重新挺進那塊濕軟之地,如願以償地聽到對方綿長又可憐的呻吟。
他要把身下的這隻小母狗,操爛。
【作家想說的話:】
胡紂醒來發現自己覺醒了異能——
胡紂(垂死病中驚坐起):好耶!!!老子再也不是廢物了!
結果發現覺醒的是狗形異能。
胡紂:………他媽的還不如廢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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