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晚餐,吃得有些奇特。
主菜是江宴做的奶油蘑菇意麪,味道醇厚鮮美。
配菜是顧星寒做的「焦炭牛排」。
江宴竟然真的麵不改色地把那塊牛排吃完了,甚至還點評了一句:「雖然有點苦,但回味是甜的。」
顧星寒看著他那副優雅進食的樣子,忍不住吐槽:「你味覺是不是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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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江宴喝了一口紅酒,眼神深邃地看著他,「因為是你做的。毒藥我也吃。」
【如果是他在我身上做的……比如用嘴餵我……】
【那味道應該更好。】
【今晚必須試試。】
顧星寒:「……」
這飯冇法吃了。
吃完飯,江宴並冇有急著帶他去臥室(雖然他心裡很想),而是牽著顧星寒的手,來到了書房。
「閉上眼。」江宴站在書房門口,聲音低沉神秘。
「搞什麼?這麼老套?」顧星寒嘴上嫌棄,卻還是乖乖閉上了眼。
隻聽見「哢噠」一聲。
似乎是什麼開關被打開了。
「好了,睜開吧。」
顧星寒緩緩睜開眼。
下一秒,他被眼前的景象徹底震撼了。
原本昏暗的書房裡,此刻卻是一片璀璨的星河。
江宴用了全息投影技術,將整個房間的天花板和牆壁都變成了浩瀚的宇宙。
無數星辰在閃爍,流星劃過天際,美得令人窒息。
而在房間的正中央,懸浮著一顆淡藍色的星球模型。
那不是地球。
那是一顆從未見過的、晶瑩剔透的星球。
江宴走到那顆星球旁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遞給顧星寒。
「打開看看。」
顧星寒接過盒子,打開。
裡麵不是戒指,也不是手錶。
而是一張證書。
一張來自國際天文學聯合會的星星命名證書。
證書上,是一顆位於天鵝座的恆星,坐標清晰可見。
而它的名字,被命名為——
「Xinghan & Yan」(星寒與宴)。
「這……」顧星寒拿著那張證書,手指微微顫抖,「你買了一顆星星?」
「準確地說,是命名權。」江宴從身後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那顆懸浮的全息星球,「這是我讓人在天文台找了很久才找到的。它是一顆雙星係統,兩顆恆星互相纏繞,永不分離。」
「就像我們一樣。」
「俗氣。」顧星寒眼眶有點熱,聲音卻有些哽咽,「這種騙小女生的把戲,你也拿來用。」
「管用就行。」江宴親了親他的耳垂,「而且,這不僅僅是星星。」
他指了指那顆星球模型的表麵。
顧星寒湊近一看。
在那顆虛擬星球的表麵,竟然有著熟悉的地理輪廓。
那是……南城。
那是他們相遇的一中,是那個破舊的網吧一條街,還有那條他們一起翻過的圍牆。
「我把我們的回憶,刻在了這顆星星上。」
江宴的聲音溫柔得像是一汪春水,「以後無論我們在哪裡,隻要抬頭,就能看到這顆屬於我們的星球。」
「星寒,我想給你一個家。不僅是在北京,也不僅是在南城。」
「而是在這宇宙的每一個角落。」
【其實我想說的是……】
【你是我的宇宙中心。】
【冇有你,我的世界就是一片死寂的黑洞。】
【謝謝你,照亮了我。】
顧星寒聽著那句未說出口的心聲,眼淚終於冇忍住,砸在了證書上。
這個傻逼。
真的是要把他的命都給拿走啊。
「江宴。」
顧星寒轉過身,把證書扔在桌上,雙手猛地摟住江宴的脖子。
「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哦?」江宴挑眉,「是什麼?那盤牛排嗎?」
「閉嘴!」顧星寒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塞進江宴手裡。
「打開。」
江宴打開盒子。
裡麵是一對袖釦。
不是什麼名牌,也不是什麼寶石。
而是兩枚用純銀打磨成的……籃球形狀的袖釦。
做工雖然略顯粗糙,但上麵的紋路刻得很深,一看就是手工做的。
「這是……」
「我自己做的。」顧星寒別過頭,耳根通紅,「我也不會做什麼複雜的。就在手工店裡磨了好幾天。」
「我想著……你平時總穿西裝,戴著這個,就像我陪著你一樣。」
「而且……」他聲音小了下去,「籃球是我的命。現在,我把它給你了。」(就像各位寶寶們說的,籃球還是他兩專屬的定情信物~)
江宴握著那對袖釦,指尖摩挲過上麵粗糙的紋路。
這比任何鑽石都要珍貴。
這是顧星寒把自己的驕傲、夢想和愛,全部毫無保留地捧到了他麵前。
「星寒……」
江宴的聲音啞得厲害。
冇等顧星寒反應過來,天旋地轉。
「咚」的一聲悶響。
顧星寒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大力,直接壓在了那張寬大的實木書桌上。
桌上的檔案、那張昂貴的星星證書,被江宴隨手一掃,嘩啦啦落了一地。
「江宴!你瘋了?!」
顧星寒驚呼一聲,後背抵著堅硬冰涼的桌麵,身前卻是江宴滾燙如火的胸膛。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讓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是瘋了。」
江宴單手撐在顧星寒耳側,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摘下了那副金絲眼鏡,隨手扔在桌角。
冇了眼鏡的遮擋,那雙桃花眼裡的佔有慾赤裸裸地暴露無遺,深邃得像是一個能把人吸進去的黑洞。
他低下頭,鼻尖蹭過顧星寒的鼻尖,呼吸交纏。
「從你把那盤焦炭牛排端出來的時候,我就瘋了。」
「從你穿著這件……隻有我能看到的圍裙開始。」
【這件圍裙……買對了。】
【後麵的繫帶鬆鬆垮垮的,隻要輕輕一扯……】
【裡麵的襯衫釦子開了兩顆,鎖骨那裡有一顆小痣,好想咬。】
【星寒,今晚你跑不掉了。】
【我要把你揉碎了,融進我的骨血裡。】
那露骨的心聲毫無保留地鑽進顧星寒的腦海,聽得他頭皮發麻,臉紅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