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平穩地駛入萬柳書院的地下車庫。
這一路回來,顧星寒的手一直被江宴緊緊攥在掌心裡,那力度大得彷彿生怕他下一秒就會憑空消失。
車廂內的暖氣開得很足,驅散了剛纔在老教學樓天台沾染的一身寒氣和血腥味。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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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熄了火,並冇有急著下車,而是側過身,借著車庫昏暗的頂燈,深深地看著副駕駛上的少年。
顧星寒被他看得有點發毛,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臉:「乾嘛這麼看著我?我臉上有灰?」
「冇有。」
江宴伸出手,指腹輕輕摩挲著顧星寒微涼的耳垂,聲音低沉而繾綣,「隻是覺得……你剛纔在天台上把手機遞給我的那一刻,很帥。」
顧星寒愣了一下,隨即耳根迅速泛紅。他別過臉,看著窗外的柱子,嘴硬道:「少來。我那是為了自保。誰知道那瘋子手裡有冇有刀,我一個人上去那是送人頭,當然得找個保鏢。」
「嗯,我是保鏢。」
江宴從善如流地接話,解開安全帶,俯身在他嘴角親了一口,「那為了感謝保鏢的救命之恩,僱主是不是該兌現剛纔的承諾了?」
「什麼承諾?」顧星寒裝傻。
江宴從大衣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U盤,在手裡晃了晃,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看照片。你說過的,那是給我的獎勵。」
……
回到公寓,江宴甚至連大衣都顧不上脫,就直接拿著筆記本電腦去了客廳。
他把U盤插進介麵,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急不可耐的興奮。
顧星寒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樣子,忍不住吐槽:「江宴,你能不能有點出息?那裡麵是偷拍!是勒索證據!怎麼搞得跟你中了五百萬彩票似的?」
「對我來說,這比五百萬值錢多了。」
江宴修長的手指在觸控板上輕點,檔案夾被打開。
螢幕上瞬間跳出了幾十張高清照片。
不得不說,那個被抓的小弟雖然人品不行,但攝影技術竟然出奇的好。
或者說,是因為偷拍的角度極其隱蔽,反而捕捉到了兩人之間那種最真實、最拉絲的張力。
江宴點開了第一張。
那是圖書館樓梯間的場景。
昏暗的燈光下,江宴將顧星寒抵在牆角,一手扣著他的後腦勺,一手掐著他的腰。
顧星寒仰著頭,下頜線繃緊,眼神迷離中帶著一絲抗拒,卻又不得不順從。
那種禁慾與放縱並存的氛圍感,簡直絕了。
「嘖。」
江宴發出一聲讚嘆,「這張構圖完美。你看你的眼神,是不是很像在說『江宴,狠狠欺負我』?」
「屁!」顧星寒羞憤欲死,伸手就要去捂螢幕,「我那是缺氧!是翻白眼!你瞎啊!」
江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他拉進懷裡坐下,順勢點開了下一張。
這張更過分。
是在萬柳書院門口的車裡。顧星寒主動湊過去親江宴的嘴角,江宴的手正伸進他的衛衣下襬裡。
隔著螢幕都能感覺到那種滾燙的體溫。
【這張好。】
【那天他的腰很軟。】
【我記得當時我在摸他的脊椎骨。】
【這個偷拍的人雖然該死,但這些照片……我想列印出來,裱起來,掛在床頭。】
【或者做成屏保,天天看。】
聽著江宴心底那越來越變態的打算,顧星寒簡直想原地爆炸。
「星寒,我可以把它做成屏保嘛!」
「江宴!你敢做屏保試試!信不信我把你電腦砸了!」
「不做屏保也行。」江宴在他耳邊低笑,「太招搖了。我要把這些照片鎖進我的私人雲盤裡,隻有我一個人能看。」
說著,他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顧星寒腰間遊走,完美復刻了照片裡的那個動作。
「星寒。」
江宴的聲音染上了一絲暗啞,「既然照片拍得這麼好,我們要不要……復刻一下?」
「復刻什麼?」顧星寒警惕地縮了縮脖子。
「復刻這一張。」
江宴指著螢幕上的一張照片。
那是兩人在沙發上糾纏的畫麵,顧星寒跨坐在江宴腿上,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膀。
「就在這裡。」
江宴一把抱起顧星寒,將他放在了客廳的真皮沙發上,然後欺身而上。
「剛纔在天台吹了那麼久的風,不想出出汗嗎?」
「江宴你大爺的……那是勒索物證!你拿來當助興工具……唔!」
所有的抗議都被堵回了喉嚨裡。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將整個世界染成一片純白。而屋內,電腦螢幕幽幽的光亮映照著沙發上交疊的身影。
那張被放大的照片靜靜地停留在螢幕上,彷彿在無聲地見證著這場名為「懲罰」實為「深愛」的夜半狂歡。
這一晚,江宴以前所未有的耐心,拉著顧星寒把那些照片裡的姿勢「溫習」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最後,顧星寒嗓子都啞了,連罵人的力氣都冇有,隻能像隻被順好毛的貓一樣,窩在江宴懷裡沉沉睡去。
而在睡夢中,他彷彿還能聽到江宴那滿足到極致的心聲:
【他是我的。】
【連他的影子,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