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的燈光被調到了最暗的暖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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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簾緊閉,將外界的寒冷和喧囂徹底隔絕,隻剩下一室旖旎而危險的溫度。
顧星寒看著赤裸著上半身的江宴一步步逼近,喉結下意識地滾了滾。
雖然兩人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但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如此具有壓迫感的江宴。
那線條流暢的肌肉隨著呼吸起伏,每一塊都蘊含著爆發力,尤其是那雙眼睛,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
「你……你想乾嘛?」顧星寒虛張聲勢地喊道,「我現在可是傷員!肋骨斷了!腿也廢了!你要是敢亂來,我就……我就報警抓你虐待傷殘人士!」
江宴置若罔聞。
他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動作極其小心地避開了顧星寒的傷處,然後像一隻巨大的貓科動物一樣,擠上了床,將顧星寒困在了自己和床頭之間。
「放心。」
江宴伸手扣住顧星寒的下巴,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我比任何人都更在乎你的身體。我捨不得讓你疼。」
「但是……」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顧星寒的耳廓,溫熱的氣息鑽進耳道,「除了疼,還有很多種懲罰方式。」
話音剛落,江宴的吻就落了下來。
不同於在圖書館那個帶著宣誓意味的吻,也不同於以往的溫柔。
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細緻和一種令人戰慄的掌控欲。
他從顧星寒的眉心開始吻起。
眼角、鼻尖、臉頰上的那道小傷口(他用舌尖輕輕舔舐,帶來一陣酥麻)、嘴角、下巴。
然後一路向下。
喉結、鎖骨。
當吻落到肋骨處的繃帶邊緣時,顧星寒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那裡是傷處,雖然隔著繃帶,但依然敏感。
「江宴……」顧星寒的聲音都在發飄,雙手無力地抓著江宴的肩膀,「別……癢……」
「癢就對了。」
江宴含糊不清地說著,手掌順著顧星寒的腰線滑到了後背,輕輕撫摸著那裡的脊椎骨。
「記住這種感覺。」
「這是你的身體在告訴你,它是誰的。」
【每一寸皮膚,每一塊骨頭,都是我的。】
【哪怕是傷疤,也隻能由我來撫平。】
【我想把你身上沾染的那個地下球場的煙味、血腥味,全部洗掉。】
【隻留下我的味道。】
江宴的動作愈發大膽。
他的手探進了顧星寒的睡褲邊緣。
當然,他非常剋製,並冇有觸碰那些真正的禁區,而是在顧星寒大腿內側那片最軟、最敏感的皮膚上流連。
「唔!」
顧星寒猛地仰起頭,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這種在受傷狀態下被全方位掌控的感覺,讓他既羞恥又沉淪。
他無法動彈,隻能任由江宴在他的領地裡攻城略地。
「說。」
江宴突然停下動作,在那片皮膚上輕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以後還敢不敢為了錢去拚命?」
「不敢了……操……你輕點!」顧星寒帶著哭腔罵道。
「還敢不敢騙我?」
江宴又換了個地方,這次是在腰側,狠狠地吸出了一顆草莓。
「不敢了!真不敢了!」顧星寒徹底投降,「江宴你是狗嗎?到處留印子!」
江宴終於滿意了。
他抬起頭,看著身下這個被他欺負得眼角泛紅、氣喘籲籲的愛人。
那一身的痕跡,像是一副絕美的畫作,宣告著主權。
他重新吻上顧星寒的唇,這一次是深情而綿長的。
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江宴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他翻身躺在一側,將顧星寒小心地摟進懷裡,避開了所有的傷口。
「星寒。」
「嗯?」顧星寒此時已經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了,聲音軟綿綿的。
「其實,我並冇有完全騙你。」
江宴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低沉。
「江氏這次的危機是真的。雖然是我設的局,但也是一場豪賭。如果輸了,我可能真的會一無所有。」
顧星寒閉著眼睛,哼了一聲:「輸了就輸了唄。反正我已經證明瞭,我有能力養你。雖然……雖然這次翻車了,但那是意外。」
江宴低笑了一聲,親了親他的額頭。
「是。我知道你有能力。」
「那天你在超市刷卡的樣子,是我這輩子見過最帥的畫麵。」
「比你投進絕殺球還要帥。」
顧星寒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那點被「懲罰」的鬱悶瞬間煙消雲散。
「算你識相。」
「睡吧。」江宴拉高被子,蓋住兩人,「明天早上想吃什麼?排骨粥?還是那個M9和牛?」
「都要。」顧星寒獅子大開口,「還要那個死貴的燕窩。我現在是傷員,得補補。」
「好。都要。」
「還有,那個黑卡你得給我一張副卡。萬一哪天你真玩脫了,我得把裡麵的錢取出來跑路。」
「密碼是你生日。早就給你開好了,在你錢包夾層裡。」
顧星寒愣了一下。
原來,他早就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不管是順境還是逆境,不管是貧窮還是富有。
江宴從來冇有想過要丟下他。
這一夜,萬柳書院的燈光熄滅了。
但兩顆心,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貼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