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寒捂住臉,感覺自己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神特麼私人債主!
這下好了,全校都要知道他是被江宴「包養」的了!
「走了!」
顧星寒實在待不下去了,抓起包,一把拽起江宴,「回家!別在這兒丟人現眼!」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球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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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下,江宴任由顧星寒拽著,臉上的笑容寵溺得能滴出水來。
看著兩人的背影,趙小天喃喃自語:「我好像……明白了什麼。」
旁邊的大劉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明白了。趕緊去發個貼吧,標題我都想好了——《實錘!T大校霸確係北大校草家養!》」
……
回萬柳書院的路上。
顧星寒坐在副駕駛,氣鼓鼓地不說話。
「生氣了?」江宴伸手過來,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說呢?」顧星寒拍開他的手,「什麼債主?你能不能低調點?」
「低調不了。」江宴收回手,握著方向盤,眼神看向前方,語氣卻格外認真,「星寒,我不想藏著掖著。」
「我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這樣,那些想打你主意的人,纔會知難而退。」
顧星寒看著他的側臉。
想起了這一年來江宴的不安和付出。
心裡的氣突然就消了。
「行吧。」顧星寒別過頭,看著窗外,嘴角微微上揚,「債主就債主。」
「反正這債……老子也打算賴一輩子了。」
江宴聞言,猛地踩了一腳剎車(還好路上冇車)。
他轉過頭,眼睛亮得嚇人。
「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第二遍!」
「回家做飯!餓死了!」
車子重新啟動,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回家的路。
車廂裡,流淌著蜜一樣的甜。
……
T大的秋天很美,銀杏大道鋪滿金黃,但顧星寒此刻的心情卻比那飄落的枯葉還要淒涼。
週一上午,大課間。
體育學院的佈告欄前圍滿了人。
那是期中考試的成績公示榜。
「臥槽!王猛你過了!60分壓線飄過!牛逼啊!」趙小天在人群裡大喊。
「哈哈哈哈!感謝老師不殺之恩!感謝平時分!」王猛激動得抱住趙小天轉圈。
顧星寒站在人群最外圍,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隻露出一截緊繃的下頜線。
他不用擠進去看。
因為剛纔輔導員已經給他發了私信:
【顧星寒同學,你的《高等數學》期中考成績為58分。請務必重視,準備下週的補考。如果補考不過,就需要重修。】
58分。
就差2分。
這簡直是對他這個前幾天還在球場上大殺四方的MVP最大的羞辱。
「寒哥……」趙小天擠出來,臉色有點尷尬,「那個……你也別太難過。高數嘛,掛科率本來就高。那棵樹上掛滿了人,你不孤單。」
顧星寒黑著臉,轉身就走:「閉嘴。別跟我提『掛』字。」
回到宿舍,顧星寒把那本厚得像磚頭一樣的《高等數學》摔在桌子上。
翻開書,裡麵的符號像天書一樣:
$lim_{x to 0} frac{sin x}{x} = 1 $
$ int e^x dx = e^x + C $
每一個符號都在嘲笑他。
「老子當年為什麼要為了那個傻逼考綜合類大學?」顧星寒抓著頭髮,崩潰地哀嚎,「老老實實去體校練體育不好嗎?這微積分是人學的嗎?」
趙小天正在吃泡麵,聞言吸溜了一口:「寒哥,這時候你就別抱怨了。你不是有個現成的學神家屬嗎?北大高材生,教你這個還不是降維打擊?」
顧星寒動作一頓。
找江宴?
那豈不是要在那個「債主」麵前承認自己是個學渣?
而且……要是讓那個變態來教,指不定要搞出什麼麼蛾子。
但看著那慘不忍睹的58分,和即將到來的重修危機(重修意味著要和學弟學妹一起上課,太丟人了)。
顧星寒咬了咬牙,拿起了手機。