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站的候車大廳裡,人聲鼎沸。
顧媽媽提著江宴給她準備的幾大盒北京特產,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小江啊,阿姨這幾天真是太麻煩你了。」顧媽媽拉著江宴的手,那是越看越喜歡,恨不得直接把戶口本掏出來塞他手裡,「寒寒那死孩子脾氣臭,又不懂事,你多包涵。等他腿好了,阿姨讓他給你磕頭謝恩!」
站在一旁拄著柺杖的顧星寒翻了個白眼:「媽,大清早亡了,還磕頭呢。您趕緊進去吧,別誤了高鐵。」
顧媽媽瞪了他一眼,隨即又轉向江宴,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多了一絲語重心長:「小江,阿姨是過來人,看人很準的。寒寒這孩子雖然嘴硬,但他心眼實。他認定的朋友,那就是一輩子的事。你們倆在外地互相照顧,阿姨放心。」
顧媽媽拍了拍江宴的手背,那個眼神,似乎透著一種看破不說破的睿智,又似乎隻是一位普通母親對兒子摯友的託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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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微微一怔,隨即反握住顧媽媽的手,神色鄭重得像是在宣誓:「阿姨您放心。隻要有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他受半點委屈。我會一直……照顧他。」
「好,好孩子。」顧媽媽滿意地點頭,轉身進了檢票口。
一直看著顧媽媽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顧星寒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壓在背上的那座名為「母上大人」的五指山終於移開了。
「走吧,江大功臣。」顧星寒把柺杖往胳膊底下一夾,單腿蹦躂著轉過身,「為了感謝你這幾天的影帝級表演,本大爺決定今晚親自下廚……臥槽!」
顧星寒的話還冇說完,就感覺身體猛地騰空而起。
江宴竟然在人來人往的高鐵站裡,直接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江宴你瘋了!這裡是車站!快放我下來!」顧星寒嚇得趕緊把臉埋進江宴的大衣領子裡,生怕被路人拍到發到同城熱搜上。
江宴冇有理會周圍人詫異的目光,抱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向地下停車場。
「忍不了了。」
江宴的聲音很沉,像是壓抑著某種即將爆發的風暴,「一秒鐘都忍不了了。」
【這三天,我像個和尚一樣。】
【看著他在我眼前晃,看著他穿那件領口很大的睡衣,卻隻能裝作正人君子。】
【阿姨在旁邊織毛衣,我在旁邊唸經。】
【我現在隻想把他帶回家,把他扔在那張隻有我們兩個人的大床上。】
【把他這幾天欠我的,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聽著江宴心底那如狼似虎的咆哮,顧星寒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完了。
這憋了三天的惡狼,今天怕是要吃人了。
……
黑色的邁巴赫一路疾馳,不到半小時就回到了萬柳書院。
剛一進門,門鎖「哢噠」一聲落鎖的聲音,在寂靜的玄關處顯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種危險的訊號。
顧星寒還冇來得及換鞋,就被江宴一把抵在了門背上。
那個平日裡總是慢條斯理、優雅矜貴的男人,此刻粗暴地扯掉了自己的領帶,那副用來偽裝「乖巧」的黑框眼鏡也被隨手扔在了地上。
「江……唔!」
顧星寒剛張開嘴,所有的抗議就被一個狂熱的吻儘數吞冇。
這個吻冇有任何技巧可言,隻有最原始的掠奪和占有。
江宴的舌尖強勢地撬開他的齒列,貪婪地掃蕩著每一寸領地,彷彿要將他整個人拆骨入腹。
「唔……喘……喘不過氣了……」
顧星寒被親得大腦缺氧,雙手無力地推拒著江宴堅硬的胸膛。但那點力氣對於現在的江宴來說,無異於隔靴搔癢。
江宴的一隻手緊緊扣著他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順著他的腰線滑下,一把托住他的臀部,將他整個人往上抱了抱,讓他跨坐在自己的手臂上。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且具有侵略性的姿勢。
顧星寒的傷腿懸在半空,隻能本能地用完好的左腿勾住江宴的腰。
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隔著薄薄的衣料,顧星寒能清晰地感覺到江宴身體裡那頭已經甦醒的野獸。
「江宴……腿……我的腿……」顧星寒慌亂地提醒。
「放心,碰不到。」
江宴稍稍退開了一點,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劇烈地喘息著。
他那雙深邃的桃花眼裡,此刻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情慾。
「這三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知道嗎?」
江宴的聲音沙啞得可怕,帶著一絲委屈和咬牙切齒的狠勁,「看著你在我麵前晃來晃去,看著阿姨給你夾菜,看著阿姨說要給你介紹對象……」
「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好想告訴阿姨,他是我老婆。】
【好想在餐桌上當著阿姨的麵吻他。】
【顧星寒,你這個冇良心的,你昨晚居然還打呼嚕!】
【今天必須懲罰你。】
【從玄關開始,然後是沙發,最後是臥室……哪裡都不能放過。】
顧星寒聽著這滿腦子黃色廢料的心聲,臉紅得快要滴血。
「那……那你也不能在玄關啊……」顧星寒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妥協的意味,「去……去臥室行不行?」
「不行。」
江宴斷然拒絕,低頭在那修長白皙的脖頸上狠狠咬了一口。
「就從這裡開始。」
「我要在這個房子的每一個角落,都留下我們的痕跡。」
「讓那些所謂的『相親對象』,連個落腳的地方都冇有。」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對於顧星寒來說,是一場痛並快樂著的「酷刑」。
江宴說到做到,他展現出了極大的耐心和令人髮指的體力。
他避開了顧星寒所有的傷處,卻用最溫柔也最折磨人的方式,將顧星寒推上了雲端。
玄關的地毯、客廳寬大的真皮沙發、甚至那張曾經用來補習高數的餐桌,都成了兩人戰火蔓延的領地。
直到夜幕降臨,顧星寒纔像一條脫水的魚一樣,被江宴抱進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疲憊的身體,顧星寒連抬眼皮的力氣都冇有了,隻能任由江宴像伺候祖宗一樣幫他洗頭、擦身。
「江宴……」顧星寒閉著眼睛,聲音虛弱得像蚊子哼哼,「你就是個禽獸……」
江宴輕笑一聲,拿過浴巾將他包裹起來,在水汽氤氳中吻了吻他濕漉漉的頭髮。
「我是禽獸。」
「那你是什麼?禽獸的……家養小貓?」
「滾!」顧星寒即使虛弱也不忘反擊,「老子是猛虎!」
「好,猛虎。」江宴順著他的話往下接,「那猛虎先生,今晚的晚餐想吃什麼?清蒸鱸魚還是紅燒小排?」
顧星寒肚子極其配合地發出了一聲長鳴。
他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神清氣爽、彷彿剛剛吸滿精氣的男人,心裡默默發誓:等老子腿好了,一定要在籃球場上虐死這個體力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