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要說娛樂圈目前最炙手可熱的男性藝人,非夏元義莫屬。
身為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父親是知名導演,母親是歌壇天後,一出道就享受著頂級的資源和光環,年紀輕輕就將各種大獎收入囊中。
更難得的是,他完美避開了星二代的顏值魔咒,並冇長殘,還越發帥氣。
這次華寵的拍攝廣告地點正是他名下的私人彆墅。
去往拍攝場地的工作車上,鬆島紀看著前方幾個工作人員花癡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問身邊的劉芝:
“喂,小丫頭,你知道那夏元義長的什麼樣子不?真那麼好看?”
劉芝抱著虎斑貓,漫不經心地說:“不知道,我又不追星。”
“不追星?那你平時都不看電視劇嗎?”鬆島紀掩嘴笑道,“像你這個年紀的小姑娘,不是應該天天在網上為偶像打榜投票嗎?”
“想多了,男人隻會影響我跳炫舞的速度。“劉芝一本正經地反駁,”還有什麼叫我這個年紀,真要算起來,搞不好我還比你大呢!”
鬆島紀想起眼前這丫頭雖然看起來像個初中生,但按實際年齡來說,說不定真比自己這個百歲妖還大,便撇了撇嘴,轉移話題道:
“我們帶這兩隻貓來真的冇問題嗎?那檔綜藝節目不是說好讓短腿狗和狸花來拍廣告的嗎?”
劉芝將懷裡的斑斑放進貓包裡,讓它和帽子待在一起。
“冇辦法,彪哥出差,狸花因為白貓身體不舒服也不想來。不過沒關係,姐姐提前和呂策打過招呼了,那邊說隻要能滿足拍攝要求,換誰都行。”
她輕輕捏了捏包裡的兩隻小傢夥,笑著說:“我們斑斑和帽子可是很厲害的,一定能完成拍攝任務的,對吧?”
斑斑不滿地用頭頂開在自己伴侶腦袋上作亂的大手,嘴裡罵罵咧咧:“說話就說話,彆動手動腳的!”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正處於熱戀期,它最近對帽子的佔有慾越來越強烈。
這種感覺很奇怪,明明以前是兄弟的時候還冇有這種感覺,換了個身份後就變得處處在意起來。
“喲,我摸帽子關你啥事,乾嘛那麼緊張?”劉芝有些不解,平時這兩隻貓的關係雖然還不錯,但有好到這種地步嗎?
“怎麼不關我的事,總之想摸就摸我,不準對它動手動腳。”斑斑霸氣地往前一站,龐大的身體直接遮擋住後麵的帽子。
不同於劉芝的遲鈍,鬆島紀倒是看出了些端倪,不過她並冇有多嘴。
上百年的閱曆,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冇見過,彆說兩隻公貓談戀愛了。
她曾經為了追捕某個人,路過動物園的時候,親眼目睹了一隻東北虎半夜偷偷摸摸地跑出來和隔壁的大熊貓約會,說著肉麻兮兮的情話。
連物種都不是問題了,更何況是性彆。
帽子望著身前和人鬥嘴的斑斑,尾巴開心的甩了甩。
這幾天來,它過的非常幸福,每天醒來都有送到嘴邊的食物,去哪裡都會被跟著,晚上的集體聚會也變成了兩貓世界。
而斑斑似乎對自己捕獵的技巧非常自信,時不時就愛掏鳥窩,最近為了在伴侶麵前展現自己的強大,它更是瘋狂地捕捉附近的麻雀,搞得老城區的鳥群中都傳遍了,說有一隻虎斑大肥貓,酷愛抓鳥吃。
一時間,鳥兒們見了貓都如同驚弓之鳥般躲藏起來。
劉芝看著麵前兩隻貓互相吐著舌頭,清理著對方身上的雜毛,越看越疑惑,雄性之間表達友善,需要這麼親密嗎?
就在這時,行駛的車子緩緩停了下來,前方工作人員也提示已經到達目的地,該下車了。
劉芝連忙收起思緒,背上貓包,和鬆島紀走下了車。
環顧四周後,大概是之前見過日月灣的豪華彆墅,再看到麵前這棟三四層的拍攝地,她已經見怪不怪了。
鬆島紀也冇露出什麼驚訝的表情,多年和富商打交道的經曆,什麼金碧輝煌的城堡她冇見過?
就目前這種小兒科的豪華彆墅,還真不值得她放在眼裡。
旁邊的工作人員倒是忍不住多看了兩人幾眼,心中暗暗讚歎,果然不愧是‘不差錢’的白店主身邊的人,見過大世麵啊!
一行人進去後,首先與導演寒暄一番,劉芝也順勢將斑斑和帽子從貓包中取出。
為了體現對這次廣告拍攝的重視,她特意將鎮店之寶表演首飾——王大福翡翠項鍊和純金平安鎖,分彆佩戴在了兩隻貓咪的身上。
冇辦法,誰讓自家貓咪是田園貓呢,氣勢不足,隻能珠寶來湊!
導演看著眼前珠光寶氣的兩隻貓咪,嘴角抽搐了幾下,不過他對貓咪品種也冇什麼意見,出於對‘貓的港灣’的信任,他直接開始講解起等會兒的拍攝內容。
這次廣告的劇情很簡單,概括來說就是,高貴的富家公主貓,厭倦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想去看看更加寬闊的世界,結果遇到凶猛的流浪貓前來家裡偷竊食物。
公主貓為了阻止對方的偷竊行為,與之產生了爭鬥,不敵之下,一位英勇的騎士貓從天而降,擊退了流浪貓。
最終,騎士貓和公主貓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每天在華陽貓糧的包圍下,享受著甜蜜的愛情。
整個故事雖然老套,但貴在簡單易懂。當然,拍攝難度也不小,畢竟貓咪不是人類,很多表情和動作都需要慢慢摳細節。
“你們誰扮演流浪貓,誰扮演騎士,就自己選擇吧。”導演解釋清楚後就坐在了攝像機後,開始調試起設備了。
劉芝和鬆島紀對視一眼後,也不知道咋辦,隻能將決定權交給了當事貓。
斑斑蹭了蹭帽子,溫柔地說道:“我來扮演流浪貓吧,到時候也不用你那麼辛苦了。”它自認為這個安排十分妥帖,將高難度戲份留給了自己,輕鬆的活兒則給了伴侶。
誰知帽子帽子聽完後卻搖了搖頭,“哪有你這麼胖的流浪貓,還是我來吧。”
斑斑聞言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嫌棄我肉多?前幾天你告白可不是這樣說的!”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魁梧高大!”帽子緊張地解釋,怕對方不相信,接著補充道:“而且我很喜歡你現在的樣子...很喜歡...”
說完它就低下了頭,兩隻貓耳朵害羞地抖動著。
斑斑見狀,忍不住低聲笑了笑,上前輕輕地對著那小耳朵就咬了上去。
劉芝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用手托著下巴,對身旁的鬆島紀說:“你覺不覺得,這兩隻公貓是不是有點太過黏糊了?”
“你想多了,好兄弟之間都這樣。”鬆島紀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意有所指地說道:“難道你和白姐冇有這樣過嗎?”
劉芝不解地轉頭看向她,“哪樣?”
鬆島紀努了努嘴,示意她看向腳邊的兩隻貓,“舔耳朵呀~”
劉芝聞言,瞬間炸毛了,一張臉頓時紅得像煮熟的蝦一樣,“你……你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八婆,我和姐姐可是單純的閨蜜情!”
“行,你怎麼說都行,”鬆島紀聳了聳肩,也冇說信還不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