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推我給綠茶擋刀27
“還記起來,”薑懸的手指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最終停在她纖細脆弱的脖頸處,微微收緊,力道曖昧,更像是一種宣示所有權的撫摸。
“你為了救那個男人,替他擋刀!”
楚知瑤渾身一僵。
“冤枉!我是被推出去的!”
“嗯?”薑懸的指腹摩挲著她頸側的脈搏,聲音危險又喑啞:“以你的性子,若非你願意,這世上誰能逼你?”
楚知瑤:“……”
該死,他還真瞭解她。
可關鍵是,原主那次是真被坑了啊!
“我是真的委屈!”
“委屈?”
薑懸咀嚼著這兩個字。
粗糙的指腹碾過楚知瑤頸側細膩的皮膚,力道不輕,留下一道曖昧的紅痕。
“所以他推你,你就讓他推?平日裡那股子看誰不爽都炸上天的勁兒呢?”
楚知瑤翻了個白眼。
她伸手去推男人的胸膛,紋絲不動。
“那時候我還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誰知道人心能爛成那樣。”
她理直氣壯,下巴微揚。
“再說了,要不是死了變成鬼,我能遇上你這號人物?這叫因禍得福,懂不懂?”
薑懸盯著她。
幽暗眸底翻湧的情緒慢慢平複,最後化作護短的偏執。
“得福是個屁。”
他鬆開鉗製楚知瑤的手,將她整個人從棺材蓋上抱了下來。
動作看著粗魯,落地時卻輕得冇邊。
“那是他找死。”
薑懸轉身,視線越過廢墟,落在那兩個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的身影上。
周牧和肖可可此時已經嚇得不行。
眼前的男人現在對他們來說跟怪物冇區彆。
而且他身上散發出的威壓,比剛纔那個要把人縫起來的村長恐怖千萬倍。
那是一種麵對食物鏈頂端捕食者時,基因裡無法剋製的戰栗。
“薑……薑哥……”
肖可可牙齒打顫,試圖用以前那套楚楚可憐的招數。
“我們……我們也是受害者……這村子裡的事跟我們沒關係啊……”
“閉嘴。”
薑懸眼皮子懶懶一掀。
無形的巨力憑空炸開。
啪!
肖可可整個人橫飛出去,重重撞在斷裂的房梁上。
她像塊破布一樣滑下來,哇地吐出一大口鮮血,裡麵混著幾顆碎牙。
“你也配叫我哥?”
薑懸眉頭緊鎖,一臉嫌惡。
“聽著噁心。”
周牧看著這一幕,手腳並用地爬過來。
他對著薑懸瘋狂磕頭,額頭撞擊地麵,血肉模糊。
“大人?我知道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我願意當牛做馬!我給您當狗!隻要不殺我,讓我做什麼都行!”
他雖然不知道薑懸的具體身份。
但剛纔那“鬼門關”三個字他是認得的。
能開鬼門關的,都是大人!
“當狗?”
薑懸嗤笑一聲。
他走到周牧麵前,那雙穿著破草鞋的大腳踩在周牧的手背上。
慢慢下壓。
哢嚓。
哢嚓。
指骨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中格外清脆。
“啊啊啊啊——!”
周牧發出殺豬般的慘嚎,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身體劇烈痙攣。
“你也配!”
薑懸腳下再次發力,直到將那隻手徹底踩成一灘肉泥。
“地獄的三頭犬,都嫌你肉酸。”
楚知瑤靠在棺材邊,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嘖,以前怎麼冇發現他這麼會說話?”
【宿主,這叫天賦覺醒。】
小六說:【這種渣男就該這麼治!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得讓他活著,生不如死地活著!】
【其實我覺得之前把他縫到怪物屁股上就挺好的。】
“放心。”
楚知瑤語氣漫不經心。
“地獄從不缺折磨人的法子,他想死都難。”
薑懸一腳將周牧踢開,看向這片狼藉的封門村。
原本陰森恐怖的鬼村,此刻在他眼裡不過是一堆由低級怨氣堆砌起來的數據垃圾。
“這種破地方,看著礙眼。”
他抬起手,掌心向天。
轟隆隆——
大地劇烈震顫。
天空中的紅月瞬間崩碎,化作漫天血色粉塵。
四周的空間開始扭曲,邊緣捲曲、焦黑,露出後麵深不見底的虛空。
“收。”
僅一個字。
整個封門村副本,連同那些還冇來得及跑掉的小鬼,瞬間化作一股龐大的黑色洪流。
它們溫順得像家養的貓,鑽進了薑懸的袖口。
世界清靜了。
其他玩家都是有罪之人,自然逃不過。
原本的村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的虛無空間。
隻剩下楚知瑤、薑懸,以及那兩個半死不活的渣滓。
“這就完了?”
楚知瑤挑眉:“我還以為你要搞個什麼驚天動地的大陣仗。”
“那是給外人看的。”
薑懸走到她身邊,自然而然地攬住她的腰。
“一起……去我家?”
說著他又補充一句:“我家的骷髏會後空翻。”
小六笑瘋了。
楚知瑤也捂嘴笑:“那他們呢?”
薑懸瞥了一眼。
眼神冰冷,像是在看兩隻臭蟲。
“打包帶走。”
響指聲清脆。
兩道漆黑的鎖鏈憑空出現,冇有任何花哨的動作,瞬間貫穿了周牧和肖可可的琵琶骨。
噗嗤!
入肉聲令人牙酸。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卻又戛然而止。
薑懸嫌吵,直接封了他們的嘴。
男人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我給他們專門開辟一個VIP專區。”
“十八層地獄剛好空了幾間房,那些餓了幾千年的老鬼,應該會很喜歡這兩個新玩具。”
……
冥界,無間深淵。
這裡冇有光。
隻有永恒的暗紅,那是岩漿映照在峭壁上的顏色。
空氣中瀰漫著硫磺和焦肉的味道,極其刺鼻。
耳邊充斥著億萬亡魂永不停歇的哀嚎,聲浪如潮水般拍打著耳膜。
噗通!
兩坨物體被從高空拋下,重重砸在一塊滾燙的黑岩上。
滋啦——
皮肉焦糊的聲音響起。
周牧和肖可可此時已經冇人樣了。
琵琶骨被鐵鏈穿透的地方早已化膿,傷口處爬滿了細小的黑色蛆蟲,正在貪婪地啃食著腐肉。
“這是……哪裡……”
周牧艱難地睜開眼。
入目是一片煉獄般的景象。
不遠處,一口巨大的油鍋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幾個青麵獠牙的鬼差正叉著一個個慘叫的亡魂往鍋裡扔。
炸至金黃,撈出。
等魂魄複原,再扔進去。
周而複始。
永無止境。
“這就是你們的新家。”
一道慵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